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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只扎我自己

小朱小明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我的只扎我自己》中的人物陈昊林杰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纯“小朱小明”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的只扎我自己》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的只扎我自己》主要是描写林杰,陈昊,苏雨晴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小朱小明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的只扎我自己

主角:陈昊,林杰   更新:2026-02-11 13: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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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普洱开了家花店,每天最喜欢看精神小伙林杰骑着鬼火摩托呼啸而过。

他后座永远载着不同的女孩,玫瑰却从不为任何人停留。直到那天他满手是血推开我的店门,

声音发颤:“能不能...借一束白菊?”我跟着他走到山脚新坟,

突然发现墓碑上刻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点燃一支烟,忽然笑出声:“那混蛋说过,

等我卖够999束花,就让我娶她。”---普洱的雨,总是来得毫无道理。

前一刻还是明晃晃的日头,晒得石板路蒸起一层虚晃晃的白汽,转眼间,

乌云就从远处的茶山后头漫上来,沉甸甸地压到屋顶黑瓦上,几声闷雷滚过,

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下来,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湿痕。

我的“拾花记”就在这条老街的拐角,门脸不大,推开花格玻璃门,

一股混杂着水汽、泥土和各式花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店里有些暗,

靠墙是一排排深褐色的木架,上面错落放着陶罐、玻璃瓶,挤挤挨挨插满了当季的花。

门口的大桶里,富贵竹绿得沉静,百合将开未开,香气最是霸道。靠窗的条案上,

铺着蓝染土布,今天我新进了一批弗朗和洋桔梗,正一支支修剪了斜口,往素白瓷瓶里插。

雨声潺潺,衬得店里更静。我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目光习惯性地投向窗外。

雨幕如织,街对面的老茶馆屋檐下,蹲着几个躲雨的人,影影绰绰。就在这时,

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像一把粗糙的锯子,悍然撕开了雨声的密网。是林杰。

那辆改装过的“鬼火”摩托,荧光绿的车身,即使在灰蒙蒙的雨帘里也扎眼得很。

它几乎贴着湿滑的石板路面飞掠过来,碾起一路水花。骑车的人穿着紧绷的黑色T恤,

裸露的手臂上似乎有纹身,雨水打湿了头发,一绺绺贴在额前。后座上果然又载着个女孩,

紧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湿透的后背上,五彩的头发在风里乱飞。看不清林杰的表情,

只能看到一个绷紧的下颌线条,和那股子不管不顾、要把雨水都撞开的横劲儿。

摩托呼啸着掠过我的窗前,尾灯在雨雾中划出两道短促的红痕,转眼就消失在老街另一头,

只留下渐渐被雨声吞没的引擎余响。我收回目光,继续摆弄手里的弗朗。这是第几个了?

记不清。自从我一年多前盘下这个铺面,林杰和他的摩托,

就成了这条老街上一个充满违和感却又固定出现的景致。他总是晌午过后出现,引擎声先至,

然后才是他那张带着几分戾气、又难掩年轻生动的脸。后座的女孩换来换去,

娇俏的、泼辣的、沉默的,唯一相同的是她们紧紧搂住他腰身的手臂,

和脸上那种混合着兴奋与冒险的神情。街坊们提起他,总是摇摇头,

吐出些含糊的评价:“那个精神小伙啊……” “不务正业。” “招惹了多少小姑娘。

” 然后便是一声含义复杂的叹息。茶叶铺的老板娘有次凑过来,边挑几支满天星,

边压低声音说:“看见他胳膊上那疤没?听说打架留的。这种人,离远点好。”我只是笑笑,

接过钱,帮她包好花。我没什么资格评判林杰。

在这条节奏缓慢、弥漫着茶香和老旧时光气息的街上,我的花店本身也算个异类。而我,

一个外乡来的、沉默寡言独自打理花店的女人,大概在街坊们眼里,

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吧。我只是习惯了看他掠过。像看一阵捉摸不定的风,

或者一道过于艳丽的流星。他和他那些怒放又速朽的“爱情”,

似乎都与我这间充盈着植物生息的花店隔着什么。直到那个傍晚。那天没有雨,

是个难得的晴好黄昏。夕阳给老街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我正准备上门板,街道尽头,

