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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哑王我把你的心里话绣成了锦》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阳光贩卖”的原创精品萧彻言沈织素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绣哑:王我把你的心里话绣成了锦》的男女主角是沈织素,萧彻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推理,惊悚,救赎小由新锐作家“阳光贩卖”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13: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绣哑:王我把你的心里话绣成了锦
主角:萧彻言,沈织素 更新:2026-02-10 09:3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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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穿岁月,暗纹藏山河。她是指尖生花的绣坊女官,
以隐纹绣诉无声心事;他是装哑避祸的腹黑王爷,以沉默掩雷霆锋芒。一幅《山河无声图》,
绣尽宫变秘辛,绣透双向救赎。当银针刺破迷雾,当沉默撞碎伪装,
他们终将明白——最动人的情话,从不必宣之于口;最坚定的守护,
藏在每一针宿命的牵连里。1 针乱心不静尚衣局绣坊的窗棂,漏进三分冷光。
沈织素垂着眼,银针在锦缎上穿梭。素白的指尖沾着丝线碎屑,指腹磨出薄茧,
那是十年绣龄刻下的印记。她绣的是《山河无声图》,青黛色丝线勾勒远山,银线隐绣流云,
唯有懂“隐纹绣”的人,才能看见云层下藏着的细小红梅。这是师父的遗作。三年前,
师父被诬为逆党,押赴刑场前,将半幅残图塞给她,只留下一句哑语:“绣完它,见山河。
” 后来她被打入慎刑司,十指几乎废去,是那位传闻中被毒哑的靖王萧彻言,
不知为何求了旨,将她从地狱捞回尚衣局。“吱呀”一声,绣坊门被推开。沈织素抬眼,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萧彻言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墨发用玉冠束起。他身形挺拔,
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覆着一层冷霜,薄唇紧抿,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他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三年前宫变后便成了哑巴,深居简出,今日却突然踏足绣坊。
李公公紧随其后,躬身笑道:“沈女官,王爷听闻你绣技卓绝,特来瞧瞧新制的宫锦。
”沈织素放下针线,屈膝行礼。她不能说话,只能抬手,指尖比划着——这是师父的遗作,
尚未完成。手语流畅利落,这是她在慎刑司的黑暗里,唯一能与世界对话的方式。
萧彻言没有看她的手。他缓步走到绣架前,目光落在那半幅《山河无声图》上。修长的手指,
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过锦缎上的隐纹。指尖停顿在那簇银线流云处,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沈织素心头一紧。隐纹绣是师父独创,外人瞧着不过是普通山水,
唯有针脚疏密间藏着的暗语,才是关键。她以为这位哑王爷不过是随口看看,毕竟满宫上下,
没人懂这绣中玄机。谁知萧彻言收回手,转身看向李公公。李公公立刻递上纸笔。他提笔,
墨汁落在宣纸上,字迹遒劲有力:“针脚乱了,心不静。”五个字,像惊雷炸在沈织素耳边。
她猛地抬头,怔怔地望着他。指尖攥紧了衣襟,指节泛白。三年来,她绣这幅图无数次,
针脚偶有错乱,旁人只当是技艺不精,唯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师父冤死的阴影,
是慎刑司的酷刑,让她心绪难平。可他懂。一个传闻中不能说话的王爷,
读懂了她绣在锦缎里的慌乱与隐忍。萧彻言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将纸递过去,笔尖又添了一行:“此图,可借本王一观?
