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涅槃失败后,我在轮回镜前直播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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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失败我在轮回镜前直播复仇》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奚泮”的原创精品玄渊栖霞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分别是栖霞,玄渊,沈渊的青春虐恋,系统,重生,婚恋,替身小说《涅槃失败我在轮回镜前直播复仇由知名作家“奚泮”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5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6: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涅槃失败我在轮回镜前直播复仇
主角:玄渊,栖霞 更新:2026-02-11 20: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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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山海经里濒死的比翼鸟时,夫君魔尊正为白月光取我的心。“借你灵心一用,
她体弱需要滋补。”濒死之际,绑定伤愈系统,伤口越重修为反噬越强。白月光重伤,
我咳着血笑看魔尊功力狂跌。他恼羞成怒将我囚禁,却发现我伤口越裂修为越涨。
那夜他醉酒闯入,指尖轻抚我染血羽翼:“为什么不说比翼鸟失心必死?
”我捏碎系统奖励的愈伤丹:“说了,你会信吗?”后来我涅槃重生,他血洗三界求我回头。
我抖落新羽振翅高飞:“魔尊,比翼鸟一生只认一主……可我的主人,从来不是你。
”---蚀骨窟终年阴寒,岩壁上凝结的冰霜泛着幽蓝的毒光。滴答。
粘稠的血珠从冰冷的玄铁锁链末端坠落,砸在下方同样阴寒的黑曜石地面上,
绽开一朵暗红色的、几乎与周遭黑暗融为一体的花。血腥气是这里唯一活泛的东西,
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带着铁锈和某种脏器特有的甜腥。栖霞被吊在半空。
手腕和脚踝上的玄铁重锁深深嵌入皮肉,每一次最微弱的挣扎,
都会带来新一轮皮开肉绽的剧痛。锁链连通着蚀骨窟顶的盘龙石柱,
那上面刻满了压制灵力、催发生机的阴毒符文,幽幽闪烁,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她垂着头,
长发早已被血和汗黏成一绺绺,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巴尖削,肤色是一种濒死的青白。
身上那件原本属于“魔尊夫人”的华丽羽衣,早已残破不堪,被撕开的前襟处,
一道可怖的伤口横贯左胸上方,靠近锁骨下方——那里本该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伤口没有包扎,边缘泛着诡异的黑紫色,最深的地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森白的骨茬。
血似乎流得慢了,不是因为愈合,而是因为快要流干了。每一次微弱的呼吸,
都牵扯着那片破碎的血肉,带来一阵灭顶的眩晕和更深的寒意。
蚀骨窟深处传来规律的、沉重的水滴声,除此之外,死寂一片。这死寂比任何酷刑都更难熬,
它让人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正一点点从这具残破的身体里抽离,像沙漏里无可挽回的流沙。
她叫栖霞。不是原来那个痴恋魔尊玄渊到神魂颠倒、甘愿献出一切的比翼鸟族公主栖霞。
她是三天前,在那场惨烈的心剜仪式进行到一半、原主魂飞魄散之际,
被一股蛮横力量塞进这具躯壳的异世孤魂。接收的记忆碎片凌乱而痛苦,
充斥着对玄渊疯狂的迷恋、对白月光清瑶仙子卑微的妒忌、以及最后时刻被玄渊亲手按住,
看着冰刃刺入胸膛时的无边的绝望和茫然。为什么?她还没来得及理清这混乱的一切,
甚至没时间为自己诡异的境遇感到恐惧,
残存的意识就被日复一日的囚禁和心口永不结痂的剧痛所淹没。直到一天前,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
符合绑定条件……伤愈反噬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宿主栖霞,
种族:比翼鸟濒死。
核心法则:宿主所受伤害包括但不限于肉体创伤、灵力剥夺、神魂损耗,
将根据伤害严重程度及施加者因果牵连,以特定比例反噬伤害来源。当前反噬系数:最低等。
宿主伤情越重,反噬效力越强。请宿主努力……活下去。系统?反噬?
当时栖霞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活下去?在这蚀骨窟,带着这样的伤,怎么活?
锁链忽然轻轻响动了一下,不是她动的。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流,从心口那狰狞的伤处渗出,
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游走向四肢百骸。暖流所过之处,
撕裂的剧痛似乎减轻了那么一丝丝,冰封的麻木感也被撬开一道缝隙。是系统?
