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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我送渣男进ICU

南丘南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离婚?我送渣男进ICU讲述主角萧念彩秦烈的甜蜜故作者“南丘南丘”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南丘南丘”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先婚后爱,霸总,爽文小说《离婚?我送渣男进ICU描写了角别是秦烈,萧念彩,叶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31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3:1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送渣男进ICU

主角:萧念彩,秦烈   更新:2026-02-13 07: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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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隔音效果通常取决于房费的多少,但显然,叶凡开的这间房,

连隔壁冲马桶的声音都挡不住。“凡哥,那个黄脸婆肯定想不到,

我们已经转移了她名下所有的股份。”女人的声音甜得发腻,

像是在糖精里泡了三年的死苍蝇。“哼,萧念彩那个蠢女人,除了赚钱一无是处。

等明天离婚协议一签,这江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男人的笑声猖狂又猥琐,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样子。他们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甚至已经打开了香槟,准备庆祝这场完美的“谋杀”他们不知道的是,

门外并没有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黄脸婆”只有一个手里拎着半瓶奶粉,

眼神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冷的男人。他抬起脚,看着那扇号称防爆等级五颗星的实木门,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咚——”这不是敲门声。这是死神按门铃的方式。

1江城大酒店,1808号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荷尔蒙的酸臭味,

这种味道通常出现在春天发情的野狗巷子里,或者现在这个房间里。叶凡正端着高脚杯,

身上穿着那件用萧念彩的副卡刷来的阿玛尼浴袍,一脸享受地看着怀里的柳如烟。柳如烟,

人如其名,像一缕抓不住的烟,又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实比萧念彩要“生动”许多——毕竟玻尿酸和肉毒杆菌的混合比例达到了工业级的完美平衡。

“凡哥,你说那个废物赘婿现在在干嘛?”柳如烟手指在叶凡胸口画着圈,语气里满是嘲讽,

“估计还在家里给那个小野种换尿布吧?”“提那个废物干什么?”叶凡不屑地嗤笑一声,

抿了一口红酒,“秦烈那个蠢货,除了长得壮一点,脑子里全是肌肉。萧念彩也是瞎了眼,

居然招了这么个上门女婿来当挡箭牌。不过也好,正好方便我们暗度陈仓。”“哎呀,

人家就是担心嘛。”柳如烟娇嗔道,“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发现?

”叶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他?那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家庭煮夫?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轰——!!!”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

直接把叶凡后半截话给炸回了肚子里。

那扇号称采用德国进口工艺、能防十二级台风的实木房门,此刻像是一块被卡车碾过的饼干,

连着门框一起,呼啸着飞进了房间。木屑横飞,烟尘四起。

巨大的冲击波甚至把床头柜上的台灯都震得跳了一下,

仿佛在给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破”鼓掌。叶凡手里的红酒杯直接吓掉了,

红色的液体泼了他一裤裆,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生理功能失禁的现场。

柳如烟更是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进了被子里。

烟尘散去。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脚上踩着一双超市里九块九买的人字拖。最违和的是,他左手还拎着一个粉红色的保温杯,

上面印着小猪佩奇的图案。秦烈。那个叶凡口中的“废物赘婿”此刻,

这个“废物”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床上的两坨肉。他抬起右手,

轻轻挥了挥面前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抱歉,没控制好力度。

这门的质量,比你们的脸皮还脆。”“秦……秦烈?!”叶凡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叶凡的第一反应不是羞愧,不是害怕,而是拿起了法律的武器。

这很符合他这种“文明败类”的——干坏事的时候讲弱肉强食,挨打的时候讲法治社会。

秦烈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悠悠地走进房间,那双人字拖踩在昂贵的地毯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叶凡的心跳上。他走到茶几旁,

把那个粉红色的小猪佩奇保温杯小心翼翼地放下,仿佛那是某种核按钮。然后,他转过身,

看着叶凡,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报警?好主意。

不过在警察叔叔来之前,我们还有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按照国际惯例,这十五分钟,

属于‘私人恩怨处理时间’。”“你……你想干什么?”叶凡本能地往后缩,

他感觉眼前的秦烈变了。以前的秦烈,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像条听话的老狗。

但现在的秦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

让他想起了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盯着猎物的西伯利亚饿狼。“不干什么。

”秦烈随手抄起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拉菲红酒。“就是想请你喝一杯。

用一种……比较直接的方式。”话音未落,秦烈的手臂猛地挥动。“砰!

