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嫁盲眼世子冲他竟宠我上天》中的人物顾长卿顾长卿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吃掉你的脑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嫁盲眼世子冲他竟宠我上天》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卿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先虐后甜,古代小说《嫁盲眼世子冲他竟宠我上天由网络作家“吃掉你的脑袋”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08: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嫁盲眼世子冲他竟宠我上天
主角:顾长卿 更新:2026-02-07 05: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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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花轿春三月初七,倒春寒。京城刚下过一场雨,青石板上还泛着潮气。
我顶着盖头坐在花轿里,被晃得七荤八素,袖子里那包桂花糖都快攥成糖粉了。
——说起来荒唐,我爹那个从七品翰林院编修,前几日宫宴上酒后失言,
触怒了当朝宰相裴崇。裴相最是记仇,放出话来要让我爹"卷铺盖回乡下种地去"。
七品小官触怒权相,轻则贬谪,重则下狱,我们苏家眼看就要大祸临头。
定北王府的老王爷与我爹早年有同科之谊,本该避嫌,
却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请了个牛鼻子老道。那老道掐指一算,说我八字纯阳,命格极旺,
与他那病重的独子正相合,能冲喜续命。这桩婚事背后是一石三鸟:老王爷救老友于危难,
我爹借王府之势自保,而我——一个从七品官员的女儿,能攀上正二品亲王的世子,
说出去是天大的恩典。唯有我知道,聘礼变成了买命钱,我变成了救父的筹码。
花轿摇摇晃晃进了王府,我攥着那包桂花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我从小就怕苦,
吃药必配蜜饯,这桂花糖是我娘特意给我备的,说万一新姑爷脾气不好,给他吃颗糖,
兴许能甜和些。我心里直翻白眼:我可真傻,堂堂王府世子,什么糖没吃过?
拜堂是老王爷抱着一只公鸡替我完成的。那只公鸡还颇为神气,冠子红得发亮,
在我怀里"咯咯"了两声。说来荒唐,我嫁的是个活人,
却连鸡都不如——至少这只鸡还能打鸣,而我的夫君据说已经卧床数年,
连下人都不敢靠近他的院子。入了洞房,屋里静得可怕。我顶着盖头坐在床边,
只闻得到浓浓的药味,苦得发涩。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吓得我一哆嗦。"掀了盖头,
去隔壁睡。"声音从床榻方向传来,沙哑,冷淡,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的人突然出声。
我绞着衣角,小声说:"母亲说,得夫君掀。""我不是你夫君。"那声音更冷了,
"不过是个快死的废人,借你的八字续几日命罢了。"我咬了咬唇。——他说得对,
这不算真成婚。可若他死了,我就是寡妇。我才刚满十八,
就要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院子过一辈子。那也太可怕了。"我不去隔壁。"我鼓起勇气,
"我既嫁过来了,就要照顾你。""照顾?"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剧烈咳嗽起来,
一声比一声重,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你照顾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我被他说得脸红,却又不敢反驳。等他不咳了,我才小小声说:"我满十八了,
不是小丫头。"长久的沉默。"多大了?""十八。""十八......"他重复了一遍,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这么小。"又是一阵咳嗽。我听见他在床上挣扎的声音,
连忙掀开盖头跑过去。烛光下,我看到了我的夫君。他大我五六岁,却瘦得厉害,
脸色苍白如纸,唇上没有一点血色。可即便如此,那张脸依然好看得惊人——眉骨挺拔,
眼窝深邃,只是那双眼睛半阖着,像是看不见光。"谁让你过来的?"他察觉到动静,
眉头紧皱,"滚回去。""我不。"我蹲在他床边,
从已经被我攥得温热的袖中掏出一样东西:"你吃糖吗?桂花糖,甜的。"他愣住了。
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似乎微微睁大了些。"我娘说,喝完药吃颗糖,就不苦了。
"我把糖递到他手边,"你吃药了吗?"他没接,也没说话。"你怕苦吗?"我问。"不怕。
"他终于开口,声音轻了些,"只是不想吃。""为什么?""吃了也治不好。"他别过脸,
"与其躺在这里任人摆布,还不如......""还不如什么?"我紧张地抓住他的手,
"你不能死。"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我两只手才能包住。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抽回,
我却抓得更紧。"你不能死。"我眼眶发热,声音都带了哭腔,"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才十八岁,就要一个人守着这院子,
每天自己煎药、自己吃饭、自己跟自己说话......"我越说越委屈,
眼泪真的掉了下来:"至少......至少等我吃完这包桂花糖你再死,行不行?
