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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八零换亲媳妇的白月光竟是我死对头》本书主角有程浩白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喀左虎子”之本书精彩章节:由知名作家“喀左虎子”创《八零换亲:媳妇的白月光竟是我死对头》的主要角色为白露,程浩,程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6: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八零换亲:媳妇的白月光竟是我死对头
主角:程浩,白露 更新:2026-02-10 15: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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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妇白露是厂里有名的大美人,人人都羡慕我娶了个天仙。可我心里清楚,她嫁给我,
不过是她家落魄后,我爸妈贪图她家老宅子的位置,半买半送换来的。婚后一年,
她肚子迟迟没动静,我妈终于忍不住,当着我的面把一碗黑乎乎的“送子汤”推到她面前。
白露脸色煞白,手抖得厉害。我刚想拦,她却突然看着我,泪眼婆娑:“程岩,我们离婚吧,
我……我忘不掉他。”我妈当场就炸了,指着她鼻子骂。我却没说话,只是把那碗滚烫的药,
端起来,自己一饮而尽。01我媳妇白露,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皮肤白得像雪,
眼睛亮得像星,走在路上,回头率高得能把人的脖子看歪。可就是这么个天仙似的人物,
却嫁给了我——一个在厂里烧锅炉,右腿还有点轻微跛脚的程岩。
所有人都说我祖坟冒了青烟,连我爸妈都时常在我耳边念叨:“程岩,你小子走了大运,
白露这么好的姑娘,要不是她家倒了,哪轮得到你?
咱家把给你弟弟留着上大学的名额都给你换媳妇了,你得知足!”我只是笑笑,
转身往锅炉房的熊熊烈火里,再添上一铲子煤。知足?我当然知足。毕竟,
他们早就知道白露心里有个白月光。他们也早就知道,那个白月光,
就是他们捧在手心里、当成眼珠子疼的宝贝小儿子——我的亲弟弟,程浩。这个秘密,
在我心里藏了一年。直到今天,我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摔在白露面前。“喝了!
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妈叉着腰,语气不容置疑,“别一天到晚跟个木头似的,
不下蛋的鸡,我们老程家可不养!”瓷碗撞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滚烫的药汁溅出来,
烫在白露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她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比窗户纸还白。
一年了,这是我妈第无数次逼她喝药,每一次,她都默默忍受。可今天,她没有。她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越过我妈,直直地看向我。“程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轻得像羽毛,“我们离婚吧。”我妈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
一巴untlet拍在桌上:“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什么!离了婚你还想去哪?
你还想着程浩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他马上就要跟周厂长的女儿订婚了,你少做白日梦!
”白露被骂得浑身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她绝望地闭上眼:“我……我忘不掉他。”整个屋子瞬间死寂。
我妈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和尴尬,但很快又被怒火取代。我爸坐在沙发上,紧皱着眉头,
一言不发,手里的报纸被捏得变了形。他们,演得真好。好像他们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好像他们不是这场荒唐交易的始作俑者。好像,我才是那个拆散了天作之合的恶人。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小时候,我也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小王子。程浩有的,我都有。
我甚至比程浩更聪明,考试回回拿第一。直到那年我为了救掉进河里的程浩,
被水里的石头划伤了腿,落下了一点跛脚的毛病。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我不再是他们的骄傲。我成了他们的“遗憾”,成了程浩完美人生里的一个“拖油瓶”。
所有好的东西,都开始理所当然地属于程浩。包括白露。我默默地走上前,
在白露震惊的目光中,端起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妈,这药,我替她喝。”我仰起头,
滚烫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烫熟。我面不改色地喝完,
将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从今天起,你们谁也别想再逼她。”我看着目瞪口呆的父母,
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婚,我离定了。”说完,我拉起还在发愣的白露,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门外,阳光刺眼。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一年了,
我守着这个秘密,守着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
替他们所有人扮演着一个“大度”的丈夫和“感恩”的儿子。现在,我不想演了。
02走出家门,白露才如梦初醒般甩开我的手。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
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愧疚。“你……你都知道了?”她声音发颤。我点了点头,
没说话。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一年前,程浩带着白露回家,说这是他处了半年的对象。
我爸妈喜上眉梢,当晚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饭桌上,他们对着白该有多热情,
对着我就有多冷淡。后来,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听说,周厂长家的千金对程浩有意思。
周厂长可是我们这个国营大厂的一把手。那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听到我爸妈在房间里吵架。我妈说:“跟周家联姻,程浩的前途就稳了!可白露怎么办?
