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举报系统我妈带全村斗渣爹

1975年冬夜。周卫国一把火烧了我的高考复习资料！火光映着他恳切的脸：“晚秋，

为了这个家，你再牺牲一次。”我没哭没闹，只是抱紧了发高烧的女儿！

她滚烫的嘴唇贴着我耳朵，呢喃出第一句预言：“爸爸口袋……有红纸！

”---1、“你疯了？！”我扑上去抢，手指擦过火苗，资料已成黑灰！

周卫国攥住我手腕，眼圈说红就红：“晚秋，我没办法！你考上了，孩子谁管？这个家谁散？

我妈就是当年为了读书抛下我……我不能再让孩子没娘！”他声音发颤，演技封神。

我僵住了。娘是我死穴！“卫国，我保证……”“你保证什么？”他打断我，

拇指搓着我掌心烫红的地方，语气突然软得像棉花，“疼不疼？我就是太急了……晚秋，

我拼命复习，就是为了带你和晓楠过好日子。可你要是也考走，咱们这个家，不就真散了吗？

”句句在理，字字诛心！我张了张嘴，喉咙堵着硬块。炕上，七岁的晓楠忽然抽搐起来。

“妈妈……烫……”我一摸额头，滚烫！刚才还好好的！周卫国皱眉：“你看，

孩子都急病了。别闹了，我去借药！”他转身披棉袄，动作利索，哪有半分刚才的崩溃样。

我搂紧晓楠，她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不停动。“晓楠，说什么？”我把耳朵贴过去。

她气音断断续续，像坏掉的收音机：“爸爸……口袋……红纸……剪了……”什么红纸？

我猛地抬头，周卫国正伸手掏内袋，听见动静，手一僵。“怎么了？”他挤出一丝笑，

“孩子烧糊涂了，尽说胡话！”棉袄内袋鼓出一块硬硬的方角。

“你口袋里……”我听见自己声音发飘，“装的什么？”2、周卫国手没抽出来，

反而把整个内袋布翻了出来。空的！“晚秋！”他叹气。把我手拉过去摸，“我能藏什么？

你是真不信我了。”布缝粗糙，确实没东西。可刚才那方角……晓楠突然剧烈咳嗽，

小身子弓起来。“水……井里铁盒……”她眼皮颤动，像在挣扎，

“爸爸写的……红纸……”周卫国脸瞬间白了。不是那种心虚的白，是气得发白。

他一步跨过来，手指着晓楠：“孩子烧成这样，你还疑神疑鬼刺激她？！林晚秋，你心呢？！

”他抱起晓楠就往外冲：“去卫生所！要是烧出毛病，我跟你没完！”棉袄在他动作间敞开，

内袋里侧，一道不起眼的补丁边角翘了起来！深红色纸边，露了芝麻大一点。

和晓楠说的“红纸”对上了。我追到院里，雪渣子刮在脸上。“周卫国！

”他头也不回：“现在别跟我扯这些！孩子要紧！”隔壁王婶探出头：“哎呦两口子吵啥？

卫国这是抱孩子去哪？”“发烧，”我声音干巴巴的，“去卫生所。”“那你赶紧跟着呀！

”王婶搓着手，“不是我说，晚秋，你家卫国多顾家一人，你别老跟他闹。”看，

他永远占理！我转身回屋，反手插上门闩。走到炕边，他刚才站的位置。蹲下，

手指摸过泥地。有碎纸屑。米粒大小，染着红，像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我捏起一片，

