父亲去世当天，私生子弟弟开着超跑来灵堂蹦迪

导语父亲沈振山尸骨未寒。刺耳的电音和超跑引擎的轰鸣，像一把尖刀，

撕碎了灵堂肃穆的哀乐。我那个被养在外面二十年的私生子弟弟，沈烁，

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嫩模，在门口蹦起了迪。01嗡——轰——

限量版法拉利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嚣张地停在了沈家大宅的门口。紧接着，

震耳欲聋的电音鼓点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灵堂里，所有前来吊唁的亲戚朋友，

脸上的悲伤都凝固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我穿着一身最简单的黑色孝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父亲的黑白遗像。

照片上的他，依旧威严，眼神复杂，仿佛也在注视着门外这场荒诞的闹剧。我的弟弟，沈烁，

我法律意义上的弟弟，此刻正靠在他那辆鲜红色的超跑上。

车是父亲上个月送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价值三千万。他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嫩模，

嘴里叼着烟，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对灵堂里投来的无数道目光视若无睹。沈烁！

你疯了吗！一位德高望重的叔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怒斥。沈烁吐出一个烟圈，

懒洋洋地笑了起来。老爷子，别这么大火气嘛。他的声音穿透音乐，清晰地传进来，

我爸奋斗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开心的吗？他今天走了，我这当儿子的，

不得让他走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风光？热闹？我缓缓垂下眼帘，

盯着面前火盆里跳动的火焰。火焰映出我苍白的脸，也映出了我内心深处那片冰封的海。

我妈去世得早，十几年来，父亲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念念，你是姐姐，要大度，

要让着弟弟。他让我让出沈家继承人的位置，让出他身边最受宠爱的位置，

甚至让出他心中那份本该属于我的父爱。我都让了。可我没想到，在他死后，

沈烁连他最后的体面，都要剥夺。人群中，沈烁的母亲柳玉茹，

那个当了二十年小三终于上位的女人，正假惺惺地抹着眼泪，一边朝沈烁使眼色，

一边对周围人解释：哎呀，这孩子……这孩子就是伤心过度，脑子糊涂了……伤心过度？

我看着她眼角藏不住的得意，和我那好弟弟脸上轻佻的笑容，

只觉得一股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就在三天前，父亲躺在病床上，拉着我冰冷的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念念，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

爸爸……糊涂了一辈子……我当时只是沉默地听着，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忏悔。

现在看来，或许，他早已预见到了今天的场景。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焚香味和劣质香水味的气息让我几欲作呕。我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拜早已麻木，针扎似的疼。但我站得笔直。我擦干眼泪，

不是为我那薄情的父亲，也不是为门外那对无耻的母子。而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我死去的母亲。为了这场，早就该结束的闹剧。02沈烁终于在一群嫩模的簇拥下，

吊儿郎当地走进了灵堂。他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皮夹克，随手扔给身后的跟班，

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常年混迹健身房的肌肉线条。

他甚至没看父亲的遗像一眼，径直朝我走来。姐，节哀顺变啊。他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不过说真的，爸这辈子也值了。钱赚够了，女人也玩够了，

最后还没受什么罪，睡一觉就走了，多潇E洒。周围的亲戚们倒吸一口凉气，

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似乎让他觉得无趣，

又或者，他纯粹就是想找点乐子。他皱了皱眉，对旁边负责播放哀乐的工作人员喊道：哎，

我说，这音乐能不能换换？哭哭啼啼的，烦不烦？我爸生前最喜欢听交响乐，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那种，懂吗？给我换那个！工作人员一脸为难地看向我。人群中，

柳玉茹终于按捺不住，走上前来，看似在拉扯沈烁的胳膊，声音却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阿烁！别胡闹了！你爸刚走，你怎么能这样……她一边说，

一边用手帕捂着嘴，肩膀微微抽动，演得情真意切。沈烁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行了妈，