”红酒瓶在叶凡的头顶炸开。鲜红的酒液混合着鲜血,瞬间顺着叶凡的额头流了下来。

玻璃渣子四溅,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这一击,快、准、狠。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充满了暴力美学。叶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这一瓶子砸得眼冒金星,

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死蛇。“啊——!!杀人啦!!

”柳如烟再次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能把玻璃震碎。秦烈皱了皱眉,转头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柳如烟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冰冷、暴虐、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或者一坨垃圾。“闭嘴。”秦烈淡淡地说道,“再叫一声,我就把这半截酒瓶塞进你嘴里,

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用吸管喝粥。”柳如烟死死地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秦烈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把目光投向还在抽搐的叶凡。他伸出手,

像抓小鸡一样揪住叶凡的头发,把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提了起来。“叶大少爷,清醒了吗?

”秦烈拍了拍叶凡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如果没清醒,我这里还有个烟灰缸,

我们可以继续‘物理治疗’。

”2叶凡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辆满载的泥头车来回碾压了三遍。剧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眼前全是重影。但他还是听清了秦烈的话,

尤其是那个“烟灰缸”求生欲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秦烈……你敢打我……我是叶家的人……萧念彩也不会放过你的……”叶凡嘴里吐着血沫子,

还在试图用身份压人。这就是这种人的通病,死到临头了还觉得世界是围着他转的。

秦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叶凡,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还是九年义务教育把你漏掉了?

”秦烈蹲下身,视线与叶凡齐平。“你睡了萧念彩的老公——哦不对,你是她老公,

你睡了她的闺蜜,还要转移她的财产。你觉得,她会为了你,来找我麻烦?

”“你……你懂什么!”叶凡咬着牙,眼神怨毒,“念彩爱的是我!

她只是……只是脾气不好!只要我哄哄她……倒是你!你个吃软饭的,敢动我,你死定了!

”“爱?”秦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叶凡,

你对‘爱’这个字的误解,比你对你那玩意儿长度的误解还要深。”秦烈站起身,

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那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上。“既然你这么自信,

那我们就来做个实验吧。”秦烈拿起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假设,

这个烟灰缸的质量是1.5千克,重力加速度取9.8,我手臂挥动的速度是15米每秒。

请问,当它与你的髌骨——也就是膝盖骨,发生弹性碰撞时,你的骨头会碎成几块?

”叶凡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他听不懂什么动量定理,

但他听懂了“膝盖骨”和“碎成几块”“不……不要……秦烈!有话好说!钱!

我可以给你钱!”叶凡终于慌了,他开始像条蛆一样在床上蠕动,

试图远离那个拿着“物理学圣剑”的疯子。“晚了。”秦烈语气冰冷,

“刚才给你机会报警你不报,现在是补习时间。”“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房间。“啊啊啊啊啊——!!!”叶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抱着右腿,冷汗瞬间湿透了浴袍。他的右膝盖,

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一块。秦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刚才砸碎的不是人的膝盖,

而是一个核桃。“看来答案是粉碎性骨折。”秦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实验数据很成功。

”旁边的柳如烟已经吓得翻白眼了,如果不是极度的恐惧让她僵硬,她早就晕过去了。

秦烈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一把抓住叶凡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落地窗前。“叶凡,记住了。”秦烈把叶凡的脸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让他看着窗外繁华的江城夜景。“这个世界,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

也不是谁有钱谁就能为所欲为。”“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道理。”“现在,

给萧念彩打电话。”秦烈从叶凡的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扔到他面前。“告诉她,

你在哪里,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如果不打……”秦烈举起那个沾着血迹的烟灰缸,

目光落在了叶凡的另一条腿上。“我们就继续做实验。这次,我们验证一下左腿骨的密度。

”叶凡颤抖着手,抓起手机。他痛得鼻涕眼泪横流,心里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他看着秦烈,

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他是疯子!是野兽!