对着煤油灯看。纸上有个钢笔印子，很浅，是半个“证明”的“证”字。开什么证明，

需要红头纸？晓楠的话在脑子里炸：“井里铁盒……爸爸写的……”我抓过手电筒，

拉开门冲进院子。井台积雪泛着冷光。铁盒？井里？“晚秋？

”周卫国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你干嘛呢？”他居然回来了，一个人。

手电光打在他脸上。他怀里空空，眼神躲闪！“晓楠呢？”我问。“送、送卫生所了，

李大夫看着。”他结巴了，朝我走来，“你别瞎折腾，先回屋……”我往井台退了一步。

他急了，伸手拽我：“那井早废了！危险！”就在这时，井里传出“咚”一声闷响。

像什么东西，刚被扔下去！3、那声闷响，像砸在我心口！周卫国比我反应还大，

整个人弹起来：“耗子！肯定是耗子掉井里了！”他拽我胳膊的手在抖。我甩开他，

手电光柱直戳井口：“你刚扔了什么？”“我能扔什么？！”他嗓门拔高，在雪夜里炸开。

“林晚秋你是不是魔怔了？孩子病着，你在这儿跟我演抓特务？！”隔壁好几扇窗亮了。

王婶的嗓音传过来：“又咋啦卫国？”周卫国立马切换成委屈腔：“王婶，没事！

晚秋跟我闹脾气呢，非说我往井里扔东西！”看，他永远有办法把水搅浑！

我盯着他棉袄下摆，有块新蹭的湿泥，位置正好对着井台高度。“那你敢让我现在下去看吗？

”我说。空气凝固了！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竟挤出两声笑：“行，你看。现在就看。

”他退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绳子在仓房，你去拿。黑灯瞎火，你下。摔了瘸了，

别赖我。”他在赌我不敢！也在赌我找不到绳子，仓房的钥匙，一向在他裤腰上拴着。

我转身就往仓房走。他在背后喊：“钥匙我今天忘带了！明天，明天一早我陪你查，行不行？

现在先回屋，孩子还在卫生所呢！”脚步没停。仓房门上挂着旧锁。我抄起墙根的劈柴斧子。

“你疯啦？！”周卫国冲过来拦。斧头已经砸下去！“哐当！”锁头崩开，木屑飞溅。

我拉开门，手电光往里一扫。杂物堆得乱，但那盘粗麻绳，明明就挂在最显眼的钉子上。

我回头看他。他站在雪地里，脸僵得像冻住的馒头。“绳子找到了。”“周卫国，

你现在是帮我拴绳子，还是继续编？”4、绳子拴好了。我抓着绳套，脚踩上井沿。

王婶扒着墙头喊，“晚秋！”“可不能啊！这废井十几米深！”周卫国没动。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抱着胳膊，嘴角甚至有点笑。他在等我退缩！我往下滑。井壁湿冷，

土块簌簌掉。手电咬在嘴里，光晃得眼花。往下五米，井壁有个凹洞。

洞里塞着个铁皮饼干盒，锈得发红。心脏怦怦跳！我一把拽出来，盒盖用麻绳缠死了。

上头突然传来周卫国的声音，带着哭腔：“乡亲们看看！我媳妇为点猜疑，命都不要了！

我这日子还咋过啊！”他在上头唱戏。我把铁盒塞进怀里，扯绳子三下。

这是之前说好的“拉我上去”的暗号。绳子没动。“晚秋？你找到啥了？”他在上面喊，

装傻。我憋着气，又扯三下。更用力。绳子晃了晃，开始往上提。很慢，像在掂量什么！

快到井口时，周卫国的脸出现。他伸手，不是拉我，是直接抓向铁盒！我侧身一躲，

脚蹬井壁借力，自己翻了上来。人群围了一圈。铁盒在我怀里，沉甸甸。周卫国扑通跪下了，

这次眼泪真下来了：“晚秋，我坦白！这是……这是以前相好留的东西！我早想扔了，

怕你看见伤心！是我混蛋！”他当众认了“相好”，却把铁盒说成旧情债。王婶她们的眼神，

立刻从疑惑变成了同情。“打开！”我说。周卫国表情一僵。我用指甲抠开麻绳。

生锈的盒盖吱呀掀开。最上面是张照片。周卫国和个烫卷发的女人，头挨着头，

坐在县照相馆的布景前。照片背面钢笔字：“1975年10月21日留念”。

我死盯着那个日期。浑身血都凉了。1975年10月21号！那天，是婆婆下葬的第二天。

周卫国说，他去公社给娘销户口，守夜没合眼。照片上的他，

穿着那件“守夜”时才穿的的确良白衬衫，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5、照片下面是两张纸。

