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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蝴蝶忍的刀刺入无惨心脏,读出了我的名字

静之行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鬼灭蝴蝶忍的刀刺入无惨心读出了我的名字由网络作家“静之行者”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珠世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鬼灭:蝴蝶忍的刀刺入无惨心读出了我的名字》的主要角色是辉夜,珠世,诅这是一本脑洞小由新晋作家“静之行者”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5:42: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鬼灭:蝴蝶忍的刀刺入无惨心读出了我的名字

主角:珠世,辉夜   更新:2026-02-09 08:2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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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战的血月下,我的刀终于刺入鬼舞辻无惨的心脏。没有胜利的颤栗,

只有冰封的恐惧——刀刃反馈的触感,在神经末梢拼写出了我的真名。“辉夜。

”他在消散的尘埃中无声翕动嘴角,“你终于…回来杀我了。

”01✦刃吻心核血月像只溃烂的眼睛,悬在破碎的庭院上空。

风里全是铁锈和紫藤花腐烂的甜味。我的日轮刀最后一次嗡鸣,

刀尖对准了那颗挣扎着想要再生的心脏。鬼舞辻无惨的千只眼睛,

终于第一次同时映出了同一种情绪。恐惧。“该结束了。”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

喉咙里全是血沫,左臂软绵绵垂着,大概断了三处。肋骨可能插进肺里了,

每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的嘶啦声。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姐姐,你看好了。我脚尖蹬地,

不是突进,是把自己像箭一样射出去。改良浓缩的紫藤花精粹,从刀镡的机关注入刀身,

细密的紫色纹路瞬间爬满刀刃。无惨的鞭刃扫过来。我没躲。鞭刃刺穿右腹的瞬间,

我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脆响。但也够了。距离够了。刀尖抵上他心口的皮肤,

那里刚刚再生出一层薄薄的肉膜。“蝴蝶忍——”无惨的咆哮还没成形。我的刀,送了进去。

噗嗤。手感很怪。不像刺入血肉,更像插进一团粘稠的、蠕动着的凝胶。没有鲜血喷溅。

只有黑色的、石油般的物质从创口缓慢渗出。无惨上千只眼睛同时瞪大,然后迅速灰败下去。

成了。我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握着刀柄的手指开始发僵。姐姐,

我做到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快乐?刀刃还插在他心脏里,没有拔出来。

不是不想,是拔不动。刀身传来细微的震颤。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的手在抖。但不是。

是刀在抖。不,也不是刀。是顺着刀身,从无惨那颗正在停止跳动的心脏深处,

传来某种有节奏的搏动。咚。咚。咚。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我颅骨内侧。更糟糕的是,

我“听”见了。不是声音。是触感。刀刃反馈回来的、冰冷而清晰的触感,

沿着我的神经末梢一路爬进大脑。它在拼写什么。第一个音节,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ひ……”你——辉夜归来,记忆重启——02✦真名蚀骨我的血滴在无惨苍白的脸上。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从边缘化作飞灰。可我的刀,像焊死在了那里。

那股从心脏深处传来的触感,越来越急,越来越清晰。

“か……” 好“ぐ……” 辉“や……” 夜ひ·か·ぐ·や。 你好,

辉夜辉夜。我的真名。四百年前,我就叫这个名字。这个念头不是想出来的,

是像钉子一样直接凿进我脑子里的。无惨剩下那只完好的眼睛,转向我。

里面的疯狂和痛苦褪去了,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空洞。还有一丝解脱。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唇形。“辉夜。”他在叫我的名字。我的,真名。然后他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难看至极的弧度,可眼神里确确实实是笑意。解脱的,

甚至有点温柔的笑意。“你终于……”他最后的气息,混着飞灰一起消散在风里。

“……回来杀我了。”刀身上的吸力突然消失。我踉跄着后退,刀从手中脱落,

当啷一声掉在碎石上。无惨彻底消失了。连灰烬都没剩下。月光惨白地照下来,

照着空荡荡的庭院,照着我满身的血,照着地上那柄还在微微发烫的日轮刀。结束了?

