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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我军装?我老公让你爹原地退役

夜明珠SS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扒我军装?我老公让你爹原地退役》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白蕊秦讲述了​小说《扒我军装?我老公让你爹原地退役》的主要角色是秦骁,白蕊,姜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爽文,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夜明珠SS”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4: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扒我军装?我老公让你爹原地退役

主角:白蕊,秦骁   更新:2026-02-09 04:4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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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国防医疗中心的庆功宴,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刚从抗洪前线连轴转了九十六个小时下来,饿得两眼发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碳水,

脂肪,蛋白质。当那只油光锃亮、被誉为最高荣誉的功勋烤鸭被推上桌时,

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我没忍住,撕下了一只滋滋冒油的鸭腿。全场死寂,

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新来的实习生白蕊猛地站起,一杯猩红的酒液兜头泼在我脸上,

顺着我满是泥痕的迷彩服往下淌。“吃吃吃,饿死鬼投胎吗?首长还没动筷子呢!

”我抹了把脸,二话不说,将整盘烤鸭端到她面前。她尖叫后退:“姜禾你敢!

我爸是白建国院长!你现在跪下,不然我让你滚出这身军装!”我愣住了。她爸是院长,

可我那个领证三天就消失了三个月,只知道叫秦骁的男人,又是谁?01庆功宴的喧嚣,

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到我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杂音。

我刚从洛河堤坝的抗洪前线回来,整整九十六个小时没合眼,

泥浆和汗水把作训服浸成了硬邦邦的壳。此刻,我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到天荒地老。

可不行,这是为我们这些“抗洪英雄”举办的庆功宴,全院领导都出席了,我必须在场。

我的胃饿得直抽搐,视线在满桌精致的菜肴上扫过,最后死死钉在了那盘金黄酥脆的烤鸭上。

那是院里特意奖励给一线人员的“功勋鸭”,据说主厨是花大价钱从京城请来的。

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我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悲鸣。周围的人都在举杯寒暄,

院长白建国正在台上发表慷慨激昂的讲话。没人注意我这个角落里灰头土脸的小医生。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快准狠地撕下了一只油亮的鸭腿。就在鸭腿入口的那一瞬间,

整个宴会厅的嘈杂声诡异地消失了。死寂。我抬起头,对上几十双错愕的眼睛。“姜禾!

”一声尖利的叫喊划破寂静。新来的实习生白蕊,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

满脸不可思议地指着我。她身边的几个年轻医生也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你怎么敢的?

院长还在讲话,首长们都还没动筷子,你……你简直就是个饿死鬼!”我没理她,

自顾自地狠狠咬了一口鸭腿。肉香四溢,油脂在舌尖爆开,那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提神。

白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手一扬,

冰凉的酒液夹杂着羞辱,从我头顶浇下。“不知廉耻!我们国防医疗中心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猩红的酒顺着我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滴在我那件还带着前线泥土芬芳的作训服上,

洇开一团团深色的印记。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鸭肉,

抬手抹了把脸。手背上,一道刚结痂的伤口被酒液浸得刺痛。那是在转移被困群众时,

被倒塌的铁架划开的。我的动作很平静,可心里那根叫“理智”的弦,

在紧绷了九十六个小时后,终于“啪”地一声断了。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

当着所有人的面,端起了那整盘烤鸭。然后,重重地放在了白蕊面前的餐位上。

盘子和桌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俯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吃就直说,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做什么?

”白蕊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向后跳开。“你……你胡说什么!

姜禾你疯了!”她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声音陡然拔高,

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背景没资历的破医生,也敢跟我叫板?

我爸是院长白建国!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这家医院,让你这身军装穿到头!

”“我爸是白建国!”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

同情、幸灾乐祸、畏惧……我却愣住了。院长白建国……那,三个月前,

在民政局跟我领了证,只留下一句“任务紧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秦骁,

又是谁?我只记得,他是爷爷老战友的孙子,爷爷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让我必须嫁给他。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他很高,肩膀很宽,

递给我一张没有署名的银行卡和一串电话号码。他说:“照顾好自己,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打这个电话。”这个麻烦,算不算他说的“解决不了”的那种?02“胡闹!简直是胡闹!

