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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相到前任体验

孤独本就是常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相亲相到前任体验》是孤独本就是常态的小内容精选:《相亲相到前任是什么体验》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现代,甜宠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孤独本就是常主角是顾洵,许知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相亲相到前任是什么体验

主角:许知禾,顾洵   更新:2026-02-10 15:3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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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喝杯咖啡的时间,人家王阿姨说了,小伙子条件特别好,身高一八五,工作稳定,

本地户口……”我妈的微信语音一条接一条轰炸过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数位板上,

对着第N版分镜稿抓狂。“妈,我真在赶稿,截稿日要死人的……”“少来!

你上周也是这么说的!今天下午三点,蓝湾咖啡馆,不去的话我就把你那些漫画书全捐了!

”我对着手机屏龇牙咧嘴,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不就是相亲吗?去就去。

反正我穿最土的卫衣,素面朝天,见面五分钟就说“我是不婚主义”,完美劝退。下午三点,

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低马尾,戴着遮掉半张脸的细框眼镜,踩着帆布鞋走进蓝湾咖啡馆。

靠窗那桌已经坐了人。一个背影清瘦挺拔的男人,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正低头看手机。啧,

这年头还有穿衬衫来相亲的?装什么精英。我深吸一口气,摆出最标准的死鱼脸走过去。

“你好,我是许知禾——”话音卡在喉咙里。那人抬起头。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咖啡馆里的背景音、咖啡机的蒸汽声、窗外的车流声,全部消失。

我只听见自己心脏“咚”的一声砸在肋骨上。顾洵。我的前男友。

三年前冷暴力分手让我哭成傻逼的那个顾洵。他显然也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那双总是很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狠狠晃了一下。“许知禾?”他声音有点哑。“顾洵?

”我声音更哑。我俩像两个傻子一样互相瞪着,

直到旁边传来王阿姨热情洋溢的声音:“哎哟!小许来了!快坐快坐!小顾你看看,

多水灵的姑娘!”我麻木地被按在顾洵对面的椅子上。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头发比三年前短了些,衬得下颌线更清晰。

气质还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感,但此刻,他的目光牢牢锁着我,沉得让我想逃跑。

“小顾是建筑设计师,特别厉害!那个新地标建筑知道吧?他参与的!

”“知禾画漫画也很有名呢,网上好多粉丝!”王阿姨自顾自说地火热,我俩全程沉默。

我盯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摸耳垂——这个一紧张就冒出来的老毛病,

顾洵比谁都清楚。果然,我余光瞥见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耳朵上。要命。“那你们年轻人聊!

我就不打扰了!”王阿姨笑呵呵地起身,“小顾,好好照顾知禾啊!

”走前还给我使了个“好好表现”的眼神。我:“……”咖啡馆恢复了安静。

尴尬的、令人窒息的安静。我盯着咖啡杯,他盯着我。足足三分钟,谁也没说话。

最后我实在憋不住了,抬起头,扯出一个假笑:“顾大设计师还需要相亲?

追你的人应该排到法国了吧?”话一出口我就想扇自己——这酸溜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放下呢许知禾!顾洵没接我的嘲讽。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你头发长了。

”我:“……”“还戴眼镜了。”我:“……近视加深,不行吗?”“行。”他顿了顿,

“很好看。”我心脏又漏跳一拍。冷静,许知禾。这男人三年前怎么对你的?冷暴力,

不解释,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最后你提分手他只回了个“好”。现在装什么深情!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苦得我龇牙咧嘴。“那个,”顾洵又开口,

声音低了些,“加个微信吧。”我挑眉:“干嘛?还想再冷暴力我一次?

”他手指收紧了一下,声音更沉:“家长问起来,好交代。”这个理由……行吧,无法反驳。

我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添加成功。他的头像是一片纯黑,

朋友圈……居然是一条横线。我皱眉:“你屏蔽我?”“没有。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真的是一条横线,“我三年没发过朋友圈。”我愣住。

他收起手机,目光又落回我脸上:“你经常熬夜。”是陈述句,不是问句。“赶稿,没办法。

”我故意说得轻松,“咖啡续命呗。”“少喝点。”他说,“对胃不好。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三年前,他也总这么说。我熬夜画图时,他会默默给我热牛奶,

