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一课我的丧尸学生全员起立

导语末日降临，秩序崩塌，异变的“它们”成了世界的主宰。

当人类最精锐的部队在“尸王”面前溃不成军时，没人能想到，终结这场绝望的钥匙，

竟藏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绝对权威，将重新定义生存的法则。这，

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强制补习”。第1章 全校最差的班长丧尸围城的第三天，希望，

已经是一种奢侈品。我叫林知夏，一个平平无奇的前高中语文老师兼班主任。

在“新世界”里，我的身份更简单——一个每天能分到半块压缩饼干和三百毫升清水的，

无用幸存者。空气里弥漫着血、硝烟和一种无法形容的腐败甜腥气。我缩在城墙的角落，

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热量消耗。

这是我教书二十年养成的习惯，凡事讲究一个“高效”。城墙下方，是涌动的黑色海洋。

无数丧尸伸着腐烂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无意识地向上攀爬，

又如下饺子一般掉下去，被同伴踩成肉泥。“他妈的，又来了！

”一个年轻士兵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半边脸都被熏得漆黑，

“暴君……‘暴君’出动了！”我顺着他颤抖的枪口望去，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在尸潮的最中心，一个近三米高的庞然大物缓缓站了起来。他不像其他丧尸那样干瘪腐烂，

反而肌肉虬结，像一头披着人皮的巨兽。他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

周围的丧尸就自动让开一个圈，仿佛古代帝王出巡。“所有重火力，对准‘暴君’！开火！

不计代价，给我拦住他！”城墙上，一个肩扛上校军衔的男人发出了嘶哑的咆哮。他叫萧远，

是这座“方舟”基地的最高指挥官。我见过他最意气风发的模样，也见过他三天三夜没合眼，

用一柄工兵铲在缺口处和丧尸肉搏的样子。但现在，他眼中只剩下了决绝的疯狂。

重机枪喷吐出火舌，榴弹炮在尸潮中炸开一朵朵血肉之花。“暴君”只是抬起手臂，

挡在身前。那些能轻易撕开装甲车的炮弹，打在他身上，只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闷响，

像是给巨人挠痒。“没用的……”身边的士兵喃喃自语，彻底失了神，“我们死定了。

”绝望，像高浓度的二氧化碳，无声无息地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暴君”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缓缓抬起头，那张一半腐烂一半青黑的脸，

正对着我们这个方向。然后，他张开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像实质的冲击，

城墙上的人被震得东倒西歪，几个离得近的士兵当场七窍流血，倒地不起。而我，

在听到那声咆哮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扶了扶那副因为震动而滑落的、镜片上已经有裂纹的旧眼镜，努力地眯起眼睛，

试图透过硝烟和距离，看清那张脸。那张脸……那嚣张的站姿，那扯着嗓子大吼的样子，

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劲儿……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一种阔别已久，

却又无比熟悉的头痛感涌了上来。“萧……萧上校。”我拉住了从我身边跑过的指挥官。

萧远满眼血丝，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想甩开我这块“路障”。“让开！没时间了！

准备启动‘天火’协议！”“天火”协议，我知道那是什么。与整座城，百万丧尸，

以及城里所有幸存者同归于尽的最终方案。“给我一个扩音器，”我死死地抓住他的袖子，

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再给我一根长一点的棍子。”萧远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

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惊愕，有不解，但更多的是被无谓之事打扰的暴躁。

“女士，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没有开玩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下面那个‘暴君’，我认识。”他愣住了。也许是我过于平静的表情，

与周围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形成了太过诡异的对比。他旁边的副官已经准备上来把我架走了。

我叹了口气，松开手，理了理被他拽皱的衣领。“他叫李子明，”我说，“我带过的，

最差的一届，最差的一个班的，班长。”第2章 老师的点名，你敢不答到？

整个城墙指挥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眼神比看那个三米高的尸王“暴君”还要惊奇。萧远上校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确定？”“我当了二十年班主任，

”我推了推眼镜，“我或许会记错圆周率小数点后一百位的数字，

但我绝对不会记错任何一个敢在我课上捣乱的学生的名字。尤其是他，李子明，全勤，

一次没落下过。”我说的是“捣乱记录”的全勤。高二那年，

为了镇住全校最调皮的体育特长班，我主动请缨。开学第一天，

我就任命班里最无法无天、打架最狠的李子明当班长。美其名曰，以毒攻毒。结果就是，

我的办公室成了学校的第二医务室，我的血压计成了校长办公室的常备用品。

萧远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用军用级别的X光机扫描我，判断我精神失常的概率。“给他。

