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把豪宅过户给弟弟，我反手送他一千五百万负债

药瓶里的救命药，被换成了两块钱一瓶的维生素C。“妈，药呢？”电话那头，

赵桂芳的声音理直气壮：“退了。隔壁王婶说是药三分毒，维生素也能消结节。

那药三千一瓶，省下来正好给凯凯付限量球鞋的定金。”限量球鞋。在亲妈眼里，我的命，

不如弟弟脚上一双鞋。“周六订婚宴，你带二十万彩礼回来，不然我去你公司闹！

你那个病又不致死，忍忍怎么了？”嘟。电话挂断。我握着那瓶维生素，

掌心被塑料瓶盖硌得生疼。想闹是吗？我拉开抽屉。里面没有银行卡，

只有一份早就打印好的……办公室里死一样寂静。我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药片，

仰头吞下。1.酸的。橘子味。胃里一阵翻涌，我干呕了两声。医生千叮万嘱，

甲状腺结节三级，这种进口靶向药绝对不能断，否则随时可能恶化。赵桂芳知道。

但她不在乎。在她心里，姜凯的面子是天，我的命是草。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建设银行客户经理-李强。“姜总，

您名下云顶公馆的经营贷下个月到期。系统显示该房产近期有高频带看记录，

您母亲似乎正在挂牌出售，是否需要我们介入？”我看着桌上的全家福。照片里，

赵桂芳搂着姜凯，笑得一脸慈祥。那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为了让二老养老，

只写了我的名字，但把钥匙给了他们。没想到，他们转头就要卖房给儿子凑彩礼。

“不用介入。”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很轻。“启动不良资产清退流程。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可是姜总，一旦启动，法院会强制腾退居住人……”“按流程办。

”我挂断电话，指尖划过日历。周六。那是姜凯订婚的日子，

也是他们逼我拿二十万彩礼的死线。既然想要彩礼。那我就亲自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我拿起笔，在日历的“周六”上画了一个红圈。力道很重，笔尖戳破了纸面。2.周六。

“富贵花开”酒楼。大红桌布配金椅套，俗得刺眼。我推门进去，

包厢里的热火朝天瞬间熄火。十几双眼睛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手里那个薄薄的红包。

“哟，姐姐来了。”孙佳妮穿着不合身的粉色敬酒服，肚子微隆。“大家都等着开席呢，

姐姐架子真大。”我没接话，走到角落坐下。

赵桂芳翻了个白眼：“穿这一身灰扑扑的给谁看？奔丧呢？”我低头看了眼职业装。

为了凑他们要的彩礼，我连熬了两个通宵。“来来来，吃菜。”姜大勇举着酒杯，

脸红脖子粗，“我家凯凯终于要成家了，我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附和。

“听说婚房在云顶公馆？”“那是豪宅啊！”孙佳妮晃着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是啊，姐姐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二百平大平层，正好给我们做婚房。

姐姐一个人住太浪费，不如过户给凯凯，算是给姜家做贡献。”我夹了一筷子海蜇。

“房本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嚼得很慢，“我也没死，不需要立遗嘱。”“啪！

”姜大勇的酒杯砸在桌上。酒液溅进清蒸鱼里。“混账！怎么说话的？”他指着我的鼻子，

“你的人都是老子养大的！你的房不是姜家的？”孙佳妮突然站起来。

端着满满一杯红酒走到我面前。“姐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她眼眶红得极快，

“但我肚子里是姜家的骨肉啊！你真要让侄子一出生就没家吗？”她身子前倾。手腕一抖。

暗红色的液体兜头浇下。冰凉。黏腻。顺着头发流进白衬衫领口，带着廉价酒精的酸臭。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手滑……”孙佳妮捂着嘴，眼底全是得逞的快意。赵桂芳冲过来，

一把拉过孙佳妮的手：“没事吧？这衣服可是租的，别弄脏了！”至于满身狼狈的我。

只是个弄脏地板的垃圾。周围传来窃笑。“活该，太抠门。”“连亲弟弟都算计。

”红酒顺着睫毛滴下来。视线一片血红。我没擦。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愤怒拍桌，

或者委屈落泪。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负债总额：16,320,000.00这是那套房子的经营贷本金加上预估的违约金。

我看着这串数字，心跳平稳得可怕。既然你们非要吃人血馒头。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带毒的。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这一屋子小丑。“行啊。”我说。包厢瞬间死寂。

姜大勇举起的巴掌僵在半空。我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酒渍。

“既然佳妮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们。”“真的？！”姜凯从椅子上弹起来，“姐！

你早说不就完了！”他想冲过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不过有个条件。

”我把沾满红酒的湿巾扔在桌上。那一团红，像极了某种血腥的预兆。

“毕竟是市值两千万的资产，必须走正规法律程序。签赠与协议，做公证。

”我看着姜凯贪婪的脸，语气温和。“还有，几十万的过户费和税费，你们自己出。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孙佳妮笑开了花，“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全桌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成喜气洋洋。大家举杯，夸我顾全大局。