那姑娘看着死心塌地的。”我爸沉默了半晌,压低声音说:“让程岩娶了不就行了。
反正他腿脚不方便,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是他高攀。再说了,
咱们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了他,他也该为他弟弟做点贡献。”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像是掉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原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弟弟的“光明前途”铺路,
就是为了替他收拾“烂摊子”。我的跛脚,我放弃的大学梦,都成了他们拿捏我的筹码。
后来的一切,都按照他们的剧本上演。他们找了个借口,说是为了补偿我,
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了我,让我去娶白露。他们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情深义重的好戏,
让我对他们感恩戴德,让我觉得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对不起我弟弟。而程浩,
那个我用一条腿换回来的弟弟,只是冷漠地对我说:“哥,白露是个好姑娘,你别辜负她。
”多可笑。全世界都在对我说,白该有多好,我该多珍惜。却没一个人问我,愿不愿意。
“对不起……”白露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没有错,程浩也没有错,
我爸妈也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挡了你们的路。”白露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程岩,你……”“我们去办手续吧。”我打断她,
指了指不远处的街道办事处,“趁现在还早。”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这一年来,
她每次看到程浩时那发亮的眼神,她偷偷藏起来的、程浩送她的那支英雄钢笔,
她日记里写满的那个名字……每一件,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我疼,
但我不能喊。因为所有人都告诉我,这是我的“福气”。白露咬着唇,眼圈又红了。
她跟着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可以让她解脱的地方。路上,
我们遇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程浩。他穿着时下最流行的喇叭裤,白色帆布鞋,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到我们,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口大白牙:“哥,嫂子,
你们这是去哪儿啊?”他的目光在白露红肿的眼睛上转了一圈,闪过一丝不易察气的心疼,
但很快就消失了。白露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不敢看他。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我将白露往我身前拉了拉,让她和我并肩站着,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这个“优秀”的弟弟。
“我们去离婚。”我说得云淡风轻。程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03“离……离婚?
”程浩的音调都变了,“哥,你开什么玩笑!你跟嫂子不是好好的吗?”“好好的?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们哪里好?
”是我霸占了你的心上人,好?还是她每天对着我这张脸,想着你,好?
亦或是我们全家一起,合伙演戏骗我,好?这些潜台词,我没说出口。但我知道,
程浩听懂了。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哥,
是不是妈又说什么了?你别听她的,她就是那个脾气。嫂子,你也是,有事好商量嘛,
怎么能动不动就说离婚呢?”他急切地看向白露,
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和责备。白露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幕,真是刺眼啊。我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一年,就像个守着空荡荡舞台的小丑,
看着台上的主角们上演着一出爱恨别离,自己却连鼓掌的资格都没有。“程浩,
”我收起笑容,目光冷了下来,“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现在要做的,
是回去告诉我爸妈,如果他们还想让你顺利娶到周厂长的女儿,就别来烦我。
”我语气里的威胁,让程浩彻底愣住了。这大概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跟他说话。
从小到大,我都是那个温和谦让的哥哥。他要的玩具,我给。他喜欢的零食,我让。甚至,
他闯了祸,都是我替他背锅。他早已习惯了我的退让和顺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我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
”我上前一步,跛着脚,气势却丝毫不减,“为了我好,就在我面前跟我的妻子眉来眼去?
为了我好,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爸妈用我的婚姻给你换来的前途?程浩,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我看着恶心!”我每说一句,程浩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大概从没想过,这些他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我竟然全都知道。
“我……我没有……”他慌乱地辩解,眼神却飘向白露,像是在寻求支援。
白露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够了。”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白露,走吧。
”我拉着她,绕过程浩,继续往街道办事处走。程浩站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地上。阳光下,
他那张英俊的脸,第一次露出了狼狈和不堪。我能感觉到,他那道灼人的目光,
一直黏在我的背上。我不在乎。从今天起,我程岩,不再为任何人而活。
办手续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介绍信,
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就盖下了章。拿到那张薄薄的纸时,白露的手在抖。我却觉得,
那是我这辈子拿过的,最重的东西。它宣告着我一段荒唐人生的结束。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走出办事处,白露低声问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这个家,我是回不去了。锅炉房的工作,我也不想要了。“这个你拿着。
