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悬疑惊悚 > 锥心谜案

锥心谜案

小舟不逝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锥心谜案》是大神“小舟不逝”的代表老乔林默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林默,老乔,顾明城的悬疑惊悚小说《锥心谜案由作家“小舟不逝”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15: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锥心谜案

主角:老乔,林默   更新:2026-02-10 06:22:3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雾又起了。老乔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到小臂,

像极了十年前那个清晨,指尖触到青铜锥时的寒意。酒馆里的煤油灯昏黄,

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株枯槁的老槐,枝桠扭曲,

透着说不出的萧瑟。方圆镇的雾从来都这样,不分季节,不讲道理,

一来就把整个镇子裹进棉絮里,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霉味。老乔今年五十八岁,

头发已白了大半,胡茬泛着青黑,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住雾气里的尘埃。

他在这镇口的“老歪酒馆”待了整整十年,从案发后的第三个月开始,

每天雷打不动地喝三碗散装白酒,不多,刚好够让脑子麻木,却又不至于糊涂到忘了那件事。

十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一场浓得化不开的雾。凌晨四点十七分,

老乔的BP机突然在枕头底下震动,尖锐的蜂鸣声刺破了小镇的寂静。他揉着惺忪的睡眼,

摸过BP机一看,是派出所的紧急呼叫,地址是中心广场,报案人只说了一句“死人了,

怪得很”。那时的老乔还是镇派出所的警长,头发乌黑,腰板挺直,眼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套上警服,蹬上那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在浓雾里穿行。路面湿滑,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谁在暗处磨牙。雾太大了,能见度不足三米,

两旁的老房子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屋檐下的灯笼在雾中晃悠,红光朦胧,透着诡异。

中心广场在小镇的正中央,八角形的青石板铺得整整齐齐,

据说是清朝时顾家为了“镇煞”修建的。广场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龄近百年,枝繁叶茂,

平日里是镇民纳凉闲谈的地方。可那天清晨,老槐树的影子在雾中扭曲变形,

像一只张开利爪的巨兽,而树下,躺着一个人。老乔下了自行车,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

雾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血腥味——他从警三十年,

见过各式各样的命案,对血腥味极其敏感——那味道更像是某种植物的腐香,

混合着泥土的湿气。他掏出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燃,微弱的火苗在雾中摇曳,

照亮了脚下的青石板。死者是趴着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衣料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老乔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死者翻过来,心脏猛地一缩。

死者是顾家的管家,姓赵,五十多岁,平日里为人和善,镇民都叫他赵叔。赵叔的双眼圆睁,

瞳孔放大到极致,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度恐惧的东西,嘴角微微抽搐,

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着惊愕与痛苦的表情。而最诡异的是,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青铜锥,

锥身约莫七寸长,通体黝黑,上面刻着模糊的云纹,锥尖深深刺入心脏位置,

却没有一滴血流出。青铜锥的柄端露在外面,老乔犹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

那触感冰凉刺骨,不像是金属在清晨雾中的凉,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顺着指尖一路钻进五脏六腑。他猛地缩回手,打火机“啪”地掉在地上,火苗熄灭,

四周又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乔警长,你来了。”身后传来报案人的声音,

是广场附近的一位早点摊主,声音带着颤抖,“我起来准备摆摊,

一进广场就看到……就看到这个,吓得我腿都软了。”老乔没回头,只是盯着那把青铜锥,

脑子里一片空白。无血的伤口,平整的衣衫,诡异的青铜锥,

还有死者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他从业三十年,破过抢劫案、盗窃案、甚至是情杀案,却从未见过这样离奇的命案。后来,

法医来了,刑警队也来了。现场勘查了整整一天,没有发现任何脚印、指纹,

也没有找到目击者。青铜锥上除了死者的血迹,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而那血迹,

只集中在锥身内部,仿佛被什么东西吸附了一般,没有一滴溅落在青石板上。尸检报告显示,

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胸口的伤口是致命伤,一击毙命,

但体内检测出微量不明成分,法医推测可能是致幻剂,却无法确定具体种类。

案子就这样卡住了。线索像被浓雾吞噬了一样,断得干干净净。老乔带领手下查了三个月,

走访了镇上所有的人,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嫌疑人,却一无所获。顾家的人说,赵叔为人忠厚,

没有仇人,青铜锥是顾家的旧物,多年前就遗失了。镇民们则议论纷纷,

说这是老槐树的冤魂索命,是八角广场的煞气作祟。三个月后,案子被定性为“悬案”,

尘封在派出所的地下室里。老乔的头发开始变白,腰板也渐渐佝偻,他辞去了警长的职务,

却没能辞去心中的执念。那把青铜锥的寒意,死者圆睁的双眼,

还有弥漫在广场上的诡异雾气,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每晚都在他的脑海里反复上演。

酒馆的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裹挟着雾气涌了进来,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老乔抬起头,

眯着眼睛看向门口,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皮箱,像是从雾中来,又要往雾中去。“请问,你是乔警长吗?

