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助理，净身出户后我嫁给他亲弟弟

签完离婚协议那天，我把所有奢侈品都留在了别墅。只拖着一个旧行李箱离开。

黄睿靠在门边，语气讥讽：这出净身出户的戏码，演给谁看？我回头看他，忽然笑了。

我拿走最贵的东西了。你猜是什么？他拧眉打量我空荡荡的双手。

我轻飘飘吐出答案：你弟弟的心。黄睿脸色骤变。我拖着箱子走向路边停着的跑车。

车窗降下。露出黄臣那张年轻张扬的脸。他冲我笑得灿烂：嫂子，我来接你回家。

01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黄睿全程冷着脸，签字时笔尖几乎划破纸张。王渺，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把钢笔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低头检查离婚证上的照片。

红底，白衬衫。笑得挺标准。后悔什么？我合上证书，后悔这三年忍你那么多烂事？

黄睿的表情僵了僵。助理梁菲站在他身后，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这个跟了他两年的助理。

也是他出轨的对象。王渺姐……梁菲怯生生开口，我不是故意……不用解释。

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拎起外套。你们俩挺配的。一个管不住下半身，

一个专挑有妇之夫。黄睿猛地站起来：你说话别这么难听！难听？我走到门边，

回头看他。你把她带回家，在我床上搞的时候，怎么不嫌难看？梁菲的脸瞬间惨白。

黄睿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晚我喝醉了……醉了还能找到卧室门？我笑了，

黄睿，这种借口你自己信吗？他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恼怒，有难堪。

还有一丝我不太懂的情绪。大概是惊讶吧。惊讶我居然会撕破脸。毕竟这三年，我忍了太多。

他应酬到凌晨，我从不追问。他身上有香水味，我假装闻不到。他手机锁屏密码换了又换，

我不去试。我以为维持体面，婚姻就能长久。直到那天我提前结束旅行回家。

看见客厅地毯上散落的女士内衣。听见主卧传来熟悉的喘息声。那一刻我才明白。

有些人的底线，是你忍让多少次都喂不饱的。对了。我手搭在门把上，想起什么。

下周家族聚会，我会准时到。黄睿皱眉：我们都离婚了，你还去什么？

离婚就不能参加前夫家的聚会了？我歪头，你妈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她说……

我故意拖长音调，就算离了婚，我也永远是她儿媳妇。黄睿的脸黑了下来。

梁菲咬住嘴唇，眼眶泛红。真有意思。抢别人的丈夫时没见她哭。现在倒委屈上了。王渺，

你别太过分。黄睿声音低沉，我们已经结束了。是啊。我拉开门，

走廊的光照进来。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想怎么过分，都和你无关了。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我刚走出来，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银色跑车。黄臣倚在车边抽烟。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车库里明明灭灭。看见我，他立刻把烟掐了。办完了？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嗯。我点头，你怎么来了？来接你。他打开后备箱，

把箱子放进去。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很多次。我妈让我来的。他补充一句，

但眼睛不敢看我。撒谎。婆婆要是知道小儿子来接刚离婚的大儿媳。怕是会当场晕过去。

我没拆穿。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

和黄睿车里那股沉闷的古龙水味完全不同。黄臣坐进驾驶座，却迟迟没发动车子。怎么了？

我问。他侧过身看我，眼神认真。嫂子，你真想好了？叫谁嫂子呢。

我系好安全带，我和你哥离婚了。那……他喉结滚动，我叫你什么？王渺。

我看着窗外，或者渺渺，随你。他轻轻重复：渺渺。声音低得像叹息。

又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珍重。车子驶出车库，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我眯起眼睛。

