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教育专家的丈母娘打断了女儿的手

我女儿从小娇惯，作为是教导主任的丈母娘看不惯。女儿写作业写不出，她就很严厉的教导。

我和妻子劝说孩子还小，不要这么凶她。丈母娘就更生气，直接将女儿拉进房间关起来教育。

我和老婆自己门外听着丈母娘拿戒尺打女儿的手，心疼得一直敲门。

丈母娘却说：“你们这样不会教育孩子只会溺爱的父母，会把孩子的人生都毁了！

”女儿的哭声和戒尺打手板的声音，听得我着急。

直到哭声中突然传来丈母娘惊恐的声音：“这手怎么可能断了 ，你又在演戏？

”1丈母娘尖锐的嗓音穿透门板，刺得我耳膜生疼。紧接着，是死一样的寂静。

刚才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断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全是血往上涌的声音。

我疯了一样撞向那扇实木房门。“开门！把门打开！”我嘶吼着，肩膀狠狠撞在门板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没人理我。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女儿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那种声音，只有疼到不敢呼吸时才会发出来。我再次后退，准备用脚踹。

一双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抱住了我的腰。是岳父。他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

此刻却用尽全身力气拖住我。“李强！你发什么疯！”岳父红着脸斥责我：“你妈是老教师，

几十年的教导主任，她教育孩子最有分寸！你这么闯进去，是在挑战她的权威！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老头。权威？里面是他的亲外孙女！“你没听见吗？她说手断了！

囡囡没声音了！”我试图掰开他的手，但这老头平时练太极，劲儿大得离谱。

“小孩子懂什么断不断？就是想偷懒不写作业！”岳父死活不撒手，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现在进去，你妈刚才的规矩就白立了！惯子如杀子，你懂不懂！

”我懂你大爷。我猛地一肘顶在他胸口，但他就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我。“张敏！

拿钥匙！开门！”我冲着瘫软在地上的老婆大吼。老婆张敏，从小就在丈母娘的高压下长大。

她此刻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钥……钥匙被妈收走了……”她哭着爬到门口，拍打着门板：“妈，求求你了，开开门吧，

囡囡不哭了好不好？我们不写了，不写了……”门内传来丈母娘冷冰冰的声音。“哭什么哭！

没出息的东西！”“就是脱臼而已，装死给谁看！给我站起来！”“咔嚓”。

我听到了骨头摩擦的声音。接着是女儿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啊——！外婆我错了！疼！

”那声音凄厉得根本不像人类发出来的。“报警！我要报警！”我掏出手机，

手抖得差点拿不住。岳父一看我要报警，脸色骤变，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你敢报警？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岳父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妈下周就要评市级模范教师了！这时候警察上门，

她的名声还要不要？”“名声？我女儿的手都要废了！”“废不了！接上就行了！多大点事！

”岳父还在那轻描淡写，眼神里全是嫌弃，仿佛我在无理取闹。“你要是敢砸门，

我就让敏敏跟你离婚！”他拿出了杀手锏。我看着岳父那张写满算计的脸，突然笑了。

那是气极反笑。离婚？离就离，今天谁拦我，我就弄死谁。就在这时，

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我的裤脚。是张敏。她从身后的工具箱里，摸出了一把铁锤。

那是平时用来修家具的羊角锤，沉甸甸的。她手还在抖，但递给我的动作却异常坚决。

“李强。”她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砸。”我接过锤子，

对着那该死的门锁，狠狠抡了下去。“砰！”木屑飞溅。门锁发出一声哀鸣，彻底崩断。

2门被我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房间里的景象，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女儿囡囡跪在地上，小脸煞白，全是冷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右手软绵绵地垂着。

食指和中指，呈现出一个恐怖的九十度反向弯曲。那是人类手指绝对不可能达到的角度。

骨头茬子似乎都要刺破那层稚嫩的皮肤。而我的好丈母娘，那位受人尊敬的张主任，

正抓着那只变形的手。她还在用力往回掰。“咔吧。”“啊——！”女儿疼得浑身抽搐，

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疼失禁了。“住手！”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冲过去一把推开丈母娘。丈母娘没防备，穿着高跟鞋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颤抖着抱起女儿。她已经疼得叫不出声了，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爸爸……手……没了……”这一声，把我的心剁成了肉泥。“还在，手还在，

