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穿越重生 > 侯府弃妇重生,掌家复仇后世子急了

侯府弃妇重生,掌家复仇后世子急了

珍小酥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侯府弃妇重掌家复仇后世子急了》本书主角有萧景珩姜云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珍小酥”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侯府弃妇重掌家复仇后世子急了》的主角是姜云舒,萧景这是一本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重生小由才华横溢的“珍小酥”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9: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府弃妇重掌家复仇后世子急了

主角:萧景珩,姜云舒   更新:2026-02-09 04:35:5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侯府弃妇重生,掌家复仇后世子急了嫡女重生,侯府风云骤变!她拒圆房立规矩,

铁腕掌家斗恶敌,更凭嫁妆布局商业帝国。当夫君悔悟求和时,她已非昔日易欺之人。

看侯府弃妇如何逆袭成权势滔天的掌权者,手撕渣男贱女,开启一段痛快淋漓的复仇之旅!

第一章红烛摇曳,映得雕花木床上的锦被一片猩红。姜云舒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喜帕和那盏垂着金丝流苏的宫灯。她怔了一瞬,随即冷笑——重生了?

回到了大婚当夜?

何克扣她的嫁妆;白莲花侧妃柳如烟怎样设计陷害她失宠;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夫君萧景珩,

又是如何冷漠地看着她被赐毒酒……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剧痛,但她知道,这一世,

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深吸一口气,姜云舒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既然命运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那她便要撕破伪装,冷眼开局。“世子驾到!”外面传来通传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一会儿,萧景珩醉醺醺地推门而入,脚步虚浮,满身酒气。他扫了一眼端坐在床边的新娘,

皱眉道:“怎么还没揭盖头?”姜云舒没有答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声音清冷:“世子若无诚意,请回吧。”短短一句话,却像一记惊雷炸响在萧景珩耳边。

他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是谁?

还是那个温顺贤良、唯命是从的首辅嫡女吗?空气凝滞片刻,萧景珩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大胆!你竟敢如此放肆!”他怒喝一声,转身拂袖而去。姜云舒望着他的背影,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样的开局很好,至少比前世那种隐忍讨好强得多。翌日清晨,

侯府正厅。今日是新妇拜见公婆的日子,按规矩该由世子妃主持晨间问安。然而,

当众人齐聚一堂时,姜云舒却做了一件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她径直走到主位旁,

淡然宣布:“从今日起,侯府中馈归我掌管。”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萧老夫人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姜云舒转过身,

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的怒视。“母亲不必动怒,”她语气温柔,却字字铿锵,

“圣旨明文规定,世子妃需协助打理侯府事务。况且,嫁妆尚未清点完毕,

我自然有权接管相关事宜。”提到“嫁妆”二字,萧老夫人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

但碍于圣旨,她终究无法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坐下。另一边,萧景珩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毕竟,在他的印象里,

姜云舒应该是个听话懂事的妻子才对……散会后,姜云舒回到自己的院子,

立刻唤来贴身丫鬟春桃。“去查账目,尤其是嫁妆相关的部分。记住,要秘密进行,

别惊动任何人。”春桃应声退下,姜云舒则坐在窗前,手指轻叩桌面。她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前世那些算计她的人,这一世一个都跑不了!接下来几天,

姜云舒以整理嫁妆为由,逐步接管部分账册。果然,没过多久,

她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萧老夫人不仅克扣了大量嫁妆,

还将其中一部分挪作私用;至于柳如烟,则偷偷从私库中窃取财物,甚至伪造账目掩盖罪行。

这些证据都被姜云舒悄悄记录下来,成为她反击的第一步棋。与此同时,

侯府上下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世子妃太过强势,不懂收敛;也有人暗中揣测,

这位新妇是不是另有依仗?面对流言蜚语,姜云舒毫不在意。她清楚,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帷幕。某日午后,姜云舒正在书房查看账目,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萧景珩亲自来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质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姜云舒合上账本,微微一笑:“世子放心,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罢了。”“职责?”萧景珩冷笑,“我看你是不安分守己!

