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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吸金公主的《妻子为了给男闺蜜买把我妈的救命钱断供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吸金公主”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妻子为了给男闺蜜买把我妈的救命钱断供了描写了角别是张睿,林晚,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31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43: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为了给男闺蜜买把我妈的救命钱断供了
主角:林晚,张睿 更新:2026-02-13 21: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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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手机震动的那一刻,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脏。
屏幕上跳动的“ICU-王医生”五个字,让整个喧嚣的世界瞬间静音,
只剩下我耳中越来越响的,名为“恐惧”的轰鸣。“陈风吗?你母亲的情况突然恶化,
需要立刻进行二期手术。四个小时内,必须准备好三十万押金,
否则……”医生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了。“钱!我马上!我马上就送过去!
”我挂断电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银行。我和妻子林晚的联名账户里,有三十二万。
那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了五年,准备换房子的钱,也是我母亲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排队?
我排什么队!我这边要出人命了!” 我像疯子一样冲到VIP窗口,
无视保安的拉扯和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将两张身份证和银行卡拍在玻璃上,
声音嘶哑地吼道:“取钱!三十二万!全部!”柜员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手忙脚乱地操作着。一分钟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同情与困惑的眼神看着我:“先生,
对不起,您卡里的余额……只有八块六毛。”“什么?” 我感觉大脑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眼前金星乱冒,“你再查一遍!里面有三十二万!三十二万!”“先生,真的没有。
”柜员将一张流水单递了出来,“就在今天上午十点十三分,
有一笔三十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二元的转账记录,全部转出去了。您看,
就是您妻子林晚的账户操作的。”流水单上那串冰冷的数字,像一条毒蛇,
死死缠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我颤抖着手,拨打林晚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在这个我母亲命悬一线的时刻,她取走了我们所有的钱,
然后关机了。为什么?我疯了一样在大街上狂奔,冲回家,屋子里空无一人。我冲进卧室,
属于她的衣物、化妆品,都还在。不像离家出走。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被绑架了?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爆炸,我几乎要急疯了。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另一部专门用来看股票资讯的备用手机,突然“叮”地亮了一下。
是微信朋友圈的更新提示。我几乎是凭着本能解了锁,那个熟悉的,
我亲手为她挑选的向日葵头像上,有一个鲜红的……小红点。我点了进去。
那是林晚在十分钟前,刚刚发布的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照片上,
一只男人的手和一只女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共同握着一把崭新的房屋钥匙。那只女人的手,
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手腕上还戴着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条卡地亚的手链。
而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那一行,让我瞬间坠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的字。“友谊无价,
愿你有个家。@张睿”张睿。她那个比亲人还亲,比我还重要的,“男闺蜜”。2时间,
在那一刻仿佛被冻结了。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将那张照片,那行字,那个@符号,
用目光烧穿、熔化、蒸发。照片的背景,是样板间的落地窗,窗外阳光明媚。而我,
正站在地狱的门口,浑身冰冷。朋友圈下面,已经有了十几条评论和点赞。“哇!
晚晚你太够意思了!这才是神仙友谊!”“睿哥终于有自己的家了!恭喜恭喜!晚晚威武!
”“羡慕这种纯粹的友谊,不像我身边都是些塑料姐妹。”“@张睿,
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能有晚晚这样的闺蜜!”张睿本人也回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配上两个字:“懂你。”懂你。多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懂你什么?
