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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3年除夕婆婆当着全家说小三才是儿媳妇》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一恒秋月”的原创精品苏月陈建军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陈建军,苏月展开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结婚第3年除夕婆婆当着全家说小三才是儿媳妇由知名作家“一恒秋月”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19: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第3年除夕婆婆当着全家说小三才是儿媳妇
主角:苏月,陈建军 更新:2026-02-08 12: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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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个惊喜。”婆婆笑着端出最后一道菜,红烧鱼,整条的。我看了一眼桌上。
四个人的年夜饭,摆了五副碗筷。“妈,多了一副。”婆婆擦了擦手,没看我。“没多。
”她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看向陈建军。他低着头,拨弄手机,
也没看我。客厅里暖气烧得很足,我却忽然觉得冷。1.那天是腊月二十九。
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忙。洗菜、切肉、炸丸子、包饺子。婆婆在客厅看电视,
偶尔喊一声——“小苏,醋放哪儿了?”“小苏,煤气灶又打不着了。”“小苏,
把客厅扫一下,一会儿来人了。”来人?我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妈,谁要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婆婆笑了笑,换了个台。我没多想。年三十嘛,
可能是哪个亲戚来串门。陈建军出去了一趟,说是买烟花爆竹。他出门前,
我叫住他:“建军,帮我带瓶酱油回来。”他嗯了一声,没回头。我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有点陌生。结婚3年了。第一年,他出门会说“老婆我走了”。第二年,
变成“我出去一下”。第三年,连话都懒得说了,嗯一声算是回应。我继续包饺子。
手机响了。是我妈。“苏月,今年回来吗?”“妈,我跟你说过了,婆婆不让走。
说团圆饭必须在这边吃。”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你自己多吃点。”我鼻子一酸。
嫁过来3年,没回去吃过一顿年夜饭。婆婆的理由也简单:“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过年是在婆家过的,这是规矩。”规矩。陈家的规矩真多。过年要在婆家。红包要给婆婆。
工资卡要交公。家务是儿媳妇的事。我不是没反抗过。第一年,我说:“妈,
我也想回家看看。”婆婆脸就拉下来了:“你这是嫌我伺候得不好?”陈建军在旁边,
一句话没帮我说。第二年,我自己定了回家的票。婆婆打了三个电话给我妈,
说我“不懂事”“不孝顺”“不把公婆放在眼里”。我妈劝我:“算了,在婆家过吧,
别让人说闲话。”第三年。也就是今年。我已经不提了。下午三点,菜备得差不多了。
十二道菜,八凉四热。我从早忙到现在,腰都直不起来了。我把最后一盘花生米端上桌,
数了数碗筷。五副。我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家只有四个人——公公、婆婆、陈建军、我。
“妈,碗筷多了一副。”婆婆正在贴窗花,头也不回:“没多。”“四个人,五副碗筷。
”“我说没多就没多。”婆婆的语气加了一分重量,“你做你的事,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再说话。但那副多出来的碗筷,就那么摆在桌上。崭新的碗,崭新的筷子。
比我用的那副还好看。是专门买的。我心里划过一丝不安。但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下午四点,陈建军回来了。没买酱油。“忘了。”他说,把一袋烟花扔在门口。
我看了他一眼。他衣服上有一根长头发。不是我的。我是短发。“你衣服上——”“嗯?
