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后，我开着宾利碾碎了他们的骄傲

导语高考前三个月，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取消了我的保送名额。

他指着那个开玛莎拉蒂上学的女孩，笑得像条哈巴狗。陈帆同学，

你要体谅林梦瑶同学的不容易。全班死寂。我看着讲台上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笑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把书本扔进垃圾桶。行，这学，我不上了。

他们以为毁掉的是我的未来。却不知道，他们只是亲手敲响了自己的丧钟。

第一章下面我宣布一件事。班主任王利清了清嗓子，推了推他那副油腻的黑框眼镜，

脸上挂着一种故作严肃的笑容。关于本校唯一的清北保送名额……经过学校领导慎重考虑，

决定授予林梦瑶同学。轰！整个高三一班，瞬间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刷地一下，齐齐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难以置信。

我的同桌，一个叫李浩的胖子，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帆哥……这，这怎么回事？保送名get✔不是早就定下是你了吗？我没说话。

我的视线越过一张张骚动的脸，落在了讲台旁那个女孩身上。林梦瑶。我们班的公主，

一个从不学习，每天却有不同豪车接送的女孩。此刻，她正微微扬着下巴，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胜利者般的微笑，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我，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炫耀。仿佛在说：看，你寒窗苦读十二年，也抵不过我爸的一句话。

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难过，是恶心。我为了这个名额，

三年没睡过一个好觉，刷过的卷子比我人都高。每一次模拟考，

我的名字都死死地钉在年级第一的位置上，把第二名甩开整整五十分。全校的老师和同学，

都默认这个名额是我的囊中之物。王利甚至在不久前的班会上，还拍着我的肩膀，

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是学校的骄傲，是所有同学的榜样。现在，他用同样一张嘴，

宣布了这个荒唐的决定。大家安静！王利用力拍了拍讲台，刺耳的声音压下了所有议论。

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陈帆同学，

我知道你很优秀。但是，你要理解学校的难处。他顿了顿，指着旁边的林梦瑶，

声音陡然变得谄媚起来。林梦瑶同学，虽然成绩暂时不理想，但她非常有潜力。而且，

她父亲林东海先生，非常关心我们学校的教育事业，刚刚为学校捐赠了一栋新的实验楼。

他刻意加重了实验楼三个字。台下再次哗然。所以，王利看着我，

语气变得理所当然，陈帆同学，你要有大局观，要懂得感恩。没有林先生的捐赠，

你们哪有这么好的学习环境？你要体谅林梦瑶同学的不容易。不容易？我差点笑出声。

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奢侈品，连支笔都是限量版的人，跟我谈不容易？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这声冷笑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帆，你这是什么态度？对学校的决定有意见吗？

林梦瑶也收起了微笑，眉头微蹙，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被冒犯的不悦。老师，

她娇滴滴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我觉得陈帆同学可能是一时想不开。

没关系的，就算没有保送，以他的成绩，考个普通的重点大学应该也没问题吧？

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实则是在我伤口上撒了一把淬了毒的盐。她在提醒所有人，我，陈帆，

从此就只能去一个普通的重点大学了。而她，将踩着我的肩膀，

走进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是啊，陈帆，王利立刻附和道，做人不能太自私，

眼光要放长远。你要感谢林同学和林先生给你上了宝贵的一课。

我看着讲台上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缓缓站起身。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他们以为我要么会愤怒地质问，要么会崩溃地哭泣。

就连王利和林梦瑶，也摆出了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姿态。我一言不发，弯下腰，

将桌上的课本、试卷、文具，一本本，一件件，不紧不慢地，全部扫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哗啦啦——那是十二年寒窗苦读的声音，在这一刻，被我亲手埋葬。所有人都看呆了。

王利的脸色由黑转紫：陈帆！你干什么！疯了吗！我没理他，做完这一切后，我直起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然后是林梦瑶。最后，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行，这个学，我不上了。说完，我拉开椅子，

