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逼我给妹妹换肾，医生她没有肾，只有两空气炸锅

1 真假金初交锋苏家别墅今晚的灯亮得像个摄影棚。我端着果盘站在水晶吊灯下，

看着沙发上那位新来的“妹妹”，脑子里自动播放起《走进科学》的片头曲。她叫苏拼拼，

据说是二十年前在医院抱错、流落民间的真千金。此刻她正穿着一条米白色连衣裙，

领口那个歪扭的山茶花标志，我在拼夕夕九块九包邮区见过同款。“拼拼，

我的孩子……”苏妈扑过去抱住她，眼泪浸湿了那件“香奈儿”的化纤面料。

苏拼拼抬起苍白的小脸，睫毛颤得像要掉下来。她刚想开口，先咳了两声。

那咳嗽声不对劲——胸腔里传出清晰的“嗡嗡”声，像是老式电脑风扇在全力散热。

苏妈立刻心疼地拍她的背：“瞧这孩子，身体虚得喘气都带颤音！

”我低头看了看果盘里的苹果。它们至少是实心的。苏爸红光满面地宣布：“从今天起，

苏家只有一位千金！”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该扔的旧家具。

我识趣地把果盘放下，准备回房刷剧。家庭伦理剧哪有现场直播精彩。

“姐姐……”苏拼拼突然叫住我，声音软得像漏气的充气娃娃。我转身，

看见她眼眶里蓄起两泡眼泪。那眼泪在吊灯下反射出奇异的光泽，还没流到下巴，

就在空气中蒸腾成一小缕白雾。苏妈惊呼：“孩子你怎么了？

”“我、我肾疼……”苏拼拼捂住侧腹，指尖微微发抖。家庭医生李大夫被紧急召来。

他听了听诊器，眉头越皱越紧。“苏小姐，”他迟疑道，“您的肾脏……似乎没有搏动音？

”“怎么可能！”苏爸抢过听诊器按上去，脸色骤变，“快！送医院！

”2 炸锅金现原形救护车呜哇呜哇开进别墅区时，邻居们纷纷探头。苏拼拼被抬上担架，

她虚弱地抓住我的手：“姐姐，你会救我的，对吗？”她掌心烫得惊人，

像刚烤过红薯的烤箱内壁。人民医院的检查结果半小时就出来了。主治医生举着CT片，

表情像见了鬼。“双肾衰竭，晚期。”他顿了顿，“但形态很奇怪……像两个方盒子。

”“胡说！”苏爸拍桌子，“我女儿只是身体弱！一定是你们机器坏了！”苏妈哭成泪人，

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瑶瑶，你救救拼拼！你年轻健康，捐一个肾给她！

”她的指甲掐进我肉里，我疼得抽了口气。“妈，捐肾要配型，不是想捐就捐。

”我试图抽回手。“那就配！”苏爸吼起来，“我们养你二十年，这点恩情都不报？

”我看着这对红了眼的养父母。二十年前他们从孤儿院领养我时，说过会把我当亲女儿。

现在亲女儿回来了，我就成了可拆卸的备用零件。苏拼拼躺在病床上，

适时地发出呻吟：“爸、妈……别逼姐姐……我疼……”她说着说着激动起来，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病房温度计显示室温26度，可她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姐姐不愿意就算了……”她张嘴想哭，却突然“嗝”了一声。

一股浓郁的、带着焦香的炸薯条气味，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3 神秘短信揭真相病房瞬间安静。护士手里的病历夹“啪嗒”掉在地上。苏爸苏妈愣住了，

