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八零糙汉是反派?我偏要嫁他当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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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八零糙汉是反派?我偏要嫁他当首富讲述主角苏子轩陆廷舟的爱恨纠作者“糖雪匣子”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廷舟,苏子轩的年代,穿越,大女主,婚恋,爽文,救赎,家庭小说《八零糙汉是反派?我偏要嫁他当首富由网络作家“糖雪匣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06: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八零糙汉是反派?我偏要嫁他当首富
主角:苏子轩,陆廷舟 更新:2026-02-08 21:5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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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一本八零年代苦情文,我成了那个嫁给家暴反派、最终被活活打死的炮灰女配林知意。
新婚夜,凶神恶煞的男人——陆廷舟,赤着上身,
满是疤痕的肌肉在煤油灯下滚动着危险的光泽。他将一盆冰冷的洗脚水砸在我脚边,
声音像淬了冰:“老实点,我虽不打女人,但也别指望我惯着你!”上一世的我,
就是被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开启了悲惨的一生。但这一次,我死死掐住掌心,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一脚踹翻了床头的木盆,他藏在里面的私房钱叮当作响,散落一地。
“陆廷舟,”我盯着他震愕的双眼,一字一句,“就这点钱,你养得起我吗?”“去,
把村东头那片没人要的荒山包了,我要种果树。”他脸上的刀疤都在抽搐,而我知道,
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因为我不仅知道他是书里的大反派,更知道,
这个男人……会是未来搅动风云的商业巨擘。我以为抱紧他的大腿就能逆天改命,
可当书中那个本该拯救我的“白月光”男主提前出现,对我伸出手说“知意,离开他,
我带你走”时,我才发现……故事,从一开始就错了。01额头撞在坚硬的土炕沿上,
疼得我眼前一黑。不是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杂着劣质烟草的辛辣,
呛得我喉咙发痒。我叫林知意,一个小时前,我还在我的顶层公寓里,
翻看着一本名为《八零娇宠》的无脑甜宠文。下一秒,我就穿了进来。
成了书中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却在新婚夜被丈夫吓得半死,最终凄惨收场的炮灰女配。
我的丈夫,陆廷舟,是这本书里最凶残的反派。“醒了?”一道粗粝的男声从头顶砸下来,
像砂纸磨过我的耳膜。我猛地抬头。昏黄的煤油灯下,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正赤着上身,
只穿了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长裤。他很高,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交错的疤痕,从肩膀延伸到小腹,
每一道都像在诉说着一段血腥的过往。他就是陆廷舟。那个在书里,因为得不到女主,
就疯狂报复社会,最后被正牌男主送进监狱的疯子。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尖锐的痛感。他端着一盆水,重重地摔在我脚边,水花四溅,冰冷刺骨。
“离老子远点。”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老子不打女人,
但也不惯着!”就是这句话。书里的原主,就是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破了胆,
从此在他面前活得像只惊弓之鸟,最后精神崩溃,失足掉进了河里。
恐惧像藤蔓一样从脚底攀爬上来,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不能怕。怕,就是死路一条。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廷舟虽然凶,但他身上有两条底线:不打女人,孝顺他那个瘫痪在床的娘。
他现在所有的凶狠,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外壳。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烟草和霉味的气息涌入肺里,让我一阵反胃。在他错愕的注视下,我抬起脚,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他床头那个破旧的木盆。“哐当——”刺耳的声响划破了死寂的夜。
木盆被踹翻,里面藏着的一卷卷用红线捆着的毛票、角票,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那是他的全部家当,他的私房钱。空气瞬间凝固。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脆弱的耳膜。陆廷舟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到震惊,
再到一丝……委屈?我一定是看错了。“陆廷舟。”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
那双在黑夜里像狼一样发着绿光的眼睛。我的声音在抖,但我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就这点钱?”“还想养老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颚线绷得死紧,
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我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指着窗外黑漆漆的方向,继续说道:“去,
把村东头的荒山包下来。”“我要种果树!”这一次,他脸上的刀疤都好像僵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被父母强塞给他的“小媳妇”。而我,也看着他。我知道,
从我踹翻这个盆开始,书里的情节,已经被我亲手砸得粉碎。我的命运,也从这一刻起,
握在了自己手里。02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吵醒的。“陆廷舟!你给我滚出来!
