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怪物共感后，我被迫以血饲他

我和那条阴暗、偏执的人鱼死对头共感了。授勋仪式上，我抚摸着猎杀勋章，

对同僚嗤笑：不过是只会蛊惑人心的畜生，我怎么可能对他动心？

光是闻到他身上的海腥味我就想吐。下一秒，我的心口像是被利刃剜开，疼得我冷汗淋漓。

这种极致的绝望感……是他。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那个本该在囚笼里的死对头，

正浑身湿透地站在阴影里看着我。1妈的。监狱那帮人是饭桶吗？S级重犯跑了，

尽然没人通报。心脏的剧痛让我的手指都在抽筋，但我还是靠着本能，拔出了腰间的能量枪。

枪口对准了阴影里的渊。所有警卫，一级戒备。我吼出声，声音却因为疼痛带了点抖。

大门轰的打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特勤冲了进来。别动，举起手来。

红色的激光点密密麻麻的落在他身上。但他没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股无形的恐怖精神波纹，以他为圆心，炸开了。啊。冲最前面的警卫突然抱住头，

痛苦的跪在地上，七窍流血。精神屏障。他拒绝任何人靠近。除了我。渊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光着脚，踩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走一步，脚下就多一滩蜿蜒的水迹。

那双黑的像墨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没有杀意。只有化不开的嘲弄。咚。他走了一步。

我的心脏就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紧。咚。他又走了一步。绞痛加剧了，

一股陌生的情绪冲进我的脑子。是屈辱。被当猴耍，被枪指着的屈辱。这不是我的情绪。

是他的。该死，我为什么会感同身受？这种被迫和一个囚犯共享情绪的感觉，

让我觉得自己被弄脏了。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打湿了我的礼服。我强撑着没跪下。

都退下。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长官，可是……滚。我暴怒的吼。

警卫们扶着彼此，狼狈的退了出去。偌大的厅里，只剩下我和他。

渊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身上的囚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勾出苍白却精壮的肌肉轮廓。镣铐还挂在他手腕上，断裂的地方闪着电火花。

看看你这德行。我忍着心口的剧痛，想用话找回场子。堂堂人鱼王族，

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爬到我面前，就为了看我一眼？我以为他会生气。哪怕是愤怒。

可他只是静静看我。他突然伸出手。那只手冰冷刺骨，带着海水的咸腥。我想躲，

身体却钉在了原地。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脸颊。没有杀机。只是轻轻一抚。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里回响。我的脸没事。渊的脸上，却迅速浮现一个清晰红肿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反馈到了我的脸上。我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没躲。他甚至在笑。

看到了吗？聂执行官。他的声音像含着沙子。是你打的。也是你疼的。疯子。

这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终于确认了这个荒唐的事实。我和这个手上沾满血的怪物，

连在了一起。他眼底的戏谑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是S级执行官，是所有异种的噩梦，

怎么能被一只猎物玩弄？闭嘴。我猛的冲上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擒拿，过肩摔。

动作行云流水。渊被我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这一下极重，我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我等着疼痛反噬。然而，传到我身上的，不是痛。是一股奇异的，酥麻的，

电流窜过脊椎的快感。那是骨头被碾碎时，他所感受到的兴奋？我的手僵住了。

我骑在他身上，死死按着他的喉咙，呼吸却急促紊乱。身下的渊，微微扬起脖颈。

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眼睛，低声笑了。聂岚，承认吧。我们是天生一对的怪物。

2渊被重新收押了。但他留给我的烂摊子才刚开始。海管局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

共感现象是双向的，也是不可逆的，至少目前技术无法剥离。科研部的老头推了推眼镜，

给出最终判决。我坐在角落里，脸都黑了。周围全是同僚异样的目光。有嘲讽，有同情，

更多的是看好戏。聂岚，鉴于你的特殊情况，你不能再执行一线猎杀任务了。

张局坐在首位，手指敲着桌面。我辞职。我把那枚刚到手的勋章拍在桌上。

与其和一个怪物绑在一起，我宁愿脱下这身制服。驳回。张局淡淡的扫了我一眼。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泛黄的档案袋，扔到我面前。这是你母亲当年的失踪调查报告，

绝密级。我的手猛的一抖。母亲。那个在我六岁那年，被海妖歌声诱惑，

坠入深海尸骨无存的女人。是我一生的噩梦，也是我仇恨人鱼的根源。

渊是当时唯一的目击者，也是唯一的嫌疑人。张局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以前他嘴硬，