在全班同学呆若木鸡的注视下，转身，朝着教室后门走去。站住！王利气急败败地吼道，

陈帆！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你的学籍，你的档案，我……我脚步未停，

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王利无能的狂怒和林梦瑶错愕的眼神。他们以为，

他们毁掉的是我的未来。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他们追悔莫及的开始。

第二章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

这部手机，是我为了不分心，特意让家里人准备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在全校都用智能手机的时代，它一度成为别人嘲笑我贫穷的证据。

我熟练地翻出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钟叔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小帆少爷。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钟叔，来学校接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是，少爷。出什么事了吗？您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钟叔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没什么，我看着不远处那扇刻着勤学奋进的校门，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是不想玩了。明白。我马上到，五分钟。挂断电话，

我走到校门口，静静地等着。很快，高三一班的窗户边，探出了几个脑袋，

王利和林梦瑶赫然在列。他们看着孤零零站在校门口的我，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我刚才的一时冲动，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最后挣扎。现在冷静下来，肯定后悔了，

却又拉不下脸回来求饶，只能像一条被遗弃的狗，在门口徘徊。王利甚至隔着窗户，

对我比了个轻蔑的手势。林梦瑶则和身边的几个女生指指点点，笑得花枝招展。

我懒得理会他们。不到五分钟，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平稳而安静地停在了我的面前。那流畅的车身，标志性的立标，

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芒。周围路过的学生和家长，瞬间被吸引了目光，

纷纷停下脚步，发出阵阵惊叹。卧槽，宾利！还是慕尚！这得一千多万吧？

谁家这么牛逼？教学楼上，王利和林梦瑶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那辆车，脸上的表情，从看戏，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躬身。小帆少爷，让您久等了。正是钟叔。我点了点头，

淡淡地嗯了一声。钟叔拉开车后门，用手护在车门顶框上，做出一个标准的邀请姿势。

我弯腰，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舒适的恒温空调，

与刚才教室里的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目光。

钟叔回到驾驶座，车辆缓缓启动。我透过深色的车窗，最后看了一眼教学楼。王利的脸，

已经由紫变白，嘴巴张着，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而林梦瑶，她引以为傲的玛莎拉蒂，

在那辆宾利面前，就像个廉价的玩具。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她大概想不明白，一个连智能手机都用不起的穷小子，

怎么会从一辆千万级的豪车上下来一个管家式的人物。宾利平稳地汇入车流，

将那所我待了三年的学校，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少爷，钟叔一边开车，

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我，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王利那副谄媚的嘴脸，闪过林梦瑶那高高在上的眼神，

闪过我过去三年里每一个挑灯夜读的夜晚。我睁开眼，眼神里一片冰冷。钟叔，帮我查查，

林梦瑶的父亲，林东海，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钟叔愣了一下，

随即答道：是的，少爷。林东海的东海集团，是这次竞标的主要参与者之一。

我们陈氏集团旗下的天鸿地产，也是。很好。我嘴角微微上扬。

告诉天鸿地产的负责人，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块地拿下来。另外，我要东海集团，

一个月内，从这个城市消失。钟叔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沉声应道：是，少爷。我马上去办。他又补充了一句：至于学校那边……

那个姓王的老师，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让他这辈子，都再也当不了老师。

那个叫林梦瑶的，我要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变成笑话。明白。车内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片漠然。这场游戏，

是他们先不守规矩的。那就别怪我，直接掀了桌子。第三章宾利穿过市中心，

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别墅区。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间隔很远，被茂密的植被环绕，

私密性极好。我们家的别墅，是其中占地最大的一栋，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和私人泳池。

车子停在主楼门口，管家、佣人已经列队等候。欢迎少爷回家。我点了点头，

径直走进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据说很值钱的名画。一个穿着居家服，

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是我爸，陈天雄。这座城市真正的掌控者，

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报纸，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没上课？我走到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水。退学了。哦？

陈天雄眉毛一挑，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说说看。

我把学校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听完后，陈天雄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一个保送名额而已，

值得你发这么大火？这不是名额的问题。我看着他，这是规矩的问题。

我答应过你，高中三年，不动用家里的任何资源，靠自己考个大学。我做到了，

我一直是第一。但他们用最卑劣的方式，破坏了规矩。陈天雄点了点头，

表示赞同：不错，有我们陈家人的骨气。别人可以不讲规矩，

但我们不能不让他们付出代价。他放下茶杯，看着我：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让钟叔去办了。我平静地说，一个月内，我要东海集团破产。那个老师，