”他低头看了一眼,随手拂掉了。“没什么。”我说。他进了卧室,关上门。我站在客厅里,
手上还沾着面粉。那根头发不长,棕色的,带卷。烫过的头发。我拧开水龙头洗手。水很冷。
心也很冷。但我告诉自己,别多想。过年了,别自己吓自己。五点半。门铃响了。
婆婆几乎是小跑着去开门。我从厨房出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四五岁,长头发,
棕色的,带卷。穿了一件红色大衣,踩着高跟鞋,手里提着一个礼盒。
她冲婆婆甜甜地笑了一下。“阿姨,新年快乐。”婆婆的表情——我结婚3年,
从来没见过婆婆对谁笑成那样。那种笑,像是见到了真正的亲人。“来了来了,快进来。
”婆婆拉着她的手,“外面冷吧?快坐。”“小甜”。婆婆叫她小甜。我站在厨房门口,
围裙上沾满了油渍。“建军!”婆婆朝卧室喊,“小甜来了!”卧室门打开了。
陈建军走出来。他换了一件衬衫。我在厨房忙了一整天,他全程躲在卧室里,门都没出。
现在,他换了一件衬衫。他看了那个叫小甜的女人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个表情,我认识。
三年前他看我的时候,就是那个表情。“苏月。”婆婆忽然叫我。我回过神。“去添副碗筷。
”我看着桌上那五副碗筷。“妈,已经五副了。”婆婆笑了笑。“对。没多。
”2.我往后退了一步。不是身体退,是脑子里的什么东西退了一步。那副碗筷,
是给她准备的。婆婆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要来。陈建军也知道。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我把围裙解了,搭在椅背上。“坐吧。”婆婆拉着小甜的手,往桌边走,“别客气,
就当自己家。”就当自己家。这四个字,我结婚3年,婆婆一次都没对我说过。
我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婆婆说的是:“鞋子放门口,家里刚拖的地。”我结婚搬进来的时候,
婆婆说的是:“你那些东西别乱放,柜子我分好了,你用右边那格。”三年了,
这个家每一个角落,我都擦过、拖过、收拾过。但婆婆从来没说过“别客气”。
更没说过“当自己家”。我没说话。公公从房间出来了,看了小甜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他是知道的。他一定是知道的。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闪躲。“来,吃饭吧。
”婆婆张罗着。十二道菜,八凉四热。全是我做的。公公坐上座。婆婆坐右边。
陈建军坐左边。小甜——婆婆让她坐在了陈建军旁边。我看着那个位置。
那是我坐了3年的位置。“苏月,你坐那边。”婆婆朝对面的空位努了努嘴。那个位置。
是平时没人坐的位置。靠厨房那一侧,椅子矮半截,冬天正对着窗户缝,漏风。
我坐了3年的位置,给了她。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她坐下,解开大衣,
露出里面的毛衣——桃红色,领口别了一枚小胸针。“阿姨,这是我带来的红酒。
”她递过礼盒,笑盈盈的。“哎哟,还带什么东西。”婆婆接过去,摩挲着盒子,
“小甜就是懂事。”懂事。这个词,婆婆也没用在我身上过。我给婆婆买过生日蛋糕,
她说“浪费钱”。我给公公买过羽绒服,她说“尺码不对”。我每年包5000块红包,
她收了,从来没说过谢谢。但现在,一瓶红酒,她说“懂事”。我走到那把矮椅子前,
坐下了。没说话。“小甜啊,”婆婆给她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最嫩的那块,
“你多吃点,太瘦了。”结婚3年,婆婆没给我夹过一次菜。不是一次。是一次都没有。
我没数过,但此刻我非常确定——一次都没有。“谢谢阿姨。”小甜笑着接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陈建军给她倒了一杯红酒。手很稳。很自然。
像做过很多次了。公公一直没说话。埋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我,又迅速低下去。
那个眼神——不是冷漠。是愧疚。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会说。因为这个家,
从来都是婆婆说了算。我也夹了一块菜。是我自己炸的丸子。今天炸了四十多个,
我尝了两个,其余的都在盘子里。我咬了一口。有点凉了。“苏月。”婆婆忽然放下筷子,
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准备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有件事,
年前就想跟你说了。”我放下筷子。“今天趁着一家人都在——”一家人。
她说一家人的时候,眼神扫了小甜一下。“——跟你说清楚。”我坐直了身体。
窗外传来远处的鞭炮声。“小甜和建军的事儿,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没说话。
“他们在一起半年了。”婆婆的语气很淡,像在念一段菜谱,“我是知道的。”半年。
半年前是什么时候?是我小产后的第三个月。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出院那天,
陈建军来接我,路上一句话没说。原来那时候,他已经有了别人。“我也不瞒你,
”婆婆继续说,“小甜怀孕了。两个月。”我的手抖了一下。两个月。我小产后再也没怀上,
婆婆每次见到我都要说一句“你怎么还没消息”。现在消息来了。不是我的。
“妈的意思是——”陈建军终于开口了,但他没看我,看着桌上的鱼,“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协议我拟好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折得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除夕夜。年夜饭桌上。我做的菜。我坐了3年的位置上坐着别的女人。而我面前,
放着一张离婚协议。这就是婆婆说的惊喜。3.鞭炮声越来越近了。桌上的菜冒着热气。
十二道菜,我从早上六点忙到下午五点,洗、切、炒、炸、蒸。
现在这些菜摆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而我面前摆着一张离婚协议。我没去拿那张纸。“苏月,
你看一下。”陈建军的声音有点干。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建军顿了一下:“这个不重要——”“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没说话。
小甜倒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是心虚,不是害怕。是一种很平静的打量。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淘汰的旧物。“7月份。”陈建军说。7月份。我小产是4月份。
住院一个星期,出院后在家躺了两个月,婆婆没来看过我一次。6月份我恢复上班。7月份,
他就有了别人。“我那时候在家养身体,你在干什么?
