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逼我自愿降薪，我自愿去当了她的继父

第一章：签字吧，这是你的福报！“李默，把这份‘自愿降薪’协议签了吧。

”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割开了办公室里伪装的平静。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张精致得如同AI合成的脸。合身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的妆容，

以及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傲慢的眼睛。她叫苏清月，

公司的HR总监，一个传说中靠着雷霆手段在三年内爬上高位的女人。而在我眼里，

她更像是一朵开在沼泽里的食人花，美丽，却带着毒刺与腐臭。

她将那份薄薄的A4纸推到我面前，指尖轻点，仿佛那不是一份剥夺我劳动果实的协议，

而是一份天降的恩赐。“公司最近的战略调整，相信你作为老员工，应该理解并支持。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体谅”，“主动降薪百分之三十，

也是为了让你能和公司一起‘共克时艰’。当然，这都是你自愿的，

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奉献精神的员工。”我看着“自愿”两个字上加粗的字体，

一股血腥气直冲脑门。三年，我为这家公司卖了整整三年的命。从一个普通的技术员，

做到项目组长，带领团队攻克了多少技术难关，为公司创造了多少利润？我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无数个加班到凌晨的夜晚，和项目成功后团队兄弟们嘶哑的欢呼。

我以为我用汗水和才华浇筑的功劳簿，会是坚不可摧的铠甲。但现在，

苏清月用一张纸就轻易地将它撕得粉碎。她看我迟迟不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昂贵香水与刻薄的气息压了过来。“李默，别给脸不要脸。

外面多少人排着队想进我们公司？别说降薪三成，就是降五成，有的是人抢着干。

你今天不签，可以，明天就去财务室结工资走人。别忘了，你的合同上，

试用期可是签了双份的。”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无耻！卑鄙！他们用合同漏洞，

将所有老员工的“转正”变成了一场无限循环的“试用”，随时可以无理由、低成本地辞退。

这是悬在每个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苏清月，就是那个手握剑柄，

享受着生杀予夺快感的刽子手。她的目光在我紧握的拳头上停留了一秒，

眼神里的轻蔑更盛了：“怎么？想打人？来，往这儿打。”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光滑的脸颊，

笑容里满是挑衅，“我保证，你这辈子都走不出派出所的大门。你的职业生涯，你的人生，

也就到此为止了。”那一刻，我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岩浆，翻滚、咆哮，即将喷薄而出。

但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能奈我何”的脸，我忽然就冷静了下来。是的，我不能打她。

物理上的攻击，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最低级的报复。那只会让她看更大的笑话，

让我彻底沦为她权术游戏下的又一个牺牲品。我的怒火没有熄灭，

反而被极致的冷静压缩、凝练，化为了一块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冰冷的坚冰。毁灭，

不一定要用拳头。一场华丽的毁灭，需要更优雅、更致命的方式。我缓缓松开拳头，

拿起桌上的签字笔。苏清月看到我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这就对了，

”她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识时务者为俊杰。李默，你是个聪明人。

”我没有看她，只是盯着那份协议。笔尖悬在纸上，

我的大脑却在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运转。

“不公的化身”、“旧世界美好秩序的象征”……《奇点·创世纪》的法则在我脑中轰鸣。

我的旧世界，那个相信努力就有回报、才华就能被尊重的世界，在这一刻，

被她亲手“华丽地毁灭”了。那么，一次“伟大的重建”也必须由此开始。

我需要一个“催化剂”，一个“普罗米修斯之火”。

它必须与我被剥夺的东西——尊严与地位——紧密相关。笔尖落下，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墨水浸入纸张的瞬间，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

如同漆黑深海中亮起的一盏鬼火，在我心中冉冉升起。苏清月，你剥夺了我的薪水，

践踏了我的尊严。你把我从一个体面的项目组长，变成了一个任你羞辱的“志愿者”。很好。

这笔账，我不跟你算。我会用一种你做梦也想不到的方式，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我收起笔，

将协议推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顺的笑容：“苏总监，签好了。

希望公司能早日渡过难关。”苏清月看着我的笑，不知为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可能习惯了失败者的愤怒、不甘或哀求，

却从未见过我这样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诡异“善意”的眼神。但这丝疑虑转瞬即逝，

被她的傲慢彻底淹没。她收起协议，像丢垃圾一样丢进文件夹，挥了挥手：“出去吧，

下一个。”我转身，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走廊的灯光惨白，

像是在为我死去的职业尊严默哀。但我知道，死的只是过去那个天真的李默。活下来的，

是一个全新的、被注入了“复仇之魂”的李默。我掏出手机，

没有理会同事们发来的关切或幸灾乐祸的信息，而是打开了一个私密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那是上周公司团建时，我无意中抓拍的。苏清月正不耐烦地接着电话，