这就是它所谓的“伤愈”?未免太杯水车薪。但就是这一丝丝的变化,
让栖霞沉溺于黑暗和痛苦的意识,陡然清晰了一瞬。她艰难地掀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睫。
蚀骨窟入口处的封印光幕,正在无声波动。一道挺拔的、裹挟着无尽寒意与威压的身影,
穿透光幕,走了进来。玄渊。他穿着一身玄色暗金纹的魔尊袍服,宽肩窄腰,
身姿挺拔如松岳。墨发用一枚简单的玉冠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更衬得那张脸如雕刻般完美,俊美无俦,却也冰冷得不带丝毫人气。
那双曾让原主沉醉的深邃眼眸,此刻像是两潭万古不化的寒冰,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居高临下的漠然。他的脚步很稳,踏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轻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栖霞濒临碎裂的神经上。随着他的靠近,
蚀骨窟内本就稀薄的空气仿佛彻底冻结,连岩壁上的幽蓝毒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栖霞的心脏,那残留的一半或者说被强行维系着不彻底停跳的部分,猛地抽搐了一下,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旧伤,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恐惧与绝望的本能。
玄渊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足以让他看清她身上每一处狼狈不堪的细节,
看清她心口那道因为他而存在的、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有血肉之痛的生灵,更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检查它是否还具备应有的“功能”。“还没死。”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却冷得像蚀骨窟最深处的玄冰,“比翼鸟的生机,倒是比本尊预想的顽强些。
”栖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说话,却只呛出一口带着黑沫的淤血,沿着嘴角滑落,
滴在残破的衣襟上。玄渊微微蹙眉,似乎嫌恶这污秽。他抬手,指尖有幽黑的魔光凝聚,
隔空一点。“呃啊——!”栖霞猝然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身体像被投入油锅的活虾般剧烈弹起,又被沉重的锁链狠狠拽回!
心口那原本缓慢渗血的伤口,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再次撕开、翻搅!
新鲜的、滚烫的血液奔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前襟,滴滴答答落得更急。疼!无法形容的疼!
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心脏残存的碎片上穿刺、搅动!眼前彻底黑了,耳朵里嗡鸣一片,
灵魂都要被这剧痛撕裂。玄渊却只是漠然地看着,魔光微闪,从她心口汹涌而出的鲜血中,
提炼出几缕极其微弱的、带着淡淡金芒的血气,引入他掌心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寒玉小瓶中。
“清瑶心脉受损,需以至纯灵血温养。”他收好玉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的心虽已取用,但这心头残血,也还有些效用。每三日,本尊会来取一次。
”每三日……取一次心头残血……栖霞瘫软在锁链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破碎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玄渊玄色的衣摆,纹丝不乱。
她忽然想笑。为原来那个痴傻的栖霞,也为眼下荒谬绝伦的自己。原来,活着,
就是为了给那个清瑶仙子,做一个人形的、可持续取用的血药罐子。
蚀骨窟的光线似乎更暗了。就在栖霞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遭受新的灵力摧残伤害,伤害来源:玄渊。
伤害程度:中。开始计算反噬……反噬生效。施加者玄渊,灵力运行将出现轻度滞涩,
持续两个时辰。反噬系数微幅提升。栖霞模糊的视野边缘,
似乎看到玄渊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背影,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
微微蜷缩了一瞬。是错觉吗?还是……玄渊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出口,封印光幕再次波动,
吞没了他的身影。蚀骨窟重归死寂。只有血滴落的声音,和她自己残喘的、嘶哑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点点从心口渗出的微弱暖流,又开始顽强地游走。这一次,
栖霞清晰地“看”到了。不,不是看到,是感觉到。随着暖流的蔓延,
她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她自身的力量,正从四肢百骸被抽离,汇入暖流之中,
缓慢地修补着那些细小的、微不足道的损伤。而心口最重的伤,
也在以肉眼绝对无法察觉的速度,极其缓慢地……不再恶化?
系统提示:成功抵御一次致命伤害加剧,生命特征趋于稳定。
奖励初级愈伤丹微量使用权。是否提取?栖霞在心底无声地确认。
一粒微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清凉之意,融入心口的暖流。剧痛,
似乎真的又减轻了那么一丝丝。虽然还是痛得她想立刻死去,但这减轻的一丝丝,
像绝望深井里垂下的一根蛛丝。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玄渊消失的方向,黑暗的眼底,
第一次燃起了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原来……是真的。伤得越重,反噬越强。玄渊,
你想要我的心,我的血,去温养你的清瑶。那就看看,最后被温养得“很好”的,会是谁。
---栖霞开始“配合”了。当玄渊三日后再次踏入蚀骨窟时,
看到的依旧是吊在半空、奄奄一息的栖霞。甚至,她的脸色似乎比上次更灰败了些,
连唇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消失了。心口的伤,依旧狰狞地敞开着。他像上次一样,凝聚魔光,
准备抽取心头残血。就在那冰冷的灵力触碰到伤口的刹那——“咳……咳咳咳!
