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整理师，第一天上门就把豪宅里的脏东西清理干净了

我是时薪两千的高级整理师，进门却发现这栋市值三千万的江景豪宅，

活像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回收站。

雇主的婆婆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两千块找个收破烂的？我这屋里每一件都是宝贝，

你敢扔一个试试！”我戴上白手套，

面无表情地从她的“宝贝堆”里拎出一袋流着黑水的陈年冻肉，

冷冷地看向男主人：“张先生，这就是您母亲为您儿子准备的‘营养辅食’储备粮？

如果您觉得值，这单我不接了，违约金照赔。”01空气突然安静了，

只剩下那袋冻肉滴落在昂贵波斯地毯上的“吧嗒”声。那声音沉闷、粘稠，

像极了这个家此时此刻的气氛。张伟，也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某上市公司的中层高管，

此刻正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但站在这一堆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快递纸箱和发霉杂物中间，显得滑稽又讽刺。

他看了一眼那袋不知是何年何月、已经化成一滩尸水般的冻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似乎在强压着呕吐的欲望。“妈……”张伟终于开口了，声音虚弱得像只蚊子，

“这肉……都臭了，怎么还留着？”“臭什么臭！那是腊肉！越陈越香懂不懂！

”原本坐在纸箱堆上撒泼的老太太张桂芬一听儿子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起球严重的红碎花衬衫，裤脚一边高一边低，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正指着张伟的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小时候家里穷，过年才舍得吃顿肉。

我现在给大孙子留着，这是福气！外头买的那些能比吗？全是添加剂！”说着，

她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那袋还在滴黑水的肉，像护着传家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那脏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前襟，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尸臭味。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是怕脏，是怕细菌感染。作为一名拥有顶级认证的整理师，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垃圾屋”。

有因为忙碌无暇打理的精英公寓，有因为各种心理创伤导致的囤积症患者，但眼前这一幕，

依然刷新了我的职业认知下限。因为这里不仅脏，还透着一股名为“恶意”的霉味。

“张先生，”我没理会发疯的老太太，直接看向张伟，语气平静且专业，

“我的收费标准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两千一小时，

包含空间诊断、物品筛选指导和收纳体系重建。但现在看来，您家需要的不是整理师，

而是生化危机处理小组。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这是我上个月帮一位女明星整理完衣帽间后，

她额外赠送的礼物。干这一行久了，只需一眼，我就能看出这个家庭的权力结构。这个家，

表面上是张伟赚钱养家，实际上，他的脊梁骨早就被他妈那所谓的“苦难教育”给打断了。

“林老师，别……别走。”角落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我转过头，

看向缩在真皮沙发唯一一角洁净处的女人。苏曼，这个家的女主人，

曾经也是名校毕业的才女，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头发蓬乱，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得像一张陈年的旧报纸。她的眼神空洞又绝望，

看着我的时候，仿佛我是她抓住的最后一根救草。“求求你……帮帮我。

”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钱我付，双倍违约金我也付，

只要你能把这些东西清理出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宝宝昨晚又起了满身疹子……”“清理什么清理！我看你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也清理出去！

”张桂芬再次咆哮，唾沫星子横飞，“苏曼，别以为你生了个儿子就是功臣了！

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你那点工资，连给这屋交物业费都不够，

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苏曼被吼得瑟缩了一下，怀里的孩子受到惊吓，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在这个塞满垃圾的豪宅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张伟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但他烦的不是他妈，而是正在哭泣的老婆孩子。他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妈，你就少说两句。苏曼也是为了孩子好。林老师，既然来了，

就开始吧。两千一小时，这钱花了就得听响。”说完，他竟然转身就要往书房走，

这是一种典型的逃避姿态。“慢着。”我叫住了他。张伟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还有事？

”我从随身的工具箱里拿出一份补充协议和一支录音笔，打开开关，红灯闪烁。“张先生，

鉴于现场环境的复杂性和潜在的冲突风险，在开始工作前，

我需要您签署这份《免责与授权协议》。第一，

整理过程中产生的所有废弃物处置权归我方所有，任何家庭成员不得阻拦；第二，

若因阻拦导致工时延长，费用照算；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目光锐利地扫过正抱着臭肉虎视眈眈的张桂芬，

然后死死盯着张伟的眼睛：“若我方人员遭到辱骂、推搡或人身攻击，

我有权立即终止服务并报警，且不退还定金。您，确认吗？”张伟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个“做家政的”会这么强硬。他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几近崩溃的妻子，最终还是咬牙签了字：“行，只要能收拾干净，随你怎么弄。

但我妈年纪大了，你……你别太刺激她。”“放心，我是专业的。”我收起协议，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笑，“对于‘垃圾’，我一向处理得很干净。

