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举报我开**，警察破门看到的是幼儿园积木

“别动！都别动！”门被踹开的瞬间，积木塔倒了。七个孩子坐在小板凳上，最大的七岁，

最小的四岁。面前摆着塑料积木、识字卡片、半罐蜡笔。墙上贴着拼音表。地上铺着爬爬垫。

桌上放着半杯凉了的豆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表情从严肃变成茫然。

我女儿禾禾最先哭出来。她抱着我的腿，整个人在发抖。我蹲下去搂住她，抬头看向门外。

钱桂兰站在楼道里。双手抱在胸前。笑着。1.警察姓李，看着很年轻，

进门以后脸色变了三次。第一次是看到积木。第二次是看到墙上的拼音表。

第三次是看到靠窗那张小桌上，七份今天的识字作业，

歪歪扭扭写着“大”“小”“天”“地”。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的钱桂兰。钱桂兰还在笑。

“看见了吧？白天黑夜地进进出出，还关着门，你说她干什么？”小李没接话。

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警察把接警记录翻了翻，问我：“有人举报你在家里开设**，

聚众堵伯。”我说：“你看到**了吗？”他没说话。陈嫂的女儿糖糖还在哭，

坐在小板凳上，裤子湿了一块。四岁半。被警察踹门的声音吓尿了。我把禾禾放下，

走过去蹲在糖糖面前，拿纸巾给她擦脸。“没事的，不怕。叔叔不是来抓人的。

”糖糖抽噎着说：“阿姨，我裤子湿了。”“没关系。阿姨给你换。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备用裤子——我这里每个孩子都有一条备用的，

因为这个年纪的孩子容易尿。柜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七个收纳盒，上面贴着名字。

糖糖、大壮、小鱼、乐乐、悠悠、豆豆，还有禾禾。小李看了一眼那个柜子。

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拼音表。他把对讲机关了。钱桂兰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你们查仔细了，

她肯定藏了。”小李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钱桂兰。“阿姨，这里是托管班。

”“什么托管班？她有执照吗？有执照她为什么不让人看？”“我有。

”我从鞋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家庭托管备案表、健康证、消防安全自检表。去年办的，

跑了四趟社区服务中心。我递给小李。他翻了翻，递给旁边的同事。“没有问题。

”钱桂兰的笑没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不可能！她每天关着门，进进出出，

声音——”“声音是孩子念拼音的声音。”我说。七个孩子坐在我身后，

最小的那个还在抽泣。钱桂兰看着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小李合上笔录本。

“经现场查看，举报情况不属实。”他顿了顿，看了钱桂兰一眼。

“恶意报警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钱桂兰脸色变了。她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很重。

每一步都像在跺。我关上门。门上有一道脚印——刚才被踹开时留下的。

禾禾扯了扯我的衣角。“妈妈，那个奶奶为什么叫警察叔叔来？”我看着门上的脚印。

“因为她觉得我们在做坏事。”“可是我们在搭积木呀。”“对。我们在搭积木。

”我蹲下来，把倒了的积木塔重新立起来。手在发抖。禾禾说：“妈妈，积木塔歪了。

”我说：“没事，歪了再搭。”糖糖的妈妈陈嫂十分钟后赶到了。看到女儿换了裤子，

湿裤子叠好放在袋子里，陈嫂眼眶红了。“芳姐，太过分了。”“没事。”“怎么没事！

孩子都吓尿了！这种人——”“回去吧。”我说。“明天照常来。

”陈嫂走的时候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我听到她在骂。但她是对着空气骂的。

钱桂兰的门关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家长们一个一个把孩子接走了。最后走的是大壮妈妈。

她在门口说：“刘芳，你报警吧，告她诬告。”我说：“算了。”她看了我一眼，走了。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只剩我和禾禾。禾禾坐在爬爬垫上，把积木一块一块捡起来放进盒子里。

很安静。我看着门上那个脚印。灰色的鞋底印子，正好在锁的旁边。我拿了块抹布，

蹲下来擦。擦不掉。2.钱桂兰搬来是一年半以前的事。那时候赵建军已经走了八个月。

工地上的事故。钢筋从三楼掉下来，正好砸在安全帽的侧面。安全帽碎了。赔了二十三万。

二十三万。一条人命，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二十三万。我没有去闹。不是不想闹，

是禾禾当时只有三岁半，发着烧，我妈在老家摔了腿，动不了。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签字的时候，包工头递给我一支笔。“你签了这个，以后再有什么事我们就不管了。