”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书卷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老乔没有回答,

只是端起桌上的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知道,有些东西,即使过了十年,即使被浓雾掩盖,也终究会被人提起。

而他以为早已烂在雾里的案子,或许,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重新揭开。

雾气顺着酒馆的门缝往里钻,在地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渍,像是谁在无声地哭泣。

林默站在门口,风衣的下摆还沾着雾珠,黑色的面料吸收了屋内昏黄的光线,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道剪影,棱角分明,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走进酒馆,

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雾色。酒馆不大,摆着四张方桌,

桌面油腻发黑,墙角堆着几个空酒坛,空气中弥漫着白酒的辛辣、煤油的焦味,

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老乔坐在最里面的角落,背对着门口,

面前的玻璃杯里还剩小半杯白酒,杯壁上凝着水珠。林默没有直接走过去,

而是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旁坐下,将棕色的皮箱放在脚边,

声音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请问,你是前派出所的乔警长吗?”老乔这才缓缓转过身,

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眼前的年轻人约莫三十岁,身形挺拔,头发梳得整齐,

额前的碎发被雾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内搭一件白色衬衫,

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与这破败的酒馆格格不入。尤其是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像两口深井,

透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与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我不是什么警长了。

”老乔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十年前就不是了。你是谁?找我做什么?”“我叫林默,

是个写小说的。”林默没有隐瞒,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本自己的著作,放在桌上,

封面是黑色的,上面印着“悬疑推理”四个白色的大字,“我专门写侦探小说,

最近遇到了创作瓶颈,偶然在一份旧报纸上看到了十年前方圆镇的‘无血锥心案’,

觉得很有意思,想来了解一下详情。”“有意思?”老乔嗤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白酒的辛辣让他皱了皱眉,“那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故事,是人命案,是悬案,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你一个写小说的,就别来添乱了,赶紧离开吧。”林默没有动,

目光落在桌上的小说上,语气依旧平静:“乔先生,我知道这个案子对你来说意义非凡,

不是用来消遣的素材。但我研究过很多悬案,这个案子的诡异之处,

是我从未见过的——无血的伤口,致命的青铜锥,没有挣扎痕迹的尸体,

还有现场那股不明的腐香。这些细节,足以构成一个精彩的故事,而我,

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或许,还能通过我的方式,找到当年被忽略的真相。”“真相?

”老乔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当年市县两级的刑警都查不出来,

你一个写小说的,凭什么觉得能找到真相?别白日做梦了!有些案子,就该烂在雾里,

不要再被提起,这对谁都好。”林默并不在意老乔的态度,他从皮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放在桌上,慢慢推到老乔面前。资料是打印出来的,

上面有案件的新闻报道、现场照片的复印件,还有他自己做的笔记,字迹工整,逻辑清晰。

“乔先生,我不是一时兴起。”林默的目光落在老乔脸上,锐利如刀,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搜集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这个案子的资料。我发现,

当年的调查有很多疑点。比如,死者赵叔的中山装,衣料平整,没有任何褶皱,

这说明他在死前是放松的,甚至是主动配合凶手的,否则不可能在被青铜锥刺入心脏后,

衣衫还能保持如此整齐。”老乔的身体微微一僵,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个细节,

当年他也注意到了,但因为没有其他线索,加上现场没有挣扎痕迹,

最终只能归结为凶手作案手法高明。“再比如,现场那股淡淡的腐香。”林默继续说道,

“新闻报道里提到了,但警方的勘查报告里没有详细记录。我查阅了很多资料,

发现这种腐香可能来自一种叫‘雾莲’的植物,这种植物只生长在方圆镇的后山悬崖边,

毒性微弱,但如果大量服用,会使人产生幻觉,失去反抗能力。我推测,

死者在死前可能服用了含有雾莲成分的东西,所以才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凶手杀害。

”老乔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盯着林默,眼神复杂。雾莲,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当年在死者的院子里,确实种着几株雾莲,但因为这种植物在镇上很常见,而且毒性不大,

