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后，我绑了白月光

导语：去医院检查完回来，我第一时间把暗恋的学姐绑了回来。肺癌晚期，

医生说我只剩三个月。我想在最后的时间里，放纵一次。可是一个月后，一个电话打来，

告诉我报告拿错了。看着床上已经习惯我存在，甚至会对我笑的学姐，

我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摔得粉碎。第一章体检报告拿在手里，

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肺癌，晚期。医生的声音隔着一层毛玻璃，嗡嗡作响，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我的脑子里。“小伙子，调整心态，

现在医学发达……”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世界在我眼前褪成了黑白，

只剩下报告单上那几个刺眼的黑字。我叫陈默，二十六岁，一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

每天在代码的丛林里挣扎，唯一的色彩，是藏在心底的那个名字——苏婉。

她是我的大学学姐，是迎新晚会上那个穿着白裙子，抱着吉他浅唱低吟的月光。

我暗恋了她整整六年。从大学到工作，我像个痴汉，默默关注着她的一切。

她喜欢吃街角那家店的提拉米苏，讨厌香菜，会在下雨天抱着膝盖看老电影。我都知道。

但我不敢说。她太耀眼了，而我，只是尘埃。可现在，我快死了。尘埃也要在消失前，

不顾一切地飘向月亮一次吧？一个疯狂的念头，像藤蔓一样从心脏的裂缝里野蛮生长，

瞬间缠绕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出租屋，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外卖盒子馊掉的味道。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干涩的笑。去他妈的平平无奇。去他妈的默默守护。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少爷，

您终于联系我了。”“老王，”我声音沙哑，“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您说。

”“帮我准备一栋海边的别墅，要绝对安静，绝对私密，没人能找到。另外，

查一下苏婉今天的全部行程，精确到分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老王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干脆利落地回答：“半小时后，所有资料发到您的加密邮箱。别墅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入住。”这就是我隐藏了二十六年的秘密。我不是什么平平无奇的程序员，

我是京城陈家的独子。我爸白手起家，创下了偌大的商业帝国，

但他和我妈的商业联姻毫无感情，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就郁郁而终。从那天起，

我就恨透了那个家，恨透了那个只知道用钱来弥补我的父亲。大学毕业后，

我拒绝了他安排好的一切，伪造了身份，一个人跑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想证明没有他我一样能活。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半小时后，

邮箱里躺着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文档。苏婉，今天下午四点，

会去市中心的“浮光”画廊看展。我关掉电脑，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

里面是几捆崭新的尼龙绳，和一卷封口胶带。我看着这些东西，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陈默，你真是个疯子。可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资格不疯？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走进了阴沉的天色里。下午四点，

画廊里人不多。我一眼就看到了苏婉。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披肩，

正站在一幅印象派的画前，看得出神。她还是那么美，美得像一幅独立的画，

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她的陪衬。我死死盯着她的侧脸，指甲掐进了掌心。我耐心地等待着，

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五点半，她走出画廊，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走向停车场，那里有些偏僻。机会来了。我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在她拉开车门的瞬间，我从后面闪身而出，

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拖向我停在旁边的黑色商务车。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我没有丝毫怜悯，将她塞进后座，用尼龙绳飞快地捆住她的手脚，最后撕下一段胶带，

封住了她的嘴。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干净利落。我坐上驾驶座，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了夜色之中。苏婉，对不起。如果地狱有十八层，

我会在最底层，等着你死后，来向我索命。但现在，你属于我。

第二章车子在沿海公路上飞驰。车内一片死寂，

只有后座传来苏婉压抑的、剧烈的喘息声。我能感觉到她目光里的恐惧和愤怒，像无数根针，

扎在我的背上。我没有回头，只是把车窗降下了一点。咸湿的海风灌了进来，

吹在我发烫的脸上。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一栋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别墅。

这是老王为我准备的地方，与世隔绝。我熄了火，拉开车门，

将还在挣扎的苏婉从车里抱了出来。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抱着她，

一步步走进这栋即将成为我们囚笼的房子。别墅里灯火通明，装修是冷淡的北欧风，

但地暖开得很足，温暖如春。我把她放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羊毛地毯上。她躺在那里，

