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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该死的冰箱里有鬼

紫龙007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我那个该死的冰箱里有鬼》是大神“紫龙007”的代表一种林小雅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我那个该死的冰箱里有鬼》是来自紫龙007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民间奇闻,推理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小雅,一种,通风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那个该死的冰箱里有鬼

主角:一种,林小雅   更新:2026-02-09 21:4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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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不是床底下有人。而是你明明只买了六个鸡蛋,

回家时却只剩下四个壳。林小雅涂着那张吃了死孩子一样红的嘴,

对着手机镜头夹着嗓子喊“家人们”,转头就把沾着油渍的外卖盒踢到我门口。

房东那个老秃驴,总是拿着备用钥匙,在走廊里像个幽灵一样晃荡,

眼神总往女生晾晒的内衣上瞟。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价值不够立案。行。

法律管不了的屁事,化学系的高材生来管。既然你们喜欢偷,那就别怪我在食物里,

加点“科技与狠活”当凌晨三点的惨叫声划破小区的宁静时,我知道,猎物进笼子了。

###1冰箱在嗡嗡作响。这台二手的海尔冰箱,年纪比我都大,

运行起来的声音像是一台患了哮喘的拖拉机。我站在它面前,

手里捏着一把刚刚磨过的水果刀,刀刃上映出我那张因为熬夜写论文而惨白如鬼的脸。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距离我放入那盒“伊势丹”高级无菌蛋,

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我深吸一口气,那架势,不像是要开冰箱,

倒像是拆弹专家要剪断最后一根红线。“咔哒。”门开了。冷气扑面而来,

带着一股过期泡菜和腐烂菜叶混合的尸臭味。

我的视线越过林小雅那堆占据了三分之二江山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面膜和减肥餐,

死死地锁定在第二层的角落。空了。那个位置,

本该躺着我斥巨资——整整十五块八毛钱——买来的六颗鸡蛋。现在,

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塑料盒子,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嘲笑着我的天真。“呵。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冷笑。这不是偷窃。这是宣战。

、一个每天靠兼职送外卖赚取生活费、连卫生巾都要趁打折囤货的无产阶级战士的底线践踏。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摔门。那是泼妇才干的事。作为一个化工系的学生,

我习惯用更“科学”、更“优雅”的方式解决问题。我关上冰箱门,

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转身,走向客厅。沙发上,林小雅正架着环形补光灯,

对着手机扭动着她那并不存在的腰肢。“谢谢大哥送的穿云箭!大哥大气!大哥身体健康!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掺了工业糖精的劣质奶茶。看见我出来,她连眼皮都没抬,

继续对着屏幕抛媚眼。“林小雅。”我喊了她一声。她没理我,继续比心。我走过去,

直接拔掉了补光灯的电源。世界瞬间暗了下来。“哎呀!你干嘛呀!”林小雅尖叫一声,

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张涂满了粉底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斑驳。“顾野!你有病吧?

我正在PK呢!输了你赔啊?”“我的鸡蛋呢?”我举起手里的水果刀,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当然,我没打算捅她,我只是习惯手里拿点东西找安全感。林小雅看了一眼刀,

眼神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挺起了胸脯。“什么鸡蛋?谁稀罕你那几个破鸡蛋?

我晚上吃的是减脂餐!沙拉!懂不懂?”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外卖盒。确实是沙拉。草比肉多,

看着就像喂兔子的。“这周第三次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试图从她那两片假睫毛后面找出一点心虚。“洗发水、卫生纸、现在是鸡蛋。林小雅,

这屋里就咱俩。难不成是鬼吃的?”“那谁知道!”林小雅翻了个白眼,重新插上电源。

“说不定是你自己梦游吃了,要不就是房东进来了。你别赖我,

我一个月零花钱够买你一辈子的鸡蛋。”她说得理直气壮。我看着她那副样子,

心里的疑惑反而更重了。以她这种藏不住事的草履虫智商,如果真是她偷的,被我这么一诈,

早该露馅了。难道真是房东?那个住在一楼,长得像个直立行走的土豆,

每次收房租都要借机摸摸我手的老男人?###2第二天一早,我报警了。不是我矫情。

是因为我发现,除了鸡蛋,我晾在阳台上的一条内裤也不见了。那条内裤是纯棉的,

洗得有点发白,上面还印着海绵宝宝。它不性感,甚至有点幼稚。但它的消失,性质变了。

从“财产侵犯”上升到了“变态跟踪”来的是个年轻的片警,姓张,看起来刚毕业没多久,

脸上还带着没被社会毒打过的稚气。

他站在我那个不足十平米、堆满了化学书籍和各种瓶瓶罐罐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局促。