你别演了，这里又没外人。他嗤笑一声，爸走了，以后这沈家就是我说了算，

我想听什么就听什么，谁敢有意见？他的目光挑衅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脸上。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轻蔑与快意。他在享受这种感觉。享受在父亲的灵堂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这个正牌的沈家大小姐踩在脚下的感觉。十几年来，他一直如此。

小时候，他会故意打碎我母亲最爱的花瓶，然后哭着去找父亲，说是我推的他。上学时，

他会撕掉我的作业，抢走我的奖状，告诉所有人，我这个姐姐心胸狭隘，

嫉妒他比我更受父亲宠爱。长大后，他更是变本加厉，用着父亲给的钱在外挥霍无度，

却在每一次闯祸后，都由父亲出面，逼着我去替他收拾烂摊子。念念，他还是个孩子。

念念，他是弟弟，你是姐姐。念念，大度一点。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如今，刀口早已结痂，变成了坚硬的铠甲。

我看着眼前这对丑态百出的母子，内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黑色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贴着我的皮肤，能闻到空气中檀香的清冷，

能听到远处亲戚们压抑着的窃窃私语。一切都像一场慢镜头播放的黑白默片。而我，

是唯一的观众。我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沈烁，

你闹够了吗？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话。哟，我姐终于肯开口了？

他夸张地掏了掏耳朵，我当你是哑巴了呢。怎么，心疼了？还是怕了？我摇了摇头，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只是想提醒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好戏，才刚刚开始。别太早，把自己的底牌都掀了。

03我的话让沈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眯起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仔细细地打量着我。沈念，你什么意思？他身后的柳玉茹也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悲伤，

眼神锐利如刀，紧紧地盯着我。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刚刚走进门厅的一个人。

沈家的法律顾问，王律师。王律师年近六十，跟了父亲三十多年，是沈氏集团的元老，

也是父亲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脸色凝重，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ct觉的疲惫和为难。看到王律师，

沈烁和柳玉茹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撇下我，快步迎了上去。王律师，你可算来了！

柳玉茹抢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振山的后事，还有公司的事情，可都得靠您了。

沈烁则更直接，他一把揽住王律师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王律师，

我爸的遗嘱……什么时候宣读？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王律师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的手，表情严肃。沈烁少爷，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等沈总的追悼会结束，我会按照法定程序，召集所有相关人员，公开宣读遗嘱。

还等什么追悼会？沈烁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我爸都走了，

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有什么用？早点把事情办了，公司也好早点稳定下来。王律师，

你说对吧？他一边说，一边朝王律师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后，

这沈氏集团还得靠您和我妈多多扶持呢。我年轻，很多事不懂，您是公司的元老，

我绝对亏待不了您。这是赤E裸裸的拉拢和许诺。王律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了一眼沈烁，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缓缓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跪回到父亲的遗像前。

我的腿已经完全麻木了，每动一下都像是无数根针在扎。我扶着冰冷的供桌，

慢慢地重新跪下，动作缓慢而坚定。身后，是沈烁不屑的嗤笑。切，装模作样。

我没有回头。我只是抬起头，再次看向父亲的遗像。照片上，他的嘴角似乎也带着一丝嘲讽。

是在嘲讽这对跳梁小丑，还是在嘲讽他自己？又或者，是在嘲讽我这个看似逆来顺受，

实则早已心如死灰的女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重新跪下的那一刻，

我与王律师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零点一秒。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对视。他的眼神复杂，

有同情，有无奈，还有一丝……我当时没看懂的深意。而我，只是冲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眼尖的沈烁捕捉到了。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几步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我：沈念，你刚才跟他眉来眼去的干什么？我警告你，

别想在我爸的遗产上动什么歪脑筋！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是你的，

终究是你的。我说，不是你的，你抢也抢不走。说完，我不再理会他，

重新闭上了眼睛。04夜深了。灵堂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帮忙守夜的远房亲戚，

缩在角落里打着瞌睡。柳玉茹和沈烁早就回房间休息了，仿佛死的不是他们的至亲，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我依然跪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空气中，檀香缭绕，