鬼舞辻无惨死了。我替姐姐报仇了。我应该哭,应该笑,应该跪在地上感谢老天开眼。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反复咀嚼着那两个音节。辉夜。辉夜。

辉夜是谁?我是蝴蝶忍。蝴蝶香奈惠的妹妹,鬼杀队的虫柱,精通药理和毒学,

最讨厌不尊重女性的人。我不是什么辉夜。可刚才从刀刃传回大脑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那不是我学过的任何一种文字,不是视觉,不是听觉,

是更原始的、直接烙印在灵魂里的认知。就像你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不需要别人教你。

我知道,那就是我的名字。“忍……小姐?”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香奈乎,

她满脸是血,跌跌撞撞跑过来。“赢了……我们赢了……”她抱住我,眼泪糊了我一脖子。

其他队员的欢呼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响,逐渐连成一片。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刚握刀刺穿了仇敌的心脏。这双手,

刚刚接收了一个四百年前的名字。无惨最后的话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回来杀我了。”回来。

意思是,我曾经来过。我曾经,和他有过交集。在四百年前。胃里一阵翻搅,

我猛地弯腰干呕起来。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血丝。香奈乎吓坏了,拍着我的背:“忍小姐!

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我摆摆手,直起身,抹掉嘴角的污渍。“没事。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只是有点……累了。”累。累极了。

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眼前开始发黑,香奈乎的呼喊变得遥远。

倒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夜空。血月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黎明来了。

可我的黑夜,好像才刚刚开始。——真名蚀骨,旧影缠身——03✦记忆初潮我睡了很久。

也可能没睡,只是沉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里。无数碎片在黑暗里漂浮。像打碎的镜子,

每一片都映出陌生的画面。最先清晰的,是一双手。女人的手,白皙纤细,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因为常年配药和练刀,指节有茧,

还有几道细小的疤。可这双手,柔软得像是从未劳作过。它们正捧着一只陶碗。

碗里是暗红色的液体,浓稠,散发着铁锈和……某种奇异花香的味道。画面晃动。

我看到碗沿贴上了一张苍白的、属于少年的嘴唇。少年病得很重,脸颊凹陷,呼吸微弱。

但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深紫色的,此刻正半睁着,茫然地看着捧碗的女人。“喝下去。

”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是我的声音。又不是。语调更缓,更柔,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

“喝了,就能活下去。”少年艰难地吞咽。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女人用袖口轻轻擦去。

这个动作温柔得刺眼。画面再次碎裂。下一个碎片。是夜晚的庭院,月色很好。

女人——辉夜——坐在廊下,身上穿着繁复的十二单衣,

层层叠叠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在写字。不,是在画符。

朱砂的笔迹在符纸上蜿蜒,形成某种诡异的图案。旁边散落着几卷竹简,

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不死”、“血契”、“代价”几个词。她的表情很专注,

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有执着,有焦虑,还有深不见底的……悲伤。为什么悲伤?

画面陡然切换。熊熊大火。木制建筑在火焰中噼啪作响,人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辉夜站在火海前,身上的华服被燎焦了边角。她怀里抱着一个人。是那个少年。不,

他已经不是少年了。身形拉长了些,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

亮得骇人。他紧紧抓着辉夜的衣襟,手指关节泛白。“走……”辉夜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得离开这里。

”“他们……他们都说你是怪物……”少年——现在该叫他鬼舞辻无惨了——抬起头,

咧开嘴。他的牙齿变得尖锐,在火光中闪着寒光。“我们?”他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

“辉夜,制造怪物的人,不就是你吗?”轰!我的头像是被斧子劈开。

剧痛让我从床上弹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喘气声。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粘在身上。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是蝶屋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还有……“忍小姐,你醒了。”珠世夫人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关切。

有担忧。还有一丝……恐惧?她把水杯递过来。我没有接。我只是死死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刚才那些梦境的答案。“我睡了多久?”“三天。”珠世的声音很轻。

“你伤得很重,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她顿了顿,

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边缘焦黑的纸页。纸张很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上面的字迹是古老的变体汉字,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在你昏迷期间,

我查阅了一些……私藏的古籍。”珠世将纸页放在我盖着的被子上。指尖微微发颤。

“关于‘辉夜姬’的传说,可能不止是传说。”“忍小姐,我想……你可能需要看看这个。

”——古卷残页,血源初现——04✦古籍之重那张纸轻得像一片枯叶。我盯着它,

没敢马上拿。好像一碰,里面的东西就会活过来,咬我一口。珠世没催我。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衬得屋里更静。

我终于伸出手。指尖碰到纸页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指爬上来。不是温度低。

是某种……共鸣。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仓促间写下的。墨迹晕开的地方,像是被水渍,