“丢了……内裤?”张警官拿着小本本,表情有点尴尬。“还有六个鸡蛋,半瓶海飞丝,

一卷维达卷纸。”我面无表情地补充,顺便递给他一杯白开水。“这个……顾同学,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张警官合上本子,叹了口气。“但是这个金额,实在是太小了,

够不上立案标准。而且这种合租房,人员流动复杂,没有监控,很难查。”“难查就不查了?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等哪天我人丢了,你们是不是就好查了?

”张警官被我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会去调取小区门口的监控,

也会跟房东沟通一下,让他加强门禁管理。你自己……也注意安全,睡觉锁好门。”说完,

他逃也似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我转身回到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子。

里面装的不是书,是我从学校实验室“借”出来的、或者网上淘来的各种试剂。

酚酞、硫酸镁、食用色素、还有一些不能说名字的东西。既然常规战争打不赢,

那就打生化战。我要让那个贼知道,化工系女生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我去超市买了一盒最贵的布丁。二十八块钱,心疼得我肝颤。回到家,

我戴上医用手套,像个外科医生一样,小心翼翼地揭开封口。接下来是注入灵魂的时刻。

我没有用剧毒。杀人是犯法的,我还想顺利毕业,找个年薪百万的工作,走上人生巅峰。

我选用的是——酚酞。这玩意儿在化学课上是酸碱指示剂,但在药店里,

它有个更朴实的名字:果导片。强力泻药。治疗顽固性便秘有奇效。

正常人吃两片就能拉得怀疑人生,我磨了整整十片。粉末溶解在布丁里,看不出任何异样。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加了点食用色素。一种特殊的、代谢很慢的蓝色色素。吃了它,

拉出来的东西会是阿凡达同款蓝。这是标记。是铁证。

我把这颗“核弹”放进了冰箱最显眼的位置,并且贴了张便利贴:“顾野专属,偷吃死全家。

”这句话不是诅咒,是免责声明。我已经警告过了,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房间,锁好门,关灯,上床。我没有睡。我像一只守株待兔的猎豹,

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耳朵竖得像天线,监听着客厅里的一举一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林小雅的直播结束了,她去洗了个澡,

哼着跑调的歌回房了。整个房子陷入了死寂。只有那个老冰箱,依旧发出哮喘般的嗡嗡声。

凌晨两点。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像针一样刺进了我的耳膜。是大门的声音。有人进来了。###3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个老破小的门锁早就老化了,即使有钥匙,开门时也会发出这种令人牙酸的声音。脚步声。

很轻。没有穿鞋,是袜子踩在地板革上的摩擦声。沙沙。沙沙。声音越过了林小雅的房间,

越过了卫生间,直奔厨房。我屏住呼吸,手慢慢伸向枕头下面。那里藏着一瓶防狼喷雾,

是我自己配的,辣椒素浓度是市面上的三倍。“嗡——”冰箱门开了。几秒钟后,关上了。

接着是撕开包装纸的声音。“吧唧、吧唧。”咀嚼声。在寂静的深夜里,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恶心,像是一头猪在拱食槽。吃了!他吃了!我在心里无声地欢呼。

十片果导片,够你拉到脱肛的。大约过了十分钟。那个脚步声又响起了,

这次变得急促了一些。直奔卫生间。“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紧接着,

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噗噗”声,伴随着痛苦的闷哼。药效发作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就是现在!我猛地掀开被子,抓起防狼喷雾和手电筒,光着脚冲了出去。

我没有直接冲进厕所。那是找死。狗急了还跳墙,拉急了的贼更危险。我冲到林小雅的门口,

用力拍门。“着火啦!地震啦!快跑啊!”我喊得撕心裂肺。这是战术。我需要目击证人,

我需要把事情闹大,让这个贼插翅难飞。林小雅被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来,

脸上还贴着黑乎乎的面膜,像个女鬼。“哪儿呢?火在哪儿呢?”“厕所!”我指着卫生间。

此时,卫生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里面的人也被吓蒙了。“出来!

”我对着卫生间大吼。“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已经报警了!”其实我没报,手机还在床上。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脑袋探了出来,

满脸大汗,脸色惨白。是房东。###“误……误会……”房东一手提着裤子,

一手扶着门框,腿都在打摆子。

“我……我是来修水管的……这个……突然肚子疼……”“修水管修到冰箱里去了?