什么都不肯说。但现在，你们共感了。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必须留下来。

我们要你做他的饲主。我盯着那份档案。我知道这是个坑。但我不得不跳。好。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S级监狱最深处。我拿着那个特制的静默项圈，站在渊的面前。

他被束缚在电椅上，身上插满了监测管。看到我进来，他原本死寂的眼眸动了动。来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他身后。项圈是高强度合金做的，内置精神力抑制器和微型炸弹。

一旦戴上，他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项圈合拢。锁扣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囚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项圈扣紧的瞬间。一股足以把人溺死的窒息感，毫无预兆的从我心底涌出。

那是对自由被剥夺的本能恐惧。是深海般的压抑和绝望。我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不是我的情绪。是他的。我大口喘息着，惊恐的看向渊。他依然坐在那里，神色平静。

哪怕内心已已经被恐惧淹没，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王族的骄傲。他微微侧头，看着狼狈的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怕吗？聂执行官。这才刚刚开始。为了方便监管，

渊被转移到我公寓楼下的特制隔离层。单向玻璃，全天候监控。我就住在楼上。

这简直是噩梦。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剧烈的胃痛疼醒。那感觉，就像胃里有火在烧，

又有人在用手搅我的肠子。饥饿。极度的，濒死的饥饿。我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冲进电梯。

隔离层里。渊正靠在墙角，面前放着一瓶打开的特制营养液。但他一口没动。

哪怕身体已经虚弱的在发抖，他依然紧闭着嘴唇。喝下去。我冲进去，

抓起营养液就往他嘴里灌。如果不喂饱他，我今晚会被活活疼死。渊偏过头，

粘稠的液体洒了一地。人鱼不吃这种垃圾。他声音虚弱，却带着刺骨的傲慢。

你想死别拖着我。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瓶口塞进他嘴里。咕咚。他被迫咽了一口。

下一秒。呕。渊还没吐，我先冲到旁边的洗手池，剧烈的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那股营养液的味道通过共感传过来，就像在喝腐烂的尸水。太恶心了。我吐的眼泪都出来了。

渊靠在墙上，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发出一声轻嗤。我说过了，我不吃垃圾。

3我瘫坐在地上，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这种共感简直是不讲道理的霸王条款。他不舒服，

我也别想好过。那你到底想吃什么？我擦掉嘴角的酸水，盯着他。渊抬起眼皮，

目光落在我的脖颈上。那眼神，像在看一份精美的甜点。血。他伸出舌尖，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带体温的。做梦。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摔门而去。然而，

现实狠狠打了我的脸。接下来的三天，我简直活在地狱里。渊在绝食。他的生命体征在下降，

我的身体也跟着迅速垮掉。开会时手抖的拿不住笔。训练时连新人都打不过。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心脏跳的像擂鼓，随时可能停跳。我妥协了。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了医务处，拿了两个最高规格的血袋。回到隔离层。

渊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我把血袋扔到他面前。喝。血袋落地。渊连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挥手打翻。液体溅了一地，也溅了我一身。我要活的。只有活人的血，

才能安抚我的精神力。也只有这样，你才能不疼。我握着匕首，手在颤抖。杀了他，

我就解脱了。但杀了他，母亲的线索就断了。而且，张局说过，如果他在监禁期间死亡，

我会作为第一责任人被处决。我是猎人，他是猎物。现在猎人却要割肉饲鹰。

这种颠倒错乱的关系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那是他濒死的信号。

我不想死。我还没给母亲报仇。匕首出鞘。我闭上眼，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我以为他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撕咬。我已经做好了被咬下一块肉的准备。

但他没有。他艰难的撑起上半身，捧起我的手。动作轻柔。唇贴上我的手腕。

没有牙齿的撕扯。只有舌尖的舔舐。温热，湿滑，带着倒刺的触感。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

顺着手腕直冲天灵盖。我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他面前。这不是疼。这比疼更可怕。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满足的，久旱逢甘霖的喟叹，清晰的在我脑海里炸开。

那是他的情绪。他在满足。他在愉悦。而这种愉悦，通过共感，成倍的反馈给了我。

我感觉自己像在云端漂浮。手腕上的伤口在发热。我低头看去，震惊的发现，随着他的舔舐，

那道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在用唾液治愈我。不。他在用这种方式，

加深我们之间的连接。够了。我猛的抽回手。脸烫的要烧起来。

那种奇怪的快感让我感到羞耻，比杀了我还难受。渊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他看着我，眼底的嘲弄更深了。味道不错。聂岚，

