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12任姐夫后，青梅的闺蜜让我别当舔狗当她男友

我默默地帮青梅林晚扛下了所有黑锅，解决了所有麻烦，

眼睁睁看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每当她带着新男友出现在我面前，

我都要笑着喊一声“姐夫”。直到她第十二任男友出现，她的闺蜜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把我堵在墙角，眼眶微红：“当了二十三年的备胎，很累吧？要不……你试试喜欢我？

”我看着她，点了头。可我刚牵起她的手，林晚就疯了一样冲过来：“你敢！你是我的人，

你怎么敢喜欢别人！”1夏末的午后，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箔，洒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

蝉鸣声嘶力竭，带着一种濒死的聒噪。空气是粘稠的，像化不开的糖浆，包裹着我，

让我喘不过气。苏晴就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半步的距离。她把我堵在墙角，

身后是斑驳的砖墙，烙印着时间的苔痕。她的眼眶是红的，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像清晨的湖面。“当了二十三年的备胎，很累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

精准地投入我死水般的心湖。一圈圈涟漪荡开，带着酸涩的疼痛。累。怎么会不累。

我的脑海里，像放映一部循环播放的黑白默片。画面里全是林晚。五岁时，

她打碎了邻居家的花瓶，我说是自己干的，替她挨了一顿揍。十岁时，她要参加舞蹈比赛，

我通宵给她缝制演出服上的亮片，扎得满手是血。十五岁时，她第一次被告白，

我躲在操场的篮球架后，看着她羞涩地低下头，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柠檬水里，又酸又胀。

然后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一个会打篮球的阳光男孩。林晚把他带到我面前，

笑得像夏日最灿烂的向日葵。她搂着那个男孩的胳膊，歪着头对我说：“陈默，快叫姐夫。

”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满黄连的棉花。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低低地喊了一声：“姐夫。”那是第一声。之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直到第十二声。

十二个不同的男人，十二张模糊不清的面孔。他们分享着林晚的青春，分享着她的笑，

分享着本该属于我的位置。而我，只是一个忠诚的、永远待命的背景板。一个方便的工具人。

一个合格的、面带微笑的“弟弟”。苏晴看着我沉默的样子，眼里的水光更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不……你试试喜欢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孤注一掷的勇气。我抬起头，

第一次认真地、仔细地看着她。苏晴。林晚最好的闺蜜。我一直知道她，却从未真正看过她。

我的视线里，永远只追逐着林晚一个人。此刻，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理所当然，

没有颐指气使，只有小心翼翼的询问和一份……真诚的期待。我第一次，

没有去想林晚会怎么想。没有去考虑林晚会不会生气。二十三年的惯性，在这一刻，

被这双真诚的眼睛硬生生砸出了裂缝。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一个很轻，却无比清晰的音节。“好。”苏-晴像是没听清，微微睁大了眼。我看着她，

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好。”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瞬间在她眼中炸开，

像一场绚烂的烟火。她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朝我的手伸过来。

我没有躲。她的指尖很凉，带着微颤，轻轻碰到了我的手背。然后，她鼓起勇气，

握住了我的手。温软的，真实的触感。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你们在干什么！”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林晚。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愤怒和的质问。我和苏晴同时转过头。林晚就站在不远处，

身边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生。那是她的第十二任男友，一个体育系的肌肉男。此刻，

那个男生一脸错愕，而林晚的脸上，已经褪去了所有的甜美和开朗。她的脸色铁青，

双眼死死地盯着我们交握的手，像要喷出火来。她完全不顾身边的男友，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几步冲到我们面前。她的手猛地朝我们抓来，试图掰开我们。“陈默你疯了？她是我闺蜜！

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她的嘶吼带着一种尖利的破碎感，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背叛。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退缩，没有第一时间松开手去安抚她。我反而握紧了苏晴的手，

将她往我身后拉了拉。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晚的表情更加扭曲。我看着她，

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淡语气开口。“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苏晴也在我身后探出头，毫不畏惧地迎上林晚的目光。“林晚，他不是你的所有物。

”“你有男朋友，请你自重。”这两句话，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晚脸上。

她语塞了，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男友。那个高大的男生面色极其尴尬，他走上前，

试图拉住林晚的胳膊。“晚晚，我们先走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林晚却像没听见一样，

