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悬疑惊悚 > 27号国道的第88公里处,有一片会画几何图形的黑水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27号国道的第88公里有一片会画几何图形的黑水》“轼平春秋”的作品之李维黑水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维的悬疑惊悚,惊悚小说《27号国道的第88公里有一片会画几何图形的黑水由新锐作家“轼平春秋”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5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27号国道的第88公里有一片会画几何图形的黑水
主角:李维,黑水 更新:2026-02-12 20: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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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滋啦——!”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电流爆音,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车厢内炸响。
李维手腕一抖,重达数十吨的卡车在公路上画出一个惊悚的“S”形,险些冲出护栏。
他一脚踩死刹车,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凌晨两点十七分,这该死的收音机诈尸了。
噪音只持续了三秒,骤然消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李维拧着眉,目光扫向后视镜。
镜子上挂着一个麋鹿骨雕的护身符,是他过世祖父的遗物。此刻,那个小小的骨雕正在震动。
那不是卡车颠簸造成的晃动,而是一种更急促、更零碎的颤抖。它在发抖。
卡车驶入了森林路段。路两边的树木高大得骇人,枝叶在夜里交错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
将天光与月色尽数吞噬。两道车灯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笔直地切开前方的夜幕。
GPS屏幕上的光标孤独地闪烁着。一行小字浮现:“前方15公里无服务区”。彻底断联。
李维跑了多年长途,对信号盲区早已麻木。但他总觉得,今晚的森林,安静得过分了。这时,
车灯扫过第一个路牌。“欢迎来到████县”。县名被一大块黑色的东西涂抹得严严实实。
那东西质地黏稠,在车灯下反射着湿滑的微光,是某种刚刚凝固的体液。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干的?”李维低声咒骂了一句。就在卡车经过路牌的一瞬间。
林间最后一点虫鸣,也停了。整个世界,死寂一片,
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李维的心脏猛地一抽。开了大概十几分钟,
前方出现了一座锈迹斑斑的铁桥。桥身很老,红色的铁锈在车灯的照射下,
呈现出干涸已久的血色。李维扫了一眼,那些斑驳的锈迹,竟隐约构成了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在桥身上无声地哀嚎。疲劳导致的幻觉。他对自己说。车头即将上桥。
眼角余光瞥见桥头站着一个“人”。那东西穿着类似雨衣的胶皮外套,浑身湿透,
身形僵直得像一根泡发的浮木。最怪的是,他手里提着的不是灯,
而是一个类似深海鱼类发光器官的东西,散发着幽幽的惨绿光芒,在他脚下铺开一小圈。
荒山野岭,深更半夜,一个湿淋淋的“人”提着发光的器官站在这里?
李维的头皮炸开一层细密的疙瘩。脚下没有半分犹豫,油门一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过铁桥。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桥头空空荡荡。那个东西不见了。
但……那团惨绿的光点,还清晰地映在后视镜里。它就停留在原来的位置,足足亮了三秒,
才倏地熄灭。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笔直地钻进后脑。李维不敢再看了,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油门踩得更深。仪表盘上,里程表的数字清晰地跳动着:已行驶8公里。“幻觉,
绝对是疲劳幻觉。”李维强迫自己冷静。他降下车窗,冰冷的夜风猛地灌了进来。风里,
裹挟着一股潮湿、浓重的咸腥味。海的味道。这里是内陆山区,几百公里内连个大湖都没有,
哪来的海腥味?不安疯长。他立刻升起车窗,把收音机的音量拧到最大。又开了几分钟,
车灯前方,再次出现了一座铁桥。一模一样的铁桥。李维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不。
不一样。桥身上的锈迹,不再是那些扭曲的人脸。
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层层嵌套的螺旋图案。在螺旋的最中心,有一块特别的锈斑,
在车灯下反射出一种奇异的光。那光芒活了过来,变成一只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挂在后视镜上的麋鹿骨雕护身符,突然自己转了起来。不是晃动,是陀螺般的高速旋转。
骨雕的表面,渗出了细密的、亮晶晶的水珠。李维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一片冰凉湿润。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一股浓烈的咸涩味在舌尖炸开。是海水。
和刚才风里的气味一模一样。这块骨雕在“流汗”,流出的是咸苦的海水。
“滋……滋啦……”收音机里的音乐被再次切断,自动跳转到一个空白波段。
一片沙沙的噪音中,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由机器拼接而成的声音,
编号李维……”“……运输协议……已……违约……”“……它……醒……了……”嘎——!