电话拨通了。免提。“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练,带着一丝疲惫的女声。萧念彩。

江城商界的女魔头,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冰山总裁。“念……念彩……”叶凡的声音带着哭腔。

“叶凡?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怪?”萧念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叶凡看了一眼秦烈,

秦烈正把玩着那个烟灰缸,眼神玩味。

“我……我在江城大酒店……1808房……”叶凡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和柳如烟在一起……秦烈……秦烈他要杀了我!你快来救我啊!!”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十秒钟。萧念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

“秦烈在你旁边?”“在!他就在旁边!他打断了我的腿!他疯了!”叶凡嘶吼着告状。

“把电话给他。”萧念彩冷冷地说道。叶凡颤巍巍地把手机递给秦烈。秦烈接过手机,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气:“喂,老板。晚上好啊。”“秦烈。

”萧念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动了他?”“动了。”秦烈承认得很干脆,“不仅动了,

还动得挺厉害。你要是再晚点来,可能就得去火葬场领骨灰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萧念彩的声音提高了一度,“那是犯法的!”“我知道啊。”秦烈笑了,

“所以我正在等警察叔叔呢。不过在他们来之前,我觉得你应该先来看看。毕竟,

这可是你老公和你闺蜜联手给你准备的‘惊喜’。”“在那等着。”萧念彩说完这四个字,

直接挂断了电话。秦烈把手机扔回给叶凡,耸了耸肩。“你看,你老婆还是很关心你的。

她马上就来。”叶凡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完了。全完了。但他心里还有一丝侥幸。

萧念彩虽然冷血,但毕竟是豪门出身,最讲究体面。她绝不会允许秦烈这种“家丑”外扬,

更不会允许秦烈这种暴力狂骑在她头上。只要萧念彩来了,秦烈这个没权没势的赘婿,

绝对会死得很惨!对!借刀杀人!叶凡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秦烈,你给我等着!

等念彩来了,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3在等待萧念彩到来的这段时间里,

1808号房迎来了一波意想不到的客人。不是警察,也不是医生。

而是一群战斗力堪比生化武器的中老年妇女。为首的,正是叶凡的母亲,秦烈的“婆婆”,

王桂花。这老太太穿金戴银,手指头上戴了五个金戒指,

脖子上挂着一串比佛珠还大的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行走的珠宝展示柜。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横眉竖目,气势汹汹,

手里还拿着各种“武器”——有的拿着名牌包,有的拿着雨伞,

甚至还有一个拿着刚买的大葱。显然,叶凡在给萧念彩打电话之前,

先给他的“皇太后”发了求救信号。“哎哟!我的儿啊!!”王桂花一进门,

看到满脸是血、腿骨变形的叶凡,发出了堪比防空警报的嚎叫声。她扑到叶凡身上,

鼻涕眼泪瞬间下来了,那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叶凡看到亲妈来了,顿时有了底气,

指着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秦烈,哭喊道:“妈!是他!是秦烈这个废物!他要杀了我!

”王桂花猛地转过头,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秦烈,眼神里充满了恶毒和不可置信。

在她的印象里,秦烈就是个窝囊废。让他往东不敢往西,让他吃剩饭不敢上桌。

平时在这个家里,连条狗的地位都比他高。今天这窝囊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好你个秦烈!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王桂花从地上跳起来,

张牙舞爪地就朝秦烈冲了过去,那架势,恨不得把秦烈生吞活剥了。

“我们叶家供你吃供你喝,你居然敢打我儿子!我今天非撕烂你的脸不可!

”她身后的七大姑八大姨也跟着起哄:“就是!打死这个白眼狼!”“报警!让他坐牢!

”“赔钱!必须赔钱!把他的肾卖了赔钱!”面对这群战斗力爆表的“广场舞天团”,

秦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就在王桂花的九阴白骨爪即将抓到他脸上的瞬间。秦烈动了。他没有起身,只是抬起脚。

“砰!”这一脚,精准地踹在了王桂花那满是肥油的肚子上。“哎哟——!!

”王桂花像个皮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亲戚堆里,瞬间带倒了一大片,

像是在玩人体保龄球。“哎哟我的腰!”“我的假牙!”“我的大葱!”哀嚎声此起彼伏。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惊呆了。秦烈……居然敢打丈母娘?!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这可是天打雷劈啊!王桂花捂着肚子,疼得脸都紫了,

指着秦烈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敢打我?我是你妈!你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秦烈站起身,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第一,你不是我妈。我妈早死了,

你要是想当,我可以送你下去跟她认个亲。”秦烈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第二,

这里是捉奸现场,不是菜市场。你们要是想撒泼,出门左转有个公共厕所,

那里比较适合你们的发挥。”“第三。”秦烈走到王桂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儿子出轨,搞破鞋,还要转移财产。你这个当妈的不仅不管,还带着人来闹事。

看来‘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在你们家体现得淋漓尽致。”“你……你胡说!

