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儿子成长的故事

儿子成长的故事

青山听竹客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儿子成长的故事》本书主角有方语琪周伯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青山听竹客人”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儿子成长的故事》是来自青山听竹客人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萌宝,家庭,养崽文,沙雕搞笑,现代,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伯通,方语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儿子成长的故事

主角:方语琪,周伯通   更新:2026-02-13 05:18:4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儿子身上有股味道。不是小孩普遍的奶腥或汗酸,是薄荷、樟脑丸、一点点草莓牙膏,

外加他妈妈那瓶三百块的玫瑰护手霜——他喜欢偷抹,每次抹完还把手举到鼻子跟前使劲闻,

像只刚洗完澡的猫。这股味道会在每天下午五点半准时撞进我怀里,力道很猛,

脑门磕在我下巴上,疼,但我不躲。他叫周伯通,不是那个会双手互搏的老顽童,

是我四十岁的程序员人生里最意外的一行代码。这名字是我爷爷取的。

老爷子当年是评书艺人,一辈子靠一张嘴走南闯北,九十三岁那年攥着重孙的小手,

硬是没让我爸把“周子轩”三个字写进户口本。“叫什么子轩,满大街的子轩!

我这重孙子要通达百家、纵横四海,就得叫伯通!”我老婆当时在产床上听见这话,

脸都白了。可老爷子已经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对核桃塞进襁褓,她能说什么?

后来我逐渐明白,老爷子大概率是算好了的。周伯通这小孩,

从会说话那天起就开始琢磨怎么“纵横”赚钱了。三岁,

他把自己的辅食溶豆按颗卖给他奶奶,五颗换一个吻。我亲眼看见老太太亲得满脸口红印子,

还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说“值、值”。五岁,他在幼儿园搞“午睡枕头租赁”。

没带枕头的孩子可以花一张贴纸租用他的备用枕,等老师发现时,他已经攒了四十七张贴纸,

成了全班首富。老师让他上交,他交了,但私藏了八张在袜子里。七岁,他做手抄报,

版式精美、插图原创,被老师表扬。第二天就有同学出五块钱请他代做。他接了三单,

后来因为熬夜画报被我发现了。我教育他:“伯通,作业要自己做,不能收钱替别人写。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悬空晃悠,用那种看远古化石的眼神看着我:“爸爸,

我没有替他们写作业,我是在输出知识付费。”我沉默了。这就是我儿子。九岁,四年级,

身高一米三一,体重五十二斤,但在我心里他起码有一百八十斤——单论胆量的话。而我,

周平,四十岁零四个月,某互联网公司后端工程师,工龄十三年,从没跟老板提过加薪。

我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教了一辈子书,也教了我一辈子“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我听话,考大学,当程序员,老实领工资,连股票账户都没开过。

我儿子是我们周家三百年来第一个天生的资本家。

有时候我看着他蹲在客厅地板上清点他的玩具库存——奥特曼按代分类、汽车按轮胎数排序,

嘴里念念有词——我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不是我儿子,这简直是个我永远考不进去的专业。

1 办公室里的规则之战周二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改一道棘手的缓存bug。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我瞥过去,“班主任刘老师”六个字静静躺在通知栏里。

心跳漏了一拍。刘老师一般不打电话。上一次她打来,

是因为周伯通在班里搞“作业代签”服务,明码标价:签字一元,模仿笔迹加五毛。

他接了三十二单,事发后我在家长群发了二十个红包才把火扑灭。电话接通,

刘老师的声音像冷掉的隔夜茶,平,直,没有温度。“周伯通爸爸,

请您今天下午务必来学校一趟。”“他又……”“他在校内从事商业活动,被同学举报了。

您来了再说。”挂掉电话,我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十秒钟呆。光标还在闪,bug还在那儿,

但我脑子里全是周伯通蹲在看守所角落的画面。我跟组长请假,下楼骑电动车。

四月的风扑在脸上,不冷,但后背一直在出汗。到学校时刚好下午三点二十,

第二节课下课铃刚响。我穿过操场,一群孩子在跳皮筋,笑声很尖,扎进太阳穴里。

刘老师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东头。我敲门进去,先闻到一股隔夜茶和粉笔灰混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才看清屋里的人。刘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一杯菊花茶,花瓣泡得发白。

周伯通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两条腿并拢,脚尖踮着地,没晃。他低着头,刘海盖住眼睛,

只能看见鼻尖和下巴,还有领口那片洇湿的口水印——他紧张的时候会咬衣领,

这个习惯从他三岁吃手过渡期就开始了。他旁边站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

我没见过哪个九岁女孩能用“站”这个动作表达出那么多情绪。她肩背挺直,下巴微扬,

两只手规规矩矩背在身后,但手指绞在一起,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涂了透明指甲油。