那熟悉的、却比往日急促慌乱的引擎声猛地炸响。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几乎同时响起,就停在店门外。我诧异回头,

透过还没合拢的门板缝隙,看见林杰几乎是摔下摩托的。他没戴头盔,头发凌乱,

脸色是一种骇人的惨白,嘴唇却反常地殷红。最扎眼的是他的手,右手,从手指到小臂,

糊满了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在夕阳下闪着黏腻的光。那不是颜料。他踉跄着扑到店门前,

沾满血的手掌“砰”一声按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触目惊心的血手印。他抬起头,

眼睛直直地看向店内的我,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急剧地收缩、破碎。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

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栗:“能不能……借一束白菊?

”我愣住了。白菊。不是玫瑰,不是百合,不是任何他可能用来讨好哪个女孩的花。是白菊。

他依旧那样看着我,血手印在玻璃上缓缓下滑了一点,拖出迤逦的痕。

那双总是带着挑衅或漫不经心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近乎绝望的乞求,

还有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空洞。我没有问为什么。那一刻,询问显得残忍。我沉默地转身,

从靠墙的木架深处,抽出几支开得最安静的白菊。它们花瓣洁白,簇拥着鹅黄的花心,

在渐暗的光线里,散发着一股清苦的香气。我用素白的棉纸简单包裹,系上浅咖色的拉菲草,

走回门边。拉开门,那股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他身上浓重的烟味、汗味,扑面而来。

我把花束递过去。他的手指碰到我的,冰冷,黏湿,带着细微的颤抖。他接过花,

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攥住花茎,白菊在他染血的指间瑟缩了一下。“……谢谢。

” 他吐出两个气音,转身就要走。“林杰。” 我叫住他。声音出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背影僵住。“我……店要关了,没什么事。” 我听到自己说,“需要帮忙吗?

或者……我跟你去看看?”他猛地回头,眼神像受惊的兽,在我脸上凌厉地扫过,

似乎想判断我的意图。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在……山脚。” 他说,声音依旧沙哑,“不远。”我锁好店门,

坐上他那辆荧光绿的摩托后座。座位很窄,我必须靠他很近才能坐稳。

他身上浓重的血气和一种形容不出的、灰败的气息笼罩着我。引擎发动,这次没有咆哮,

只是低沉地呜咽着,驶出老街,拐上去往城郊茶山的路。风在耳边呼啸,

吹散了一些令人不适的气味。我看着他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渗着血珠。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却又好像绷紧到极致,下一秒就会断裂。我们一路无话。

摩托离开柏油路,驶上一条颠簸的土径,停在了一片稀疏的松林边缘。

夕阳已经沉到茶山背后,天际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紫与橙红交织的余晖,

勾勒出远处山峦起伏的黑色剪影。松林旁,有一小片新翻动过的土地,

泥土的颜色比周围深得多,微微隆起。一座低矮的新坟。没有立碑,

只在坟前插着一块粗糙的木板。林杰熄了火,坐在摩托上,没有立刻动。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束白菊,看了很久。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跨下车。

我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坟前。泥土很软,带着湿气。

他把那束白菊轻轻放在那块简陋的木牌前。然后,他蹲了下来,伸出手,

用那只干净些的左手,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拂去木牌上的浮土。借着最后的天光,

我看清了上面用黑漆仓促写下的字。不是女人的名字。那是一个男人的名字:陈昊。

生卒年月:一九八七——二零二三。最后四个字是:兄 林杰 立。

我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耳边嗡嗡作响。陈昊?是谁?林杰为这个男人……弄了满手血?