”王桂花还在嘴硬,“我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出轨!肯定是这个狐狸精勾引他!

”她指着缩在床角的柳如烟骂道。柳如烟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在那装死。“呵。

”秦烈冷笑一声,“优秀?除了吃软饭,他还有什么优秀的技能?是脸皮厚度优秀,

还是无耻程度优秀?”“秦烈!你别太嚣张!”王桂花色厉内荏地吼道,“等念彩来了,

我看你怎么交代!念彩最听我的话了,我要让她把你赶出去!让你流落街头!”“哦?是吗?

”秦烈挑了挑眉。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

”声音清脆,节奏稳定,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口上。一股强大的气场,

随着脚步声逼近,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原本还在哀嚎的亲戚们,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

将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萧念彩。真正的女王,降临了。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扫过断腿的叶凡,扫过撒泼的王桂花,最后,定格在秦烈身上。

秦烈也看着她。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王桂花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到萧念彩脚边,抱住她的大腿哭嚎道:“念彩啊!你可算来了!

你看看秦烈这个畜生干的好事!他把凡凡打残了!还打了我!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你要是不把他送进监狱,我就死给你看!”萧念彩低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大腿的王桂花,

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腿,把王桂花甩开。然后,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径直走到秦烈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秦烈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那是金钱和权力的味道。“打爽了?”萧念彩开口了,

声音清冷。秦烈耸耸肩:“还行,手感一般,骨头太脆。”“为什么不叫我?”萧念彩问。

“叫你干嘛?”秦烈反问,“叫你来看直播?我怕你心脏不好,直接气死过去,

到时候我还得继承你的遗产,太麻烦。”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秦烈是疯了吗?

敢这么跟萧念彩说话?叶凡在后面喊道:“念彩!你看他!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快叫保镖打死他!”萧念彩没有理会叶凡的叫嚣。她死死地盯着秦烈,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震惊,还有一丝……看不懂的情绪。良久。萧念彩突然伸出手。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扇秦烈耳光。王桂花甚至已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然而。萧念彩的手,

却落在了秦烈的衣领上,帮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手而有些凌乱的领口。“下次动手前,

记得把监控关了。”萧念彩淡淡地说道。“这种低级错误,不符合你的身份。”全场死寂。

连秦烈都愣了一下。这剧本……好像有点不对劲?4萧念彩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战术核弹,

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CPU都给干烧了。王桂花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叶凡更是忘记了腿疼,

张着嘴像条缺氧的死鱼。什么叫“不符合你的身份”?秦烈有什么身份?

他不就是个只会换尿布、煮软饭的废物吗?秦烈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

气场却有两米八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萧总,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秦烈伸手抓住了萧念彩正在给他整理领口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修长,保养得极好,

和秦烈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放手。”萧念彩眉头微蹙,试图抽回手,

但秦烈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刚才不是挺淡定的吗?”秦烈凑近了一些,

温热的呼吸喷在萧念彩的耳边,“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秦烈!

”萧念彩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里带上了警告,“别逼我在这动手。”“动手?”秦烈笑了,

笑得有些痞气,“萧总,虽然你有钱,但论打架,十个你绑在一起,也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要不我们试试?就在这?”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让萧念彩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但她很快压了下去。她是理智的,是冷静的。她知道现在不是和秦烈内讧的时候。她转过身,

看向地上的叶凡和柳如烟。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温度再次降到了冰点。“叶凡。

”萧念彩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让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我给过你机会。”“结婚三年,

我帮你还了五千万的赌债,给你开了三家公司,让你从一个街头混混变成了所谓的‘叶总’。

”“我以为你会收心,会懂事。”萧念彩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让她动过心的男人。此刻,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丑陋、猥琐、不堪一击。“没想到,你回报我的,就是这个?