”栖霞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整个身体剧烈痉挛,锁链哗啦乱响。
她猛地向前躬身,一大口暗红近黑的淤血狂喷而出,不仅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玄渊纤尘不染的玄色袍角。玄渊动作一顿,眉头紧锁,
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厌烦。“装模作样。”他冷嗤,魔光却下意识地收敛了些许力道。
栖霞咳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好不容易停歇,她仰起头,
凌乱发丝间露出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窟顶,气若游丝,
魔尊……直接给个痛快吧……反正……我也……熬不了多久了……”她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绝。玄渊看着袍角那几点碍眼的血污,又看看她确实濒死的模样,
第一次取血时的顺畅让他并未多想,只当是这残躯真的到了极限。他耐着性子,
重新凝聚魔光,这一次,更精准,也更迅疾地抽取了所需的血气。过程比上次快了些。
但就在他收回魔力,将血气封入寒玉瓶的瞬间——检测到宿主遭受灵力摧残伤害,
叠加虚弱状态,伤害程度:中上。开始计算反噬……反噬生效。施加者玄渊,
灵力运转将出现明显滞涩,伴有轻微逆流风险,持续三个时辰。反噬系数小幅提升。
栖霞垂着头,嘴角在玄渊看不见的角度,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即又被痛苦的抽搐掩盖。
玄渊封好玉瓶,并未立刻离开。他感到方才运转魔力时,
经脉深处传来一丝极不顺畅的凝滞感,虽然微弱,但对他这等修为而言,已属异常。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了一个周天,那凝滞感依旧存在,甚至带来一丝隐隐的抽痛。
他目光如冰刃,再次刺向栖霞。栖霞毫无反应,只是吊在那里,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心口的血似乎流得比刚才更缓了,颜色也更加暗淡。是这蚀骨窟的阴毒环境影响了?
还是近日为清瑶疗伤耗费过甚?玄渊心下狐疑,却找不出更多证据。
一个废了心脉、吊在这里等死的比翼鸟,还能翻出什么浪?他甩袖,转身离去,
步伐依旧稳健,但若细看,那步幅之间,少了些许往日绝对的圆融自如。
栖霞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消失。然后,她开始等待系统的提示。
果然——成功抵御二次灵力抽取,伤害转化反噬生效。奖励初级愈伤丹小使用权。
是否提取?这一次的清凉暖意,比上次明显了一点点。
心口那火烧火燎、剜心剔骨般的剧痛,似乎被一层薄薄的冰纱覆盖,
虽然下面仍是血肉模糊的痛楚,但至少表面得到了一丝喘息。还不够。远远不够。
栖霞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尝到了铁锈和绝望的味道,也尝到了一丝名为“希望”的毒药。
她需要更重的“伤”,更有效的“药”。机会,在半个月后到来。那日,
蚀骨窟的封印光幕波动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进来的不止玄渊,
还有被他小心翼翼半扶半抱在怀里的清瑶仙子。清瑶穿着一身素白绣银线的流仙裙,
身姿纤弱,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几乎没有,唯有眉心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
衬得她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她倚在玄渊怀里,轻轻咳嗽着,每一声都娇弱无力,
仿佛随时会咳散架。玄渊搂着她的肩,动作是栖霞从未见过的轻柔,
冰冷的面容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落在清瑶发顶时,那份专注和不易察觉的柔色,
刺得栖霞残存的半颗心又漏跳了一拍——是原主残留的剧痛。“渊哥哥,这里……好冷,
好可怕。”清瑶往玄渊怀里缩了缩,声音细弱,带着惧意,
目光扫过被吊着的、形容可怖的栖霞时,迅速躲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可怕的东西。
“瑶儿别怕,取完药我们就走。”玄渊低声安抚,再抬眼看向栖霞时,眸中已是万年寒冰。
“今日需取你三滴心头精血。莫要耍花样,否则……”他没有说完,
但蚀骨窟骤然降低的温度和骤增的威压,已说明一切。心头精血!比普通心头残血珍贵百倍!