身败名裂。就这？陈天雄似乎有些失望，手段还是太温和了。他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着手，看着窗外的花园。小帆，你记住，对付豺狼，

不能只打断它的腿，要拔掉它的牙，敲碎它的骨头，让它永世不得翻身。他的声音很平淡，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三年前，你跟我说，你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想要的东西。我同意了，因为我觉得，这对你的成长有好处。让你知道，

这个世界，除了鲜花和掌声，还有阴沟和蛆虫。现在看来，你的体验结束了。

感觉怎么样？我沉默了。感觉怎么样？感觉很可笑。我努力扮演一个普通人，

遵守着普通人的游戏规则，拼尽全力去争取那一点点所谓的成功。结果，

别人轻易地用场外的力量，把我的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爸，我明白了。我抬起头，

眼神里再无一丝迷茫。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些人，生来就是牛马。我以前不信，

现在信了。哈哈哈！陈天雄转过身，开怀大笑，好！不愧是我陈天雄的儿子！

你能想明白这一点，这三年就没白费！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整个陈氏集团，都是你的后盾。让那些不开眼的东西看看，

动我们陈家的人，是什么下场。天塌下来，老子给你扛着。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我点了点头：谢谢爸。跟老子客气什么。陈天雄摆摆手，

钟叔已经把事情都跟我汇报了。城南那块地，你处理得很好。打蛇打七寸，

林东海的全部身家，都压在那块地上了。他笑了笑，眼神变得锐利。不过，

光抢过来还不够。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煮熟的鸭子飞了，最后还要为这只鸭子，

欠上一屁股还不清的债。我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这比单纯的破产，要狠得多。这叫，

诛心。第四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睁开眼，

还有些不习惯。过去三年，我每天都是被五点半的闹钟叫醒的。换上管家准备好的衣服，

下楼吃饭。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中式西式，应有尽有。我喝了口粥，

问正在旁边侍立的钟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钟叔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恭敬地回答：少爷，都安排好了。我接过平板，屏幕上是几个新闻头条。《震惊！

某重点中学保送名额疑存在黑幕，千万捐款背后的交易？

》《知名企业家林东海被曝涉嫌商业贿赂，已被相关部门立案调查！

》《东海集团资金链断裂，城南地块项目或将烂尾！》新闻下面，是一段被处理过的录音。

正是昨天王利在办公室里，向林东海谄媚汇报，承诺一定把保送名额搞定的对话。录音里，

王利那副卑躬屈膝的语气，和林东海那不可一世的狂妄，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评论区已经炸了。我靠，这不就是我们学校吗？那个王利，我知道，出了名的势利眼！

林东海？我知道他，前几天还上财经新闻，说要拿下城南地王，打造城市新地标呢！

捐一栋楼就换个保送名额？太黑了吧！教育公平何在？心疼那个叫陈帆的学霸，

十二年努力，被资本一脚踹开，太惨了。舆论，已经彻底引爆。

钟叔在一旁解释道：少爷，录音我们第一时间就匿名发给了市教育局和纪委，

同时也给了几家和我们关系不错的媒体。林东海那边，

我们连夜抽走了所有和东海集团合作的银行贷款，并且联合几家供应商，同时上门催讨货款。

他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我点了点头，对这个效率很满意。学校那边呢？

教育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进驻学校调查。王利，已经被停职了。钟叔顿了顿，另外，

昨天您退学后，林梦瑶在班里大肆宣扬，说您是畏罪潜逃，是心理素质差，承受不住打击。

现在，这些新闻一出来，她已经成了全校的笑柄。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昨天还高高在上的公主，今天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

应该很不好受吧。但这，还远远不够。继续。我放下平板，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是，少爷。正说着，我的诺基亚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

是陈帆同学吗？我是……我是王利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极力讨好的声音。

我没说话。陈帆同学，不，陈少！陈大少！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王利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快要跪下了。

我不知道您是陈董事长的公子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求求您，

跟您父亲说一声，放我一马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