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接公婆回家后发现他们不认自己了

婆婆有重度洁癖，客人掉根头发她都能崩溃到住院。所以老公顾魏一直没带我回过婆家。

“老婆，我是为了不让你受气，她那怪毛病我都受不了。”我信以为真，

这五年只敢拼命打钱尽孝，从没回去过。想着婆婆年岁已高，

今年过年我决定适应婆婆的生活习惯，把她接来养老。

可按照顾魏身份证上的地址导航到乡下后，我被惊得目瞪口呆。这里没有什么洁癖老人，

只有一家正大摆宴席的农家院。地上铺满了菜帮子和垃圾，苍蝇乱飞。肯定是导航导错了。

我转身要走，却听见旁边有人起哄。“还是你家顾魏会算计，孩子周岁和过年同一天，

两份礼钱吃一顿席，省大了！”老太太笑骂着扔了把瓜子壳过去。

听见耳熟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只见那老太太和我婆婆长得一模一样。

我僵着手捂住自己才两个月的平坦小腹。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成型，她怀里那个孩子，

是谁替我生的？1我立马给顾魏打去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才接。“老婆？

怎么这时候打电话？”顾魏的声音刻意压低。“你在哪？”“我在医院加班啊，怎么了？

有个病人突发状况，我正忙着……”“砰——！”二踢脚在农家院炸响。与此同时，

顾魏的听筒里也传来了响声。“顾魏，你那医院的病人，抢救还要放炮仗助兴吗？

”我没给他编造借口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紧接着开门下车，大步冲向那张主桌。

“重度洁癖”的婆婆正用手把一块肥肉塞进男孩嘴里。“哟，这谁家车停这儿了？

挡道了不知道啊！”旁边有人冲我嚷嚷。我充耳不闻，死死盯着跟我视频过无数次的老太婆。

“这就是你说的洁癖？”我指着满桌狼藉。“这孩子是谁的？”婆婆正笑得满脸褶子，

看见我的一瞬间皱了皱眉。就在这时，一双保养得当的手扒开了人群。一个穿着白色羊绒裙，

柔柔弱弱的女人走了出来。她怀里抱着个奶瓶，看见我的一瞬间紧张了一下。

“哪来的疯婆子？大过年的跑人家家里撒泼？”她转头看向婆婆。“妈，这谁啊？

怎么也不拦着点，吓着小宝怎么办？”我气极反笑，一把甩开想要上来拉扯我的村民。

“我是谁？我是顾魏领了证的合法妻子！”我掏出手机，屏保就是我和顾魏的婚纱照。

“这是我和顾魏的结婚照！你说我是谁？”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抱着孩子的女人突然抬手一把打掉我的手机。“大家别听她胡咧咧，我见过她，

她是顾魏医院里的病人！”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她得了妄想症！天天幻想顾魏是她老公，

死缠烂打好几年了！”人群里有人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顾魏出息了，

在大城市当那个什么精神病院的院长！”“对对对！我也听说了，精神病院里全是疯子！

”“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脑子有病！”刚才还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

此刻全都变成了鄙夷和厌恶。“真是吓死人了，这种人怎么放出来的？会不会打人啊？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村民们的敌意。“把她赶出去！别让她伤了孩子！”“晦气东西，

大过年的来找茬！”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一盆洗菜的脏水直接泼到了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别碰我！我怀孕了！孩子是顾魏的！”“还编呢！打出去！

”有人推搡着我的肩膀，有人扯我的头发。混乱中，不知道谁的脚踢在了我的小腿上。

我痛得几乎站立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绝望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堂屋里冲了出来。

“住手！”2来人正是顾魏。我松了一口气，冷汗混着泪水往下淌。“老公，

快……快送我去医院！”“我不行了，肚子好疼，孩子……”顾魏却一动不动，

避开了我的视线。“各位乡亲，实在对不住，打扰大家吃席了。

”“这是我们医院重症区的患者，平时就爱臆想，是我看管不严，让她偷跑出来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腹部的坠痛让我直不起腰，只能咬牙怒吼。“我是病人？顾魏，

你那堂屋里摆的真皮按摩椅，墙上挂的85寸大彩电，还有那双开门的大冰箱！

”“哪一样不是我刷卡买的？发票还在我手机里！”有个眼尖的大婶在那探头探脑。“哎？

确实总看见大货车往顾老太家拉东西……”顾魏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拔高音量倒打一耙。