警方并没有重视。没想到,这个被忽略的细节,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挖了出来。

“还有那把青铜锥。”林默的声音低沉了一些,“资料显示,青铜锥是顾家的旧物,

上面刻着顾家的族徽。顾家在三十年前败落,族人四散,而赵叔作为顾家的管家,

很可能知晓顾家的一些秘密,比如财产的藏匿地点,或者家族内部的恩怨。

这或许就是他被杀的真正原因。”老乔沉默了,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白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些。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虽然是个写小说的,却有着不输专业刑警的敏锐洞察力和逻辑思维。他提出的这些疑点,

都是当年调查中的漏洞,也是他十年来耿耿于怀的地方。“你想知道什么?

”老乔的声音缓和了一些,眼神里的抗拒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疲惫和挣扎,“这个案子,

我不想再提了,每次想起,都像在揭我的伤疤。”“我想知道当年调查的全部细节。

”林默的语气坚定,“包括你走访过的证人,排查过的嫌疑人,

还有那些没有记录在案的线索和你的直觉。乔先生,你当了三十年警察,经验丰富,

对这个小镇也了如指掌。这个案子是你职业生涯的遗憾,难道你不想在退休前,

亲眼看到真相大白吗?”老乔的目光落在窗外,雾气依旧浓重,将小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十年了,他每天都在被这个案子折磨,午夜梦回,

总能看到赵叔圆睁的双眼和那把冰冷的青铜锥。他不是不想找到真相,

而是害怕再次面对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真相?”老乔苦笑一声,“真相或许很残酷,

或许会伤害到很多人。这个小镇,看似平静,实则藏着很多秘密,就像这浓雾一样,化不开,

散不去。”“但秘密终究是秘密,不会因为被掩盖就消失。

”林默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它会像一根刺,扎在你的心里,

让你永远无法安宁。乔先生,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我们一起,

把这根刺拔出来,让真相重见天日。”老乔转过头,看着林默。年轻人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没有丝毫动摇。他从林默的眼睛里,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充满干劲的自己。或许,

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带来不一样的结果?或许,这个尘封了十年的悬案,

真的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他犹豫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眼神里的疲惫被一丝微弱的光芒取代。“明天早上七点,在镇派出所的门口等我。

”老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带你去看看当年的卷宗,但我不能保证,

你能找到你想要的真相。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要在镇上到处打听这个案子,这里的人,

都不喜欢被旧事打扰。”林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是他来到方圆镇后,

第一次露出笑容。“谢谢乔先生。”他说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老乔没有再说话,

只是重新转过身,背对着林默,望着窗外的浓雾。雾气中,老槐树的影子若隐若现,

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见证着小镇的过去与现在。林默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和小说,提起皮箱,

转身向门口走去。木门再次“吱呀”一声打开,雾气涌了进来,包裹着他的身影,

将他带向小镇的深处。酒馆里,老乔独自坐在角落,面前的酒杯空了,他却没有再倒酒。

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十年前那个浓雾弥漫的清晨,青石板上的尸体,

胸口的青铜锥,还有那刺骨的寒意。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那个被浓雾掩盖了十年的秘密,即将被重新揭开,而他,

也将再次卷入这场早已尘埃落定的风波之中。晨雾比昨日更浓了些,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

沉甸甸地压在方圆镇的上空。林默准时出现在镇派出所门口时,老乔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旧警服,洗得有些发白,领口磨出了毛边,却依旧穿得笔挺。

头发梳得整齐,胡茬也剃干净了,眼神比昨日清明了许多,只是眼角的皱纹依旧深刻,

藏着化不开的疲惫。派出所是一栋两层的青砖小楼,墙皮斑驳,墙角爬满了青苔,

门口挂着的牌子锈迹斑斑,“方圆镇派出所”五个字勉强能辨认出来。老乔掏出钥匙,

打开了大门,一股混杂着灰尘、纸张霉味和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酒馆的味道截然不同,

却同样带着岁月的陈旧感。“跟我来。”老乔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废话,

转身走进了楼道。楼道里光线昏暗,没有开灯,只有几缕晨光透过窗户上的玻璃,

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地下室的入口在楼道尽头的拐角处,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

老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了半天,才找到对应的那一把。铜锁“咔哒”一声打开,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推开铁门,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涌了出来,

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尘土气息。老乔打开墙壁上的电灯开关,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亮起,

