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照片被发群里叫价那天,我反手收购了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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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柳依依郑书远的婚姻家庭《照片被发群里叫价那我反手收购了他的公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六六斤”所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郑书远,柳依依展开的婚姻家庭小说《照片被发群里叫价那我反手收购了他的公司由知名作家“六六斤”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42: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照片被发群里叫价那我反手收购了他的公司
主角:柳依依,郑书远 更新:2026-02-10 0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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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疯狂冲刷着K资本的大楼,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跪在污浊的泥水里。
郑书远死死扒着迈巴赫的车门,指甲抠得发白,声音嘶哑。“老婆!我知道你是K总!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求你放过郑氏!”我降下车窗,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就像看着一件待价而沽的垃圾。保安冲上来将他强行拖开。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他绝望的哭喊。我漫不经心地对着电话那头,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不用留情,
收购案继续,把价格再压一——”1. 架在油壶旁边的 iPad 突然亮起。
冷光刺破了厨房里氤氲的热气。我切松茸的手一顿。那是郑书远淘汰给我的旧机子,
他的微信副号没退。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是我。穿着起球的家居服,弯腰拖地,
背影臃肿得像个大妈。发信人是郑书远,发在那个名叫京圈狩猎场的百人群里。
紧跟着一条语音。我点了播放。王总您放心,家里这个黄脸婆最听话,耐操。
只要资金到位,今晚让她给您倒酒,随您怎么玩。我低头看着自己握刀的手。指关节粗大,
指腹上带着切菜留下的细小伤口。这双手曾经签过百亿的合同。现在却为了给这种男人熬汤,
废了整整三年。没有心痛。大脑里只跳出一行冷冰冰的数据:三年沉没成本,回报率为负。
该止损了。知许!死哪去了?还不出来给王总敬酒!前厅传来郑书远的吼声。我放下刀。
端起那锅滚烫的松茸汤,走了出去。餐厅里烟雾缭绕。郑书远满脸堆笑,
正给主位上的秃顶男人点烟。那个王总,目光在我身上扫视。
像在打量一件即将上架的打折商品。哟,这就是嫂子?这身段,确实……居家。
王总喷出一口烟雾,笑了。郑书远伸手来拉我:愣着干什么?给王总倒酒!
王总可是咱们公司上市的贵人。他的手刚碰到我的手腕。我手腕一翻。哗啦——
整盆热汤连带着瓷盆,在王总的大腿边炸开。几万块的高定西裤瞬间吸饱了油汤,
挂满了松茸片。死一般的寂静。哎呀。我看着狼狈跳脚的王总,手滑了。
郑书远的脸涨成猪肝色。他扬起手,巴掌带风扇过来。却在看到王总探究的眼神后,
硬生生刹住。滚回厨房去!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直跳,等王总走了,老子弄死你。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卑微的道歉声。十分钟后。大门被摔上。别墅死寂。
我走到流理台前,拿起那个 iPad。把刚才群里的聊天记录、照片、语音,全部备份。
发送。接收端是一个加密邮箱。那是风投圈里人人闻之色变的K的私人信箱。我关掉火。
把围裙解下来,扔进垃圾桶。动作很轻。像是在丢掉半辈子的垃圾。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是我。K总?对面传来助理震惊到破音的声音,
您……您要出山了?我看着窗外郑书远还没开远的车尾灯。十分钟内,
我要郑书远公司所有的财务报表。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收购案。收购谁?
我前夫。2. 第二天一早。客厅里震天响的电视声钻进耳朵。下楼时,
婆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碗燕窝。那是我的特级白官燕,一盏三千块。
呦,大小姐舍得起床了?婆婆把空碗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上。连个蛋都不会下,
觉倒是睡得足。昨晚书远为了给你擦屁股喝到后半夜,你倒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看了一眼那只碗。碗底刮得很干净,连一点渣都没剩。妈,医生说你有糖尿病,
少吃甜的。少咒我!婆婆横眉立目,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吃你点东西怎么了?