换掉我手里的咖啡。我别开脸:“顾洵,我们没必要装熟。相亲就是走个过场,

回去跟家长说不合适就行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

他忽然低声道:“我没有觉得不合适。”我猛地看向他。他迎上我的目光,眼神沉静,

却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那片深潭底下烧着。“许知禾,”他一字一顿,“我没有觉得不合适。

”我的心脏,彻底乱了节奏。从咖啡馆落荒而逃后,我把自己锁在工作室里,

对着数位板发了三小时呆。线条没画出几根,脑子里全是顾洵那句“我没有觉得不合适”,

还有他看着我时那种沉得能溺死人的眼神。“许知禾你醒醒!”我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

“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这男人就是个闷葫芦,不高兴了就玩消失,再信他你就是狗!

”话是这么说,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微信。他的对话框安安静静躺在列表里,

头像一片漆黑,像个沉默的洞穴。我咬了咬牙,点进他朋友圈。还真是空的。一条横线,

孤零零的,像他这个人。退出时,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自己的朋友圈——等等,

我今天凌晨两点发的赶稿吐槽,底下那个陌生的点赞头像……那片纯黑。我瞳孔地震。顾洵!

他看我朋友圈!还点赞!他不是说三年没发朋友圈吗,怎么还会点赞啊!

而且我那条文案是:“画破镜重圆画到自己心梗,

不得骂的脸[怒]”配图是我新漫画的男主角草稿——一个穿着白衬衫、侧脸冷峻的建筑师。

……淦。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了。他看到了。肯定看到了。还点赞了。什么意思?嘲讽我?

还是……“啊啊啊不管了!”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抱着脑袋哀嚎,“工作工作!赶稿要紧!

”然而灵感像是被顾洵那张脸堵死了。画出来的男主不是太柔就是太凶,调了八百遍,

最后屏幕上的脸越来越像某个不该想的人。手机震动。我瞥了一眼,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顾洵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在忙?”我盯着那两个字,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打了又删,最后回了个:“嗯。”高冷。要显得高冷。

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儿,最后发来一条:“少熬夜。”我:“……”你管我!

我没回。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逼自己专心画画。然而半小时后,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语音消息。我犹豫了三秒,点开。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有点低,

带着电流的沙沙声,挠得我耳根发麻:“你以前胃不好,别喝太多咖啡。”我捏着手机,

指尖发白。他还记得。连这种小事都记得。那我提分手时,他怎么就只回了一个“好”呢?

眼眶有点热。我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地打字:“顾先生,我们现在没关系了,不用你关心。

”发送。这次他回得很快:“有关系。”我愣住。对方正在输入…“相亲对象。”他补充。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神他妈相亲对象!谁跟你是相亲对象!这是被迫的!被迫的!

我气得手指发抖,回了一串:“顾洵,三年前是你先冷暴力我的!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我提分手你一个字都不解释!现在装什么好人?相亲也是意外,我根本不想看见你!”发送。

那边沉默了。漫长的沉默。我盯着屏幕,心跳如雷,又有点后悔——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可是凭什么啊,他当年那样对我,现在轻飘飘几句话就想揭过去?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时,

手机亮了。“对不起。”只有三个字。我盯着那三个字,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迟了三年的对不起。有什么用。我抹了把眼泪,没再回复。关了手机,戴上耳机,

把音乐开到最大,埋头画画。画到凌晨三点,咖啡喝了两杯,胃开始隐隐作痛。活该。

我在心里骂自己,一边翻箱倒柜找胃药。空的。上次生病吃完就没补。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疼得额头冒汗。摸出手机想点个外卖送药,却发现外面下起了暴雨。配送费涨到天价,

还要等一小时。……算了,忍忍吧。我蜷在沙发上,把抱枕按在肚子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门铃响了。大半夜的,谁啊?我挣扎着爬起来,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灯下,站着一个人。浑身湿透,白衬衫紧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顾洵。我僵在门口。门铃又响了一声,接着是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点闷:“许知禾,

开门。”我心跳得厉害,手放在门把上,犹豫着。“我知道你没睡。”他说,

“朋友圈半小时前还在更新。”……这个偷窥狂!我咬了咬牙,拉开门。

暴雨的湿气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站在门口,浑身滴水,像只落水的大型犬,

但眼神还是沉静的。“你来干嘛?”我故意冷着脸。他没说话,把塑料袋递过来。

我低头一看——胃药、暖宝宝、一盒还冒着热气的粥。我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我胃疼?