照亮了狭窄的楼梯。楼梯陡峭而潮湿,扶手冰凉,布满了铁锈。林默跟在老乔身后,

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皮箱的轮子在楼梯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地下室不大,

约莫十几平方米,四周摆满了铁皮档案柜,柜子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有些柜门已经生锈变形,微微敞开着。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纸张和文件,墙角结着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时间遗忘的死寂。“当年的卷宗,都在最里面那个柜子里。

”老乔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铁柜,“十年了,没人动过,可能有些潮湿发霉,你凑合着看。

”林默点点头,放下皮箱,走到那个铁柜前。铁柜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拉就开了。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叠档案,都用牛皮纸袋装着,上面标注着年份和案件类型。

林默仔细翻找着,很快就找到了标注“无血锥心案”的档案袋。档案袋已经有些潮湿,

边缘泛黄,上面落满了灰尘。林默小心翼翼地将它拿出来,放在旁边的一张破旧的木桌上。

老乔走到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抹布,擦了擦桌面上的灰尘,然后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

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林默打开档案袋,

里面的文件整齐地叠放着,有现场勘查报告、尸检报告、目击者笔录、嫌疑人排查记录,

还有一些现场照片的原件。他拿起现场勘查报告,仔细地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报告上的记录与他之前搜集到的资料大致一致:案发现场为中心广场八角形青石板地面,

死者赵叔胸口插着一把青铜锥,无血迹,衣衫整齐,无挣扎痕迹。

现场未发现任何脚印、指纹等可疑痕迹,也未找到作案工具的其他相关线索。“当年的勘查,

是不是太草率了?”林默放下报告,看向老乔,“广场是公共场所,即使有雾,

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而且,青铜锥是如何被带入现场的?凶手作案后又是如何离开的?

这些都没有详细的调查记录。”老乔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声音沙哑:“当年雾太大了,现场被破坏得很严重。镇民们听说出了命案,都围过来看热闹,

脚印、指纹都被破坏了。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嫌疑人,

包括顾家的族人、镇里与赵叔有过矛盾的人,甚至是外来人员,但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青铜锥的来源也查过,顾家的族人都说遗失多年,没人知道它的下落。”林默没有说话,

拿起尸检报告仔细阅读。报告上详细记录了死者的身体特征、伤口情况以及毒物检测结果。

死者的胸口伤口呈圆形,边缘整齐,青铜锥恰好刺入心脏,一击毙命。毒物检测结果显示,

死者体内含有微量不明致幻成分,但无法确定具体种类,浓度较低,不足以直接导致死亡。

“这个致幻成分,当年为什么没有深入调查?”林默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字,

“如果能确定它的来源,或许就能找到凶手作案的线索。”“查了。”老乔叹了口气,

“我们把样本送到了市里的化验室,化验了好几次,都没能确定是什么成分。

后来因为案子迟迟没有进展,加上上面的压力越来越大,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林默点点头,拿起目击者笔录。笔录上记录了几位目击者的证词,大多是无关紧要的信息,

只有那位拾荒老人的证词稍微详细一些。他说,案发当天凌晨,

他看到一个穿黑风衣的人影从广场匆匆离开,身形高大,步伐很快,因为雾太大,

没有看清面容。“这个穿黑风衣的人影,当年排查过吗?”林默问道。“查了。

”老乔的眼神有些疲惫,“镇上身高体型符合的人,我们都排查过了,没有任何线索。而且,

目击证人一年后意外坠河身亡。后来我们推测,可能是外来人员作案,作案后就离开了小镇,

所以才找不到线索。”林默没有说话,拿起现场照片的原件。照片比复印件清晰得多,

能够清楚地看到死者的表情、青铜锥的细节以及现场的环境。他注意到,

青铜锥上的云纹虽然模糊,但能隐约看出是顾家的族徽,而且锥柄上似乎有一个微小的刻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这把青铜锥,现在在哪里?”林默问道。“作为证物,

存放在市里的物证室。”老乔说道,“当年案子搁置后,所有的证物都被移交了。

”林默放下照片,拿起嫌疑人排查记录。记录上详细列出了当年排查过的所有嫌疑人,

包括他们的姓名、年龄、职业、与死者的关系以及不在场证明。林默仔细地看着,突然,

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顾明城。顾明城,顾明远的弟弟,当年三十岁,

是顾家唯一留在镇上的族人,在镇里开了一家小商铺。排查记录显示,案发当天凌晨,

顾明城声称自己在家睡觉,没有不在场证明,但因为没有其他线索,加上他与死者关系融洽,

最终被排除了嫌疑。“顾明城。”林默念出这个名字,看向老乔,

“当年为什么排除了他的嫌疑?仅仅是因为没有线索吗?”老乔的身体微微一僵,

眼神有些闪烁:“顾明城与赵叔关系很好,赵叔是顾家的老管家,看着顾明城长大的,

两人没有任何矛盾。而且,顾明城性格温和,平日里很少与人争执,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性格温和,不代表不会杀人。”林默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锐利的洞察力,“有时候,

最温和的人,往往隐藏着最深的秘密。乔先生,你当年是不是对他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证据?