或者眼泪打湿过。我强迫自己去看。“……辉夜姬,非人也,乃巫女之灵坠于凡胎。

”“为救所爱,触不可触之禁。”“取己心血,混以秘药,饲彼垂死。”“然善念成枷,

爱意化锁。”“血源相系,神魂共缚。”“彼得不死,此承其咒。”“轮回流转,无休无解。

”我的视线停在“血源相系,神魂共缚”那八个字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梦境里的画面又翻涌上来。捧着陶碗的手。少年苍白的嘴唇。

火焰前那双亮得骇人的紫色眼睛。“制造怪物的人,不就是你吗?”我猛地闭上眼,深呼吸。

再睁开时,纸页还在那里,字迹没有变。“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干涩。

“意思是……”珠世斟酌着词句,“传说中,辉夜姬为了拯救濒死的爱人,

使用了禁忌的术法。她将自己的生命力与对方共享,

但也因此缔结了无法斩断的‘血源诅咒’。”“对方获得了近乎不死的特性。

”“而她……背负了诅咒的代价,可能是痛苦,可能是记忆的流失,

也可能是……”她看向我。“灵魂的分裂与转世。”我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你是想说,我是那个辉夜姬的转世?”“无惨是我……‘前世’救下来的爱人?

”“而我们纠缠了四百年,就因为他杀了我姐姐,而我现在杀了他?”太荒唐了。

荒唐得像三流小说里的桥段。珠世摇头。“我不知道,忍小姐。传说只是传说,

细节早已湮灭。”“但有一点……”她指了指纸页下方一行更小的注释。我凑近去看。

字迹太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其术成时,瞳现异色,左紫右金……”我的呼吸停了。

下意识地,我抬起手,凝聚精神。淡紫色的雾气从掌心升起,迅速凝结成一只毒蝶的形状。

这是我血鬼术的起手式。几乎成为本能。可今天,雾气凝结的过程格外滞涩。蝶翼边缘,

本该是纯净的紫色,此刻却渗出几缕不祥的暗金纹路。像血管,又像裂纹。一闪而逝。

但我和珠世都看见了。她倒抽一口冷气。我散去毒蝶,掌心只剩下冰凉的汗。“还有这个。

”珠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里面是暗红色的粉末,

散发出浓烈的紫藤花气味。是我常用的剧毒原料之一。她将少量粉末倒在杯盖里,

推到我面前。“试试看。”我明白她的意思。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粉末。刺痛。

不是皮肤接触毒物的正常反应。是更深的,仿佛从骨髓里泛上来的排斥和灼烧感。

指尖的皮肤微微发红。我收回手,盯着那点红色,久久不语。“紫藤花对鬼是剧毒。

”珠世的声音很低。“但对人类,尤其对鬼杀队的队员,只是普通的植物。我们长期接触,

顶多有些过敏。”“可你的反应……”她没有说下去。我也不需要她说下去。

我看着自己的指尖,看着掌心里尚未完全散去的、那一丝暗金色的痕迹。古籍的描述。

梦境的碎片。无惨临死前的眼神和话语。还有此刻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碎片开始拼凑。

拼出一幅我绝对不想看到的图画。“如果……”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如果传说是真的。”“如果我真的是辉夜。”“那我到底……是什么?”人?鬼?

还是卡在两者之间,被自己四百年前的善念诅咒至今的,怪物?珠世无法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我冰冷的手背上。“我们需要更多证据,忍小姐。

”“在你昏迷时,我已经让愈史郎去搜寻其他相关古籍了。”“在这之前……”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请先照顾好自己。”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脑子很乱。

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我掀开被子,想下床。脚刚沾地,就一阵发软。珠世扶住我。

“你要去哪?”我站稳,推开她的手。“去个地方。”“哪里?”“姐姐的墓前。

”我得去见她。有些话,我只能对她说。——墓前低语,

往刃问心——05✦镜中之我姐姐的墓在蝶屋后山。不大,很干净。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

还有她最喜欢的那句“愿心似蝶舞”。我跪在墓前,膝盖硌着碎石,有点疼。但这点疼,

比起脑子里翻江倒海的东西,简直像挠痒痒。“姐姐。”我一开口,嗓子就哽住了。清了清,

才继续说下去。“我杀了无惨。”“你看见了吗?”风吹过墓碑旁的紫藤花,花瓣簌簌落下。

像在回应我。“我应该高兴的,对吧?”“可我现在……好害怕。”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解剖过无数鬼的尸体,调配过成百上千种毒药,握刀杀了无数恶鬼,

最后刺穿了鬼王的胸膛。现在它们干干净净,指甲修剪整齐。

可我觉得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东西。不是血。是别的东西。时间?罪孽?还是……真相?

