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额娘盼我选秀为妃,我凭八块腹肌成御前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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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额娘盼我选秀为我凭八块腹肌成御前侍卫由网络作家“婷婷情感故事”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童昆额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额娘,童昆,玉书的女生生活,古代全文《额娘盼我选秀为我凭八块腹肌成御前侍卫》小由实力作家“婷婷情感故事”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2: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额娘盼我选秀为我凭八块腹肌成御前侍卫
主角:童昆,额娘 更新:2026-02-08 17: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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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前一晚,额娘拉着我的手哭。"娘就指望你飞黄腾达了,进宫一定要讨皇上欢心。
"我点头答应,心里却另有打算。这三年,我每天五更起床,在院子里练武。
额娘以为我在绣花,实际上我在练刀法。选秀当天,我故意走错了路,闯进了侍卫选拔场。
主考官看我一眼:"女子禁地,速速离开。"我二话不说,夺过他腰间的佩刀,
当场演练了一套刀法。刀光剑影中,我的衣襟被划开,露出结实的腹肌。主考官愣住了,
随即大笑:"好!就是你了!"01我叫玉筝,这是阿玛给我起的名字,
望我如筝般娴静雅致。可惜我天生反骨。当我穿着一身不合身的侍卫服,领了腰牌回到家时,
额娘的哭声几乎掀翻了屋顶。“我的天爷啊!这还怎么见人!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出了你这么个东西!”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那体弱多病的弟弟玉书闻声从房里出来,看到我这身打扮,也是一脸震惊。“姐姐,
你……你怎么……”我将腰牌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成了宫里的侍卫,从九品,
每月有俸禄。”额娘哭声一滞,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嚎啕:“九品?一个不入流的侍卫!
我让你去选秀当娘娘,你给我当个看门狗!玉筝,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三年来,她总说家里穷,要靠我选秀翻身,
要靠弟弟科举光耀门楣。她看见弟弟熬夜读书会心疼,却看不见我天不亮就起床,
在冬日的寒风里练得满身是伤。“额娘,当娘娘要与人争斗,当侍卫,只需要跟刀说话。
”我淡淡地说,“俸禄我会交给家里,给弟弟买药、买书。”说完,我转身回房,
将额娘的哭骂隔绝在门外。隔天去当值,我被分到了最苦的差事——守卫冷宫。
带我的老侍卫皮笑肉不笑地说:“新来的,又是女人,去那儿最合适,清净。
”周围几个男侍卫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冷宫阴森,据说里面住着的都是犯了错的妃嫔,
或是死了,或是疯了。我站在高高的宫墙下,风从耳边刮过,带着呜咽的声音。
同队的几个侍卫聚在远处赌钱说笑,没人把我当回事。他们觉得,一个女人,
不过是靠着主考官一时的兴致才混进来的,用不了三天就得哭着滚蛋。我一言不发,
如一尊石像,站得笔直。夜深了,换防的时候,一个叫赵四的侍卫走过来,
递给我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喏,新来的,你的晚饭。”他的眼神带着轻蔑和戏谑。
我接过馒头,道了声谢。他没走,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小娘子,
这地方晚上闹鬼,你要是害怕,哥哥的营房倒是宽敞。”我抬眼看他,眼神冰冷。“滚。
”赵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给我等着!”他走后,我捏着手里的馒头,
听着远处传来的他们的咒骂和嘲笑声。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02守冷宫的日子比想象中更难熬。赵四那伙人变着法地折腾我。白日里最毒的太阳下,
他们让我去守最没有遮挡的宫门。夜里最冷的风口,那儿便是我站岗的地方。送来的饭食,
永远是馊的,或是被人动过手脚。我一概不理,也不抱怨。太阳再毒,
也比不上冬日里练刀时,铁器冻在手上的刺骨。饭食馊了,我自己带了干粮。
他们的手段在我看来,如同儿戏。我只是沉默地做着分内事,将负责的区域巡逻得滴水不漏,
将每一块砖石的位置都记在心里。我的忍耐,在他们看来是软弱。这天夜里,我照例在巡逻。
经过一处废弃的宫殿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还有压得极低的人声。我脚步一顿,
隐在暗影里。“都拿到了?”是赵四的声音。另一个声音答道:“拿到了,
都是前朝的好东西,藏得真够深的。”“快走,别让那个女疯子发现了。”我心中一凛。
他们说的,是偷盗宫中财物。这是杀头的大罪。我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开,
绕到了宫殿的另一侧。我看到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一个破败的窗户里翻了出来,
手里都提着沉重的包袱。是赵四和另一个侍卫李三。他们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
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我记下了他们离开的路线和时间。我知道,他们敢这么做,
必然有所依仗。我一个新人,人微言轻,若是贸然上报,恐怕不仅扳不倒他们,
还会被反咬一口。我在等一个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两天后,又是深夜。