”院长白建国铁青着脸走过来,他先是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宝贝女儿被红酒溅湿的裙角,

然后才把凌厉的目光投向我。“姜禾!谁给你的胆子在庆功宴上撒野?无组织无纪律!

马上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交到我办公室来!”他的声音里满是上位者的威压,

不容置喙。白蕊立刻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挽住她父亲的胳膊,娇滴滴地告状:“爸,你看她,

把我的裙子都弄脏了,还拿油腻腻的烤鸭吓唬我!这种人就该直接开除!”“好了好了,

”白建国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语气却是在偏袒,“姜禾医生刚从前线回来,

可能……是饿坏了,一时糊涂。大家别看了,继续,继续。

”他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定义为“饿坏了”,却对我下达了写一万字检讨的惩罚。这偏心,

偏得连遮羞布都不要了。我看着这对父女一唱一和,心里一片冰冷。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站住!”白蕊不依不饶地叫住我,

“我让你走了吗?给我道歉!”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道歉?你确定?”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意,“白蕊,我从前线下来,连轴转了四天四夜,

救了三十七个人。我没吃饭,没喝水,饿得胃痉挛。我只是吃了一口烤鸭,

你就把酒泼到我脸上,还要我给你道歉?”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他们中的很多人,

都在后方安逸的办公室里看着新闻,而我,正在及腰的洪水里抢救伤员。

我手背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水晶灯下格外刺眼。那是我为了一名被压在预制板下的孩子,

徒手去扒碎石时留下的。“你……”白蕊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白建国见状,脸色更难看了。“够了!姜禾!”他加重了语气,“功是功,过是过!

不能因为你有点功劳,就藐视纪律!现在,立刻回你的科室去,停职反省!”“停职反省?

”我笑了。这比一万字检讨更狠。这意味着,我这段时间所有的辛苦和功劳,

都被这一盆脏水给抹平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身后,

是白蕊得意的冷哼和众人窃窃的私语。回到空无一人的急诊科办公室,

我脱下那件又湿又脏的作训服,露出里面的迷彩T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嘴唇干裂起皮,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狼狈不堪。我拉开抽屉,

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小小的铁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纸条上是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是秦骁留下的。他说,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就打这个电话。被院长的女儿当众羞辱,还被停了职,这算不算“解决不了的麻烦”?

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打,还是不打?打了,

意味着我向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丈夫”低头求助,像个菟丝花。不打,凭我自己,

恐怕真的要被白建一双父女逼得脱下这身军装。我正犹豫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是我的带教老师,张主任。他看着我,叹了口气,递过来一个保温饭盒:“快吃吧,

刚给你热的饭菜。别往心里去,白院长就是那个脾气,护犊子。”“谢谢老师。

”我接过饭盒,眼眶有点发热。“你这丫头,就是性子太直,不知道拐弯。

”张主任在我对面坐下,压低声音,“白蕊刚来,就仗着她爸的关系,在科里作威作福,

好几个护士都被她气哭了。你今天,算是替大家出了口恶气,但……也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指了指我桌上的铁盒:“这是?”“我……爱人留下的。”我含糊地回答。“你结婚了?

”张主任一脸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三个月前。”“他是做什么的?

”我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军人,领完证就去执行任务了。

”张主任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吃饭。

天大的事,也要填饱肚子再说。白院长那边,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你求求情。

”张主任走后,我打开饭盒,里面是热腾腾的饭菜和一块大排。我扒拉着米饭,却食之无味。

张主任的话提醒了我。秦骁也是个军人。白建国是院长,是大校军衔。那秦骁呢?他的军衔,

比白建国高,还是低?如果比他低,我这个电话打过去,不是自取其辱,还可能连累他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科室护士长的电话。“姜禾,你快来一下!出事了!

”03我冲到急诊抢救室时,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患者,男性,六十三岁,

突发性心绞痛,心电图显示急性下壁心梗!”“血压80/50,心率45,快,

准备肾上腺素!”“不行,患者有严重的主动脉瓣狭窄,用肾上腺素风险太大了!