是比翼鸟一身灵力精华所系,每一滴都关联本源!取一滴已伤根基,
取三滴……栖霞原本死水般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清瑶似乎更害怕了,
抓着玄渊的衣袖:“渊哥哥,
要不算了吧……栖霞姐姐她……她看起来好痛苦……瑶儿不忍心……”“瑶儿,
你的身子要紧。”玄渊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她既享了魔后尊荣,自该有所付出。
”享了魔后尊荣?付出?栖霞想放声大笑,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原主那份痴恋带来的最后一点酸楚,也被这话语碾得粉碎,只剩下冰冷而尖锐的恨意。
玄渊不再多言,并指如剑,幽黑魔光凝聚指尖,那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锋锐,
带着直指本源的可怖气息,缓缓刺向栖霞心口那最深的伤口。这一次,栖霞没有等待。
就在那魔光即将触及伤口的瞬间,
她积蓄了半个月、靠着系统奖励的微末愈伤丹勉强维系的一丝力气,猛然爆发!不是挣扎,
不是反抗。而是——主动!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残破的身躯,猛地向前一送!噗嗤!
玄渊指尖那凝聚的、原本只打算刺入伤口表面汲取精血的魔光,
因为栖霞这出乎意料、近乎自杀的举动,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刺入了她心口创伤的最深处!
甚至,因为力道和角度的突然变化,那魔光在她体内微微一搅!“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冲破栖霞的喉咙,震荡在蚀骨窟的每一个角落!
她整个身体像被狂风刮起的破布娃娃,在空中剧烈地扭动、抽搐!心口处,
并非只是鲜血涌出,而是爆开一团混杂着破碎血肉和淡金色光点的血雾!那淡金色光点,
便是比翼鸟的心头精血所化!它们逸散在空中,被玄渊早有准备地挥手拢住,
迅速封入一个更加精致、寒气逼人的玄冰玉盒中。但栖霞的惨状,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她心口那处伤口,几乎被彻底洞穿、搅烂,
甚至能看到里面微微跳动的、残破不堪的心脏轮廓!血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喷涌,
染红了她全身,染红了玄铁锁链,也淅淅沥沥洒了下方的地面。她的气息,瞬间微弱下去,
仿佛风中的残烛,下一秒就要熄灭。“栖霞!”玄渊下意识地低喝一声,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那声音里一闪而过的紧绷。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到手的、比预期多了不少的精血光点,确认无误后,才看向栖霞。
清瑶也被这惨烈的一幕吓得惊叫一声,彻底埋首在玄渊怀里,瑟瑟发抖:“渊哥哥!血!
好多血!她……她是不是要死了?我们快走吧!瑶儿好怕!”玄渊搂紧她,
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吊在那里、已然毫无声息、只凭本能微微抽搐的栖霞。这一次,
她似乎真的……到极限了。他心中那丝异样感再次浮现,甚至比上次更清晰。
刚才魔光刺入时,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阻力,并非来自栖霞的肉体,
而像是某种无形的、反弹的力量,让他指尖微微一麻,灵力运行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虽然很快平复,但……是因为取心头精血,触及了她本源的反噬?还是这蚀骨窟……“走。
”他不再深究,眼下最重要的是瑶儿的伤。他带着清瑶,转身快步离开。蚀骨窟内,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栖霞微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残喘。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刹那——警告!警告!宿主遭受致命性本源伤害!生命垂危!
生命垂危!伤害来源:玄渊直接、清瑶间接因果。伤害程度:极重!
开始计算反噬……反噬生效!施加者玄渊,因直接造成致命性本源伤害,
将承受高强度灵力反噬及气运衰减,具体表现为:修为暂时跌落一个小境界约持续七日,
灵力运转严重滞涩,伴有中度心脉隐痛。施加者清瑶,因强烈间接因果及自身羸弱,
将承受伤害转移性反噬,具体表现为:吸收的灵血精血将引发强烈排斥反应及旧疾爆发,
重伤概率极高。反噬系数大幅提升!
宿主生命维持系统超负荷运转……奖励中级愈伤丹一枚使用权,
奖励临时技能“痛觉屏蔽初级,可持续一个时辰”。是否提取?
栖霞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剧痛中沉浮,系统的提示音像遥远天边的惊雷。
她拼尽最后一丝清醒,确认。中级愈伤丹的效果远非初级可比。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暖流瞬间从心口炸开,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
疯狂出血的伤口被强行止住,粉碎的骨骼被微弱的力量黏合,破裂的脏器得到一丝滋养。
虽然距离痊愈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至少,那不断滑向死亡深渊的趋势,被硬生生拽住了!
同时,“痛觉屏蔽”生效。那足以让人发疯、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剧痛,
如潮水般退去大半,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钝钝的沉重感。栖霞终于能顺畅地、大口地呼吸了。
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都牵扯着胸口沉重的伤,但至少,她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凌乱染血的长发下,那双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燃烧着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火焰。玄渊,清瑶。我的“礼物”,你们可还……满意?
