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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止于那个盛夏

林中曦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蝉鸣止于那个盛夏》本书主角有苏曼妮陆寒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林中曦阳”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蝉鸣止于那个盛夏》的主角是陆寒洲,苏曼妮,沈听这是一本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先虐后甜小由才华横溢的“林中曦阳”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10: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蝉鸣止于那个盛夏

主角:苏曼妮,陆寒洲   更新:2026-02-13 01: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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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陆寒洲的地下情人,也是他捧红的那位天籁歌后背后的影子。

我替那个女人唱了整整十年。在他为了保住那个女人的歌坛地位,

第三次撕毁我的解约合同时。我红着眼眶恳求:“陆寒洲,我三十岁了,不想做影子了。

”“你通过那个女人赚够了,要么让我出道,要么放我离开,我也想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

”他只是点燃一支烟,冷笑着吐出烟圈,嘲讽我的痴心妄想。隔天,在后台,

我毫不犹豫地喝下了那杯本该是那位歌后喝的哑药水。陆寒洲,我的嗓子废了,

再也不需要听你的安排了。1.陆寒洲把一份新的合同扔在大理石茶几上。

封面上写着“独家演艺经纪补充协议”几个黑体大字。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签了。”陆寒洲坐在老板椅里,

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他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繁华的江景上。我拿起那份协议,

翻开。条款很熟悉,和过去的一模一样。乙方沈听夏,作为甲方苏曼妮的幕后声替,

需严格保守秘密。不得以任何形式公开演唱,不得在任何社交平台透露身份,违约金五千万。

唯一的区别是,期限那一栏,从“五年”变成了“终身”。我合上文件,把它轻轻放回桌上。

“我不签。”陆寒洲终于转过头。烟雾在他指尖缭绕,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嫌钱少?”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一串数字,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这张支票是给你的奖金。曼妮拿了金曲奖,这是你该得的。”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零很多,足够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买一套小公寓。但我没有接。“陆寒洲,

我三十岁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陈述。“我在录音棚那个不见天日的隔间里,

待了整整十年。”“我的嗓子最好的一段时光,都给了苏曼妮。”陆寒洲把支票拍在桌子上。

“沈听夏,认清你的身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长得太素,

没有观众缘。”“没有曼妮那张脸,你的歌声一文不值。”他弯下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离开了我,离开了曼妮的包装,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我被迫仰视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的眉眼依旧英俊,但眼底只有冷漠和不耐烦。

“我想出道。”我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视线与他平齐。“哪怕是从驻唱歌手做起,

哪怕没有大舞台,我想用沈听夏的名字,唱一首歌。”陆寒洲嗤笑一声。他退后一步,

弹了弹烟灰。“别做梦了。”“曼妮现在的地位正如日中天,你是她的影子,

影子怎么能走到光底下?”他指了指桌上的合同。“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签好字的合同。

”“否则,你母亲在疗养院下个月的医药费,自己想办法。”说完,他抓起外套,

大步走向门口。“今晚曼妮有庆功宴,你在家待着,别乱跑。”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一纸卖身契。2.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公司。陆寒洲没有在办公室,

他在一号录音棚。苏曼妮正在录制新专辑的主打歌。我站在控制室的玻璃窗外,

看着里面的场景。苏曼妮穿着一身名牌高定,戴着几十万的耳环,站在麦克风前。

她捂着耳机,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这首歌的调太高了,我唱不上去。”她摘下耳机,

摔在谱架上。“寒洲,能不能让修音师直接调?反正后期都要修的。”陆寒洲坐在调音台前,

眉头微皱。“这首歌是用来冲格莱美的,必须要有真情实感,后期修得太狠会失真。

”苏曼妮撇撇嘴,走过去挽住陆寒洲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可是人家这两天嗓子不舒服嘛。

昨晚庆功宴喝了点酒……”她撒娇的声音通过控制室的音响传出来,甜腻得让人发慌。

陆寒洲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别闹。这首歌很重要。”他抬起头,

透过玻璃窗,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我。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按下通话键。“沈听夏,

进来。”我推开门,走进控制室。苏曼妮看见我,原本不耐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哎呀,听夏姐来了。”“正好,这几句高音我总是找不准感觉,你来帮我走一遍吧。

”她把耳机递给我,动作自然得像是在使唤一个助理。陆寒洲指了指里面的录音间。“进去,

把副歌部分录了。”“模仿曼妮的声线,要带一点沙哑的质感,像没睡好的那种慵懒。

”“这是苏曼妮的专辑。”陆寒洲盯着手中的歌词本,头也不抬。“我知道。让你录你就录,

哪那么多废话。”我站在原地没动。苏曼妮不高兴了。“听夏姐,你不会是不愿意吧?