”张伟逃也似的进了书房，“砰”地关上了门，将家庭的战火隔绝在外。

这是一个典型的“隐形丈夫”。在他眼里，只要他不出面，矛盾就不存在。但他不知道，

今天他签下的不仅仅是一份整理协议，更是他母亲在这个家里胡作非为的“死刑判决书”。

“好了，阿姨。”我转过身，戴上护目镜和加厚口罩，全副武装地面对张桂芬，

“现在开始计时。您手里的那袋肉，是自己扔进垃圾袋，还是我帮您扔？

”张桂芬显然没料到儿子真的会把大权交给我，她愣了几秒，随即眼珠子骨碌一转，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没天理啦！外人欺负到家里来啦！

儿媳妇联合外人要逼死婆婆啦！老头子啊，你走得早，

留下我孤儿寡母被人糟践啊……”那声音抑扬顿挫，穿透力极强，如果是普通的小保姆，

估计早就吓得手足无措了。可惜，她遇到的是我。我淡定地掏出手机，打开分贝测试仪，

对着她晃了晃：“阿姨，您现在的嗓门是85分贝，已经超过了噪音扰民的标准。

这栋楼住的都是非富即贵，隔壁王总刚做了心脏搭桥，楼上李太太有神经衰弱。

如果您继续喊，我不介意帮您把物业和保安叫上来，

顺便让大家参观一下您收藏的这些‘宝贝’。”张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栋楼里的人确实都有头有脸，她虽然泼辣，但也极其好面子。在外人面前，

她一直维持着“勤俭持家、为了儿子忍辱负重”的好婆婆形象。

要是让人看见家里这副垃圾场的鬼样子，她那张老脸往哪搁？见她闭嘴，

我直接跨过地上的纸箱，走向了玄关的一堆鞋盒。“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我随手拿起一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鞋盒。盒子表面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边角还有疑似老鼠啃咬的痕迹。“别动！那是伟伟结婚时穿的皮鞋！限量版的！

”张桂芬从地上弹起来就要扑过来。我手腕一抖，揭开了盖子。那一瞬间，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猛地从鞋盒里窜了出来，

直扑我的面门！“啊——！”苏曼发出一声尖叫。02窜出来的是一只硕大的老鼠，

足足有成年人巴掌那么大，油光水滑，显然在这个“富饶”的家里过得滋润极了。

它擦着我的护目镜飞过，落地后并没有逃窜，而是极其嚣张地在张桂芬脚边转了个圈，

然后钻进了旁边堆满旧报纸的角落里。张桂芬也被吓了一跳，但她随即反应过来，

居然指着苏曼骂道：“叫什么叫！一只耗子也能把你吓成这样？大惊小怪！

这说明咱们家风水好，有粮仓，耗子才肯来！这是财神爷派来的！

”我强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低头看向那个“限量版”鞋盒内部。

那双所谓的皮鞋早就看不出原样了，里面塞满了烂棉絮、碎饼干渣，

还有几只还没睁眼的小粉耗子正在蠕动。这就是她口中的“宝贝”，她所谓的“风水好”。

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开启高清录像模式，对着鞋盒里的“老鼠窝”来了个特写，

然后迅速将盖子扣上，扔进特大号黑色垃圾袋，用封箱胶带死死缠住。“你……你干什么！

那鞋好几万呢！”张桂芬心疼得直跺脚。“阿姨，鞋已经成了老鼠产房，

皮革完全被尿液腐蚀。如果您想留着，我不介意把它倒在您的床上，

毕竟是‘财神爷’的子孙，您应该很乐意跟它们共眠吧？”我语气平淡，手下动作却极快，

根本不给她抢夺的机会。张桂芬被噎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糟蹋东西！

那皮鞋擦擦还能穿！”“穿？谁穿？让您儿子穿这双带着鼠疫风险的鞋去上市公司开会？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那个所谓的“开放式厨房”。说是厨房，其实更像是一个发酵池。

原本价值百万的德系整体橱柜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塑料袋。红的、白的、黑的，

像万国旗一样招摇。

装着东西：干瘪的大蒜、发了芽的土豆、一次性筷子、肯德基没吃完的番茄酱包……台面上，

一台高级破壁机旁边，竟然放着半碗没喝完的、已经长出绿毛的米汤。“这也是宝贝？

”我指着那碗绿毛汤问。张桂芬快步走过来，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前天给大孙子熬的！

米油最养人，倒了多可惜？热一热还能喝！”苏曼在沙发上听到这话，浑身发抖，

眼泪夺眶而出：“妈！医生都说了宝宝肠胃弱，不能喝隔夜的，更何况都发霉了！

上次宝宝拉肚子拉到脱水，您忘了吗？”“那是你奶水不好！关米汤什么事？

”张桂芬三角眼一瞪，“我们那时候谁不是喝剩饭长大的？就你娇气！

我看你就是嫌弃我老婆子脏！”我没有理会这种无谓的争吵，直接戴上加厚橡胶手套，

拉开了冰箱门。“哗啦——”冰箱门打开的瞬间，几个冻得硬邦邦的馒头滚落下来，

砸在我的脚背上，生疼。冷藏室里塞得密不透风，根本没有冷气循环的空间。

我随手抽出一盒月饼，看了一眼生产日期：2018年9月。“阿姨，这月饼六岁了，

快上小学了。”我举着盒子展示给她看。张桂芬一把抢过去：“月饼这东西糖多油多，

放十年都不坏！这可是大牌子，留着过节送礼那是倍儿有面子！”我震惊了。

把六年前的月饼送人？这是想送人走吧？但我没时间跟她纠缠这个。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冰箱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黑色塑料袋，