"他似乎被我的话震住了,半晌没动。"而且,"我抽抽搭搭地继续说,"我爹说你若好了,
我家的罪就能免了。我求你,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吃点药吧。"他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终于完全睁开。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漂亮,只是没有焦点。
——他看不见。"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苏晚。""苏晚......"他念了一遍,
忽然笑了,"我叫顾长卿。""我知道。""你怕我么?"我想了想,诚实地说:"有点。
但你长得好看,就没那么怕了。"他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点无奈的温柔:"傻姑娘。
""我不傻。"我抹了抹眼睛,"你吃糖吗?我真的带了好多。"他终于伸出手,
接过了那颗桂花糖,放进嘴里。糖块在舌尖化开,桂花的香气混着蜂蜜的醇厚在口腔里蔓延。
他微微一怔——那甜味不张扬,却绵长,像是秋日午后落在肩头的阳光,
温柔得让人眼眶发热。"甜吗?"我期待地问。"甜。"他说,声音轻了些,
"像是......小时候的味道。"---那一夜,我没有去隔壁睡。
顾长卿让我睡在床外侧,他自己靠在里面。中间隔着一条被子,像是楚河汉界。
我蜷缩在床边,听着他的呼吸声,怎么都睡不着。
肚子咕咕叫得厉害——我从早上就没吃东西,折腾了一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睡不着?
"他忽然开口。"嗯。""怕我?""不是。"我翻了个身,面向他,"我认床。
"——其实我是饿的。但这话太丢人了,我说不出口。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桌上有点心,是宫里的赏赐。"---**顾长卿视角**她睡着了。
蜷缩在床沿,像一只防备的小兽。中间隔着的那条被子,被她抱在怀里,
仿佛那是什么护身符。我睁着眼,望着一片虚无的黑暗。——她叫我吃糖。那糖真的很甜。
甜得我舌尖发苦。我已经多久没吃过甜的东西了?三年?五年?记不清了。
她说"你死了我怎么办",说"至少等我吃完这包桂花糖你再死"。说这话的时候,
她的眼泪掉在我手背上,烫得吓人。多傻啊。我这种人,连自己的命都救不了,怎么救她爹?
怎么保她一世无忧?可她的手那么小,那么软,抓着我的时候,
我竟然......不想挣开了。"顾长卿。"她忽然在梦里叫我的名字,声音含糊,
"糖......还有......"我愣了一下,然后无声地笑了。
——原来睡着了还想着糖。真是个小馋猫。---果然有一碟精致的糕点,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玫瑰溏心的,甜而不腻。"好吃吗?"他问。"嗯!
"我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你要不要尝尝?""我不吃甜食。""这个不甜,真的!