”萧念彩指了指缩在床角的柳如烟,又指了指满地的狼藉。“念……念彩,

你听我解释……”叶凡慌了,彻底慌了。他从萧念彩的眼神里看到了决绝,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冷酷。“不用解释了。”萧念彩打断了他。“刚才来的路上,

我已经让法务部拟好了离婚协议。你的公司,我会收回。你的车,你的房,

你身上穿的这件浴袍,统统都是我的。”“你会净身出户。”“而且,

鉴于你转移财产的行为,我会起诉你。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叶凡的棺材板上。“不!你不能这样!”王桂花尖叫着冲上来,

“那是我们凡凡凭本事赚的!你凭什么收回!你这个毒妇!我要去告你!”“凭本事?

”萧念彩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王桂花。“凭他吃软饭的本事吗?”“至于告我?

”萧念彩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扔在王桂花脸上,“这是我律师团的电话。随时欢迎。

”霸气。侧漏。秦烈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啧啧,不愧是萧总。

这资本家的嘴脸,真是让人……赏心悦目。”萧念彩回头瞪了他一眼:“闭嘴。”“好嘞。

”秦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接下来的环节,是不是该轮到我这个‘暴力狂’出场了?

”萧念彩看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想干什么?”“既然你要走法律程序,那太慢了。

”秦烈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我这个人,是个急性子。而且,有些账,

法律算不清。”秦烈指了指叶凡的另一条腿。“刚才只做了一半的实验,我觉得不太严谨。

科学精神嘛,讲究一个对称美。”叶凡闻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萧念彩身后爬:“念彩!

救我!他要杀了我!我是你老公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萧念彩看着脚边像条狗一样的叶凡,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沉默了两秒。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侧过身,让开了位置。“别弄死就行。

”她淡淡地说道。“处理尸体很麻烦,会影响公司股价。”这一刻,叶凡的世界崩塌了。

那个一直护着他、宠着他、哪怕他犯错也会原谅他的萧念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冷酷无情的资本女王。“得令!”秦烈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叶凡眼里,

比魔鬼还要恐怖。他大步走向叶凡,手里的烟灰缸再次举起。“叶大少爷,忍着点。

这次我们测试一下,人的惨叫声能不能震碎玻璃。”“啊啊啊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还要凄厉。王桂花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其他的亲戚们更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柳如烟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

下身传来一股骚臭味——她吓尿了。秦烈说到做到。对称美。叶凡的两条腿,

现在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做完这一切,秦烈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

他走到萧念彩面前,看着这个面不改色的女人。“满意了?”“一般。

”萧念彩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眉头都没皱一下,“走吧。”“去哪?”“回家。

”萧念彩转身往外走,“女儿还在家等你。”提到女儿,秦烈眼中的暴戾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行。”秦烈弯腰捡起那个粉红色的小猪佩奇保温杯,

那是他给女儿冲的奶粉,现在已经凉了。“不过,这奶粉钱,得算工伤报销。

”萧念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从你下个月零花钱里扣。”“靠!

萧念彩你个周扒皮!”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哀嚎。

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一场血腥的复仇,而是一次普通的家庭出游。5电梯里。

只有秦烈和萧念彩两个人。数字在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秦烈靠在电梯壁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保温杯,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萧念彩身上扫视。

“看够了吗?”萧念彩目不斜视,冷冷地问道。“没。”秦烈很诚实,“我在想,

你刚才那句‘别弄死就行’,是不是代表你爱上我了?”萧念彩转过头,

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秦烈,你是不是刚才吸入太多粉尘,脑子堵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秦烈反问,“按照情节发展,你应该圣母心泛滥,拦住我,

然后说‘放过他吧,毕竟爱过’之类的废话。”“我没那么贱。”萧念彩冷哼一声,“而且,

你打得很解气。”“哟?”秦烈挑眉,“承认了?看来萧总内心也住着一只小野兽啊。

”“少贫嘴。”萧念彩整理了一下头发,“今天的事,还没完。叶家那群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桂花那个泼妇,肯定会去媒体面前哭诉,说我们家暴,虐待老人。”“让她去。

”秦烈无所谓地耸耸肩,“现在的网友又不傻。再说了,我有行车记录仪……哦不,

我有这个。”秦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在萧念彩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刚才进门前,我顺手黑进了酒店的监控系统,还有叶凡手机里的云端备份。