”白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包,塞到我手里,“里面是五十块钱,还有一些粮票。
算我……算我……”“不用了。”我把东西推了回去,“我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
我们两清了。”我看着她,认真地说:“白露,你是个好姑娘。以后,
去找你真正想过一辈子的人吧。”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没有回头。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跛着脚,一步一步,
走得缓慢却坚定。我知道,前面没有路。但我也知道,从今往后,我的每一步,
都是在为自己走。我口袋里只有几块钱,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但我心里,
却亮堂得像是点了一万盏灯。04离开白露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废品收购站。
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不到五块,住旅馆都不够。当务之急,是先生存下去。这个年代,
废品是个被人瞧不起的行当,但只有我知道,这里面藏着金矿。小时候我爸妈还疼我的时候,
我最喜欢的就是摆弄各种机器,家里的收音机、闹钟,都被我拆了又装,装了又拆。为此,
我没少挨揍。可也就是那段经历,让我练就了一手修理电器的本事。废品收购站里,
堆满了别人当垃圾扔掉的“宝贝”。我花了两块钱,跟看门的大爷好说歹说,
买下了一台被人砸坏了外壳的旧收音机,还有一个断了线的旧风扇。晚上,
我找了个无人的桥洞,借着微弱的月光,开始拆解这些零件。我的记忆锚点,
或许就是这双手。它不像程浩那般白净修长,适合弹钢琴、画画。
我的手上布满了常年烧锅炉留下的薄茧和烫伤的疤痕,指甲缝里总是黑乎乎的。但这双手,
能化腐朽为神奇。收音机的磁棒断了,
我用从废电线里抽出的细铜丝小心地缠绕加固;风扇的电容坏了,我从收"机的主板上,
找到了一个参数相近的,小心翼翼地焊了上去。一夜没睡。第二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桥洞里时,那台破旧的风扇发出了“嗡嗡”的转动声,
吹来了带着水汽的凉风。而那台破收音机里,也传出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清晰的播报声。
我笑了。我背着修好的风扇和收音机,去了镇上最大的集市。我找了个角落,
把东西摆在地上,旁边竖了块木板,上面写着:“修理家电,
收音机、风扇、手表……”一开始,没人理我。他们看着我这个跛脚的年轻人,
眼神里带着怀疑。“嘿,小伙子,你这手艺行不行啊?”一个路过的大叔停下来,
指了指我的木板。“行不行,试试就知道。”我拍了拍身边的收音机,“大叔,
您要是信得过,拿来我给您瞧瞧,修不好不收钱。”那大叔半信半疑地走了,没过多久,
他真就抱着一台“失声”的熊猫牌收音机回来了。“小师傅,你给看看,
这玩意儿好久不响了,供销社的师傅说没得修了。”我接过来,熟练地打开后盖,
只看了一眼就找到了问题所在——扬声器的线圈因为受潮,断了。这是个小毛病。
我用随身携带的工具,不到十分钟,就重新接好了线。
当熟悉的“滋啦”声和音乐从收音机里传出来时,大叔的眼睛都瞪圆了。“神了!
小师傅你真是神了!”他激动地付了五毛钱修理费,抱着收音机,像是捡了宝一样,
逢人就夸我的手艺。一传十,十传百。我的小摊子前,很快就围满了人。一天下来,
我修了五六台收音机,两台风扇,甚至还有一块停摆的上海牌手表。晚上收摊的时候,
我数了数口袋里的钱,刨去成本,净赚了十五块六毛。
这比我之前在锅炉房一个月的工资还高。我握着那叠带着体温的毛票,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我用赚来的钱,在集市附近租了个小铺面,月租五块。铺面很小,只有几平米,前面当铺子,
后面用帘子隔开,就是我睡觉的地方。有了自己的“家”,我干得更起劲了。白天修理家电,
晚上就去废品站“淘宝”,把那些别人不要的破烂,一个个变成能用的东西,再低价卖出去。
我的名气渐渐在镇上传开了。大家都知道集市来了个手艺高超的“程师傅”,
不管什么坏了的电器,到他手里都能起死回生。生意越来越好,我的腰包也越来越鼓。
半个月后,我揣着积攒下来的三百多块钱,第一次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改革的春风已经吹到了南方,那里有更大的市场,更多的机会。我要去看看,
那个据说遍地是黄金的世界。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我已经“两清”的前妻。
但在我心里,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抛弃我的人,
仰望我。05去省城的火车上,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我好不容易在车厢连接处找了个地方坐下,跛着的右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开始隐隐作痛。
这是当年救程浩时留下的后遗症,每到阴雨天或者劳累过度,就会酸痛难忍。过去,
我妈总会在这时候念叨:“当初要不是为了救程浩,你这腿能这样吗?
你这辈子都被他拖累了。”可她转身,就会把家里唯一的那个鸡蛋,煮熟了塞进程浩的书包。
我捂着腿,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心里一片平静。就在这时,车厢里一阵骚动。
“抓小偷啊!我的钱包被偷了!”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嘈杂。我抬起头,
看见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女人,正焦急地在身上摸索。她旁边,
一个瘦小的男人正拼命往人群里挤,想要逃跑。车厢里的人都看到了,
但大多数人只是冷漠地看着,甚至主动让开了一条路。那小偷离我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冲到我面前。我没有多想,下意识地伸出了我的右腿,绊了他一下。
那人“哎哟”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个黑色的钱包从他怀里掉了出来。
旁边立刻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他按住了。“谢谢你!小同志,
真是太谢谢你了!”那个丢钱包的女人跑过来,对我千恩万谢。我摆了摆手:“没事,
举手之劳。”因为这个小插曲,我被乘警请到了餐车,给我泡了茶,还安排了座位。
“小同志,你叫程岩是吧?这次多亏了你。你这是去省城做什么?
”一个年长的乘警和我拉着家常。“去看看,找点事做。”我言简意赅。“有手艺?
”“会修点小东西。”乘警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到了省城,我才知道什么叫“遍地黄金”。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街上的男男女女,穿着我在小镇上见都没见过的时髦衣服。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搞钱”的骚动气息。我没有被这繁华迷了眼,
而是直奔当时南方最大的电子产品市场。市场里,
各种品牌的收音机、录音机、电视机琳琅满目。很多摊位上,
都围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倒爷”。我发现,很多从香江那边流过来的“水货”,功能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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