“姐姐,你以前总说,我身上有股很重的悲伤。”“你说你不明白,明明我爱笑,爱闹,

爱捉弄人,为什么眼睛里总有化不开的阴影。”“现在……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镜子。是姐姐的遗物,边缘都磨光滑了。我举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很憔悴,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过,嘴唇干裂。但五官还是我的五官。

蝴蝶忍的五官。我凑近些,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左眼,右眼。都是深紫色。

和梦里那个叫辉夜的女人,一模一样。和鬼舞辻无惨的眼睛,也一模一样。

一股恶寒从脊椎爬上来。我放下镜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

里面是我最新调配的神经刺激剂,原本想用来增强队员的集中力。

副作用是可能产生轻微幻觉。但现在,我需要幻觉。我需要看到“真实”。我拔开塞子,

把药液倒进嘴里。苦得要命,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几秒钟后,视野开始波动。

像水面投入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镜子里的脸模糊了,重影了。然后,

像褪色的画卷被重新上色,一些东西浮现出来。我的左眼,瞳孔深处,隐隐浮起一抹暗金色。

很淡,但确实存在。右眼,眼白的部分,细细的血丝逐渐连接,

勾勒出一个极其微小的、扭曲的符文形状。我看不懂那符文。但我认识。和古籍残页上,

角落里那个几乎被忽略的标记,一模一样。血源诅咒的印记。它一直在我身上。在我眼睛里。

每天,每次照镜子,每次用这双眼睛看世界,它都在。只是我从未“看见”。

镜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没去捡。我抬起手,不是发动血鬼术,而是纯粹地,

调动体内那股……力量。那股我一直以为是“才能”,是“天赋”的力量。掌心向上。

紫色的雾气升起,这次我没有凝成蝴蝶。我让它们自由扩散。雾气飘散,

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轨迹。轨迹不是随机的。它们在交织,在组合。缓慢地,但确凿无疑地,

组成那个符文。那个印在我眼白里的,血源诅咒的符文。“哈……”我笑出声。

声音又干又哑,难听得像乌鸦叫。“原来是这样。”“不是什么天赋。

”“是诅咒自带的权限。”“我会用毒,我学医快,

我体质特殊不怕大部分毒物……都是因为这个。”“因为‘辉夜’当年,

就是个触碰禁忌的巫女。”“因为‘无惨’的不死,是我给的。”“我恨了这么多年,

追杀了这么多年,最后杀死的……”我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我自己四百年前,亲手创造出来的怪物。”“而我自己……”我握紧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我稍微清醒。“而我这个‘转世’,之所以被生下来,

之所以成为蝴蝶忍,是不是也只是诅咒循环的一部分?”“为了在某一天,完成这个闭环?

”“为了回来,杀了他?”“也杀了……我自己?”风停了。花瓣不再落下。四周死寂。

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一起一伏。镜子的碎片躺在地上,映出无数个碎裂的我。每个碎片里,

都有一双紫金色的异瞳。每个碎片里,都映出一个模糊的、穿着十二单衣的女人身影。

她在看着我。不。是“她”在看着“我”。看着这个,承载了她破碎灵魂和未完罪孽的,

四百年后的躯壳。我捡起一片最锋利的镜子碎片。握紧。边缘割破皮肤,血渗出来,

滴在姐姐的墓碑上。“姐姐。”我对着墓碑,也对着碎片里那个女人的倒影,轻声说。

“如果我本身……”“就是‘恶’的一部分。”“我还有资格……”“为你复仇吗?

”血珠滚落,渗进石缝。没有答案。永远不会有答案了。——彼岸回响,

抉择时刻——06✦姐妹残响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两滴,

在姐姐墓碑前的青石上洇开小小的暗红色圆斑。我看着那些圆斑,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是我刚成为柱不久,一次任务回来,身上带了伤。不重,

但姐姐坚持要亲自给我换药。她拆开绷带,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抹在我后背的伤口上。

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但那天,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小忍。”“嗯?”“你这里,

”她的指尖点了点我肩胛骨中间的位置,“以前……有过旧伤吗?”我愣了一下。“没有啊。

这是第一次伤到这里。”“……是吗。”她又沉默了。药膏凉丝丝的,她的指尖却很暖。

“可能是我想多了。”她最后这么说,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但现在,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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