懂你挪用我母亲的救命钱,去给另一个男人买房的“伟大情操”吗?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去。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还是王医生。“陈风!你人呢!钱呢?再不交钱,
我们只能把你母亲转到普通病房了,那里的设备跟不上,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我……在路上!我马上到!求求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挂掉电话,
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在空无一人的家里疯狂地翻找。现金?存折?还有没有我忘记的钱?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跪在地上,狠狠地一拳砸在地板上。骨节与地板碰撞,
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可这点痛,和我心里的痛比起来,万分之一都不到。
我拿起手机,开始疯狂地给那些所谓的“朋友”打电话。“喂,老王?我,陈风。
我妈急需手术费,你能不能……喂?喂?”“李哥?是我……对,我需要借点钱,
三十万……我知道多,但能不能先……哦,你手头也紧,好,好,打扰了。”“喂,
孙总……”一个又一个电话拨出去,换来的却是千篇一律的借口和敷衍。墙倒众人推,
树倒猢狲散。平日里称兄道弟,酒桌上拍着胸脯说“有事吱声”的人,
在“三十万”这个数字面前,瞬间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就在我彻底绝望,
准备去借高利贷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冰冷又带着一丝讥诮的男人声音。“是陈风吧?”“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的狼狈,“我只是想告诉你,
别白费力气了。林晚在我这里,她很好。至于钱……那是她自愿赠予我的,我们之间的友谊,
不是你这种凡人能理解的。”是张睿!我体内的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了头顶。
“张睿!你这个畜生!那是我妈的救命钱!你让她把钱还给我!”我声嘶力竭地咆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充满了不屑与傲慢。“救命钱?陈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那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林晚作为一半的所有者,有权支配它。
她选择用这笔钱来巩固我们之间‘无价的友谊’,而不是去填你家那个无底洞,
这有什么问题吗?”“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哦,对了。
”张睿的声音突然压低,像一条毒蛇在我耳边吐着信子,“忘了告诉你,这套房子,
林晚的名字也在上面。她说,万一以后你不行了,她也好有个退路。你看,她多为你着想。
”“还有,别再打电话骚扰她了。她现在需要安静,我们在庆祝我们的新家。”说完,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
“庆祝……”“新家……”“有个退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将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的世界,一片片凌迟。原来,这不是临时的背叛,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献祭。献祭掉我母亲的生命,献祭掉我们五年的婚姻,
去成全他们那“无价”的友谊,和她为自己铺好的“退路”。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的。
当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出现在ICU门口时,王医生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焦急变成了失望,
最后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漠。“陈风,时间到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惋惜,“准备一下,把病人转到普通病房吧。那边的费用,
你总该能……”“不!”我猛地抓住他的白大褂,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不能转!转了她就没命了!医生,求求你!再给我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我的声音已经不是嘶吼,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哀求。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尊严?体面?
在母亲的生命面前,这些一文不值。王医生皱了皱眉,似乎想把我推开,
但看到我那副状若疯魔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最多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必须转。
这是规定。”半个小时。我靠在ICU冰冷的玻璃墙上,缓缓滑落在地。隔着玻璃,
我能看到母亲苍白的脸,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
都像一把重锤,敲打在我早已支离破碎的心上。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向日葵头像,
点开那张刺眼的照片。我开始在下面评论。我的手指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林晚,妈在ICU等钱做手术。”没有回复。我又发。
“林晚,那是妈的救命钱。”依然一片死寂。
我看着那些还在为他们的“神仙友谊”唱赞歌的评论,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我点开了林晚的电话。这一次,通了。电话那头很嘈杂,
隐约能听到音乐声和人们的说笑声。他们在庆祝,在我母亲命悬一线的时候,
他们在新买的房子里,开派对庆祝。“喂?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和明显的不耐烦,“陈风?你又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让你别再烦我了吗?”“钱。”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钱还给我。
”“你疯了吧?”林晚的音量瞬间拔高,“我都说了,那钱我给张睿买房了!
那是我们友谊的见证!你能不能别这么庸俗,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庸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妈躺在ICU里,随时都可能死!你管这叫庸俗?
林晚,你还是人吗?”“你吼什么吼!”电话那头,林晚也开始激动起来,“你妈生病,
我也很难过啊!可那是天灾,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张睿他不一样!他被原生家庭伤透了心,
一直梦想有个自己的家。我帮他实现梦想,这是人祸,是我能改变的!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你认为对的事情?
”我感觉自己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所以,我妈的命,在你眼里,
比不上你男闺蜜的一个梦想?”“陈风,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失望,“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我和张睿的友谊要是有了裂痕,
那是多少钱都弥补不回来的!我以为你会理解我,支持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睿懒洋洋的声音:“晚晚,跟他说那么多干嘛。夏虫不可语冰。来,
我们继续喝酒。”“来了!”林晚立刻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回应。然后,她对着电话,
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语气,对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陈风,我最后说一遍。钱,
不可能还给你。你要是再敢因为这件事骚扰我或者张睿,我们就法庭上见。你别忘了,
那套房子,也有我的名字。把我逼急了,我连你现在住的地方都收回来!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握着手机,一动不动。法庭见?