这房子是书远的,钱是书远的,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书远挣的?我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三年前,郑书远连房租都交不起。是我卖了母亲的老宅,凑了八百万给他做启动资金。现在,
钱是他的,房子是他的。我成了寄生虫。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郑书远穿着睡袍下来,
脸色蜡黄,眼底两片乌青。吵什么?大清早让不让人睡觉?
婆婆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迎上去:哎呦我的儿,妈给你熬了醒酒汤,还得是亲妈心疼你。
郑书远没理会,径直走到我面前。水。理所当然的命令。我递过温水。他一口气喝干,
杯子重重顿在桌上。王总那边我摆平了。要不是我有本事,
公司几百万的单子就被你那一手滑给毁了。我看着他领口。那里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红痕。
迪奥999。我不涂口红。他从公文包甩出一份文件。这是最新的融资计划书。
之前那份你改得乱七八糟,投资人根本看不上。这是我连夜重做的。我瞥了一眼封面。
昨晚,我在K资本的内部系统里驳回了这份计划书的初稿。理由是数据造假。
他所谓的连夜重做,就是把估值又加了一个零。书远哥!大门直接开了。
柳依依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熟练得像回自己家。她穿着白色香奈儿,脸上挂着甜腻的笑。
阿姨,这是我托人带的阿胶。还有这个按摩仪,专门给您买的。
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依依懂事,不像某些木头疙瘩。柳依依走到我面前,
特意理了理头发。手腕上,一只镶满碎钻的手镯在灯光下刺眼。卡地亚最新款,十八万。
嫂子,好看吗?她把手腕伸到我眼皮底下晃了晃。书远哥奖励我的。
他说昨晚多亏我帮他挡酒,这叫『奖罚分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审计邮件。
我点开附件。大额异常支出一栏赫然写着:昨晚21:30。SKP卡地亚专柜。
金额:186,000元。备注:办公用品采购。我不怒反笑。原来这就是奖罚分明。
用我的钱,养他的女人,踩我的脸。确实好看。我关上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不过依依,这手镯是不是有点紧?我看你手腕都勒红了。柳依依下意识摸了摸手腕,
脸色一变。郑书远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行了,去做饭吧。依依还没吃早饭。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听说你那个死鬼妈留下的镯子还在?公司资金周转紧,
你拿去当了应急。婆婆插嘴:对!反正人都不在了,留着也是晦气。我看着这一家子。
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现在还要敲碎我的骨头熬汤。母亲的镯子,是我的底线。
镯子在银行保险柜。我语气平静,取出来需要时间。最迟明天,我要见到钱。
郑书远不耐烦地挥手,转头温柔地对柳依依说:走,去书房看新项目。
等K资本融资一到账,我们就上市。两人上楼了。婆婆把电视声音调得更大。我站在原地。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银行转账提醒。郑书远的副卡,刚刚预订了今晚的总统套房。
金额:88,888元。备注:庆祝宴。3. 八万八的总统套房。
为了庆祝一个还没影的上市。而我刚买的二十块钱一斤的猫粮,
被婆婆嫌贵倒进了垃圾桶。我走向阳台。那里是雪球的窝。空的。食盆被打翻在地。
耳边嗡的一声,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我死死盯着那个空的食盆。妈,雪球呢?
婆婆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扔了。那畜生掉毛,弄得依依打喷嚏。扔了。
那是陪了我三年的家人。我冲进暴雨里。雨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涩得生疼。
我在垃圾站的压缩箱前停下。这里弥漫着腐烂的酸臭味。巨大的铁箱里,暴雨声盖过了一切。
但我听到了。一声极微弱的呜咽。我爬上去。生锈的铁皮边缘像锯齿,划破了我的手掌。
我不觉得疼。我像疯了一样扒开那些湿透的黑色垃圾袋。碎玻璃扎进指缝。
烂菜叶的馊味直冲鼻腔。在一块沉重的水泥板下,我看见了一团脏兮兮的白色。
它的后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被水泥板死死压着。半个身子泡在黑色的污水里。
我把它抱进怀里。血蹭在我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暗红。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舔了舔我的手指。舌头是凉的。抱着雪球回到家时,客厅里正热闹。
郑书远和柳依依正在挑选红酒。柳依依惊呼一声,缩进郑书远怀里。啊!