”几个医生围着病床,争论不休。病床上躺着的老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

监护仪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们军区德高望重的老首长,周老。白建国和几个院里的专家也在,个个满头大汗,

束手无策。“常规的溶栓和急诊PCI都不能做,周老这个情况太特殊了,

主动脉瓣的狭窄程度,根本经不起任何介入操作的冲击!”一位心内科专家焦急地说道。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白蕊也在旁边,她虽然穿着白大褂,

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白建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不耐和驱赶:“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没你的事,

出去!”他现在大概是心烦意乱到了极点,根本不想看见我这张脸。“爸,跟她废什么话,

直接让保安把她轰出去!”白蕊在一旁煽风点火。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周老的病情上。主动脉瓣重度狭窄合并急性心梗,

这是一个死亡率极高的组合,堪称心血管领域的绝症。任何常规的治疗方案,

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将在前线处理过的各种极端病例和书本上的知识快速匹配。前线条件艰苦,

很多时候我们没有先进的设备,只能靠最基础的药物和最大胆的方案去搏一线生机。

一个被我压在记忆深处的,极其凶险的治疗方案,猛地跳了出来。“逆行冠状动脉灌注。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整个抢救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什么?

”心内科专家愣住了,“逆行灌注?姜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是几十年前就被淘汰的方案,操作难度极高,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你这是在胡闹!

”“就是!爸,她疯了!”白蕊立刻抓住机会攻击我,“她想害死周老!

她肯定是记恨你罚她,故意捣乱!”白建国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指着门口,

对我咆哮:“滚出去!保安!保安死哪去了!”“白院长!”我猛地抬高声音,

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和他说话,“现在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选择吗?再拖下去,

周老连这百分之十的生机都没有了!”我的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丝毫退缩。在生命面前,

所有的职级、恩怨,都应该靠边站。白建国被我镇住了。

他看着监护仪上即将拉成直线的心率,又看了看我坚定得近乎执拗的眼神,

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你……有多大把握?”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在前线,

我用这个方法,救过一个情况类似的地方干部。”我言简意赅,“五成把握。”五成。

在其他人看来,这和堵伯无异。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承诺。“爸!

不能信她!”白蕊还在尖叫。“闭嘴!”白建国回头冲她吼了一句,然后死死地盯着我,

“好!我就让你试!但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周老有任何三长两短,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立刻开始下达指令。“准备右心漂浮导管、压力传感器!

”“利多卡因,胺碘酮,随时准备除颤!”“张主任,麻烦您负责穿刺,我来主导灌注!

”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和刚才那个撕鸭腿的“饿死鬼”判若两人。

在场的医护人员被我的气场感染,下意识地开始执行我的命令。张主任看了我一眼,

重重地点了点头。白蕊和白建国被挤到了人群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穿刺、置管、测压……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我需要将一根极细的导管,通过静脉系统,逆行插入到心脏的冠状静脉窦,

然后将带有氧气和药物的血液缓慢灌注进去,为缺血的心肌“续命”。这个操作,

要求稳、准、狠,任何一丝的抖动,都可能刺破脆弱的心脏。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影像。整个抢救室里,只剩下监护仪的滴滴声和我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终于,导管尖端抵达了预定位置。“开始灌注,

流速0.5ml每分钟。”我下达了命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分钟,两分钟,

三分钟……奇迹发生了。监护仪上,那原本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心率,

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回升。血压,也在一点点地爬升。“成功了……成功了!

”一位年轻医生忍不住低呼出声。抢救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连续高强度工作和精神的高度紧张,已经透支了我全部的体力。“姜禾!