而她身边，一位气质温婉、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士正无奈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一丝落寞。我记得当时有人八卦，说那是苏清月那位离异多年的母亲，陈婉如。

看着照片里陈女士那温润如玉，却难掩孤独的侧脸，我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危险。

苏清月，你不是喜欢当别人的“长辈”，教我做人吗？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

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吗？那么，我就换个赛道，跟你玩一场你绝对想不到的游戏。

你逼我降薪，是在公司里当我半个“爹”。那我就去追求你妈，在户口本上，当你真正的爹！

第二章：你女儿逼我降薪，我就当你女婿！从苏清月办公室出来的那个下午，

我没有回到工位。我请了半天假，一个人走在城市的喧嚣中，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的世界，只剩下脑海中那个疯狂而清晰的计划。这不是一时冲动的胡言乱语，

而是经过我精密计算后，唯一能够实现“降维打击”的最优解。

和苏清在公司这个战场上硬碰硬？我没有胜算。她手握权柄，身后是冰冷的资本规则，

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向她摇尾乞怜，期待她大发慈悲？

那只会让她更加享受羞辱我的快感。所以，我必须跳出这个棋盘，掀翻整个桌子，

用她的规则，来对付她自己。她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是她年轻、漂亮，身居高位，

掌控着别人的命运。她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优越感。她最在乎的是什么？是她的脸面，

是她精心构建的“独立、强大、不容侵犯”的女王形象。那么，摧毁这一切的最好方式，

就是从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入手——她的家庭。一个男人，如果能成为她母亲的丈夫，

就能在法律上和伦理上，成为她的长辈。这种权力关系的惊天逆转，

对苏清月这种极度自负的人来说，将是比任何经济打击和职场报复都更加致命的羞辱。

那将不再是简单的“打脸”，而是从精神层面，将她的骄傲彻底碾碎，踩在脚下。

我回到我那间租来的小公寓，打开电脑，开始了我复仇计划的“可行性研究”。

这对我这个做了三年项目管理的人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项目名称： “翁婿关系”养成计划。项目目标： 成为苏清月的继父。

关键人物KPI： 陈婉如，苏清月之母。我将那张团建时的照片放大，

开始进行第一轮的“用户画像”分析。目标人物： 陈婉如。

年龄： 约48-52岁之间根据苏清月年龄推断。外貌： 气质温婉，保养得宜，

穿着打扮偏向素雅知性，风韵犹存。情绪状态： 照片中眼神落寞，透露出长期的孤独感。

社会关系： 离异，

与女儿苏清月关系似乎存在某种微妙的紧张感苏的不耐烦与陈的无奈形成对比。

初步结论：这是一个长期处于情感空窗期，渴望关怀与理解，

且可能与强势的女儿关系不睦的独身女性。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接下来，

是信息搜集阶段。我动用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合法手段。我翻遍了苏清月那半公开的朋友圈，

试图从她偶尔泄露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她母亲的生活轨迹。

“又被老妈抓去听那些听不懂的音乐会，催眠效果一流。

”——附图是一张国家大剧院的票根。古典音乐爱好者。“周末被强行拉去逛花鸟市场，

我只对仙人掌感兴趣，好养活。”——附图是陈婉如女士正在精心挑选一盆兰花。爱好园艺。

“我妈做的红烧肉，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我放弃体重管理的东西了。

”——虽然是抱怨，但透露出陈女士厨艺精湛，且以此为傲。一条条线索，

被我整理进一个加密的Excel表格里。

爱好、习惯、常去的地点、可能的生活规律……一个星期后，

一个关于陈婉如女士的360度立体画像，已经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就像一座被女儿的强势光环所掩盖的宝藏，安静，却散发着醇厚的光芒。

她喜欢在周六的午后，去城西那家名叫“慢时光”的书咖，点一杯手冲咖啡，

看一整下午的书。她加入了社区的合唱团，每周二晚上都会去练习。她还是个京剧票友，

偶尔会去戏园子听戏。看着这份详尽的报告，我笑了。苏清月，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你把你母亲保护得很好。但你不知道，在一个顶级的“项目经理”面前，

