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挖给白月光后，总裁跪求换眼

我把心脏捐给了顾寒舟的白月光。又把眼角膜换给了她。他说：“苏晚，这是你欠薇薇的。

”所有人都骂我恶毒，说我是用尽心机上位的替身。直到我彻底消失，

顾寒舟才翻出当年车祸的染血纽扣。而那时，我已坐在审判席上。看着他为他的白月光，

戴上银色手铐。---1麻药好像失效了。我能感觉到冰冷的手术刀，划开我的胸腔。

“心率？”主刀医生问。“供体心率不稳，血压在下降。”护士的声音有些急。“稳住。

”医生的声音很冷，“受体那边不能等。”手术灯刺得我睁不开眼。但我还是看见了，

顾寒舟穿着无菌服，站在观察窗前。他握着林薇薇的手。他的目光，却像冰锥一样，

扎在我身上。“苏晚。”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进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的心能救薇薇，

是你的福气。”福气？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我想说，顾寒舟，我疼。可我知道，

他不会在意。他所有的在意，都给了玻璃窗那边的林薇薇。那个苍白柔弱，

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白月光。“开始摘取心脏。”医生冰冷的声音响起。我感觉胸腔被打开，

冷风灌进去。然后是……剥离。硬生生地，把跳动的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扯出来。

“不……”我发出嘶哑的气音。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供体生命体征危急！”“先保受体！

”顾寒舟的声音，斩钉截铁。像最后一把刀，捅进我已经空洞的胸口。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手术灯的光晕散开。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那个暴雨夜。十六岁的顾寒舟，

被压在变形的车厢里。满身是血。是我，徒手扒开锋利的铁皮。是我，背着他，

在暴雨里狂奔了三公里。救护车的灯，红蓝交错。他昏迷前，死死攥着我的校服袖子。

“别走……”后来呢？后来，林薇薇出现了。她说，是她救了顾寒舟。她说，她因为救他，

受了惊吓，诱发了心脏病。顾寒舟信了。从此，他的世界里，

只有林薇薇是需要被呵护的珍宝。而我苏晚，成了居心叵测，冒领功劳的贱人。

“心脏摘取完成。”“准备移植。”我的意识，沉向黑暗。最后一瞬，

我听见顾寒舟对医生说——“薇薇的眼睛，也等不了了。”“等她情况稳定点，

把眼角膜也取了吧。”---2醒来时，胸口空荡荡的疼。像被人挖走了一大块，

只剩下冷风呼啸的空洞。我费力地睁开眼。右眼一片漆黑，裹着厚厚的纱布。

左眼勉强能看清——苍白的天花板，冰冷的输液管。“醒了？”顾寒舟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我转过头。他站在窗边，逆着光，身影挺拔。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脸色红润，

气色好得惊人。“晚晚姐，你醒啦。”林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而我的手，冰凉。“谢谢你，晚晚姐。”她低头，抚上自己的心口，

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疤痕，“你的心在我这里，跳得很好呢。”“以后，我能更好地爱寒舟了。

”她抬头，看向顾寒舟，眼里满是依恋。顾寒舟的眼神瞬间柔软。可当他看向我时，

又恢复了冰冷。“感觉怎么样？”他问。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医生说，

取心手术很成功。”顾寒舟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薇薇的眼睛，

出现了排斥反应。”“视神经可能受损。”林薇薇适时地红了眼眶。“寒舟，

我怕……要是再也看不见了怎么办？”顾寒舟立刻搂紧她。他的目光，

落在我唯一还能视物的左眼上。那目光，像在评估一件物品。“反正你还有一只眼能看。

”他的声音，平静得残忍。“薇薇不能有任何闪失。”我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我嘶哑地吐出字，“顾寒舟……不能……”我已经没有心了。还要拿走我的眼睛？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苏晚，这是你欠薇薇的。

”“当年要不是你冒领功劳，薇薇不会受刺激，心脏病不会加重，眼睛也不会出问题。

”“现在，只是让你还债。”我摇头，眼泪涌出来，浸湿右眼的纱布。刺痛。

“我没有……车祸是我……”“闭嘴！”他厉声打断我，眼神厌恶至极。“到了现在，

还想撒谎？”“薇薇因为救我才落下病根，你偷了她的功劳，享受了这么多年的顾太太虚名，

还不够吗？”“你的心，你的眼睛，本就是该给她的！”他甩开我。我重重摔回病床，

胸口剧痛，眼前发黑。“医生，安排手术。”顾寒舟对门外吩咐。“等她能下床了，

就取眼角膜。”脚步声远去。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他们相携离开的声音。

林薇薇温柔地说：“寒舟，你别生气，晚晚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她欠你的，

必须还清。”门关上了。世界一片死寂。我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裹着纱布的右眼。

又摸向空洞疼痛的胸口。这里，曾经有一颗心。为他跳动过十年。现在，没了。都要没了。

突然，门又被推开。顾寒舟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当年车祸，我昏迷前，攥着一枚纽扣。