”张主任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门口。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他逆着光,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两道锐利如鹰的目光,穿透了喧嚣的人群,

牢牢地锁在我的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和……心疼?他是谁?我的心脏,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04那个男人并没有走进来,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便转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像一个无声的幻影。周老的病情稳定下来后,

我被张主任强行按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休息。“你这丫头,简直是不要命了。

”张主任一边给我倒水,一边数落,“刚从鬼门关前抢回一条命,转头又去阎王殿门口溜达。

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吗?”我捧着热水杯,笑了笑:“习惯了。

”“你呀……”张主任无奈地摇头,“不过,今天你可真是给咱们急诊科长脸了。

‘逆行冠状动脉灌注’,教科书上都只是一笔带过的技术,你居然敢用,还用成功了。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军区总院那些老专家都抢着要你了。”“老师您过奖了,只是运气好。

”“这不是运气。”张主任严肃地看着我,“这是实力。姜禾,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说着,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不过,你今天也把白建国得罪惨了。他那个人,

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当着全院专家的面,打了他的脸,他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默然。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从白建国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里,

我读出了不加掩饰的怨毒。“停职反省”的命令还没撤销,

现在又加上了“抢功”和“顶撞上司”的帽子,我的前途,怕是岌岌可危了。

“要不……给你爱人打个电话?”张主任试探着问,“他也是部队的,

说不定有什么关系能帮上忙。”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冰冷的铁盒。秦骁。

那个只存在于一张结婚证上的名字。他会帮我吗?他有能力帮我吗?就在我犹豫不决时,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护士长。她脸色古怪地对我说:“姜禾,

院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该来的,总会来。我放下水杯,站起身。“别怕,

”张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大不了,这破医生不当了,

老师我给你介绍个地方,保管比这舒坦!”我感激地冲他笑了笑,然后深吸一口气,

走向了院长办公室。白建国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一个人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见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开口:“把门带上。

”我依言关上了门。“姜禾,你很得意,是吗?”他掐灭了手里的烟,抬起头,

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觉得救了周老,你就是英雄了?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我没有。”我平静地回答。“没有?”他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

扔在我面前,“看看这是什么!”我捡起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措辞严厉的处分通知。上面罗列了我的几大“罪状”:一,在庆功宴上无视纪律,

公然顶撞上司,影响恶劣;二,在周老抢救过程中,无视专家意见,

擅自采用高风险治疗方案,险些酿成重大医疗事故;三,目无尊长,

个人英雄主义严重……最后的处理结果是:记大过处分一次,停职一个月,

并建议调离国防医疗中心。“调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院长,我不服!

”“不服?”白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不服?姜禾,我告诉你,

这家医院,是我说了算!我说你行你就行,我说你不行,你救了天王老子也没用!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嚣张和快意。“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一个从野战部队调上来的黄毛丫头,没背景没靠山,凭什么一来就进了急诊科?

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女儿白蕊,名牌大学硕士毕业,到现在还只是个实习生!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原来,他早就因为我的“空降”而心怀不满了。“这份处分,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他靠在椅背上,得意地看着我,“签了字,收拾东西滚蛋。

别逼我把事情做绝,让你连这身军装都穿不下去。”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握着那份处分通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为了这身军装,在泥里水里滚了多少回,身上添了多少道疤,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

他要因为他女儿的一点嫉妒和自己的私心,就毁掉我的一切。凭什么?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和委屈,从我心底直冲上来,烧得我眼睛发烫。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他。“白建国,你会后悔的。”说完,我没有签那份处分,而是转身就走。

“站住!”白建国在我身后咆哮,“反了你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警卫把你抓起来!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他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

身体无力地滑坐到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我不是委屈,我是不甘。

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抹干眼泪,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铁盒。打开,

拿出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它已经被我的手汗浸得有些濡湿。我颤抖着手,

按下了那串数字。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对面没有传来预想中秦骁的声音,

而是一个冷静、沉稳的男声。“喂,哪位?”声音很陌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号码没有拨错。“我……我找秦骁。

”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问道:“嫂子?”嫂子?

这个称呼让我更懵了。“我是姜禾。”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姜医生,我是秦队的警卫员,

我叫陈默。”对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起来,“秦队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暂时无法接听电话。他有交代,如果您有任何事,可以直接吩咐我。”秦队?

“你们……在洛河?”我突然想起了在抢救室门口看到的那个身影。“是的,嫂子。

”陈默回答得很快,“我们刚结束任务,准备返程。您有什么指示?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要我说,我被上司穿小鞋,

快被开除了,你快来帮我出头?这太像小孩子告状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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