任何看似无懈可击的壁垒，都充满了可以利用的漏洞。

你用冰冷的数据和规则来衡量我的价值，那我就用同样的方式，来解构你最亲密的人。现在，

万事俱备，只欠“偶遇”。我关掉电脑，走到镜子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出头，

相貌不算顶尖帅气，但五官端正，身材因为长期健身也还算挺拔。

多年的技术工作让我身上有种沉稳的气质。不行，这不够。要吸引陈婉如这样的女性，

仅仅外表过得去是不够的。我需要更多的“附加值”。

我需要让自己看起来更成熟、更儒雅、更有内涵。我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彻底改造了自己。

扔掉了那些印着代码的格子衬衫和冲锋衣，换上了质地优良的棉麻衬衫、休闲西裤。

去理发店，剪掉了一头乱发，修了一个清爽利落的发型。甚至，

我开始逼着自己去听那些我以前觉得催眠的古典音乐，去读那些关于园艺和戏曲的入门书籍。

当我在下一个周六的午后，走进那家“慢时光”书咖时，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公司里唯唯诺诺的技术宅男李默。我是一个全新的“产品”。

一个为了“目标用户”陈婉如，而量身定制的、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戴着老花镜，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一本书，侧脸的线条宁静而美好。我的心跳，在那一刻，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因为计划即将开始的激动，

也压下那份莫名的悸动。我告诉自己，这是战争，不是爱情。我端着一杯同样的手冲咖啡，

缓步向她走去。“女士，不好意思，这里有人吗？”我的声音不大不小，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磁性。陈婉如抬起头，当她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欣赏。我知道，我的“万里长征”，

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而远在几十公里外的CBD写字楼里，

那个还在为自己的雷霆手段而沾沾自喜的苏清月，绝对不会想到，一张针对她的天罗地网，

已经悄然张开。她逼我自愿降薪，以为是终结。却不知道，那只是我成为她“爹”的开始。

第三章：猎杀时刻！优雅的丈母娘，我来了！“没人，请坐。”陈婉如的声音，

如同她的人一样，温润，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的糯软，让人听着心里就感到一阵平静。

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没有急于开口，而是将视线落向她手中的书。书的封面上，

是几个遒劲有力的毛笔字——《梅兰芳舞台艺术》。“您也喜欢京剧？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惊讶，仿佛找到了知音。陈婉如扶了扶眼镜，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哦？你也喜欢？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些老东西的可不多了。

”“谈不上精通，只是很敬佩。”我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个专注倾听的姿态，“我总觉得，

京剧里的唱念做打，一招一式，都沉淀着我们民族的精气神。就像这手冲咖啡，看似简单，

但水温、流速、研磨度，差一点，味道就全变了。都是需要下功夫的‘慢艺术’。

”这一番话，是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不下二十遍的成果。既要显得有见解，又不能过分卖弄，

还要巧妙地将她面前的咖啡和手中的书联系起来，制造一种“我们是同类人”的默契。果然，

陈婉如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合上书，摘下眼镜，第一次正眼打量我。“小伙子，

你这话说得倒是有些意思。‘慢艺术’，这个词用得好。现在什么都讲究快，

快餐、短视频……连人心都变得毛毛躁躁的。”她的话语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叹和怅惘。我知道，我踩对点了。对于她这个年纪，

经历过岁月沉淀的女性来说，最能引起共鸣的，莫过于对当下浮躁社会的批判，

和对旧日情怀的追忆。“是啊，”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也变得深沉起来，

“所以我们才更需要这样的‘慢时光’。找个安静的下午，一杯咖啡，一本书，

就能隔绝掉外面所有的喧嚣。”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然后又落回到她宁静的脸上。这个眼神，既表达了我对她生活方式的认同，

又暗含了一种“我懂你”的潜台词。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相谈甚欢。从梅兰芳到程砚秋，

从《贵妃醉酒》到《霸王别姬》，我将这几天恶补的京剧知识，

不露痕迹地、恰到好处地抛出来，总能在她兴致最高的时候，给出最精准的回应。

我没有急于打探她的个人信息，更没有透露我自己的半点情况。

我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有趣的、能和她在精神层面产生共鸣的陌生人，

享受着这场“偶遇”。我深知，“猎人”的最高境界，不是主动出击，而是布下陷阱，

让猎物自己走进来。我要让她对我产生好奇。我要让她觉得，与我的相遇，

是平淡生活里一个美丽的意外。临走时，我看着她意犹未尽的表情，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陈女士，”我站起身，带着一丝歉意说，“今天和您聊天非常开心，

只可惜我晚上还有点事，必须得走了。”“哦，好好，”她也跟着站起来，

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我也该回去了。”“不知道下周六的这个时间，我还有没有荣幸，