像一只折了翼的蝴蝶，美丽又脆弱。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

那双我曾在梦里亲吻过无数次的眼睛。我伸出手，想要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她吓得猛地一偏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动作尽量轻柔地撕开了胶带。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一获得自由就冲我喊道。“我叫陈默。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你的大学学弟。”苏婉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显然想起了我是谁，那个在社团里永远缩在角落，不敢跟她说话的自闭学弟。

她的眼神从纯粹的恐惧，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陈默？怎么是你？你疯了吗？！

快放了我！不然我报警了！”“你报不了警。”我指了指周围，“这里没有信号，

离最近的公路有二十公里。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吗？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她开始发抖，身体缩成一团。

“我不要钱。”我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像要将她融化，“我要你。”苏婉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要你，陪我三个月。”我重复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个月？为什么是三个月？你这个变态！疯子！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揉皱的体检报告，

摊开，放在她面前。“因为，我只剩下三个月了。”苏-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肺癌晚期”那四个字上，瞳孔里满是惊骇。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我看着她震惊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是的，害怕吧，震惊吧。

把我当成一个求爱不得的疯子，总比把我当成一个单纯的绑架犯要好。“所以，在我死之前，

我想自私一次。”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婉，我喜欢你，

喜欢了六年。这最后的三个月，你能不能……属于我？”苏婉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愤怒，有怜悯，还有一丝……荒谬。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厨房里有吃的，洗手间在那边，卧室在二楼。

除了不能离开这栋别墅，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说完，我转身走上二楼，将空间留给了她。

我没有回卧室，而是走进了旁边的书房，反锁了门。靠在门板上，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我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滚烫。陈默，你成功了。你把你的月亮，从天上拽了下来，

拖进了你肮脏的泥潭里。可是，你接下来该怎么办？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和苏婉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对峙。我没有再限制她的行动，只是收走了她所有的通讯设备。

她可以在别墅里自由活动，但她始终不肯踏出房门半步。她把自己锁在二楼的客房里，

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我每天做好饭菜，端到她门口。“学姐，吃饭了。”里面毫无回应。

我只能把饭菜放在门口，转身离开。几个小时后，饭菜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已经凉透了。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凉下去。我知道，她是在用绝食跟我对抗。到了第三天，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她的房门。她躺在床上，嘴唇干裂，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听到开门声，她费力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憎恶。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你非要这样吗？”我端着一碗粥走过去，声音沙哑。

她把头转向另一边，不看我。“你是不是觉得，你死了，我就能解脱了？

”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冷了下去，“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要是饿死了，

我就抱着你的尸体，在这里待满三个月，然后，我再跟你一起死。”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学一姐，

别逼我用更极端的方式喂你。”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几秒钟后，她撑着虚弱的身体，

慢慢坐了起来。她没有看我，只是端过那碗已经有些温吞的粥，一小口一小口地，

机械地往嘴里送。我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苦涩。

从那天起，她开始吃饭了。但她依然不跟我说话。我们就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鬼魂，

互相无视，互相折磨。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她喜欢吃的菜。提拉米苏，芒果班戟，

草莓千层。这些都是我过去无数次幻想过，要亲手做给她吃的。如今幻想成真，

却是在这样一种不堪的境地。她每次都面无表情地吃完，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我开始咳嗽，一阵比一阵剧烈。有时候半夜咳醒，我会咳出血来。

我看着掌心那抹刺眼的红色，

心里 strangely calm.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了。这样也好。

又过了一个星期，情况有了一点变化。那天我照例给她送晚餐，她房间的门没有关。

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她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不真实。她听见我的脚步声，

回过头。“你每天……都咳得那么厉害吗？”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愣住了。

这是半个月来，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我下意识地想掩饰，却又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捂住嘴，转过身，咳得撕心裂肺。等我缓过来，我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是苏婉。我僵住了。“喝点水吧。”她递过来一杯温水。我机械地接过，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似乎也抚平了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谢谢。”我低声说。她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陈默，”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真的。”我打断她，不敢看她的眼睛，

“报告你不是看过了吗？”她沉默了。良久，她叹了口气。“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这么做。

