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是我闺蜜的狗

*导语第108次接到闺蜜江念的分手电话。我一边骂她没出息，一边偷笑，

连夜冲到她家准备开香槟。结果门一开，那对狗男女又和好了。男人捏着颗糖，

对她说：“宝宝，不吃我喂狗了啊。”下一秒，我嘴里甜得发腻。那一刻，

我好像明白了我温馨的小公寓为什么长得像个狗窝。第一章“呜呜呜……晓晓，

我和顾言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手机听筒里传来江念雷声大雨点小的哭嚎，我正敷着面膜，

闻言差点笑出声来。来了来了，她和她的狗男人每月限定三次的“分手大戏”又开演了。

我淡定地把面膜抚平，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切换到义愤填膺的闺蜜模式。

“又怎么了我的宝？是不是顾言那个狗东西又欺负你了？你等着，

我抄起四十米大刀就去废了他！”“他……他竟然说我新买的包颜色太土，

配不上他高贵的气质！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就这？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小姐，

上次分手是因为顾言给你剥的虾没去虾线，上上次是因为他打游戏没秒回你消息。

你们俩的爱情，比我的泡面还脆弱。但我嘴上还是火力全开：“他懂个屁！他一个直男审美，

懂什么叫克莱因蓝？他懂什么叫时尚？他就是个人形泰迪，除了会喘气还会干嘛？分！

必须分！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等着，我马上过来陪你！”挂了电话，我一把扯下面膜，

从冰箱里摸出一罐冰可乐，“砰”地一声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爽！终于分了！

顾言这个狗男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和两个臭钱，把我单纯可爱的闺蜜江念迷得神魂颠倒。

两人在一起一年，分分合合一百多次，每一次都是江念哭着来找我，

然后不出三天又被顾言那个狗男人三言两语哄回去。我，林晓，

作为江念的首席闺蜜兼人生导师，早就看顾言不爽了。我巴不得他们俩赶紧掰了，

我好带我的念念宝贝去环游世界，看遍天下小鲜肉，让她知道，

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整个森林是多么愚蠢的行为。我火速换好衣服，连妆都懒得化，

抓起钥匙就往外冲。今晚，我必须陪在江念身边，给她灌输一百遍“男人靠得住，

母猪会上树”的真理，务必让她撑过顾言的“黄金72小时复合攻击圈”。

打车直奔江念的豪华大平层，我熟门熟路地按了密码。“念念我来了！别怕，今晚姐陪你！

我们一起骂顾言那个王八蛋！”我一边换鞋一边咋咋呼呼地往里走，

准备给江念一个大大的拥抱。然而，客厅里的景象，让我当场石化。说好的伤心欲绝呢？

说好的以泪洗面呢？只见江念小鸟依人地缩在沙发上，而那个“罪该万死”的狗男人顾言，

正半跪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一颗剥好的糖，脸上是能溺死人的宠溺。“宝宝，

吃颗糖就不气了，好不好？”江念傲娇地把头扭向一边，哼了一声。顾言也不恼，

笑着哄她：“宝宝，给你喂糖糖。”江念还是不理。顾言叹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你吃不吃嘛，不吃我就喂狗。”我站在玄关，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好啊！又他妈是这一套！我裤子都脱了……呸，我安慰的草稿都打好了，

结果你们俩在这儿给我上演情趣小剧场？把我林晓当什么了？

你们爱情的特邀观众兼气氛组吗？我正要冲上去，一手一个，

给他们来个“大逼兜”清醒一下。可就在顾言那句“不吃我就喂狗”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嘴里，凭空一甜。一股浓郁的草莓牛奶味，

瞬间在我口腔里炸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什么情况？幻觉？

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卧槽，是颗糖！一颗圆滚滚、硬邦邦的草莓牛奶硬糖，

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舌头上！我大脑一片空白，CPU直接烧了。这糖哪儿来的？

我出门的时候嘴里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猛地抬头，看向沙发上的顾言。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他的嘴角，