”“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昨晚给你娘送饭了吗?啊?!”我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身边已经空了,
只有一点点余温。我坐起身,宿醉般的头痛让我皱起了眉。
昨晚的恐惧和紧张耗尽了我所有力气。外面的叫骂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子不依不饶的刻薄。
我认得这个声音。陆廷舟的大嫂,王桂芬。一个典型的村口长舌妇,尖酸,刻薄,贪小便宜。
在书里,她没少欺负原主,更是陆家所有矛盾的导火索。我披上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外套,
趿拉着鞋下了炕。刚一走出房门,就看到王桂芬叉着腰,一口唾沫差点喷到陆廷舟脸上。
“我告诉你,这个家,只要我还在一天,就轮不到一个外人作威作福!”“林知意呢?
让她滚出来!新媳妇第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这是什么规矩!”陆廷舟像一堵墙,
沉默地挡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将王桂芬完全笼罩。他什么话都没说,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
让王桂芬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我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一股焦糊味,
是从旁边的小厨房里传来的。我走过去,看到陆廷舟高大的背影正对着我,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闷闷地吐出两个字。“我来。”他把我挡在身后,自己走到了王桂芬面前。
“嚷嚷什么?”他的声音很沉,像含着沙子,“娘的饭,我送了。”“你送了?
”王桂芬眼睛一瞪,“送的什么?就那清汤寡水的米粥?我们家廷山说了,
你昨晚可是杀了鸡的!鸡肉呢?鸡汤呢?都给你那个新媳妇吃了?你这个不孝子!
”我这才注意到,院子的小桌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旁边还有一碗清可见底的米粥。
而陆廷舟的手背上,有一块明显的烫伤,已经起了水泡。我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做饭。那碗所谓的鸡汤,恐怕就是他笨拙地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肉,
我吃了。”我从陆廷舟身后走出来,平静地看着王桂芬。
王桂芬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撇出一丝轻蔑。“哟,
新媳妇终于舍得起床了?怎么,昨晚累着了?”她的话充满了肮脏的暗示。
周围已经有邻居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了。我的脸颊一阵燥热,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我看到陆廷舟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王桂芬。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嘴巴放干净点。”“我怎么不干净了?
”王桂芬有恃无恐,“我说错了吗?廷舟啊,不是大嫂说你,你一个月津贴才多少?
全花在这个娇滴滴的城里姑娘身上,值吗?她会给你生儿子还是会下地干活?
”“你看看她那身板,风一吹就倒,娶回来就是个吃白饭的!”这些话,
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人的心里。我能感觉到陆廷舟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像暴雨来临前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我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的身体一僵。我抬起头,迎着王桂芬鄙夷的目光,笑了。“大嫂说得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陆廷舟。我走到那碗黑乎乎的“鸡汤”前,用勺子舀了一勺,
直接喝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和咸味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差点吐出来。
但我还是强忍着,面带微笑地咽了下去。“廷舟炖的鸡汤,就是好喝。”我看着王桂芬,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男人,他乐意。”“他不仅要把鸡给我吃,
以后还要包下荒山给我种果树,赚了钱,都给我花。”“大嫂你要是羡慕,
也让你家大哥给你炖一个?”王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03包山的事情,
比我想象中要困难。村长叼着旱烟,浑浊的眼睛在我跟陆廷舟之间来回打量,半晌,
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小林啊,不是叔不帮你。”“村东头那片荒山,邪性得很。
石头多,土又薄,种啥啥不活。前些年有人不信邪,种了麦子,结果颗粒无收,
赔得底裤都掉了。”他的话里带着一股子陈腐的霉味,让我很不舒服。我捏了捏衣角,
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正因为所有人都认为那片山是废地,
我才有机会用极低的价格承包下来。只有我知道,那片看似贫瘠的土地下,埋着一口活泉眼。
只要打通了水源,再配上我脑子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种植技术,它就是一座金山。“叔,
我们不是种粮食。”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又无知。“我就是……就是想种点桃树,
听说那玩意儿好活,结了果子,自己吃也好,拿去卖点零花钱也好。”“胡闹!
”村长把烟杆在桌上重重一磕,烟灰抖落一地。“陆家小子,你也是,怎么由着你媳妇胡来?
那点津贴留着给你娘看病不好吗?扔这荒山里,听个响都听不见!