”他最终对副官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给她要的东西。

反正……也没有更坏的可能了。”很快，

个带着电流杂音的铁皮扩音器和一根拖把杆他们实在找不到别的长棍了被送到了我手里。

我掂了掂那根油腻腻的拖把杆，眉头微蹙，但还是接了过来。凑合用吧，总比没有强。

我走到城墙边上，无视了那些“这老太太疯了”的眼神。下面，

李子明已经开始了他的“攻城”。他没用什么复杂的技巧，就是最原始的，一拳，

一拳地砸在合金铸造的城门上。每一次撞击，整座城墙都在颤抖。

那扇据说能抵御小型核爆的城门上，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凹陷和裂纹。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扩音器的开关，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音。城墙上，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城墙下，李子明砸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似乎被这噪音骚扰得有些不耐烦，他转过头，

腐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暴躁的表情。就是现在。我将扩音器凑到嘴边，

用上了我当年在三百人的大礼堂开家长会时，

无需麦克风也能让最后一排的家长听清每一个字的功力。“——李！子！明！”三个字，

气沉丹田，穿云裂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城墙上，枪炮声停了。城墙下，

万千丧尸的嘶吼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诡异地低了下去。而那个万众瞩目的焦点，

“暴君”李子明，他那即将挥出的、足以砸裂城门的第四拳，就那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像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被突然断了电。然后，

他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动作，一格一格地，转过了头。

那双原本只有暴虐和疯狂的、泛着红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的方向。在那片浑浊之中，

我看到了一丝……迷茫？不，是惊恐。是那种上课睡觉被我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

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的惊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把拖把杆“啪”地一下顿在城墙的垛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站没站相！

走路姿势奇奇怪怪！还带着全校同学在外面瞎逛！大吼大叫影响市容！

你就是这么当班长的吗？！”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被放大，扭曲，带着刺耳的电流音，

回荡在死寂的战场上。萧远和他的一众部下，已经彻底石化了。他们手里的枪都忘了端，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表情管理完全失控。而城墙下的李子明，

发生了一件更让他们世界观崩塌的事情。他……他那三米高的庞大身躯，

竟然……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他那抬起的、足以开山裂石的拳头，缓缓地、试探性地……背到了身后。

这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动作。每次他犯了错被我叫到办公室，都是这副姿势。

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一副“我认罪但我坚决不改”的死样子。“还愣着干什么？

”我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职业病发作，拦都拦不住。“给我站直了！抬头！挺胸！

手放前面！谁教你跟老师说话的时候手背后面的？！

”“吼……”李子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吼，似乎是在反抗，又像是在辩解。

“吼什么吼？说人话！”我用拖把杆指着他，“暑假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带头闹事？！

”“……”这次，他连吼都不敢了。然后，一件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奇景发生了。

那个威风凛凛，让整座基地为之颤抖的尸王“暴君”，在听到“暑假作业”四个字后，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的暴虐光芒瞬间熄灭了。他脚下一软。是的，一个三米高的巨人，

脚下一软，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就那么“噗通”一声，

从他自己用丧尸尸体堆起来的小山包上，骨碌碌地滚了下来。连滚带爬，灰头土脸。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用一种近乎于“乖巧”的姿势，

在原地站得笔直。双手紧紧地贴在裤缝边，下巴努力地收紧。

虽然他的一条腿在刚才滚下来的时候好像扭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但这并不妨碍他努力地想要站出一个标准的军姿。整个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风吹过城墙的呜咽声，以及……我身边，萧远上校那台军用对讲机掉在地上，

“啪嗒”一声，摔得稀碎。第3章 第一次“课后作业”我扶着额头，

看着城墙下那个努力想把自己站成一根电线杆的李子明，感觉血压又开始隐隐攀升。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身为班长，不仅没有起到好的带头作用，还搞个人崇拜，

让大家把你垫在脚底下，你当自己是皇帝啊？

”我用拖把杆指着他刚刚滚下来的那个“尸山王座”。李子明庞大的身躯又是一颤，

脑袋埋得更低了，活像一只做错了事被主人训斥的巨型哈士奇。我身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十几道视线跟探照灯似的来回扫我，那种感觉，