“你是不是在我家装了监控？”他故作惊恐地后退半步。“原来你早就开始跟踪我爸妈了？

连家里添置了什么都一清二楚！”刚才还犹豫的村民瞬间炸了锅。“变态啊！

连人家买啥都监视！”“怪不得知根知底，原来是个偷窥狂！

”婆婆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疯子容易发病，找根麻绳把她捆了扔猪圈去！等吃完席，

再让精神病院的车来拉走！”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一听，立马有人哄笑着找来了捆猪的粗麻绳。

几个壮汉像抓牲口一样，粗暴地反剪我的手，痛得我冷汗直流。我拼命挣扎。“顾魏！

你就看着他们这么对我？”顾魏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可那个柔弱女人适时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老公，快别看了，

小宝都吓得脸白了……”顾魏别过头，默认了这场暴行。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3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我的村民，看见地上的血瞬间怂了。为了不沾上人命，他们叫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顾魏对医生交代。“先推两只镇定剂，她是在逃精神病人，有极强的攻击性。

”我躺在担架上，小腹的坠痛让我几乎昏厥，但我知道我不能睡。睡了，就真的成疯子了。

趁着护士转身配药的空档，我咬破舌尖清醒几分。紧接着一把推开护士，光着脚冲出了诊室。

“抓住她！别让她伤人！”顾魏在身后大喊。我拼了命地往外跑，身后的惊呼声乱成一团。

冲出医院大门，我直接打车去了警察局。“救命！警察同志救命！有人要杀我！

还诬陷我是精神病。”警局里，我捧着热水，浑身都在抖。“警察同志，我老公顾魏要害我！

他和我结婚后又在村里娶了一个女人，被我发现后说我是精神病，还要把我关起来。

”负责笔录的警察安慰我。“我们会好好调查的，你先在这里休息，警局是安全的。

”就在这时，顾魏匆匆赶到。他手里提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一脸歉意。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医院的病人，她有重度妄想症，伴随间歇性狂躁。

”档案袋被摊在桌上。上面竟密密麻麻记录着我这五年的“就诊记录”。

每一次发病时间、用药剂量，甚至还有我和“假想敌”打架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确实是我，

但我根本没去过医院！“他在撒谎！这些照片都是P的！”我尖叫着把病历扫落在地。

“去我家！我家有婚纱照！有结婚证！邻居也能证明我一直住在那！”警察为了核实，

带着我和顾魏回了市里的家。一进门，我就傻了眼。墙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山水画。我翻箱倒柜，寻找我生活过的痕迹。可牙刷、拖鞋、睡衣，

统统不见了。整个屋子，只有顾魏生活的痕迹。我疯了一样冲进卧室，打开抽屉。空的。

根本就没有结婚证。里面只有顾魏的户口本，上面写的是未婚。我跑去敲邻居的门，

却发现都是陌生面孔。“不可能……这不可能！”顾魏叹了口气。“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是你一直幻想我是你丈夫。”旁边的警察对视一眼，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顾魏！

你不得好死！”我歇斯底里地扑向他，却被两名警察死死按住。“带走吧，这病得好好治。

”顾魏冲我笑了笑，我却觉得遍体生寒。4我被关进了顾魏的精神病院。

每天都有护士强行撬开我的嘴，灌下花花绿绿的药片。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

记忆出现断层。顾魏经常来“探视”我。他摩挲着我手腕上的勒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些恍惚，抓住了他的衣袖。“我们结婚五年了，对不对？”顾魏的动作僵住了，

良久叹了一口气。“那是你的梦，忘了这一切吧。”或许，真的是我疯了？

我松开了抓着他衣袖的手。那之后我发呆的越来越频繁，甚至想不起今天是星期几。

直到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孩坐到了我旁边。“别吃了，那药会让你真疯。”我浑身一震，

僵硬地转过头。女孩没看我，只是自顾自地拔着草。“我叫林小雅，上个月刚出院，

今天回来复查。”“我也以为我是顾魏的老婆。”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林小雅反握住我的手。“你也发现了对不对？村里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这里不止我们两个，还有很多……都以为自己是顾太太。

”我突然想起宴席上有村民说过，“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表现得像个提线木偶。不吵不闹，我承认了自己单身，承认了对医生的幻想。终于，