”“你以前每次熬夜赶稿,第二天都会胃疼。”他声音很低,“而且你今天回消息语气很冲,

应该是又不舒服了。”我捏着塑料袋,指尖发烫。“进来擦擦吧。”我侧身让开,

“别把我门口淹了。”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样子:“不用了,我——”“进来。

”我打断他,“你这样出去会感冒。”他看了我一眼,没再推辞,走了进来。

我扔给他一条干毛巾,自己抱着药和粥窝回沙发。他站在客厅中央,有点局促地擦着头发,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非礼勿视。我别开脸,拆开粥盒。皮蛋瘦肉粥,还加了姜丝。

是我以前胃疼时他常煮的那种。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妥帖地滑进胃里,

疼痛缓解了大半。“谢谢。”我小声说。“嗯。”他应了一声,继续擦头发。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他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顾洵。”我忽然开口。

他动作停住,看向我。“当年为什么?”我问,声音有点抖,“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

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吗?”他手指收紧,毛巾捏在手里,骨节泛白。“没有。

”他声音哑得厉害,“你什么都没做错。”“那是为什么?”他垂下眼,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段时间……”他深吸一口气,“我妈查出乳腺癌,

需要立刻手术。我手里的项目也出了重大结构问题,甲方天天催,团队都在崩溃边缘。

”我愣住了。“我不想让你担心。”他抬起头,眼底有血丝,

“也不想让你看见我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我想等一切都稳住,再好好跟你解释。

”他苦笑了一下:“但我没想到,你会先提分手。”“我给你打过电话!”我声音拔高,

“发过那么多消息!你哪怕回一句‘最近有点事’也行啊!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时候太乱了,

我怕一听到你的声音就撑不住……我想等我能好好站在你面前时,再告诉你一切。

”我鼻子酸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后来为什么不找我解释?”我哽咽着,

“三年了,顾洵,三年你都没找过我!”他看着我,眼神痛楚。“你提分手时,说‘累了,

不爱了’。”他哑声说,“我以为你是真的不爱了。我不想……不想再纠缠你,

让你更讨厌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句话……我是在气头上说的。

我以为他不在乎我了,所以用最伤人的话保护自己。原来我们都一样。一样嘴硬,一样笨拙,

一样用最糟糕的方式,错过了彼此三年。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噼里啪啦。

我捧着温热的粥盒,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顾洵,”我吸了吸鼻子,“你真是个笨蛋。

”他沉默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嗯。”他轻声说,“我是。”“我也是。

”我哭着说,“我们俩都是大笨蛋。”他抬起手,似乎想替我擦眼泪,又在半空停住,

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胃还疼吗?”他问。“好点了。”我抽噎着。“把药吃了。

”他把药盒拆开,抠出两粒,又去倒了温水,递到我手里。我乖乖吃了药,

他接过杯子放回茶几。“去睡吧。”他说,“我等你睡了就走。”“你呢?”“我坐会儿。

”我没动,看着他湿透的衬衫和头发:“你去洗个热水澡吧,不然真会感冒。”他愣了一下。

“我这里有……我爸留下的衣服,应该能穿。”我起身去储物间翻出一件旧T恤和运动裤,

“可能有点大,凑合吧。”他接过衣服,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微微一顿。“谢谢。

”浴室传来水声时,我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脑子一团乱。所以……当年是误会。

他没有不爱我。他只是……太笨了,笨到以为独自扛下一切是对我好。而我,

也笨到不敢多问一句,用最决绝的方式切断了一切。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顾洵走出来。

我爸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果然有点大,T恤松松垮垮的,露出清瘦的锁骨。头发还湿着,

耷拉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温和许多。“我睡沙发。”他说,“你回房间。”“不行,

沙发太小了,你睡不舒服。”“没关系。”“有关系的!”我站起来,

“你……你睡我房间吧,我去睡工作室的折叠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许知禾,

不用这样。”“就这样!”我把他往我房间推,“快去睡!明天还要上班吧?