”“那是薇薇校服上的。”“苏晚，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我如遭雷击。纽扣……是了。

那天晚上，我的校服扣子，被他在昏迷中扯掉了。原来……他以为那是林薇薇的。

原来从一开始，证据就指向了错误的人。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我曾深爱过的眼睛。此刻，

只有冰冷的憎恶。“顾寒舟……”我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他的袖子。

“如果……如果我告诉你……当年救你的人……”他猛地抽回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

“别再提当年！”“你不配！”他转身离开，再没回头。麻药再次注入身体时，

我看见了天花板上的反光。模糊倒影里，林薇薇站在顾寒舟身边。她对着手术台上的我。

缓缓地，勾起一个得意的笑。---3失去右眼后，我的世界倾斜了一半。

只剩下左眼昏暗的视野。顾寒舟把我接回了别墅。不是主卧。是地下室一间潮湿的房间。

他说：“你不配住上面。”“薇薇需要静养，看到你会恶心。”我成了这座华丽牢笼里，

不见光的影子。每天有佣人来送饭。冷掉的残羹剩饭。她们放下盘子时，眼神里带着怜悯，

但很快又变成轻蔑。“活该，谁让她冒领林小姐的功劳。”“还死皮赖脸嫁给顾先生。

”“现在遭报应了吧。”我沉默地吃着冰冷的食物。胸口和眼睛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背部的皮肤，也因为长期卧床，开始溃烂发痒。但我没说。说了，也不会有人管。那天下午，

楼上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林薇薇的哭声。顾寒舟暴怒的吼声穿透地板：“苏晚！

你给我滚上来！”我被佣人拖上楼梯。客厅里，林薇薇坐在沙发上，捂着手臂，

哭得梨花带雨。她白皙的手臂上，红了一片。旁边，打翻的汤碗碎片狼藉。“寒舟，

好疼……”林薇薇抽泣着，“我只是想给晚晚姐送点汤，

让她补补身体……可她突然推开我……”她抬起泪眼看向我。“晚晚姐，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到想毁了我？”我愣住了。“我没有……”我虚弱地辩解，“我一直在楼下……”“闭嘴！

”顾寒舟一个耳光甩过来。我被打得偏过头，左耳嗡嗡作响。“我亲眼看到你从厨房出来！

”他眼神猩红，“薇薇好心给你送汤，你居然用热汤泼她！”“苏晚，你的心到底有多毒！

”我捂住脸，看着地上还在冒热气的汤。突然明白了。林薇薇需要的，

不仅仅是我的眼睛和心。她还要我彻底身败名裂。要顾寒舟对我，恨之入骨。“我没有。

”我重复，声音干涩，“你可以查监控……”“监控坏了。”顾寒舟冷笑，“怎么，

连这个都算计好了？”他走近我，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报警，故意伤人罪，你去坐牢。”“二……”他顿了顿，

看向林薇薇手臂上那片红痕。“薇薇需要植皮。”“用你背上的皮，给她补上。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顾寒舟……”我颤抖着，

“那是我的皮肤……活生生的……”“那又怎样？”他眼神冷酷，“你这种毒妇的皮，

也只配给薇薇修补伤口。”“选。”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看着他把所有的温柔和信任，都给了另一个谎言。如果坐牢……我的计划就全完了。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一片死寂。“……我选二。”顾寒舟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但他很快恢复冷漠。“算你识相。”别墅里有医疗室。设备齐全，

不输小型医院。我被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背部朝上。“麻药呢？”我听见医生低声问。

顾寒舟站在一旁，抱着林薇薇。“不用麻药。”他的声音，毫无波澜。“这种惩罚，

得让她记住。”林薇薇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寒舟，我好怕……我们出去等吧？”“好。

”顾寒舟温柔地应着，搂着她离开。关门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看一块待宰的肉。手术刀贴上背部皮肤时，我浑身一颤。“按住她。”医生吩咐。

