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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三千春不与由网络作家“爱吃开胃山楂的小甜妞”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三百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爱吃开胃山楂的小甜妞”创《三千春不与》的主要角色为三百次,沈属于纯爱,重生,穿越,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7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7: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千春不与
主角:沈昭,三百次 更新:2026-02-12 05:2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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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辅佐的暴君杀尽忠臣,我亲手点燃叛军的烽火。重生后,
我第一件事就是毒杀她——那个穿越成太子的女人。她倒在血泊里,却笑着说:“第三次了,
你每次都选这条路。”后来她成了我的阶下囚,我才知道:她为我更改了三百次登基时间,
只为等我回心转意。她掌心的伤疤,是销毁时空系统时留下的。她穿越而来,是为我。
我叫沈昭,是靖国唯一的异姓王郡主。这话说起来风光,
其实不过是皇帝留着我们沈家当块抹布,哪里脏了抹哪里,抹完了就扔回水盆里泡着。
父王战死的时候我七岁,在灵堂跪了三天,太后拉着我的手说这孩子可怜,
往后就是皇家的人了。于是我被接进宫里,名义上是教养,实际上是当人质。
东宫的太子殿下比我大两岁,是个安静得过分的女孩。先帝没有儿子,
临终前立了这位宗室女,说是国之储君,百官私下里都摇头——牝鸡司晨,总归不太吉利。
我第一次见太子,她正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喂猫。那只橘猫胖得像颗球,
蹲在她膝头呼噜呼噜。她听见脚步声抬头,我愣住了。那双眼睛里没有十岁孩童该有的神气,
太沉了,沉得像宫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见惯了几百年的日落。“你就是沈昭?”她问。
我点头。她把猫放下,朝我走了两步。日光从槐树的缝隙漏下来,在她脸上落成细碎的金箔。
“往后你跟着我,”她说,“我护着你。”我那时候不懂这句话的分量。
我以为是太子对臣女的收买,是上位者的施舍。很多年后我跪在乱军阵前,浑身是血,
才明白那天的阳光有多好,她的眼睛有多认真。可我已经来不及告诉她了。建元七年冬,
太子殿下登基。她十五岁,我十三岁。朝服穿在她身上还有些空荡,
可她站在丹陛之上俯视群臣时,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我站在百官队列的最末,
遥遥望着那个绛纱袍的身影。她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又似乎没有。女帝年号永熙。
永熙三年,她诛杀顾首辅满门,罪名是谋反。顾家满门一百三十七口,包括刚满周岁的幼孙。
我站在刑场边上,看着血水顺着青石板缝蜿蜒到脚边,温热的,腥甜的。她怎么敢。我问她,
她不答。永熙五年,她流放周太傅。白发苍苍的老人拖着枷锁出城门,
回头朝宫城方向磕了三个头,额上全是血。永熙七年,北境军报迟迟不发,
八百里加急被她压了整整五天。等援军赶到时,镇北军三万将士只剩八百残兵。
活着回来的人说,沈家军到最后还在喊“陛下万岁”。那是父王留给我的旧部。
我跪在她面前,把军报一张一张摊开,问她为什么。她看着那些染血的纸张,很久没有说话。
殿中烧着地龙,热得人心口发闷。她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脸颊。“沈昭,”她说,“你不懂。
”我打开她的手。永熙九年,我终于懂了。我用了两年时间,联络世家旧部,收买禁军统领,
在宫中安插眼线。我做过她近十年的伴读,
没人比我更熟悉东宫的一砖一瓦、永熙殿的每一道暗门。叛军入宫那夜,长安落着大雪。
我站在承恩门外,看着火光一点一点漫过宫墙。
禁军倒戈得比预想中更容易——她这些年杀人太多,早就众叛亲离。
士兵押着她从永熙殿出来。龙袍外只披了件玄色大氅,头发散落下来,没有戴冠。
她走得很慢,路过承恩门时脚步顿了顿,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四目相对。
火光映在她瞳孔里,一明一灭。“是你。”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我攥紧袖中的匕首。
这是我这辈子离她最近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陛下,”我说,“你该死了。
”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牵起浅淡的弧度。明明是我赢了,她落了下风,
可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做对了题的学生,欣慰、疲惫、还有一点无可奈何。“动手吧。
”她说。我刺进去的时候没有手抖。血从她胸口涌出来,浸透玄色的衣料,
洇成更深的一团黑。她低头看了看那把匕首,又抬头看我。“沈昭。”她念我的名字,
像念一个念了三辈子的咒语。“第三次了。”她说。我皱眉。她没有解释。雪落在她眼睫上,
没有融化。她慢慢倒下去,身下的雪被血烫开一小片濡湿的红。我站在原地,一直站到天亮。
叛军拥立了新帝,论功行赏。我作为首功之人,可以提任何要求。我说我要出宫。新帝准了。
我搬回沈家旧宅,终日闭门不出,没有人来打扰一个弑君的功臣。那些年我做过很多梦。
梦见她坐在假山上喂猫,橘猫胖得像个球,她回头朝我笑。梦见她替我挡太傅的戒尺,
