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了白月光后，他成了我女儿的主刀神医

我女儿的心脏破了个洞，我的钱包也破了个洞。我揣着兜里最后七千块，

带着她坐上了去京城的绿皮火车。医生看完我女儿的病例，一脸凝重地告诉我，

全京城只有一个医生能做这手术。巧了，我身后正好走来一个男人，

白大褂穿得跟高定西装似的。医生激动地指着他：就是这位，刚从国外回来的心外专家，

齐琛医生！男人闻声回头，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我到死都认得。八年前，我曾在全校面前，抢过广播站的话筒，

对他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表白……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给拒了。01齐琛同学，

我喜欢你！高三那年，我抢过广播站的话筒，声嘶力竭的呐喊响彻整个校园。

教学楼里瞬间探出无数个脑袋，操场上的人群也纷纷侧目。被告白的主角，

我们学校常年霸榜第一的学神齐琛，正站在楼下的梧桐树下。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手里拿着一本原文书，闻声抬头，清瘦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他似乎愣住了，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吼道：但是我拒绝你！

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你这种除了学习啥也不会的书呆子，配不上我！全校哗然。

齐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攥紧了手里的书，指节泛白。我满意地扔下话筒，

在广播站老师杀人的目光中，潇洒地翻窗溜走。我叫江朵，

是那所重点高中有名的“女混子”，而我的女儿叫朵朵。八年后，我抱着朵朵，

坐在京城最好医院的长椅上，兜里只剩下皱巴巴的七千块钱。朵朵趴在我怀里，小脸苍白，

小声地问：妈妈，我的心脏是不是快坏掉了？我摸着她柔软的头发，

挤出一个笑脸：胡说，妈妈这就找最好的师傅给你修。修好了，

咱们朵朵就能跟别的小朋友一样跑，一样跳了。我的心却在滴血。先天性心脏室间隔缺损，

本地的医院束手无策，建议我们来京城。可京城，是吞金的巨兽。

刚刚那位专家医生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全京城恐怕只有一个医生能做这个手术。

他是刚从国外回来的专家，曾经主刀过一个跟你女儿情况相似的患者。正说着，

他惊喜地唤住我身后一个路过的男人。齐医生，留步！我下意识回头。

一道颀长的身影停下，白大褂一尘不染，里面是妥帖的深色衬衫。他转过身，

露出一张清冷禁欲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淡漠得像是手术刀的寒光。这张脸，就算烧成灰我都认得。齐琛。当年被我当众羞辱的学神。

介绍我的医生热情地跑过去，指着我：齐医生，我给你介绍一下，就是这位患者的家属，

她女儿的情况……齐琛的目光越过他，直直地落在我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波澜，

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可我却从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读出了几分讥诮。

仿佛在说：江朵，你也有今天？我浑身僵硬，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医生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朵朵的病情，最后满怀希望地问：齐医生，您看这台手术，

您有把握吗？齐琛没说话，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怀里同样睁大眼睛看他的朵朵身上，然后又移回到我惨白的脸上。他缓缓开口，

声音清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想让我救她？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突然笑了笑，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冬日里最冷的一片雪花。可以。他说，

求我。02求我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我整个人都懵了。

周围顿时一片死寂，介绍我的那位医生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尴尬地搓着手，看看齐琛，

又看看我，齐医生，江女士，你们……认识？齐琛没理他，依旧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只掉进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我怀里的朵朵被他吓到了，

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怯生生地说：妈妈，我怕。女儿的声音像一盆冷水，

瞬间把我浇醒。尊严？面子？在女儿的命面前，一文不值。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膝盖，

就要朝他跪下去。齐医生，我求……我的膝盖还没碰到地面，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

齐琛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干什么！我抬起头，

对上他复杂的眼神。有愤怒，有嘲讽，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你让我求你吗？

我哑着嗓子说，只要你肯救我女儿，让我做什么都行。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眼神变幻莫测。最后，他松开我的手，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跟我来办公室。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那位医生赶紧推了我一把：快去啊！

齐医生肯接手，你女儿就有救了！我抱起朵朵，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齐琛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独立、宽敞、明亮。他让护士带朵朵去旁边的小休息室玩，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擦拭着。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锐利。江朵，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平淡，

八年不见，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垂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是，我现在就是个在底层刨食的烂人。我自嘲道，比不上您，齐医生，大专家，

人中龙凤。他擦拭镜片的动作一顿，重新戴上眼镜。听说你当年放话，

要嫁个有钱的老头子？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怎么，没找到吗？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当年的口不择心，成了今天他刺向我的利刃。没那个命。我低声说。