能在这里遇见您，继续我们今天未完的话题？”我没有直接要电话，那太刻意，太有目的性。

我把选择权交给了她，用一个“约定”来代替“索取”。这会让她感觉更舒服，更被尊重。

陈婉如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冲淡了她眼角的皱纹，

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别样的光彩。“当然，我很期待。”她说。走出书咖，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陈婉如还站在原地，

透过玻璃窗对我微笑点头。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第一步，成功了。我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在街角处停下，看着陈婉如收拾好东西，走出书咖，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

我记下了车牌号。回到家，我立刻登录了内部系统，用项目组长的权限，

以“车辆出入管理系统测试”为由，调取了公司地下车库的出入记录。很快，

那个熟悉的车牌号出现在屏幕上。记录显示，这辆车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进入，

晚上七点左右离开。而它的专属车位，就在苏清月的总裁专属车位旁边。一切都对上了。

这辆车，是苏清月开的。而她每天接送的人，无疑就是她的母亲，陈婉如。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仅仅在周末的书咖里“偶遇”，进度太慢了。我要的，

是加速，是冲击，是让苏清月措手不及的“闪电战”。如果，

我能让陈婉如主动带我进入她的日常，甚至，让她带我出现在苏清月的面前呢？第二天，

周一。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对同事们投来的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视而不见。我的心，

早已不在这个小小的工位上。下午六点半，我掐着时间，走进了地下车库。

我没有去我自己的停车位，而是来到了苏清月那辆惹眼的红色保时捷旁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千斤顶，和一把扳手。没错，我要做的，就是一件很老套，

但绝对有效的事情。我要让我的车，在她的必经之路上，“恰好”爆胎。

我选的位置非常刁钻，刚好是一个拐角，既能堵住她出去的路，又不至于让整个车库瘫痪。

六点五十，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苏清月和陈婉如的身影出现了。

“清月，你慢点，等等妈。”陈婉如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快点吧妈，我晚上还有个饭局，

赶时间。”苏清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而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

开始“奋力”地拧着轮胎上的螺丝。“猎杀时刻”，正式进入第二阶段。优雅的丈母娘，

我来了。而你的好女儿，将亲眼见证，她亲手为我打开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潘多拉魔盒。

第四章：偶遇？不，是我的万里长征第一步！红色保时捷的灯光刺破了车库的昏暗，

稳稳地停在了我“抛锚”的破旧国产车后面。车门打开，

苏清月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下来，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烦躁。

当她看清那个正蹲在地上、满头大汗、笨拙地跟轮胎作斗争的人是我时，

她脸上的烦躁瞬间升级为极度的厌恶和鄙夷。“李默？怎么是你？”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你把车停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主路吗？马上给我开走！”我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憨厚”而又“尴尬”的笑容，手上还故意抹了一把黑色的油污，

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更加狼狈。“苏……苏总监，”我结结巴巴地说，

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在领导面前手足无措的小员工，“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开到这就爆胎了。我……我正在换。”“正在换？”苏清月环顾了一圈，

看到我那歪歪扭扭的千斤顶和散落一地的工具，嘲讽地笑了一声，“就你这样，

换到明天早上也换不好。我告诉你，我赶时间，你最好在三分钟内给我把路让开，

否则……”“清月，怎么跟人说话呢？”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苏清月的刻薄。

陈婉如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当她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关切。“呀，

这不是……周六在书咖遇到的那个小伙子吗？”我“惊喜”地抬起头，看着陈婉如，

仿佛看到了救星：“陈女士？您……您怎么也在这儿？”这一声“陈女士”，

让苏清月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她锐利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

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们……认识？”“谈不上，就是周六在书咖聊过几句，

很投缘的一个小伙子。”陈婉如微笑着解释，然后转向我，语气关切地问，“怎么回事啊？

需要帮忙吗？”“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表现得既窘迫又不想给人添麻烦，

“就是爆了个胎，我自己能搞定。苏总监赶时间，我……我尽快。”我越是这么说，

陈婉如就越觉得过意不去。她看了一眼盛气凌人的女儿，

又看了看我这个满头大汗的“老实人”，心中的天平立刻就倾斜了。“清月，你看看你，

人家车坏了也不是故意的，你那么凶干什么？”她嗔怪地对苏清月说，然后又转向我，

语气柔和得像春风，“小李是吧？别急，慢慢来。你这千斤顶的位置不对，这样很危险，

容易伤到自己。”说着，她竟然微微弯下腰，想来指点我。“妈！”苏清月一把拉住了她，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干什么？你懂修车吗？别把衣服弄脏了！”“我不懂，