好吓人……书远哥,那是什么东西啊?好脏。郑书远嫌恶地捂住鼻子。梁知许,你疯了?
抱个死猫回来干什么?地毯都被你弄脏了!它没死。我盯着他,喉咙里像吞了把沙子。
是你妈把它扔进了压缩箱。腿断了。断了就断了,一只畜生而已。郑书远走过来,
伸手要抢,赶紧扔出去,别吓着依依。他的手伸过来的瞬间。我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脚,
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啊——!郑书远惨叫一声,捂着腿跪倒在地。客厅瞬间死寂。
婆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郑书远脸涨成猪肝色,不可置信地抬头:你敢打我?
你反了天了!这一脚,是替雪球还你的。我看着他。还有,那个镯子。
郑书远顾不上疼,眼睛亮了一下:你想通了?要把钱给我?我勾起嘴角。
柳依依看着我的笑,瑟缩了一下。镯子我会卖。我一字一顿,但钱,你一分也别想拿。
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家的钱!郑书远咆哮。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抱着猫上楼,
祝你们今晚庆功宴玩得开心。回到房间,反锁房门。我给雪球固定好断腿。它很乖,
一声不吭,只是用脑袋蹭我的手心。处理完这一切,我从床底暗格取出一台旧笔记本。
全黑的磨砂外壳,没有任何 Logo。但这台机器的重量,比市面上的游戏本还要沉。
开机。指纹解锁。屏幕幽幽亮起,映出我眼底的寒意。登录界面加载出来。
黑底金字:K Capital。既然他这么想要融资。
既然他觉得我是只会依附他的菟丝花。那我成全他。我点开郑氏科技B轮融资文件夹。
鼠标悬停在批准栏。移开。移到旁边红色的按钮上:做空。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
楼下传来郑书远打电话炫耀的声音:放心,K总那边搞定了,钱马上到账……
我看着屏幕上开始跳水的红色曲线。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秒接。K总?
特助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您终于回来了。我看着窗外的暴雨。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通知法务部,拟一份收购合同。目标:郑氏科技。
价格……我顿了顿,目光落在雪球缠着绷带的后腿上。一块钱。4. 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郑书远哼歌的声音吵醒的。他站在穿衣镜前,正仔细调整那条爱马仕领带。
那是上个月我送他的生日礼物。刷的是我的副卡。今天王总会带合同过来。
他透过镜子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摆设。钱一到账,公司就要准备上市。
依依是海归,懂金融,以后财务这块让她盯着。你把章交出来。这是明晃晃的夺权。
要把小三安排进公司管钱,架空原配。要是以前,我会哭,会闹。但现在,
我只是平静地起床,叠好被子。好。郑书远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么顺从。想通了?他嗤笑一声,整理好袖扣。也是,
你那个脑子确实看不懂报表。在家把卫生搞搞,别整天丧着个脸,看着晦气。他出门了。
脚步轻快得像只开了屏的孔雀。大门关上的瞬间,我拿出手机。上来吧。三分钟后,
五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全城最大的奢侈品回收中心。郑太太,
这些……都要处理吗?全部。我指了指衣帽间。
那里面有郑书远为了撑门面逼我买的几十个限量款包,
还有他送给柳依依却因为颜色不喜欢被退回来的珠宝。每一件,用的都是我的钱。
只要现金,立刻转账。半小时后。原本满满当当的衣帽间,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衣架。
连郑书远那个装样子的百达翡丽表盒,我也没放过。手机震动。银行到账短信:三百二十万。
正好覆盖当初给他公司垫付的启动资金。作孽啊!楼下传来婆婆尖锐的嚎叫声。
她刚打完麻将回来,大概是看见了空荡荡的博古架。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古董都搬走了?!
那是赝品,不值钱。所以我直接叫收废品的拉走了。我拎着装着布偶猫雪球的航空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墙上的婚纱照里,郑书远笑得意气风发。确实不般配。
他是垃圾,我是回收站。现在,回收站要关门了。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婆婆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看见我手里的箱子,眼睛瞪圆了。反了天了!你要去哪?