一把甩开他的手。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脱离掌控的珍贵玩具。“陈默，你再说一遍？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学生开始驻足观望，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不想让苏晴陷入这种难堪的境地。我拉着苏晴，转身就走。林晚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

歇斯底里。“陈默！你给我站住！你是我的人！”我没有回头。二十三年来，我第一次，

没有回头。手心里苏晴的温度，真实而温暖。2回到宿舍，世界终于清静了。但我的手机，

却成了林晚情绪的宣泄口。它在桌面上疯狂震动，屏幕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暗下。

像一颗濒死的心脏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没有接。电话被自动挂断后，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条：“陈默你什么意思？你背叛我？”第二条：“我把你当亲弟弟，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竟然去勾搭我的闺-蜜！”第三条：“你立刻和她分手！马上！听见没有！”用词激烈，

充满了命令和指责，仿佛我是一个犯了弥天大罪的罪人。我看着那些文字，感觉不到愤怒，

只觉得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我拿起手机，直接调成了静音模式。世界彻底安静了。

可林晚的轰炸并没有停止。见我不回，她的策略很快转变了。她开始打感情牌。

一张张我们小时候的照片被发了过来。有在公园长椅上分吃一个冰淇淋的。

有在老家院子里一起放烟花的。有穿着幼稚的校服，并排站着对镜头傻笑的。每一张照片，

都承载着一段沉重的过去。它们像一个个钩子，企图将我重新拖回那个名为“林晚”的泥潭。

“陈默，你忘了吗？我们才是一家人。”“从小到大，只有我们两个是最近的。

”“苏晴算什么？她才认识我几年？她什么都不知道！”看着那些照片，

我的心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波澜。那些记忆是真的。那些付出也是真的。可紧随其后的，

是更加汹涌的疲惫感。就像一个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却被告知必须回头，重走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苦路。我伸出手指，长按，选择，删除。一张，

两张，所有。清空了对话框。我的世界，似乎也跟着清爽了一些。也许是我的沉默激怒了她，

也许是她发现惯用的伎俩失效了。她的行息风格，再次变得尖锐和恶毒。“陈默，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和苏晴在一起，我就让她在朋友圈里待不下去！”“你别忘了，我认识的人比她多，

我的话，所有人都信！”“我会告诉所有人，是她抢了自己闺蜜的男人！

你看她以后怎么做人！”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屏幕上的字，黑色的，

像一只只面目可憎的虫子。我终于决定回复。这是我今天对她说的第二句话。我慢慢地，

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上去。“林晚，你已经二十三岁了，别再像个小孩子。”信息发送成功。

手机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的某个共同朋友群开始闪烁。林晚没有指名道姓，

但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含沙射影。“现在的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闺蜜，

就是防火防盗防不住的贼。”“还有些人，养不熟的白眼狼，给了他几天好脸色，

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群里一片寂静，没人敢接话。尴尬的气氛几乎要溢出屏幕。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信息。“别理她，她急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阵清风，吹散了我心头的烦闷。我看着她的头像，

一个可爱的卡通猫咪。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我知道，我不会动摇。”发送。

信息旁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已读”标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缓缓地，在我胸口流淌开来。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它反扣在桌上。窗外，夜色已经降临。新的生活，好像真的要开始了。

3苏晴约我周末去图书馆。这是我们确认关系后，名义上的第一次“约会”。

我站在宿舍楼下等她，手心竟然有些冒汗。我有些紧张，甚至可以说是局促不安。

二十三年来，我所有的行动指南都围绕着林晚。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

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对什么花过敏。可对于苏晴，我一无所知。

对于如何扮演一个“正常的男友”，我更是一窍不通。苏晴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时候，

我甚至忘了打招呼。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很白。她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僵硬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陈默，你好像要去上刑场。”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不太会。”“不会什么？”“不会……约会。”苏-晴的笑容更深了，