但你爸当年经常自己捣鼓车，我看也看会了。”陈婉如甩开她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这一幕，简直是天赐良机！我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用一种带着崇拜和求助的眼神看着陈婉如：“陈女士，您还懂这个？那太好了，

我确实是第一次弄这个，完全没头绪，您能指点我一下吗？”“你看你这孩子，

”陈婉如被我“真诚”的眼神打动，脸上露出慈母般的笑容，“行，我告诉你该怎么弄。

”于是，地下车库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我，一个被降薪的底层员工，蹲在地上。

我的“准丈母娘”陈婉如，一个气质优雅的贵妇，站在旁边，耐心地指点我如何使用千斤顶，

如何拧螺丝。而那个高高在上的HR总监苏清月，则像个局外人一样，抱臂站在一边，

脸色铁青，看着我和她妈“相谈甚欢”，却一个字也插不进来。她的表情，

从最初的烦躁、厌恶，到后来的怀疑、警惕，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愤怒和无力的憋屈。

我知道，我的表演，成功了。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个步骤都向陈婉如请教，

让她充分体验到“为人师”的乐趣，以及“帮助他人”的满足感。“对对，就是这样，

螺丝要对角线拧紧，这样轮毂才不会变形。”“小李啊，你这力气倒是不小，

就是不太会用巧劲。”“哎，你看，这不就好了吗？”十几分钟后，备用轮胎终于换好了。

我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太感谢您了，陈女士！”我站起身，

用一种发自肺腑的感激语气说，“要不是您，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您简直是我的救星！”“瞧你说的，举手之劳而已。”陈婉如笑着摆摆手，

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纸巾，递给我，“快擦擦汗吧，看你这一头的油。”我接过纸巾，

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手。柔软，温暖。苏清月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水了。“妈！

你还走不走了？我的饭局要迟到了！”她终于忍不住，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催什么催！

就你那饭局重要？”陈婉如瞪了她一眼，然后又和颜悦色地对我说，“小李，

你这备胎不能长时间开，赶紧找个修理厂看看吧。”“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我点点头，

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陈女士，为了感谢您，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请您和……苏总监，

一起吃顿便饭？”我故意把“苏总监”三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怯生生”地看向苏清月。

“谁要跟你吃饭！”苏清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拉着陈婉如就想走，“妈，我们走！”“哎，

你这孩子！”陈婉如被她拽得一个踉跄，有些生气了，“人家小李是好心，你怎么这个态度？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了，这顿饭，我吃定了！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苏清月大概从未见过她母亲如此强硬的态度，一时竟愣在了原地。我心里简直笑翻了天，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老实人的惶恐与不安。“别……别啊，陈女士，

您别为我跟苏总监吵架。要不……就算了吧。”我“劝解”道。我越是“退让”，

陈婉如就越觉得我懂事、无辜，而她的女儿蛮横、无理。“不行！必须去！

”陈婉如拉着我的手臂，像是怕我跑了，“小李，你别怕她。今天阿姨给你做主！你说，

去哪儿吃？”看着苏清月那张几乎要扭曲的脸，我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我低头，

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用最真诚的语气说：“陈女士，

要不……去府上有名的那家私房菜馆吧？我听说，那里的红烧肉做得特别地道，就是不知道，

有没有您亲手做的那么好吃？”我话音刚落，陈婉如的眼睛瞬间亮了。而苏清月的脸色，

则彻底化为一片死灰。她知道，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这个男人，不仅认识她母亲，

甚至连她母亲最拿手的菜都知道。这不是偶遇。这是蓄谋已久！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以一种超乎我想象的完美方式，达成了。第五章：妈，他只是个想吃天鹅肉的穷小子！

那家名为“沁园春”的私房菜馆，古色古香，格调高雅，

是苏清月这种级别的高管经常出入的场所。

当我开着我那辆换了备胎、发出“咯吱”声的国产破车，跟在苏清月的红色保时捷后面，

抵达菜馆门口时，连门口的泊车小弟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饭局的气氛，

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诡异的张力。一张典雅的八仙桌，陈婉如坐在主位，我和苏清月分坐两边，

像楚河汉界一样，泾渭分明。陈婉如兴致很高，一直在跟我聊着天，从京剧聊到园艺，

从旅行见闻聊到养生心得。我应对自如，总能找到让她开心的话题。我们俩之间，

形成了一个热络而和谐的小气场。而苏清月，则完全被隔绝在这个气场之外。她全程黑着脸，

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描，

仿佛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她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这家私房菜馆居然也提供西餐，刀叉碰撞盘子，