爸爸带你去医院。”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根本止不住。丈母娘从地上爬起来，

第一反应不是看孩子，而是整理她那丝毫不乱的发型。她拍了拍旗袍上的灰，

指着我破口大骂：“李强！你敢推我？这就是你的教养？我是你妈！”我抱着女儿往外冲，

根本不想听她废话。她却一步跨过来，堵在了门口。“站住！”她看了一眼女儿的手，

眉头皱了皱，嫌弃地捂住鼻子：“尿裤子了？脏死了。骨头这么脆，稍微掰一下就断，

就是平时缺乏锻炼！娇气包！”稍微掰一下？那是粉碎性骨折！我双眼充血，

咬着牙：“滚开。”丈母娘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杆。

她在学校横行霸道惯了，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去哪？去医院？”她冷冷地问。“废话！

”“不许去市一院。”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去楼下社区诊所包扎一下就行了。

”我愣住了。看着怀里疼得昏死过去的女儿，再看看面前这个所谓的亲外婆。“你说什么？

”“我说去社区诊所！”丈母娘提高了嗓门，“市一院人多眼杂，万一被熟人看见，

传出去说我虐待外孙女，我下周的评选怎么办？我一辈子的清誉不能毁在这丫头片子手里！

”为了她的评选？为了她的名声？就要让我女儿的手指在社区诊所里随便包扎？这可是手啊！

一旦接不好，这辈子就毁了！“你还是人吗？”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老婆张敏此时也冲了进来，看到女儿的手，发出一声惨叫，直接瘫软在地。“妈！

那是骨折啊！要去大医院拍片子啊！”张敏哭着去拉丈母娘的裙摆。

丈母娘一脚踢开张敏的手：“拍什么片子！辐射多大你不知道？接骨这种事，老中医最在行，

诊所那个王大夫我看就不错。”岳父此时也凑了过来，帮腔道：“是啊李强，听你妈的。

你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她能害囡囡吗？大医院就是骗钱的。”这一家子，

都是疯子。都是恶魔。我看着怀里女儿渐渐闭上的眼睛，心里的恐惧压过了愤怒。不能拖了。

再拖下去，手指真的保不住了。“让开。”我抱着女儿，一步步逼近门口。丈母娘张开双臂，

像个守门员一样拦着：“今天只要我在这，你们就不许出这个门！除非你们答应去诊所！

”“我再说一遍，滚！”我大吼一声。丈母娘冷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马上躺下报警说你殴打老人！”这一招，她用过无数次。以前我都忍了。但今天。

我看着女儿扭曲的手指。去你妈的尊老爱幼。我深吸一口气，把女儿的头护在胸口。然后，

像一颗炮弹一样，猛地撞了过去。“哎哟！”丈母娘根本没想到我真敢撞。

一百八十斤的冲击力，直接把她撞飞到了对面的鞋柜上。鞋柜哗啦一声倒了，鞋子撒了一地。

丈母娘惨叫着捂着腰，疼得脸都歪了。岳父吓傻了，指着我：“你……你……”我头都没回，

背着女儿狂奔下楼。身后传来丈母娘恶毒的诅咒声，在楼道里回荡：“李强！你个畜生！

出了这个门，以后别想让我再管这野种！以后她变坏了坐牢了，都是你们害的！”野种？

那是你亲外孙女！我咬着牙，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得发苦。我发誓。这笔账，

我一定要算。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3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医生拿着X光片，

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嘴里不停地吸着凉气。“嘶……这下手也太狠了。

”年轻的男医生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罪犯。“粉碎性骨折，

关节囊撕裂，肌腱断裂。”他指着片子上那些碎裂的骨头渣子，“这根本不是摔的，

也不是撞的。这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或者是用重物砸的。”医生把片子往桌上一拍，

语气严厉：“你是孩子父亲？怎么弄的？老实交代，不然我马上报警。”我坐在椅子上，

浑身虚脱。看着病床上打了麻药昏睡过去的女儿，心像被刀绞一样。“是……家里老人打的。

”我声音哑得厉害。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老人？亲生的？”“亲外婆。

”医生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简直是胡闹！这是虐待！这是犯罪！

这手以后能不能恢复精细动作都难说，弹琴、画画，甚至拿筷子都可能受影响！

”“你说什么？”刚赶到的老婆张敏正好听到这句，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她扑到医生桌前，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医生，求求你，救救囡囡，她才七岁，

她最喜欢画画了……”“我们会尽力，但必须要手术，还要打钢钉。”医生叹了口气，

“赶紧去交费签字吧，手术费和后续康复费用不低。”张敏拿着单子，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狠狠扇自己耳光。

“都怪我……都怪我懦弱……我不该让她带孩子……”“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急诊室回荡。我拉住她的手：“别打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先救孩子。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富有节奏。丈母娘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头发重新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岳父跟在后面，像个跟班。

