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偏心亲妈变卖老宅让我滚

大年三十的团圆饭桌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手机震动提示五百万首付款到账时，

我妈把卖房协议狠狠拍在桌上。“老宅卖了三百万，老大老二各分一百五，老三你没工作，

以后我归你养。”她把泛黄的行李箱踢到我脚边，眼神像在看一条只会啃老的狗。

大哥是体制内新贵，二姐是三甲名医，只有我是他们眼中敲键盘的废物。

我强压着嘴角上扬的冲动：“钱都给他们，我就只配端屎端尿？

”我妈理直气壮地敲着桌子：“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个写破书的能比？”大哥冷笑，

二姐翻着白眼，满桌饭菜突然变得令人作呕。我按灭了制片人催着签约影视版权的屏幕，

缓缓站起身。“行，既然我是废物，那这养老送终的活儿，还是让你们的顶梁柱来吧。

”我抓起外套摔门而去，身后电视里正播报着神秘作家“归零”身价过亿的新闻。

1大年三十的团圆饭桌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那是银行APP的特有频率。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那笔五百万的影视版权首付款到账了。

然而，没等我嘴角扬起，一张薄薄的纸就被狠狠拍在了我面前的红烧鱼旁边，

震得汤汁溅了几滴在桌面上。“签了它。”我妈的声音很冷，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手写的《赡养协议》，旁边还压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卖房合同。

“老宅卖了三百万。”我妈理了理刚烫的羊毛卷，眼神像是在看一条只会啃老的狗，

“老大苏强是建设局的科长，正处在上升期，需要钱打点，分一百五。

老二苏敏是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刚买了学区房要还贷，分一百五。”说到这，她顿了顿，

把那个泛黄的破旧行李箱一脚踢到我脚边，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老三，你没工作，

整天窝在家里敲键盘，也没个正经收入。以后我就归你养。这行李箱里是我的换洗衣物，

吃完饭我就跟你走。”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大哥苏强端着酒杯，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老三，妈这也是为你好。你看看你，三十岁的人了，

连个社保都没有。妈把钱给我们，那是投资优质资产。给你？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二姐苏敏一边给她的儿子剥虾，一边翻了个白眼，语气尖酸：“就是。

我和大哥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是干嘛的？写破书的。一年能挣几个钱？让你出力伺候妈，

那是给你尽孝的机会，别不知好歹。”满桌的饭菜，突然变得令人作呕。

那红烧鱼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也在嘲笑我的无能。我强压着嘴角上扬的冲动，

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着手机。五百万，就在我的指尖跳动。而他们，为了区区三百万，

把最沉重的养老包袱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了我。“钱都给他们，我就只配端屎端尿？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一张张贪婪又理直气壮的脸。我妈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碗筷乱响：“你怎么跟你哥你姐说话的？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是苏家的脸面！

你个写破书的废物能比吗？我养你这么大，让你伺候我几年怎么了？还要钱？

你那书能卖几个钱？够你自己吃饭吗！”“废物？”我轻笑一声，

按灭了制片人发来的微信——那是催着我赶紧去签正式合同的消息。“行。”我缓缓站起身，

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既然我是废物，那这养老送终的活儿，

还是让你们的顶梁柱来吧。”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一把推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苏锦！你敢走！”我妈尖锐的嗓音在身后炸响，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进苏家的坟地！”“谁稀罕。

”我冷冷地丢下这三个字，摔门而去身后，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神秘畅销书作家‘归零’的新作版权拍出天价，据悉，

‘归零’身价已保守估计过亿，成为年度最具商业价值的作家……”寒风呼啸，

大年三十的街道空荡荡的。我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余额里那一长串的零，笑出了声。苏强，

苏敏，还有我亲爱的妈妈。你们眼里的废物，正是那个身价过亿的“归零”。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2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没有去什么网吧或者廉价旅馆，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君悦豪庭。“总统套房，先开一个月。

”前台小姐接过我的黑卡时，手都在抖。

她大概没见过大年三十穿着羽绒服、背着个破双肩包来开总统套房的怪人。刷卡，入住。

当我躺在柔软的云端大床上，俯瞰着整个城市的烟火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家族群“相亲相爱一家人”里，消息已经炸了锅。苏强大哥：苏锦，你长本事了？

大年三十把妈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赶紧滚回来磕头认错！苏敏二姐：老三，

做人要有良心。妈把钱分给我们是因为我们有用，你一个无业游民，除了出力还能干什么？

赶紧回来把妈接走，我和大哥都很忙，没空照顾老人。妈妈：@苏锦，你这个白眼狼！

我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尿桶里！你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弃养！看着这些消息，

我只觉得好笑。心脏病？刚才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恨不得把房顶掀翻，现在就有心脏病了？

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拍了一张窗外的烟花照，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仅两个字：新生。屏蔽了所有家里人。但我没有拉黑他们。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报复，

不是断绝联系，而是让他们看着我过得好，却又够不着，最后还要跪下来求我。就在这时，

我的私人微信响了。是我的版权代理人，老赵。老赵：祖宗，钱收到了吧？

制片方那边想约个饭，就在君悦豪庭，初五怎么样？他们老总可是你的死忠粉。

我：可以。但我有个要求，保密我的身份。老赵：懂，神秘作家“归零”嘛，

保持神秘感。对了，听说那个制片方老总最近在接触市政项目，

好像和你大哥那个单位有点关系？我眯了眯眼。苏强是建设局的科长，

最近正为了升副处跑断了腿。而这次买我版权的“星耀传媒”，

背后的资方正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商，也是苏强他们单位最大的金主爸爸。世界真小。“老赵，