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该死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笑容。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被掀开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一个荒谬、离奇、但又似乎能解释一切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第二章我的大脑，

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我呆立在原地，嘴里的那颗糖仿佛有千斤重，压得我舌头发麻，

思维停摆。沙发上的江念终于被顾言哄好了，她接过糖，塞进嘴里，然后才发现我的存在。

“呀，晓晓你来啦！”她像只快乐的蝴蝶，从沙发上飞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还以为你得一会儿才到呢。”我僵硬地任由她抱着，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顾言。

顾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冲我挑了挑眉，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出好戏。“林小姐来了，”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来得正好，

我和念念刚和好，正准备庆祝一下。”庆祝？庆祝你们又一次把我当猴耍吗？

我心里的火还没熄灭，脑子里的惊雷又炸开了一片。“喂狗……”我喃喃自语。

江念没听清：“晓晓，你说什么？”我没理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开始疯狂回溯。

上个月，他们俩因为顾言没给江念新买的游戏机充电而分手。我赶到的时候，

顾言正在厨房煎牛排。他端着一盘卖相极佳的和牛，对江念说：“宝宝，

这块好像火候过了点，有点老了，只能喂狗了。”当时我还在心里吐槽，万恶的资本家，

这么好的牛排竟然说喂狗。结果，我刚回到家，就发现我点的麻辣烫外卖里，

莫名其多了一份打包好的顶级和牛，

包装盒上还是顾言家附近那家最高档的西餐厅的LOGO。我当时还以为是外卖小哥送错了，

白捡一个大便宜，美滋滋地吃了。上上个月，江念过生日，我陪她逛街。

顾言那个狗男人迟到了足足一个小时，江念气得要原地爆炸。为了赔罪，

顾言买下了一整个专柜的包，其中有一个骨头形状的限量款，特别奇葩。江念不喜欢，

顾言就笑着说：“没事，这个就当买给狗的玩具了。”然后，第二天，

那个价值六位数的骨头包，就出现在了我家的沙发上。我打电话问江念，

她迷迷糊糊地说：“哦，那个啊，我让顾言送你家去了，你不是说你缺个抱枕吗？

我觉得那个形状挺适合你抱着睡的。”我当时还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闺蜜心里有我。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抱枕！那他妈就是个磨牙棒！还有！我住的那个一室一厅，

是我毕业时江念帮我找的，租金她全包了。她说这是她名下的一处闲置房产，给我住，

省得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我一直以为自己住的是个温馨小公寓。可现在仔细回想，

那个公寓的设计处处透着诡异。我的床，是一个巨大的、毛绒绒的圆形软垫，陷在地上。

我的衣柜，矮得离谱，我每次拿衣服都得蹲着。我的餐桌，高度只到我的膝盖。

最离谱的是我的浴室，没有淋浴喷头，只有一个……巨大的、像水槽一样的浴缸！

这哪里是公寓！这分明就是一个按照人类标准放大了几百倍的豪华狗窝！

一个个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拼接。最后，

拼凑出一个让我毛骨悚然、魂飞魄散的真相。我，林晓，

一个211毕业、在世界五百强企业上班、长相清秀、心智健全的独立女性……可能，

压根就不是人。我是江念养的那条萨摩耶。我的名字，叫旺财。“轰——”我的世界观，

碎了。碎得比饺子馅还彻底。“晓晓？晓晓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江念担忧地摇晃着我的胳膊。我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该说什么？告诉她，你的闺蜜其实是你的狗？还是问她，

你还记不记得你家那只会笑的萨摩耶？不，不行。这太荒唐了。一定是我想多了，是巧合，

全都是巧合！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我要找证据，证明我是一个人，

一个纯粹的人！我的目光在客厅里飞快地扫视，寻找能证明我“人性”的东西。然后，

我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茶几上放着一盘车厘子，旁边还有一个空碗，显然是用来放核的。

顾言正慢悠悠地吃着车厘子，吃完一颗，就把核吐进空碗里。机会来了！狗是不会吐核的！

只要我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吃车厘子，然后把核吐出来，就能证明我不是狗！我强装镇定，