她闭上眼睛,开始静静等待。等待系统所说的“反噬”,如何应验。---魔尊寝殿,
凝玉宫。清瑶服下以栖霞心头精血为主药炼制的灵丹后,起初面色红润,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依偎在玄渊怀中,柔声细语地诉说着感激和依赖。玄渊看着她好转,
心中那点因栖霞惨状和灵力异常而产生的疑虑稍减。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然而,
就在清瑶服下丹药约莫半个时辰后,异变陡生!
“呃……渊……渊哥哥……”清瑶忽然捂住心口,脸上那抹红润迅速褪去,转为骇人的青白!
她猛地蜷缩起身子,喷出一口鲜血,那血竟不是鲜红,
而是泛着淡淡的、不祥的金色光点——正是未曾完全炼化的比翼鸟精血气息!“瑶儿!
”玄渊脸色骤变,立刻伸手按住她的后背,精纯的魔力源源不断输入,
试图帮她平复体内暴走的药力和那诡异的排斥反应。但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全力为清瑶疏导的关头,自己体内灵力猛地一窒!
仿佛运行顺畅的大江突然被无形的巨闸拦截,狂暴的灵力在经脉中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噗——!”玄渊身体剧震,竟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落在身前光洁如玉的地面上,触目惊心。他感到修为境界一阵不稳的波动,
竟隐隐有跌落的迹象!同时,心脉处传来熟悉的、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尖锐的抽痛!
“尊上!”殿外守卫的魔将听到动静,惊呼。“滚出去!没有本尊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玄渊厉声喝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和虚弱。他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血气,
看向怀中已经痛晕过去、气息奄奄的清瑶,又感受着自己体内糟糕的状况,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取血之后,瑶儿的状况总会反复,
甚至更糟?为什么自己的灵力会接连出现异常?蚀骨窟……栖霞……他猛地抬起头,
望向蚀骨窟的方向,那双总是冰冷无波的眼眸深处,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冰冷的恐慌。难道……不,不可能!
一个废了心脉、任由他宰割的比翼鸟,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可若不是她,
这接二连三的诡异反噬,又从何而来?玄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小心地将昏迷的清瑶放在玉榻上,设下守护结界,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
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再次冲向蚀骨窟!这一次,他不再从容,不再漠然。那身影,
带着一股凛冽的、急于求证甚至隐含暴怒的煞气!蚀骨窟内,栖霞刚刚度过最危险的时刻,
中级愈伤丹和痛觉屏蔽让她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正靠在冰冷潮湿的岩壁上,闭目喘息。
锁链哗啦一声剧烈震响!玄渊的身影几乎是撞开了封印光幕,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意和煞气,
骤然出现在她面前。他的衣袍下摆还沾染着方才吐出的血迹,脸色是骇人的白,
眼底却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死死盯住栖霞。“是你搞的鬼?”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
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栖霞缓缓睁开眼。痛觉屏蔽还在,
让她能相对平静地面对这张曾让她原主痴迷、如今只让她骨髓发寒的脸。
她看着他袍角的血,看着他眼中压制不住的惊怒,甚至是一丝狼狈,忽然觉得很畅快。于是,
她牵动了一下嘴角,一个极其微弱、却冰冷刺骨的弧度。“魔尊在说什么?栖霞……听不懂。
”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没了之前的死气,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栖霞只是一个……等死的废人罢了。”玄渊一步上前,猛地扼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逼视着她的眼睛,
想从那里面找出惊慌、恐惧、或者阴谋得逞的得意。可是没有。那双眼睛,清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映出他自己此刻有些扭曲的倒影。最深的地方,
是望不到底的寒冷和……恨意。是的,恨意。如此清晰,如此浓烈,
再也不是过去那种卑微的、带着祈求的爱恋。玄渊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本尊的灵力滞涩,瑶儿服药后伤势反复,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他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说!否则,本尊让你求死不得!”栖霞的下颚痛得厉害,
但她脸上那点冰冷的弧度却扩大了。“魔尊神通广大……我区区一只没心的比翼鸟,
能做什么手脚?”她轻轻咳了两声,气息微弱,眼神却亮得慑人,“或许……是天道轮回,
报应不爽?”“你!”玄渊手上力道又重三分,眼底杀机迸现!就在这时,