”姜云舒挑眉,语气骤然冷冽:“世子既宠侧妃,便与她过,别来沾我。

”这句话如同刀刃一般刺进萧景珩的心里。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姜云舒不再理会他,继续低头翻阅账本。萧景珩站在原地许久,最终甩袖离去。窗外,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抹血色。姜云舒望着那片霞光,眸中闪过一丝决然。这一世,

她不仅要活下去,更要活得精彩!第二章姜云舒坐在书案前,指尖轻点账本封面。

她微微眯起眼睛,将那些数字和条目重新梳理了一遍,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萧老夫人克扣嫁妆的痕迹并不难寻,而柳如烟偷盗私库的小动作更是拙劣——只要稍加留意,

就能发现蛛丝马迹。“果然,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姜云舒低声自语,

唇角勾起一抹凉笑。前世她因为太过隐忍,导致自己步步被动;这一世,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为了稳住局面,姜云舒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她命春桃继续暗中查账,并且悄悄联络娘家支援。父亲是当朝首辅,人脉广布京城,

若能借助他的力量断绝侯府与其他商贾的合作渠道,那萧老夫人和柳如烟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几天后,侯府举办了一次小型家族聚会。名义上是为了庆祝新婚,

实则是萧老夫人借此机会炫耀权威、巩固地位。姜云舒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试探众人的良机。

宴席间,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起来。姜云舒端起茶盏,状似随意地说道:“说来惭愧,

我这几日整理嫁妆时发现了一些问题。似乎有些物品并未按清单交付,不知是否是我的疏忽?

”此话一出,满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向主位上的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脸色骤变,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她强作镇定,呵斥道:“胡闹!

嫁妆之事怎会出错?定是你记错了!”姜云舒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其他人。

“母亲教训得是,或许真是我记错了。不过……”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却带着锋芒,

“若真有短缺,还望母亲替我查明真相,也好让我安心。”短短一句话,

直接把球踢回给了萧老夫人。后者额头渗出冷汗,一时语塞。就在这时,

柳如烟忽然开口劝解:“姐姐何必如此较真?些许小事罢了,不必劳烦母亲费心。

”她故作体贴的模样,引得旁人纷纷附和。然而,这一幕却被姜云舒尽收眼底。

她心中冷笑:果然是个白莲花!表面装好人,其实巴不得嫁妆彻底消失,好彻底孤立她!

宴会结束后,姜云舒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即唤来春桃。

“去查清楚今晚提到的那些嫁妆具体流向,尤其是经手的人。”春桃应声退下,

姜云舒则独自留在书房,翻阅白天从账房拿来的几本旧账册。她的目光敏锐如刀,

在密密麻麻的数字间搜寻异常之处。终于,在一本不起眼的账本中,

她找到了关键证据——一份伪造的支出记录,上面赫然写着萧老夫人的亲笔签名,

以及柳如烟偷偷挪用的明细!“有意思。”姜云舒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这些证据足以让两人吃不了兜着走,但仅凭此还不足以彻底扳倒她们。她需要更多筹码,

也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当晚,姜云舒伏在案前,仔细规划下一步行动。

她决定先针对柳如烟下手,毕竟这个女人虽然狡猾,但根基薄弱,容易击溃。至于萧老夫人,

则需徐徐图之。想到这里,姜云舒合上账本,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月光洒在庭院中,

映得花影摇曳生姿。她握紧拳头,心中燃起熊熊斗志。“萧老夫人,柳如烟,你们等着吧。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第二天清晨,姜云舒特意换上一件素雅的衣裙,

显得格外温婉贤淑。她径直前往萧老夫人的院子,请安问好。萧老夫人见她态度恭敬,

以为昨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不禁松了一口气。然而,只有姜云舒自己知道,

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侯府大厅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场盛大的家宴正在进行,座上宾客皆是侯府嫡系亲属与京城权贵。姜云舒端坐在席间,

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

今晚的宴会将掀起怎样的风浪。酒过三巡,众人谈笑风生之际,姜云舒缓缓站起身,

目光直视主位上的萧老夫人。“母亲,”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我有件事想请教。”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萧老夫人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慈爱的笑容:“云舒有何事?但说无妨。

”姜云舒并未因对方的假意温和而退缩,而是直接切入主题:“我的嫁妆清单中,

有一批珍贵药材和金银器皿,不知母亲可还记得它们的去向?”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嫁妆问题一向敏感,尤其是在侯府这种讲究体面的地方,公开提及此事无疑是在撕破脸皮。

萧老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老夫人强作镇定,语气中透着一丝恼怒,“嫁妆早已交付,难道你以为我会私吞不成?