李维猛地一脚刹车。巨大的卡车在桥前堪堪停下,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里程表上。上面的数字告诉他,从上次看见那座诡异的铁桥到现在,
他只行驶了3公里。8公里,3公里。他不仅在原地打转,连距离都在被篡改。李维熄了火,
拔下钥匙。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剧痛。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颤抖着手,
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本厚厚的纸质公路地图。这是老司机的保命习惯。他打开地图,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27号公路。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条代表公路的红线上时,他的呼吸停了。那条代表公路的红线,
不再是印刷的油墨。它像是一条刚刚吸饱了血的细长寄生虫,正在纸面上缓缓蠕动,分叉,
试图钻进地图上标注的城市里。李维甚至能听到纸面上传来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操!
”李维一把将地图扔到车厢角落,那东西像个肮脏的活物。他去看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47。他抬头去看车载时钟,上面的电子数字是:3:12。
他又低头去看手腕上的机械表,时针和分针指向一个他无法理解的时间,而日期那一栏,
赫然显示着——昨天。三个时间。三个现实。哪个是真的?还是说,全都是假的?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一段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碎片猛地冲进他的脑海。这趟货的委托人。
他从未见过对方的脸,所有沟通都是通过一个加密电话。
那个人的声音……平滑得没有一丝波澜,每个字之间的停顿都精准得像是机器计算过。
“运单……对,运单!”他疯狂地翻找手套箱,那是他出发时亲手放进去的。
可是手套箱里空空荡 ઉ,只有一滩散发着腥味的水渍。记忆里关于“货物”的那部分,
像被人用刀生生挖去了一样,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空白。李维的目光,一寸一寸地,
缓缓移向身后。隔着驾驶室的玻璃,他能看到那巨大的、被铅封封死的集装箱。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第2章车厢里,死寂一片。李维的目光,像被钉子钉死,
牢牢固定在那巨大的集装箱上。铅封完好无损。那里面,是一个紧闭的秘密。
一个正在吞噬他和他的世界的秘密。不能待在这里。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
刺穿了他僵硬的身体。留在这里,就是等死。他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几乎握不住钥匙,
试了两次才插回钥匙孔,猛地拧到底。引擎发出一声被勒住喉咙的咆哮,活了过来。挂档,
松手刹。卡车如一头濒死的野兽,拖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向前。必须离开这座桥。
离开那个该死的螺旋。离开那只……在某个维度之外,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车头终于驶离桥面,轮胎重新接触到柏油路面的踏实感,让李维稍稍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吐完,就冻结在了喉咙里。车灯的光柱刺破前方的黑暗。
前方不到五十米的路中央,有一大片黑色的东西,像一块从夜色里抠下来的、更浓郁的伤疤。
在车灯下,它反射着一种湿润又油腻的诡异光泽。像一滩泄漏的原油。但李维的鼻子,
捕捉到了截然不同的气味。那股熟悉的、潮湿咸腥的腐烂气味,回来了。
比之前在风里闻到的浓烈百倍,几乎是液态的,糊住了他的口鼻。是海水。
还混杂着另一种气味……一种熟透的果实彻底腐烂时,才会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甜香。
李维的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顶到了喉咙口。他把车停在那片“污渍”前十几米。
他不想靠近。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警告他,这东西比之前遇到的一切都更危险。
可他没得选。那片黏稠的液体,占据了整个路面,想过去,就必须从它身上压过去。
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双脚落地的瞬间,那股腥甜的腐臭味浓得让他几乎窒息。
空气冰冷得像刀子,割着他的肺。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步步走向那片黑暗液体。