苏拼拼自己也僵住，只有那香味还在持续扩散，混合着消毒水味，形成一种荒诞的嗅觉体验。

“孩子你……”苏妈先反应过来，“你是不是饿了？妈给你买薯条去！

”“不、不是……”苏拼拼慌乱摇头，结果又从鼻孔里冒出两缕带着油星的热气。

我默默后退两步。这已经不是医学范畴了，这得找家电维修。配型检查还是强行推进了。

采血室里，年轻护士第三次把针头扎进苏拼拼的肘窝，额头上全是汗。

“奇怪……抽不出来……”“用点力！”苏爸在旁边急吼。护士咬牙再推针管，终于，

针筒里缓缓涌入一种金黄色的、粘稠的液体。不是血。它在灯光下泛着润滑油特有的光泽，

还带着淡淡的工业香气。化验科的电话五分钟后就打来了。“苏先生，

您女儿的血液样本……”那边声音发抖，“检测结果为SAE 5W-30全合成机油。

建议您……送汽修厂复查？”“放屁！”苏爸一把抢过话筒，“我女儿是珍贵的熊猫血！

是美孚一号！你们这些庸医连血型都验不准！”他把采血管摔在地上，金黄色液体溅了一地。

护士尖叫着跳开，那液体在地砖上缓缓流淌，反射着顶灯冰冷的光。

我弯腰捡起飘落的化验单。在“备注”栏里，医生用潦草的字迹写着：非生物体疑似，

建议终止检查。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别捐肾，

她没肾。——来自一个修过她的电工。”我盯着这行字，又抬头看向病房。

苏妈正用湿毛巾给苏拼拼擦脸，毛巾掠过她脖颈时，

我隐约看见皮肤下有一道极细的、像是接缝的痕迹。苏拼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笑。可那双眼睛里，瞳孔反射的光点，

整齐得像LED灯珠。手术室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得像是太平间的日光，照得人心里发毛。

我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苏爸苏妈一左一右“护送”着，活像押解重刑犯。

苏妈还在我耳边念经：“拼拼是你妹妹，血浓于水，

你不能见死不救……”4 光片照出电磁炉我低头刷着手机，

屏幕上是刚搜到的“空气炸锅常见故障代码”。E04，过热保护。巧了不是。

放射科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戴着金丝眼镜的赵医生捏着一张X光片，

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他看看片，又看看被轮椅推出来的苏拼拼，嘴唇哆嗦了半天。

“苏……苏小姐，”他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您最近，

有没有……不小心吞下过什么大型厨房电器？”苏拼拼虚弱地靠在轮椅上，睫毛颤了颤，

声音细若游丝：“医生，我只吃流食……是不是我的肾，没救了？”说着，

她腹腔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引擎空转。赵医生把X光片插上灯箱，

啪一声点亮。所有人都凑了过去。灯光穿透胶片，

清晰照出腹腔影像——没有正常肾脏的蚕豆形阴影，

只有两个规整的、边缘带着散热孔的长方形金属体。更绝的是，其中一个金属体的侧面，

印着一个模糊但绝对能认出的商标：九阳。苏爸勃然大怒，

一拳砸在灯箱上：“你们什么破机器！把我女儿照成电磁炉了？！”灯箱晃了晃，

片子里的“九阳”Logo跟着颤。赵医生脸色惨白，喃喃道：“我从医二十八年，

没见过密度这么均匀的‘肾脏’……这CT值，这边缘锐利度，这……”他猛地转向苏拼拼，

“苏小姐，您真的没感觉肚子里在……烤东西吗？”就在这时，苏拼拼突然捂住右下腹，

眉头紧蹙，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啊……医生，我的肾……我的肾在跳！一跳一跳的，