听见黄臣问：去哪儿？我想了想。报出那个三年没回去的地址。送我回公寓吧。

我自己那套。黄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其实你可以住我那里……黄臣。

我打断他。他立刻闭嘴，耳尖泛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忍不住笑了。

我现在还是你法律上的前嫂子。刚离婚就住进小叔子家——

你是想让我被你妈追杀吗？他也笑了，肩膀放松下来。那等你哪天想被追杀了，

记得告诉我。我陪你一起跑。这话说得暧昧。但语气又很坦荡。让我不知道该接什么。

只好转移话题：你哥最近在忙什么？问完就后悔了。都离婚了，还关心前夫干什么。

黄臣却回答得很认真。在准备接手城西那个项目。梁菲父亲是那边管委会的，

他能帮上忙。原来如此。难怪黄睿会栽在一个小助理手里。不是因为她多特别。

而是因为她有用。多可笑。我三年的婚姻。最后败给了一个项目的入场券。嫂子……渺渺。

黄臣忽然叫我。嗯？那个项目，我也有参与。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我会把它抢过来。我愣住：为什么？因为……他顿了顿，我想让你看看。

他舍弃你换来的东西——最后会落在我手里。车在公寓楼下停稳。

黄臣帮我拿下行李箱，递给我一张门禁卡。我前两天让人打扫过了。水电都通了，

冰箱里也买了点吃的。我接过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不用谢。

他站在车边，手插在口袋里。阳光落在他浅棕色头发上，镀了层金边。渺渺。嗯？

下周家族聚会，我陪你一起去。他说完，没给我拒绝的机会。转身上车，潇洒地挥挥手。

跑车轰鸣着驶离。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了。

但这双眼睛，比三年前明亮。手机震动。是黄睿发来的消息：王渺，

我们谈谈我直接拉黑。电梯门开。我走出轿厢，却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梁菲。

她居然找到这里来了。02梁菲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手里捏着一个纸袋。看见我，

她局促地往前走了两步。王渺姐……声音还是那样怯生生的。我把行李箱靠在门边，

没急着开门。有事？我……我是来道歉的。她把纸袋递过来，这是你的项链，

落在别墅了。我扫了一眼。是我生日时黄睿送的卡地亚。那天他刚给我戴上，

就接到电话说梁菲急性肠胃炎进了医院。他匆忙离开，留我一个人对着冷掉的蛋糕。

后来这链子不知怎么掉在沙发缝里，我也懒得找。扔了吧。我拿出钥匙，我不要了。

梁菲咬住下唇，眼圈又红了。王渺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没想破坏你们的婚姻。

我笑了，转身看她。那你想干什么？单纯想和他睡一觉？她的脸刷地白了。

不……不是的。她声音发颤，是睿哥说他很孤独，说你不理解他……

所以你就善解人意地脱衣服？我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掉她虚伪的面具。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眼神冷下来。王渺，你以为你赢了吗？睿哥说，你这个人太骄傲，

太要强。他说和你在一起很累。我点点头：说得对。所以我把这个累赘甩了，

谢谢你接手。她愣住，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对了。我补充一句，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他有轻微的早泄？梁菲的表情瞬间碎裂。

我心情愉悦地刷卡开门。慢走不送。门在身后关上。把那张扭曲的脸隔绝在外。

公寓确实被打扫得很干净。窗帘是新换的米白色。茶几上摆着一束尤加利叶，

散发着清新气息。冰箱里塞满了食材。保鲜层贴了张便利贴：牛奶记得加热再喝。

臣字迹飞扬，和他的人一样。我心里某处软了一下。又立刻提醒自己：王渺，清醒点。

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别急着跳下一个。手机响了。是婆婆，也就是周太太。渺渺啊，

离婚证领了？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嗯，刚领。委屈你了。她叹气，

阿睿那孩子太糊涂。不过你放心，妈永远认你这个儿媳妇。我应了两句，

等着她说重点。果然，寒暄过后，她切入正题。下周的聚会，你一定要来。

阿臣那个新女朋友也要来，你帮我看看。我手指一顿：新女朋友？是啊，

那孩子藏着掖着不肯说，神神秘秘的。周太太语气里带着试探。渺渺，你见过没有？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没见过。这样啊……她有些失望，

那到时候你帮我留意。对了，阿睿也会带那个助理来。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看她能得意多久。电话挂断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黄臣有女朋友了？也是，