”“寒洲都说了,我嗓子不舒服。”“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你这么计较干什么?

”陆寒洲终于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沈听夏,昨天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进去。”我很不情愿,但还是走了进去。为了母亲的医药费,为了那该死的大局。

我戴上耳机,站在麦克风前。伴奏响起。我闭上眼睛,开口。声音从喉咙里流淌出来,

穿透麦克风,回荡在整个录音棚。那是我最熟悉也最厌恶的事情,模仿苏曼妮。

模仿她那种带着一点做作的甜美,再混合上我自己声音里的爆发力。一曲终了。我睁开眼。

玻璃窗外,录音师比了个完美的手势。苏曼妮正靠在陆寒洲怀里,指着里面的我,

说着什么笑话,两人都在笑。没有人在意刚才那个唱歌的人投入了多少感情。他们只在乎,

这首歌又能赚多少钱,又能给苏曼妮带来多少光环。我摘下耳机,走出录音间。

苏曼妮走过来,虚情假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还得是听夏姐,这模仿能力真是一绝。

”“要是不知道的,真以为是我唱的呢。”她转头看向陆寒洲。“寒洲,这下行了吧?

”“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那家日料店很难订的。”陆寒洲站起身,

拿起外套披在苏曼妮身上。“走吧。”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唱得不错。

”“今晚回去把合同签了。”然后,他搂着苏曼妮,走出了录音棚。

留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满地的电线和冰冷的机器。3.三天后,

是苏曼妮的全国巡回演唱会首站。地点在市体育馆,能容纳五万人。票在一周前就售罄了。

后台化妆间里乱成一团。服装师、化妆师、助理围着苏曼妮转。苏曼妮坐在化妆镜前,

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还在抱怨这件演出服的腰身太紧。我坐在角落的一个折叠椅上,

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陆寒洲特意让人给我准备的护嗓汤。我的位置在舞台下的暗格,

或者侧幕的黑影里。陆寒洲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匆忙。“准备得怎么样了?

”化妆师连忙回答:“苏小姐的妆马上就好。”陆寒洲点点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他走过来。“今晚很重要。”“有很多赞助商和乐评人在场。你的麦克风我已经让人调好了,

绝对不能出差错。”我拧开保温杯的盖子,热气冒出来。“陆寒洲。”“这是最后一次。

”陆寒洲皱起眉头。“什么最后一次?”“唱完这场,我就走。”“合同我不会签,

违约金我会想办法还你,哪怕去坐牢。”陆寒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水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皮鞋上。

“沈听夏,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你跟我闹脾气?”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你以为你走了能干什么?”“去酒吧卖唱?还是去给那些不入流的小歌手当和声?

”“只要我在这个圈子一天,你就别想出头。”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十年前,他在街头发现了我。那时候他说:“沈听夏,你的声音是天籁,

我一定会让你站在最大的舞台上。”那个时候的他,眼睛里有光,不是现在这种算计和冷漠。

“陆总,苏小姐该上台了。”场务在门口催促。陆寒洲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

“这事回去再说。现在,拿上你的麦克风,去侧台候场。”他转身走向苏曼妮,

脸上换上了温柔的笑容,牵起她的手,给她打气。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站起身。

我拿起桌上的那杯护嗓汤。这是公司特意配的,说是能让声带保持最佳状态。每一次上台前,

我都要喝。苏曼妮转过头,看见我还没动。她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假笑。

“听夏姐,快喝了吧。”“这可是寒洲特意为你找老中医配的,一碗好几百呢,

别浪费了寒洲的心意。”她端起那杯水,递到我面前。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喝完这杯,我们就该上场了。”“今晚,我们还要配合得天衣无缝,对不对?

”我看着那褐色的液体。我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我也知道苏曼妮为什么这么殷勤。

因为就在半小时前,我在洗手间,听到了她和经纪人的对话。4.洗手间的隔间门板很薄。

苏曼妮尖锐的声音传来。“她要是真的走了怎么办?我的巡演才刚开始!

”经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放心吧,曼妮。”“陆总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给她的护嗓汤里,

加了点东西。”“什么东西?”“一种特制的药物。”“喝了之后,

短时间内嗓子状态会极好,但那是透支,大概一个月后,声带就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声音会变得沙哑、粗糙。”苏曼妮的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那她岂不是废了?