”我看着那张纸。二十三万。签了。那是我在这件事上做的唯一决定。后来我想过很多次，

如果那天我没签，找了律师，也许不止二十三万。也许五十万。也许更多。

但那天禾禾在发烧。我妈在老家打电话，说腿疼得不能下地。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

抱着烧到三十九度的禾禾，面前放着那张纸。二十三万。签了。回来以后我把钱存了定期。

不能动。禾禾还要上学，还要长大。但日子得过。我会做饭，会收拾，会带孩子。

楼下的陈嫂第一个找到我。“芳姐，我跟我老公都上班，糖糖四点放学没人接，

你帮我接一下行不行？一个月给你八百。”我说行。然后是大壮妈妈。然后是小鱼爸爸。

然后是楼对面的王哥，他女儿乐乐上大班了，也送过来。一个一个，最后收了六个孩子。

加上禾禾，七个。每个孩子一个月六百到八百。不多。但够我交物业费、水电费，

够禾禾的奶粉和幼儿园。我买了拼音表贴墙上，买了积木和识字卡，买了七套小板凳。

下午三点半接孩子，四点到六点看着他们写作业、搭积木、念拼音。六点家长来接。

每天如此。钱桂兰搬来的第一个礼拜就找上门了。“楼下的，你们家每天吵吵嚷嚷的，

能不能小点声？”我说好，让孩子们念拼音的时候小声一点。第二个礼拜她又来了。

“还是吵。你管不管？”我说在管了。第三个礼拜。这次不是来敲门了。早上开门，

门口地上有一袋垃圾。厨余垃圾。菜叶、蛋壳、鱼骨头。袋子没扎紧，汤水渗出来，

在我门口淌了一条线。禾禾蹲下来看。“妈妈，谁放的？”我说不知道。我拿了扫把和拖把，

蹲在门口清理。禾禾从屋里拿了个小簸箕，也蹲下来帮我扫。五岁不到。她没问为什么。

我也没解释。两个人蹲在门口，一大一小，扫垃圾。隔壁张大姐出门上班，看到了。

“又来了？”“没事。”“刘芳你真是好脾气。换了我早上去理论了。”我笑了一下。

张大姐走了。我继续扫。禾禾把最后一块鱼骨头扫进簸箕，抬头看我。“妈妈，

明天还会有吗？”我没回答。第二天。门口。又一袋。这次是剩饭。

米饭、半块红烧肉、几根青菜。袋子破了。蚂蚁已经爬上来了。我没跟禾禾说。六点起来，

自己清理完了，六点半再叫她起床。从那以后，每天五点五十的闹钟。

我多了一项日程：起床，开门，看看有没有垃圾。有的话，清掉。没有的话，松口气。

这种日子过了三个月。3.垃圾是小事。至少我是这么跟自己说的。真正让我睡不着的，

是业主群。钱桂兰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大家注意了，

一楼102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进进出出，关着门，很晚才走。到底在干什么？

我一个老太婆不好说，但大家自己想。”她没指名道姓。但102只有我。

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有人回了一个"？"。又有人说：“不是带孩子的吗？

”钱桂兰说：“带孩子？谁家带孩子天天关着门？白天也关晚上也关。那些人都是送孩子的？

谁知道呢。我就是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她没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了。当天晚上，

