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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专门埋神仙的人

开局一条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我是专门埋神仙的人》是开局一条鱼创作的一部玄幻仙讲述的是槐花阿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阿难,槐花,长生的玄幻仙侠,民间奇闻,励志,古代小说《我是专门埋神仙的人由网络作家“开局一条鱼”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1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专门埋神仙的人

主角:槐花,阿难   更新:2026-02-13 01: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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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我活了一千三百年。收过七个徒弟,送走了七个徒弟。最小的那个死在我怀里时,说师父,

你别再收徒了,我们心疼你。我没听。第八个徒弟是个话唠,

天天追着我问:长生是什么滋味?我说:你猜。那年人间打仗,她下山救死扶伤,

再也没回来。我在废墟里找到她的木剑,已经烧焦了。第九个徒弟,是我在乱葬岗捡的。

他睁眼第一句话:你是神仙吗?我说:不是。我是专门埋神仙的人。

————————贰阿难是我的第九个徒弟。前七个,不,前八个,都死了。

大师姐死于三百二十年前。那时我还是个初得长生的毛头小子,自以为勘破生死,

收徒只是兴之所至。她天资不高,胜在刻苦,五十年筑基,一百年结丹——在我们这行,

算慢的。她寿元耗尽那天,我守在榻边。她已老得看不出当年模样,白发枯槁,

皮肤皱成树皮。唯有一双眼睛,还是八十岁收她入门时那样——亮,且诚。“师父,”她说,

“徒儿没用,此生未能证道。”我说,没关系。她说:“下辈子,徒儿还来寻您。”我点头。

她合上眼。我枯坐三日,想自己为何不难过。后来我想通了。不是不难过,是不敢难过。

长生者与凡人之间,隔着天堑。若每次送别都痛彻心扉,这一千三百年,我要如何捱过?

于是我学会把情绪收起来。像把旧衣服叠好,压进箱底。二师兄死于妖祸。三师姐死于天劫。

四师弟、五师妹、六师弟……他们各有各的死法。有的死得其所,有的死不瞑目。

最小的那个——七师弟,是我最不该收的徒弟。他入门时才十二岁,父母双亡,在街头乞食。

我路过巷口,他正被地痞围殴,蜷成小小一团,双手护着头,一声不吭。我把地痞赶走。

他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第一句话是:“你有吃的吗?”那年我九百七十岁。

我以为自己早已心硬如铁。可我把干粮给了他。他跟我回了山,一跟就是六十年。六十年,

于我不过弹指,于他是完整一生。他死时七十二岁,已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师父,你别再收徒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们心疼你。

”那天夜里,我在山巅坐到天明。我决定不再收徒。然后第八个徒弟来了。

第八个徒弟叫阿芷。她不是来拜师的,是来踢馆的。那年我隐居南荒,不问世事。

她不知从何处打听到我的名号,背着一把木剑,在山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我不见。第四天,

她放火烧了我的药田。我走出山门。她跪在焦黑的药田中央,仰着脸,明明怕得发抖,

却硬撑着不低头。“你不收我,我就一直烧。”我说,你知道烧的是什么吗?三百年的灵芝,

世间只剩这三株。她愣了一下,眼眶红了。“我赔。”她哽着嗓子,“我活多久,

给你种多久。”我看着她。十八九岁,或二十出头。眉目生得利落,像一把刚开刃的小刀,

锋芒毕露。太年轻了。年轻到不知道长生意味着什么。“你种不了。”我说,“我活一千年,

你只能种七十年。”她站起来,拍拍膝上的土。“七十年够我赔你了。”她说,“不够的话,

下辈子接着赔。”我没说话。她以为我又要拒绝,急了,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双手捧着递过来。是一截烧焦的剑穗。“我师父的。”她声音低下去,“她死的时候,