他二十五了，长得帅家世好，没女朋友才奇怪。只是……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是什么？

我甩甩头，把这莫名的情绪压下去。洗澡的时候，脚踝撞到浴缸边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那块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是上周被黄睿推撞到桌角留下的淤青。

那天他发现我查他手机。其实我没想看，只是拿他手机想点外卖。他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把夺过去。推搡间我撞上桌角。他愣了下，想伸手扶我。被梁菲的一声惊呼打断了。

睿哥，会议要迟到了……他看看表，又看看我。最终还是抓起外套走了。

那晚我一个人去急诊拍了片。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挫伤。

我拿着报告单坐在医院长椅上。突然想起结婚第一年，我发烧到39度。

黄睿连夜开车去城东买我想吃的粥。那时候他眼里还有心疼。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大概是从他接手公司越来越忙开始。或者是从梁菲进公司开始。又或者，从一开始，

这份感情就浅薄得经不起推敲。门铃响了。我裹着浴袍去开门。是黄臣。他手里提着医药箱，

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你……我愣住了。梁菲在楼下纠缠你的时候，我看见了。

他解释，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我侧身让他进来。你怎么知道我住哪户？

我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他弯腰换鞋，耳尖又红了。三年前你搬出这里时，我来帮你搬过家。

忘了？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刚和黄睿结婚，搬去别墅。这套公寓空着，

黄臣自告奋勇来帮忙。那天他穿着白T恤，满头大汗地扛箱子。阳光落在他年轻朝气的脸上。

他笑着对我说：嫂子，我哥要是欺负你，你就搬回来住。我当时只觉得这孩子真会说话。

现在想来……或许那个时候，就有什么不一样了。脚怎么了？他注意到我走路的姿势。

没事，撞了一下。他眉头皱起来：让我看看。真不用……他已经蹲下身，

轻轻握住我的脚踝。手指温热，触碰到淤青处时却极轻。肿了。他抬头看我，

眼里有心疼。我哥弄的？我不想回答。但他从我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脸色沉下来。

我去找他。黄臣！我拉住他，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他就可以伤害你？

他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气。我怔怔地看着他。这三年，周家人对我都挺好。但从来没有谁，

因为我受伤而这样生气。哪怕是婆婆，也只会劝我多忍让。真的没事。我抽回脚，

过几天就好了。他没再坚持。只是打开医药箱，拿出药膏。我帮你上药。

我自己来……你看不到位置。他语气坚持，但动作温柔。药膏涂在皮肤上，

凉丝丝的。他的手指轻轻打圈按摩，促进吸收。空气突然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和他指尖的温度。渺渺。他忽然开口。下周聚会，我女朋友也会来。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脸上还是笑着：好啊，终于舍得带出来见人了？嗯。

他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很好，我很喜欢她。那……恭喜。

我说得干巴巴的。他涂药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所以，那天你帮我个忙。什么忙？

装成我女朋友。我愣住：什么？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我说，

我女朋友是你。王渺，我喜欢的那个女孩——一直是你。

03我花了三秒钟消化这句话。然后笑了：黄臣，这个玩笑不好笑。我没开玩笑。

他神情认真得可怕。从你嫁给我哥那天起，我就喜欢你。我等了三年。

药膏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混着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我抽回脚，拉好浴袍。你该走了。

渺渺……我叫王渺。我站起来，与他拉开距离。按照辈分，

你可以叫我一声前嫂子。或者像以前一样，叫王渺姐。他跟着站起来，

身高优势让我不得不仰头看他。我从来没把你当嫂子。黄臣！我提高音量，

你清醒一点。我比你大五岁，我刚和你哥离婚。现在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

他眼神暗了暗：所以你在意的是别人的眼光？我在意的是现实！我转过身，

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你年轻，冲动，觉得喜欢就要说出口。但你想过后果吗？

周家会怎么看我？勾引完哥哥又搭上弟弟？你妈会怎么想？

她刚说完永远认我这个儿媳妇——不是以这种方式！肩膀被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