大壮妈妈给我发了截图。“芳姐，你看看这个。”我点开。群聊记录。

有人在背后说：“那个寡妇？说不准。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工作，哪来的钱？

”还有一个：“我听说她男人死了赔了不少钱，也许花完了呢。”“花完了就该出去上班啊，

天天在家关着门，谁知道干什么。”我把截图放大，看了看说话的人——不认识。

但他们都住在这个小区。大壮妈妈说：“你别在意，我在群里替你说了。”我说谢谢。

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禾禾。她在写作业。幼儿园让画一幅画，题目是“我的家”。

她画了一栋楼，一楼有个门。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没有爸爸。

我走到阳台。风很大。我站了一会儿，回来继续做饭。一个礼拜后，物业的老孙来找我了。

“刘姐，楼上的又投诉了。”“投诉什么？”“说你在家里搞经营活动，没有消防设施，

安全隐患大。”我把备案表给他看。老孙看了一眼。“我知道你有手续。但她天天打电话，

我也扛不住。你看能不能——”“能不能什么？”“……低调一点？”低调一点。

我每天三点半出门接孩子，四点进门，六点送走。没有吵闹，没有音乐，没有扩音器。

七个四到七岁的孩子，念拼音、搭积木、画画。她嫌吵，我让他们小声。还嫌吵，我关窗。

还嫌，我铺了隔音垫。还嫌。“低调一点”是什么意思？让我不开了？老孙看出我的表情，

赶紧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们自己协商一下？”“怎么协商？

她往我门口倒垃圾，这个你管不管？”老孙愣了一下。“倒垃圾？”“每天早上，门口一袋。

我有照片。”老孙搓了搓手。“这……你没有证据是她扔的吧？”“一楼就两户。

我隔壁张大姐不可能，楼上只有她。”“可是你没拍到人。”我看着他。他移开了视线。

“这种事，邻里之间嘛……”“邻里之间，她往我门口倒垃圾叫邻里矛盾。

我带几个孩子搭积木就叫安全隐患？”老孙没说话。临走时他说了一句：“刘姐，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别跟她一般见识。”别跟她一般见识。好。我关上门，继续做饭。

禾禾从幼儿园回来，在门口换鞋。“妈妈，今天小朋友问我什么是**。

”我手上的铲子停了。“谁问你的？”“陶陶。他说他妈妈说的，说我们家是**。

”我蹲下来。“禾禾，我们家不是**。你知道的对不对？”“我知道。我们家搭积木。

”“对。我们家搭积木。”“那为什么陶陶说是**？”“因为……”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怎么跟一个五岁不到的孩子解释，什么叫造谣。“因为有人搞错了。”禾禾点点头，

不问了，进屋画画。我站在厨房里。油烟起来了。锅里的菜有点焦了。

我看着锅底发黑的菜叶，突然什么都不想做了。但我把火关了。把菜铲进盘子。端出去。

摆好碗筷。“禾禾，吃饭了。”和每一天一样。那天晚上我等禾禾睡了以后，

去门口看了一下。钱桂兰白天在我门上贴了一张纸条。四个字。“搬走最好。

”字是用记号笔写的，黑色，很粗。我把纸条撕下来。用手机拍了照。日期：十月十七号，

晚上十一点。拍完照，我蹲在门口。月光从楼道的小窗户照进来，照在门上。

门上还有上次的脚印。我没擦掉。也许该留着。4.我妈从老家打电话来。腿好了一些了，

能拄着拐走路了。我没跟她说钱桂兰的事。她说：“芳芳，你一个人带着禾禾太辛苦了，

要不回老家来吧。这边房子便宜，工作也能找。”“妈，禾禾在这上着幼儿园。

”“换一个呗。老家的幼儿园也不差。”我没说话。她说：“你一个女人家家的，

在那边没有依靠，出了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我这不是有邻居嘛。

”“邻居能顶什么用？人家的事人家管不了。”“妈，我能行。”“你总说你能行，

你能行你男人走了两年你都没找下一个。”“妈。”“我不是催你。但你一个人硬扛着，

能扛到什么时候？”我说：“妈，禾禾醒了，我先挂了。”禾禾没醒。她睡得很沉。

我挂了电话，坐在客厅里发呆。电视没开。灯也没开。窗外小区路灯的光透进来，

在地板上投了一块。我坐在那块光的边缘。我妈说得对。我一个人。赵建军走了以后，

这个家就只剩我一个大人了。水管坏了，我自己修。灯泡坏了，我自己换。禾禾发烧，

半夜我一个人抱着她去医院。被邻居欺负，我一个人处理。所有人都说“你一个人不容易”。

可是说完这句话，没人帮忙。张大姐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老孙说“你们自己协商”。

我妈说“你回老家吧”。大壮妈妈说“你报警告她诬告”。每个人都有建议。

没有人真的站出来。我也不怪他们。谁愿意替别人得罪人呢。但问题是——我也不想啊。

我也不想天天五点五十起来扫垃圾。我也不想在业主群里被人说“那个寡妇”。

我也不想让禾禾在幼儿园被人问“什么是**”。我也不想一个人蹲在门口撕纸条。我不想。

但除了忍还能怎样？报警？报什么？往门口扔垃圾？警察来了她说不是她，没有证据。

告她诬告？告什么？她在业主群里没指名道姓。搬走？这是赵建军留给我的房子。一楼，

带院子。禾禾喜欢在院子里浇花。搬走了，她不就赢了吗？我坐在黑暗里，想了很久。

第二天，我去五金店买了两个摄像头。一个装在门口，对着楼道。一个装在院子里，

对着围墙外面。张大姐看见我在装，说：“哟，装监控了？”我说：“安全考虑。

毕竟有孩子。”她说：“也是，这年头啥人都有。”我没说我装的是因为谁。装好那天晚上，

我第一次睡了个好觉。不是因为装了监控就安全了。是因为——我终于不是只能忍了。

我开始有“证据”了。当天晚上的监控就拍到了。凌晨一点十七分。钱桂兰穿着睡衣，

从楼梯走下来，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她走到我门口。弯腰。放下。走了。

全程不到三十秒。画面很清楚。我反复看了三遍。第二天早上，门口果然有一袋垃圾。

我没扫。我把垃圾拍了照，时间水印，和监控截图放在一起。存进手机里的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叫“积木课资料”。5.有了监控以后，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不是钱桂兰变了，