像有个小人在里面蹦迪！”主治医生王主任刚好赶到，闻言立刻掏出听诊器，

将冰凉的听头按在苏拼拼指的位置。他屏息凝神，

走廊里静得只剩苏拼拼体内那烦人的“嗡嗡”散热声。突然，王主任的耳朵动了动。紧接着，

一声清晰、响亮、充满终结感的**“叮——”**，透过听诊器传了出来！声音刚落，

那“嗡嗡”声骤然加大，变成了某种高速风扇旋转的噪音，还夹杂着细微的“滋滋”油爆声。

一股混合着焦糖和淀粉的奇异香气，隐隐从苏拼拼病号服下飘散出来。

王主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听诊器，又看看苏拼拼。

5 心电图测出交流电我叹了口气，收起手机，

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这哪是肾衰竭晚期，这分明是薯条炸好了，

该出锅撒盐了。建议医生问问病人要番茄酱还是甜辣酱。

”护士手里的病历夹“啪嗒”掉在地上。苏妈瞪向我，眼神能吃人：“你胡说什么！

拼拼都疼成这样了！”“是不是胡说，测测就知道了。”王主任擦着额头的冷汗，指挥护士，

“快，推去做个心电图！还有，离远点，我闻着这味儿……有点饿了。”心电图室。

苏拼拼躺上床，护士在她手腕脚腕贴上电极片。机器启动，热敏纸“滋滋”地吐出来。

负责操作的护士长盯着那逐渐画出的波形，眼睛越瞪越圆。

那根本不是正常人心跳的P波QRS波，而是一条极其规整、平滑起伏的正弦曲线，

频率稳定在50赫兹。护士长猛地抬头看墙上的插座，又低头看心电图，

声音都劈了：“这……这波形……这是220V交流电的波形啊！王主任，

咱们机器是不是接她身上短路了？！”王主任凑过去一看，手又开始抖。

他尝试性地拔掉一个电极，那正弦波瞬间变成一条直线。插回去，完美的波形又回来了。

“见鬼了……”他喃喃道，“人体怎么能输出市电……”苏拼拼适时地又呻吟起来，

这次她眼角真的挤出了眼泪——泪珠滚落，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水痕，然后“噼啪”一声，

绽开两朵微小的电火花，蒸发成白汽。“医生，我是不是要死了……”她气若游丝，

腹腔的加热声却越来越欢快，那股烤红薯的甜香变得浓郁起来，几乎充满了整个心电图室。

几个小护士偷偷咽了下口水。王主任脸色铁青，转向我，

压低声音：“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手术还能做吗？”我凑过去，

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王主任，别慌。根据我的经验，这是空气炸锅进入预热末端，

即将达到最佳烹饪温度。您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手术，是等她‘烹饪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时，

咱们是掀盖呢，还是让她自己‘吐’出来。”王主任的脸从青转白，又从白转绿。就在这时，

推床的金属扶手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麻痹感！正在调整输液架的麻醉师手一麻，

惊叫起来：“漏电了！床体带电！”他猛地看向苏拼拼——只见她贴在金属床框的指尖，

正闪烁着微弱的、蓝白色的电火花，发出细小的“噼啪”声。“接地线！快拿接地线！

”麻醉师吼着，手忙脚乱地四处张望，仿佛这不是三甲医院手术层，

而是哪个老旧的电器维修铺。走廊里彻底乱了套。苏爸还在嚷嚷“我女儿是高科技人才，

自带生物电”，苏妈试图用丝绸手帕去擦苏拼拼“漏电”的手指，被电得尖叫缩回。

我默默退到墙边安全地带，摸出手机，点开录音。这么好听的“叮”声，

当手机提示音肯定拉风。王主任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看着床上散发食物香气、滋滋放电的“病人”，看着手里那张显示交流电波形的心电图，

终于，缓缓地、绝望地，把听诊器挂在了脖子上。那动作不像医生，

像是个准备上工却发现自己工具箱里只有扳手和电笔的……维修工。

6 手术台上修家电手术刀划开腹部皮肤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鲜血涌出。

几根红蓝电线“啪”地弹了出来，在空中甩出几滴金黄色的机油，溅在无菌单上晕开油渍。

助理医生小王盯着那摊机油，喉结滚动了两下，直挺挺向后倒去——“咚”地砸在地砖上。

巡回护士尖叫：“王医生晕血了！

”主刀医生王主任手一抖：“这不是血……这是SAE 5W-30。”无影灯下，

切口处露出银白色的金属反光。王主任用拉钩扒开腹腔，手术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两个不锈钢方盒并排嵌在“肾脏”的位置，锅体上“九阳”的Logo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左侧炸锅的玻璃窗里，半只奥尔良鸡翅焦黑如炭，边缘卷曲，散发着诡异的甜腻香气。

“这……”麻醉师老李的声音在颤抖，“腹腔藏炸鸡，医学奇迹啊。

”监测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苏拼拼的体温读数开始飙升：80℃、100℃、120℃……数字还在往上跳。

麻醉师喊：“过热了！要炸了！”手术室里的烤鸡翅味越来越浓，混着机油和消毒水的味道。

我站在观摩区，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浪。主刀医生回头看我，

眼神里写满了“这怎么收场”。我指了指器械台：“师傅，先断电。

”护士长手忙脚乱地拔掉苏拼拼身上的所有监护线。体温读数停在128℃。

王主任颤抖着问：“现在……怎么缝合？”我推开手术室门走进去，

从工具包里掏出螺丝刀和电烙铁，递给他：“别缝了，直接焊死吧。记得用锡焊，

点焊容易虚接。”手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电烙铁插上插座时“滋”的电流声。

王主任戴上绝缘手套，接过电烙铁的手在抖。他对着切口处的电线比划了半天，

终于落下第一焊——蓝白色的电火花“噼啪”炸开，空气中立刻弥漫起焊锡的松香味。

“左边那根红线要加粗，”我凑过去指点，“那是主供电线路，

刚才过热就是因为它负载太大。”焊到第三根线时，苏拼拼的腹部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