栖霞心口那处被他亲手洞穿、刚刚被愈伤丹勉强稳住不再狂喷鲜血的伤口,
因为他粗暴的动作和近距离的威压刺激,突然再次崩裂!嗤——!一股血箭,
混合着淡淡的金色光点,猛地溅射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玄渊扼住她下巴的手背上。
滚烫。玄渊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
与此同时——检测到宿主遭受外力刺激导致创伤加剧,伤害来源:玄渊。伤害程度:轻。
触发即时反噬……反噬生效。施加者玄渊,心脉隐痛加剧,灵力运转额外滞涩百分之五,
持续一刻钟。玄渊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一分,掐着栖霞下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了些许。
心口那抽痛猛地尖锐起来,体内灵力更是一阵紊乱,几乎让他维持不住站姿。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背上那几点迅速变得暗红的血渍,又看向栖霞心口再次渗血的伤口,
最后,死死盯住栖霞的眼睛。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了。在她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眸深处,
在他因为反噬而灵力紊乱、气息波动的刹那,
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虚无的……金芒?那金芒一闪而逝,快得像是幻觉。
却带着一种玄而又玄的、令他都感到心悸的规则波动。不是她的灵力,她早已油尽灯枯。
那是……什么?一个近乎荒谬、却又能完美解释一切异常的猜想,如同毒蛇,
骤然窜入玄渊的脑海,让他血液几乎冻结。难道……伤害她,会反弹到施加者身上?甚至,
牵连到瑶儿?所以,她刚才那自杀般的一撞,不是绝望,而是……算计?这个认知,
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玄渊的心脏。比之前任何一次反噬带来的痛楚,都要尖锐,
都要冰冷。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污秽可怕的东西,向后踉跄了半步。
栖霞失去支撑,软软地垂挂在锁链上,心口的血还在流,脸色惨白如鬼,
但她看着玄渊震惊、愤怒、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惧的眼神,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
破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看来……魔尊猜到了?”她气若游丝,
每个字却像淬了毒的针,“可惜啊……晚了。”玄渊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死死瞪着栖霞,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被他娶回来、又亲手挖心取血的女人。
蚀骨窟内,死寂无声。只有血滴落的轻响,和她破碎却执拗的笑声,幽幽回荡。许久,
玄渊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惊怒,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好,很好。”他缓缓道,目光像最冷的刀,刮过栖霞每一寸残破的肌肤,“栖霞,
本尊倒是小瞧了你。”他抬手,指尖魔光闪烁,却不是攻击,而是凌空画符。
一道道比蚀骨窟原有符文更加复杂、更加阴毒的黑色符咒飞出,印在四周的岩壁和锁链之上。
“既然你有这等‘本事’,那便好好待在这里。”玄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从今日起,
蚀骨窟彻底封闭。没有本尊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你,也休想再死。”“本尊倒要看看,
你这反噬的‘本事’,能护你到几时。又能让瑶儿……承受到几时。”符文完成,
蚀骨窟内幽光大盛,随即彻底暗淡下去,连原本岩壁上微弱的毒光都消失了,
陷入一片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被彻底禁锢。封印加固了。
不仅是物理的囚禁,更是灵力的绝对隔绝和镇压。玄渊最后看了栖霞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随即转身,消失在加固的封印之后。黑暗中,
栖霞依旧被吊着。心口的血,慢慢止住了。系统的暖流和那枚中级愈伤丹残存的药力,
在默默修复着最致命的创伤。痛觉屏蔽的效果渐渐过去,剧痛重新蔓延上来,
但比之前好了太多。她闭上眼睛,在无边黑暗和寂静中,
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逐渐变得平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虽然缓慢,虽然伴随着疼痛,
但那是生命的声音。玄渊,你以为加固封印,隔绝一切,就能困死我,就能阻止反噬吗?
你错了。这囚笼,困住的究竟是谁,还未可知。我的伤,就是你的枷锁。我们……慢慢来。
栖霞的嘴角,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
属于比翼鸟栖霞的复仇,刚刚开始。而那个异世而来的灵魂,正在这具残破的躯壳里,
与仇恨和生机一起,悄然涅槃。现代篇.双生烬沈氏总裁沈渊的订婚宴上,
未婚妻苏瑶突然心绞痛昏迷。医院检查不出原因,
只知道她体内有种诡异的基因缺陷在吞噬生机。沈渊翻遍家族古籍,
发现千年前先祖曾与比翼鸟族立下血契:“伤害彼者,必遭反噬,血脉相连,世代相承。
”他找到古籍最后记载的比翼鸟末裔——生物学家戚夏,求她救苏瑶。戚夏在实验室转身,
白大褂下锁骨处一道淡金色旧痕若隐若现。她推了推眼镜,笑得冷淡疏离:“沈总,
救她可以。”“但你知道,比翼鸟的‘药’,要用什么来换吗?