收回我的房子?原来,她连最后的路,都给我堵死了。就在这时,ICU的门开了。
一个护士探出头,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家属,准备转床吧。”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护士,
又看了看玻璃墙里那个生死一线的人。突然,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是林晚。
她似乎是觉得在电话里没说清楚,竟然直接找来了医院。她化着精致的妆,
穿着漂亮的新裙子,满身酒气,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我,像在看一堆垃圾。“陈风,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还要我当面跟你说一遍?”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
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到了她身后不远处,那个双手插兜,
正用看好戏的眼神望着这里的男人——张睿。林晚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随即更加恼怒:“你看什么看!没钱就别在这里死撑!赶紧把你妈转走,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丢人现眼。这四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我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我扶着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
在林晚惊愕的目光中,我扬起了手。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安静的走廊。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我所有的愤怒、绝望、屈辱,都灌注在了这一巴掌里。
林晚被打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怨毒。“你……你敢打我?”我没有理她。我只是转过头,
目光如刀,死死地钉在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张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敢动手,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玩味的、看戏的表情。
他甚至还对我,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那一刻,我笑了。
在母亲命悬一线的ICU门外,在妻子怨毒的注视下,在那个毁掉我一切的男人面前。
我笑得无比灿烂,也无比冰冷。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老实本分、唯唯诺诺的陈风,
已经死了。死在了这场由最爱的人精心策划的,公开的,羞辱性的献祭仪式上。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只为复仇而生的恶鬼。4耳光之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不解,甚至是恐惧。林晚还瘫坐在地上,捂着脸,
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她似乎无法相信,那个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
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男人,竟然会动手。我没有再看她一眼。我的全部注意力,
都锁定在张睿身上。他脸上的玩味和挑衅已经消失,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大概是在重新评估我这个“玩具”的危险性。“你,很好。”张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对我做了一个口型。然后,他拿出手机,似乎在拨打电话。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
他要报警,或者叫人来“处理”我。我打了林晚,于情于理,我都占不到任何便宜。接下来,
我将面临的,可能是拘留,是无尽的麻烦,而我母亲的手术,将再无任何希望。绝望,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罩住。就在这时,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王医生,三十万,我们现在就交。立刻安排手术,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方案。
”我猛地回头。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正站在我的身后。他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助理,助理手里拿着一个POS机。
“老……老班长?”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来人是周毅,我大学时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也是我们班的班长。毕业后他进了投行,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我们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联系也渐渐少了。周毅没有理会我的惊讶,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医生,又重复了一遍:“钱,
现在到位。手术,能安排吗?”“能!当然能!”王医生脸上的冷漠瞬间融化,
换上了无比热情的笑容,“我马上协调手术室!马上!
”王医生和护士簇拥着周毅的助理去办手续了,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周毅这才转过身,
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和他身后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怨毒的林晚,
以及远处那个脸色阴沉的张睿。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脱下自己的风衣,
披在我因为冷汗而湿透的背上。“先进去,陪着阿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外面的事,我来处理。”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这个三十岁的男人,
在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刻,像个孩子一样,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泣不成声。周毅没有安慰我,
只是把我推进了家属等候区,然后关上了门,将外面的一切纷争都隔绝开来。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半个小时后,ICU的门开了,母亲被推了出来,
直接送进了手术室。红色的“手术中”灯牌亮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重新点燃了我心中那早已熄灭的希望。又过了很久,周毅走了进来。他递给我一瓶水,
坐在我身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陈风,还记得我们毕业时,在宿舍里聊过的天吗?