”姜云舒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账本,高高举起:“既然母亲如此笃定,

那不妨看看这份记录。”她将账本递到侍从手中,由其转呈给萧老夫人。萧老夫人接过账本,

匆匆扫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上面清楚记载了她克扣嫁妆的具体明细,

甚至还有她的亲笔签名!“这……这是伪造!”萧老夫人慌乱失措,声音提高了八度,

“谁敢污蔑老身!”姜云舒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追问:“若真是伪造,

母亲为何如此慌张?况且,这份账本是从侯府库房找到的,

母亲不会连自己的笔迹都不认识吧?”全场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

有人惊叹世子妃手段高明,也有人暗自揣测萧老夫人是否真的做了亏心事。

就在场面陷入混乱之时,柳如烟忽然站了出来,柔声劝道:“姐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或许只是一场误会罢了。母亲年事已高,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她的话看似为萧老夫人解围,

实则暗含挑拨意味。姜云舒岂会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她冷冷瞥了柳如烟一眼,

语带讥讽:“侧妃果然贤惠,可惜……你的名字也在账本上。”柳如烟闻言,脸色骤变,

连忙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姐姐莫要血口喷人!

”姜云舒懒得再与她纠缠,转头看向萧老夫人,语气愈发凌厉:“母亲若是觉得冤枉,

不妨当众解释清楚。否则,这侯府中馈之事,恐怕不能再由您掌管了。

”萧老夫人被逼入绝境,额头冒出冷汗,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侯府上下议论纷纷,

不少人开始猜测这位新妇究竟有多大能量,竟能让一向强势的老夫人哑口无言。就在这时,

一直冷眼旁观的萧景珩终于开口了。他皱眉看向姜云舒,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够了!

不过是些小事,何必闹得满城风雨?你身为世子妃,难道不懂收敛?”姜云舒闻言,

眸光微寒。她转过身,直视萧景珩,毫不退让地说道:“世子既宠侧妃,便与她过,

别来沾我。”这句话如同利刃般刺进萧景珩的心里。他愣了一瞬,随后皱眉呵斥:“胡闹!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云舒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转身离去。留下满堂宾客面面相觑,

气氛凝滞无比。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姜云舒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今天的举动不仅震慑了萧老夫人和柳如烟,

也让萧景珩对她的态度产生了微妙变化。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与此同时,侯府其他角落里,萧老夫人和柳如烟正密谋对策;而萧景珩则独自在书房中沉思,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姜云舒那句刺痛他的话。第四章夜色深沉,侯府内一片寂静。

姜云舒坐在书案前,指尖轻扣桌面,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她早已摸清柳如烟的性子——贪婪、狡诈,却又自以为聪明。对付这样的人,只需投其所好,

便能让她自投罗网。“春桃,”姜云舒唤来贴身丫鬟,低声吩咐,

“去库房安排一批珍贵药材入库,并且故意泄露消息,说是从娘家送来的稀罕物,

专用于滋补身子的上等佳品。”春桃点头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小姐放心,

我一定办妥,保证让消息传得府中上下皆知。”翌日清晨,侯府的廊檐下、花径旁,

处处都有仆役丫鬟低声议论着世子妃得了首辅府送来的珍贵药材,

据说每一株都是千金难买的珍品。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到了柳如烟耳中。

柳如烟正坐在自己的小院里绣花,指尖捏着银针,听闻侍女的汇报后,立刻放下针线,

眼中闪过浓烈的贪婪光芒。“首辅府送来的药材?”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摩挲着锦帕,

