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3个女儿被骂，第4胎B超单把全家看傻了

“男孩还是女孩？”婆婆一把抢过B超单，眼睛直往下面的性别栏扫。“妈，医院不让说。

”“屁！我塞了两百块红包！”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脸色越来越难看。公公凑过来，

小姑子也探着脖子。三个人把我围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周建国站在外围，一声不吭。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婆婆把B超单拍在我腿上，“你自己看！”我低头。性别栏空着。

但下面有一行字，被婆婆的手指盖住了。我看见了。我笑了。01B超单被婆婆攥出了褶子。

“问问医生去！”她扯着嗓子喊，“花了两百块，连个准话都没有！

”走廊里的人都在看我们。我没动。“建国，你去！”婆婆推了儿子一把，“问清楚，

到底是不是带把的！”周建国看了我一眼，转身往B超室走。小姑子周敏蹲下来，

盯着我的肚子：“嫂子，你自己有感觉吗？老人说怀儿子肚子尖，怀女儿肚子圆。

”我摸了摸肚子：“没感觉。”“你那肚子。”婆婆撇嘴，“跟前三个一模一样，圆滚滚的，

八成又是赔钱货。”我没接话。三分钟后，周建国回来了。“医生说，让我们去找主任谈。

”婆婆眼睛一亮：“主任？那肯定是有说法！走！”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主任办公室走。

我走在最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助理发来的消息：舒姐，今天的视频已经排期了，

晚上八点准时发。我回了个“好”，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主任办公室门口，

婆婆已经在敲门了。“进来。”推开门，里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头发花白，

戴着金丝眼镜。“周林舒的家属？”“对对对，我是她婆婆！”婆婆抢着说，“医生，

我媳妇这胎到底是男是女啊？”主任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家属，我需要单独和病人谈。

”“有什么不能当着我们面说的？”婆婆不乐意了，“我是她婆婆！”“医院规定。

”主任面无表情，“请出去等。”周建国拉了拉他妈的胳膊：“妈，我们先出去。

”婆婆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出去了。门关上。主任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林舒，

结果你都知道了？”“嗯。”“打算怎么办？”“按原计划。

”主任叹了口气：“我干这行三十年，头一回遇到你这样的。”我笑了笑：“谢谢您配合。

”“谢什么。”主任摆摆手，“我就看不惯那种重男轻女的，你婆婆刚才那嘴脸，

真想给她两巴掌。”我站起来：“那我出去了。”“等等。”主任把B超单递给我，“拿好。

该演就演，别露馅了。”我接过B超单，叠好，放进包里。推开门，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怎么说？”婆婆急得直跺脚。我低下头，没说话。“到底是男是女？”我还是不说话。

婆婆急了，一把夺过我的包，翻出B超单。这回，她看清了那行字。“宫内未见明显孕囊？

”她念出来，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什么意思？”我抬起头，看着她。“意思是，

需要进一步检查。”婆婆的脸，一瞬间白了。02回家的路上，没人说话。周建国开车，

婆婆坐副驾驶，我和小姑子坐后排。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婆婆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瞄我一眼，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宫内未见明显孕囊”——要么是太早看不清，要么是没怀上，要么是宫外孕。

她肯定在心里把这几种可能性翻来覆去想了八百遍。但她不敢问。因为如果是后两种，

就意味着她这三个月的“养胎大计”全白费了。三个月前，我“发现”自己怀孕的那天，

婆婆高兴得像中了彩票。她当场给我定了十条规矩：不许干活，不许出门，不许吃凉的，

不许生气，不许看手机，不许熬夜，不许弯腰，不许提重物，不许洗冷水，不许同房。

条条都是为了“保住这个儿子”。她还专门从老家带来一本祖传的“生子秘方”，

每天变着法子给我熬汤。乌鸡汤、排骨汤、猪蹄汤、鲫鱼汤，顿顿不重样。我喝得想吐。

但我忍了。因为我在等。等一个机会。车停在小区门口，婆婆第一个下车，脚步匆匆往家走。

我慢悠悠跟在后面。一进门，三个女儿从房间里跑出来。“妈妈！”七岁的乐乐扑进我怀里，

五岁的欢欢抱住我的腿，三岁的笑笑被姐姐挤在外面，急得直跳脚。“轻点！

”婆婆喝了一声，“你妈肚子里还有弟弟呢！”乐乐吓得立刻松手，小脸写满委屈。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妈妈没那么娇气。”“说你多少遍了？