这是犯法的。”“我知道。”我自嘲地笑了笑，“一个快死的人，还在乎什么法律？

”“你……想过你的家人吗？”“我没有家人。”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似乎被我话里的冰冷刺了一下，没有再追问。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似乎破冰了。

她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会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我为她下载的老电影。

她会走到阳台，吹着海风，看潮起潮落。但她依然不怎么跟我说话。我也不去打扰她，

只是默默地为她准备好一切。我甚至觉得，这样就很好。能每天看到她，能为她做饭，

能和她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这已经是我过去六年里，最奢侈的梦。

我开始享受这偷来的、所剩无几的时光。直到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放在客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陌生的号码。我走过去接起，是医院打来的。“喂，

是陈默先生吗？”一个年轻的女声传来。“我是。”“哎呀，陈先生，真是太对不起了！

我们工作出了重大失误，把您的体检报告，和另一位同名同姓的病人的报告搞混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您……您说什么？”“我们给您寄错了报告！

您的身体非常健康，什么毛病都没有！得肺癌晚期的是另一位陈默先生！

我们今天才发现这个错误，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护士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我没病？我不会死？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但仅仅持续了三秒钟。我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二楼那个紧闭的房门。苏婉还在里面。

那个被我以“我快死了”为理由，强行囚禁在这里的女人。狂喜瞬间褪去，

取而代 ઉ的是无边无际的冰冷和恐惧。这比判我死刑，还要可怕。我该怎么办？放了她？

她会立刻报警，我下半辈子都将在监狱里度过。继续骗她？我还能骗多久？我不会咳嗽，

不会吐血，我根本装不出一个绝症病人的样子！我看着手中那个还在喋喋不休道歉的手机，

仿佛看到了一个正在对我狞笑的魔鬼。“啪！”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我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捂住了脸。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四章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多久，自己都不知道。天色从傍晚变成了深夜，

窗外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像是对我无情的嘲讽。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无数个念头在疯狂打架。自首？不，我不想坐牢。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想就这么毁了。

杀了她，一了百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钟，就被我狠狠掐灭。我看着自己的双手，

它们可以敲代码，可以做提拉米苏，但绝不能沾上鲜血。那就……将错就错。一个更大胆，

也更卑劣的计划，在我的脑中成型。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是比往日更深的平静。我走上二楼，敲了敲苏婉的房门。“学姐，我能进来吗？

”里面传来她略带迟疑的声音：“……进来吧。”我推开门，她正坐在床上看书，

床头灯柔和的光打在她脸上，岁月静好。看到这一幕，我心中那点仅存的愧疚，

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我不能失去她。绝不。“怎么了？”她看我脸色不对，放下书，

有些担忧地问。我走到她床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缩了缩：“你……你别这样看我。”我忽然伸出手，

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她吓了一跳，想抽回去，却被我握得更紧。“学姐，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生病，

我只是单纯地因为太喜欢你，才把你绑到这里来，你会怎么办？”苏婉愣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你……什么意思？”“回答我。”我逼视着她。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如果你没有生病……”她艰难地开口，

“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罪犯。我会恨你一辈子，我会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果然是这样。

“那如果……”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换了一种方式，“如果我的病，有治愈的希望了呢？

”苏婉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真的吗？！”那瞬间的惊喜和关切，不是装出来的。我的心，

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烫了一下。“嗯。”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开始了我编织的谎言，“今天，我以前在国外的一个朋友联系我了。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说我这个情况，虽然很棘手，但国外有一种新的靶向药，配合治疗，

有百分之三十的治愈希望。”百分之三十。一个既能给人希望，又不至于显得太假的的数字。

苏婉的呼吸都急促了些：“那……那太好了！陈默，你一定要去试试！

”“可是……”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痛苦”和“挣扎”，“治疗的费用，

非常非常昂贵，而且，我一旦开始治疗，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钱不是问题！

”她急切地说，“我可以帮你！我所有的积蓄都可以给你！你快去治疗啊！

”我看着她焦急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她是在关心我这个“病人”，

还是在期待我这个“绑架犯”赶紧离开？或许两者都有。“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我摇了摇头，然后，抛出了我的核心目的，“但是学姐，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治疗期间，我不能陪着你。但我不能放你走。