比当年教育局领导来听我的公开课时还要强烈。“林……林女士……”萧远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艰难地从地上捡起摔成了几块的对讲机残骸，试图拼回去，但手抖得厉害，

“这……到底……”“职业习惯，萧上校，见笑了。”我头也不回，语气平淡，

“这孩子上学的时候就这样，一天不骂，上房揭瓦。脑子不好使，就得经常敲打。

”萧远和他身边的军官们集体吞了口唾沫，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疯子”变成了“看神仙”。

“现在，”我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扩音器，对着下面那个鹌鹑似的大家伙，下达了指令，

“听我口令！”李子明一个激灵，身体绷得更直了。“带着你身后这帮‘同学’，

全体后退五公里！原地待命！晚自习时间，不许在外面瞎晃荡，听到没有？！

”“吼……”李子明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但似乎觉得不对，

又硬生生把后半段嘶吼给憋了回去，发出了一个类似打嗝的怪音。“回答‘到’！

还是‘听到’！谁教你用‘吼’来回答老师问题的？！”我厉声喝道。“……到！

”一声沙哑、怪异，仿佛两块砂纸在摩擦，但却异常清晰的音节，

从“暴君”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说完，他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然后，他转过身，

面对着身后那片黑压压的、不明所以的丧尸海洋，抬起他那比我腰还粗的胳膊，挥了挥。

紧接着，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富有节律的嘶吼。那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咆哮，

听上去……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催促。“都看什么看？没听见老师说的话吗？后退！

都给我后退！”——如果我能翻译丧尸语，我想，他大概是这个意思。奇迹再次上演。

那片仿佛没有思想、只知道前进和杀戮的黑色海洋，在接收到它们“王”的指令后，

竟然真的开始……缓缓后退了。它们茫然，它们不解，它们甚至互相推搡，

但它们终究还是服从了。百万尸潮，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退出了我们的视野。

五公里。不多不少。通过高倍军用望远镜，

萧远的副官用颤抖的声音报告：“报告……报告指挥官！尸……尸潮在五公里外停下了！

真的停下了！它们……它们好像在……在罚站？”城墙上，死寂之后，

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劫后余生的士兵们扔掉手里的武器，互相拥抱，哭着笑着，

宣泄着压抑了三天三夜的恐惧和绝望。而我，只是觉得有点累。教训李子明这种熊孩子，

太耗费心力了。我把拖把杆和扩音器递还给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副官，

转身对萧远说：“萧上校，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这只是‘课间休息’。

李子明这孩子，耐心一向不好，最多撑到明天早上。我们得抓紧时间。”萧远猛地回过神，

他看着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光。他“啪”地一下，

对着我，行了一个标准到可以上教科书的军礼。“林老师！”他脱口而出，

然后似乎觉得不妥，又改口，“不！林女士！

我代表方舟基地全体三万一千七百五十二名幸存者，请求您的帮助！”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甚至带着一丝恳求。我看着他身后，那些刚刚还在欢呼的士兵们，也都自觉地安静下来，

齐刷刷地向我看来。那眼神里，有敬畏，有好奇，更有……希望。我叹了口气。看来，

我这班主任的职业生涯，还没到退休的时候。“先给我找个地方坐下吧，”我说，“还有，

弄杯热茶，要胖大海，我感觉我嗓子要冒烟了。”训完李子明，职业病带来的后遗症上来了。

第4章 临时教导处方舟基地的最高指挥室，第一次迎来了一位非战斗人员。而且，

这位非战斗人员还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原本属于总指挥官的位置。

我端着一杯泡得恰到好处的胖大海，吹了吹热气，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这椅子比城墙上的石头舒服多了。萧远和他的核心参谋团队，

十几位在末日里跺跺脚都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此刻像一群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笔直地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喘。“都坐吧，站着干什么？我又不是校长。

”我呷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干渴的喉咙。没人敢动。萧远清了清嗓子，向前一步：“林老师，