她主动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行。“没关系，我教你。”她没有像林晚那样，

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局促，主动找着话题。她聊她最近看的电影，

一本悬疑小说，吐槽学校食堂的新菜品。她没有提林晚一个字。我惊讶地发现，

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我们都喜欢同一个导演的电影。都喜欢读东野圭吾的小说。

连讨厌的蔬菜都是一样的。气氛在我不知不觉中，变得轻松而自然。

那种紧绷的、随时准备待命的感觉，渐渐从我身体里剥离。中午，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我几乎是本能地，走向了林晚最喜欢吃的那个窗口。酸菜鱼，她最爱吃。我的脚刚迈出去，

手臂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是苏晴。她站在我身边，仰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陈默。

”“嗯？”“以后，我们各打各的。”我愣住了。她继续说：“我想吃什么，我自己来拿。

你呢，就去打你最喜欢吃的菜，然后负责把它吃光光，就好了。”这几句再简单不过的话，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二十三年来，我吃饭的唯一标准，

就是林晚的口味。她喜欢吃什么，我就打什么。她吃不完的，就倒进我的餐盘。

我好像已经忘了，我自己喜欢吃什么。苏晴看着我怔忡的样子，轻轻推了我一下。“去啊，

想想你最想吃什么？”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个个窗口。最后，

我的视线落在了最角落的那个窗口上。红烧肉。我最喜欢吃的，但是林晚嫌腻，

所以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了。我走了过去，对打饭的阿姨说：“一份红烧肉套餐，谢谢。

”当我端着餐盘回到座位时，苏晴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她的餐盘里，

是一份简单的西红柿鸡蛋盖饭。我坐下来，夹起一块泛着油光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浓郁的酱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是我记忆里，最怀念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热。我第一次，为自己打了一份饭。吃起来，感觉格外香。

苏晴坐在我对面，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她笑了，

眉眼弯弯，像月牙。“这样才对。”她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林晚”两个字。阴魂不散。我几乎没有犹豫，当着苏晴的面，按下了挂断键。

然后，我点开联系人，找到她的名字，长按。屏幕上跳出几个选项。

我选择了那个红色的“加入黑名单”。世界，前所未有的清静。4我和苏晴以为，拉黑之后，

林晚至少会消停一段时间。我们都低估了她的偏执。她大概是查到了我们的“约会”地点，

直接冲到了图书馆。我和苏晴正并排坐着看书，一个高挑的身影带着一阵风，

停在了我们的桌前。是林晚。她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脸上是混杂着愤怒和委屈的表情。图书馆里很安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

纷纷抬起头。林晚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苏晴，

声音尖锐而响亮，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晴！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你竟然抢自己闺蜜的人！”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所有人的目光，

都带着探究和鄙夷，聚焦在苏晴身上。我看到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心头火起，正要站起来。苏晴却按住了我的手。她抬起头，

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愤怒或者难堪。她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她看着林晚，

一字一句地反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阅览室。“林晚，陈默是你男朋友吗？

”林晚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苏晴没有停，继续追问。“你为你现在这位，你的第十二任男友，

考虑过他的感受吗？”林晚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攻击，

被苏晴用最简单的逻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恼羞成怒之下，她把矛头转向了我。“陈默！

你这个骗子！”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迅速泛红。“你不是说要永远对我好的吗？

你的承诺呢？都被狗吃了吗！”我缓缓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用一种冰冷到我自己都害怕的声音回应她。“我对你的好，

不是你消费我人生的许可证。”这句话，我憋在心里太久了。说出口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我拉起苏晴的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们走。

”林晚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衣角。她开始哭了。

那种惊天动地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哭法。“陈默，你别走……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我了吗？”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示弱。过去无数次，

我都败在她的眼泪之下。但这一次，不等我开口，苏晴先动了。她用力甩开林晚抓着我的手，

动作决绝，没有犹豫。“晚了，林晚。”苏晴的声音很冷。“在你把他当成呼之即来的佣人，

把他为你做的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你早就该懂了，这个世界上，

没有谁会永远在原地等你。”周围学生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刺在林晚的身上。她大概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狼狈不堪过。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又看看我毫无波澜的脸，最后崩溃地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们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了图书馆。身后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没有回头。

我的解脱感，是如此的真切。5走出图书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和苏晴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着，谁都没有说话。走了很久，苏晴才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不解。“陈默，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能忍她这么久？”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无数次。答案，

或许早已模糊在日复一日的习惯里。我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

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我决定，把它们都说出来。不为博取同情，只为给自己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