炸锅的玻璃窗亮了起来，一块小小的LED屏幕显示出一行字：“烹饪完成：奥尔良鸡翅。

满意度：★☆☆☆☆”下面还有个进度条：口感65%，焦糊度200%。

巡回护士举着的器械盘“哐当”掉在地上。“她在给手术打分……”器械护士喃喃道。

王主任的电烙铁停在半空，焊锡滴下来，在无菌单上烫出一个小洞。我掏出手机，

对着那块屏幕拍了张特写。打开微博，

编辑文案：#真千金の肾是厨神# 手术中不忘给鸡翅打分，这敬业精神我哭了。点击发送。

三十秒后，手机开始疯狂震动。转发999+，评论炸锅：“这是新型医疗诈骗吗？

”“九阳给了多少广告费？”“建议下一道菜做焊锡焗脑花。

”手术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撞开了。苏爸抱着两个巨大的银色箱子冲进来，

箱子上印着“工业级双旋风烤箱——最高温300℃”。他气喘吁吁地喊：“医生！

别用那个旧的了！换这个！双倍容积，还能烤披萨！”他把烤箱“哐”地放在手术台上，

震得器械盘里的钳子叮当作响。王主任的电烙铁还举在空中，焊锡丝垂下来，

在无影灯下闪着银光。他看看烤箱，看看腹腔里的炸锅，又看看我。

手术室里的烤鸡翅味、焊锡味、机油味混在一起。

苏爸已经蹲下来研究切口：“这个旧锅怎么拆？有螺丝吗？要不要我回家拿角磨机？

”他伸手要去碰那几根电线，王主任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苏先生，

这是手术室……”“我知道是手术室！”苏爸甩开他，“我女儿等着换肾呢！

这两个新肾……新烤箱，我挑了一晚上，带热风循环的！”监测仪突然又响了。不是体温，

是苏拼拼腹部的炸锅屏幕又亮了一行字：“检测到硬件更新——是否替换现有烹饪单元？

是否”光标在“是”上闪烁。苏爸眼睛一亮：“你看！我女儿自己都同意了！

”他伸手就要去按那个虚拟按钮。我一把拉住他：“爸，您知道这要拆多少根线吗？

得先断电，拆供电模块，拆温控传感器，拆……”“那就拆啊！”苏爸转头对护士喊，

“姑娘，再拿几把螺丝刀来！要十字的！”王主任摘下口罩，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的手术服后背已经湿透，在无影灯下深了一块。他看看我，看看苏爸，

又看看手术台上敞着肚子、冒着热气、屏幕闪烁的苏拼拼。电烙铁还在他手里，

焊头的温度让空气微微扭曲。“苏先生，”他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是在做手术，

还是在修家电？”苏爸理直气壮：“有区别吗？不都是救我女儿？

”7 拼夕夕组装说明书手术室的闹剧结束后，苏拼拼被转移到了ICU——或者说，

医院后院那个挂着“医疗器械维修部”牌子的铁皮屋。我站在门外，

看着父母围着那张铺着防静电垫的病床，不，是维修台，上演着悲情戏码。

苏妈握着苏拼拼冰凉确切说是金属质感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滴在苏拼拼的手背上，立刻激起一小撮“滋啦”的电火花。“我可怜的孩子……”她哽咽着。

苏爸则背着手，眉头紧锁，盯着女儿腹部那道被焊得歪歪扭扭的缝合线，或者说，接缝。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的微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我借口去倒水，

溜进了隔壁那间堆满废弃X光片和旧档案的储藏室。

灰尘在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光柱里跳舞。

一个印着“拼夕夕高端定制·非生物体项目”的牛皮纸袋，

就那么大剌剌地扔在废纸堆最上面。我抽出来，抖落灰尘。

封面上是手写的潦草字迹：产品编号PNP-001，代号“苏拼拼”。

下面是一行小字：试作品，性能不稳定，建议谨慎投放。

里面是一份薄薄的《组装说明书》和几张皱巴巴的采购清单。

说明书用简笔画风格勾勒着人体轮廓，但各个器官的位置被替换成了家电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