”陆廷舟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边,像一座山。听到村长的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低沉地开口:“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她想种,我就让她种。
”他的话简单粗暴,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心里所有的焦躁。
我的鼻尖没来由地一酸。这个在书里被描述成魔鬼的男人,此刻,却毫无保留地站在我这边。
哪怕他根本不明白我要做什么,甚至可能觉得我是在异想天开。村长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你们夫妻俩的事,我不管了!合同在这,十年,
每年五十块,先交一年的。签了字,那山就是你们的了,是赔是赚,都跟村里没关系!
”五十块。我心里一沉。昨晚我翻出来的钱,加上陆廷舟这个月的津贴,满打满算,
也才四十三块七毛。还差六块三。在这个人均月收入十几块的年代,六块三不是个小数目。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去哪里能弄到这笔钱。就在这时,
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的手。是陆廷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手帕包得整整齐齐的小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几张崭新的大团结,
还有一些零钱。他仔细地数出五张大团结,拍在村长面前的桌子上。“签合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村长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钱……是哪里来的?
昨晚我明明已经把他所有的私房钱都翻出来了。签完合同,走出村委会,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走在前面的陆廷舟,他宽阔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靠。
“陆廷舟。”我忍不住开口,“你哪来的钱?”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你别管。
”“是不是……把你娘的救命钱拿出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他猛地转过身,眉头紧锁,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说你别管!
”他的语气很冲,带着一丝被戳破的恼怒。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血液像是倒流回心脏,
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我竟然,用了他母亲的救命钱,去实现我那个看似荒唐的计划。
如果失败了……我不敢想那个后果。“陆廷舟,我们把山退了……”“闭嘴!”他低吼一声,
打断了我。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林知意,钱我已经交了,山也包了。
”“你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干。”“就算……就算都赔了。”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嘶哑得厉害。“老子担着。”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04承包下荒山后的日子,
忙碌而充实。陆廷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个退伍的战友,
都是些跟他一样话不多但干活实在的男人。一群人每天天不亮就上山,开荒,挖渠,垒石头。
我则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画出泉眼的大概位置,指挥他们集中力量挖掘。村里人见了我们,
都像看傻子一样,指指点点。“疯了,真是疯了,好好的钱不拿去买肉吃,扔石头堆里。
”“那林知意就是个狐狸精,把陆廷舟迷得五迷三道的。
”王桂芬更是每天都要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骂上几句,无非是说我败家,迟早把陆家给败光。
对于这些,我一概不理。陆廷舟也像是屏蔽了所有外界的声音,每天只知道埋头干活。
他晒得更黑了,也更沉默了。但每天晚上,我的床头都会多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
或者一个他从山上摘回来的野苹果。他从不说什么,只是笨拙地用行动对我好。我的心,
也像是被这笨拙的温暖一点点填满。我开始觉得,穿进书里,嫁给他,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这天下午,天气闷热得像个蒸笼,一丝风都没有。眼看就要挖到我记忆中泉眼的位置了,
所有人都卯足了劲。陆廷舟脱了上衣,古铜色的肌肉上挂满了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抡起锄头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落下,都砸在我的心上。我给他递过去一壶水,
他接过来,仰头就灌,喉结滚动,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划过他结实的胸膛。
我的脸颊没来由地一热。“歇会儿吧。”我说。他“嗯”了一声,放下水壶,
用毛巾擦了把脸,目光却落在了我的手上。我的手因为长时间画图和搬弄石块,
磨出了好几个水泡。他眉头一皱,抓过我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
小心翼翼地给我涂上。药膏凉凉的,很舒服。他的动作很轻,
和我印象中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判若两人。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周围是他战友们善意的哄笑声。“哟,舟哥心疼媳妇了!
”陆廷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但他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就在这片刻的安宁与温馨中,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一切。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出现在山脚下。他看起来与这片贫瘠的土地格格不入,温文尔雅,
气质干净。他径直朝着我走来,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请问,你是林知意同志吗?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我不认识他。男人笑了,那笑容像是三月的春风,
能吹散所有的阴霾。“我叫苏子轩。”苏子轩。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百骸一片冰冷。怎么会……怎么会是他?苏子轩,
这本书里真正的男主角!那个温润如玉、拯救女主于水火的白月光!他不是应该在一年后,
才因为下乡当知青,出现在这个村子吗?为什么……他会提前出现?