他那样慌乱痛苦地来借白菊,是为了这个男人?无数的疑问在我脑子里冲撞,

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山风穿过松林,发出低沉的呜咽。坟前那束白菊,在渐浓的暮色里,

白得惊心。林杰维持着蹲踞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突然失去生命的石像。

他的侧脸埋在阴影里,线条僵硬。过了许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动了。他慢慢站起身,从湿透的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几次,

才“啪”地一声擦出火苗。橘色的火光映亮了他半边脸,额角的汗,紧抿的唇,

还有眼底那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狰狞的平静。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灰白的烟雾从他口鼻中缓缓溢出,融入暮色。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带着玩世不恭或挑衅的笑,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干涩的、破碎的,

比哭还难听的笑声。笑声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山脚、新坟前,显得格外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他笑着,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望着那块写着“陈昊”名字的木牌,

用一种奇特的、平稳到诡异的语调,慢慢说道:“那混蛋说过……”他顿住,又吸了口烟,

火星在昏暗里明灭。“等我卖够999束花……”“就让我娶她。”话音落下,

笑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山风,吹过松林,吹过新坟,吹动那束白菊纤细的花瓣。

无边的寂静包裹上来,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看着林杰被暮色和烟雾勾勒的、微微佝偻的背影,看着那座无名的新坟,

和坟前那束他亲手放下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菊。999束花。娶她。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人心脏骤然抽紧的碎片,就这样,带着血的气息和烟草的苦涩,

劈开了普洱这个寻常的黄昏。林杰没再说话,也没看我。他默默地抽完那支烟,

把烟蒂在湿润的泥土里碾灭,然后转身,走向他的摩托。引擎再次低吼起来,

车头灯切开浓稠的夜色。他跨上车,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空茫茫的,什么情绪也没有。

“回去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点点头,

重新坐上后座。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更黑,更漫长。摩托的灯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块路面,

两侧的茶山和树林都隐没在沉沉的黑暗里。风很冷。

我靠着他依旧挺直却仿佛失去温度的后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那句话,

以及那个陌生的名字——陈昊。到了花店门口,他停下。我下车,

看着他荧光绿的车身消失在老街另一头的黑暗里,引擎声渐渐远去,最终被夜晚的寂静吞没。

玻璃门上,那个暗红色的血手印还在,在店内透出的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刺目。

我看了它很久,才拿出抹布和水桶,一点一点,用力地擦拭。血迹渗进了玻璃细微的纹路里,

很难完全擦干净,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擦拭不去的印子,像一道无声的疤痕。那一夜,

我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反复出现林杰染血的手,那座新坟,白菊,还有他那种破碎的笑。

第二天,我没像往常一样准时开店。直到日上三竿,才慢腾腾地拉起卷帘门。阳光很好,

老街恢复了平日的慵懒。茶叶铺老板娘端着搪瓷杯在门口漱口,看见我,含糊地打了个招呼。

没人提起昨晚,没人知道山脚下多了一座坟,也没人看见我门玻璃上那擦不净的痕迹。

林杰没有出现。一连几天,那辆荧光绿的“鬼火”和它嚣张的引擎声,从老街彻底消失了。

他像一滴水,蒸腾在了普洱湿热的空气里。街坊们偶尔闲聊,还会提到他,“那个精神小伙,

好些天没见了,别是又惹事跑路了吧?”语气里是惯常的揣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只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玻璃上的印子,山脚下的秘密,

还有那句刀子般刻进我脑子里的话。大概过了半个月,一个闷热的午后,

我正蹲在店门口整理刚送来的绿萝,一片阴影罩下来。我抬头。是林杰。他瘦了很多,

脸颊凹陷下去,显得下颌骨更加嶙峋。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紧身黑T恤松垮了些,

手臂上的纹身清晰可见。脸色依旧不好,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

但眼神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戾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疲惫,

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平静。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店里面,开口,声音有些沙,

但很稳:“你这里,需要人帮忙吗?”我愣住了,手里还捏着一片绿萝叶子。

他像是怕我拒绝,又急急补充,语速很快:“搬花、换水、打扫、送货……什么都行。

我……不要钱,管顿饭就行。或者……”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帮你卖花。

卖出去的花,算我借的,卖了钱……我再还你花本。”他站在那里,背微微弓着,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阳光照在他身上,

却驱不散他周身那种孤绝的气息。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乞求,

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决绝。我想起山脚下那座坟,想起那999束花的“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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