”“苏月——”“我在家养身体的时候,你在跟她约会。”“别说得那么难听。
”婆婆开口了。我看向婆婆。“妈,我说得难听?”“建军跟小甜是正常交往。
”婆婆夹了一口菜,“你们俩本来就不合适,我早就看出来了。”正常交往。我还没离婚。
他跟别的女人正常交往。在婆婆嘴里,这叫正常交往。“你嫁过来3年,
”婆婆的声音不紧不慢,“我也不说别的。生不出孩子,是事实吧?”我攥紧了拳头。
“我小产——”“小产了之后呢?半年了,有消息吗?”没有。因为小产后,
陈建军就再也没碰过我。我以为他是心疼我。现在想想,他是心里有了别人。“小甜怀了。
”婆婆看着小甜的肚子,表情温柔得让我恶心,“两个月了,稳得很。”稳得很。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怀孕3个月小产的时候,
婆婆的第一句话是:“怎么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不是“你还好吗”。不是“休息一下”。
是“怎么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现在,小甜怀了两个月,“稳得很”。
原来不是孩子保不保得住的问题。是看谁肚子里的孩子。“你们的惊喜,是把我当垃圾扔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行,垃圾也有垃圾的骨气。”婆婆愣了一下。
“你这叫什么话——”“妈。”我叫了她一声。这是我最后一次叫她妈。
“我在这个家3年了。房子装修的28万,我出的。公公住院一个月,我请假照顾的。
每年过年5000块红包,我包的。家里的地谁拖的、菜谁做的、衣服谁洗的,您心里清楚。
”婆婆的脸沉下来。“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说这些,是让在座的每一个人,
都清清楚楚。”我看向小甜。“你知道这个家是什么样的吗?”小甜没说话。
“他妈会让你把工资卡交给她。过年不让你回娘家。怀孕让你自己去产检。
生完孩子第二天让你下床做饭。”“苏月!”婆婆拍桌子了。“这些都是我的经历。
”我没提高声音。“一件不多,一件不少。”“你别在这挑拨——”“我没挑拨。
我在陈述事实。”客厅安静了三秒。公公低着头,一口菜都不吃了。陈建军坐在那里,
脸色很难看。小甜倒是很镇定。她看着我,嘴角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那种笑——是“你说完了吗”的笑。她觉得自己已经赢了。“协议你看看。
”陈建军又说了一遍。我拿起那张纸。一页A4纸,打印的。措辞很简洁。“双方自愿离婚。
财产各归各。无子女抚养纠纷。”我看到了最后一行。
“女方自愿放弃婚后共同财产分割权利。”我笑了。“谁写的?”“律师朋友帮忙拟的。
”陈建军说。“你的律师朋友告诉你了吗?”我把那张纸放回桌上。“这份协议,
法律上叫‘显失公平’。”陈建军没说话。“婚后共同财产包括什么,你心里有数吗?
”还是没说话。“这套房子,虽然是你婚前买的。但装修的28万,是我婚后出的钱。
这28万,算共同投入。”“装修钱——”“你要我净身出户,可以。”我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但28万装修费,一分都不能少。
”婆婆的脸彻底黑了。“你结婚3年,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好意思要钱?”“妈,
我没吃过你一分钱。”我的声音稳得让自己都意外。“倒是我每年5000块红包,
3年一共15000。年夜饭年年我做,没人分过我一次工。公公住院那一个月,
护工费8000块,我出的。您当时说‘一家人不算那么清’。”我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倒要分清了。那好,咱们就分清。”4.客厅里的暖气片“咔嗒”响了一声。
婆婆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失语。三年了。这个家里,
她永远是说话的那个人,我永远是听话的那个人。她说“过年在婆家过”,我过。
她说“红包给我”,我给。她说“你去照顾公公”,我去。今天她说“你该走了”。
我说“行,但钱不能不算”。她就没话说了。“苏月,”陈建军的声音低下来了,
“你别把事情搞复杂。”“是你们把事情搞复杂的。”我看着他。“你要离婚,可以。
但不是这么个离法。”“那你要怎样?”“28万装修费,有转账记录。
公公住院那一个月的护工费、营养品、我请假的误工费,都有凭据。
加上我这3年每年给你妈的红包——”“你还真算啊?”婆婆终于找回了声音。“妈,
是你们先算的。”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不想闹。但你们要是非逼我净身出户,
我就把这些账目整理清楚,走法律程序。”“法律程序”这四个字落在桌上,比鞭炮声还响。
陈建军看了婆婆一眼。婆婆看了陈建军一眼。小甜坐在旁边,第一次没笑。
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坐进这个位置,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我话没说完,
“陈建军婚内出轨,如果走诉讼离婚,他是过错方。财产分割,法院会倾向于我。
”“什么过错方!”婆婆急了。“是你自己不行——”“妈。”陈建军打断了她。