我端起面前的冷水抿了一口。他们只听到了“两千万资产”。却不知道法律上有一种赠与，

叫“附义务赠与”。更不知道那套豪宅背后，背负着一千六百万的债务和无限连带责任。

想要房子？那就连同债务一起吞下去。“我先走了。”我拎包起身。没人留我。

他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要把哪个房间改成婴儿房。走出包厢，我拨通公司法务老张的电话。

“帮我拟一份赠与协议。”走廊灯光惨白。我看着电梯反光里狼狈的自己，眼神如刀。

“把云顶公馆送给我弟。

记得加上第47条——受赠人自愿承担标的物附属一切债务及连带责任。”电梯门缓缓合上。

“字号调小点。”我说。“别让他们看得太清楚。”3.第二天刚到公司。

大堂里乱成一锅粥。“姜知序！滚出来！”姜大勇的声音像破锣，穿透力极强。

我站在二楼栏杆处往下看。他不光自己来了。还带了七八个老家亲戚，

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投行高管姜知序 不孝女逼死父母 猪狗不如横幅大得刺眼，

堵住了公司正门。“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你们的高管！”姜大勇拿着个大喇叭，唾沫横飞。

“年薪几百万，亲弟弟结婚连套空房子都不给！还要把父母逼上绝路！这种人也配管钱？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举着手机在拍。几个大客户刚走到门口，

被这阵仗吓得掉头就走。我的手机震了一下。顶头上司的微信：这就是你处理的家事？

XX集团的项目暂停，你立刻下来解决，否则滚蛋。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领，

推门下楼。“闹够了吗？”我走到姜大勇面前。“闹够了？没门！”姜大勇看见我，

把喇叭往地上一摔。“昨晚你跑得挺快？孙家说了，今天不办过户，这婚就不结了！

你是不是想害死你弟弟？”“这是公司。”我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有什么事回家说。

”“回个屁的家！”姜大勇几步冲上来，“你是怕丢人？老子今天就要让你身败名裂！

”他扬起巴掌。带着风声扇过来。我没躲。“啪！”这一巴掌极重。我的头被打偏过去，

耳朵里一阵尖锐的嗡鸣。平衡瞬间丧失，我踉跄着撞在前台的大理石桌角上。腰侧剧痛。

嘴里全是铁锈味。现场一片死寂。只有姜大勇粗重的喘息声。我扶着桌沿，缓了两秒，

才把眼前的金星压下去。慢慢抬起头。半边脸火辣辣地肿了起来。但我心里在笑。打得好。

这一巴掌，打断了最后的父女情分，也打实了他“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的证据。

我吐出一口血沫。侧脸，看向角落里闪着红点的监控。“打完了？”我声音沙哑，

眼神却冷得极静。姜大勇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以前那个只会哭着求饶的女儿，

今天连眼眶都没红。“这一巴掌，算我还你的生恩。”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按下录音保存。顺手点开了备忘录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躺着那份《断绝抚养关系声明书》的扫描件，还有这半年来每一笔转账记录。证据链，

又多了一环。“保安。”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姜大勇。“放开我！我是她爹！

”姜大勇拼命蹬腿，“姜知序你个白眼狼！你敢赶我？信不信我让媒体曝光你陪睡上位！

”人群里一片哗然。这种脏水，一旦泼出来，洗都洗不净。但我不在乎了。因为这一刻，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随你。”我看着他被拖向门口，语气淡漠，“记得带上证据。

”处理完闹剧，我回到办公室。HR总监站在门口，面色难看。“知序，公司正在筹备上市，

高层对这种负面舆情零容忍。你先停职一周吧。”“好。”我答应得干脆利落。停职正好。

我需要时间，给我的好弟弟准备这场盛大的葬礼。回到家。我用冰袋敷着肿胀的脸颊，

拨通了法务老张的电话。“协议我看过了。”我看着镜子里红肿的脸，

“第47条再加一句话。”“姜总，现在的条款已经够狠了。”老张犹豫道，

“债务随房产转移，这简直是……”“不够。”我打断他，“加上一条：受赠人承诺，

该房产不得用于任何形式的二次抵押，除非还清原有债务。”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发现债务后，

试图拿房子去填坑。这一条，彻底堵死了他们的退路。“这就是个死局啊。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对。”我把冰袋扔在桌上。“既然要送礼，就要送份大的。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文件名只有两个字：《陷阱》。

4.厚达六十页的文件，重重拍在茶几上。“啪”的一声。震得果盘里的橘子滚落一地。

封面上几个黑体大字格外刺眼——《房屋赠与及债务承担协议》。客厅里的电视声戛然而止。

孙佳妮正窝在姜凯怀里，手里的瓜子僵在半空。父亲姜大勇坐在主位，

紫砂壶里的水洒出来几滴，烫得他一哆嗦。“发什么疯？”母亲赵桂芳最先反应过来，

警惕地盯着那叠文件，“又要搞什么花样？”“不是要房子吗？”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云顶公馆的房本，加上这六十页协议。”我点了点桌上的纸，“签了字，明天就去过户。