”沈织素喉间发紧,她点头,又摇头。指尖比划:师父遗愿,需在绣坊绣完。
她以为他会强求,毕竟他是王爷。可萧彻言只是颔首,收起纸笔,转身离去。
玄色衣袍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吹动了绣架上的丝线,
也吹动了沈织素心底沉寂已久的涟漪。绣坊恢复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沈织素低头,
看着锦缎上那处错乱的针脚。阳光落在上面,银线闪着微光,仿佛师父在天上看着她。
“他懂……”她在心里默念,眼眶发热。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读懂她的绣,
读懂她藏在沉默里的心事。只是她不知道,这位哑王爷的沉默背后,藏着比她更深的秘密。
而这幅《山河无声图》,终将把他们两人,都卷入一场惊天漩涡。2 暗纹藏险第二日清晨,
沈织素刚到绣坊,就见李公公候在门口。“沈女官,王爷让老奴送这个来。
”李公公递过一个紫檀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卷上好的冰蚕丝线,色泽温润,韧性极佳,
是绣隐纹绣的极品材料。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心定,针自稳。”沈织素捏着丝线,
指尖微微颤抖。她不明白,萧彻言为何要帮她。是单纯欣赏绣技,
还是……他也在关注师父的案子?三年前的宫变,师父被指认通敌逆党,可她清楚,
师父一生潜心绣艺,连宫门都极少踏出,怎会参与谋逆?这其中定有隐情,而隐情,
或许就藏在《山河无声图》的暗纹里。她回到绣架前,将冰蚕丝线穿入银针。丝线顺滑,
针脚果然比往日稳了许多。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锦缎上,她忽然发现,
昨日萧彻言抚摸过的银线流云处,隐纹似乎有异样。她取来放大镜,仔细查看。
那处银线的疏密,与师父留下的绣谱略有不同。师父的隐纹绣,每一针都有规律,
可这里的几针,像是刻意打乱,又像是藏着某种符号。是师父绣错了?还是……故意为之?
沈织素心头一动。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哑语,“见山河”三个字,
或许不只是完成画作那么简单。她拿起针,顺着那异样的针脚往下绣。
冰蚕丝线与锦缎完美融合,隐纹渐渐显露。那不是流云,而是一个小小的“卫”字。卫?
是姓氏?还是某个暗号?正在这时,绣坊门被推开。萧彻言走了进来,依旧是玄色锦袍,
面容冷峻。他径直走到绣架前,目光落在那个“卫”字上,眼神沉了沉。沈织素抬眼,
看见他的反应,心头一紧。他果然认识这个字!她立刻比划:这是师父绣的?
还是后来有人动过手脚?萧彻言没有回答。他接过李公公递来的纸笔,写下:“此字,
勿声张。” 顿了顿,又添了一句:“皇后近日会来尚衣局查探。”皇后?
沈织素的心沉了下去。三年前,师父被诬陷,正是皇后一派的人主审。如今皇后要查尚衣局,
是冲着她来,还是冲着这幅图?“王爷,为何提醒我?”她比划着,眼底满是疑惑。
萧彻言看着她,笔尖顿了顿,写下:“本王,亦有故人在三年前蒙冤。”故人?沈织素愣住。
难道他的故人,与师父的案子有关?她还想再问,李公公忽然低声道:“王爷,时辰不早了,
该回府了。”萧彻言颔首,转身前,又看了一眼那幅图。眼神复杂,似有不舍,又似有决绝。
他递过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小字:“小心绣坊其他人。”他走后,沈织素拿着纸条,
心绪难平。绣坊里的女官,大多是趋炎附势之辈,当年师父出事时,没人敢为她说话。
如今皇后要来,她们会不会趁机落井下石?她低头,看着那个“卫”字。三年前的宫变,
牵扯甚广,死的不仅有师父,还有许多忠臣。萧彻言装哑自保,想必也是为了调查真相。
那么,师父的《山河无声图》,会不会藏着宫变的关键证据?而那个“卫”字,就是突破口?