”我点了点头,记忆有些模糊。“那时候,你沉迷各种金融案例分析,还自己做模型,
你说你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像索罗斯一样的金融巨鳄,在资本市场里掀起风浪。
”周毅的声音很平静,“可是后来,你认识了林晚,你说你想过安稳的日子。于是,
你放弃了去深圳顶级券商的机会,考了个不好不坏的单位,一待就是五年。”我低着头,
无言以对。“我一直觉得很可惜。”周毅看着我,“你是我见过的人里,
对数字和趋势最敏感的一个,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你有一双能看透市场迷雾的眼睛,
那是一种天赋,一种‘神之蓝图’,但你把它尘封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你的世界被毁了。那个让你放弃梦想的人,亲手砸碎了你安稳的生活。陈风,
你想怎么办?继续当一个摇尾乞怜,任人宰割的好人,
还是……把属于你的‘普罗米修斯之火’,重新点燃?”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
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和懦弱。是啊,我曾经也有过梦想。
我曾经也渴望过在那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成为一个执棋者。
我看着自己那只因为打人而红肿,又因为砸地而破皮流血的手。这双手,
曾经能画出最复杂的K线图,能构建出最精妙的对冲模型。但这五年,
它只用来买菜、做饭、敲键盘写那些枯燥无味的报告。我以为我在守护家庭,守护幸福。
原来,我只是在自废武功,作茧自缚。而现在,茧破了。“班长……”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周毅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不仅仅是拿回来。我要你,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我的膝盖上。“这里面,
是我这些年积累的一些资源和内幕信息。那三十万,不用你还,算我前期投资。我要你,
用你那双被尘封的眼睛,从资本市场里,给我赚回十倍,一百倍。”“那个叫张睿的,
我查了一下。一个靠着营造人设,混迹在各种‘名媛’圈子里的金融掮客,
玩的是最低级的庞氏骗局和杀猪盘。他的目标,
就是林晚这种有点小钱、心比天高、又极度虚荣的女人。”“你想毁掉他,靠拳头是没用的。
你得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在他的世界里,把他彻底击溃。”周毅站起身,准备离开。“记住,
陈风。一个伟大的故事,都是从一场‘华丽的毁灭’和一次‘伟大的重建’开始的。
你旧的世界已经被毁灭了。现在,开始你的重建吧。”“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那个老实人陈风。你是‘交易员’,一个从灰烬中醒来的复仇者。
”我看着笔记本电脑冰冷的金属外壳,又看了看手术室那盏红色的灯。一股从未有过的,
冰冷而强大的力量,从我的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名为“掌控”的欲望。我打开电脑,一排排熟悉的股票代码和数据流,
像久别重逢的士兵,在等待着将军的检阅。我那双沉寂了五年的眼睛,在这一刻,
重新亮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亮起的,不再是梦想的光芒。而是,复仇的火焰。
5手术持续了八个小时。这八个小时里,我没有离开过手术室门口半步。
我就坐在那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前,十指翻飞。我的大脑,像一台被重启的超级计算机,
疯狂地运转着。
知识、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交易模型、以及周毅留下的那些带着血腥味和硝烟味的内幕信息,
在我脑中迅速融合、发酵、重组。我不再关心任何人的看法,不理会护士投来的异样目光。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种东西: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我心中燃烧的复仇火焰。
我发现了一个目标。一只名为“东升科技”的股票。从表面看,这只股票平平无奇,
甚至有些颓势。但周毅留下的资料里,有一条不起眼的信息:一家海外的巨头资本,
即将在三天内,宣布对东升科技进行战略性收购,而收购的价格,将比现在的股价,
高出至少百分之五十。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交易员疯狂的消息。但同时,
我也在另一份资料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张睿。资料显示,
张睿通过他控制的几个皮包公司,正在暗中做空“东升科技”。
他似乎也得到了一些内幕消息,但显然是假的。他坚信东升科技即将发布一份极差的财报,
股价会应声暴跌。他甚至加了十倍的杠杆。他在赌。
用那些从林晚一样的女人们身上骗来的钱,在赌一场自以为稳赢的局。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想赌?好,我陪你。我将周毅给的三十万,
加上我这些年藏下的不到五万的私房钱,全部投入了进去。然后,
我利用周毅提供的一个隐秘的海外账户,加了二十倍的杠杆。这是一场豪赌。赢了,
我将获得复仇的第一笔血色资本。输了,我将连同我母亲的救命钱,
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没有丝毫犹豫。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输的了。