发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次都像是在切割我的血肉。“小李啊，听你的谈吐，

不像是一般的技术人员啊。”酒过三巡，陈婉如终于开始切入正题。我放下筷子，

谦虚地笑了笑：“陈阿姨您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一本毕业的，在公司里敲敲代码，

没什么大学问。”我故意说得平平无奇，就是为了让苏清月放松警惕，

让她觉得我只是一个走了狗屎运、攀上高枝的普通人。“普通一本？”苏清月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妈，您听到了吗？一个普通一本的程序员，

月薪撑死了一万出头，开着一辆快报废的国产车。您觉得，他今天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您，

是为了什么？”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如果是普通的男人，被心上人的女儿如此当面羞辱，

恐怕早已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了。但我不是。我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一下。

我只是用一种略带受伤和困惑的眼神看着苏清月，然后又转向陈婉如，仿佛在问：“阿姨，

您女儿为什么这么说我？”这种“示弱”，是最高级的“攻击”。果然，

陈婉如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清月！你怎么说话的！”她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人家小李帮了我们，我请他吃顿饭，怎么就成了处心积虑？你的教养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这么以貌取人了？”“妈！”苏清月的声音也拔高了，“我刻薄？

我是在提醒您！您能不能清醒一点？他这种人我见多了！公司里想走捷径、想攀高枝的男人，

能从我们公司门口排到三环外！他们的套路都一模一样，先打听你的喜好，再制造偶遇，

装得深沉有内涵，实际上呢？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从你这儿捞好处！”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我，

对陈婉如说：“他今天能为了接近您，去查您的喜好，在书咖堵您，在车库演戏。

明天就能为了钱，把您卖了！这种穷小子，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一步登天，怎么吃天鹅肉！

您就是那只天鹅！”不得不说，苏清月的分析，句句切中要害，

几乎还原了百分之九十的真相。如果陈婉如是一个心思简单的女人，

恐怕已经被她这番话给说动了。但可惜，她不是。或者说，

一个长期被女儿的强势所压抑的母亲，

当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让她感到被尊重、被理解的“知己”时，

任何试图破坏这种感觉的人，都会被她视为“敌人”，哪怕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女儿。

在苏清月那番疾风骤雨般的“揭露”之后，我没有做任何辩解。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垂下眼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的侧脸，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

勾勒出一抹落寞而坚毅的剪影。我的沉默，在此刻，胜过千言万语。它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

控诉着苏清月的无理与刻薄。它也像是一种高尚的品格，彰显着我“不与小人争辩”的风度。

“说够了吗？”陈婉如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看着苏清月，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一直以为，我把你教育成了一个独立、优秀、有思想的女性。

但我现在才发现，我把你养成了一个势利、傲慢、用金钱和地位去衡量一切的怪物！

”“学历、薪水、车子……这些就是你判断一个人的标准吗？那我和你爸当年白手起家，

从一间小破屋里奋斗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在你眼里，也是两个一文不值的穷光蛋？

”“小李有什么不好？他踏实、稳重，有礼貌，有上进心。他跟我有共同语言，

他能陪我聊京剧，聊园艺，他懂得欣赏那些被你嗤之以鼻的‘老东西’！他能让我开心地笑！

这些，你做得到吗？”陈婉如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清月的心上。

苏清月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可能从未想过，

一向温和的母亲，会为了一个刚认识两天的外人，对她说出如此重的话。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那股复仇的快感，像潮水般汹涌而来。爽！太爽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打她一顿，也不是让她丢掉工作。

我要的是从她最引以为傲、最坚不可摧的地方，撕开一道口子，

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世界，一点地崩塌。亲情，就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对不起，陈阿姨，”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充满了“委屈”和“隐忍”，“都怪我，

让您和苏总监为了我吵架。这顿饭，我吃不下去了。我……我还是先走了。”说着，

我站起身，作势要走。“站住！”陈婉如厉声喝道。她不是在对我喊，而是在对苏清月。

“苏清月，我命令你，立刻，向小李道歉！”苏清月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和难以置信。

让她，堂堂的HR总监，去向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底层员工道歉？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妈，

你让我跟他道歉？”“对！”陈婉如的态度异常坚决，“为你刚才的无理和刻薄，道歉！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和陈婉如都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苏清月死死地咬着嘴唇，

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我知道，她在权衡。一边，是她岌岌可危的母女关系。另一边，

是她那高傲到不允许有任何瑕疵的自尊心。终于，在长达半分钟的对峙后，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在这寂静的包厢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我赢了。

赢得了这场交锋的第一个回合。我看着她那张因屈辱而涨得通红的脸，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只有无尽的冷酷。苏清月，这只是个开始。你以为我是想吃天鹅肉的穷小子？不。