“若是能弄到手,要么换些金银珠宝,要么献给老夫人,总能讨些好处,也好压姜云舒一头。

”她越想越心动,当即打发了身边人,只留了心腹在旁,悄悄打探药材存放的库房位置,

又琢磨着深夜潜入的法子。当晚,月黑风高,夜色如墨。柳如烟换上一身黑衣,

掩去了平日的温婉模样,借着树影的遮掩,轻手轻脚地潜入库房。库房的门虚掩着,

像是特意为她留了门,她心中窃喜,只当是自己运气好,丝毫没有察觉这是布下的陷阱。

推开门,果见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精致的楠木箱,上面还贴着鲜红的“首辅府”封条。

“果然在这里!”柳如烟欣喜若狂,快步走上前,迫不及待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查看。然而,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箱中药材的瞬间,四周突然灯火通明,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侍卫手持长刀冲了出来,将她团团围住,刀光映得她脸色惨白。

“大胆贼人,竟敢私闯侯府库房行窃!拿下!”为首的侍卫厉声喝道,声震库房。

柳如烟瞬间慌了神,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回过神后又连忙装出可怜模样,

泪眼婆娑地跪倒在地:“各位大哥饶命!我不是贼人,我只是一时好奇进来看看,

并非有意偷东西……求你们放过我吧!”侍卫们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架起她便往主厅走去。

此时,姜云舒早已端坐在主厅的梨花木椅上,烛火映着她清冷的眉眼,

周身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侧妃娘娘真是胆大包天啊,”姜云舒语气淡漠,

却字字带着锋芒,“深夜换装,私闯库房,手脚都伸到我的东西上了,这可真是给侯府长脸。

”柳如烟被侍卫按在地上,挣扎着爬到姜云舒面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泪眼婆娑地哀求:“姐姐恕罪!我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求您网开一面!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只求姐姐饶过我这一次!”姜云舒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

抬手丢到柳如烟面前,账册摔在地上,页面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这是什么,

你认得吗?”柳如烟低头一看,顿时脸色惨白如纸,

不住地颤抖——那竟是她过去数年偷偷从侯府私库窃取财物、伪造账目掩盖罪行的详细记录,

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她经手时留下的印记!“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声音颤抖,连话都说不完整,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怎么不会有?

”姜云舒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落在她身上,“你以为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真能瞒天过海?

府中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不过是我懒得与你计较罢了。今日不过是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让你好好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铁证如山,柳如烟再无辩驳的余地,

彻底崩溃,瘫坐在地,泪水混着冷汗滑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第二天清晨,

侯府上下都收到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侧妃柳如烟因深夜私闯库房行窃,证据确凿,

被世子妃下令逐出侯府,永不录用。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听说了吗?忠勇侯府那个柳侧妃,平日里装得温婉贤淑,竟是个偷东西的贼!”“活该!

仗着世子几分宠爱,就想骑在世子妃头上,这下踢到铁板了吧!”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

柳如烟被仆役架着,灰头土脸地离开了侯府,从此再无立足之地。与此同时,

侯府内部也掀起轩然大波。萧老夫人对此事虽未公开表态,

可私下里对姜云舒的忌惮又多了几分,知道这个儿媳手段狠辣,

绝非易与之辈;而侯府的仆役和丫鬟们,更是个个心惊胆战,再也不敢轻视这位世子妃,

行事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触了她的霉头。最令人意外的是萧景珩的态度。

他原本以为姜云舒只是个倔强任性、不懂变通的女子,如今见她不动声色便扳倒了柳如烟,

还握有如此确凿的证据,心中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的能力与手腕。一日,

萧景珩在府中的回廊偶遇姜云舒,她正与春桃说着库房整理的事宜,神色淡然,

仿佛从未发生过柳如烟一事。他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上前,

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何我总觉得,看不透你。”姜云舒抬眸,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淡淡说道:“世子不必费心猜测。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守自己该守的底线罢了。”说罢,她微微颔首,带着春桃径直离开,

留下萧景珩独自站在原地。他望着姜云舒清冷的背影,心中隐隐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

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也强大得多。夜幕降临,姜云舒站在窗前,

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侯府庭院,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一局,她赢了。但她清楚,

这不过是复仇路上的一小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章接连的胜利让姜云舒在侯府内声名鹊起,但她的眉头却始终未曾舒展。