我们……还是站着听您指示吧。”我瞥了他一眼，没再坚持。我知道，

我今天在城墙上的那番操作，已经彻底打败了他们的认知。他们现在对我的敬畏，

甚至超过了对尸王“暴君”的恐惧。也好，省去了很多解释的麻烦。“好了，说正事。

”我放下茶杯，表情严肃起来，“李子明这个人，我了解。他最大的优点是讲义气，

最大的缺点是没脑子还爱面子。今天被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了一顿，面子丢光了，

他肯定不爽。但他又怕我，所以只能憋着。这股火一旦憋不住，爆发出来，会比之前更麻烦。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年轻的参谋忍不住问道。“凉拌。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笑：“开个玩笑。对付李子明这种学生，不能光靠骂，要恩威并施，打一巴掌，

给个甜枣。”“甜枣？”萧远疑惑。“他现在是尸王，他要什么？无非就是地盘，食物，

还有……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所以，我们得让他觉得，

听我的话，比他自己瞎折腾更有‘面子’，更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指挥室里，

一群习惯了用炮弹和战术地图说话的军人，开始努力地理解“面子”这种玄学概念。

“我需要基地里所有关于变异丧尸的资料，尤其是那些有特殊能力的，最好有影像记录。

”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明白！”萧远立刻转身，“去！

把生物研究部这三年来所有的‘阿尔法’级变种档案都拿过来！最高权限！”很快，

一叠厚厚的文件和几个平板电脑被送了进来。我在一堆血腥恐怖的影像资料里快速翻阅着，

就像当年批改期末试卷一样。“这个，速度很快，代号‘鬼影’的，一闪就不见了……嗯，

有点意思。”“这个，力气很大，能徒手掀翻坦克的，代号‘巨灵’……头脑简单，

四肢发达。”“还有这个，能控制一小群普通丧尸，有一定智力的，

代号‘信使’……”我看得很快，每看到一个，

就在脑海里飞速地和记忆中的某张脸对应起来。越看，我的眉头皱得越紧。“怎么了？

林老师，有什么问题吗？”萧远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问题大了。

”我把一个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

指着上面那个被称为“鬼影”的、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的丧尸，“这一个，叫张浩，

我们班的短跑冠军，百米十一秒。当年为了让他好好训练，别天天翻墙出去上网，

我追着他跑了三条街。”我又划到下一个，那个“巨灵”的画面。“这一个，王猛，

铅球运动员，我们班的劳动委员，因为他力气最大，每次大扫除搬水都靠他。

就是脑子一根筋，认死理。”最后，是那个“信使”。“这个叫周凯，学习委员，脑子最活，

也最油滑，每次考试都想着怎么作弊，被我抓了好几次。”我抬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萧远。

“萧上校，你有没有觉得……这有点太巧了？”萧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最强的几个变异尸王，竟然都出自同一个班级。

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林老师，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我可能不止认识一个‘暴君’。”我缓缓地说，“我好像……认识他们一整个‘班委会’。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负责外围监控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上满是惊恐。“报告！报告指挥官！基地……基地内部出现骚乱！

有……有幸存者不满您对林女士的……的优待，正在集结闹事！”我闻言，一点也不意外。

末日里，最可怕的永远不是丧尸，而是人心。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哪怕别人的“好”，

是他们能活下来的唯一保障。“领头的是谁？”萧远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是……是之前负责后勤物资管理的孙主管……”士兵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到处说林女士是……是妖言惑众，和丧尸是一伙的，还说……还说您被她给控制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指挥室里一个脾气火爆的年轻军官就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混账！

这帮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林老师，他们现在早就成了丧尸的盘中餐了！

我去毙了那个姓孙的！”“站住！”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让那个准备拔枪的军官瞬间停住了动作。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广场上聚集的人群和他们手中摇晃的火把。“萧上校，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只会激化矛盾。”我平静地说，“对付这种人，你得……打他脸，而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打得又响又亮，让他再也爬不起来。”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

我的‘班委会’还缺个纪律委员。”我拿起桌上的扩音器，“萧上校，麻烦你，

把外面的大屏幕打开，对准城外，信号给我接到这里来。我要给全基地的人，上一堂公开课。

”一堂，名为“什么叫规矩”的公开课。

第5章 组建“丧尸班委会”方舟基地中央广场的大屏幕，

通常只在两种情况下才会开启：一是播放基地条例，二是公布阵亡将士名单。而今天，

它为我亮了起来。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城墙外五公里处的景象。

黑压压的尸潮静静地蛰伏着，像一片沉默的森林。而在森林的最前方，

几个格外“挺拔”的身影，显得尤为突出。广场上，被孙主管煽动起来的幸存者们还在叫嚣。

“打倒妖言惑众的骗子！”“她肯定和丧尸是一伙的！不然丧尸为什么会听她的？

”“交出林知夏！让她滚出基地！”孙主管，一个在末日前就是公司中层的油腻男人，

此刻正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他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大家听我说！我们不能把身家性命交到一个来路不明的老女人手上！萧上校被她迷惑了！