”老乔沉默了,没有回答。他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当年,

他确实对顾明城有所怀疑,因为十年前顾明远意外身亡不久后便发生了这起案子,

顾明城是顾家财产的最大受益人,而且他在案发当天没有不在场证明。但因为没有任何证据,

加上顾明城在镇上的口碑很好,最终只能排除他的嫌疑。林默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

老乔心里藏着很多秘密,不会轻易说出来。他将所有的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回档案袋里,

然后看向老乔,眼神坚定:“乔先生,谢谢你让我看这些资料。我现在更加确定,

这个案子不是简单的谋杀案,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接下来,

我想走访一下当年的目击者和相关人员,你能帮我吗?”老乔掐灭了烟头,站起身,

眼神里的疲惫渐渐被一种坚定取代。他看着林默,缓缓说道:“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无论查到什么,都不能轻易声张,不能打扰镇上人的生活。这个小镇,

经不起再一次的风波了。”“我答应你。”林默点点头,“我只是想找到真相,

不是想制造混乱。”老乔没有说话,转身向楼梯走去。林默拿起档案袋和皮箱,跟在他身后。

地下室的电灯熄灭,黑暗再次笼罩了这里,仿佛一切都从未被打扰过。走出派出所,

晨雾依旧浓重,阳光透过雾气,在地面投下微弱的光影。老乔走在前面,

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林默跟在后面,看着老乔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场重查旧案的旅程,

注定不会轻松。而那个隐藏在浓雾背后的真相,或许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残酷。

老乔领着林默穿行在狭窄的巷弄里,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偶尔有积水反光,

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巷弄两侧的老房子大多门户紧闭,青砖黛瓦上爬满了青苔,

屋檐下挂着的旧灯笼褪了色,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拾荒老人姓王,

大家都叫他王老汉。”老乔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巷弄里的寂静,

“当年他就住在这条巷的尽头,房子是祖上留下来的,破旧得很。案发后一年,

他就意外坠河了。”林默跟在后面,目光扫过两侧的房屋,注意到大多数门窗都钉着木板,

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这条巷怎么这么冷清?”他问道。

“十年前的案子闹得人心惶惶。”老乔叹了口气,“加上后来王老汉坠河,

还有几个与案子沾边的人陆续出事,大家要么搬走了,要么就闭门不出,久而久之,

这条巷就成了镇上的‘鬼巷’,没人愿意来。”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巷弄尽头。

一栋破败的土坯房出现在眼前,墙体斑驳,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露出黑色的椽子。

房门虚掩着,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扣已经断裂,显然是被人撬开过。

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几株枯萎的植物歪歪斜斜地立着,透着荒凉与诡异。

“这就是王老汉的家。”老乔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栋房子,“当年我们来调查过,

没发现什么线索,后来就一直空着。”林默走上前,轻轻推开房门。“吱呀”一声,

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不堪重负。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光线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

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一股混杂着霉味、腐味和杂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让人忍不住皱眉。“里面没人。”老乔跟了进来,掏出打火机点燃,

微弱的火苗照亮了不大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

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还有几个散落在地上的破碗。墙角堆着一些废品,

显然是王老汉当年拾荒留下的。林默的目光在房间里仔细扫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他注意到,木板床的床板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而且划痕很新,

不像是十年前留下的。“乔先生,你看这里。”他指了指床板上的划痕,“这些划痕很新,

说明最近有人来过这里。”老乔凑过去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不可能啊,

这房子都空了这么多年,谁会来这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警惕起来,“难道是……凶手?

”林默没有回答,继续在房间里搜查。他走到墙角,翻看那些堆积的废品,突然,

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小小的、生锈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顾”字,

像是某种徽章的一部分。“这是什么?”林默捡起金属牌,递给老乔。老乔接过金属牌,

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这是顾家的族徽碎片。当年顾家败落后,族徽大多被销毁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默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王老汉当年是案件的关键目击者,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