”——沈氏集团的世纪订婚宴,设在江城最顶级的云巅酒店顶层。水晶灯流光倾泻,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政商名流齐聚,
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今晚的绝对主角——沈氏年轻的掌舵人沈渊,
和他身边那位被誉为“江城明月”的未婚妻苏瑶。沈渊一身量身剪裁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
面容继承了沈家一脉相传的俊美深刻,只是比起先祖玄渊那冰川般的冷冽,
他更添了几分属于现代精英的沉稳内敛,以及久居上位的威仪。此刻,他正微微侧身,
专注地听着身旁未婚妻说话,眉眼间的柔和是旁人极少见到的。
苏瑶穿着一袭月白色曳地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钻石,行动间光华流转。她容貌极美,
是那种纤细易碎、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唇色很淡,
唯独眉心一点浅红色的胎记,为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楚楚风致。她挽着沈渊的手臂,
笑容温婉,偶尔轻声细语,引来周围一片赞叹。“沈总和苏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说苏小姐身体不太好,沈总真是情深义重。”“沈氏和苏家联姻,这江城的天,
以后可就真是沈家的了。”恭维声不绝于耳。沈渊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苏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瑶儿最近气色似乎又差了些,
昨晚又说心口有些闷……就在这时,台上司仪热情洋溢地邀请准新人发表感言。
沈渊携着苏瑶,在热烈的掌声中走向宴会厅中央小小的舞台。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
宛如一对璧人。苏瑶接过话筒,
声音轻柔悦耳:“感谢各位今天来见证我和阿渊……”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苏瑶脸上那温婉的笑容突然凝固,眉心那点浅红胎记骤然变得殷红如血!她猛地捂住心口,
身体剧烈一晃,手中话筒“哐当”落地,发出刺耳的嗡鸣!“瑶儿!”沈渊脸色大变,
瞬间扶住她软倒的身子。只见苏瑶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她张着嘴,
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漂亮的眼眸里盈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恐惧。“瑶儿!
你怎么了?别吓我!”沈渊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他一把将苏瑶打横抱起,“叫救护车!
快!”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惊叫声、议论声、匆忙的脚步声混成一片。闪光灯疯狂亮起,
记录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将昏迷不醒的苏瑶和面沉如水的沈渊送往江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仁和。
---顶级VIP病房外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也掩盖不住沉重的气氛。
沈渊站在病房巨大的玻璃窗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身上插满各种管子和监测仪器的苏瑶。
她依旧昏迷着,脸色在冷白的灯光下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
只有监护仪上起伏的曲线证明她还活着。短短三天,江城所有顶尖的专家联合会诊,
动用了最先进的设备,做了无数检查,结果却令人绝望。“沈总,
苏小姐的身体机能正在不明原因地快速衰退,尤其是心脏和造血系统,
但所有影像学和生化检查都找不到明确的器质性病变或感染源。”“基因筛查显示,
苏小姐的DNA序列中存在一段……极其罕见且不稳定的非编码区域,
它的活跃程度与她生命体征的衰弱呈现高度负相关。但我们从未见过这种基因表达模式,
它像是一个……被触发的‘倒计时’。”“我们尝试了所有支持性治疗和可能的靶向药物,
效果微乎其微。苏小姐的情况……很不乐观。”倒计时?基因缺陷?沈渊的拳头在身侧紧握,
指节捏得发白。一股冰冷的、熟悉的恐慌感攫住了他。不是第一次了。从他记事起,
沈家的男子似乎总难长寿,且多有心疾。他的父亲,他的祖父,皆是壮年猝然离世。
而苏瑶……苏家与沈家世代交好,联姻频繁,苏家的女子也多有体弱早夭者。
过去只以为是巧合或某种遗传病,如今看来……“沈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迟疑着开口,递过来一份泛黄的旧式文件夹,边缘已经磨损,
“这是我们在调取苏小姐家族健康档案时,意外在医院最老的地下档案库角落里发现的。
记录年代久远,语焉不详,但里面提到的某些症状……和苏小姐的情况有模糊的相似之处。
或许……有些参考价值?”沈渊接过文件夹,触手是一种陈年纸张特有的粗粝感。他翻开,
里面是手写的繁体字病历,墨迹暗淡,日期落款竟是民国初年。
记录的对象是一位“沈苏氏”,症状描述为“心血枯竭,药石罔效,脉象诡谲,
似有外物侵噬”。在病历的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人用更加潦草、几乎力透纸背的笔迹,
写了几行小字,并非医案,
更像是一段癫狂的呓语或抄录:“沈氏秘闻……血契……比翼……伤彼反噬,
祸及血脉……世代不绝……冤孽……冤孽啊!”血契?比翼?沈渊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尘封在家族最深处的禁忌词汇,骤然撞入脑海。他记得小时候,
曾在祖父严禁任何人进入的旧书房最里层的暗格里,偶然瞥见过一本残破不堪的兽皮古籍,
封面是扭曲的符文,当时祖父发现后大发雷霆,将那本书彻底锁死,再也不曾提起。
难道……他猛地转身,对身后的助理厉声道:“立刻回老宅!去祖父原来的书房!