”婆婆不满地看着三个孩子，“你妈怀着身子，你们消停点行不行？”乐乐低下头，

不敢看奶奶。我心里一阵发堵。这三个月，婆婆对三个孩子的态度越来越差。

以前她虽然也不怎么待见孙女，但至少面上过得去。自从我“怀孕”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

对三个孩子呼来喝去，动不动就骂“没用的丫头片子”、“赔钱货”。乐乐问她要糖吃，

她说“糖留给弟弟”。欢欢摔破了膝盖，她说“皮糙肉厚的，有什么好哭的”。

笑笑发烧到三十九度，她说“小孩子发烧正常，别大惊小怪”。而周建国，我那位好丈夫，

全程一声不吭。晚饭。餐桌上，婆婆把唯一的一条鲫鱼夹到我碗里。“吃，多吃鱼聪明。

”乐乐眼巴巴看着那条鱼，咽了咽口水。“奶奶，我也想吃鱼。”“鱼刺多，小孩子不能吃。

”“可是妈妈肚子里的弟弟也是小孩子啊。

”婆婆的脸立刻拉下来：“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去，把你的饭吃完，别挑三拣四的。

”乐乐不敢再说话了。她低着头扒饭，筷子只敢夹面前的青菜。我把鱼夹到她碗里。

“妈妈帮你挑刺。”“林舒！”婆婆拍了下桌子，“你怀着孕呢！那是给你补身子的！

”“孩子想吃。”我说。“孩子孩子，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惯的？”“她是我女儿。

”“你肚子里还有儿子呢！”“还不知道是不是儿子。”婆婆的脸彻底黑了。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说到底，你就是不想生儿子是不是？”“妈。”周建国终于开口了，

“先吃饭。”“我吃不下！”婆婆站起来，“我伺候她三个月，累死累活地熬汤做饭，

结果今天去医院，什么都没查出来！”她指着我：“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养胎？

是不是又偷偷看手机了？是不是又熬夜了？”我没回答。因为答案是：我根本没怀孕。

这三个月，我每天往马桶里倒两口汤，假装孕吐。我每天躺在床上玩手机，

其实是在编辑视频、回复粉丝。我每天表面上乖乖听话，实际上在做离婚的全部准备。

律师请好了。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存款也攒够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03第二天一早，

婆婆就拉着我去了另一家医院。“昨天那个医生肯定是庸医！”她边走边骂，

“什么宫内未见孕囊，胡说八道！你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没有？”我没解释。

三个月不来例假，加上我故意吃多点撑出来的肚子，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第二家医院的B超结果出来，和第一家一样。婆婆不信，又拖着我去了第三家。

结果还是一样。“不可能！”她在医院走廊里嚷嚷，“验孕棒两条杠，我亲眼看见的！

”我心想：那是我从网上买的假验孕棒。“医生，你再给她查查！

”婆婆拽着医生的袖子不放，“我媳妇月经停了三个月，肯定是怀孕了！

”医生不耐烦了：“大姐，我们做了三次B超，都没有孕囊。要么是之前验孕有误差，

要么是胚胎停育自然吸收了，要么根本就没怀过。”“什么叫根本没怀过？”婆婆瞪眼，

“那她例假三个月没来怎么解释？”“原因很多，

内分泌紊乱、压力大、多囊卵巢综合征都有可能。”医生推开她的手，

“建议去妇科做个详细检查。”婆婆的脸，绿了。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进了家门，

她把门一摔，指着我就骂：“装！你给我继续装！”“三个月！我伺候了你三个月！

”“乌鸡汤、排骨汤、猪蹄汤，你喝了多少？几万块钱！”“结果呢？屁都没有！

”我站在客厅中央，一声不吭。周建国从房间里出来，皱着眉：“妈，小点声，

孩子们在写作业。”“还提孩子！”婆婆火更大了，“三个丫头片子，连个孙子都盼不来！

”“妈，林舒可能真的是身体问题。”“什么身体问题？”婆婆冷笑，“生了三个丫头，

第四个还假怀孕，我看她就是不想给咱们周家传宗接代！”“谁假怀孕了？”我终于开口。

“你！”婆婆指着我，“医生都说了，根本没怀！你那个验孕棒，是不是假的？”我看着她。

“是。”婆婆愣住了。周建国也愣住了。客厅里静了三秒。“你说什么？

”婆婆的声音变了调。“我说，验孕棒是假的。”我平静地说，“我根本没怀孕。

”“你……”“这三个月，我一直在试探你们。”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

“所有的对话，我都录音了。”婆婆的脸，彻底白了。04“你录音？

”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录我的音？”“对。”我把手机举起来，播放键一按。

婆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三个丫头片子，连个孙子都盼不来！”“糖留给弟弟！

”“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惯的？”“生不出儿子你就滚！”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我直发抖。“你……你竟然录音！”“不止录音。