走到沙发边坐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念念，我没事，就是来得太急，

有点低血糖。”说着，我伸出手，从果盘里捏起一颗又大又红的车厘子。江念和顾言的目光，

都落在了我的手上。我能感觉到顾言的视线里充满了玩味和期待。他在看我的笑话！

我绝不能让他得逞！我，林晓，今天就要在这里，捍卫我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

我把车厘子放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碾破果皮，香甜的汁水瞬间迸发出来。嗯，好吃。

我细细地品尝着果肉，然后用舌头，灵巧地将果核与果肉分离。好了，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吐核！我撅起嘴，对准茶几上的空碗，气沉丹田，准备优雅地、准确地，将这枚小小的果核，

“噗”地一声，吐进碗里。就在我发力的前一秒。我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咕咚。”一声轻响。我嘴里的车厘子核……被我……咽下去了。第三章空气，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见自己心脏骤停后又疯狂擂鼓的声音。

江念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晓晓，你怎么……把核也吃了？”我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

整个人仿佛被浇了一盆零下三十度的冰水，从里到外，冻得透透的。我咽了？

我竟然把核给咽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我完了。我的人类身份，

在我咽下那颗车厘子核的瞬间，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对面的顾言，终于忍不住，

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那声笑，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脆弱的自尊心。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就是在等我出糗！我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试图用眼神杀死他一万遍。但他只是云淡风轻地又拿起一颗车厘子，慢悠悠地吐出核，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皇家晚宴。每一次“噗”的声音，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无情的嘲讽。

“晓晓，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江念还在旁边傻乎乎地关心我。我摆了摆手，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一次失误说明不了什么！

我必须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对！

这些都是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只要我能拿出这些，就能证明我林晓，是一个堂堂正正的，

有户口的中国公民！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念念，我突然想起我公司还有点急事，

我得先回去一趟！”“啊？这么晚了还有事？”“对，十万火急！

”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尤其是在顾言那个洞悉一切的目光下，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没穿衣服的猴子。我逃也似的冲出江念家，冲进电梯，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惊恐的脸，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有痛觉，说明不是在做梦。

电梯到了一楼，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单元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幸福里小区！

”那是我“家”的地址。一路上，我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拜托了，一定要有！身份证，

户口本，什么都行！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连滚带爬地冲向我的那栋楼。

打开门，我甚至来不及开灯，就冲进卧室，扑到那个矮得离一逼的衣柜前，

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我的包！我的证件应该都在包里！我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我常用的那个帆布包。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手，拉开拉链，

我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全倒在了地上。口红，钥匙，纸巾，充电宝……还有……一个钱包。

我扑过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起钱包，一把打开。卡槽里，插着几张银行卡，

一张健身卡，还有……一张身份证！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张蓝白相间的小卡片！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不是人！

我有人类最重要的身份证明！我激动地抽出那张身份证，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凑到眼前。

姓名：林晓。性别：女。民族：汉。出生年月……一切都对得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世界大战。我就知道，

肯定是顾言那个狗男人在故弄玄虚，加上我自己想多了。什么喂狗，什么牛排，什么骨头包，

全都是巧合！我林晓，就是林晓！我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身份证，

准备明天就把它甩在顾言那张小白脸上。等等……照片……身份证上的照片，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我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看过去。照片上的“我”，

有着和我一样的发型，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甚至连背景都是派出所拍照的蓝色幕布。

但是……那张脸……那张脸上，有着一双圆溜溜的、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

一个湿漉漉的黑色小鼻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笑得像个天使。

这……这不是一张人脸！这是一张……萨摩耶的脸！“啪嗒。”身份证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