"我拿着半块糕点凑过去,"你尝尝?"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嘴。
我把糕点递到他嘴边,他咬了一小口。"味道如何?""甜。"他说,"但不好吃。
""骗人,你明明吃了。"我嘟囔着,又拿了一块自己吃。玫瑰溏心化在舌尖,甜而不腻,
像是春天的味道。吃饱后,我爬回床上,窝在他身侧。他身上的药味很浓,
但我莫名觉得安心。"顾长卿。"我小声叫他。"嗯?""你会好起来的。"我说,
"算命先生说我是富贵命,我既然嫁给你,这富贵肯定是你给的。你会好起来的。
"他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他轻轻说了一句:"傻子。
"那声音很轻,却不像是在骂我。---2 药香夏入夏了。听竹轩的竹子绿得发亮,
风一吹,满院子沙沙作响。顾长卿看不见,却喜欢听这个声音。他说这声音像雨,
让人心里安静。院角那株老桂树也郁郁葱葱,我日日盼着它开花——等花开了,
就能做新的桂花糖。那时他吃的,便是我亲手做的糖了。我每日早起,先去厨房煎药。
——厨房那些婆子起初爱刁难我,说我一个冲喜的丫头片子,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她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说是冲喜,还不就是去送死?""世子爷那种病秧子,
哪是人能守的?"我也不恼,就站在灶台边等,从日出等到日中,她们熬不过我,
也就由着我了。后来厨房里有个叫刘嬷嬷的老妇人,是王府的老人了,
见过顾长卿小时候的样子。她看我每天风雨无阻地来煎药,有次忍不住说:"姑娘,
您这股子韧劲儿,倒让奴婢想起老王妃年轻的时候。那会儿世子爷刚学骑马摔断了腿,
老王妃也是这么守着他的。"我听了很高兴,从那日起,刘嬷嬷总帮我留最好的药材,
煎药时也格外用心。她说:"世子爷有您这样的福星,必定能好起来。"我听了只是笑,
心想我不是什么福星,我只是不想让他一个人疼。煎好药,我端回听竹轩,伺候顾长卿洗漱。
起初他不让我碰他,总是冷着脸说"滚""出去"。我就站在门口不走,
抱着药碗数地上的青砖。后来他发现我脸皮厚,骂不走,也就随我去了。"药好了。
"我端着药碗进来,"今天不苦,我加了蜜。"他靠在床头,手里摩挲着一样东西。
我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根琴弦,很旧了,末端已经磨损。"先喝药,
喝完药我给你擦擦身子。"我把药碗递给他,"今日出了一身汗,不擦难受。
"他接过碗的手顿了一下,耳尖微红:"......不用你擦。""那谁擦?"我叉腰,
"那些小厮毛手毛脚的,上次把你擦疼了你还发脾气。""......"他默默喝药,
不说话了。我偷笑——每次提到擦身他就这副表情,明明很受用,还要装不情愿。果然,
等我拧好热帕子回来,他已经乖乖坐好,只是脸还有点红。"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旧物。"他把琴弦收进枕下,"药给我。"我递过去,他接过碗,一饮而尽。
我连忙塞了颗桂花糖进他嘴里——这几日我摸清楚了,他不是不怕苦,只是不说。
"味道如何?"我屏息望他。他怔了怔,喉结微动,
半晌才哑声说:"甜……像是把整个秋天含在了嘴里。""嗯。"他含着糖,忽然问,
"你每日就这样伺候我,不厌烦?""不厌烦。"我坐在床边,给他打扇子,"你长得好看,
看着就不烦。"他又笑了。这几日他笑得越来越多,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冷着脸,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变软。"嘴甜。"他说。"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凑近他,
"顾长卿,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以前?"他沉默了一下,"以前能跑能跳,能拉弓射箭,
能抚琴作画。""你会弹琴?""会一点。"他伸手摸了摸床边,那里放着一把琴,
已经积了灰,"现在不能了。""为什么?""看不见。"他说得很平静,
"弦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弹?"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那双手曾经能拉弓射箭、抚琴作画,
现在却只能攥着一根旧琴弦发呆。"我帮你。"我忽然说。"什么?""我帮你弹琴。
"我拿起那把琴,用袖子擦掉灰尘,"你教我,我弹给你听。"他愣住了,
半晌才说:"你懂音律?""不懂。"我老实承认,"但我可以学。"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拒绝。没想到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下。我连忙把手放进他掌心。
"手给我。"他说。我伸出手,他握住我的手腕,引导我放在琴弦上。"这是宫。
"他的手指按在我的指尖,带着我拨动一根弦,"这是商......"他的声音很轻,
呼吸就在耳畔。我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身上淡淡的药香。
——我心跳得厉害,脑子嗡嗡的,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宫商角徵羽。"记住了吗?"他问。
"没......"我结巴了,"你再说一遍。"他低笑一声,又教了一遍。
这一次我更听不进去了,因为他的手包着我的手,带着我一根根琴弦地摸。"专心。
"他察觉到我的走神,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疼。"我捂住额头。"疼才能记住。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伸过来揉了揉我的额头,"再来。"那一整个夏天,我都在学琴。
顾长卿是个严格的老师,我弹错了他会皱眉,弹得好他会点头。虽然他看不见,
但耳朵灵得很,哪个音偏了半个调他都能听出来。蝉鸣聒噪的午后,我正对着琴谱发呆。
"你又走神了。"他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你刚才弹的是'凤求凰'。
"我心虚地手一抖:"我没有......""我让你练的是'流水'。""你怎么知道?