我正在冷宫的宫墙下站岗,赵四和李三朝我走了过来。赵四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玉筝妹子,一个人站岗多寂寞啊。”李三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这么漂亮的脸蛋,
在这吹冷风,太可惜了。”我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没有说话。赵四见我不理他,
脸上的笑意更浓。他忽然指着我身后不远处的一口枯井。“哎呀,我好像听到井里有声音。
”他看向我,“你胆子大,不如过去看看?”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口井在月光下黑洞洞的,确实有些瘆人。这是个圈套。他们想引我过去,然后对我下手,
或者制造意外。我心里清楚得很。但我没有拒绝。我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好。
”看到我如此轻易就上钩,赵四和李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们跟在我身后,
保持着几步的距离。我一步步走向那口枯井,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恶意。就在我离井口只有三步之遥时,身后的风声变了。
是他们出手了。我没有回头。身体猛地向下一沉,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背后的袭击。同时,
腰间的佩刀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月光下,刀光一闪。03我没有回头看。
佩刀出鞘的瞬间,反手就是一个横扫。动作快如闪电。只听见两声闷哼和兵器落地的声音。
赵四和李三甚至没看清我如何动作,就觉得手腕一麻,虎口剧痛,手里的刀再也握不住。
两人踉跄后退,惊骇地看着我。我缓缓站起身,刀尖斜指地面,月光在刀刃上流淌。
“你们想做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赵四捂着手腕,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敢动手?”“是你们先动的手。”我一步步逼近,“说吧,前天晚上,
你们从长乐宫偷了什么?”此话一出,赵四和李三的脸色彻底变了。
李三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知道!”“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你们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到?”赵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被你发现了,今天就留你不得!”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朝我冲了过来。
李三也捡起地上的刀,紧随其后。他们这是要杀人灭口。我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赵四的匕首直刺我的面门,招式狠毒。我不退反进,手腕一抖,刀背向上格挡。
“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赵四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匕首几乎脱手。我借力转身,
刀刃划过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取李三的下盘。李三大惊失色,急忙收刀格挡,却慢了一步。
只听“嗤”的一声,他的大腿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赵四见状,心知不妙,转身就想跑。“想走?”我脚下一蹬,身形如箭,瞬间追到他身后。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就觉得后颈一凉。我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
”冰冷的刀锋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我废了李三一条腿,
制住了赵四,整个过程不过十几个呼吸。不远处的其他侍卫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用刀押着赵四,走到李三身边,
从他怀里的包袱里,搜出几件珠光宝气的器物。我将东西扔在地上。“盗窃宫中财物,
按律当斩。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说?”我看向周围目瞪口呆的侍卫们。“他们还有同伙,
现在就在营房里,赃物也藏在那里。谁去报告童指挥使,就是大功一件。”人群中一阵骚动,
立刻有几个人眼神闪烁,转身朝指挥使的官署跑去。赵四和李三面如死灰。我收回刀,
看着他们,也看着剩下的所有人。从今天起,再不会有人觉得我是个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很快,侍卫指挥使童昆带着人赶到。他看着地上的赃物,和被我制服的两人,眉头紧锁。
他没有立刻去抓捕同伙,而是锐利地看向我。“你擅自动用兵器,伤了同僚,可知该当何罪?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挺直脊梁,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卑职知罪。
但若非他们意图杀人灭口,卑职也不敢反抗。”童昆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深不见底。
他忽然一挥手。“来人,把这两个窃贼和这个女人,全部给我关进大牢!
”04我被关进了侍卫所的监牢。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的草堆上,心如止水。童昆把我关起来,要么,是想屈打成招,
把罪名安在我头上,包庇他的手下。要么,就是另有目的。我在赌。赌他是个聪明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牢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很多人,只有一个。牢门被打开,童昆走了进来。
他遣退了狱卒,一个人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唯一的光源。“你叫玉筝?”他开口,
声音低沉。“是。”“为什么不早点上报?”“人微言轻,没有证据,只会打草惊蛇。
”我平静地回答。童昆沉默了片刻。“你不怕我把罪名都推到你身上?
