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让我成为杀人犯，我让她冻死桥洞

01我杀人了。我成了个杀人犯。在捉奸现场。一刀杀了我老婆的奸夫！就在小年这一天。

我站在酒店房间的中央，脚下是陈士海的血。那血还在缓缓蔓延，像一条暗红的河，

浸透地毯，渗入缝隙，仿佛要将整个夜晚都染成罪证。他躺在地上，眼睛半睁，嘴唇微张，

像是要说出最后一句辩解。但他的颈动脉被我手里的刀割破。已来不及说。窗外，

鞭炮声炸响，噼里啪啦，像是庆祝新年的序曲，又像是为我送行的丧钟。

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仿佛要破膛而出。可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

我只是盯着魏艳玲——我曾经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女人。她瘫坐在床边，靠在墙角，脸色惨白，

发丝凌乱，眼神里满是惶恐。我看了她一眼。心中没有愤怒，没有痛楚，

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我沾满鲜血的手，蠢蠢欲动。那只手，曾为她系过围巾，为她煮过汤，

为她画过婚礼请柬的草图。此刻，它沾着另一个男人的血，亦想再沾上她的。

它最终垂落下来。不是因为宽恕，而是忽然觉得——不值。她不值得我再沾一次血。

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在雪地上反复切割，像命运的刀。

将这个小年夜一分为二：一半是团圆，一半是毁灭。酒店附近不远就有个医院。

救护车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医生提着急救箱冲进来，蹲下查看陈士海的颈动脉，

又探了了鼻息，摇了摇头。他动作利落，完成流程后。轻轻将白布盖上陈士海的脸。

一条生命就此消逝。02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去年小年。他坐在我家餐桌边，

穿着我送他的羊绒衫，与我称兄道弟，谈笑风生。他举杯说：“陈野，能和你成为兄弟，

真好。”我笑着回敬：“咱们兄弟，一辈子。”真特么讽刺。仅仅相隔一年，

他从坐我餐桌边的“兄弟”，变成裹着白布躺在担架上的尸体。还是我亲手送他走的。

警察来了。我平静地说：“人我杀的，警我报的，现在我自首。”警员递来纸笔时，

我写下名字——陈野。三个字，一笔一划，像刻在金属上的铭文，沉重而清晰。在审讯室里，

我把所有经过详细说了出来。今天小年，我做了一大桌子菜，

等我刚结婚两年却谈了八年恋爱的老婆魏艳玲回家吃饭。

红烧肉、清蒸鱼、她最爱的菠萝排骨……我甚至开了瓶红酒，蜡烛点好了，

音乐放的是我们婚礼那天的歌。做菜时，她发来消息：“加班，不回了。”我回了个“好”。

然后，我扔下锅铲，把做好的菜和还没做的一股脑全倒进垃圾桶。晚上六点，肚子饿了，

泡了桶泡面。面刚吃两口，手机屏幕亮了。是我的发小，陈天南，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

魏艳玲和陈士海，相拥着走进酒店，走几步就来个法式湿吻，

陈士海手上的动作更是......。去到前台，陈士海凑到魏艳玲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惹得魏艳玲咯咯直笑。她的笑声，像毒蛇钻进我的耳朵。我盯着屏幕，面汤凉透。