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世界，第二次，碎了。这一次，连渣都不剩。我完了。

我不仅是条狗。我还是条有身份证的狗。第四章我在我家那个豪华狗窝的地板上，

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我，林晓，本质上，是旺财。

一个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修炼成精，还把自己前半辈子狗生给忘了的萨摩耶。

我的所谓独立女性生活，不过是一场由江念和顾言联手打造的，大型沉浸式宠物养成游戏。

而我，就是那个傻乎乎的，还以为自己在玩人生online的NPC。不，

连NPC都不如，我就是那个游戏里的宠物小精灵。想通了这一点，我反而平静了下来。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手机响了，是江念打来的。我麻木地接起。“晓晓，

你昨晚怎么回事啊？火急火燎地跑了，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吗？”“嗯，处理完了。

”我声音嘶哑。“那就好，我跟你说个事，我今天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顾言没空陪我，

你陪我去呗？”慈善晚宴？我一个狗，去参加人类的晚宴？合适吗？

“我……”“哎呀你就陪我去嘛，晚宴上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还有我最喜欢的那个米其林三星大厨做的甜点！求求你了晓晓！”江念开始撒娇。

好吃的……甜点……我那不争气的狗DNA，开始在我体内蠢蠢欲动。我的喉结，

又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几点？”“晚上七点，我让司机去接你！”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清秀的人脸，陷入了沉思。去，还是不去？去了，

就意味着我要在顾言不在场的情况下，独自面对一个全是人类的高级社交场合。

这对我这个“新手人类”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万一我当众追着服务员的托盘跑怎么办？

万一我看到哪个贵妇的皮草就想扑上去蹭怎么办？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

在红毯上打滚怎么办？社死的风险太高了。但是……有好多好吃的。五分钟后，

我认命地打开了那个矮得离谱的衣柜，开始挑选今晚的“战袍”。算了，不就是晚宴吗？

只要我少说话，多吃东西，不惹事，应该能混过去。最重要的是，我要在江念面前，

维持住我最后的“人设”。晚上六点半，江念的司机准时出现在楼下。

我穿着一条黑色的小礼裙，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勇士，

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车。晚宴的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流光溢彩。

我挽着江念的胳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见过世面的名媛。

江念显然是这种场合的常客，她应付自如地和来往的宾客打着招呼，

介绍我时就说：“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林晓。”每当这时，

我都会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属于人类的微笑。还好，开场环节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很快就到了自助餐时间。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烤龙虾，

鱼子酱，法式蜗牛，还有堆成小山一样的甜点。我的DNA，在咆哮，在呐喊。冲啊！旺财！

拿下那块提拉米苏！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扑上餐桌的冲动，拿起一个盘子，假装优雅地，

在餐台前慢慢走动。这个夹一点，那个拿一块。很快，我的盘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正准备大快朵颐。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

这不是江念的那个小跟班吗？”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

正一脸不屑地看着我。我认得她，宋菲菲，一个和我跟江念从大学开始就不对付的富家女，

也是顾言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我懒得理她，端着盘子准备换个地方。

她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阴阳怪气地说：“怎么？顾言不在，就没人给你撑腰了？

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吃东西，真是可怜呢？”我皱了皱眉。“宋小姐，

我吃东西碍着你呼吸了吗？”宋菲菲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落在我的盘子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天哪，林晓，你是个饿死鬼投胎吗？

拿这么多，吃得完吗？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我吃东西关你屁事！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反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端着香槟的服务生，

正从我身边走过。他走得很稳，但不知为何，脚下突然一滑。他手中的托盘，瞬间失去平衡。

十几杯金黄色的香槟，齐刷刷地，朝着宋菲菲那身昂贵的礼服，飞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宋菲菲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而我，

在看到那十几只高脚杯飞在空中的瞬间。我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动了。

我扔掉手里的餐盘，一个标准的、迅猛的、完全不符合人体力学的飞扑！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张开嘴，精准地，一口气，

接住了……十二只高脚杯。第五章全场，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保持着一个飞扑的姿势，

嘴里叼着一打摇摇欲坠的高脚杯，香槟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浸湿了我的礼服前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我刚刚……干了什么？我表演了一个杂技吗？

那个被吓傻的服务生，最先反应过来，他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姐……您……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有事的是我的脑子！还有我那岌岌可危的人类尊严！

宋菲菲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这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