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婚纱，她为白月光穿上孝衣

我妻子唐瑶失忆了，车祸后，她忘了我们结婚五年的点点滴滴。

当她在医院看到白月光萧然去世的新闻时，突然情绪崩溃。她不顾医生的阻拦，

冲回家翻出我们结婚时定制的婚纱，用剪刀疯狂地撕碎。她的闺蜜抱着她哭：“瑶瑶，

你冷静点，人都没了！”唐瑶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是我害死了他！

如果不是为了和厉斯年赌气结婚，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我要为他守孝！”我站在门口，

看着满地狼藉的婚纱碎片，和她眼中对我刺骨的恨意。原来，我这五年的婚姻，

只是她用来和别人赌气的一场闹剧。我平静地走过去，

将离婚协议书放在那堆破碎的洁白之上。“唐瑶，我成全你。从今往后，你穿着你的孝衣，

我走我的阳关道。”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入鼻腔。我坐在病床边，削着一个苹果，

果皮在我手中连成一条完整的线。唐瑶醒了。她睁开眼，眼神里一片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

医生说，车祸撞到了头部，有淤血压迫神经，她可能会暂时性遗忘一些事情。忘了也好。

忘了我们这五年愈演愈烈的争吵，忘了她对我日渐冰冷的眼神，或许能重新开始。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声音尽量放得温和：“感觉怎么样？”她躲开了我的手，

警惕地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你是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

瞬间的窒息感让我说不出话。五年夫妻，一朝陌路。她的闺蜜林悦冲了进来，看到唐瑶醒了，

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瑶瑶！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唐瑶抓住林悦的手，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我问：“悦悦，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悦的表情僵了一下，尴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唐瑶说：“瑶瑶，他是厉斯年，

你的……丈夫。”“丈夫？”唐瑶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的抗拒几乎要溢出来，

“我怎么会嫁给他？我爱的人是萧然啊！”我的手停在半空，苹果滚落在地，

发出沉闷的声响。病房里的电视正播放着财经新闻，女主播用字正腔圆的声音播报着。

“……萧氏集团公子萧然，于昨日凌晨因超速驾驶，车辆失控坠崖，

当场身亡……”新闻画面上，是萧然那张英俊而熟悉的脸。唐瑶的目光瞬间被电视吸引，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死死地盯着屏幕。下一秒，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

不可能！”她猛地拔掉手上的输液针，不顾护士的惊呼，疯了一样冲出病房。

我和林悦追出去，却只看到她冲进电梯的背影。她要去哪？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我心底疯狂蔓延。第二章家里的门被猛地撞开。我冲进去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客厅里一片狼藉。我们结婚时定制的那件，

由意大利名师手工缝制，缀满碎钻的婚纱，被她从衣帽间的保险柜里拖了出来。

唐瑶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冰冷的裁缝剪刀。她双目赤红，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咔嚓——”剪刀刺入洁白的绸缎，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每一声，都像剪在我的心上。林悦抱着她，哭着哀求：“瑶瑶，你冷静点！人都没了！

你这样有什么用！”“是我害死了他！”唐瑶的声音嘶哑，带着血腥味。

“如果不是为了和厉斯年赌气结婚，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他怎么会死！怎么会！

”她一边哭喊，一边更疯狂地撕扯着那件婚纱。昂贵的布料，在我们曾经许下誓言的客厅里，

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垃圾。“我要为他守孝！”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穿过满地狼藉，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夫妻情分，只有刺骨的恨意。原来，

我这五年的婚姻，只是她用来和别人赌气的一场闹剧。我以为的相濡以沫，

不过是她惩罚另一个男人的工具。我以为的温情脉脉，不过是她精心表演的一场独角戏。

而我，厉斯年，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配合她演出的，最大的小丑。心脏的疼痛，在这一刻，

忽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我平静地走过去，

每一步都踩在婚纱的碎片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轻轻放在那堆破碎的洁白之上。黑色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格外醒目。“唐瑶，

我成全你。”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从今往后，

你穿着你的孝衣，我走我的阳关道。”唐瑶的动作停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林悦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我没有再看她们一眼，转身，离开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笑话。

第三章我从那个房子里搬了出来，住进了公司附近的一间酒店式公寓。

我只带走了我的电脑和几件换洗衣物。其余的，那些充满了五年回忆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碰。

脏。手机在不停地震动，是唐瑶的父母，她的哥哥，还有我们共同的朋友。我一概没接，

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拉开公寓的落地窗帘，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可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我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烈酒入喉，

灼烧着食道，却压不住心里的那片寒冰。我打开电脑，调出了我和唐瑶的婚前协议。当初，

唐家看不起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这份协议极尽苛刻，几乎是把我当成一个赘婿。

我所有的婚后收入，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旦离婚，我只能拿回我婚前的那点微薄积蓄。