”姜凯像条看见骨头的饿狗。猛地扑过来。“真的假的？姐你肯给了？”他一把抓起协议，

贪婪的眼神几乎要穿透纸背。孙佳妮也凑了过去。两颗脑袋挤在一起，急切地翻动着纸页。

“房屋赠与……”姜凯念出标题，嘴角咧到了耳根，“我就说嘛，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他一边说，一边用沾满橘子汁的手指快速翻页。根本没看内容。只顾着找签字栏。

我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这份协议是我花了一整晚准备的。全是晦涩难懂的法律术语。

密密麻麻的条款像迷宫一样。而在第四十七条，第58页的角落里。

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安静地躺着：“受赠人无条件承担标的物关联的一切债务及连带担保责任。

”那是他们的死刑判决书。“这也太厚了吧？”翻了几页，姜凯就不耐烦了，“姐，

你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给房本不就行了？”“是啊。”孙佳妮翻了个白眼，

“搞得像签卖身契一样。”“这是两千万的资产。”我语气平静，“流程必须正规。

”“我看还是找个律师看看吧。”我故意加了一句，“免得以后说我坑你们。

”听到“找律师”，父亲姜大勇猛地一拍桌子。“找什么律师？浪费钱！”他瞪着我，

唾沫星子乱飞，“你弟弟还能不信你？赶紧签！别想拖延时间！”在他眼里，

省下的律师费比风险重要得多。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相信我会反击。毕竟这三十年来，

我一直是个逆来顺受的“扶弟魔”。姜凯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他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支笔。

拔掉笔帽。动作急切得甚至划破了纸张。“姐，你也别装好人了。”他把笔递给我，

脸上挂着得逞的狞笑，“赶紧签字，签完字，咱们还是一家人。”一家人。这三个字，

真讽刺。我接过笔。指尖冰凉。不是害怕。是即将手起刀落的快意。我低下头。

笔尖落在纸面上，墨水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没有任何犹豫。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姜凯一把抢过协议，生怕我反悔似的，在受赠人那一栏飞快地签下大名。按手印。

红色的印泥鲜艳刺眼。像血。他抱着协议亲了一口，兴奋得满脸通红。“老婆，咱们有房了！

两千万的大平层！”孙佳妮尖叫着扑进他怀里。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今天是14号。

银行的不良资产清算系统，会在每月15号凌晨自动抓取变更信息。距离债务爆发。

还有不到六个小时。5.不到二十四小时。我正在封箱。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门开了。姜凯走在最前面，手里晃着那把昨天刚拿走的备用钥匙。孙佳妮挽着他，

身后跟着拎着编织袋的父母。一家人挤进玄关。并没有换鞋的意思。“哟，姐，还在收拾呢？

”姜凯一脚踢在我的行李箱上。轮子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痕。“动作也太慢了，

佳妮还等着量尺寸定窗帘。”我直起腰。手里捏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们。屏幕上，

红色的录制圆点在闪烁。“根据协议，我有三天搬家时间。”“录什么录？

”母亲赵桂芳挤进来，把编织袋往真皮沙发上一扔。袋底的泥垢蹭在米白色的皮面上。

“自家姐弟，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反正你都要走了。”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眼神像探照灯。

“这沙发不错，不用换。凯凯，你那个游戏机能不能接这电视？”“八十五寸，索尼。

”姜凯吹了声口哨。“三万二呢，归我了。”孙佳妮踩着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

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笃笃作响。“老公，这采光真好。”她指着承重墙。

“回头找人把这墙砸了，我要办派对。”我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

确保把她的脸和那面墙都拍进去。“那是承重墙。”我说。“砸了，整栋楼都会塌。

”孙佳妮翻了个白眼。“吓唬谁呢？我是业主，我想砸哪就砸哪。”姜大勇背着手，

像视察工作一样走进书房。“这书房不行，太压抑。”他指指点点。“把书架都锯了，

给我弄个自动麻将桌。以后老李他们来，也有个地儿玩。”我没说话。

默默把镜头对准了父亲。“好的，锯书架，装麻将桌。”我重复了一遍。“都记下了。

”“哎，等等。”母亲突然冲过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手腕上的积家翻转。

“这表也是家里的东西，你不能带走。”我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前年公司发的奖品，

刻了我名字。”“什么你的我的？”母亲扑上来，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协议上写了，

房子和‘附属设施’都归凯凯。这屋里的东西，那不都是附属的吗？

”“附属设施指的水电暖气。”“我不管！”母亲开始抠表带。“佳妮还没块像样的表呢。

你当姐姐的，留给弟媳妇怎么了？”孙佳妮凑过来。瞥了一眼，眼睛亮了。“妈，

既然姐姐舍不得就算了。反正也就是块旧表。”我看着这两张脸。如果不给，今天走不了。

我摘下手表。随手扔在茶几上。“送你了。”表盘磕在玻璃上，一声脆响。孙佳妮立刻戴上，

对着光晃了晃。“还行吧，勉强能配我的衣服。”姜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2010年的拉菲。“砰”。软木塞被直接拔出来。他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爽！”他打了个酒嗝，把脚翘在茶几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