”秦烈笑得像只老狐狸,“里面不仅有他们刚才的‘动作大片’,

还有叶凡转移财产的聊天记录,以及……他和几个小嫩模的‘学术交流’视频。

”萧念彩愣住了。她看着秦烈,眼中满是震惊。“你会黑客技术?”“略懂。

”秦烈谦虚地说道,“也就是能黑进五角大楼看个天气预报的水平。”萧念彩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结婚一年,

他一直是个沉默寡言、只会做饭带孩子的家庭煮夫。她以为他是为了钱才入赘萧家,

所以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甚至有些看不起。但今天,这个男人展现出来的暴力、冷静、手段,

完全打败了她的认知。“你到底是谁?”萧念彩忍不住问道。“我是你老公啊。

”秦烈眨了眨眼,“法律认证,持证上岗。”“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那重要吗?

”秦烈收起U盘,站直了身体,“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叶凡想搞死你,

也想搞死我。所以,我们要合作。”“合作?”萧念彩看着他,“怎么合作?”“很简单。

”秦烈凑近她,压低声音,“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杀人放火。

”“……”萧念彩无语,“这是法治社会。”“我知道。”秦烈笑了,

“所以我说是‘负责’嘛。比如,把叶凡送进监狱,把王桂花送进精神病院,

把柳如烟送去……嗯,非洲挖矿?”“叮——”电梯到了。门打开,大堂里人来人往。

萧念彩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个高冷的总裁模样。“这件事,回去再说。”她迈步走出电梯。

秦烈跟在后面,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女人,有点意思。

比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原著女主强多了。刚走出酒店大门,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了两人面前。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萧念彩坐了进去。

秦烈刚想跟着钻进去,却被萧念彩拦住了。“你去坐后面那辆。

”萧念彩指了指后面的一辆保姆车。“为什么?”秦烈抗议,“我是你老公,又不是你保镖!

”“因为你身上有血腥味。”萧念彩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还有,那个人字拖,太丑了。

”“……”秦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九块九的人字拖,

又看了看萧念彩那双价值五位数的红底高跟鞋。“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秦烈骂骂咧咧地走向后面的保姆车。“等我哪天发达了,我也买双金子做的人字拖,

闪瞎你的眼!”车队缓缓启动,驶入江城的夜色中。车内,萧念彩靠在真皮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秦烈挥动酒瓶的那一幕。那个眼神。那个背影。

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她猛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疯了。

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会对那个流氓产生安全感?肯定是最近太累了。萧念彩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喂,小张。通知公关部,准备发通稿。

标题就叫……《豪门赘婿怒打渣男,女总裁挥泪斩情丝》。”“啊?萧总,

这……这标题是不是太……”“太什么?”“太……太知音体了?”“管用就行。

”萧念彩冷冷地说道,“还有,给我查一下秦烈的底细。我要知道他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

连他幼儿园尿过几次床都要查清楚!”“是!”挂断电话,萧念彩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眼神变得深邃。秦烈。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而另一边,保姆车里的秦烈,正翘着二郎腿,

哼着小曲,心情大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他拿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输入一行代码。屏幕上跳出一个黑色的骷髅头标志。

:修罗状态:已激活秦烈手指飞快地输入一行字:“帮我查一下江城叶家所有的黑料。

还有,给那个叫柳如烟的整容医生发个邮件,问问他能不能把填充物取出来,

我想看看原装的到底长什么样。”发送。秦烈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叶凡,柳如烟,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叶家。

”“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6第二天下午四点。江城国际双语幼儿园门口,

堪比一场小型的国际车展。宾利、法拉利、劳斯莱斯,一辆辆豪车像是不要钱的大白菜,

整齐地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的,要么是穿着精致套装的贵妇,要么是戴着白手套的司机。

在这片“钢铁丛林”中,秦烈显得格格不入。

他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头还挂着一个菜篮子,

里面装着今天下午刚买的排骨和冬瓜。他把车“哐当”一声停在幼儿园门口,

从后座上解下一个粉红色的小书包,动作娴熟地甩在肩上。这身行头,

配上他那双万年不变的人字拖,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火力。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聚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快看,

那个男的又是骑自行车来的。”“啧啧,他女儿真可怜,摊上这么个没出息的爹。

”“我听我儿子说,他女儿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天天在学校玩泥巴。”为首的一个女人,