我当时爱得盲目，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如今看来，这更像是一张卖身契。

他们早就把我当成了一条可以随时丢弃的狗。我笑了，笑得胸口发疼。手机里，

还存着我们这五年的照片。从青涩的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殿堂。每一张照片上，

她都笑得那么甜，那么依赖地看着我。我曾以为，那就是爱情。现在我才明白，

那只是一个顶尖演员的职业素养。我面无表情地，一张一张，将所有照片，彻底删除。然后，

我拨通了我大学同学，如今已是金牌离婚律师的周毅的电话。“周毅，帮我办个事。

”电话那头，周毅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哟，厉大总裁，终于想起我了？

什么事能劳动您大驾？”“离婚。”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你和唐瑶？开什么玩笑？你们不是圈里的模范夫妻吗？”“夫妻？”我嗤笑一声，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我将事情的经过，用最简洁的语言复述了一遍。周毅听完，

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这他妈也太欺负人了！斯年，你打算怎么办？

那份婚前协议对你很不利。”“不利？”我的指尖在冰冷的玻璃杯上划过，

“那要看怎么定义了。”“协议上写明，婚内出轨或对婚姻不忠者，净身出户。

”周毅叹了口气：“可她只是心里有别人，萧然也死了，这很难取证啊。

”“谁说我要取证了？”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让她和她的家人，自己把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挂掉电话，

我打开了书房里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那是唐瑶的东西，她说是一些不重要的大学杂物，

让我收起来。我一直尊重她的隐私，从未打开过。现在，没必要了。箱子里，

大多是些女孩子的玩意儿。在箱子的最底层，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铁盒。没有上锁。

我打开它。里面，是厚厚一沓信件。信封上，是唐瑶娟秀的字迹。收信人，是萧然。

我抽出最上面的一封，日期，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天。“阿然，我又和他吵架了，

因为他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其实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嫁给他，

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也最无奈的决定。我每天都在想，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因为你家人的反对而分开，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厉斯年对我很好，

好到让我感到窒息，感到罪恶。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恨他，

恨他为什么不是你……”原来，我的好，对她而言，是一种罪恶。我一封一封地看下去。

每一封信，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我这五年的付出，我所有的爱，在她笔下，

都成了不堪的枷勒，成了她对另一个人的表演。直到最后，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U盘。

插进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画面里，是唐瑶和萧然。背景，

是我们婚房的卧室。时间，是我去外地出差的那三天。第四章离婚律师的会面，

定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间里。我到的时候，唐瑶和她的哥哥唐旭，还有唐家的法律顾问，

已经到了。唐瑶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乌青。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但眼神里的恨意，却丝毫未减。为她的白月光守孝？真是情深义重。

唐旭，唐氏集团的总经理，一个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纨绔子弟，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厉斯年，你还真敢来。”他翘着二郎腿，语气傲慢，

“我妹妹愿意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知足，还敢提离婚？”我没理他，

径直在他们对面坐下。我的律师周毅，将文件推了过去。“唐先生，唐小姐，

这是厉先生的离婚诉求。根据婚前协议，我们要求进行财产分割。”唐家的法律顾问，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轻笑了一声，扶了扶眼镜。“周律师，

我想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根据协议，厉先生在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收入，

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厉先生本人，是过错方。”“过错方？”周毅挑了挑眉。“当然。

”唐旭理所当然地开口，“他明知道我妹妹刚刚经历车祸，精神状态不稳，

还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提出离婚，这不是精神虐待是什么？就凭这一点，他，厉斯年，

就该净身出户！”唐瑶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

这就是你得罪我们唐家的下场。我终于开了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唐瑶脸上。“唐瑶，

你真的失忆了吗？”她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我记不记得，

和你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我转向周毅，对他点了点头。周毅会意，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中央。他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视频，

开始在屏幕上播放。画面里，是唐瑶和萧然，地点是我们婚房的卧室。唐瑶依偎在萧然怀里，

笑得灿烂。“阿然，厉斯年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我爱他呢。

”“他每天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看着他那副深情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要不是为了气你，为了报复你当初为了家族利益抛弃我，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萧然捏着她的下巴，笑得邪肆：“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偷情？刺不刺激？”“刺激。

”唐瑶的脸颊泛起红晕，“尤其是在他的床上。”视频不长，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每一秒，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唐瑶和唐旭的脸上。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唐旭脸上的傲慢和轻蔑，瞬间变成了震惊和屈辱，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唐瑶更是面无血色，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除了恨，又多了几分恐惧。

“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替她说完，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

“就在你撕掉婚纱，说要为他守孝的那天晚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

我们再来谈谈，谁是过错方，谁，该净身出户。”第五章唐家最终还是妥协了。那段视频，

是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铁证。唐旭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但我不在乎。

这只是个开始。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从民政局出来，阳光有些刺眼。

我拿到了一半的夫妻共同财产，一笔足以让我东山再起的资金。唐瑶没有再纠缠，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收音机里，

正放着一首老情歌。“……如果这都不是爱，我有什么好悲哀……”我关掉了收音机。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是厉斯年先生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谨慎的男声。“是我。”“我是宏盛资本的，我姓张。

我们注意到您最近在市场上的一些动作，非常有魄力。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聊一聊关于唐氏集团的收购案？”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宏盛资本，

是最近在金融圈声名鹊起的一匹黑马，行事风格以快、准、狠著称。他们盯上了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