”我冷笑着举起手电筒,光柱直射他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抹诡异的蓝色。

像是偷吃了蓝精灵的格格巫。“你嘴上那是什么?尸斑吗?”林小雅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尖叫一声,躲到了我身后。“死变态!你半夜进我们屋干嘛!”房东被我们堵在厕所门口,

进退两难。他那双绿豆眼滴溜溜乱转,显然在编瞎话。“我……我真是来检查线路的!

你们这些女孩子,用电不安全……我看冰箱里有个布丁快过期了,

就……就帮你们处理了……”“处理?你当自己是厨余垃圾粉碎机啊?”我没跟他废话,

直接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110。这一次,证据确凿。私闯民宅,

盗窃虽然只是个布丁,还有那个蓝色的嘴巴。警察来得很快。还是白天那个张警官。

看到房东那副拉得虚脱的样子,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中毒了?”“不,

是正义的制裁。”我淡淡地说。房东被带走了。临走前,他还在嚷嚷着要告我投毒。

张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做笔录的时候,就说是你自己便秘买的药,忘了贴标签,知道吗?

”我点点头。这警察,能处。折腾到凌晨四点,世界终于清静了。林小雅吓得不敢睡,

跑去闺蜜家借宿了。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按理说,

贼抓住了,我应该高兴。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房东虽然猥琐,

但他有好几套房子收租,犯得着偷我几个鸡蛋和半瓶洗发水吗?而且,刚才在厕所门口,

我闻到的那股味道。除了臭味,还有一股很淡的、潮湿的霉味。

像是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的味道。房东身上是一股劣质烟草味,没有这种味道。我翻了个身,

手无意间碰到了床头柜上的牙刷杯。“啪。”杯子掉在地上。我伸手去捡。

指尖触碰到牙刷毛的瞬间,我的血液凝固了。湿的。牙刷是湿的。我今晚根本没刷牙。

林小雅走了,房东被抓了。那是谁,用了我的牙刷?我猛地抬头,看向头顶。

那里有一个通风口,黑洞洞的,像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4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跪在地上,手指捏着那根湿漉漉的牙刷,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脚底板冲。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然后一点一点收紧。房东是个变态,但他是个有勇无谋的变态。而这个用了我牙刷的人,

他在房东被抓走之后,还敢继续活动。这说明他不怕。或者说,他的据点,

比我想象的更安全。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移到墙壁,最后定格在天花板的通风口上。

那是一个老式的铁栅栏,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四个角的螺丝已经锈迹斑斑。

这栋楼是九十年代的老房子,设计不合理,通风管道四通八达,像人体的毛细血管。

以前我只觉得它丑,现在看来,它像一张通往地狱的嘴。我站起身,搬过书桌下的椅子,

站了上去。身高还是差了一点。我又从床上抱来两本厚厚的《有机化学原理》,垫在椅子上。

这次够着了。我伸出手,指尖离那个铁栅栏只有几厘米。

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霉菌的味道钻进鼻子。我没有直接去触碰它。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光柱照亮了那一小片区域。栅栏的边缘,有几道非常新鲜的划痕。

灰尘被蹭掉了,露出了下面金属的颜色。这说明,它最近被打开过。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我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小心翼翼地从栅栏的缝隙里伸了进去。屏幕上一片漆黑。

我晃动了一下手机,手电筒的光在黑暗的管道里扫过。管道不深,大约半米的样子,

里面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但在管道的底部,有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一个烟头。万宝路的。

房东抽的是十块钱一包的红梅。我把手机抽回来,关掉录像,从椅子上跳下来。我没有报警。

我很清楚,仅凭一个烟头,警察什么也做不了。他们甚至会觉得我是个有妄想症的疯子。

我需要证据。铁一样的、能把那个东西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还在沉睡,但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一夜没睡。天亮后,

我像往常一样去上课,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占座。没有人知道,

我的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化学实验。我需要一种示踪剂。一种无色无味、不易察觉,