第一张，离婚申请书。女方指印那儿，红得刺眼。我盯着那圈指纹。太熟了，我自己的。

可我没按过！第二张，举报信底稿，字迹我闭眼都能认：“林大成私藏《红楼梦》十余册，

思想腐朽，建议严惩。”落款三个月前。那会儿我爹刚戴大红花！周卫国扑过来抢，

我侧身躲开，他把雪地砸出个坑。“晚秋你听我编……不是，听我说！”他手脚并用爬起来！

“照片是旧账！离婚书是她逼我写的！举报信是我爹让抄的！我没交！真没交！

”一句一窟窿！我把纸举高，借王婶家窗户光，看清了举报信最底下还有行小字，铅笔写的，

被钢笔水洇花了点：“附：其女林晚秋亦曾翻阅，可一并审查！”他连我名字都写上了！

“1975年10月21号，”我声音自己听着都陌生。“你说你去公社给娘销户口。

照相馆在城西，公社在城东。班车一天两趟，你怎么跑完的？”周卫国张嘴，没声。

王婶拍大腿：“哎呦！那天我见你在村口等车，说是去公社！原来你……”人群嗡嗡响。

周卫国脸皮抽搐，突然吼起来：“对！我是去了！我是跟白露好了！怎么了？！

她爸是招生办主任！能给我搞推荐表！你能吗？！你这辈子就配窝在村里烧火做饭！

”他扯开棉袄扣子，从里兜掏出个信封，抽出一张盖红戳的纸，摔在我面前。“看清了！

县一中的高考冲刺班入学凭证！白露帮我弄的！下周一就开班！林晚秋，你识相点，

把铁盒给我，离婚书你乖乖签了，我还能给你留点脸！”纸飘在雪地上，红公章扎眼。

我弯腰捡起来，看了眼抬头。笑了。“周卫国！”我把纸递回去，

“县一中去年就改名叫红星中学了。你这公章，过期了！”他愣住，抢过去瞪眼看，

手开始抖。“还有……”我指了指凭证右下角。“签发人这栏，签的是‘王建国’。

县一中管教务的，叫李德贵。王建国是兽医站的。”人群里有人憋不住，“噗”一声笑出来。

周卫国的脸，这回真成冻猪肝了。我抱起铁盒，转身进屋。关门上闩前，

扔给他一句话：“骗人前，先打打草稿！”门板合拢。外头静了两秒，

爆发出他恼羞成怒的砸门声和咒骂。我坐到炕沿，打开铁盒，把三样东西摊开。照片，

离婚书，举报信。像一份菜单，写着这个男人这些年，是怎么一点一点，吃我的肉，

喝我的血。现在，该我点菜了。6、天没亮我就出了门。铁盒用破衣服裹紧，揣在怀里。

雪停了，地上白得晃眼。村支书老陈家在村东头。我拍门板，手冻得发麻。

老陈披着棉袄开门，见是我，愣了：“晚秋？这早……”我侧身挤进去，

“陈书记……”“我举报周卫国！”堂屋灯拉亮。老陈媳妇探头，被老陈一眼瞪回去。

我把铁盒放桌上，三样东西摊开。照片、离婚书、举报信。言简意赅，没废话！

老陈戴起老花镜，看了两分钟，脸沉下去。“卫国这……糊涂啊！”“不止……！

二十斤全国粮票，他领了，说寄我娘家。我爹三年没跟我通过信。”我把粮票的事也说了。

老陈手指敲桌子：“有证据吗？”“会计那儿有领取记录，他亲手签的字！”老陈站起来，

在屋里踱了两圈：“晚秋，这事性质严重。生活作风、欺骗组织、可能还有经济问题。

我得往上报。”“现在报！”我盯着他。“就今天！周卫国的冲刺班凭证是假的，

但他肯定还在活动。拖久了，他闻到味儿，证据就没了！”老陈看我一眼，点头：“成。

你先回，我马上打电话给公社李书记。”我走到门口，他又叫住我。“晚秋，你想好了？

这一报，你俩可就……”“早就不是‘我俩’了。”我拉开门。“是他吃我的肉，

还想砸我的碗！”冷风灌进来。我往家走，半路被王婶拦住。她搓着手，眼神躲闪：“晚秋，

婶子多句嘴……卫国刚满村找你，说、说你要害他前途，要拉他陪葬。好些人信了。