""我听得出来。"他嘴角微微上扬,"你想学'凤求凰'?"我脸红了。
"凤求凰"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懂的。"不是......我就是随便弹弹。"他伸出手,
在空气中摸索。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坐下。"他说。我坐在他身边,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琴弦上。"我教你。"他说。他的身子靠过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
双手覆在我的手上。他的呼吸就在我颈侧,温热的气息让我浑身僵硬。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放松。"他的声音低沉,
"手指要这样......"他带着我拨动琴弦,一曲'凤求凰'从指尖流淌而出。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会了吗?"他问。
"会......会一点。""那自己弹一遍。"他松开手,靠在椅背上。我深吸一口气,
凭着记忆弹起来。弹到一半,琴弦忽然断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啊!"我吓了一跳,
手指被崩出一道血痕。顾长卿立刻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弦断了......"我看着指尖的血珠,"没事,就划了一下。"他眉头紧皱,
伸手在空气中摸索。我连忙把手递过去。他握住我的手指,摸到那道血痕,脸色更难看了。
"笨。"他低声骂了一句,却拉着我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吮了一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唇很软,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指尖,像是有电流窜过。我的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该抽回手?
可是他舔伤口的样子......好好看。"还疼吗?"他问。"不......不疼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他松开我的手,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摸索着缠在我的手指上。
那是一根琴弦,很旧了,和我在他枕下看到的那根一样。"这是......""旧物。
"他说,"缠上,别碰水。"我低头看着那根琴弦,它已经磨损得很厉害,
却被他保存得很好。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根琴弦对他来说很重要。"顾长卿。
"我小声叫他。"嗯?""这琴弦是哪来的?"他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去换药。"他说,"别让我闻到血腥味。"我捧着手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门口时,
我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傻丫头。
"---3 琴谱秋转眼秋深,成婚已过半载。他能下床走动了,虽然眼睛还是看不见,
但气色好了很多。太医来看过,说是奇迹,让他继续保持。老王爷高兴坏了,
赏了我一大堆东西,还准许我回娘家探亲。那日我在院子里碰到老王爷,他看着我,
眼里带着愧疚:"当年我逼他从军,说他身为王府世子,必须为国尽忠。可如今想来,
我欠他太多……若是他没有去边关,就不会中那一箭,也就不会……"他说不下去了,
眼眶发红。我轻声说:"王爷,夫君会好起来的。"老王爷看着我,
半晌才说:"有你这样的福星,他一定会好起来。谢谢你,苏晚,谢谢你对他这么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着脚尖。听竹轩的下人们最近也很高兴。
前日我无意中听到两个丫鬟在廊下私语——"世子今日自己用早膳了,没用世子妃喂。
""可不是,我伺候世子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他笑。""世子妃真是咱们世子的福星。
"我抱着药碗站在墙角,脸有点红,心里却甜滋滋的。"你明日回娘家?"晚上,
顾长卿躺在床上问我。"嗯。"我帮他掖好被角,"我爹说想我了。""想你了?