是我的眼睛变了。以前我只知道她在欺负我。现在我开始注意到——不只是她。比如她儿子。

周磊，三十三岁，没结婚，和钱桂兰住楼上。我之前没怎么注意过他。偶尔在楼道碰到，

点个头就过了。他话不多，穿得挺体面，像是在外面做生意的。但装了监控以后，

我发现一件事。周磊的作息很奇怪。白天基本不出门。晚上十一点以后，经常有人来。

有时一个人，有时两三个。都是年轻男的，拎着电脑包，从楼道走上去，

到凌晨两三点才离开。我最开始没在意。也许是加班？也许是朋友来打游戏？但有一次，

凌晨两点，我被楼上的动静吵醒了。不是普通的走路声。是有人在骂。声音很小，

隔着楼板听不清楚，但能听出来是周磊的声音。他说了一句：“输多少了？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再来一把。”输？再来一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也许只是打游戏。也许。但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楼上的动静。三天后，又一件事。

钱桂兰第四次去居委会举报我。这次理由是：“刘芳在家办幼儿园，收了不合理的费用，

涉嫌诈骗。”居委会的刘主任打电话给我。“刘芳啊，钱桂兰又来了。

这次说你收费不合规——”“我每个月收六百到八百，家长自愿的，有微信转账记录。

”“我知道。但她非要让我们查。你能不能把收费明细整理一份——”“刘主任，

她这是第四次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第一次说我扰民，第二次说我没执照，

第三次说我消防不合格，这次说我诈骗。下一次呢？说我贩毒？

”“刘芳你别激动——”“我没激动。我问你，恶意举报有没有人管？”刘主任叹了口气。

“这种邻里矛盾，说实话，不好界定恶意不恶意——”“她往我门口倒垃圾，我有监控。

她在业主群造谣我不正经，我有截图。她在我门上贴‘搬走最好’，我有照片。

这还不算恶意？”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然后刘主任说了一句话。很轻。“刘芳啊，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把电话挂了。够了。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用这句话开头。

“你一个人不容易”——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说完这句话，

他们就觉得自己已经关心过了，可以走了。我不需要关心。

我需要有人说一句：“她做的不对。”但没有。每个人都在和稀泥。

每个人都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每个人都觉得，一个寡妇，还能怎样呢？

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院子里有两盆绿萝，是禾禾种的。浇了水，叶子很绿。

我看着那两盆绿萝，忽然想起赵建军走之前说的话。他说：“这房子好，一楼带院子，

禾禾可以在院子里种花。”他那时候已经在工地了。给我发微信。我回的是：“嗯，

你注意安全。”他说：“放心。”三天后他就走了。我留在这个一楼带院子的房子里。

带着禾禾，种了两盆绿萝。搬走？凭什么？这是赵建军留给我的。这是禾禾的家。我不走。

她想让我走，我偏不走。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不是忍了，也不是吵了。我要搞清楚，

钱桂兰为什么非要赶我走。一个普通的楼上邻居，嫌楼下吵——忍不了就投诉物业，

物业不管就买耳塞。

有人会为了“嫌吵”连续四次跑居委会、报警、在群里造谣、每天往门口倒垃圾吗？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她不是嫌吵。她是要我搬走。为什么？6.答案来得比我想象的快。周六下午，

家长们来接孩子。王哥来得最晚。他女儿乐乐已经睡着了，趴在小桌子上，

手里还握着半根蜡笔。王哥把乐乐抱起来，顺口跟我说：“芳姐，

你知不知道楼上那个小子在打听你房子的事？”我愣了。“什么意思？

”“我一个朋友在中介干，上个月有人去问这一片一楼带院子的房子多少钱。中介给他报价，

他嫌贵，说‘这种老小区能值几个钱’。中介说就是这个价。然后那人就走了。”“哪个人？

”“就是楼上的。周什么来着——”“周磊？”“对，周磊。我朋友不认识他，

后来看到他在楼道，才跟我提了一嘴。”我站在门口，看着王哥。“他要买我的房子？

”“不知道。但他打听了。”王哥抱着乐乐走了。我回到屋里，坐下。

脑子里很多东西一下子串起来了。钱桂兰为什么死活要赶我走——不是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