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你心底的声音那个不能说的秘密

第一卷：听见心声的女孩第一章：诅咒还是礼物2010年秋2010年9月，

江城一中，高一开学第一天。十六岁的苏听晚站在教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普通高中——之前的十五年，她都在特殊教育学校度过。

不是因为她身体有缺陷，而是因为她有一个秘密：她能听见别人的心声。不是猜测，

不是观察，是真正的、清晰的、像对话一样的心声。从她有记忆开始，这个能力就存在。

起初她以为所有人都能听见，直到三岁那年，她听见妈妈心里想"这孩子怎么不说话"，

而她明明刚刚回答过妈妈的问题。她才明白，自己能听见别人心里的话，而别人听不见她的。

这个能力，像是一个诅咒。她听见幼儿园老师讨厌她，听见同学说她怪胎，

听见亲戚议论她父母。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害怕人群，最终被诊断为"自闭症"，

送进了特殊教育学校。在那里，她学会了伪装。假装听不见，假装正常，

假装只是一个安静的、内向的女孩。十五年过去，她的"病情好转"，

终于可以进入普通高中。"大家好，我叫苏听晚，"她在自我介绍时说，声音很轻，

"请多指教。"心里却在祈祷：不要发现，不要发现，不要发现……"新同学好漂亮，

就是太冷了。""听说她以前是特殊学校的，不会有什么病吧？""管她呢，别惹事就行。

"心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苏听晚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她强迫自己微笑，

走向老师安排的座位——靠窗的最后一排。"等等，"一个声音响起，清冽如泉，

"那个位置有人了。"苏听晚抬头，看见一个少年站在过道里。他穿着白色校服，眉眼清冷，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顾言，"老师皱眉，"你的座位在第三排。""我近视，

"顾言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要坐后面。"他走到苏听晚旁边，

把书包放在桌上："你坐里面，我坐外面。挡着点，你就不用和人说话了。"苏听晚愣住了。

她下意识去听他的心声，却——什么都没有。一片寂静，像深海，像星空，

像没有人迹的雪原。"你……"她脱口而出。"我怎么？"顾言看她，目光平静。"没什么，

"苏听晚低下头，心跳加速。十五年了，第一次，她听不见一个人的心声。他是谁？

为什么她听不见他？第二章：唯一的安静2010年冬苏听晚很快发现，顾言是个怪人。

他成绩极好，年级第一，却从不主动回答问题。他长相出众，被无数女生暗恋，

却从不和任何人亲近。他每天准时到校，准时离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没有感情，

没有波动。但苏听晚知道，他不是没有感情——她只是听不见。"你为什么坐这里？

"某天午休，她忍不住问。顾言从书里抬起头："你不是也不想和人说话吗？我坐这里，

挡着，你就清净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说话？""猜的，"顾言说，

"你从来不主动和人交流，上课总是攥着拳头，像是在忍耐什么。我猜，你和我一样，

讨厌人群。"苏听晚心跳漏了一拍。他猜对了，但不是完全对。她不是讨厌人群，

是害怕——害怕听见他们心里的话。"你呢？"她反问，"你为什么讨厌人群？

"顾言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听晚以为他不会回答。"因为我能看穿他们，"他说，声音很轻，

"他们的笑容是假的，关心是假的，善意是假的。既然都是假的，何必浪费时间去应付？

"苏听晚愣住了。他能看穿别人？难道他也有……"你也有特殊能力？"她脱口而出。

顾言看她，目光深邃："什么特殊能力？""就是……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顾言笑了，

很淡，像冰面裂开一道缝："没有。我只是观察力比较好，能看出别人的伪装。你呢？

你为什么觉得我有特殊能力？"苏听晚低下头："没什么，我乱说的。"她不敢告诉他真相。

十五年的经验告诉她，这个能力是诅咒，不是礼物。如果被人知道，她会被当成怪物，

被研究，被排斥。但顾言不一样。他是她唯一听不见的人，是她唯一的安静。在他面前，

她可以不用伪装，可以不用防备，可以……做自己。"苏听晚，"顾言突然说，

"你是不是能听见什么？"她浑身僵硬。"你的表情，"顾言说，"每次有人和你说话，

你都会皱一下眉，像是在忍受噪音。但和我说话时，你很放松。我猜，

你能听见别人的……心声？"苏听晚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全班都看过来，她顾不上，抓起书包就往外跑。"苏听晚！"顾言追出来，

在走廊尽头拦住她，"我没有恶意。""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吼，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个诅咒！我每天都想死！我听见老师说讨厌我，听见同学说我是怪胎，