烫着一头大波浪,手上戴着一颗鸽子蛋大的钻戒,正是这群贵妇中的“意见领袖”,王太太。

王太太的儿子和秦烈的女儿秦可可同班。她扭着水桶腰,走到秦烈面前,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说这位先生,

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王太太阴阳怪气地开口,“要是真困难,

就别硬撑着来上这种贵族学校嘛。你看你,天天骑个破自行车,多影响我们学校的形象啊。

”秦烈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他认得这个女人。上次开家长会,就属她最能显摆,

说她老公刚给她买了个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能装下两斤大米。秦烈懒得理她,

转身准备去接女儿。“哎,我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王太太不依不饶地拦住他。“有事?”秦烈皱眉。“当然有事!”王太太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儿子昨天回来跟我说,你女儿在学校抢他玩具!还把他推倒了!你这个当爹的,

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是不是看我们家有钱,就想讹我们啊?”秦烈笑了。他女儿秦可可,

乖得像只小猫,别说推人了,连大声说话都不会。这明显是恶人先告状。“然后呢?

”秦烈问道。“然后?”王太太叉着腰,像个准备战斗的茶壶,

“你必须让你女儿给我儿子道歉!还要赔偿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周围的贵妇们也跟着帮腔:“就是!没教养的东西!”“穷山恶水出刁民,一点没错!

”秦烈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女人,感觉像是进了一家养鸭场。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争辩。

他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王太太以为他要打电话叫人,更加得意了:“怎么?

想叫人啊?我告诉你,我老公可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在江城,谁敢不给我面子?

”秦烈没理她,只是低头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几秒钟后。“叮咚!”“叮咚!”“叮咚!

”在场所有贵妇的手机,同时响起了微信提示音。她们疑惑地拿出手机,

点开了那个名为“阳光一班家长群”的微信群。下一秒。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只见秦烈,

那个她们眼中的“废物”,在群里发了一连串的东西。第一条,

是一份税务局的处罚通知书扫描件。@王梓轩妈妈,你好。经查,

贵公司‘王氏集团’上个季度涉嫌偷税漏税三百七十万元,

罚款通知书应该已经寄到你家了吧?王太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第二条,

是一张车辆登记信息的截图。@王梓轩妈妈,你今天开来的那辆红色保时捷911,

车牌号是江A-XXXXX,登记在一位叫‘Cici’的女士名下。这位Cici小姐,

好像是你老公的秘书吧?王太太的身体开始发抖。第三条,是一段高清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王太太的老公,正搂着一个年轻妖娆的女人,

从一辆保时捷911上下来,两人举止亲密,有说有笑地走进了电梯。那个女人,

正是秘书Cici。视频的角度很刁钻,像是停车场的监控,但清晰度却堪比电影。

@王梓轩妈妈,这是你老公昨晚加班的视频。看起来,工作确实挺辛苦的。家长群里,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半分钟,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包。然后,

整个群,炸了。“卧槽!惊天大瓜!”“王总玩得这么花吗?

”“心疼王太太三秒钟……”王太太看着手机屏幕,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她抬起头,

像看鬼一样看着秦烈,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你……”“我什么?

”秦烈收起手机,揣回兜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王太太,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对了。”秦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关于你儿子被推倒的事情,我也顺便查了一下。幼儿园走廊的监控显示,

是你儿子先抢我女儿的画,还撕烂了。我女儿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就自己躺地上打滚了。

”“这段视频,我也发群里了。你可以慢慢欣赏。”“噗——”王太太再也撑不住了,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周围的贵妇们尖叫着散开,

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这时,幼儿园放学了。秦可可背着小书包,

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跑了出来。“爸爸!”秦烈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他蹲下身,

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女儿。“可可,今天在学校乖不乖?”“乖!

”秦可可奶声奶气地回答,“老师今天还表扬我了呢!”“真棒!

”秦烈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走,爸爸带你去吃冰淇淋。”“好耶!”秦烈抱起女儿,

把她稳稳地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他推着车,

从那群目瞪口呆的贵妇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王太太身边走过,连眼角都没扫一下。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网络战争”,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夕阳下,

父女俩的背影被拉得很长。“爸爸,刚才那个阿姨为什么躺在地上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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