”“指挥使大人慧眼如炬,不会被几个蟊贼蒙蔽。”童昆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旷的监牢里显得有些突兀。“你很有胆色。”他转身,“跟我出来。
”我跟着他走出了监牢。外面月光正好。他带着我一路来到演武场,那里已经跪了一排侍卫,
赵四和李三也在其中,一个个面如土色。童昆当着所有人的面,
宣布了赵四一伙盗窃宫中财物的罪行,按律处置,绝不姑息。接着,他看向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嫉妒,有敬畏。“玉筝,
”童昆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临危不乱,智勇双全,破格擢升为七品侍卫,
调入内廷当值。”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从九品到七品,连升两级。
从守冷宫到入内廷,一步登天。这是从未有过的破格提拔。我单膝跪地,
声音洪亮:“谢指挥使大人!”消息很快传回了家。我把这个月的俸禄交给额娘时,
她的表情很复杂。没有哭闹,也没有高兴。她只是看着我,许久,叹了口气。
“女儿家舞刀弄枪,终究不是正途。你弟弟就要乡试了,这才是我们家的指望。
”我没有反驳。我知道,在她心里,我永远比不上弟弟玉书。调入内廷,
我的差事是守卫御书房。这里是整个皇宫的心脏,防卫森严。能在这里当值的,
都是侍卫中的精英。我一个女人,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站在这里,格外惹眼。但这一次,
没有人敢再来挑衅。那天晚上在冷宫外,我那一刀,已经为我立下了足够的威严。
日子似乎平静了下来。白天,我守在御书房外,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皇上与大臣的议政声。
晚上,我就在营房里,擦拭我的刀,练习内功心法。这天夜里,子时刚过。万籁俱寂,
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在远处响起。我像往常一样,站在御书房外的廊柱阴影里,
与黑暗融为一体。忽然,我的耳朵微微一动。我听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不属于夜晚的声音。
像是一片瓦被轻轻踩动。我抬起头,看向御书房高高的屋顶。月光下,
一个黑色的影子如鬼魅般一闪而过。我瞳孔骤缩。有刺客。05我没有声张。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皇上还在批阅奏折。一旦我高声示警,必然会惊动刺客,
也可能惊扰到皇上。最好的办法,是悄无声息地解决他。我脚尖一点,
身体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然无声地攀上了廊柱,翻身上了房顶。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月光如水,屋顶上空无一人。但我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他藏得很好。我屏住呼吸,感知着风的流动。风从东南方吹来,
带着一丝不属于草木的腥甜气。是血。他受伤了。我朝着东南方的屋脊摸了过去。
在一座巨大的琉璃瓦装饰物后面,我看到了那个黑影。他果然受了伤,正靠在那里调息。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佩刀出鞘,没有一丝声音,刀身在月光下没有反射出半点光芒。
我的人与刀,仿佛都融入了夜色。当我离他只有三步之遥时,他才猛然惊觉。他霍然转身,
手中的短剑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刺我的咽喉。好快的剑!我心中一惊,手腕下沉,
刀锋斜撩,精准地磕在他的剑脊上。“叮!”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屋顶上还有人,更没料到对方的身手如此之好。
他不与我缠斗,一击不中,立刻后退,想要逃离。“哪里走!”我欺身而上,刀法展开,
如水银泻地,绵绵不绝,将他所有退路全部封死。屋顶上,刀光剑影,两人兔起鹘落,
转瞬间已经交手十余招。这刺客的身手极高,若不是他有伤在身,我恐怕也拿不下他。
缠斗中,他猛地一剑逼退我,身体却朝着御书房的窗户扑去。他想做最后一搏!“不好!
”我来不及多想,飞身而起,从半空中一刀劈下。刺客感觉到来自身后的致命威胁,
不得已回身格挡。就在这瞬间的耽搁,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龙袍的高大身影走了出来,正是当今圣上。他听到了屋顶的打斗声。
刺客看到皇上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发力震开我,
不顾一切地朝皇上掷出了手中的短剑。那短剑如一道流星,直奔皇上胸口。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太快了。我离皇上还有数步之遥,已经来不及回防。
我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凭着本能做出了反应。我将手中的佩刀,用尽全力掷了出去。
佩刀后发先至,“当”的一声,在半空中精准地击飞了那柄短剑。而我整个人,
也扑到了皇上面前,将他护在身后。几乎在同一时间,刺客欺身而至,
他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刺向我的后心。我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但我没有倒下。我反手抓住刺客的手腕,一个过肩摔,
将他狠狠地砸在地上。周围的侍卫终于反应过来,潮水般涌了过来,将刺客制住。
我这才松了口气,眼前一黑,单膝跪了下去。血,从我的伤口不断涌出,染红了我的侍卫服。
皇上扶住了我。他的手很稳,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刺客,
又看了看我背后的伤口,眼神深邃。他没有说一句“辛苦了”,也没有问我的伤势。
他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那句话是对着刺客问的,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谁派你来的?”06御书房外一片死寂。所有的侍卫都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皇上的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刺客死死地咬着牙,一言不发。很快,
他嘴角溢出黑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服毒自尽了。线索断了。
皇上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没有再看刺客,而是转头对童昆下令:“封锁皇宫,彻查此事!
任何人都不得走漏风声。”“喳!”童昆领命而去。皇上这才低头看向我。“传太医。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被安置在御书房偏殿的软榻上,
太医很快赶来,为我处理伤口。匕首入肉很深,所幸没有伤及要害。整个过程,
我没有吭一声。皇上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像一把探针,仿佛要刺入我的内心,
看穿我所有的秘密。上药包扎完毕,太医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我和皇上两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终于开口。“卑职玉筝。”“玉筝……”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似乎觉得有些耳熟,“朕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心中一紧,低头道:“卑职乃今年新晋侍卫。
”“一个女人,能有如此身手,倒是不易。”他话锋一转,“今夜之事,你做得很好。
”这是我第一次得到他的夸奖。“护驾是卑职分内之事。”他踱了步,似乎在思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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