听见妈妈说后悔生我……我什么都听见，却什么都不能说！"她蹲下去，抱住膝盖，

像十五年来无数次那样，把自己缩成一团。顾言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

和她平视。"我听不见，"他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被孤立的感觉。

我从小就能看穿别人的伪装，所以我没有朋友。我以为，所有人都是假的，直到遇见你。

""我……""你的能力，是诅咒还是礼物，取决于你怎么用，"顾言说，"但首先，

你要接受它。接受你能听见，然后选择，听还是不听，信还是不信，回应还是沉默。

"他伸出手："我可以帮你。虽然我听不见，但我可以教你，怎么在人群里生存。

作为交换……""交换什么？""你让我待在你身边，"顾言说，耳朵微红，

"你是唯一让我感觉……真实的人。"苏听晚看着他，看着这个同样孤独的少年，

慢慢伸出手。"好，"她说，"我们互相帮助。

"第三章：学习生存2011年春从那天起，顾言开始教苏听晚"生存法则"。"第一，

不要反应过度，"他说，"即使听见恶心的话，也要保持表情不变。心里可以波涛汹涌，

脸上要风平浪静。""第二，选择性倾听。不是所有心声都值得在意。老师讨厌你，

但还是要教你；同学议论你，但未必会伤害你。学会筛选，只关注重要的。""第三，

找到屏蔽的方法。比如，专注于某件事，听音乐，或者……和我说话。"苏听晚练习了很久。

起初很难，她还是会因为听见的话而难过，会忍不住反击或逃避。但渐渐地，她学会了控制，

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喧嚣的人群中，保持内心的平静。"你进步很快，"顾言说，

"比我想象的快。""因为你在，"苏听晚说，"只要你在，我就有安静的地方。

"顾言耳朵又红了。他发现，自己虽然能看穿别人的伪装，却看不懂苏听晚。她对他，

是依赖，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因为他听不见她的心声。这让他既安心，

又不安。安心的是，她不会知道他的想法；不安的是，他也无法知道她的想法。"苏听晚，

"某天，他突然问，"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苏听晚愣住了。她下意识去听他的心声，

却依然是寂静。"我……"她低下头，"我不知道。你是唯一我听不见的人，这让我很安心。

但有时候，我又希望你能被我听见，这样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在想，"顾言说，

声音很轻，"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觉得孤独。我在想，你能不能……不只是把我当避风港。

我在想，我能不能……"他没说完，上课铃响了。苏听晚看着他，心跳加速。

她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不知道该不该问。他们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友达以上，

恋人未满。第四章：危机2011年夏高一下学期，危机降临。班里转来一个女生，

叫林婉儿，漂亮，活泼，人缘极好。她主动接近苏听晚，说要和她做朋友。"听晚，

你好安静啊，"林婉儿挽着她的手臂，笑容甜美，"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

"苏听晚下意识去听她的心声，却听见了让她浑身冰冷的话："这个怪胎，

听说以前有特殊病。接近她，博取同情，然后……让她身败名裂。"苏听晚僵住了。

她看向顾言，顾言微微皱眉，显然也看出了什么。"怎么了？"林婉儿问，心里却在想，

"她发现了？不可能，我伪装得这么好。""没什么，"苏听晚强迫自己微笑，"谢谢你，

婉儿。"她没告诉顾言。她以为，自己能处理，能看穿林婉儿的伪装，就能避免伤害。

但她错了。林婉儿开始散布谣言，说苏听晚有精神病，会伤人。她说苏听晚偷东西，

考试作弊，勾引老师。她说苏听晚的"自闭症"是装的，是为了博取同情。苏听晚百口莫辩。

她能听见别人相信林婉儿的心声，却听不见林婉儿撒谎的证据。她试图解释，却越描越黑。

"顾言，"她终于崩溃，"我该怎么办？"顾言看着她，目光冰冷："我告诉过你，

选择性倾听。但你没听我的，你去听林婉儿的心声，然后被她影响。现在，你要做的，

不是解释，是反击。""怎么反击？""让她自曝，"顾言说，"她能散布谣言，我们也能。

但不是谣言，是真相。"他们设了一个局。顾言假装被林婉儿吸引，和她亲近，

套取她的心里话。苏听晚则在关键时刻，"偶然"出现，

听见林婉儿的心声——关于如何陷害苏听晚，如何博取关注，如何利用顾言。

"你……你能听见？"林婉儿脸色大变。"我能听见，"苏听晚平静地说，

"从你接近我的第一天，我就听见了。你想让我身败名裂，现在，轮到你了。

"林婉儿的阴谋被揭露，被迫转学。但苏听晚并没有胜利的喜悦。"我变成了和她一样的人，

"她说，"利用能力，伤害别人。""不，"顾言说，"你是在保护自己。苏听晚，

你的能力不是诅咒，是武器。你可以用它伤害人，也可以用它保护人。关键在于，

你选择什么。"他握住她的手："我选择，和你一起，保护彼此。"苏听晚看着他，

眼眶红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的能力可以是武器，可以是礼物，而不是诅咒。

"顾言，"她说，"谢谢你。""不用谢，"顾言说，耳朵微红，

"我……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第二卷：心声与真心第五章：高考与分离2012-20132012年，高考。

苏听晚和顾言都考了高分，可以上任何一所大学。但顾言选择了北大物理系，

苏听晚选择了复旦中文系。"为什么？"顾言问，声音有些哑，"我们可以去同一所学校。

""我想学文学，"苏听晚说，"我想写故事，写关于能力的故事，让更多人理解，

像我们这样的人。而且……""而且？""而且我想证明，我可以独立，"苏听晚说，

"一直以来，我都依赖你，依赖你的安静。但我想试试，没有你在，我能不能生存。

"顾言沉默了很久。他想说，他可以陪她去复旦，可以放弃北大。但他知道，

苏听晚需要这个证明，需要知道，她不是离不开他的弱者。"好，"他说，

"但我们要保持联系。每天，至少一条消息。""每天？""每天，"顾言固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