”“让他说！”我脚步没停。“他还说……”王婶压低声音，“说你要不撤，

他就去告你爹真藏了禁书，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我站住了。回头，看王婶：“婶子，

您帮我传句话。”“啥话？”“告诉他，井里铁盒的照片背面，

写的是1975年10月21号。让他想想，那天公社值班的人是谁，

会不会记得他根本没去销户口！”王婶没听懂，但使劲点头。我继续走。

身后传来她小跑离开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念叨：“对，就得这么治他……”到家门口，

锁被砸坏了。屋里翻得底朝天。炕席掀了，柜子开了，连咸菜缸都挪了位。他在找铁盒。

可惜，铁盒在老陈桌上。我弯腰，从门槛缝里抠出个纸团。是他慌慌张张落下的，皱成一团。

展开，是张从笔记本撕下的纸，铅笔字潦草：“白露：名额已绑，下月十五交表。

林氏必须离，她若不肯，就用孩子病逼她。必要时，可让她‘意外’落井。旧井深，无人查！

”落款是昨天。我把纸团慢慢抚平，折好，放进贴身口袋。然后转身，

朝村口大槐树下那口锈钟走去。绳子冰凉。我抓住，拽足力气，狠狠拉响。“当——！

”钟声炸裂，整个村子惊醒了。7、钟声还在荡，人已经围过来了！周卫国冲在最前头，

棉袄扣子都没扣，眼睛血红：“林晚秋！你非要把事做绝？！”老陈跟在他后头，脸色铁青，

手里攥着铁盒。我站在钟台上，风刮得脸生疼。“乡亲们！”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够硬！

“今天敲钟，是请大伙做个见证。我，林晚秋，要跟周卫国离婚。”底下炸了。“为啥啊？

”“孩子都那么大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女知青？”周卫国跳起来：“她胡扯！

她是看我马上要考大学，怕我甩了她！先下手为强！”老陈一步跨上台，

把铁盒哐当放桌上：“卫国，你闭嘴！”他举起照片：“1975年10月21号，

你跟这女知青在县照相馆。那天你说你去公社给你娘销户口。谁撒谎？”周卫国一时噎住。

老陈又举起离婚申请书：“这上头有林晚秋手印，但她没按过。谁伪造的？”人群嗡嗡响。

“还有这个！”老陈抖开举报信，“你老丈人林大成为修水库断条腿，你转头就写举报信？

还捎上自己媳妇？”周卫国嘴唇哆嗦，“那是……，是我爹逼我写的！我没交！”“你没交？

”老陈从怀里掏出个笔记本，翻开一页，“公社李书记刚来电，说档案室确实收到过这封信，

匿名，但笔迹对得上。因为林大成是功臣，信被压下了。你要不要看看接收日期？

”周卫国腿一软，坐雪地上了。王婶突然喊：“那二十斤全国粮票呢？是不是也给那女的了？

！”会计从人群里挤出来，小本本捧手里：“领了，签的周卫国的名。

用途写的是‘寄岳父家’！”“放屁！”我爹拄着拐从人堆后面骂过来，

“老子三年没见他一分钱！”完了。全漏了！周卫国瘫在那儿，眼神发直，突然咧嘴笑起来，

越笑越大声，跟哭似的。“对，都是我干的。”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我，

“可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他眼睛扫过人群，像找救命稻草。“因为她林晚秋生不出儿子！