"他冷笑一声,"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怀上孩子吧。
"我脸一红:"你说什么呢......""你们成婚半年了,肚子没动静,他自然着急。
"顾长卿说得直白,"你告诉他,是我的问题,与你无关。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他打断我,"但你总要有个说法。
"我趴在他床边,看着他的侧脸。他瘦了很多,轮廓更加分明,在月光下像是一尊玉雕。
——成婚半年了,我们还没有圆房。不是我不想,是顾长卿不肯。他说自己是个废人,
不能拖累我。我每次想凑近,他就冷着脸赶我去隔壁。可我不想去隔壁。"顾长卿。
"我小声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愣住了,转头面向我:"什么?""我说,
"我脸烫得厉害,"你要是好了,我们生个孩子吧。"沉默。长久的沉默。我以为他生气了,
正要解释,却听见他说:"你不怕?""怕什么?""怕孩子像我。"他说,"怕生个瞎子。
"我心口一疼。原来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事。"你不会是瞎子的。"我握住他的手,
"太医说你的眼睛是毒伤,不是天生的。若有天山雪莲做药引,就能解毒复明。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三年前,我在边关随军历练,敌方夜袭时箭上淬了毒。
那毒本是要取我性命,却被军医以重金求得的一线吊命丹勉强压下。毒入血脉,虽保住了命,
却侵蚀了双目。太医说,那毒名为'蚀骨冰',
唯有生长于极寒之地、吸纳日月精华的天山雪莲,方能彻底化解。"我心头一紧。
边关、敌袭、毒箭——原来他并非生来病弱,曾是驰骋沙场的少年将军,却遭人暗算,
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天山雪莲?"他苦笑,"那东西千金难求,
我父王寻了多年都未寻到。""总会有的。"我说,"算命先生说我是富贵命,
我既然嫁给你,这富贵肯定是你给的。""若解不了呢?""那也没关系。"我说,
"你看不见,我就做你的眼睛。我给你弹琴,给你描述外面的世界。我们的孩子,
我来教他认字,等他长大了,让他给你读诗。"顾长卿的手微微颤抖。"苏晚。
"他声音沙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你是我夫君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而且你长得好看,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好看。"他忽然笑了,
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傻姑娘。""我才不傻。"我爬上床,钻进他被窝,"我娘说,
夫妻要同床共枕,这样才能有孩子。"他身体僵住了:"谁让你上来的?""我自己。
"我抱住他的手臂,"今晚太冷了,我不想回隔壁。""下去。""不。""苏晚。
""我就不。"我抱得更紧了,"你要是赶我,我就回娘家。
"他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我故意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声音闷闷的,"你要是再赶我去隔壁,我就收拾包袱回娘家,让你一个人在这院子里,
连口热茶都喝不上。"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竟然笑了:"你威胁我?""不是威胁,
是通知。"我理直气壮,"反正你这儿不好玩,我爹那儿还有桂花糕吃呢。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我嘿嘿一笑,知道他这是妥协了。——这招真好用,下次还用。我顺势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他的身子很暖,带着淡淡的药香,让我莫名安心。"顾长卿。"我迷迷糊糊地叫他的名字。
"嗯?""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有。
"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谁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个傻姑娘。
"他说,"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你们......""她不认识我。"他说,
"只是我一厢情愿。"我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心疼他。原来他也有暗恋的人啊。"后来呢?
"我问。"后来我就病了。"他说,"眼睛看不见了,也没资格喜欢任何人了。
""你怎么这么傻。"我抬头看他,"眼睛看不见又不是你的错。你要是告诉她,
说不定她也喜欢你呢。"他转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虽然没有焦点,却像是在看我。
"她不会喜欢我的。"他说,"她值得更好的人。""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他伸手,在空气中摸索。我凑过去,让他的手掌贴在我脸上。"你呀。"他低声说,
"怎么总是这么傻。"我枕着他的肩膀,慢慢睡着了。---回娘家的那日,
顾长卿坚持要送我出门。他看不见,但坚持走到府门口。我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
"明日什么时候回来?"他问。"午后就回来。"我说,"我爹就是想看看我,用不了多久。
"他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拿着。"我低头一看,是一根发簪,
通体碧绿,雕着一朵桂花。"这是......""礼物。"他说,"你成年时没送你,
现在补上。"我眼眶一热。他连我成年的事都知道。"谢谢。"我踮起脚,
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愣住了,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你......""我走了!
"我红着脸跑上马车,不敢看他的表情。马车走了很远,我还从车窗探出头去看。
他还站在原地,一身白衣,在风中像是一株玉树。我摸着那根桂花簪,心里甜滋滋的。
回到家,父亲果然问起了孩子的事。我按照顾长卿教的说法说了,父亲有些失望,
但也没说什么。回门那日,族中婶娘拉着我的手悄声问:"世子爷……真能好吗?
"我笑着点头:"能,我信他。"转头却握紧了袖中的桂花糖。婶娘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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