沈织素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银针。她要绣下去。不仅为了师父的遗愿,也为了那些蒙冤的人,
更为了……那个读懂她绣品的哑王爷。只是她不知道,此刻绣坊的横梁上,
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皇后的爪牙,已经悄然而至。
3 皇后试探三日后,尚衣局一片忙碌。皇后要亲自前来查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女官们个个精心打扮,绣坊也打扫得一尘不染。只有沈织素,依旧沉浸在《山河无声图》中。
冰蚕丝线在她指尖飞舞,那个“卫”字之后,又渐渐绣出半个“军”字。隐纹越来越清晰,
她隐约觉得,这或许是某个军队的番号。三年前的宫变,正是禁军哗变,难道师父当年,
是被卷入了禁军的权力斗争?“沈织素,你还在绣这幅破图?”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是绣坊主事刘女官。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织素:“皇后娘娘要来,
你不赶紧准备献礼,反倒抱着这晦气的东西不放?当年你师父是逆党,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她一伙的!”沈织素停下针,抬头看她。眼神平静,没有愤怒,只有疏离。
她比划:此图是师父遗愿,必须绣完。“遗愿?我看是逆党信物!
”刘女官伸手就要去扯锦缎。沈织素立刻护住绣架,动作快得让刘女官扑了个空。
“你敢拦我?”刘女官怒视着她,“等皇后娘娘来了,我定要禀明此事,让你跟你师父一样,
不得好死!”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太监的唱喏声:“皇后娘娘驾到——”刘女官立刻收敛了怒气,整理了衣襟,
快步迎了出去。沈织素心头一紧,将《山河无声图》轻轻卷起,藏在绣架下的暗格中。
皇后身着明黄色宫装,头戴凤冠,气场威严。她目光扫过绣坊,最后落在沈织素身上。
“你就是沈织素?”皇后的声音清冷,带着审视。沈织素屈膝行礼,不敢抬头。
“听说你绣技不错,靖王殿下还特意关照你?”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可惜,
你有个通敌逆党的师父。”沈织素指尖攥紧,她想辩解,可她不能说话。
只能用手语比划:师父是被冤枉的。“冤枉?”皇后挑眉,“当年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狡辩?”她转头看向刘女官,“刘主事,她说什么?”刘女官立刻道:“回娘娘,
这沈织素不知好歹,还在为逆党师父喊冤。而且她最近总绣一幅古怪的图,
臣妇怀疑……是逆党暗号!”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哦?拿来给本宫瞧瞧。
”沈织素脸色发白,刚想阻拦,就见李公公匆匆走进来,躬身道:“皇后娘娘,
王爷听闻娘娘驾临尚衣局,特来请安。”话音刚落,萧彻言走了进来。他走到皇后面前,
拱手行礼。皇后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皇弟怎么来了?你不是素来不喜热闹吗?
”萧彻言没有说话,只是递上一张纸条:“听闻娘娘查探宫锦,本王正好有几匹上好的云锦,
想献给娘娘。”皇后接过纸条,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又看向萧彻言。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笑道:“皇弟有心了。既然皇弟开口,这沈织素的事,本宫便暂且不论。
”她转头看向沈织素,眼神冰冷:“但你最好安分守己,若敢耍花样,本宫绝不轻饶。
”说完,皇后便带着人离开了。绣坊里的气压终于缓和。刘女官狠狠瞪了沈织素一眼,
也悻悻离去。沈织素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若不是萧彻言及时赶到,
后果不堪设想。萧彻言走到她面前,递过一张纸条:“皇后多疑,日后小心。” 又写下,
“暗纹,夜间再绣。”沈织素抬头,望着他。阳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她忽然明白,他不仅懂她的绣,还在暗中保护她。
而这份保护,或许与三年前的宫变,与师父的冤案,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点头,
比划:多谢王爷。萧彻言颔首,转身离去。李公公跟在后面,临走前给了沈织素一个眼神,
示意她务必谨慎。夜深人静,绣坊里点起一盏孤灯。沈织素从暗格中取出《山河无声图》,
继续绣下去。冰蚕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个“军”字之后,又渐渐显露半个“营”字。
卫军营?三年前宫变,正是卫军营哗变,控制了皇宫。难道师父的死,与卫军营有关?