她扑过来拽我的箱子。把我儿子的钱留下!是不是偷家里的东西出去卖了?我松手。
箱子倒在地上,摔开了。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和那个屏幕碎裂的iPad。
那是我的衣服。我看着她。至于你儿子的钱……门外传来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车牌号:K8888。那是郑书远做梦都想坐一次的车。
也是我的车。婆婆愣住了,抓着箱子的手松开。这……这是谁的车?司机下车,
戴着白手套,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我绕过目瞪口呆的婆婆,径直走向那辆车。坐进车里,
冷气扑面而来。特助递过来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郑氏集团的Logo,
上面已经盖好了红色的清算章。K总。特助看了一眼手表,声音平稳。
郑先生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十分钟后,他会发现门禁卡失效了。
5.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那栋禁锢了我三年的别墅,终于被甩成了模糊的残影。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的剧烈呼吸感。
K总,水。特助艾伦递过来一瓶依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压住了胃里翻涌的恶心。文件呢?艾伦递过那个黑色的文件夹。那是郑书远那个蠢货,
十分钟前逼着我签下的《离婚协议书》。为了防止我分走财产,
他特意找律师拟了最苛刻的条款:男方名下房产、车辆、公司股份归男方所有。
女方净身出户,且双方自签字起,互不干涉对方经济状况。签字时,他还在笑。笑我傻,
笑我好拿捏。指尖抚过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他不知道。这条互不干涉,
切断的不是我的财路。而是他的生路。叮。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两个字:老公。
时间刚好。十分钟。接通的瞬间,郑书远的咆哮声几乎震破耳膜。梁知许!你死哪去了?
为什么我的副卡刷不出来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
柳依依看上的包要配货,你是故意让我丢脸是不是?赶紧把限额解开!
我命令你马上滚回来!命令。又是这种语气。结婚三年,
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去倒水、去拿鞋、别废话。郑总。我开口,
打断了他的狂怒。需要我提醒你吗?那是我的副卡。不仅是那张卡,你那辆保时捷的油卡,
也是我的名字。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紧接着是更猛烈的暴怒。你疯了?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敢停我的卡?信不信我让律师告到你坐牢?!共同财产?
我轻笑出声,手指在膝盖上的文件夹上敲击。刚才的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财产了。那一万块的额度,算是我赏你的分手费。你……
郑书远被噎住了。那个唯唯诺诺的黄脸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背景里传来柳依依娇滴滴的声音:书远哥,怎么了呀?是不是姐姐还在生气?
要不这个包我不要了……郑书远火气瞬间被点燃。梁知许!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郑家,
你连要饭都没地方要!现在立刻滚回来给依依道歉,否则这辈子都别想进家门!
我看着车窗上映出的自己。妆容精致,眼神冷冽。哪里还有半点煮饭婆的影子?不用了。
我淡淡地说。那个家,留给你和你的真爱吧。嘟——我挂断电话,顺手拉黑。
K总,到了。车子缓缓停稳。不是商场,也不是酒店。
而是这座城市的金融心脏——K资本总部大楼。门口安保人员看到车牌,立刻敬礼,
拉开警戒线。我推门下车。仰头望去,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芒。
这是我真正的王国。而郑书远引以为傲的那家小公司,连给我这栋楼做保洁的资格都不够。
电梯直达顶层。欢迎回来,K总。秘书处全员起立。
我走进那间尘封了三年的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正好能俯瞰整个CBD。
包括郑书远那个租在城中村边缘的郑氏集团。说说情况。我坐在老板椅上。
艾伦打开投影。郑书远在楼下。因为您停掉了授信额度,物业系统锁定了他的门禁。
屏幕上,监控画面实时跳动。郑书远正站在闸机口,脸色涨红地和保安争执。
他用力拍打闸机,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猴子。柳依依站在旁边,一脸惊慌,
手里的奶茶都不知道往哪放。还有,艾伦调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郑氏集团的B轮融资计划书,原定明天签约。我看着那份计划书。封面花哨,
核心逻辑却依然是我半年前帮他改的那一版。离开我,他连PPT都做不明白。K总,
要驳回吗?我盯着屏幕里气急败坏的男人。他正在打电话。大概是在给他的好兄弟
求助,或者是在咒骂那个离家出走的前妻。这就受不了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不。
我合上钢笔,清脆的咔哒声格外清晰。让他上来。艾伦愣了一下:您还要见他?