尽管柳如烟被逐、萧老夫人被迫交出部分账目,可真正的权力核心仍未完全落入她手中。

更让她心烦的是,萧景珩对她的态度愈发冷漠,府中但凡有风吹草动,

他便先入为主地归咎于她。某日清晨,姜云舒正在书房整理账册,春桃急匆匆跑进来,

神色慌张地低声说道:“小姐,不好了!听说世子昨夜与朝中几位大臣密会,

似是有意联合起来削弱咱们娘家的势力。”姜云舒握笔的手顿了一下,眸光骤然冷冽。

“消息可靠?”“千真万确。”春桃重重点头,“府里已经有人在私下传了,

说您仗着首辅府撑腰,在侯府横行霸道,惹得世子满心不满,这才想着制衡姜家。

”姜云舒嘴角噙着一丝冷意,将笔搁在砚台上。“果然如此。萧景珩终究还是偏听偏信,

以为靠这点手段就能压制我?真是天真。”然而,事情远比她预想的复杂。不过几日,

一封来自首辅府的家书便递到了她手中。父亲在信中语气严厉,责问她是否在侯府太过张扬,

引得侯府内外乃至京城众人对她颇有微词。更有甚者暗中向姜家传话,

称姜家扶持她接管侯府中馈,实则是想借机侵占忠勇侯府的家产,图谋侯府的权势。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姜云舒瞬间清醒,单靠算计和揭露罪证,终究只能在侯府的方寸之地周旋。

若想真正站稳脚跟,不被任何人拿捏,她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旁人无法撼动的力量。

几日后,

京城最大的商行“锦绣阁”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身着素色锦裙、未施粉黛的姜云舒。

掌柜的见到来人竟是忠勇侯府世子妃,先是满脸惊愕,

随即连忙堆起笑容迎上前:“世子妃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不知世子妃今日前来,

有何吩咐?”姜云舒淡淡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定好的清单,

递到掌柜面前:“这些货物,我要全部买下。另外,我还有些经商的计划,

想与掌柜单独详谈。”掌柜接过清单匆匆一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清单上的货物不仅数量庞大,种类更是繁杂,从上等丝绸到名贵香料一应俱全,

绝不是普通世家女会置办的东西,所需银两更是天文数字。“世子妃,

这……这恐怕需要不少银两吧?”掌柜迟疑着试探道,心中满是疑惑。姜云舒闻言,

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数额之高让掌柜瞬间瞠目结舌。“这是定金,

剩下的货款三日内会送到锦绣阁。至于我的计划,还望掌柜替我守口如瓶。”离开锦绣阁后,

姜云舒并未停下脚步。接下来的数日,她尽数清点嫁妆中可动用的银钱,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对京城商界的了解,

开始大刀阔斧地投资各类商业项目:盘下京城闹市的铺面开设粮铺,

收购濒临破产的丝绸作坊重新打理,甚至托人打通关节,

入股了利润丰厚的盐业贸易……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姜云舒的名字便在京城商界迅速崛起,

无人不知这位忠勇侯府世子妃有着独到的经商眼光。与此同时,

忠勇侯府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困境。因姜云舒暗中切断了侯府与各大商贾的合作渠道,

原本事事依赖外部资源维持运转的侯府,财政状况一日比一日窘迫,

就连府中日常的吃穿用度,都开始捉襟见肘。侯府正厅内,

萧老夫人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账册,气得脸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这个孽障!

竟敢断我们的财路,真是反了天了!”萧景珩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脸色同样难看。

他虽对姜云舒的所作所为满心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手段确实高明。

照这样的情形下去,用不了多久,侯府便会彻底陷入绝境。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匆匆跑进来,

躬身低声禀报:“世子,刚刚收到消息,世子妃近日与京城几家大商行往来密切,

还亲自到作坊和铺面打理事务,似是在亲自经营生意。”“什么?”萧景珩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她竟敢涉足商界?”在男尊女卑的京城,

女子抛头露面已是不妥,更何况是插手男子主导的商业领域,这在贵族圈中堪称惊世骇俗!

萧景珩万万没想到,姜云舒不仅在侯府内争权夺势,竟还敢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当天晚上,萧景珩压着满心的怒火,

独自来到姜云舒的院子,推门而入时,便见她正坐在灯下翻阅账本,神情专注。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