而这幅图,就是揭露真相的证据?她越绣越心惊,同时也越发坚定。无论前路多险,
她都要绣完这幅图,为师父沉冤昭雪。只是她不知道,皇后的眼线,
已经盯上了她的一举一动。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4 无声的守护自从皇后查探尚衣局后,沈织素的日子越发艰难。刘女官处处针对她,
要么故意分配给她最繁琐的活计,要么在她的丝线里掺杂质,让她绣出的锦缎频频出错。
其他女官也对她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这日,沈织素正在绣一件宫妃的霞帔,
刘女官忽然冲进来,指着锦缎怒斥:“沈织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次品丝线糊弄娘娘!
”沈织素低头一看,锦缎上的丝线果然出现了断裂。她知道,是刘女官做了手脚。
可她无法辩解,只能比划:丝线被动过手脚。“你还敢狡辩!”刘女官抬手就要打她。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刘女官的手腕。是萧彻言。他不知何时出现在绣坊门口,
脸色阴沉得可怕。玄色衣袍上的龙纹,在阳光下透着威严。
刘女官吓得浑身发抖:“王、王爷……”萧彻言没有看她,只是松开手,拿起锦缎上的断丝,
递给李公公。李公公立刻会意,上前检查了沈织素的丝线盒。“回王爷,这丝线里掺了麻料,
确实是次品。”李公公沉声道,“而且这丝线,是刘主事昨日亲自送来的。
”刘女官脸色惨白,跪倒在地:“王爷饶命!臣妇不是故意的,
是一时疏忽……”萧彻言拿起纸笔,写下:“尚衣局主事,滥用职权,苛待下属,罚俸三月,
降为普通女官。”字迹冰冷,没有丝毫情面。刘女官不敢再求饶,只能磕头谢恩。
绣坊里的女官们都惊呆了。没人想到,这位哑王爷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官,严惩主事。
萧彻言处理完刘女官,转身看向沈织素。他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眶上,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提笔写下:“无恙?”沈织素摇头,比划:多谢王爷。指尖微微颤抖,心里暖暖的。三年来,
她受尽欺凌,从未有人为她出头。而萧彻言,一次次在她危难时出现,用他的方式,
守护着她。萧彻言颔首,又写下:“今夜,本王在王府等你。”沈织素愣住:王爷要见她?
为何?他没有解释,只是递过一块玉佩:“凭此入府。” 说完,便带着李公公离去。
夜色渐浓,沈织素换了一身素衣,握着玉佩,来到靖王府。王府安静得可怕,
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李公公早已在门口等候,领着她穿过回廊,来到一间书房。
萧彻言坐在书桌后,面前摆着一幅地图。看到她进来,他起身,示意她坐下。“王爷找我,
何事?”沈织素比划。萧彻言提笔:“《山河无声图》的暗纹,你已绣出多少?
”沈织素写下:卫军营。萧彻言眼神一凛,点头:“三年前宫变,卫军营统领卫凛谋反,
父皇被软禁,本王被人毒哑。” 他顿了顿,继续写,“实则本王并未中毒,只是装哑自保,
暗中调查真相。”沈织素震惊地看着他。原来他能说话!原来他装哑,是为了躲避追杀,
调查宫变真相!“那师父……”她急切地写下。“你师父苏绣娘,当年是父皇的暗线,
负责记录卫军营的动向。”萧彻言写道,“《山河无声图》是她用来传递证据的载体。
可惜她身份暴露,被皇后灭口。皇后一直想找到这幅图,销毁证据。”真相像惊雷,
炸在沈织素耳边。原来师父不是逆党,而是忠臣!原来这幅图,藏着宫变的关键证据!
