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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最恨的人

l慕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最恨的人》是大神“l慕赫”的代表沈恪苏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苏晚,沈恪,江野的虐心婚恋,先婚后爱,青梅竹马,甜宠,现代小说《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最恨的人由网络作家“l慕赫”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6: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最恨的人

主角:沈恪,苏晚   更新:2026-02-11 20:4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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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庄重而甜美,像融化的太妃糖浆包裹着整个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点,落在苏晚的白色婚纱上,每一颗碎钻都在闪烁,

沉甸甸地缀着她。她挽着身旁男人的手臂,能感觉到高级定制西服下坚实的小臂肌肉。沈恪,

她的新婚丈夫,江城新贵,沈氏集团的掌舵人。他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胜利者的弧度。她的目光,却像是不受控制的飞鸟,

轻轻掠过满座的宾客,最终停在了主桌附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江野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与周围衣香鬓影、珠光宝气的景象格格不入。他瘦了些,

下颚线比以前更加清晰锋利,像用刻刀匆匆削成的。他手里握着一个玻璃杯,

指尖用力到泛白,视线低垂,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仿佛那是世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只有偶尔抬起的瞬间,那双曾经盛满盛夏阳光和少年意气的眼睛,

此刻沉郁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苏晚淹没。那里面,有痛,

有恨,有她不敢深究的、破碎的东西。苏晚的心口猛地一缩,尖锐的疼痛猝不及防。

她迅速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扬起更完美的笑容,指尖却无意识地抠进了掌心,

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她转过头,对着沈恪,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轻柔地、演练过千百遍般地唤道:“老公。”沈恪微微偏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拍了拍她挽着他的手,动作亲昵,

力道却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意味。“笑得很漂亮,沈太太。”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落在苏晚耳中却字字冰凉。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江野在这里,

知道她的目光曾短暂地逃离。这场婚姻,从始至终,就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对她的围剿,

对江野的羞辱。而她,自愿走进了这个笼子。仪式繁琐而漫长。交换戒指时,

冰凉的铂金圈套上无名指,苏晚恍惚了一瞬。她想起很多年前,巷子口的老槐树下,

少年江野用狗尾巴草笨拙地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草环,红着脸递给她。“晚晚,

以后我给你买真的,比这个好看一万倍。”那时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他发梢跳跃,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此刻,她手上戴着价值连城的钻石婚戒,光芒璀璨,却冷得刺骨。

宾客的掌声虚伪而热烈,像潮水般涌来。她看见江野终于抬起头,直直地望向她。

隔着一整个喧嚣浮华的大厅,隔着七年相依为命又骤然断裂的时光,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撞。苏晚的心脏几乎停跳,她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甚至微微歪头,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动作优雅,无懈可击。

江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猛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然后,

他放下了杯子,动作很重,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站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推开椅子,

转身,背影挺直却僵硬,一步步消失在了宴会厅侧门的阴影里。苏晚脸上的笑容,

在那一刻几乎要碎裂崩塌。她用力掐着自己的虎口,用疼痛维持清醒。

沈恪的手臂适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专心点,

我的新娘。戏还没完。”是啊,戏还没完。这场她用整个人生换来的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婚后的生活,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他们住在沈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宅,四百平的空间,

空旷、冰冷、奢华,每一件家具都透着拒人千里的精致。沈恪很忙,经常深夜才归,

身上有时带着酒气,有时是淡淡的、属于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他从不解释,苏晚也从不问。

他们分房而居。沈恪的主卧在走廊尽头,苏晚的次卧靠近书房。

除了必要的场合需要她以“沈太太”的身份陪同出席,他们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偶尔在早餐桌上碰见,也只是沉默地进食,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清晰可闻。

佣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眼神里带着怜悯或讥诮。所有人都认定,

这个出身普通、攀上高枝的女孩,不过是沈先生一时兴起买来的漂亮花瓶,

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入冷宫。

甚至有人“无意间”让她听到闲言碎语:“听说以前有个青梅竹马呢,穷小子一个,

为了钱就把人甩了,啧啧……”苏晚总是安静地听着,不辩解,不恼怒,只是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覆盖住所有情绪。她像个真正合格的花瓶,美丽,温顺,没有灵魂。

沈恪似乎也在刻意印证这种猜测。他给她黑卡,让她随意挥霍;送她珠宝华服,

堆满衣帽间;带她出入顶级场合,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慷慨”和她的“幸运”。

但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隔着一层冰,带着审视和研判,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或者,

在等待她何时露出马脚。他最喜欢在深夜回家时,带着酒意,推开她的房门,

倚在门框上看着她。苏晚通常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

“今天买了什么?”他可能会这么问,声音因酒精而沙哑。“没什么,随便逛了逛。

”苏晚合上书,语气平淡。“又去看你那个画廊了?”沈恪走进来,带着一身凛冽的气息,

混合着酒气和冷风的味道。他知道她用他给的钱,在一个僻静的街区盘下了一个小画廊,

经营得半死不活。“嗯。”苏晚应了一声。“赔钱货。”他嗤笑,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望着外面江城的万家灯火,“不过无所谓,沈太太有个高雅点的爱好,说出去也好听。