混杂着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我的思绪飘回到了三天前，父亲弥留之际的那个下午。

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曾经高大魁梧的身体，如今只剩下一把枯瘦的骨头。他赶走了所有的人，包括柳玉茹，

只留下了我。他浑浊的眼睛费力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微弱的声音。

念念……我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他掖了掖被角。

爸爸……知道……你恨我。他喘着气，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依旧沉默。恨吗？或许曾经有过。但在无数个被他忽视、被他牺牲的日日夜夜里，那份恨，

早已被失望和麻木消磨殆尽了。沈烁……那个逆子……就是个废物……他自嘲地笑了笑，

嘴角牵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还有柳玉茹那个女人……我被她……骗了一辈子……

我以为……给她钱，给她名分，就能弥补……就能让她安分……

我错了……我养出了一对……白眼狼……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我看着那滴泪，

划过他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颊，最终消失在苍白的发鬓里，心里却毫无波澜。这些话，

如果早说二十年，或许我还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是现在，太晚了。念念……他颤抖着，

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造型古朴的钥匙，硬塞进我的手心。钥匙冰冷，

硌得我手心生疼。恒兴银行……总行……保险柜……777号……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爸爸……能留给你的……都在里面了……

记住……真正的权力……不是纸上写了什么……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而是……你有能力……去写那张纸……他的手猛然松开，

头一歪，仪器上那条代表心跳的直线，变成了一道刺眼的横线。长久的沉默。我低头，

看着手心里的那把钥匙。它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我缓缓地收紧手指，

将它紧紧地握在掌心。冰冷的金属，一点点被我的体温捂热。……大小姐，喝口水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是王律师。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我抬起头，接过水杯，低声说了句：谢谢。沈总他……

王律师看着我的眼睛，欲言又止，他其实，一直都很爱您。爱？

我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或许吧。但他的爱，太沉重，

也太自私。王律师。我打断了他，抬起头，目光清明，明天，就按他们说的，

宣读遗嘱吧。王律师愣住了。可是，大小姐，那份遗嘱……我知道。我平静地说，

就按那份遗一嘱宣读。王律师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担忧。我没有解释，

只是将杯中的温水一饮而尽。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暖意。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轻声说：我想看看，当一个人站在欲望的顶峰时，会是怎样一副嘴脸。然后，

再亲手把他踹下去。05第二天，追悼会结束后。沈家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所有沾亲带故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每个人都屏着呼吸，等待着那场决定沈家未来的审判。

沈烁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沙发上，那本该是父亲的位置。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只是眉宇间那股轻浮和得意，

怎么也掩饰不住。柳玉茹则坐在他身旁，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旗袍，妆容精致，

脸上挂着得体的、恰到好处的悲伤。她时不时地用手帕按按眼角，仿佛真的伤心欲绝。

我安静地坐在最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像一个局外人。所有人的目光，

都有意无意地从我身上扫过，带着同情，带着怜悯，也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在他们眼里，

我这个失宠多年的大小姐，马上就要被彻底扫地出门了。王律师坐在长桌后，

打开了他的公文包，取出了一份密封在牛皮纸袋里的文件。他的动作很慢，

每一步都充满了仪式感。各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沉稳，

受沈振山先生生前委托，我将在此宣读他的最终遗嘱。本遗嘱经过公证处公证，

具有完全法律效力。客厅里愈发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沈烁翘起了二郎腿，

身体向后靠去，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摆出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那个让他登上王座的宣判了。柳玉茹则紧张地握紧了手帕，

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死死地盯着王律师手中的文件。王律师戴上老花镜，拆开了密封袋，

缓缓地展开了那份文件。他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才开始宣读。遗嘱，

立遗嘱人，沈振山……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层层涟漪。遗嘱的前半部分，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回顾自己的一生，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帮助云云。所有人的耐心都在被消磨。终于，