几双手压住我的四肢。然后——切割。冰冷的刀刃，划开皮肉。硬生生地，将一层皮肤，

从肌肉组织上剥离。“呃啊——！！”我咬住塞进嘴里的毛巾，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疼。太疼了。比挖心还要疼。汗水浸透了病号服，又混着血，粘在背上。我眼前发黑，

几乎晕厥。但每次快失去意识时，医生就会停下来。等我缓过一口气，再继续。凌迟。

这是真正的凌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取皮完成。”医生松开我。

我像一滩烂泥，瘫在手术台上。背部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火辣辣地疼。有佣人进来，

用粗糙的纱布，随意裹了裹。然后把我拖下手术台，扔回地下室房间。门关上。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和死寂。我趴在冰冷的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背部像被烙铁烫过，

又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血渗出来，浸湿了纱布，粘在伤口上。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黑暗里，我睁着唯一的眼睛。看着墙角渗水的霉斑。脑海里，却浮现出十六岁的顾寒舟。

他发着高烧，攥着我的手。“晚晚，别走……”“等我好了，我娶你。”少年滚烫的掌心。

滚烫的承诺。原来，都是会凉的。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艰难地摸出藏在床垫下的老式手机。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很短：苏小姐，

我是温言医生。林薇薇三年前的体检报告，显示她心脏功能完全正常。你想看吗？

我盯着那行字。唯一完好的左眼，瞳孔紧缩。温言……那个在手术室里，

最后关头给我加了镇痛泵的医生？我颤抖着手指，回复：你是谁？几秒后，

回复来了：一个看不惯谎言的人。另外，你的‘捐赠’手术，没有合法备案。

器官流向，可能涉及非法交易。要合作吗？我攥紧了手机。屏幕的光，

映亮我苍白扭曲的脸。背部的伤口，还在灼烧般地疼。但心里，有一股更冷的火。

终于……烧起来了。---4我没有立刻回复温言。现在还不是时候。顾寒舟对我盯得很紧，

我的手机很可能被监控。我需要等。等一个能安全联系外界的时机。背部的伤，

因为没有得到妥善治疗，开始化脓感染。我发起了高烧。佣人送饭时，

看到我脸色潮红、意识模糊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她好像快不行了……”“别多管闲事。”另一个佣人压低声音，“先生吩咐了，

只要不死就行。”“可是……”“你想丢了工作吗？”脚步声远去。门再次关上。

我躺在潮湿的床上，浑身滚烫，伤口像有火在烧。意识浮浮沉沉。恍惚间，好像有人进来了。

冰凉的手贴上我的额头。“感染很严重。”是温言的声音。他怎么会来这里？

“必须用抗生素，不然会引起败血症。”我费力地睁开眼。昏暗的光线下，温言戴着口罩，

眼神凝重。他拿出针剂，动作利落地给我注射。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稍微压下了灼烧感。

“你……怎么进来的？”我声音嘶哑。“顾寒舟带林薇薇去复查了。”温言收起针剂，

“别墅的保安系统，我有权限。”他看着我背部的伤口，眉头紧锁。

“他们连基本的消毒都没做？”我没说话。沉默就是答案。温言叹了口气，

拿出随身带的药箱，开始小心地给我清理伤口、换药。他的动作很轻，但酒精触及皮肉，

还是让我疼得抽搐。“忍着点。”他低声道，“伤口感染必须处理。”我咬着牙，

冷汗浸湿了头发。“为什么……帮我？”我问。温言手上动作没停。

“我父亲是林薇薇的主治医师之一。”他声音很冷，“三年前，林薇薇用钱收买他，

伪造了心脏病历。”“我父亲后来后悔了，但被林薇薇和她背后的人威胁。”“去年，

他‘意外’车祸去世了。”我怔住。“所以……你接近林薇薇，是为了查你父亲的死？

”“也是为了查清她背后的产业链。”温言给我缠上干净的纱布，“非法器官交易，

跨国医疗诈骗……林薇薇只是台前的傀儡。”“你的心脏和眼角膜，

很可能已经被‘挂牌出售’了。”我闭上眼睛。原来如此。难怪顾寒舟那么着急要我的器官。

难怪手术没有合法备案。一切都有了更肮脏的解释。“你需要证据。”我睁开眼，看着温言，

“我帮你。”温言动作一顿。“你怎么帮？你现在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寒舟不会让我死的。”“至少，在林薇薇还需要我的血之前。