我们要自救！我们要夺回基地的控制权！”萧远站在我身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的配枪已经上膛，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杀意。“林老师，让我去处理吧。”“不急。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让子弹飞一会儿。”我拿起扩音器，

走到指挥室的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下一秒，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幸存者，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林知夏，一个普通的人民教师。

”广场上的喧哗声小了一些，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大屏幕。屏幕上，

我的脸占据了四分之一的画面，另外四分之三，是城外的景象。“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

有很多不安。没关系，有疑问是好事，说明你们还在思考。

”我的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开家长会，“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解决几个‘问题学生’，

顺便……组建一下我们‘新班级’的班委会。”我说着，示意操作员将主画面切换到城外，

并且给了几个特写镜头。“首先，我们的班长，李子明同学。大家已经见识过了。”屏幕上，

三米高的“暴君”在镜头拉近的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甚至还偷偷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几块破布，试图让自己显得更“体面”一些。

广场上一片死寂。孙主管的脸色有些发白。“班长有了，还需要一个体育委员。

”我对着麦克风，提高了音量，“张浩！出列！”城外，尸潮中，

一道快到模糊的黑影猛地一顿。那个代号“鬼影”的丧尸，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体保持着奔跑的姿态，速度快到在身后拉出了一连串的残影。但在听到我的声音后，

他就像一个被按了急刹车的跑车，踉跄了几步，停在了李子明的身边。他茫然地抬起头，

看向基地的方向。“张浩同学，上体育课跑得比谁都快，翻墙上网比谁都勤。现在，

老师需要你的速度，不是让你去网吧，而是去侦察敌情。这个体育委员，你当不当？

”“嗬……嗬……”张浩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四肢还在习惯性地小幅度摆动，

显然还没适应“静止”这个状态。“很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我直接拍板。

“接下来，劳动委员。”我的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王猛！”“轰！”一声巨响，

尸潮中一块巨石被猛地抛向空中，然后重重落下，砸出了一个大坑。一个浑身肌肉虬结，

比“暴君”矮不了多少的巨型丧尸，拨开身边的“同学”，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就是代号“巨灵”的王猛。他走到李子明和张浩身边，

憨憨地挠了挠自己那颗长满了骨刺的脑袋，似乎在奇怪老师为什么叫他。“王猛同学，

力气大是好事，但不能用来欺负同学。以后，基地建设、搬运物资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有问题吗？”王猛愣愣地看着城墙的方向，然后摇了摇头。他不会说话，但动作很诚实。

广场上，已经有人在小声惊呼。他们认出了这些“阿尔法”级变种，那都是在过往的战斗中，

给基地带来过巨大伤亡的恐怖存在。而现在，这些怪物，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

乖乖地站成了一排。“最后，我还需要一个学习委员，兼任纪律委员。”我的目光，

在尸潮中搜寻着。“周凯，别躲了，我看到你了。”尸潮的后方，

一个看起来比其他丧死要“干净”一些的丧尸，身体猛地一僵。

他正试图悄悄地往同伴身后缩，听到我的声音后，动作彻底凝固。

“嗬……”他发出绝望的悲鸣。“你脑子活，鬼点子多。以前用在作弊上，现在，

给我用在正道上。”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去，把你们班那个带头在‘课堂’上捣乱的同学，

给我拎出来。”我说的，自然不是丧尸。周凯愣了一下，

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课堂”和“捣乱”这两个词。但他身边的班长李子明显然更“懂”我。

李子明一把抓住周凯，对着他低吼了几句。周凯恍然大悟，然后，他转过身，

用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扫视着城墙的方向，准确地说，是扫视着中央广场的方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站在高台上的孙主管身上。孙主管的脸，

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从高台上滚了下来。“不……不关我的事！

是他们！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他语无伦次地指着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幸存者们。“周凯，