”我划了划屏幕，“还有视频。”画面里，婆婆正在朝乐乐吼：“赔钱货！吃吃吃，

就知道吃！”乐乐吓得躲在墙角，眼泪汪汪。“这是上周三，你骂乐乐的样子。

”我又划了一下。画面里，婆婆一巴掌拍在欢欢后背上：“叫你多嘴！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这是上周五。”“还有这个。”画面里，笑笑发着高烧，

小脸烧得通红，躺在沙发上哼哼。婆婆坐在旁边看电视，头都没转一下。

周建国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妈，笑笑烧得挺厉害的。”“小孩子发烧正常，别大惊小怪。

”“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去什么医院？花那冤枉钱！退烧贴贴一贴就行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三个月，87段录音，23段视频，够了。”婆婆的脸已经不是白了，

是灰的。周建国终于开口：“林舒，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我看着他，

“我要离婚。”三个字落地，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离婚？

你想得美！”“是你娶不起还是我嫁不出去？”我笑了笑，“周建国，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八千？我的自媒体账号一个月收入三万。”“什么自媒体？”周建国愣了。

“’三娃妈妈的日常’，你听过吗？”我问，“抖音粉丝210万。”他的表情变了。

“就是那个……育儿博主？”“对。”我点头，

“就是那个你经常在办公室刷的’育儿博主’。”周建国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这三个月，我每天躺在床上’养胎’的时候，其实在剪视频、写脚本。”我说，

“你以为我在睡觉，我在工作。”“你一个全职妈妈……”“谁告诉你我是全职妈妈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银行流水，拍在茶几上。“这是我这两年的收入。”“87万。

”婆婆看着那个数字，嘴唇哆嗦了一下。“另外，”我继续说，“这套房子是婚后买的，

首付是我出的15万，贷款也是我们共同还的。按照法律，我至少能分到一半。

”“你……”“还有抚养权。”我看向三个女儿的房间方向，“三个孩子，我全要。

”“不可能！”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你想带走我孙女？门都没有！

”“你不是说她们是赔钱货吗？”我问，“送给你还嫌弃呢。”婆婆被噎得说不出话。

周建国终于挤出一句：“林舒，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好啊，谈什么？

”“这件事……”“谈你上个月出差的时候，去苏州见的那个女人吗？”周建国的脸，

刷地一下白了。05“什么女人？”婆婆的脸色变了，看看我，又看看儿子。“建国，

她说什么？”周建国没回答。他的眼神开始躲闪。我太熟悉这个表情了。结婚八年，

每次他心虚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上个月15号，你出差去苏州。”我说，“对吧？

”“……对。”“住的是观前街那家五星级酒店，对吧？”“……对。”“408房间，

对吧？”周建国的脸彻底僵住了。“你怎么知道？”“因为你那天晚上发了一条朋友圈，

只对我屏蔽。”我说，“但你忘了，我还有小号。”我打开手机，找出那条朋友圈的截图。

照片是酒店的落地窗，窗外是苏州的夜景。配文：夜色真美。评论区第一条，

是一个叫“小雨”的女生，发了三颗爱心。“这是你？”我把手机举到周建国面前。

他没说话。“我当时就觉得不对。”我说，“你出差从来不发朋友圈，这次不但发了，

还专门屏蔽我。”“所以我查了你的支付宝账单。”我划到下一张截图。“408房间，

大床房，一晚638元。”“可你公司的出差标准是标间，上限400。

”“为什么要自己掏钱升级大床房？”周建国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婆婆急了：“建国，

你倒是说啊！”“还有这个。”我又划了一下。是一张高铁票的订单截图。“同一天，

从上海到苏州的高铁，二等座，乘客姓名：雨彤。”“巧的是，这张票是用你的账号买的。

”“你帮她买的？”周建国的眼神彻底慌了。“不是……那是同事。”“同事？”我笑了，

“你们公司有几个员工叫雨彤？”“……”“我查过了，没有。”“但有一个人叫这个名字。

”我说，“你三年前带过的实习生，现在在苏州工作。”我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是一张合照。

照片里，周建国和一个年轻女孩站在公司门口，笑得很开心。女孩穿着蓝色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