手心被打得通红,嘴上还要逞强。梦见登基那日她站在高处,绛纱袍在风里鼓荡,
目光落在我身上,沉甸甸的。醒来枕边是湿的。我恨她杀了那么多人。
恨她辜负所有人的期待,把自己活成孤家寡人。可我也在想,她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她登基时才十五岁,没有母族扶持,权臣环伺,北境虎视眈眈。顾首辅结党营私,
周太傅倚老卖老,军中派系林立,个个都想从这个少女天子身上咬下一块肉。她杀人,
也许只是因为她要先下手为强。我想她本该有别的办法的。
可她选了最狠、最绝、最不留余地的一条路。永熙九年之后,世上再没有裴朝这个年号。
新帝改元承平,史官在记录前朝事迹时斟酌再三,最后落笔:“帝暴戾,多行不义,
臣民离叛,终致宫变。”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她对我说的“第三次”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知道。我以为我会带着这个疑问烂在沈家旧宅里。然后我睁开了眼。
入目是熟悉的承禧殿藻井,五色遍铺,金线勾勒的缠枝莲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光。
窗外有宫女在扫地,扫帚划过青砖,簌簌,簌簌。我猛地坐起身。胸口没有伤。掌心没有茧。
铜镜里的人脸嫩得能掐出水,眉眼还没长开,是十四五岁的模样。窗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躬身道:“郡主,殿下请您去东宫。”建元七年。我回到了她登基的那一年。
第一世我陪她十年,看她从储君变成帝王,从沉默变成孤绝。第二世我只用了三天。
我让贴身侍女去太医院讨了些东西,说是郡主近日失眠,需安神汤剂。太医不敢怠慢,
捡了几味温补药材送过来。我把砒霜兑进茶盏里。东宫的茶是她自小喝惯的明前龙井,
她说过喜欢那股清苦的尾调。我捧着茶盘走进去,心跳如擂鼓,面上不显分毫。她在批折子,
头也没抬:“放着吧。”我没放。我把茶盏搁在她手边,垂手立在案前。她终于抬起头。
目光相触的瞬间,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沈昭。”她说,声音很轻。“殿下。”我说。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眼睛还像从前那样沉,沉得像宫门口的石狮子,
可此刻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亮起来。她端起茶盏。我盯着她的手。
她凑近杯沿,茶叶的香气袅袅升起,隔在我们中间。然后她停下了。“这茶,”她说,
“是今年的新茶吗?”我没回答。她笑了一下,把茶盏放回案上。动作很轻,
像放什么易碎的宝物。“沈昭,”她说,“你第一次给我下毒。”第一次?什么第一次?
她没等我反应。她端起茶盏,仰头,一饮而尽。我愣住了。她喝完最后一口,
把空盏倒过来给我看。嘴角挂着笑,眼睛里却像蓄了一汪深潭,看不见底。然后她开始咳。
血从她唇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滴在奏折上,洇开一朵一朵的红梅。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整个人软软地向后仰倒。我下意识伸手去接。
她靠在我臂弯里,很轻。明明二十岁的人了,瘦得像一片纸,风吹吹就要散。她抬起手,
吃力地碰了碰我的脸颊。指尖冰凉。“第三次了。”她说。她说第三次。我喉咙像被人掐住,
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什么第三次?我第一次毒杀她,为什么她说第三次?
“你每次都选这条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睫颤动,像风中残蝶,
“……也好……杀了我,你就能好好活着……”她闭眼之前,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有建元七年的槐花,有永熙九年的雪,
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横亘在无数次轮回里的漫长时光。她倒在我怀里,再也没有醒来。
我杀了她。我杀了她,然后第二次失去她。那之后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叛军攻入皇宫是三月后的事,这一次我没有参与。我只是站在承恩门外,
看着另一群人拥立另一个新帝。有人在人群里认出我,说那是沈家的遗孤,也有人指指点点,
说她和先帝走得太近,怕不是个祸患。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日夜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靠在假山上喂猫,橘猫胖得像个球,她回头朝我笑。她说:“往后你跟着我,
我护着你。”我醒过来,枕边是湿的。她为什么要喝那盏茶?她明明发现了。
她明明知道那茶里有毒。她看了我的眼睛,她知道我想杀她。她端起茶盏之前停顿了那一下,
她明明可以选择放下。她喝下去了。她笑着喝下去了。为什么?我想不通。第三世。
我睁开眼,又是承禧殿的藻井,五色遍铺,缠枝莲纹。窗外有宫女在扫地,簌簌,簌簌。
我猛地坐起身。小太监躬身进来:“郡主,殿下请您去东宫。”这一次我没有动。
我在榻上坐了很久,久到日影从窗格西移了一寸。掌心的指甲掐进肉里,疼。我不明白。
但如果她有答案,我要亲口问她。这一世我没有去东宫。我称病不出,闭门谢客。
沈家旧宅是座空院子,父王战死后下人散了大半,太后拨来伺候的人我不熟,正好落个清静。
我在等。等登基,等她变成女帝,等她杀人。永熙三年,她杀顾首辅。满门抄斩。永熙五年,
流放周太傅。永熙七年,北境军报被压五日,三万沈家军只剩八百残兵。我站在宫城外,
看着告示上镇北军的阵亡名单。那些名字里有我幼时见过的叔伯,有我父王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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