哦？他挑了下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那孩子……是哪位富豪的？

我猛地抬头，攥紧了拳头：齐琛，你什么意思？你可以羞辱我，

但别把事情扯到我女儿身上！他看着我炸毛的样子，眼底的讥诮更深了。我只是好奇，

能让你江大小姐未婚生女的男人，是何方神圣。她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任何人没关系！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良久，他才重新开口，

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手术费，准备好了吗？我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瞬间蔫了下去，我……我只有七千。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用，至少需要五十万。

他冷酷地报出一个数字，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五十万。他不如直接去抢。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站不稳。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似乎很满意。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份文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抬起头，

看到他露出熟悉的、恶劣的笑。签了它，他说，手术费我来出。不仅如此，

我还会给你女儿安排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理。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文件，定睛一看，

标题上写着几个大字——《私人助理聘用协议》。协议内容很简单，

聘用我作为他的私人助理，为期一年。工作内容：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负责他工作与生活中的一切杂务。薪资：0。这不是聘用协议，这他妈就是一份卖身契！

他这是要报复。要把我当年给他的羞辱，加倍奉还。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你选啊的挑衅。我还有得选吗？我拿起笔，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江朵。

笔尖划过纸张，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他收回协议，满意地笑了。很好。

他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佻，眼神却冰冷，从现在开始，游戏开始了，江助理。

他特意在助理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03成为齐琛私人助理的第一天，

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资本家的残酷。早上六点，我被电话吵醒。楼下，给你五分钟。

齐琛的声音毫无感情。我顶着鸡窝头，穿着睡衣，飞奔下楼。

他那辆黑色的辉腾停在老旧的居民楼下，格格不入。他降下车窗，递给我一杯滚烫的豆浆。

我受宠若惊：给我的？你想多了。他面无表情，太烫，你负责吹凉。

我：……行，你是债主，你牛逼。我捧着豆浆，像个鼓风机一样吹了五分钟，

腮帮子都酸了，才递还给他。他抿了一口，皱眉：吹得太凉了。我忍。到了医院，

他把我带到朵朵的VIP病房。病房是单人间，宽敞明亮，各种设备一应俱全，

比我租的破房子还好。朵朵开心地在病床上打滚。我看着她久违的笑脸，

心里那点不爽烟消云散。值了。齐琛靠在门边，冷眼看着我们母女。别高兴得太早，

他凉凉地开口，手术前，我要看到你的价值。他的第一个任务，是让我给他整理办公室，

要求是一尘不染。我看着他那比狗舔过还干净的办公室，陷入了沉思。

这他妈还有什么可整理的？但我还是任劳任怨地开始擦桌子，扫地，

连盆栽的叶子都用湿布擦了一遍。齐琛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看文件，一边监工。

桌角，有灰。书架第三排，那本《心脏外科学》放歪了0.5厘米。

窗户玻璃上有个指纹，看不到吗？我拿着抹布，感觉自己不是在做保洁，

是在进行什么精密的科学实验。记忆中，他高中时就有这种龟毛的强迫症。

他的课桌永远是全班最整洁的，书本按大小排列，笔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我擦着他办公桌上一个精致的金属摆件，那是一个由无数个齿轮构成的复杂模型。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别乱动我的东西。他头也不抬地警告。我撇撇嘴，

心里吐槽：破玩意儿，谁稀罕。好不容易把办公室打扫得能反光了，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齐医生，可以了吗？他走过来，戴上白手套，在桌面上摸了一圈，然后举到我面前。

雪白的手套上，纤尘不染。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地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角落，

这里，还有一根头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根长发安静地躺在那里。

是我的。我忍着把抹布摔在他脸上的冲动，弯腰捡了起来。很好。他终于吐出两个字，

去给我买午饭，城南那家‘老巷子’私房菜，我要他家的清蒸鲈鱼和松茸汤。

一个小时内回来。我大脑嗡的一声。城南？从医院开车过去，不堵车都要四十分钟！

一个小时来回？他当我是开火箭的？齐医生，这……做不到？他抬眼看我，

做不到就滚蛋，手术的事，你自己想办法。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做得到，保证完成任务！我冲出办公室，

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电梯。身后传来他悠闲的声音：对了，我只吃活鱼现杀的。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齐琛，你狠！等我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提着饭盒回来时，

刚好卡在一个小时。他打开饭盒，闻了闻，又用筷子戳了戳鱼肉。嗯，还算新鲜。

我累得像条狗，他却连个谢字都没有。我站在一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吃饭。

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也很挑剔，鱼刺被他干净利落地剔出来，整齐地排在盘子边上。