“那卫凛呢?”她写下。“宫变后,卫凛失踪,皇后一直暗中保护他。
”萧彻言的字迹带着怒火,“本王怀疑,皇后与卫凛勾结,图谋皇位。”沈织素握紧了拳头,
眼眶发红。师父的冤屈,终于有了眉目。“王爷需要我做什么?”她比划,眼神坚定。
萧彻言看着她,眼底满是赞许:“继续绣完暗纹,找到卫凛谋反的铁证。宫宴在即,
本王会安排你在宫宴上展示此图,揭露皇后的罪行。”沈织素点头。她知道,这是一条险路。
皇后心狠手辣,一旦发现,她必死无疑。可她别无选择,为了师父,为了真相,她必须去做。
萧彻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写下:“本王会护你周全。”四个字,掷地有声。
沈织素看着他,心头一暖。她相信他,就像相信他能读懂她的绣一样。离开王府时,
夜色正浓。月光洒在石板路上,照亮了她前行的路。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不再是孤军奋战。
而她与萧彻言之间,那份始于绣品的默契,早已悄然变质,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只是她不知道,皇后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正等着她自投罗网。5 锦缎传信宫宴越来越近,
沈织素绣图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冰蚕丝线在她指尖飞舞,《山河无声图》上的暗纹渐渐清晰。
卫军营的布防图、粮草运输路线、与皇后的通信密语,一一呈现在锦缎上。每绣一针,
沈织素都心惊胆战,生怕被人发现。萧彻言每日都会来绣坊,有时是看她绣图,
有时是送来新的线索。他们依旧用纸条和手语交流,可眼神里的默契,却越来越深。这日,
萧彻言送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皇后已察觉暗纹秘密,近日会有动作。
”沈织素心头一紧,写下:“证据即将绣完,宫宴前可完工。”萧彻言颔首,
又写下:“本王已安排人手,宫宴当日护你安全。”他看着她,眼底满是关切。
提笔又添了一句:“若事败,本王会带你走。”沈织素看着那行字,眼眶发热。她摇头,
写下:“我要亲眼看着皇后伏法,为师父报仇。”萧彻言没有劝阻,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转身离去。傍晚,沈织素正在绣最后一处暗纹——皇后与卫凛的密约日期。
忽然听到绣坊外有脚步声,她立刻将锦缎卷起,藏在暗格中。进来的是李公公。他神色慌张,
递过一个锦盒:“沈女官,王爷让老奴送这个来,说关键时刻能救你性命。”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哨,还有一张纸条:“遇危险,吹哨。”沈织素握紧银哨,心里暖暖的。
她比划:替我谢王爷。李公公点头,又道:“王爷还说,让你万事小心,
皇后的人已经在绣坊外埋伏了。”李公公走后,沈织素的心沉了下去。皇后果然要动手了。
她看着暗格中的《山河无声图》,深吸一口气。还有最后几针,她必须尽快绣完。就在这时,
绣坊门被踹开。一群侍卫冲了进来,为首的是皇后的亲信,禁军统领赵虎。“沈织素!
你勾结逆党,绣制谋逆图案,给我拿下!”赵虎厉声喝道。侍卫们立刻上前,就要抓沈织素。
沈织素反抗,可她一介女子,哪里是侍卫的对手。很快就被按在地上。赵虎走到绣架前,
翻找片刻,找到了那幅《山河无声图》。他展开锦缎,看到上面的暗纹,
脸色一变:“果然是谋逆证据!带走!”沈织素被押着,走出绣坊。她看到刘女官站在一旁,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是她告的密!“放开我!”沈织素奋力挣扎,可侍卫们抓得很紧。
她被押到皇宫广场,皇后早已等候在那里。周围围满了文武百官。“沈织素,你可知罪?
”皇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织素瞪着她,比划:我无罪,是你诬陷我!“诬陷?
”皇后冷笑,展开《山河无声图》,“这上面的暗纹,是卫军营的布防图,不是谋逆是什么?
你师父是逆党,你果然跟她一伙的!”百官哗然。议论声四起。“原来苏绣娘真的是逆党!
”“沈织素竟然敢绣谋逆图案,胆子太大了!”沈织素心急如焚,她想解释,
可没人懂她的手语。她看向人群,希望能看到萧彻言的身影。可人群中,没有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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