见。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想见K总吗?满足他。内线电话响了。
前台声音颤抖:K总,那位郑先生在大厅骂人……说如果不让他上来,他就砸了大门。
还说K总是个……靠睡上位的丑八怪。我不怒反笑。郑书远,你果然从未让我失望过。
告诉保安,不用拦。我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脊梁骨上。让他进来。我握住门把手,
声音透着刺骨寒意。我倒要看看,这一跪,他能跪出什么花样。6. 办公室门被撞开。
郑书远冲进来。领带歪了,发胶也没能压住他满脸的戾气。K在哪?他看都没看老板椅,
把手里的丝绒礼盒砸在茶几上。让他滚出来!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多值钱?
柳依依跟在后面,怯生生地探头。眼里却闪着贪婪的光,四处打量。书远哥,
这里比咱们公司气派多了……气派有什么用?郑书远扯开领口,吐了口唾沫。
不过是个搞风投的臭鱼烂虾。等郑氏上了市,这种楼我买两栋。一栋办公,一栋养狗。
我坐在高背椅里。背对他们。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郑书远愣住了。这节奏,
他听了三年。每次他在家里发疯,我就是这样敲着桌子,等他冷静。谁在那儿?
他盯着椅背,眼神阴鸷。懂不懂规矩?那是你们老板的位置。滚下来!我没动。
敲击声停了。柳依依突然捂住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呀,这不是姐姐吗?
她挽住郑书远的胳膊,声音软糯,却带着刺。姐姐,我知道你净身出户缺钱。
但这是风投公司,不是菜市场。你来这儿做保洁,要是被保安看见,会连累书远哥丢人的。
保洁?我笑了一声。转过椅子。郑书远的表情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像大白天见了鬼。梁……梁知许?他的声音劈了叉,尖锐刺耳。你怎么进来的?
保安死绝了吗!我站起身。双手撑在红木办公桌上。指尖按着那个水晶名牌。轻轻一转。
阳光折射下,烫金的K字刺痛了郑书远的眼。郑总刚才不是要砸我的门吗?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怎么见了本人,反而不认识了?死寂。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呼呼作响。郑书远死死盯着那个名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你……你是K?放屁!
他冲过来,隔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梁知许,你疯了吧?
偷个名牌就敢装风投女王?你连Excel都用不明白,你在家只会洗内裤!他喘着粗气,
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试图从这个房间里找出哪怕一丝我在演戏的破绽。保安!
把这个疯婆子拖出去!他冲着门口咆哮。嗓音嘶哑,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癫狂。
她冒充你们老板!报警!抓她坐牢!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保安。是艾伦。
他端着两杯冰水,看都没看郑书远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K总,
收购协议拟好了。法务在隔壁等您签字。这一声K总,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郑书远的天灵盖上。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不可能……他向后退了一步。
膝盖撞在茶几角上。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你在家待了三年……你每天都在做饭……你怎么可能是K……他的世界观在崩塌。
那个对他唯唯诺诺、只会伸手要生活费的黄脸婆,怎么可能是掌控京圈资本的K?是啊。
我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我在家给你做饭,顺便帮你改了十八版PPT。我给你洗衣服,
顺便帮你谈下了C轮融资。我在他面前站定。视线扫过他那条爱马仕领带。
你以为那些投资人是看重你的才华?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郑书远,没有我,
你连这家公司的门槛都摸不到。你就是个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废物。郑书远的腿软了。
噗通一声。他跪在了地毯上。不是下跪求饶,是单纯的站不住。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
滴进眼睛里。辣得他睁不开眼。但他不敢擦。知……知许……他伸手想抓我的裙角。
手心里全是汗。误会……都是误会……我后退半步。嫌恶地避开。别碰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脏。郑书远浑身一颤。他猛地转头,看见了旁边的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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