”温言瞳孔一缩：“血？”“我是稀有血型。”我平静地说，“和林薇薇一样。

”“她的术后保养，需要大量新鲜血液。”“而顾寒舟认为，这是我‘赎罪’的方式。

”温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在利用自己的虚弱，博取同情，收集证据？”“不。

”我摇头，“我在用我的血，养大他们的欲望。”“欲望越大，破绽越多。

”温言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收起药箱，站起身。“下次捐血是什么时候？”“三天后。

”“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在场。”温言走到门口，回头看我，“苏晚，别死。”“至少，

别死在真相大白之前。”他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但这一次，

黑暗好像没那么冷了。三天后。我被带到别墅的医疗室。顾寒舟已经在里面了。

林薇薇坐在一旁，脸色红润，正小口吃着补血的红枣羹。“开始吧。”顾寒舟对医生说，

目光甚至没落在我身上。针头扎进血管。暗红色的血，顺着管子流进血袋。

我的身体本就虚弱，抽血没多久，就开始头晕、冷汗直冒。“先生，苏小姐血压太低，

不能再抽了……”医生有些犹豫。顾寒舟看向林薇薇。“薇薇，够吗？

“医生说……最好能存够一个月的量……不然我可能会贫血头晕……”顾寒舟立刻转向医生。

“继续抽。”“可是……”“我说继续！”医生不敢违抗，只能继续抽血。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世界在旋转。终于，在血袋快要装满时，我眼前一黑，

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我听见顾寒舟不耐烦的声音。“装什么装，拖下去。

”“别脏了薇薇的眼。”然后，我被拖回地下室。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

我醒来。温言坐在床边，正在给我输液。“你抽了800CC。”他声音压抑着怒气，

“正常成人一次最多400。”“顾寒舟是想抽干你。”我虚弱地笑笑。“他……在乎的，

只有林薇薇会不会贫血。”温言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最后，

他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顾寒舟和林薇薇的对话——林薇薇：“寒舟，

苏晚会不会死啊？抽那么多血……”顾寒舟：“死不了。她的血型罕见，死了就没了。

”林薇薇：“可是……我有点怕。那些事，万一被发现……”顾寒舟：“放心，

我都打点好了。器官流向的记录已经销毁，你的病历也做得天衣无缝。

”“等你的身体完全稳定，苏晚就没用了。”“到时候，我会处理干净。”录音结束。

我闭上眼睛。心脏的位置，空荡荡地疼。虽然那里已经没有心了。“这份录音，够吗？

”我问。“不够。”温言收起录音笔，“只能证明顾寒舟知情，但证明不了器官非法交易。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林薇薇亲自承认。”我睁开眼，看着他。

“给我一个机会。”“和她单独见面。”温言皱眉：“太危险了。

你现在这样……”“越是虚弱，她越会放松警惕。”我打断他，“这是最好的机会。

”温言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我会安排。”“但苏晚，你必须答应我，活着回来。

”我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放心。”“在看到她下地狱之前……”“我舍不得死。

”---5机会来得很快。顾寒舟要出差两天，去国外谈一笔重要生意。临行前，

他特意来地下室“警告”我。“安分点。”他站在门口，阴影笼罩着我。“别想着搞小动作。

”“薇薇少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我靠在床头，背部的伤口还在疼，脸色苍白。

“我这样……能搞什么小动作？”顾寒舟审视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后，

他冷哼一声。“最好如此。”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我慢慢坐直身体，

眼神里的虚弱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清醒。温言说得对，顾寒舟虽然恨我，

但对我有种奇怪的掌控欲。他不让我死，也不让我好过。他要我活着，承受惩罚。这恰恰，

给了我时间和空间。当天下午，林薇薇来了。她穿着真丝睡裙，披着顾寒舟的西装外套，

姿态优雅地走下楼梯。像是女王巡视她的领地。“晚晚姐，气色不错嘛。”她站在门口，

没进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托你的福。”我平静地说。林薇薇笑了笑，

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寒舟不在，我们姐妹俩，说说体己话。”她坐在唯一的椅子上，

翘起腿。“听说，你最近和温医生走得很近？”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温医生是来给我换药的。”“是吗？”林薇薇拖长了语调，“可我听说，

他私下在查三年前的病历呢。”她俯身，靠近我。声音压低，带着恶毒的甜蜜。“苏晚，

你以为找到帮手了？”“温言他爹，当年收了我的钱，伪造了病历。后来想反水，

我就让他‘意外’了一下。”“温言查到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找到。”“你猜，这是为什么？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美丽、柔弱、无辜。内里却烂透了。

“因为……”我轻声说，“你背后有人。”林薇薇挑眉。“还不算太蠢。”她靠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