我怕……我怕我一放手，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苏婉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

你还是不肯放我走？”“我会在这个别墅的周围，安排最顶级的安保。

他们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满足你的一切需求，除了离开这里。”我看着她，

眼神里是偏执的疯狂，“学姐，等我。等我治好了病，我就回来。到时候，

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你。如果你还恨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现在，求你，

别离开我。”这番话，半真半假。一半是卑劣的谎言，一半是我最真实的心声。

苏婉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疲惫。她或许觉得，跟一个时日无多、理智全无的疯子，

是讲不通道理的。“你……让我考虑一下。”最终，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

她没有选择。而我，已经在这条没有回头的路上，越走越远。第二天，我联系了老王。

“少爷。”“老王，计划有变。”我沉声说，“从今天起，我要‘消失’一段时间，

去国外‘治病’。海边别墅那边，你安排几个最可靠的人过去，要女的。

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着苏婉，照顾好她，也看好她。记住，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明白。

”“另外，帮我查一个人，周扬，宏远集团的公子哥，我要他所有的资料，特别是黑料。

”挂掉电话前，我从苏婉昨晚没来得及删除的手机聊天记录里，看到了这个名字。这个周扬，

最近一直在疯狂地追求苏婉。苏婉失踪这一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在发消息。

从一开始的“小婉你在哪”，到后来的“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再到最近的“我知道你家里出事了，需要钱可以跟我说，别跟那个穷小子混在一起”。

字里行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优越感和控制欲。以前我没资格管。但现在，苏-婉是我的。

谁敢觊觎我的东西，我就要谁，死。第五章我“离开”了。我当着苏婉的面，

拖着一个行李箱，坐上了老王派来的车。临走前，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学姐，等我回来。

”她站在别墅门口，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车子开出很远，我从后视镜里，依然能看到她那个小小的身影。我没有去国外。

我住进了离海边别墅只有五公里远的另一栋更隐秘的观景公寓。从我书房的落地窗，

用高倍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我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

贪婪地窥视着我的月亮。老王派来的两个女保镖兼保姆很专业，一个叫阿玲，一个叫阿芳。

她们做得一手好菜，性格沉稳，不多话，把苏婉照顾得很好。苏婉似乎也接受了现实。

她开始走出别墅，在别墅前的私人沙滩上散步，画画。她以为我走了。

她以为她只是在等待一个不知能否回来的“病人”。她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看着她。

看着她在沙滩上追逐海浪，看着她在画板前凝神思索，看着她晚上抱着膝盖，对着星空发呆。

我的心，时而被甜蜜填满，时而又被愧疚啃噬。而对周扬的调查，也很快有了结果。

老王发来的资料，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这个周扬，表面上是青年才俊，风度翩翩，

背地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玩弄女性，暴力倾向，

甚至还牵扯到几起不太干净的商业竞争案。我看着资料上他那张虚伪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让他，为他对苏婉的觊觎，付出代价。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我照例用望远镜观察着别墅。忽然，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别墅的警戒线外。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是周扬。

他显然是通过某些渠道，查到了苏婉在这里。阿玲和阿芳立刻上前拦住了他。“先生，

这里是私人领地，请您离开。”周扬一脸倨傲，理都没理她们，直接对着别墅大喊：“苏婉！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苏婉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看到周扬，眉头紧紧皱起。“周扬？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要是想找你，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周扬得意洋洋地说，

随即又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嘴脸，“小婉，我听说你家里出了事，你别怕，有我呢。

那个姓陈的穷小子能给你什么？跟我吧，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坐在几公里外的公寓里，

通过高灵敏度的窃听设备，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死死捏着手里的望远镜，

骨节发白。穷小子？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苏婉的脸色很难看：“周扬，

请你放尊重一点！我的事不用你管！请你立刻离开！”“离开？我好不容易找到你，

怎么可能离开？”周扬的耐心似乎用尽了，面目变得有些狰狞，“苏婉，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别给脸不要脸！”他说着，竟然想冲破阿玲和阿芳的阻拦，

去抓苏婉的手。我瞳孔一缩。我拿起手边的对讲机，声音冷得像冰：“老王，动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