方语琪。四年级学习委员,考试从没掉出过前三名。她旁边坐着两个人。男人穿深灰色西装,

没系领带,袖口挽了一道,露出一截精工手表。女人拎着一只通勤包,香奈儿的菱格纹,

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无名指戴着一颗克拉钻。他们没看我,也没看刘老师。

他们在看周伯通,目光平静,像在观察一件证物。方律师夫妇。同一家律所的合伙人。

我从家长群知道的。膝盖开始发软。我找了个椅子坐下,塑料面,冰凉。刘老师咳了一声。

“周伯通爸爸,今天上午第二节课课间,

周伯通同学在学校操场的单杠区进行了……商品销售活动。方语琪同学发现后,提出了异议。

双方各执一词,我们想请您和方律师夫妇一起沟通一下。”我扭头看儿子。

他感应到我的视线,抬起脸。刘海分开,露出那双眼睛。没哭,甚至没红,就是有点木,

像跑了很久的程序突然陷入死循环,找不到出口。“伯通,”我尽量让声音稳下来,

“你卖什么了?”他舔了舔嘴唇。“爸爸,”他说,“我没有卖。”顿了一下。

“我是进行二手物品置换与场地服务费收取。”方语琪立刻接话,字正腔圆,

每个音节都像用小锤敲出来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五十九条,

以及教育部《中小学幼儿园安全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未经学校批准,

任何个人或组织不得在校内进行商品销售、有偿服务等经营活动。

周伯通的行为属于无证经营,违反了校规校纪。”她背法条的时候眼睛不眨。

周伯通瘪了瘪嘴。“我没有无证经营。”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那是一张从田字格本上撕下来的纸,边缘毛糙。

上面用彩色水笔写着“周氏二手玩具交换中心·经营许可证”,字迹歪斜但笔画用力,

纸面被橡皮擦破了一个小洞,旁边画着一枚公章——五角星外面套圆圈,写着“周”。

右下角摁着一个红手印,印泥没干透的时候被蹭花了,指纹晕成一片晚霞。批准人:周伯通。

方语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批准自己,”她说,“无效。”周伯通把纸往膝盖上一拍。

“那谁有资格批准?校长吗?德育处主任吗?我周一周二周三都在找他们,课间找不到,

午休他们锁门,放学我总得回家吧!昨天我把申请表从门缝塞进去了,今天早上我去看,

表没了,门缝里多了一个烟头!”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皮筋。

“那烟头不是我扔的。”刘老师扶住额头。“德育处说……”她顿了顿,

“门缝里是有一张纸,他们以为是废纸,扔了。”方律师推了推眼镜。金丝细框,镜片反光。

他开口,声音像公证处盖章。“刘老师,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周伯通同学有没有提交申请。

即便他提交了,一个四年级学生手绘的经营许可证也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问题是:他在校内进行了营利性活动,这违背了义务教育的非营利性原则。

”“什么叫非营利性原则?”周伯通问。“就是学校不是市场,学生不是顾客,

教育不是商品。”周伯通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带松了,

他早上出门太急没系好。沉默了三秒钟。“那我能不能……”他慢慢说,“把玩具送给同学,

然后同学非要给我感谢费?”方语琪立刻回答:“变相销售,一样违规。”周伯通不说话了。

他的鼻翼开始翕动,一下,两下,像在努力呼吸。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他在憋。

我看见他的右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白印。方太太轻轻叹了口气。她开口,

声音软得像裹了糖霜的棉花,但每个字都往肉里扎。“其实周伯通同学挺有创意的。

这么小就懂供需关系,将来一定有出息。只是年纪小,不懂规则,

家长平时可能也需要多引导,不能什么都由着孩子来。”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没有恶意,甚至可以说很温柔。但我知道它在说什么。——你这个当爸的,

是不是从来不管孩子?我张开嘴,喉咙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是,您说得对。

”话音刚落,周伯通哭了。他不是默默流泪那种,是整张脸皱成一团,

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然后声音冲破关卡冲出来,不是哭,是嚎,

像动物园里关久了的小狼。“你们欺负人!”他站起来,塑料凳翻倒,磕在地砖上咚一声。

“我就是想让大家都玩到好玩的玩具!我一个人有擎天柱有遥控赛车有全套奥特曼,

可王浩泽什么都没有!他爸妈在工地,他奶奶不给他买玩具,

他把铅笔盒里那支写秃的铅笔都叫玩具!”他哭得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他从来不带零食,春游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树底下,我分他一半三明治,他不肯要。

他说他吃过早饭了。可是他肚子在叫,我听见了。”他用手背抹脸,抹了一手湿。

“我收一块钱,是想让他觉得他是花钱租的,不是我要可怜他。他付了钱,就不欠我的了!

”办公室安静了。我听见窗户外边有孩子喊“你踩线了该你了”,声音很远,像另一个世界。

方语琪没说话。她的手指不绞了,垂在身侧,指甲油的粉色在日光灯下有点刺目。

方律师摘下眼镜,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眼镜布,慢慢擦。方太太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但嘴角僵了,像冰箱里冻过头的奶油。刘老师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周伯通没接。

他看着我。“爸爸,”他吸鼻子,声音像破风箱,“我真的错了吗?”我想说没错。

我想说儿子你做得很对。但我张开嘴,说出来的却是:“伯通,你先别哭,

我们好好说……”方律师戴回眼镜。他咳了一声,声音没刚才那么硬了。“周伯通同学,

你的初衷是好的。但方法确实欠妥。校内商业活动容易引发攀比和纠纷,

学校有规定——”“规定能不能改一下?”周伯通打断他。他脸上还挂着泪,

下巴上还淌着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但他的眼睛不躲了。“法律规定不对可以改,

校规不对为什么不能改?”方律师顿住了。我看着儿子。他站在那盏惨白的日光灯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