”苏晚攥紧了手中的书页,指尖微微发抖。她看着他挺拔冷漠的背影,

那背影和多年前雨夜里另一个单薄倔强的背影重叠,又迅速分开。她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有时候,沈恪心情似乎会好一点,会难得地和她多说几句,

语气却依旧带着刺。“江野的公司,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

”他会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提起,目光却锐利地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听说资金链断了,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你说,我要不要伸手拉他一把?毕竟,他现在这样,

多少也有你的功劳,不是吗?”苏晚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她抬起眼,看向沈恪,

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你决定就好。”沈恪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苏晚,你有时候冷静得让人讨厌。”他转身离开,

留下一室冰冷的空气和心乱如麻的她。她知道沈恪在折磨她,用江野的困境,

用她内心的愧疚和煎熬。这就是他要的。他要她痛,要她后悔,要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离开江野选择他,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和污点。傲慢如他,

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心里装着别人,哪怕这个女人是他用手段强求来的。他要用这种方式,

磨掉她心里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念想,或者,干脆逼疯她。

苏晚在无数个深夜里睁着眼到天明。她听着隔壁房间隐约的声响,想着江野此刻在哪里,

是否也在为生存挣扎,是否……恨透了她。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枕巾,

又在天亮前被小心地藏匿。白天,她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无懈可击的沈太太。

画廊成了苏晚唯一的避难所。这里没什么客人,安静得能听到灰尘在阳光中漂浮的声音。

她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整理那些根本卖不出去的画,或者自己对着空白的画布发呆。

画布上偶尔会出现一些凌乱的色块,灰暗,压抑,如同她此刻的人生。她很少回家吃晚饭,

沈恪似乎也并不在意。直到那天下午,画廊唯一的助手小莫提前下班,苏晚锁好门,

慢慢走回那个称之为“家”的冰冷堡垒时,天已经黑了。电梯直达顶层,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沈恪大概又有应酬。

苏晚松了口气,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没有开灯,径直走向书房。

她需要一点真实的东西,一点只属于她自己的、与现在这个精致牢笼无关的记忆。

那些记忆被小心地封存在一台旧笔记本电脑里,藏在书房书架最顶层,

一堆厚重的金融年鉴后面。打开电脑,幽蓝的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她熟练地输入一个古老的博客网址,登录。这个博客早已停止更新,

像一座被遗忘在时光尘埃里的孤岛。页面缓慢加载出来,背景是幼稚的粉色花朵,

标题是少女时期矫情又真诚的句子:“晚风和野草的夏天”。她滚动鼠标,一条条看下去。

那些文字青涩、直白,充满了那个年纪特有的热情和忧愁。“2009年6月15日,晴。

江野今天又打架了,脸上挂了彩,还笑嘻嘻地跟我说是摔的。笨蛋,

当他继父门口的啤酒瓶是摆设吗?真想快点长大,变得厉害一点,可以保护他。

”“2009年8月3日,雨。他躲在巷子尽头的废旧车库里,浑身湿透,

胳膊上一道很长的口子。我偷了药店的碘伏和纱布给他包扎,手抖得厉害。他摸摸我的头,

说‘晚晚别怕,一点都不疼’。骗子,明明嘴唇都白了。晚晚,你要快点强大起来啊。

”“2010年3月20日,阴。听说他继父想让他辍学去打工。不行,绝对不行!

江野那么聪明,他应该去最好的大学。我要更努力读书,以后赚很多很多钱,

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定可以的!”“2011年9月1日,晴。我们一起考上了市一中!

江野,我们的未来开始发光了!约定好了,要一起考去北京,看真正的天安门!

”“2012年4月5日,多云。他继父喝醉了,又打了他妈妈。江野冲上去,

差点出大事……我报警了。警察来了又走,清官难断家务事。江野在河边坐了一夜,

我陪着他。他说:‘晚晚,我只有你了。’我的心好疼。神明在上,请保佑这个男孩,

让他少受一点苦。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做出伤害他的选择,那一定不是我的本意。

请记得,那不是我真正的愿望。”最后一条博客,停留在2013年夏天,高考前一个月。

之后,便是漫长的空白,和现实无情的急转直下。苏晚的视线早已模糊。

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键盘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七年了,

她从未敢如此仔细地回望过去。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情感、担忧、无助和绝望,

连同少女时期最真挚的誓言和爱恋,此刻如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辛苦维持的所有防线。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呜咽,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布满泪痕的脸,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太专注了,

专注到没有听到门外电梯到达的“叮”声,没有听到指纹锁开启的提示音,

没有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停在书房虚掩的门口。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沈恪站在门外。他今晚确实有应酬,喝了不少酒,太阳穴突突地跳。推开门发现一片漆黑时,

他以为苏晚已经睡了,或者还没回来。正想回房,却瞥见书房门下缝隙里透出的一线微光。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然后,他看到了她。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平静、温顺、甚至有些冷漠的苏晚,此刻蜷缩在书桌前的椅子里,

像一只被暴雨打湿、无家可归的小兽。她哭得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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