我只有这个。”“她死之前说,天下最厉害的人在南荒,让我来寻你。”“她说,跟着他,

你能活得久一点。”我接过那截剑穗。剑穗是青色的,烧焦了也看得出,曾被人精心编过。

“你师父是谁?”她摇摇头。“不知道。她捡到我的时候,已经快死了。她教了我三年剑,

把她的剑给我,然后死了。”“她死的时候,你多大?”“十五。”她顿了顿。“我埋了她,

把剑穗收起来,然后走了三年,来找你。”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祈求。没有讨好。

甚至没有拜师的渴望。只有倔强。——你收我,我便学着活久些。你不收我,我也自己活。

我把剑穗还给她。“你师父的剑穗,自己收着。”她低下头,攥紧。“……哦。”“我收你。

”她猛地抬头。“你方才说,”我顿了顿,“活多久,种多久。”“药田,

自己去山下买种子。”她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脸颊上两个浅浅的梨涡。“知道了师父!”阿芷是个话唠。这是我收她之后发现的。

她好像要把前十八年没说的话都补回来,从早到晚叽叽喳喳,问我长生是什么滋味,

问我见过最大的妖是什么样,问我最厉害的仇家是怎么死的,

问我她什么时候能学成下山行侠仗义——我被她问得烦了,说,等你先把剑穗重新编好。

她低头看看那截烧焦的青穗。“师父,”她难得安静,“这个编不好了。”我没说话。

她又笑起来,把那截焦穗塞进怀里。“没关系,我带着它。师父在天上看见,

知道我好好活着,会高兴。”我问她,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她想了想。“很凶。”她说,

“教剑的时候,错了就打手心。”“但她打得不疼。”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她死的第三天,我就记不清她的脸了。”“可是我记得手心的温度。”那之后,

她不再吵着下山。她每天练剑,劈、刺、斩、挑,三千遍。木剑断了七把,

第八把是我给她斫的桃木剑。她很高兴,说要给这把剑起个名字。“叫什么?”她想了很久。

“叫‘青穗’吧。”“那是你师父的剑名。”“我知道。”她抚着剑身,

“我用她的名字活着,她就没死。”我没说话。阿芷入门第七年,人间起了战火。

那是我见过的最惨烈的战争。不是修仙者之间的斗法,是凡人的战争。没有神通,没有法宝,

只有刀、枪、火药,和填不满的万人坑。阿芷那年二十六岁。她来找我,说师父,我想下山。

我知道她要去做什么。我没拦。“什么时候回来?”她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说,

“等仗打完吧。”“打不完呢?”她没回答。她把那柄叫“青穗”的桃木剑背在身后,

朝我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师父,我从前问你长生是什么滋味。”“你没告诉我。

”“我现在知道了。”她站起来,拍拍膝上的土,像很多年前踢馆那天一样。

“长生不是活着。”“是看着别人死。”她下山了。我再见到她,是三年后。

那场仗还没打完。人间遍地焦土,我找了很久,在金陵城西的废墟里找到那柄桃木剑。

烧焦了。剑身黢黑,只剩下半截。剑柄上系着一根青色的剑穗——新的。是她自己编的。

编得很丑,歪歪扭扭,收口处还脱了一根线。我把剑收起来。在废墟里又找了三天,

找到她的遗体。她蜷在一堵断墙下,背靠着墙,脸朝向城南。城南是难民聚集的方向。

她身上没有一处好肉。刀伤、箭伤、烧伤——她不是战死的。是救完最后一个伤员,

没有力气走出来了。我蹲下身,像很多年前在乱葬岗蹲在阿难身边一样。她眼睛闭着,

眉目舒展,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我把那柄烧焦的木剑放在她手里。然后我坐了很久。

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久到废墟里有人开始翻找残存的物件,

久到一个苍老的妇人颤巍巍走到我面前,问:“这位道长,你认得我家姑娘?”我抬头。

老妇人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渗出泪来。“他们说,城西有个穿青衣的姑娘,不眠不休,

救了上百人。”“我想来谢谢她。”我没说话。老妇人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人。她没哭。

只是慢慢跪下去,把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棉袄解下来,轻轻盖在那具早已冰冷的躯体上。

“姑娘,”她说,“天冷。”我把阿芷葬在城南的山坡上。坟前没有碑。

我把那柄烧焦的木剑插在土里,剑柄朝上,系着那根歪歪扭扭的青色剑穗。风过的时候,

剑穗微微晃。像她活着时,在练剑间隙回头对我笑。师父,你猜我今天学会了什么?我没猜。

她自己就憋不住,叽叽喳喳说了出来。那天我在坟前坐了很久。

我想起她问我的第一个问题:长生是什么滋味。我没告诉她。其实不是不想说。

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长生是——每收一个徒弟,就知道有一天要送他走。每养一株灵草,

