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三年我向副行长深情告白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掏出来，屏幕上是副行长朱丽静的微信。“小安，

周末我家里没人，下水道堵了，你来帮我通通吧，就你细心。”“顺便带杯冰美式，要大杯，

不加糖。”下面还跟着一张她刚拍的自拍，油光满面，对着镜头撅着肥厚的嘴唇，

满脸的痤疮像是撒了一把烂豆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第一章三年了。

我在䪵䤛银行这家“鸭梨山大”支行当派遣工，整整三年。工资是最低档的3500块，

干的活却是全行最脏最累的。我的顶头上司，副行长朱丽静，是个凭关系硬塞进来的奇葩。

体重一百八，身高一米五，人长得磕碜，心眼比针尖还小。上班时间，我就是她的私人杂役，

端茶倒水、取快递、P照片，甚至她儿子幼儿园的手工作业都得我来做。她犯的错，

锅也永远是我来背。这些，我都能忍。最让我恶心的是她那些若有若无的“暗示”。

上周五下班，她把我单独叫进办公室，门一关，空调的冷气都压不住那股子劣质香水味。

她斜着眼，上下打量我：“小安啊，你想转正，光靠干活儿可不行。”说着，

她用短得像萝卜的手指，敲了敲她那个LV的假包。“你得‘懂事’。”懂事？

懂你妈个头。我当时低着头，假装没听懂。她冷笑一声：“上次那个小王，为什么能留下？

人家就特别‘会来事儿’。”我后来才知道，那个小王，给她送了五万块的购物卡。而昨天，

她发给我的微信，更是让我彻底爆发了。“周末我家里没人，来我家帮我通下水道吧，

就你细心。顺便带杯冰美式，我爱喝！”我一夜没回。今天一早，晨会刚结束，

她就把我堵在茶水间，劈头盖脸一顿骂。“安靖！你什么意思？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你想造反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想转正？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她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那股子口臭差点把我熏晕过去。我看着她那张油腻的肥脸，

听着周围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心里某个东西，彻底断了。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哭腔：“朱行长，我错了。”朱丽静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拍了拍我的脸，那肉乎乎的手掌黏糊糊的。“知道错就好，去，给我泡杯龙井，

要85度的水，别太烫。”“好的，朱行长。”我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身的一瞬间，

我脸上的懦弱和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没有去泡茶，而是打开电脑，将这三年来她所有骚扰我的微信聊天记录，

一条一条地截图。包括那些暗示送礼的，让我去她家的，还有各种恶心的自拍。

我将这些图片精心排版，做成了一个长图，存在了U盘里。然后，我给花店打了个电话，

订了一束最便宜的狗尾巴草，包装要多俗有多俗。我又去楼下打印店，

打印了一张巨大的横幅。做完这一切，我看了看时间。九点整。

行里雷打不动的全员晨会时间。我拿起手机，给一个做自媒体的朋友发了条微信：“兄弟，

来‘鸭梨山大’支行，给你个大新闻。”然后，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了那间坐满了人的会议室。朱丽…静，我来了。第二章“下面，

我再强调一下本季度的KPI重点……”朱丽静坐在行长旁边，

挺着她那快要撑破工服的肚子，摇头晃脑地念着稿子。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只有她尖锐的声音在回荡。所有人都低着头，昏昏欲睡。我站在会议室的后门，

手里捧着那束用粉色塑料纸包着的狗尾巴草，另一只手，

紧紧攥着一个从楼下超市买的扩音喇叭。同事童晴看见了我，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三观很正，平时没少受朱丽静的气，但胆子小，敢怒不敢言。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吓得眼睛都瞪圆了，拼命给我使眼色，嘴型无声地说着：“你疯了？”我冲她笑了笑，

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然后，我按下了扩音喇叭的开关。

“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划破了会议室的沉闷。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齐刷刷地朝我看来。朱丽静的发言被打断，她愤怒地抬起头，当看到是我时，

她的愤怒变成了错愕，然后又变成了一种病态的、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得意。“安靖？

你干什么！开会呢，没规矩！”行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完全无视了他们，

径直朝着主席台走去。我每走一步，同事们的眼神就跟着我移动一分。他们的表情，从惊讶，

到好奇，再到期待。是的，期待。他们期待着有什么事情发生，来打破这死水一潭的压抑。

我走到主席台前，距离朱丽静只有三米。我单膝下跪。这个动作，

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傻了，包括台上的行长和朱丽静。

朱丽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扭曲的快感。她大概以为，

我这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向她求饶，或者是……示爱？她清了清嗓子，

装模作样地斥责道：“安靖，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嘴上这么说，

她那肥硕的身体却往椅子里陷了陷，摆出一副准备接受膜拜的姿态。

那个马屁精同事马皮京立刻跳出来，指着我骂道：“安靖你是不是有病啊！还不快滚出去！

别打扰朱行长开会！”我没有理他，而是将扩音喇叭凑到嘴边，用一种饱含深情，

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喊道：“朱丽静！我的朱行长！”“我爱你！

”“轰——”会议室炸了。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童晴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马皮京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行长的脸上，

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和愤怒的复杂表情。而朱丽静，她彻底懵了。她那张肥脸上，

痤疮都好像因为激动而变得更红了。我看着她，眼含“热泪”，继续我的表演。“朱行长！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派遣工，我配不上你！”“但是，爱情是控制不住的！