我不是想吃天鹅肉。我是想成为那个养天鹅的人。而你，就是那只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上，

却不自知的天鹅。第六章：茶艺大师的对决，谁才是真正的绿茶？那顿不欢而散的饭局，

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苏清月和陈婉如之间，激起了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从那以后，

苏清月对我展开了全方位的“围追堵截”。在公司，她虽然不能明面上开除我，

但各种消息接踵而至。我的项目被无故叫停，我的团队成员被调走，

我被安排去整理一堆毫无价值的陈年档案，企图用这种方式把我边缘化，逼我主动辞职。

在生活里，她对我更是严防死守。她几乎二十四小时陪在她母亲身边，周末的书咖，

黄昏的公园，陈婉如出现的地方，总能看到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她像一只警惕的母狮，

守护着自己的领地，不给我任何可乘之机。她以为这样就能隔绝我和陈婉如的联系。

但她错了。她这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保护”，在陈婉如看来，却是令人窒息的“监视”。

一个高明的猎人，从不与猛兽正面冲突。他会利用陷阱，利用环境，让猛兽自己陷入困境。

我的新陷阱，就是“退让”。我不再主动联系陈婉如，不再去那些我们“偶遇”过的地方。

我像一个被现实打败的、知难而退的失败者，从她们的生活中“消失”了。我把所有的精力，

都投入到了苏清月丢给我的那堆“垃圾”里。那是一堆积压了近十年的技术档案，纸张泛黄，

数据混乱，是公司历年来所有失败项目的“坟场”。在任何人看来，

这都是一份费力不讨好、毫无前途的苦差事。但对我来说，这里面却埋藏着金矿。

我花了两周的时间，将所有档案分门别类，重新整理，录入电脑。我发现，很多失败的项目，

并不是因为技术方向错误，而是因为当年的市场环境不成熟，或者缺少某个关键的技术环节。

而现在，时过境迁，当年的“鸡肋”，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的“风口”。

我将其中一个关于“基于用户画像的精准内容推送算法”的废弃项目挑了出来，

结合当前的大数据和AI技术，重新做了一份可行性分析报告和初步的技术模型。然后，

我将这份报告，匿名发到了公司技术总监CTO和CEO的邮箱里。我没有署名，

只是在报告的结尾，留下了一个技术难题，一个只有真正深入研究过这堆档案的人，

才能解答的难题。做完这一切，我便静静地等待。我知道，鱼饵已经撒下，

就看大鱼什么时候上钩了。而另一边，我的“退让”，也终于让陈婉如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家里研究代码，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喂，是小李吗？

”是陈婉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丝……委屈？“陈阿姨？您怎么有我的电话？

”我故作惊讶。“我……我找清月公司的人事部要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

“小李啊，你……你最近怎么都不来书咖了？

阿姨……我……我还等着跟你聊上次没聊完的《锁麟囊》呢。”我心中冷笑，

苏清月啊苏清月，你千防万防，防不住你妈主动来找我啊。

但我嘴上却用一种极其失落和无奈的语气说：“陈阿姨，对不起。

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为什么？”陈婉如的声音瞬间就急了，

“是不是因为清月？她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你告诉阿姨，阿姨去说她！”“不，

不关苏总监的事。”我立刻“否认”，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是我的问题。

苏总监说得对，我跟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一无所有，

而您……您是天上的云。我之前接近您，确实……确实有私心。”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电话那头，只能听到陈婉如急促的呼吸声。“我的私心，

就是希望能和您这样有品位、有内涵的人做朋友，能从您身上学到一些东西。

但苏总监的话提醒了我，我的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是别有用心，就是想高攀。

我不想因为我，让您被人误会，更不想破坏您和苏总监的母女关系。所以……就这样吧，

陈阿姨。能认识您，我很开心。”说完，不等她回答，我便“狠心”地挂断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每一个情绪，都是我精心设计过的。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自卑、有贼心没贼胆，但品格高尚，

为了对方着想不惜牺牲自己的“悲情男主角”。而苏清月，

则成了那个棒打鸳鸯、刻薄势利的“恶毒女配”。这简直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茶艺”表演。

苏清月，你以为你是手撕绿茶的战斗姬？不好意思，在我这个茶艺宗师面前，

你连入门都算不上。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苏清月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她压抑着怒火的咆哮：“李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又对我妈胡说八道了什么？”“苏总监，我想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用一种疲惫而疏远的声音回答，“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瓜葛。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

也请你转告陈阿姨，让她也不要再联系我了。”“你……”苏清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可能设想了一万种我去纠缠她母亲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会主动“退出”。