”“废了才好。”“废了,她就再也别想出道,再也别想飞。只能老老实实依靠后期修音,

或者在这个圈子里销声匿迹。”“到时候,她除了依附陆总,还能去哪?

”“还是寒洲想得周到。哼,想飞?我就折断她的翅膀。”……此时此刻,喧闹的后台,

灯光刺眼。苏曼妮举着那杯水,递到我唇边。陆寒洲站在几步之外,正在和导演确认流程,

并没有看这边。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默认了这一切。甚至,这可能就是他的授意。

为了留住我,为了保住他的摇钱树,他不惜毁掉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看着苏曼妮那张精致的脸,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讥讽和期待。我突然笑了一下。“听夏姐,

你笑什么?”苏曼妮愣了一下。“没什么。”我伸出手,接过了那杯水。杯壁温热,

在这个冷气十足的后台,竟然有一丝暖意。“苏曼妮,你真的很怕我出道,对吗?

”苏曼妮脸色一变,压低声音:“你在胡说什么?快喝!要上场了!”“陆寒洲。

”我突然提高音量,叫了一声。陆寒洲转过身,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烦。“又怎么了?

”我举着杯子,隔着几米的距离,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这一眼,我看进他眼底的深处,

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犹豫。没有。只有催促,只有冷漠,

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演出的焦虑。他不知道这杯水里有什么吗?不,他是老板,

这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经纪人敢这么做,苏曼妮敢这么做,背后没有他的默许,

怎么可能?为了让我永远做影子,他亲手递来了毒药。心里的最后一丝火光,彻底熄灭了。

变成了灰烬,冰冷彻骨。“没什么。”我收回目光,看着手中的杯子。既然你们想让我废掉,

既然你们觉得毁掉我的声音就能困住我。那我就如你们所愿。但这代价,

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我仰起头,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褐色的药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甜腥味。“好喝吗?”苏曼妮凑近我,

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把空杯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啪!”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看了过来。陆寒洲大步走过来,脸色铁青。“沈听夏!你发什么疯!”我不说话。

胃里开始翻腾,一股灼热感迅速从食道蔓延到声带。像是有火在烧,

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疼痛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猛烈。我捂住喉咙,弯下腰,

大口大口地喘息。“该上场了!快去侧台!”陆寒洲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想要把我往侧幕拖。

我甩开他的手,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发出来的,

却是一声极其难听、极其嘶哑的——“啊……”那声音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的铁锈。

陆寒洲愣住了。苏曼妮愣住了。我自己也愣住了。药效发作得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我抬起头,看着陆寒洲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片。

然后,我露出一个惨烈的笑容。陆寒洲,我的嗓子废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5.陆寒洲死死盯着我。他抓着我手臂的手指在颤抖。“沈听夏,你别装。”他的声音发紧,

带着一丝慌乱。“这种把戏一点都不好笑。马上就要升台了,赶紧去准备!

”他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两步,撞在旁边的航空箱上。喉咙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

我扶着箱子站直,看着他,张开嘴。我想说“我没装”,但发出的只有那种粗厉的,

像鸭子叫一样的气音。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窃窃私语。苏曼妮的脸色也变了。

她原本只是想让我慢性受损,没想到效果这么立竿见影。

“寒洲……她好像真的……”苏曼妮有些惊慌地拉住陆寒洲的袖子。“那演出怎么办?

外面五万观众等着呢!”陆寒洲一把甩开苏曼妮。他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

“沈听夏!说话!给我正常说话!”他吼道,眼睛通红。我不动,不挣扎,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不再是他的影子,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求他给一个机会的沈听夏。

我是一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废人。而一个废人,是不需要听话的。“陆总!倒计时两分钟!

升降台必须动了!”导演在耳机里疯狂咆哮,声音大得连我都听见了。

陆寒洲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是五万人的期待,

是上亿的票房,是公司的股价。他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放原声带。”他转过身,

对着对讲机冷冷下令。“全场对口型。把麦克风全闭了。”苏曼妮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还好有备用方案。”她提起裙摆,准备上台。路过我身边时,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来这药劲儿有点大。不过也好,你彻底没用了。

”她转身走向升降台,脸上挂上了完美的笑容,迎接属于她的光芒。陆寒洲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舞台,看着我。后台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阴影深重。

“把她送去医院。”他对身后的助理说:“找最好的医生。我不信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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