晓楠是个丫头片子！我家要绝后了！我找个能生儿子的，有错吗？！”死寂！连风都停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周卫国！”“去年你带晓楠去县医院看病，

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晓楠出生后，你身体出了问题，不能生的，是你！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皱纸团，展开，念：“必要时，可让她‘意外’落井！

”我把纸转向人群，让所有人都看清那行字。“今天之前，我还以为你只是坏。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又坏，又蠢！”老陈一挥手：“绑了，送公社！

”几个后生上前拧胳膊。周卫国没挣扎，就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他哑着嗓子，

“林晚秋，”“你等着！”我弯腰，从他刚坐的雪地里，捡起那张假入学凭证。撕成两半，

扔他脸上。“我等着！”我说。8、周卫国被押走的背影，在雪地里拖出长长一道痕。

人还没散尽。王婶凑过来，欲言又止：“晚秋，那你以后……”“该咋过咋过！

”我弯腰收拾桌上东西。照片、信纸、那张撕碎的假凭证！老陈没走，蹲在钟台边抽烟卷，

眉头锁死。“晚秋，”他吐口烟，“公社李书记让我问你，这事你想怎么收尾！

”“依法收尾！”我把铁盒盖上，“该判判，该离离！”“还有呢？”我抬眼看他。

老陈磕磕烟灰：“卫国这事，不光是你家丑。伪造公章、骗取粮票、诬告陷害，够他喝一壶。

但你是苦主，你的态度，上面会参考。”懂了！问我要不要“往死里整”！“公事公办！

”我说。老陈点头，起身要走，又回头：“对了，你爹那边，公社明天会派人去澄清，

发个正式说明。以后没人能拿这个戳你脊梁骨。”我喉咙有点堵：“谢谢陈书记。”“谢啥。

”他摆摆手。走了几步，又停下，像是随口一提，“对了，公社妇女互助队王秀芹队长，

托我捎句话。”王秀芹？那个有名的军属，泼辣能干，专帮受欺负的妇女。“啥话？

”“她说，你要是想明白了，随时去她家。互助队缺个识字的。”我一怔！

王婶先叫起来：“哎呦！那可是好事！王队长认识的人多，路子广！”老陈走了。

人群也渐渐散了。我抱着铁盒往家走，脚踩在雪上咯吱响。刚进院，

就看见个穿军绿棉大衣的女人站门口，齐耳短发，腰板笔直。“林晚秋同志？”她开口，

声音亮堂，“我是王秀芹。”我愣住：“王队长？您怎么……”“老陈那电话我听着了。

”她爽利一笑，“怕你被那些闲话压垮，直接过来看看。”她打量我两眼，点头：“还行，

眼神没散。”我开门让她进屋。屋里还是一片狼藉。王秀芹扫了一圈，没坐，

直接问：“钟敲了，人绑了，下一步咋打算？”“离婚，带孩子过。”“然后呢？

”我一时噎住。“种地？挣工分？等着周卫国出来继续恶心你？”她语速很快，“还是说，

你就打算这么认了，觉得扳倒个男人就算赢？”我捏紧铁盒边沿。“王队长，

我……”“叫我秀芹姐。”她拉过凳子坐下，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你高中文化，对吧？

会算账不？”“会点。”“妇联年底要办扫盲班，缺教员。一天记八个工分，管一顿午饭。

”她抬头看我，“干不干？”我心跳快了。“我能干？”“为啥不能？”她合上本子，

“但有个条件。”“你说。”“你得先把自己那点‘弃妇’心思收拾干净。”她目光锐利，

“来我这的姐妹，都是被人踩过泥里的。我们要的不是同情，是能自己站起来的力气。

你站得起来不？”屋里静，只有煤油灯芯噼啪响。我看着她：“秀芹姐，

周卫国那个冲刺班名额，是假的。但真名额，是不是快下来了？”王秀芹眉毛一挑。

“你知道的不少！”她笑了，“对，工农兵学员推荐，下个月开始。公社有两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