手电筒的光束打了上去。那不是油。质地更像是未凝固的沥青,却带着生物般的黏滑感,
光线照在上面,像是被吸收了进去,只留下一层微弱的、油腻的反光。手电光缓缓划过液面。
李维的呼吸,停了。那片漆黑的液面,映出了他的倒影。不对。那不是他的倒影。
倒影里没有他的脸,没有他的身体,没有他手里的手电筒。只有眼睛。密密麻麻,
数不清的眼睛,从那片黑暗的“水面”下浮现。人的,兽的,
还有更多无法形容、违背生物构造的眼睛。大的,小的,圆的,狭长的。
无数只眼睛层层叠叠,互相挤压,构成了一个由“视觉”本身组成的集合体。
所有眼睛都一动不动。隔着那层漆黑的液体,死死地……盯着他。李维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此刻,那片液体,动了。它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却以一种扭曲物理的方式,
在内部开始了流动。几条黑色的“裂痕”从中浮现,同时朝几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延伸。
一个本该是三角形的轮廓在液面形成,但它的三个内角却在视觉中同时向内收缩又向外膨胀,
远远超出了任何几何学的范畴。另一个四边形在扭曲,四条边自我拉长,互相缠绕,
变成一个既封闭又无限开放的螺旋。这些图形活了过来,
在他眼前缓慢、冷酷地展示着一种他大脑无法理解、无法处理的几何学。
一种属于疯癫的逻辑。嗡——!一道高频的嗡鸣,不是从耳朵钻入,
而是直接在他颅骨内炸响。那声音像是骨头在被碾碎,神经在被撕裂。他痛苦地闷哼一声,
捂住耳朵,毫无作用。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摸向那个被他揣进怀里的麋鹿骨雕。
指尖触及骨雕的瞬间,他摸到了一道崭新的裂痕。那道裂痕,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从骨雕顶端贯穿到底部。那高频的、折磨神经的嗡鸣,正是从这裂缝中,如毒蛇般钻出。
李维连滚带爬地冲回驾驶室,“砰”地一声甩上车门。他大口喘着粗气,
心脏撞击胸骨的声音,比引擎声还响。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的脑子会先于他的身体,
被那些疯狂的几何搅成一滩浆糊。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咆哮着,如一头发疯的公牛,
冲向那片蠕动的黑暗。轮胎压上去的瞬间,车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那感觉根本不是压过液体,而是撞上了一堵柔软、坚韧的肉墙。车窗外,森林在变。
原本笔直的树木,它们的枝干活了过来,如无数条巨蟒的触手,缓慢、优雅地弯曲、绞合。
一棵树的树枝,与另一棵树的树枝严丝合缝地缠绕在一起。
更多的树木加入了这场无声的舞蹈。它们在道路上方,
编织成一个巨大的、不断向内收紧的拱门。一个由活树构成的、不断生长的通道。
李维惊恐地看到,粗糙的树皮表面,浮现出发光的纹路。那些纹路,
和他刚才在那片黑色液体上看到的疯狂几何,一模一样。整个世界,都在被那种疯癫的逻辑,
重新书写。车厢内的温度,骤降。他哈出的白气,在眼前凝而不散。
“咔……咔嚓……”细微的、冰晶碎裂的声音。李维猛地转头。驾驶室两侧的挡风玻璃,
正从内侧迅速结出一层薄霜。霜花飞快蔓延,组成诡异而美丽的冰晶图案,
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化石。那不是随机的。霜花在凝聚,在组合,
在形成……某种他无法辨认,却能直接理解其含义的符号。
一个冰冷的“概念”被强行灌入他的脑中:“他将在沉睡中等待”李维的血液彻底冻僵了。
他猛打方向盘,同时死死踩住刹车。轮胎发出凄厉的尖叫,
在布满诡异纹路的地面划出两道漆黑的印记。掉头!必须掉头!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卡车笨拙地调转车头。可当车灯重新照向来路时,李维的瞳孔缩到了针尖大小。路……没了。
来时的路,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由扭曲树木绞合而成的、密不透风的墙。
那些树木还在蠕动,彼此挤压,像肌肉一样收缩,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被关进来了。
就在这时,引擎声变了。雄浑的轰鸣变得遥远、模糊,像是被浸入了深水之中。
世界的声音都在远去。耳膜里,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然后。一个“声音”,
在他脑子里直接响起。那不是声音。那是一段被强行注入他思维里的……信息。
一个无法抗拒的、冰冷的知识碎片。“看那星,那门,那等候者……”那句话,
是七个声音的重叠。苍老的男声、稚嫩的童声、妩媚的女声,还有一个……不属于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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