但在特定条件下会显形的物质。下午没课,我泡在了学校的化学实验室。

我以“毕业论文需要”为借口,跟管理员大爷软磨硬泡,申请了一小瓶荧光增白剂。

这东西常用于洗衣粉和纸张,本身是无色的粉末,但在紫外线照射下,会发出幽幽的蓝光。

晚上,我回到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出租屋。林小雅还没回来,估计是被吓破胆了。

这正好方便我行动。我把门反锁,拉上窗帘,确保房间处于绝对的黑暗和密闭状态。然后,

我再次搬来椅子和书,站了上去。我没有把粉末撒在通风口周围。那太容易被发现了。

我把那些白色的粉末,均匀地、薄薄地撒在了我床边的一块深色地毯上。

那是我唯一的一块地毯,平时用来放拖鞋。任何人从通风口下来,只要想在我房间里活动,

就必须经过这块地毯。他的脚上、鞋底,必然会沾上这些看不见的粉末。然后,

他会把这些“罪证”带到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我的书桌、我的衣柜、甚至我的床。

做完这一切,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支紫光验钞笔。地摊上五块钱一个买的。

我按下开关,一束淡紫色的光射了出来。我把光照向地毯。那片区域,

瞬间变成了一片璀璨的星空。幽蓝色的光点,像无数只鬼火,在黑暗中静静地燃烧。

我关掉紫光笔,满意地笑了。陷阱,已经布置完毕。现在,我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自投罗网。###5第二天,我故意出门很晚。

我要给那个东西留出足够的作案时间。我甚至没有锁卧室的门,只是虚掩着。

这是一种心理博弈。我要让他觉得,我已经放松了警惕。我在外面晃荡了一整天,

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家。林小雅依旧没有回来。整个房子里安静得可怕。我换上拖鞋,

走进我的房间,随手关上门。一切看起来都和我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

书桌上的笔记本没有动,衣柜的门紧紧关着,床上的被子也是我离开时的样子。但我知道,

他来过。我拉上窗帘,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吞噬了一切。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紫光笔,按下开关。淡紫色的光柱,像一把手术刀,划破了黑暗。

我把光射向床边的地毯。地毯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脚印轮廓。荧光粉被踩掉了一块,

形成了一个空白的区域。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我控制着颤抖的手,将光柱慢慢地移动。

从地毯开始,一串断断续续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脚印,出现在了地板上。

它们像是来自地狱的指引,清晰地标记出了入侵者的路线。第一站,是我的书桌。

几个蓝色的指印留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他打开过我的电脑。第二站,是我的衣柜。

衣柜门的把手上,有一个完整的、发光的手掌印。他翻过我的衣服。最后一站。

我把光柱移向我的床。那串脚印,最终停在了我的枕头边。枕头上,

有一大片模糊的、散发着蓝光的痕迹。他曾经趴在我的枕头上。闻我的味道。

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暴怒的情绪,像火山一样从我的胃里喷涌而出。我冲进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干呕。这种被侵犯的感觉,比丢了任何东西都要让人崩溃。他不是贼。

他是一个躲在暗处的视奸犯,一个把我的生活当成一场真人秀来观看的变态。

我用冷水冲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脸色惨白。但那双眼睛里,

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燃烧着的杀意。我不会搬走。也不会再报警。警察会把他抓走,

关几天,然后放出来。太便宜他了。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给他上一堂终生难忘的化学课。

###接下来的三天,我变成了一个幽灵。我按时上课,但脑子里全是化学方程式。

我不再去图书馆,而是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和化工原料市场。我的复仇计划,

分为三步。第一步:嗅觉打击。我要把他从那个舒服的老鼠洞里熏出来。

我合成了一种化合物——硫代丙酮。这东西被称为“世界上最臭的物质”,

它的臭味可以在几秒钟内传播数百米,闻起来像是腐烂的尸体、臭鸡蛋和大蒜的混合体,

浓度稍高就能引起剧烈的呕吐和窒息感。我用一个小玻璃瓶密封了不到一毫升。这一点点,

足够让整栋楼变成人间地狱。第二步:皮肤刺激。我要让他为他的触碰付出代价。

我从一种叫做“漆树”的植物中,提取了高浓度的漆酚。这是一种强力的过敏原,

只要皮肤接触到微量,就会引起严重的皮炎,剧烈的瘙痒和灼痛感会持续数周,

让人生不如死。我把它稀释后,装进了一个小喷雾瓶里。第三步:视觉震慑。

我要在他的心里留下永远的阴影。我买了几个大功率的频闪灯,就是迪厅里那种,

能在一秒钟内闪烁几十次,强光会导致人短暂性失明和眩晕。同时,

我还准备了一个蓝牙音箱,里面下载了各种恐怖电影里的尖叫声和电锯声。这些东西,

花光了我这个月的全部生活费。我甚至卖掉了我珍藏了很久的一套化学原版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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