丈母娘走进诊室，看都没看病床上的囡囡一眼。她径直走到医生面前，

脸上挂着那种职业的、虚伪的微笑。“医生你好，我是孩子的姥姥，

也是咱们市教育系统的退休干部。”她把果篮放在桌上，语气熟络得像是在视察工作。

医生皱眉看着她：“有事吗？”丈母娘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压在病历本下面。

“是这样，孩子调皮，自己摔伤了。我们做家长的也很心疼。”她压低声音，

“待会儿开诊断证明的时候，能不能麻烦您写成‘意外摔伤’？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传出去对孩子名声也不好，对吧？”医生看了一眼红包，又看了一眼丈母娘。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拿走。”医生冷冷地说。丈母娘愣了一下，以为嫌少：“医生，

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互相给个面子……”“我让你拿走！”医生突然爆发了，指着门口，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搞关系的地方！孩子伤成这样，你不问病情，先来搞造假？

你配当姥姥吗？”丈母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这辈子最看重面子，哪里受过这种抢白。

她立刻变了脸，指着医生鼻子骂道：“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医德！信不信我投诉你？

我认识你们院长！”“你尽管投诉！”医生硬刚回去。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就是所谓的“金牌教育家”。这就是所谓的“模范”。

在她眼里，外孙女的手指，远没有她那张虚伪的面皮重要。我走过去，

一把抓起桌上的缴费单。“李强，你干什么？”丈母娘瞪着我，“赶紧跟医生说说，

让他改证明！”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改证明？”我冷笑一声，

把手里那张几万块的缴费单，狠狠地甩在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啪！”纸张虽然轻，

但打在脸上，侮辱性极强。“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警察解释吧！

”4缴费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丈母娘愣住了。她摸了摸脸，仿佛不敢相信我敢拿纸甩她。

“李强！你疯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在急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丈母娘最受不了这种目光，她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怒火。她弯腰捡起缴费单，看都没看一眼上面的金额，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打开那个爱马仕的包，从里面掏出厚厚一叠现金。那是五万块钱。

还用银行的封条扎着。她把钱“啪”的一声拍在医生桌子上，下巴抬得高高的，

像是在施舍乞丐。“这钱拿去治。”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我说，“剩下的当营养费。

但这事儿，到此为止。”我看着那叠红色的钞票，觉得无比刺眼。“什么叫到此为止？

”我问。岳父在旁边插嘴，一脸的和事佬模样：“哎呀，强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妈也是为了孩子好，下手稍微重了点。现在医药费我们出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别动不动就报警，伤感情。”“伤感情？”我指着病床上还没醒来的女儿，

“囡囡的手指碎了！肌腱断了！医生说可能终身残疾！这叫下手稍微重了点？

”“那又怎么样？”丈母娘不耐烦地打断我，“废了就废了！正好！”场面顿时陷入死寂。

连医生都停下了手里的笔，震惊地看着她。丈母娘理直气壮地说：“她那双手，

本来也不是弹钢琴的料。天天练琴耽误学习，现在好了，手废了，以后就能专心搞文化课了。

我是帮她收心！以后她考上清华北大，还得感谢我这一戒尺！”我浑身发抖。

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恶魔的低语！一直沉默的老婆张敏，突然动了。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猛地冲到桌前，抓起那五万块钱。“谁要你的臭钱！

谁要你的清华北大！”张敏嘶吼着，把那一叠钱狠狠扬了出去。漫天红色的钞票，

像雪花一样飘落，撒了丈母娘和岳父一身。“你毁了我的一辈子！现在还要毁我女儿！

”张敏哭喊着，“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丈母娘被钱砸懵了，随即大怒。“反了！都反了！

”她抬起手，对着张敏的脸就要扇下去。这一巴掌，她打了张敏三十年。

张敏下意识地缩脖子闭眼，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但这次，巴掌没有落下。

我在半空中截住了丈母娘的手腕。死死地捏住。“放手！你弄疼我了！”丈母娘挣扎着，

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

你再敢动我老婆孩子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这只手也废了。”说完，我狠狠一甩。

丈母娘踉跄后退，撞在岳父怀里。“报警。”我转头对医生说，“麻烦您现在就报警，

我们要验伤，要起诉。”丈母娘一听“起诉”两个字，彻底慌了神，但嘴上依然强硬。

“起诉我？我是她姥姥！我看警察能把我怎么样！”她指着张敏，“张敏，你别忘了，

你单位的领导是我当年的学生！你要是敢告我，我让你在单位混不下去！让你丢饭碗！

”张敏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她是事业单位的编外人员，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丈母娘看着张敏恐惧的样子，得意地笑了：“怎么？怕了？怕了就给我乖乖听话！

去把地上的钱捡起来！”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刚才的对话，我全程录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