你的血，是甜的。我狼狈的爬起来，逃也似的冲向电梯。身后传来他低沉的笑声。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单纯的执行官。我是他的饲主。也是他的食物。

4饲喂成了我和他之间每日的禁忌仪式。起初，我对此深恶痛绝。每一次伸出手腕，

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出卖灵魂。但渐渐地，事情开始变质了。我发现，在这个过程中，

我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我可以决定什么时候给他。给多少。甚至给不给。

透过单向玻璃，我看着他在下面因为渴望鲜血而焦躁不安，在地上来回踱步。

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让我着迷。我是他的神。我掌控着他的痛苦和欢愉。甚至通过共感，

我能清晰的感知到他情绪的每一丝细微变化。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后来的渴望，

再到得到满足后的顺从。这种感觉，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瘾。直到那天。

警报声打破了这种扭曲的平衡。聂执行官，例行视察。李森带着一队人马闯了进来。

他是另一位S级执行官，也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人阴险毒辣，一直觊觎我的位置，

更觊觎渊这个特殊的样本。听说你把这条鱼养得不错？李森隔着玻璃，贪婪的盯着渊。

不过，野兽是需要调教的，太宠着可不行。还没等我阻拦，

他直接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渊的身体。隔离层里，渊闷哼一声，

单膝跪地。与此同时。我眼前一黑，剧痛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我抓着控制台边缘。

住手。我咬牙切齿的吼。怎么？心疼了？李森笑的猖狂，手指再次按向按钮。

这种畜生，就是要打疼了才会听话。电流加大。渊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

但他没有求饶。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后的李森。滔天的杀意。

想把李森撕成碎片，嚼碎骨头的杀意。这股杀意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

它与我内心深处对李森的厌恶完美共鸣。那一刻，我不分清是他在恨，还是我在恨。

我只知道，我想杀人。我一脚踹开李森，夺过他手里的控制器。你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李森摔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大叫。我没理他。我当着他的面，将电流推到了最大档。

但这一次，目标不是惩罚。我是为了宣示主权。电流穿过渊的身体，

反馈回来的痛苦让我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我笑了。笑的比李森还要疯。

我承受着双倍的痛苦，一步步走到李森面前，看着他。听着，李森。我揪住他的衣领。

我的宠物，只有我能玩。你再敢碰他一下，我就杀了你。滚。

李森被我眼中的疯狂吓住了。他带着人灰溜溜的跑了，临走前还放着狠话。但我不在乎。

深夜。我带着一身伤痛，走进了隔离层。渊躺在地上，身上还有电击留下的焦痕。

但他看起来并不虚弱。相反，他的眼睛亮的吓人。你把他赶走了。他看着我，语气肯定。

那是我的猎物。我在他身边坐下，处理着自己因为共感而产生的幻痛。聂岚。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的有些不对劲。你母亲的事，你想知道吗？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我猛的转头逼近他。你知道什么？快说。然而，

就在我靠近他的瞬间。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带着潮湿气息的热浪，

毫无预兆的从我小腹升起。我的腿瞬间软了。呼吸变得滚烫。怎么回事？我惊恐的低头。

只见渊那双原本纯黑的眼瞳中，竟然泛起了诡异的蓝色漩涡。那是深海的颜色。

也是情欲的颜色。他伸出手，滚烫的掌心贴上我的腰侧。这是人鱼的求偶期。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聂执行官，恭喜你。我们现在感同身受。

5我像被烫到一样，猛的弹开。你疯了吗？我大口喘着气，

试图平复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但这根本没用。那不是我的生理反应，是他的。

只要他还在发情，我就得跟着受罪。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渊靠在墙上，扯开领口，

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他的眼神迷离而危险，像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滚开，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我强装镇定，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恶心？渊低笑一声，

身体微微前倾。可你的心跳很快，聂岚。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也想要。闭嘴。

我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静默项圈的惩罚模式。微弱的电流释放。

我想让他冷静一点。可我错了。大错特错。电流带来的刺痛，非但没有压下他的欲望，

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桶油。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瞬间引爆了更强烈的反应。嗯。

渊发出一声闷哼，仰起头，脖颈绷出青筋。一股更加汹涌的情热顺着共感通道反扑过来。

我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全身都在发抖，汗水打湿了衣服。那感觉，

就像被扔进了沸水里煮。你混蛋。我骂都骂不出声了。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手脚并用的爬出隔离层，冲进电梯，逃回楼上的公寓。浴室。冷水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