看到那个穿得最油腻，在地上打滚的胖子了吗？”我对着麦克风，一字一句地说，“他，

扰乱课堂纪律，顶撞老师，煽动同学。按照我们班的规矩，该怎么办？”周凯，不，

现在应该叫周委员了。他歪了歪脑袋，然后对着城墙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阴冷的笑容。他伸出腐烂的手指，对着孙主管的方向，

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整个广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我的“公开课”，

结束了。而孙主管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第6章 户外实践课：水源地大扫除孙主管的下场，我没兴趣知道。萧远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教学垃圾”，既能平息众怒，又能杀鸡儆猴。我现在的全部精力，

都放在了我的“末日第一届精英班”上。“林老师，基地的储备水源，最多还能撑五天。

”萧远拿着一份报告，眉头紧锁地站在我临时改造的“教导处”里。这个所谓的教导处，

就是指挥室旁边的一个小型作战室。墙上挂的不再是战术地图，而是一张巨大的白板，

上面用红黑两色马克笔，画着一张歪歪扭扭的“课程表”。“周一，体能训练，

负责人：张浩。”“周二，劳动实践，负责人：王猛。”“周三，纪律整顿，负责人：周凯。

”“周四，班会，全体参加，班长李子明主持。”“周五……待定。

”这是我花了一个晚上捣鼓出来的。萧远的那些参谋们围观了全过程，表情从不解，到震惊，

再到麻木，最后开始认真地做起了笔记。“最近的水源地在东南方向十五公里外的镜湖水库，

”萧远指着地图，“但是，那里已经被另一波尸潮占据，数量不明，但根据无人机侦察，

没有发现‘阿尔法’级的存在，都是普通丧尸。”“普通丧尸啊……”我摸着下巴，

“那不正好，可以当做一次‘随堂测验’。”“随堂测验？”萧远愣住。“对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新班委成立，总得拿出点成绩来。不然怎么服众？正好水源告急，

就拿这个当他们的第一次‘户外实践课’吧。课题——《论水源地大扫除的有效方法》。

”萧远：“……”他可能觉得我疯了，但他不敢说。半小时后，我站在城墙上，

拿着我的宝贝扩音器。萧远给我配备了一个专业的通讯小组，

确保我的声音能清晰、无损、且带有足够“师威”地传递到五公里外。“全体都有！立正！

稍息！”城外，我的“丧尸班委会”成员们，已经站成了一排。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教育”，

他们显然比昨天更“懂规矩”了。李子明站在最前面，努力地挺着胸，

像一尊尽职尽责的门神。“今天的任务，户外实践课！目标，十五公里外的镜湖水库！

任务内容，清理水源地，确保取水队安全！”我宣布道。“体育委员，张浩！”“嗬！

”张浩向前一步，快得像一阵风。“你负责侦察！我要你在一小时内，

摸清水库周围所有丧la尸ji的分布、数量和种类！画出详细的‘垃圾分类图’！

能不能做到？”张浩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嘶吼。对他来说，

能让他跑起来，就是最大的奖励。“嗖”地一声，他已经化作一道黑线，

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劳动委员，王猛！”“吼！”王猛捶了捶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的任务最重！等下清理完，你要带领你的‘劳动小组’，把所有挡路的障碍物都搬走，

为取水车队开辟一条安全的道路！体力活，你最擅长！”王猛憨厚地点了点头。

“纪律兼学习委员，周凯！

”周凯立刻露出了一个谄媚虽然在他那张烂脸上看起来很惊悚的表情。“你脑子最活。

张浩侦察回来后，你负责根据‘垃圾分类图’，制定一个最高效的‘打扫’方案！记住，

要用脑子，不要用蛮力！我们的目标是，零伤亡，高效率！”周凯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至于你，班长李子明！”我把目光投向了最后的大家伙。李子明一个激灵，站得更直了。

“你，总负责！给我镇住场子！谁敢在‘大扫除’的时候偷懒、不听指挥，

就由你来执行‘班规’！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弄出‘人’命，毕竟，

他们也曾经是你们的‘校友’。”我特意在“人”和“校友”上加了重音。李子明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了！解散！一小时后，我要看到行动方案！

”随着我一声令下，“丧尸班委会”立刻行动了起来。这一幕，通过大屏幕，

实时直播给了基地里的每一个人。那些曾经质疑我、非议我的人，此刻都沉默了。

他们亲眼看着，那些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怪物，此刻正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