出院评估通过了。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流泪。但我不敢停。

我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绿灯刚亮。

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停到了我身边！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把我拽进了旁边的小巷。“快跑！

别回头！”是林小雅。她拉着我，在胡同里狂奔。直到确定没人追上来，

我们才瘫倒在垃圾桶旁大口喘气。林小雅的手还在抖。“凡是进去过的‘顾太太’，

出院没多久都会失踪。”林小雅说我和其他被骗的女人经历不太一样。

其他女人都是先被骗光财产，才被抓进精神病院，前后时长不超过半年，

可我却安然无恙待了五年。虽然存款被各种名义支出了不少，但比其他人的情况好太多了。

我们想了很久，却没讨论出为什么。“我们得查，不然早晚是个死。

”我拿出剩下的全部积蓄，找了个私家侦探。发现那些“失踪”的女孩，背景惊人的相似。

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在大城市打拼，有些积蓄。就像我和林小雅一样。就算消失了，

也没人会立案，没人会深究。线索查到这断了，林晓雅低声啜泣。

我突然想起在顾魏办公室偷看过的排班表。每个月的十五号，

医院都有一批“特殊医疗废弃物”要运往公海销毁。或许能从这里查出什么。

5我们联系了海警，但对方表示，仅凭猜测和几张排班表，无法申请搜查令。

“那就自己找证据。”我看着日历，今天是十四号。既然没有靠山，那就拿命搏一把。

我和林小雅买通了码头的一个卸货工，搞到了两套脏兮兮的工作服。半夜两点，货船停了。

我压低帽檐，往脸上抹了把黑灰，藏好了针孔摄像头。码头管理混乱，

再加上我们要搬的是臭气熏天的垃圾，根本没人愿意靠近盘查。我们就这样混进了底舱。

越往下走，腐烂味越重。“这根本不是医疗垃圾。”林小雅捂着鼻子，

指了指角落里的几个铁皮箱。箱子上焊死了，只留了几个透气孔。我凑过去，

透过孔洞往里看。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里面有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全是女人。

她们嘴里塞着布条，手脚被捆着。其中一个，正是上个月“出院”的病友！

身侧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和林小雅捂住嘴缩在集装箱后面。透过缝隙，

我看到顾魏对着一个光头男人讨好地笑。“彪哥，这批货成色绝对好。”“加上这批，

那两亿的账，咱们就算两清了。”光头吐了个烟圈，似笑非笑地拍了拍顾魏的脸。“顾院长，

账是清了，但这赌瘾可不好戒啊。”顾魏的脸色瞬间惨白，强撑着赔笑。“不赌了，

以后肯定不碰了。”光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话别说太满，

老板对你的‘进货渠道’很感兴趣，说不定还要找你合作呢。”顾魏浑身僵硬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继走开，我和林小雅才敢大口喘气。

“他就是个畜生……”顾魏堵伯欠了两个亿，为了还债，他先是骗婚将女人们的积蓄榨干，

再利用精神病院做掩护，把这些“疯女人”名正言顺地运出来卖掉！“拍下来了吗？

”林晓雅声音颤抖。“拍了。”林小雅脸色惨白，眼泪无声地流。“走，快走！

”我们推着装满“废料”的推车往外走，眼看着马上上岸。“干什么的？站住！

”一只纹着花臂的大手横在了面前。是那个光头男人。我心跳漏了一拍。“大哥，运垃圾的，

刚替底下清完场，臭气熏天的怕熏着您。”光头眯着眼。“什么时候运垃圾的也招女的了？

”林小雅腿一软就要倒，我一把掐住她的胳膊。“刚来的新工，女的便宜，干活还细致，

这不是为了省俩钱嘛。”我顺口胡诌，手心里全是冷汗。光头点了点头，却没让出半步。

“可是你们把我的货带走了。”我和林小雅一愣。“这里只有垃圾，没有别的。

”他咧嘴一笑。“你俩也是货啊，这船上除了带把的，剩下的女人，全都是我的货！

”6我和林小雅对视一眼拼命的跑。光头拽着我们的头发往回拖。“跑？老子让你们跑！

”他一脚踹在林小雅肚子上。紧接着把我们扔进了船仓下。“白捡两个货。”说着，

他就要扣上门。这时一只手拦住了他。“哥！这是我妻子！”顾魏指了指林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