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警惕和防备，都失去了目标。这种失控的感觉，

对她这种控制狂来说，恐怕比直接的冲突更让她难受。“李默，我警告你，你别跟我玩花样！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苏总监，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是我的领导，我也不是你的下属。

你没有任何资格来警告我。如果你再对我进行骚扰，我会保留报警的权利。”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攻守之势，彻底逆转了。

她越是想控制，陈婉如就越是叛逆。她越是想隔绝我，

陈婉如对我的“愧疚”和“思念”就越是浓厚。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她们母女之间的裂痕，大到无法弥补。等待陈婉如主动冲破女儿的“牢笼”，来找我。

也等待着，我撒下的那份“技术报告”的鱼饵，被真正的大鱼发现。这场对决，

已经不再是谁的茶艺更高超。而是谁，更能沉得住气。而我，恰好是这个世界上，

最有耐心的人。第七章：乖女儿，我跟你妈在约会，别来打扰！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周一的早上，我刚到公司，就被CEO的秘书客客气气地请进了顶楼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公司CEO赵总，还有那个我只在公司年会上见过一次的技术总监，

一个头发半秃、戴着厚厚眼镜片的中年男人，老王。“小李是吧？请坐。

”赵总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我受宠若惊地坐下，心里清楚，

好戏开场了。“你发的那份报告，我们看过了。”老王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想法很好，

很大胆。但是，你留下的那个关于‘多维向量空间中语义相似度计算’的难题，

是怎么考虑的？”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挺直了腰板，将我这两周没日没夜思考的结果，

清晰、有条理地阐述了一遍。从算法模型的选择，到数据清洗的方案，

再到商业化应用的前景……我讲了足足半个小时，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赵总和老王，

从一开始的随意，到后来的专注，再到最后的震惊。“人才啊！绝对是个人才！

”老王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赵总，我敢说，小李这个方案，

至少能让我们的APP用户活跃度提升2D个百分点！这背后是上千万的利润啊！

”赵总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李默，我们公司，

怎么会有你这样被埋没的金子？你之前是哪个部门的？”我“谦虚”地回答：“报告赵总，

我之前在项目三组，上个月被调到了档案室。”“档案室？”赵总和老王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胡闹！”赵总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把一个顶级的技术人才扔去看档案？谁干的？人事部那个苏清月呢？

”我“惶恐”地低下头：“赵总，这不关苏总监的事，是我自己能力不足，项目被砍了，

才……”“行了，你别替她说话了！”赵总打断我，“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问！李默，

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新成立的‘AI推荐算法项目组’的组长，直接向我和老王汇报！

公司给你最大的权限，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你有没有信心，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保证完成任务！”我“激动”地站起身，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

走出CEO办公室的时候，整个公司都轰动了。一个被发配到档案室的“弃子”，

一跃成为CEO直属的项目组长，这种堪比坐火箭的晋升速度，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我知道，苏清月的好日子，到头了。果不其然，下午，我就接到了苏清月的电话。

她的声音不再有往日的盛气凌人，而是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的质问。“李默，是你干的？

你到底跟赵总说了什么？”“苏总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答，“我现在要去开会，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挂了。

”“你站住！”她几乎是在尖叫，“李默，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

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清月，

你在跟谁打电话？快，快帮我参考一下，我穿这件衣服去见小李，合不合适？

”是陈婉如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期待。苏清月那边瞬间没了声音。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精彩纷呈。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对着话筒，

用一种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她听清的、充满了暧G昧和挑逗的语气，轻声说道：“乖女儿，

我在开会，很重要。你跟你妈说一声，让她穿上周新买的那件紫色旗袍，那件最衬她的气质。

还有，告诉她，我们约会的时候，我不喜欢有‘小孩子’来打扰。”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那一瞬间的快感，比项目成功、升职加薪还要强烈一万倍！苏清月，

你不是想用职场规则来打压我吗？不好意思，现在，我也是牌桌上的玩家了。

你不是想用家庭关系来隔绝我吗？不好意思，现在，你的母亲，是我的“盟友”。晚上，

我开着公司给我新配的宝马5系，来到了和陈婉如约好的餐厅。她真的穿了那件紫色的旗袍，

身姿绰约，风情万种，看得餐厅里所有男人都直了眼。“小李，

你……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这件旗袍？”她有些娇羞地问。我笑着拉开椅子：“我猜的。

因为我知道，只有这种华贵而内敛的颜色，才配得上您的气质。”一句恰到好处的恭维，

让她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吃着饭，聊着天，气氛融洽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突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李默，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