王律师念到了最关键的部分。关于我的财产，我决定做如下安排……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沈烁的呼吸都急促了。柳玉茹更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王律师继续念道：本人名下，位于滨江路‘江山一品’别墅一栋，市值约一亿五千万，

赠予吾儿沈烁。本人名下，所有古董字画、珠宝收藏，共计一百三十七件，

全部赠予吾儿沈烁。本人持有沈氏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念到这里，

王律师停顿了一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沈烁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向上扬起。

……其中，百分之五十五，转至吾儿沈烁名下。另外百分之十，作为集团预留股份，

由董事会代为管理。话音落下，一片哗然。百分之五十五！这意味着，

沈烁将毫无悬念地成为沈氏集团的绝对控股人！06最后……

王律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我，继续念道：本人名下，

位于城西‘静安里’小区三号楼的一套老式公寓，房龄三十年，面积八十五平方米，

赠予吾女，沈念。轰的一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同情，怜悯，嘲笑，鄙夷……江山一品对静安里。亿万家产对一套破旧的老房子。

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简直就是羞辱！是赤裸裸地告诉所有人，我沈念，在他沈振山心里，

连这个私生子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狂笑声打破了客厅里的嘈杂。是沈烁。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我，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沈念啊沈念，你听到了吗？

爸就留给你一套破房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也有今天！柳玉茹也终于不再伪装，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念念啊，

你也别怪你爸。毕竟阿烁是沈家唯一的男丁，这偌大的家业，总要交到他手上的。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糖，那套老房子虽然旧了点，但也是你妈以前住过的地方，

你爸让你去住，也是念旧情呢。你应该感谢你爸。周围的亲戚们，

那些刚才还对我表示同情的叔伯阿姨们，此刻也都换上了一副嘴脸。是啊念念，

你爸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以后啊，还得靠你弟弟多多提携呢。一句句虚伪的劝慰，

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不，它们已经扎不进来了。我的心，早已被冰封。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灵魂出窍的木偶。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在欲望的驱使下，露出的最丑陋，最真实的面目。这场戏，

真精彩啊。沈烁笑够了，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

以后没钱了，记得跟弟弟说一声。看在你伺候了爸这么多年的份上，

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零花钱，够你活下去了吧？他的呼吸里带着烟草和狂妄的味道，

喷在我的脸上。哦，对了。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大声宣布，

三天后，我要在‘江山一品’开个party，庆祝我正式接管沈氏集团，在座的各位，

都得来啊！他像一个国王，在检阅他的臣民。所有人都谄媚地笑着，应和着。

柳玉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作为豪门太后，指点江山的未来。整个客厅，

成了他们的名利场，庆功宴。而我，是这场盛宴唯一的祭品。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撕毁那份遗嘱。但我没有。我只是缓缓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有褶皱的黑裙。然后，我抬起头，看向脸色复杂的王律师。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王律师。您确定，这是我父亲最后一份，

最有法律效力的遗嘱吗？07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让整个客厅炸裂了。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沈烁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暴怒。

沈念，你什么意思？你想耍赖吗？白纸黑字写着，公证处盖着章，你想不认账？

柳玉茹也尖叫起来：沈念！你别不知好歹！你爸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你还想伪造遗嘱不成！伪造遗嘱？我笑了，那是我今天第一次笑出声。

我看着他们因为心虚而变得色厉内荏的脸，觉得无比可笑。究竟是谁在伪造遗D嘱，我想，

有人比我更清楚。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柳玉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看着我，沉声问道：沈念小姐，

你这句话，是有什么证据吗？证据？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没有证据。听到这话，沈烁和柳玉茹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沈烁嗤笑一声，

没证据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就是输不起，疯了！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再次充满了鄙夷。我就知道，她不甘心。是啊，煮熟的鸭子飞了，

换谁谁甘心啊。可惜啊，没用的，遗嘱都公证了。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