就知道有一天要看着它枯萎。每建一座屋舍,就知道有一天它终会倾颓。长生是,

你学会不投入,不眷恋,不把心放在任何会死的东西上。可你还是忍不住。

于是你看着他们一个个来,一个个走。你收起他们的遗物,压进箱底,告诉自己别再收了。

然后你又收了。因为你无法拒绝一只要死在泥里的幼兽,把最后一点力气用来抓住你的衣角,

问你——“那你埋人吗?”我葬完阿芷,在山巅独坐了七年。第七年,我听见乱葬岗的方向,

有一缕将散的魂魄。————————叁乱葬岗在城西三里,原是官家斩人的地方。

那年大旱,瘟疫横行,死的人埋不过来,便一卷草席扔在此处,任野狗刨食。

我是追着一缕将散的魂魄去的。那魂魄太弱,几乎融进夜色里,像油灯将尽时最后一星火。

我穿过横陈的尸首,在乱葬岗最深最暗的角落,找到了他。七八岁,或八九岁。瘦得脱了形,

肋骨一根根可数,左腿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弯折,大约是摔断的,没接上,化脓溃烂了。

他还没死。我在他身侧蹲下。他眼皮动了动,勉力撑开一条缝。那双眼睛已烧得浑浊,

瞳仁涣散,却还是固执地望向黑暗里某个方向。那里什么也没有。——不,那里曾有人。

我见过太多将死之人。死前最后一眼,有的望天,有的望门,有的紧紧攥着亲人的手。

而他望的,是一片空。那个方向,是他被扔来此处时,来人离去的方向。

“冷……”他嘴唇翕动,没有声音。我没动。一千三百年,我见过太多生死。人如蜉蝣,

朝生暮死,本是天道。我不该干涉。可他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我的衣角。没力气,

像枯叶落在肩上。我低头看他。那双已近涣散的眼睛里,映出我的脸。——长生者的脸,

千年如一日,无悲无喜。他问:“你是神仙吗?”我沉默很久。“不是。”我说,

“我是专门埋神仙的人。”他不懂这话。他只是望着我,像望着一片本不属于他的光。

“……那你埋人吗?”他问。我把衣角从他手里抽出来。“埋。”那夜,我把他的腿骨接正,

灌入一道续命的灵气。他没问我为什么。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从我蹲下身的那一刻起,

他就把我当成了神明。不是那种端坐云端的,而是那种——看见你躺在泥里,

愿意蹲下来、弄脏衣角的神明。他叫阿难。这是他后来告诉我的。乱葬岗里没有名字,

他被扔进来那日,恍惚听见有人在喊这个名字,以为是叫自己,便记住了。“阿难。

”他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师父,好听吗?”我说,嗯。他高兴了整整三天。

阿难是我的第九个徒弟。前七个,不,前八个,都死了。可他从不知道这些。

我没告诉他师姐们的事。他问过一次,我说,都下山了。他信了。——他什么都信。

————————肆阿难很笨。这是我的第九个徒弟,入门三个月后,我得出的结论。

不是资质差的那种笨。大师姐也笨,但她肯下苦功,十年不成便二十年,

二十年不成便五十年,终有水滴石穿的一日。阿难不是慢。他是完全不开窍。口诀教三十遍,

他背不下来。剑招演示一百遍,他比划得七零八落。引气入体是修仙第一步,

旁人少则三五月,多则一两年——他三年。三年才摸到气的门槛。我问他,

你每日都在做什么?他老老实实回答:练功。练什么功?他把那套剑招比划了一遍。

——第三式接第四式,他接错了。第四式起手应该是左臂平伸,他伸的是右臂。

我把错误指出来。他愣愣看着自己的手,像不明白为什么这只不听话。“师父,”他说,

“我可能不是这块料。”他这样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自嘲,也没有气馁。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问,那你还要学吗?他点点头。“要。”为什么?他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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