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像是没听见，吃完后，用餐巾擦了擦嘴。下午，跟我去查房。

他站起身，扣好白大褂的扣子，那动作一丝不苟，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仪式。

我注意到他每次做重要决定或者要开始一件正事之前，总会下意识地用指关节敲两下桌面。

这个小动作，从高中起就没变过。这个小动作，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甩甩头，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跟着他查房，更是一种折磨。

他说的每一个专业名词我都听不懂，只能像个傻子一样跟在他身后。

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时不时会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看，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一天下来，我感觉自己脱了一层皮。晚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朵朵的病房。朵朵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护士说她今天很乖，

还画了一幅画。画上是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自己，

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朵朵在男人旁边写了三个字：齐爸爸。我看着那三个字，

心里五味杂陈。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齐琛。到我办公室来。又是命令的语气。

我叹了口气，亲了亲朵朵的额头，走了出去。我以为他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折磨我，没想到，

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办公桌上，放着一份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和我中午给他买的一模一样。清蒸鲈鱼，松茸汤。齐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吃吧。他指了指桌子，语气依旧平淡，别饿死了，

我可不想我的助理明天晕倒在手术室门口。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这个狗男人，

折磨了我一天，最后又给我一颗甜枣？这是什么新型的PUA吗？

04我终究还是没骨气地坐下来吃饭了。饿了一天，山珍海味摆在面前，

不吃是跟自己过不去。我狼吞虎咽，吃相难看。齐琛就坐在不远处，翻着病历，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凉飕飕地说。我嘴里塞满了鱼肉，含糊不清地回他：怕你反悔。他没再说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吃饭的声音。吃完饭，我自觉地收拾好餐盒，准备拿去扔掉。等一下。

齐琛叫住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膏，扔给我，手。我摊开手，

掌心因为今天一天的劳作，磨出了几个水泡，还有些发红。一个助理，手这么难看，

影响我心情。他嘴上说着刻薄的话，眼神却没看我。我心里哼了一声，

嘴上却乖巧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拧开药膏，默默地涂抹。药膏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第二天，

齐琛给我安排了新任务——安抚一位难缠的患者家属。据说那位病人的儿子是个地痞流氓，

因为手术排期的问题，在护士站大吵大闹，好几个医生去劝都被骂了回来。

齐琛把我叫到办公室，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你去处理。他轻描淡写地命令。我愣住了，

我？我怎么处理？我就是个……助理。他接话，我的助理，得有点用处。还是说，

你只会端茶倒水，吹凉豆浆？激将法。太低级了，但我偏偏就吃这一套。行，

我去就我去！我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我走到护士站，

远远就看到一个光头戴金链子的男人，正指着一个小护士的鼻子骂骂咧咧。

小护士吓得眼圈都红了。排期？老子管你什么排期！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把你们医院给砸了！我深吸一口气，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过去。这位大哥，

我脸上堆起职业假笑，火气这么大，是不是肾不好啊？光头男一愣，转头看向我，

上下打量一番，眼神很不客气：你谁啊？滚一边去！我是谁不重要，我笑眯眯地说，

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让你爸的手术，排到第一个。他眼睛一亮：真的？当然。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不过，你得先配合我一下。我对他耳语了几句，

他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惊讶，最后变成了佩服。妹子，高啊！他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五分钟后，光头男突然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嗷嗷大叫：哎哟！我不行了！我心口疼！

我要死了！快叫医生！他一边叫，一边给我使眼色。我立刻冲进人群，大喊：快来人啊！

有人突发心脏病了！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很快，几个医生和护士推着平车冲了过来，

把光头男抬上车，风驰电掣地送进了急诊室。一场闹剧，就这么被我化解了。我拍了拍手，

回到齐琛的办公室。他正通过监控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挺能耐啊，

江朵。他靠在椅子上，跟地痞流氓都能称兄道弟。过奖过奖，都是生活所迫。

我嬉皮笑脸地说，齐医生，这事算解决了吧？我女儿的手术……解决了？

他冷笑一声，你把一个健康的人送进了急诊，占用了医疗资源，

还耽误了真正需要抢救的病人。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我没想到……你当然想不到，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歪门邪道，还能想点什么？我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确实，我只想着快点解决问题，没考虑后果。出去。他指着门口。我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喂，急诊科吗？我是齐琛。

刚才送过去那个光头，给他做个全身检查，项目挑最贵的做。对，算我账上。我脚步一顿，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男人，一边骂我，一边又在给我收拾烂摊子。晚上，

我给朵朵讲完故事，走出病房，看到齐琛靠在走廊的墙上，似乎在等我。他没穿白大褂，

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身形挺拔。走廊的灯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个光头，检查结果出来了。他开口道。啊？我有点紧张，他……没事吧？

没什么大问题。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不过，查出了早期胃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