把那个檀木盒子给我取来!现在!”助理从未见过沈渊如此失态,不敢多问,应声飞奔而去。
两个小时后,那个尘封多年的紫檀木盒被送到了医院。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本用某种暗褐色兽皮制成的古书,书页边缘不规则,仿佛曾被焚烧或撕裂。
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对抽象化的、纠缠在一起的飞鸟图案,
羽毛部分用暗金色的颜料勾勒,历经岁月依然带着诡谲的光泽。沈渊屏住呼吸,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上的文字并非汉字,而是一种扭曲的、仿佛鸟爪划痕般的古老符号。
但奇怪的是,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些符号时,脑海中竟自动浮现出对应的、晦涩难懂的意义。
这是沈家血脉独有的传承感应?他快速翻阅着,
大部分内容记载着古老的祭祀、星象、以及一些匪夷所思的异兽图鉴。直到接近末尾,
几页明显被撕裂又勉强粘合起来的残页上,记载了一段触目惊心的往事:“魔尊玄渊,
为救所爱清瑶,强取比翼鸟王女栖霞灵心……霞以魂飞魄散为代价,立血誓大咒……伤彼者,
必遭反噬,灵肉俱损,此咒缚于双方血脉根源,代代相承,直至血裔断绝,
或怨孽消弭……”“比翼鸟,其心乃生命精华所系,失心必亡。然其族有秘,凡立血誓者,
可借血脉羁绊,转嫁伤害,然施术者亦受其缚,生机共享,
伤损同担……”“玄渊与清瑶后裔即沈氏与苏氏先祖,身负咒缚,血脉相连,
一损俱损……欲破此咒,或需寻得比翼鸟末裔,以其本源之力,或可逆转……”古籍的最后,
是一幅简陋的地图,指向一个名为“落羽山”的模糊地点,
旁边标注:“比翼鸟最后栖息之地,疑有末裔隐踪。”沈渊合上古籍,闭上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千年之前的爱恨情仇,血腥诅咒,竟如同跗骨之蛆,跨越时空,
死死缠绕在他的血脉里,缠绕在瑶儿身上!所以,瑶儿的痛苦,沈家男子早逝的宿命,
苏家女子的羸弱……根源在此!比翼鸟末裔……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
却燃烧着决绝的光芒。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救瑶儿!“查!”他对助理下令,
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动用一切力量,全球范围内,
寻找所有关于‘落羽山’、‘比翼鸟’的传说、地理变迁记录!特别是,查找近代以来,
有没有姓‘戚’的、或者任何可能与鸟类、生物遗传学有关联的特殊人物或家族!
重点筛查顶尖的生物学家、遗传学家、甚至……神秘学家!”“是!”沈氏机器全力开动,
金钱和人脉如同汹涌的暗流席卷向各个领域。一周后,一份加密文件送到了沈渊面前。
文件首页,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站在一间摆满精密仪器的实验室里。她容貌清丽,皮肤白皙,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沉静如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疏离和淡漠。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左侧锁骨上方,透过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一道极淡的、却轮廓奇特的淡金色痕迹,
像是什么古老的符文,又像是一道褪色的旧伤。
照片下方是她的资料:姓名:戚夏年龄:29岁身份:国际知名独立生物学家,
基因编辑与稀有物种遗传学专家。发表过多篇打败性论文,行踪不定,
不接受任何机构全职聘用,目前已知在江城大学生物研究院有短期合作项目。
背景:极其神秘。出生地不详,直系亲属无记录。最早出现在学术界视野是八年前,
以其对某些近乎绝迹的古老物种基因序列的惊人理解而崭露头角。
有传言称她掌握着某些失传的秘术或知识体系。
备注:曾有人偶然听到她在拒绝某跨国医药巨头天价邀约时,冷淡地说过一句:‘我的研究,
不为人类延长寿命,只为厘清一些早该湮灭的因果。
’戚夏……戚……“栖霞”的“栖”谐音?还是巧合?
沈渊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道淡金色的锁骨旧痕上。古籍中记载,比翼鸟王族化为人形时,
锁骨处会留有本命羽印。是她吗?比翼鸟的末裔?无论是不是,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沈渊拿起外套,径直向外走去。“备车,去江城大学生物研究院。”江城大学生物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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