我能感觉到陆廷舟握着我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抬起头,
看到他正警惕地盯着苏子轩,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苏子轩仿佛没有看到陆廷舟,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怜悯和心疼。
“知意同志,我来晚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嫁给了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男人。”“你别怕,我是来带你走的。”他说着,
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书。一本封面已经有些卷边,但无比熟悉的书。
赫然是——《八零娇宠》。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苏子轩微笑着,
翻开了书的某一页,指给我看。“你看,书里写得清清楚楚,你会在今天,
被你的丈夫陆廷舟,失手推下山崖,摔断双腿,凄惨一生。”“而我,苏子轩,
才是你的官配男主,是来拯救你的。”“所以,跟我走吧,林知意。
”“离开这个会家暴你的反派,回到属于我们的,正确的情节里来。
”05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血液冲刷耳膜的嗡鸣。
苏子轩脸上的微笑,温和又残忍。他像一个宣读神谕的先知,
轻易地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世界,砸得粉碎。
反派……家暴……失手推下山崖……这些字眼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地看向陆廷舟。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力量和坚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震惊和……恐慌。他也在害怕。
“你……胡说八道什么!”陆廷舟的战友们先反应了过来,
一个脾气火爆的平头男人指着苏子轩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小白脸,在这儿挑拨离间!
舟哥是什么人,我们比你清楚!”“就是!舟哥疼媳妇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打媳妇!
”苏子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愚昧。”他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林知意,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命运的轨迹是无法违抗的。
”“你看看他,”苏子轩指了指陆廷舟,“他现在是不是很想打我?是不是充满了暴戾之气?
这就是他的本性。书里设定好的反派人设,是不会改变的。”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陆廷舟的拳头攥得死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
他确实……充满了暴戾之气。他看苏子轩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这段时间感受到的所有温暖,都只是假象?
都是这个反派为了麻痹我的伪装?一旦情节到了关键节点,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下手?
恐惧,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比刚穿来的时候,更加强烈。
那是一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窒息感。“我……”陆廷舟的嘴唇干裂,他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乞求。
像一头即将被主人抛弃的猛兽,收起了所有利爪,只剩下无助。“你看,
他连反驳都如此无力。”苏子轩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林知意,你摸着自己的心口问问自己,从你嫁给他那天起,
你是不是每一天都活在恐惧里?”“你敢说,你没有怕过他吗?”我怕过吗?当然怕过。
新婚夜,他摔盆子的凶狠。村委会,他拿不出钱的窘迫和恼怒。还有此刻,他浑身散发出的,
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戾气。我怎么可能不怕?我的沉默,在苏子轩看来,是默认。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跟我走吧。”他向我伸出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我会带你离开这个地狱,
给你书里许诺的一切。财富,地位,和一个真正爱你的丈夫。”我的目光,在他伸出的手,
和陆廷舟那双因为干活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之间,来回移动。一边是天堂的许诺,
一边是地狱的深渊。一边是“正确”的情节,一边是“错误”的现实。我该怎么选?
“林知意!”陆廷舟终于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别信他!
”“我不会……我不会伤害你!”他的吼声惊起了山林里的飞鸟。然而,这声嘶力竭的辩解,
在苏子轩听来,却成了最好的佐证。“你看,他只会大吼大叫。”苏子轩的语气充满了怜悯,
“这就是他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粗暴,且无效。”我看着陆廷舟通红的双眼,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再看看苏子轩云淡风轻的微笑。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
划破了我混乱的思绪。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如果苏子轩真的是来“拯救”我的男主,
他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当着陆廷舟的面说出来?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去刺激一个“设定中”脾气暴躁的反派?他难道不怕陆廷舟真的失控,当场把我推下山崖,
让“情节”成真吗?除非……除非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要的,只是“情节”本身。
他要的,是亲眼见证反派的暴行,坐实他的罪名,然后以一个救世主的姿态,
心安理得地接手一切。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子轩。“你说,书里写我今天会被他推下山崖?”苏子轩点点头,
笑容不变:“没错,就在一个小时后。”“那书里有没有写,”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苏子轩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僵硬。“书里有没有写,
你也是穿来的?”06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苏子轩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伪装后的阴冷。他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像毒蛇一样,
牢牢锁定我。“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我笑了。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带着泪意的笑。“我猜的。”“一个正常的、活生生的人,
不会拿着一本书,去告诉另一个人,你的人生是设定好的剧本。”“除非,
他根本没把对方当成‘人’。”“在你眼里,我们都只是书里的角色,
是供你取乐、实现你野心的NPC,对不对?”苏子轩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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