我拨通她电话：“你在哪？”她喘着气：“真加班，别闹。”我挂了电话，穿上外套，

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视频里那家酒店。在路上，陈天南发来了一间房间的房号。

经过前台时，前台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做她的事情。我得以直奔电梯，

直奔9808。站在门口，我刚想抬手敲门。房门的缝隙里漏出压抑的呻吟声。我僵立着，

指节攥得发白。很想冲进去，把这对奸夫淫妇杀了。但我咬着后槽牙，忍了。我转身想走，

想回去写离婚协议。这时，一个保洁阿姨推车经过，咧嘴一笑：“小伙子，捉奸？

”她手中的万能钥匙划过门锁，“阿姨帮你一把。”门内，魏艳玲跪伏在陈士海胯间，

嘴巴上下吞吐。这是跟她恋爱五年，结婚三年，一直求之不得的姿势。那一瞬间，

我所有的理智，被心头冒出来的，三丈高的火焰烧了个干干净净。她倾情投入，没发现我。

倒是陈士海看到了我。他瞳孔骤缩：“野哥，你听我解释！”我置若罔闻，

一巴掌扇在魏艳玲脸上。这是我第一次打她。且用尽了全力。我伸手去拉陈士海。

想狠狠揍他一顿。魏艳玲却飞快地爬起来，像只护鸡崽的母鸡似的护住他。

脸颊红肿嘴角出血仍嘶喊：“要打打我！不要打阿海。”陈士海抓起床头水果刀扑来，

却被练过两年武术的我轻易拧腕夺刀。我想要把刀扔到一边。我只想暴打他们一顿，出口气，

并不想用刀要了他们的命。为两个烂人，毁掉自己一生。这不是我想要的。然而，

就在我作出扔刀的动作时，魏艳玲突然猛地推了陈士海一把。那一推，

让刀锋精准割开了他的颈动脉。血喷出来，溅在她脸上。我的手上，身上。她尖叫，后退，

跌坐在地。我站在原地，看着生命从陈士海眼里一点点熄灭。然后，我拿出手机，

先打120，再打110。03庭审那天，魏艳玲穿着一身黑裙，像送葬的寡妇。

警方出示证据：水果刀只有我和陈士海的指纹。

当天给我开门的保洁阿姨出庭作证：“我看到被告腰里别着刀，眼珠子血红。

”陈天南出示和我的聊天记录后说：“陈野只是犯了一个被老婆背叛的男人都会犯的错，

并不是蓄意谋杀。”魏艳玲哭诉：“陈野进入房间，看到我们在床上就疯了，

我拦不住……”她的证词像精心打磨的匕首，每一句都捅在要害。她甚至抹了抹眼角，

仿佛真是受害者。法官问：“被告人，你有何辩解？”我看着魏艳玲，她不敢看我。

我只说了一句：“我没有杀他，是魏艳玲杀的。”她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纸片。

陈天南坐在证人席上，一脸沮丧。他不愧是我发小。这段时间为我的事，四处奔波，

八方求助。我很感激他，也感动。虽然在证据和证人的证词面前，他做的都是无用功。

我请的律师，脸色惨白，辨无可辨。不过也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为我争取到了最轻的判罚。

我最终被判入狱八年。宣判那日，魏艳玲递来离婚协议，条款中‘净身出户’墨迹尤新。

我不愿签。“签吧！”她俯身耳语，“除非你想让你的植物人妹妹出什么意外。”十年前，

我父母出车祸，双双身亡。那时妹妹刚十岁。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魏艳玲拿她要挟我。我最终签了字。在法警准备把我带走时，陈天南走过来。他说：“阿野，

你放心，我一定替你照顾好阿珂。”我说：“阿南，多谢！是你让我觉得，

我并没有完全眼瞎。”04八年的刑期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但比这更沉重的是妹妹的安危。

魏艳玲威胁时那淬毒的眼神，比囚室的铁栅更冰冷。好在，阿南经常来探监。

告诉我外面的事情！特别是关于我妹的。他说：“医生说，你妹有好转的迹象。

兴许不用多久就可以苏醒。”这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希望。放风时，我总是一个人靠在墙角，

回想我跟魏艳玲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如今相恨的整个过程。总是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对我。

翌日。一个叫王庆的犯人，被抬进我对面的囚室。他被打得很惨，脸上糊满血，

肋骨可能断了几根。狱警嘟囔着：“得罪了‘疯狗’，能捡回条命算你走运。

”“疯狗”是这里的狱霸，据说外面有关系，连狱警都让他三分。几天后，王庆能下床了，

缩在铺位上，像只受惊的兔子。我递过去半个窝头，他愣了下，接过去狼吞虎咽。从此，

这个瘦小、沉默的男人成了我在这个钢铁森林里唯一的“邻居”。我们很少说话，

更多的是在放风时沉默地并肩晒太阳。他总望着东南方向，眼神空洞。直到一个月后，

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沙哑：“陈工，你……有牵挂的人在外面吗？”我愣了一下，

“陈工”这个称呼久违了。我点点头，想起妹妹，心口一缩。“我有。”他眼里忽然有了光，

又迅速黯淡下去，“我妹妹，叫春迎。春天欢迎的意思，多好的名字……可她命苦。

”以下是王庆的叙述，我几乎能触摸到他那沉重的回忆：“我九岁那年，春天，迎春花刚开。

”“奶奶牵着春迎出门，说去买糖人。春迎六岁，扎着两个羊角辫，回头对我笑，说‘哥，

我给你带糖回来’。”他哽咽了一下：“她再也没回来。奶奶晚上一个人回来的，

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她说：‘丫头片子，赔钱货，卖给城里人能过好日子。

’我爹蹲在门口抽旱烟，头快埋到裤裆里。我妈哭晕过去好几次……”“从那以后，

我就没了家。”“十六岁，我离开那个鬼地方，一边打零工，一边找她。

”“我走遍了半个中国，睡过桥洞，捡过垃圾……只要听说哪里有个被卖的女孩像她，

我就跑过去看。”“去年，我终于摸到点线索，说春迎可能被卖到南边一个镇子。

”“我揣着攒下的钱，买了去那里的车票。”“那天晚上，我在大排档吃饭，

想着第二天就有可能见到春迎了，心里又怕又高兴。”“旁边桌几个混混喝多了，

其中一个说看我不顺眼，一个酒瓶子丢到我头上……”他苦笑了一下，咳嗽起来，

嘴角渗出血丝：“混战中，失手打死了人。故意伤害致死，十五年。”他看着我，

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陈工，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到死都不知道春迎是死是活，