”“自从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第三章“你那丰腴的身姿，

在我眼里，是唐朝的画卷！”“你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在我听来，是天籁之音！

”“你脸上的每一颗痘痘，都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我人生的方向！

”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在会议室里形成环绕立体声。已经有女同事忍不住，

把头埋在桌子下面，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男同事们则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防止笑出声来。朱丽静的表情，从懵逼，到羞涩，

再到一种病态的享受。她显然把我的话当真了。她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挺了挺胸，

用一种自以为很妩媚的语气说：“小安，你……你别这样，快起来说话。”起来？

好戏才刚开始。我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加悲怆。“不！我不起来！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

对不对？”“你一直在用你的方式，默默地关心我，鼓励我！”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了那张精心制作的长图，然后通过会议室的投影仪，直接投到了幕布上。巨大的幕布上，

朱丽静那张油腻的脸和我们“甜蜜”的聊天记录，瞬间纤毫毕现。我指着第一条记录，

大声朗读：“‘小安啊，你想转正，光靠干活儿可不行，你得‘懂事’。’——朱行长，

我懂！我当然懂！你这是在提醒我，要打开心扉，勇敢地追求你！你怕我自卑，

才用这种方式点醒我！”“噗——”后排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朱丽静的脸色，开始变了。她似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有点不对劲。我继续指着第二条。

“‘上次那个小王，为什么能留下？人家就特别‘会来事儿’。’——我知道！你是在嫉妒！

你是在吃醋！你怕我被别的女人抢走！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会议室里，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已经快要压不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笑声。朱丽静的脸，从红色，

开始向猪肝色转变。她终于反应过来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安靖！

你胡说八道什么！快把投影关了！”也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玩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晚了？

”众人回头望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身高至少一米七五，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

长发微卷，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她的身材，

更是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大，

非常大。是新来的总行巡查员，林波。传闻她是新任大行长的女儿。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目光在我、朱丽静和巨大的投影幕布之间来回扫视，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晨会……内容挺别致啊，继续，别停。

”第四章林波的出现，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凉水。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但气氛却更加诡异。行长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想发作，但看到林波，

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朱丽静看到林波，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

她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林专员，您怎么来了？

这是个误会，这个安靖，他……他精神有问题！”对，我精神有问题，

还是你亲手把我逼疯的。我完全不受影响，反而因为有了更重要的观众，

表演得更加卖力了。我把扩音喇叭的音量调到最大，对着幕布上最后那条微信记录，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朱行长！你说这一切都是误会？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我指着那条“周末来我家通下水道”的微信。“‘周末我家里没人，来我家帮我通通吧，

就你细心！’——这难道不是你对我最赤裸裸的邀请吗！”“你家里没人！你让我去你家！

你还让我带上冰美式！”“你明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通各种管道，你这是在暗示我，

你寂寞的心灵管道，也需要我来疏通啊！”“我懂！我什么都懂！

”“哗——”全场再也憋不住了，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童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马皮京的脸涨成了紫色，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其扭曲。

林波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她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投影幕…布，

光明正大地拍了张照片。朱丽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猪，

尖叫着朝我冲了过来。“安靖！我杀了你！你这个疯子！我要撕烂你的嘴！

”她那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带着一股恶风，直扑而来。我早有准备，一个灵巧的侧身，

轻松躲过。她刹不住车，巨大的惯性让她一头撞在了主席台的桌角上。“咚！”一声闷响。

世界安静了。朱丽静捂着额头，缓缓地瘫软下去，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了下来。她躺在地上，

肥硕的身体微微抽搐，眼睛翻白，

口中喃喃自语：“疯子……他是疯子……”行长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哆哆嗦嗦地喊：“快！快叫救护车！保安！保安呢！”我扔掉手里的扩音喇叭和狗尾巴草，

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走到已经吓傻了的马皮京面前，从他上衣口袋里，

抽出那支派克钢笔，又拿过他桌上的笔记本。我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名字，工号，以及一句话。

“本人安靖，因深爱朱丽静副行长，求而不得，精神失常，以上行为皆由本人一人承担。

”然后，我把笔记本递给目瞪口呆的行长。“行长，我自首。”我平静地说道，

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告白者，根本不是我。我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

与门口的林波对上了。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

第五章救护车和保安几乎是同时冲进来的。

朱丽静被几个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抬上了担架，她还在昏迷，额头上的血已经被简单包扎，

但那张肥脸在苍白中透着死灰，看上去更加可怖。我则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控制”住。

说是控制，其实他们根本没用力，看我的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敬佩。

其中一个年轻保安还偷偷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行长拿着我写了字的笔记本，

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看看我，又看看被抬出去的朱丽静，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波。

“林专员，您看这……这事儿闹的……”林波款款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一股好闻的清香传来，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而是某种植物的淡雅气息。“安靖，是吧？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是我。”我平静地回答。“你爱她？

”她指了指担架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我义正言辞：“爱到无法自拔。

”“噗嗤。”林波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这一笑，如冰雪初融，

让周围紧张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行了，别演了。”她摆了摆手，“投影上的东西，

我已经拍照存档了。还有，外面走廊的监控，应该也录下了刚才的一切。

”行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朱丽静还难看。林波转向他，脸上的笑意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行长，这件事，总行会成立专案组下来调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希望银行内部不要对安靖先生做出任何处理决定。”“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