”他被我推到门口,忽然转身。我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微湿的T恤。

他的手臂虚虚环着我,没有真的抱住,却让我动弹不得。“许知禾。”他低低唤了一声。

“嗯?”“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我心脏骤停。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我的额头,

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会告诉你所有事,好的坏的,不会自己硬撑。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吗?”我抬起头,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还有一个小小的、泪眼模糊的我。

三年前,我就是沉溺在这双眼睛里,然后摔得遍体鳞伤。现在,这双眼睛再次望着我,

盛满了小心翼翼和藏不住的渴望。我该信吗?该再赌一次吗?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看你表现。

”他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点燃。“好。”他说,

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我会好好表现。”那一晚,他睡在我房间,

我睡在工作室的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四点,我爬起来,摸到厨房倒水,

却发现他也没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渐停的雨。月光落在他侧脸上,

安静得像一幅画。“怎么不睡?”我问。他转过头:“睡不着。”我端着水杯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我们的手臂轻轻碰在一起。“在想什么?”我问。“想你。

”他说得很坦然,“想这三年,想你过得好不好,想……我还能不能追回你。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顾洵。”“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重新开始。

”我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你不能再不告而别。有什么事,必须告诉我。”“好。

”“不能冷暴力。”“好。”“不能……再让我一个人猜。”他转过脸,

认真地看着我:“许知禾,我保证。”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

他的眼神干净又郑重。“那……”我小声说,“试用期三个月。”他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好。”他说,“我会努力转正。”我低头喝水,

掩饰嘴角忍不住上扬的弧度。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试用期第一天,顾洵早上七点发来微信:“早餐想吃什么?”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秒,

心想这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三年前的他,虽然也会照顾人,但绝没有这么……积极。

我回:“不用,我睡到中午。”对方正在输入…“胃不好,要按时吃早餐。”“冰箱有面包。

”“没营养。”“那你想怎样?”“我给你送。”我:“……”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顶着一头乱毛,眯着眼开门。顾洵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衣着整齐,

头发一丝不苟,身上还带着清晨干净的空气味道。对比我身上的恐龙睡衣和鸡窝头。

“……你来真的啊?”我睡意全无。“嗯。”他走进来,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

“你先去洗漱。”等我刷完牙洗完脸,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小米粥、蒸蛋、还有一小碟青菜。

“你做的?”我震惊。“不然呢?”他抬眼看我,“尝尝。”我坐下来,

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温润软糯,火候刚好。“好吃。”我诚实评价。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淡,但我看见了。“你今天不上班?”我问。“九点去公司。”“那你起这么早做早饭?

”“顺便。”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这男人该不会……很早就起来准备了吧?我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又立刻警铃大作:许知禾,保持清醒!这只是试用期!是考察!不能这么快就心软!“对了,

”他忽然开口,“你工作室的灯,是不是坏了?”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昨晚看到客厅开关旁边的灯没亮。”“……有一个射灯坏了,一直没时间换。

”“梯子在哪?”“啊?”十分钟后,顾洵踩在梯子上,利落地换掉坏掉的射灯。

我仰头看着他。他抬手时,T恤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好了。”他按开关,灯光亮起,“还有其他要修的吗?

”“没、没了。”他下来,把工具收好,看了看表:“我该走了。”“哦,好。”走到门口,

他又转身:“中午记得吃饭,别点外卖,我给你订了餐,十二点送到。

”“……你什么时候订的?”“刚才。”“……顾洵。”“嗯?”“你不用这样。

”我小声说,“只是一顿早饭而已。”他沉默了几秒,认真地看着我:“许知禾,我在追你。

”“……我知道。”“所以,让我对你好一点。”他说,“这是应该的。”他走后,

我坐在餐桌前,对着空碗发呆。手机震动,是他发来的消息:“到公司了。粥在锅里保温,

中午热一下就能吃。”我没回。过了一会儿,又一条:“画稿别太累,记得休息。

”还是没回。第三条:“晚上想吃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顾洵,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对方正在输入…“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追你。”他发来语音,

声音低低的,“我没追过别人。”我捏着手机,心脏又酸又软。“正常一点就好。”我打字,

“别太夸张。”“好。”中午十二点,门铃准时响起。送餐小哥递来一个精致的餐盒,打开,

三菜一汤,都是清淡养胃的菜式。底下还有张小卡片,熟悉的字迹:“好好吃饭。

”我拍了张照,发给他:“收到了。”他秒回:“嗯。”下午,我强迫自己专注画稿。

新漫画的男主角,不知怎么的,越画越像某人。尤其是侧脸线条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我烦躁地扔下笔,点开微博想找点灵感,却发现后台爆了。无数条评论和@涌进来。