过得好不好。”“我怕她像新闻报道中被拐走的孩子那样，

受不完的苦……”这种亲人被拐卖的痛苦与绝望，在多个真实案例中都有体现。

例如一位哥哥为寻找被拐卖的妹妹付出了三十年的不懈努力。找到时，妹妹已是六个娃的妈，

身上伤痕累累，神志不清。像条狗一样被拴在窗户边。这时，窗外忽然响起一声闷雷，

雨点砸在铁窗上。王庆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陈工！我活不长了！

”“我打死了‘疯狗’的弟弟，他不会放过我……我求你！”“求你出去后，帮我找到春迎！

告诉她，她哥从来没忘记她，一天都没有！”他眼神里的哀求和绝望，

像垂死野兽的最后光芒。我无法拒绝，重重点头：“我答应你。”他长长舒了口气，

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变得极其微弱：“我死后，我的东西……都留给您。

里面应该有能帮你的东西。算是我给您的的……” 话没说完，他昏死过去。第二天放风，

我没见到王庆。狱警说他“突发急病”，被送走了。下午，狱警塞给我一张纸，

让我在上面签字，低声说：“王庆之前交代过，他要是出事，他的东西都留给你。

你在这上面签字，能走了，东西再给你。”05入狱三个月后。阿南再没来见过我。

我很担心他。怕他受我连累，出了什么意外。同时，我也担心我妹。没了阿南照顾。不知道，

魏艳玲那毒妇会不会对我妹动手。但阿南不来看我，我没了消息来源。

浑浑噩噩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一个好心的狱警劝我：“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醒了！

我想出去，想早点出去。只有靠自己。从那天开始，我白天拼命干活，晚上偷偷画图。

半年后，身为机械制造师的我成功申请了三项专利，获得了减刑。四年零三个月零八天。

我出狱了。没有人接我，仿佛我不再有亲人，不再有朋友。整个世界已经将我抛弃。

狱警把我的东西和王庆的东西都给了我。王庆的东西用一只单肩背包装着。

里面是几件旧衣服，还有一部手机，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在一个雨夜，我住进一个旅馆。

我先给手机充电，再颤抖着打开手机。手机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

是王庆和一个五六岁小女孩的合影，照片泛黄，女孩笑得像朵太阳花。此外，

还有一个加密的音频文件和一个视频文件。我先点开录音文件，

一开始就是一个我永生难忘的男声，带着酒意和嚣张：“董书记您放心……我陈天南设的局，

天衣无缝！”“陈野那傻子肯定没办法脱罪……等他一进去，他的公司、专利，都是咱们的！

”“他那个植物人妹妹……嘿嘿，

找个机会‘护理失误’就解决了……”然后是另一个略显阴沉的声音：“小声点！

这事……多亏了艳玲能狠下心把她自己献出去……还有天南找的那个保洁，

必须打点好……”音频到此戛然而止。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靠着冰冷的隔板滑坐在地上。

陈天南的声音我听了几十年。我确定以及肯定，音频里的刚出现的声音是他的。我的发小，

我最信任的人，竟然是幕后黑手，是要致我于死地的罪魁祸首！我疯了似的在房里大吼大叫，

不断捶打床铺。引来别的顾客投诉。旅馆老板过来警告我不要再吵闹，不然就让我滚蛋。

他走后，我死死咬住被子，低声呜咽，流的泪湿透了枕头。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知道。

我特么的不但眼瞎，还是个大傻子。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又抽了半包烟。我才用颤抖的手，

点开视频文件。视频是偷拍的。是我杀死陈士海时的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

当时拿手机拍摄的人的手应该在颤抖。但可以清晰地看到陈士海从床头柜拿到刀，冲向我，

被我夺刀，我想把刀扔掉，魏艳玲推陈士海撞向刀的整个过程。原来，从魏艳玲的出轨，

到酒店的血案，再到法庭上的伪证，甚至拿我的妹妹来威胁我。这一切，

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庞大阴谋！而王庆，这个看似懦弱的狱友，原来是个梁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