他的脸色很难看。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婚姻法。他在婚内和别人发生关系,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是过错方。如果走诉讼离婚,我不仅能分到共同财产,
还能申请损害赔偿。他之所以想“好聚好散”,
之所以拟了那份一页纸的离婚协议——就是因为他知道,真走法律程序,他亏得更多。
“苏月,你到底想怎样?”我看着他。这个男人,我和他结婚3年。第一年还好,
他会帮我拎东西、会叫我老婆。第二年开始冷淡,话越来越少。
第三年——他在卧室里换衬衫,我在厨房里炸丸子。我曾经以为是我的问题。
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不够温柔?是不是我小产之后变得太焦虑了?现在我知道了。
不是我的问题。从来就不是。“我要28万装修费。”我说。“分期也行,一年之内还清。
”“还有呢?”“没了。”他愣了一下。“其他的共同财产,我不要了。房子是你婚前的,
我不争。车也是你名下的,我不碰。家里的东西,我的东西我带走,你们的东西我一样不拿。
”陈建军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他大概以为我会闹。会哭。会崩溃。会像他想象中的那样,
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没有。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走。
“28万……”婆婆小声嘀咕了一句。“分12期,每月两万三。”我说。“也不算多。
毕竟您马上要娶新儿媳妇了,聘金总不止这个数吧。”婆婆的脸红了。不是害臊。是气的。
“你——”“妈,别说了。”陈建军打断她。“28万,我给。”婆婆猛地转头看他。
“你疯了?28万——”“这钱本来就是她出的。”陈建军说。难得。这是结婚3年以来,
他第一次说了一句公道话。虽然这句公道话来得太晚了。小甜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但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了肚子上。两个月的孩子。她以为这个孩子是她的护身符。
是她进入这个家的门票。可她不知道——这个家根本不值得进。5.我回了卧室收拾东西。
没多少可收的。结婚3年,我的东西其实很少。一个行李箱,几件衣服,
一盒化妆品——不贵的那种,婆婆说女人花太多钱在脸上“不实在”。几本书。一个相册。
一对耳环——是我自己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婆婆不知道,不然她会说“这么贵,退了”。
没了。三年。就这么点东西。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坐在床边。这张床。我记得结婚的时候,
床是新买的,2600块。婆婆挑的,我付的钱。她说:“你挑的那个太贵了,这个就行了。
”我挑的那个3800。她挑的这个2600。差了1200块。她省的不是自己的钱。
她省的是我的钱。装修那会儿——房子是陈建军婚前买的,70平的两室一厅。毛坯。
婆婆说:“装修的钱你们小两口出,我们老两口出了首付。”首付是公婆出的,这没错。
但装修呢?婆婆要实木地板,52块一平。“脚感好。”婆婆要品牌马桶,3800一个。
“质量好。”婆婆要大理石台面,780一米。“上档次。”每一样,她负责挑,
我负责付钱。“建军工资低,你工资高一些,你多出点。”婆婆说。我工资6500。
陈建军工资5000。高一些。高了1500。但装修钱,他出了6万,我出了22万。
22万里,12万是我工作5年的存款,10万是我妈给的。我妈。
一个在县城菜市场卖豆腐的女人。她攒了10年,给我存了10万块。“苏月,这钱你拿着。
装修得好一点,日子过得舒心。”我拿着那10万块,全花在了这个70平的房子里。
婆婆说过一句谢谢吗?没有。她说:“你妈这10万块也不算多,人家娘家条件好的,
给五六十万的都有。”我当时没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妈卖了10年豆腐,
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磨豆子。冬天手上的裂口从来没好过。10万块,
是她一辈子能拿出来的最多的钱了。婆婆说“不算多”。后来呢?结婚第一年,
婆婆让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一家人的钱放在一起,我统一管。”我交了。
每个月她给我1500块零花钱。我工资6500,到手1500。陈建军呢?
他的工资卡自己拿着。“建军是男人,在外面要应酬。”婆婆说。我没问过他每个月花多少。
因为问了也没用。第二年,公公脑梗住院。婆婆打电话给我:“你请个假,来医院陪护。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一个月。早上六点到医院,晚上十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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