帮我查查，星耀传媒最近是不是有个项目在求建设局审批？”“行，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老赵的消息回了过来。老赵：神了！你怎么知道？

星耀传媒有个商业综合体的项目卡在建设局，听说正在找门路攻关呢。我晃了晃红酒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冷艳的弧度。苏强啊苏强，你拿了一百五十万去打点关系，

却不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关系，刚刚被你赶出了家门。既然你们说我是废物，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废物是如何把你们的“顶梁柱”拆得稀巴烂的。3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按照惯例，苏家要接待亲戚拜年。往年这个时候，

我都是那个在厨房洗菜切水果、端茶倒水还要被亲戚数落“工作不稳定”的透明人。

大哥穿着西装谈笑风生，二姐穿着名牌大衣指点江山。而今年，我不在。

群里的消息从谩骂变成了焦躁。苏强：苏锦！你死哪去了？大姑二姨都来了，没人做饭！

你赶紧回来！苏敏：老三，你别太过分了。妈今天血压很高，

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赶紧滚回来干活。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叫了客房服务，

点了一份澳洲龙虾和惠灵顿牛排。吃饱喝喝足后，我给那个卖房的中介打了个电话。

那房子虽然卖了，但交房日期是一个月后。也就是说，现在我妈还住在那里。“喂，小王吗？

我是苏锦。对，那套老宅。我想问问，买家是不是急着入住？哦，不急？

那能不能麻烦你跟买家说一声，让他们提前去收房？我可以补给他们一万块钱房租。

”电话那头的小王虽然困惑，但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答应了。两小时后，家族群里炸了。

妈妈：天杀的！那个买房的怎么提前来了？还要赶我走！苏锦！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你哥你姐家里都住不下，你让我去哪？苏强和苏敏当然住不下。苏强家里有悍妻，

丈母娘也住在那，根本容不下我妈这个挑剔的老太太。苏敏更是有洁癖，

平时连我妈进门都要让她穿鞋套，怎么可能让她长住？所以，他们才拼命要把妈塞给我。

可惜，现在的我，是一块铁板。我终于回了一条消息：既然我是废物，

我就不给精英们添乱了。妈手里不是有三百万吗？随便住个五星级酒店也够住好几年了。

实在不行，去大哥二姐家打地铺也行啊，毕竟他们可是拿了钱的孝顺儿女。发完这条，

我关机睡觉。4大年初三，我的手机被一个陌生号码打爆了。接通后，是二姐医院的护士站。

“请问是苏锦吗？你母亲在医院晕倒了，现在急诊，家属赶紧过来签字缴费！”我皱了皱眉。

虽然恨，但还没到盼着她死的的地步。我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一进急诊大厅，

就看到苏强和苏敏围在病床前，两人脸色铁青，正在互相推诿。“我是公务员，

我的账户不能有大额不明支出，这医药费你先垫着！”苏强压低声音吼道。“凭什么？

我刚还了房贷，卡里没钱！你拿了一百五十万，拿出一万块交住院费怎么了？

”苏敏也不甘示弱。我妈躺在床上，挂着点滴，脸色蜡黄，闭着眼哼哼唧唧。看到我来，

苏强像是看到了救星，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苏锦！你个畜生！终于舍得露面了？

妈就是被你气病的！赶紧去交费！”苏敏也冷哼一声：“来了就好，今晚你守夜。

我和大哥明天都要上班，没空耗在这。”周围的医生护士，还有其他病人家属，

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我。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那个不孝顺、把老娘气进医院的逆子。

苏敏更是故意提高了嗓门，对着护士长说：“哎，家门不幸啊。我妹游手好闲，啃老不说，

还把老太太气成这样。我们出钱出力，他连个人影都不见。”护士长是个热心肠的大妈，

立刻瞪了我一眼：“小伙子，做人不能这样。你哥你姐都是体面人，工作忙，你既然闲着，

就多尽尽孝。”我轻轻拨开苏强的手，理了理被抓皱的领口。“体面人？”我笑了，

笑声在嘈杂的急诊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护士长，您可能不知道。就在三天前，

这位体面人大哥，还有这位体面人二姐，刚把老太太唯一的房子卖了三百万。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苏强和苏敏的脸色一变。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三百万，

大哥分了一百五，二姐分了一百五。而我，一分钱没拿到，还要负责给老太太养老送终。

现在老太太住院要交五千块押金，這两位拿了一百五十万的‘体面人’，

却在这里为了谁出钱吵了半个小时。”我转头看向苏敏，眼神冰冷：“二姐，

你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吧？如果在你们医院，拿了钱不救命叫什么？叫医疗事故。

那拿了亲妈的卖房款却不肯交住院费，叫什么？叫诈骗吗？”“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敏尖叫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围同事投来的异样目光让她如芒在刺。

苏强更是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打我：“老三，你造谣！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打。

”我把脸凑过去，“这里有监控。你是公职人员，殴打亲妹妹，还是在医院大庭广众之下。

这一巴掌下去，你的科长位置还保得住吗？”苏强的手僵在半空中，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在那颤抖。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我妈突然“醒”了。她猛地坐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锦！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钱是我乐意给他们的！你管得着吗？

你哥你姐是干大事的人，钱给他们有用！给你就是浪费！赶紧去交钱！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这就是我的亲妈。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在维护那两个吸血鬼。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风向似乎又要变。毕竟，“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种毒鸡汤，在很多人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我看着那个歇斯底里的老太太，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熄灭。5“行。”我点点头，

掏出手机。“既然妈你这么说，那我也表个态。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出。我也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