袋口扎得死紧，隐约透出一股诡异的腥味。我正要伸手去拿，张桂芬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用身体死死堵住冰箱门：“那个不能动！那是我的私房菜！你不许动！”就在这时，

苏曼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疑惑：“林老师，

麻烦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我结婚时的那个爱马仕铂金包，还有几条金项链，

都不见了。我问过妈，她说是我记性不好，随手乱扔弄丢了。

但我明明记得我都收在柜子里的……”张桂芬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提高了嗓门掩饰心虚：“你那猪脑子能记得住什么？生个孩子傻三年，

我看你是傻一辈子！自己弄丢了东西赖我？我一个老太婆要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包干什么？

”“是吗？”我停下清理冰箱的动作，

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客厅角落里那一座巨大的“杂物山”。那是全屋最壮观的一个垃圾堆。

旧衣服、破棉絮、纸板箱层层叠叠，像个坟包一样耸立在落地窗前，挡住了价值千万的江景。

作为一个整理师，我对物品的材质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在那堆灰扑扑、散发着霉味的烂棉絮最底层，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橙色边角。

虽然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但那种特有的皮质纹理，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你要干嘛！那是我的旧被褥！我要带回老家弹棉花的！

”张桂芬尖叫着扑过来抓我的手臂。我侧身一闪，利用腰部的力量轻轻一顶，

将她挡在半米开外。然后，我戴着手套的手指狠狠插入那堆烂棉絮中，

用力向外一拽——“哗啦！”随着棉絮的崩塌，

一个严重变形、表面布满霉斑和划痕的橙色包包被我硬生生拖了出来。

正是苏曼那个“丢失”已久的爱马仕铂金包。但此刻，它沉甸甸的，鼓鼓囊囊，

完全失去了奢侈品应有的尊贵模样。“这……这是我的包？！”苏曼惊呼一声，

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不敢置信地捂住嘴。我没有说话，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解开了包上的锁扣。一股令人窒息的发酵酸臭味瞬间爆发出来。我将包倒转过来，用力一抖。

“哗啦啦——”无数颗发霉、发黑、甚至已经长出蛆虫的黄豆，

像泥石流一样从这个价值十几万的包里倾泻而出，铺满了昂贵的大理石地板。全场死寂。

苏曼看着那一地蠕动的蛆虫和彻底报废的爱马仕，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连哭都忘了。张桂芬见状，居然还在嘴硬，她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喊道：“我看这包皮实，

又大，刚好用来装我从老家带来的黄豆种！怎么了？物尽其用懂不懂！

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矫情，一个破包比粮食还金贵？”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教她做人，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堆倒出来的烂黄豆里。在那些发霉的豆子和蛆虫之间，

隐约露出了一张红色的纸片，还有半截熟悉的东西。我蹲下身，用镊子夹起那半截东西。

那是一张被老鼠啃了一半的、婴儿的照片。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

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我看清那行字的瞬间，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哪里是囤积癖？这分明是恨不得这一家子去死。03照片背面用红色的马克笔，

歪歪扭扭地写着八个大字：“去母留子，家宅安宁。”而照片正面，

那个满月婴儿的脸上被红笔画满了圈，旁边抱着他的苏曼，

脸部则被甚至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看着就像一张被行刑后的遗照。我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这哪里是婆媳矛盾？这分明是巫蛊之术，是赤裸裸的诅咒。苏曼看见照片的那一瞬间，

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她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眼泪无声地狂流。“妈！这是什么？！

”一直装死的张伟终于爆发了。他抢过那张沾着蛆虫粘液的照片，手抖得像帕金森，

“你这是在诅咒苏曼死？她可是你孙子的亲妈！”张桂芬脸色一白，眼神慌乱地闪烁了几下，

随即又梗起脖子，开启了她的那套歪理邪说：“我是为你好！大师说了，这女人八字硬，

克夫克子！只要她身子弱了，你的财运和孙子的福气才能旺起来！

我这是在替咱们老张家挡煞！你不识好人心！”“挡煞？用蛆虫和霉菌挡煞？”我冷笑一声，

直接用镊子夹起那张恶心的照片，扔进密封袋：“张先生，这张照片我建议您保留好。

如果有朝一日需要打离婚官司或者申请人身保护令，这是绝佳的证据。”没等张伟回应，

我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儿童房。既然老太太这么在乎她的“大孙子”，

那我就让她看看，她所谓的“福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推开儿童房门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