我点开一看,傻了。昨晚情绪上头,

我随手在微博小号发了条吐槽:“相亲相到前男友是什么体验?谢邀,人在家中,

胃疼刚被投喂完药和粥,现在脑子是乱的。他还问我能不能重新开始,我说试用期三个月。

我是不是疯了?”配图是我画的一张草稿——一个湿漉漉的男人站在雨夜门口,

手里拎着塑料袋。当时只是发泄,发完就忘了。现在这条微博,转发过万,

评论里全是尖叫:“啊啊啊这是什么破镜重圆文学照进现实!”“姐妹!给他机会!

这男人能冒雨送药就是真爱!”“试用期三个月哈哈哈哈哈姐妹你是懂管理的!”“蹲后续!

求更新!日更!”我眼前一黑。完蛋。小号被发现了?不对啊,我这个号只发画,

没提过三次元……我颤抖着手点开热门转发,

最上面一条是一个百万粉的漫画推广大V:“大家快来看!

这情节是不是很像@禾苗今天画画了吗 新连载的预告?我怀疑这就是禾苗老师本人!

破案了,新作是自传体!”下面一排:“卧槽真的!

”“禾苗老师居然有这么狗血的亲身经历!”“所以新作《相亲相到命中注定》是纪实文学?

”我:“……”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编辑的电话打进来:“禾苗!你微博小号被扒了?

太好了!这是绝佳的宣传机会!新作热度爆了!趁现在赶紧发第一章!”“等等,

我——”“别等了!现在!立刻!马上!我去安排推荐位!”电话挂了。我瘫在椅子上,

欲哭无泪。手机又震,这次是顾洵。他发来一张截图——正是那条火爆的微博。

下面跟着一句:“这是你?”我捂脸,认命地回:“……嗯。”“画的是我?”“……嗯。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生气了,准备打字道歉时,他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

他声音里带着很轻的笑意:“画得不错。”我:“?”“但我那天没这么狼狈。

”他又发来一条,“衣服没湿透。”我:“……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

”他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低而温柔,“我很高兴。”“高兴什么?”“高兴你愿意画我。

”我耳朵发烫。“你……不生气?”我问。“为什么要生气?

”“我未经你同意就画了……”“你画的是你眼中的我。”他说,“我很荣幸。

”我盯着那句话,心跳加速。“晚上有空吗?”他忽然问。“干嘛?”“请你吃饭。

”“理由?”“庆祝你新作预热成功。”“……这有什么好庆祝的。”“那就,”他顿了顿,

“庆祝我们试用期第一天。”我咬了咬嘴唇。“去哪吃?”“你定。”“那……我想吃火锅。

”“好。”“辣的。”“你胃刚好。”“微辣!”“……行。”晚上七点,顾洵来接我。

我换了件稍微像样点的连衣裙,头发也好好梳了,甚至涂了点口红。他看见我时,

眼睛亮了一下。“很漂亮。”他说。“谢谢。”我别开脸,耳根发热。火锅店人声鼎沸,

热气腾腾。我们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鸳鸯锅——他坚持的。“你真的不能吃辣?”我问。

“能。”他给我调蘸料,“但你胃刚好,少吃点。”等菜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

三年没一起吃饭了。上一次,还是分手前一周,在一家小面馆,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安静听着,偶尔给我擦掉嘴角的油渍。“顾洵。”我忽然开口。“嗯?

”“你妈妈……现在身体怎么样?”他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恢复得很好,定期复查,

指标都正常。”“那就好。”“谢谢。”他轻声说。锅开了,红油翻滚,白雾氤氲。

我们默契地开始涮肉、夹菜,像回到了从前。“你那个项目,”我又问,“后来解决了吗?

”“解决了。”他给我夹了一片毛肚,“加了一个月的班,重新计算结构,最后通过了。

”“很辛苦吧?”“嗯。”他笑了笑,“但都过去了。”我看着他。灯光下,

他的眉眼温和许多,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把所有压力都藏在冷硬外壳下的少年。他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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