当我按下“买入”键的那一刻,手术室的灯,灭了。王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点了点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只是平静地合上电脑,站起身,深深地向王医生鞠了一躬。“谢谢。
”那一刻,我的心里没有喜悦,没有激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仿佛救回母亲的命,
只是我复仇计划中,必须完成的第一步。接下来的两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白天照顾母亲,晚上,我就变成那个潜伏在网络深处的“交易员”。我像一个幽灵,
潜入了张睿常去的那些奢侈品论坛、高端会所的APP、以及他那个所谓的“精英理财”群。
我看着他用着我母亲的救命钱,在群里发着一个又一个的红包,炫耀着他新买的百达翡丽。
我看着他和林晚在朋友圈里,你侬我侬地互动。今天晒他们去吃人均三千的日料,
明天晒他们去看私人画展。林晚甚至发了一张自拍,配文是:“终于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
自由,且被爱。”照片里,她笑得灿烂如花。脖子上,却系着一条丝巾。我知道,
那是为了遮住我那一巴掌留下的印记。她用这种方式,向我,向所有人宣告她的胜利。
我的心,早已麻木,不起一丝波澜。我只是默默地收集着所有信息,像一只耐心的蜘蛛,
编织着我的网。我发现,张睿的世界,就是一个用谎言和虚荣堆砌起来的镀金舞台。
他伪造自己的海外名校学历,租用豪车和豪宅来包装自己,再用一套精心设计的话术,
PUA那些渴望进入上流社会的女性,榨干她们的价值。他就像一个“旧日支配者”,
用他那套腐朽、虚伪的法则,统治着他那个小小的王国。而林晚,就是他最忠实的信徒,
最得意的战利品。第三天,股市开盘。东升科技的股价,在一开始,如张睿预料的那样,
因为一些不明不白的利空消息,开始小幅下跌。他的那个“精英理财”群里,瞬间沸腾了。
“睿哥牛逼!这波又被你预测准了!”“跟着睿哥有肉吃!已经梭哈做空了!”“睿哥,
今晚是不是该会所嫩模走起了?”张睿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配上一句话:“基本操作,
勿6。等这波赚完,带兄弟们去欧洲转转。”林晚立刻在下面回复:“老公最棒!
[爱心][爱心]”老公。她叫他老公。我看着这两个字,笑了。然后,
我将目光重新投向屏幕。时候,到了。下午两点五十分,距离收盘还有十分钟。
一则重磅消息,如同一颗核弹,在整个财经圈引爆。“海外科技巨头‘泰坦资本’宣布,
以每股88元的溢价,全资收购东升科技!”消息一出,东升科技的股价,
瞬间像坐上了火箭。原本还在30元徘徊的股价,在一分钟内,拉升到了40元!五分钟内,
冲破了60元!收盘前最后一分钟,死死地封在了75元!一天之内,暴涨了150%!
整个市场都疯了!所有买入东升科技的人,都在狂欢!而所有做空的人,都爆仓了。尤其,
是那些加了十倍、二十倍杠杆的人。那一刻,我知道,张睿,完了。
他不仅仅是亏掉了那三十万,在十倍杠杆的作用下,他亏掉的是三百万。他那些皮包公司,
那些骗来的钱,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我的账户里,那三十五万的本金,
在二十倍杠杆的加持下,变成了一串我从未见过的数字。七百万。我平静地看着那个数字,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拿起了手机,找到了张睿的电话,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游戏,开始。”就在我发送短信的同一秒,我的微信,
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申请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黑色的头像。验证信息是:“你是谁?
”我看着那个黑色的头像,知道,我这条闯入他世界的“鲶鱼”,
终于引起了“旧日支配者”的凝视。我通过了好友申请。然后,给他发了三个字。“你猜呢?
”6张睿没有再回复。这很符合他的性格。作为一个自诩的“支配者”,
在没有摸清对手底牌之前,他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但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他,
是何等的焦头烂额。爆仓,意味着他不仅亏光了所有钱,还欠下了券商一大笔债务。
他那个用谎言堆砌的镀金世界,已经裂开了第一道缝隙。我没有乘胜追击。
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是危险的,但一只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猎物的野兽,
才是最好捕杀的。我要做的,是让他暂时忘记这次“意外”,让他相信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我将账户里的七百万,
转了三百万到周毅的账户,附上了一句话:“班长,本金和利息。剩下的,是我的战争。
”周毅几乎是秒回:“放手去做。需要任何资源,随时开口。”剩下的四百万,
就是我复仇的弹药。我用其中一小部分钱,给母亲换了最好的单人病房,请了最专业的护工。
看着母亲日渐红润的脸色,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才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而剩下的钱,
我开始为自己打造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足以进入张睿和林晚那个世界的身份。
我不再是那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普通职员陈风,我需要一个全新的“马甲”。
根据我从张睿的社交圈里观察到的信息,我为自己设定了一个身份:一个刚刚从海外归来,
手握重金,寻找投资机会的神秘富二代。我租下了一套位于城市CBD之巅,
月租金十万的豪华公寓。我买了一辆二手的玛莎拉蒂——不需要最新款,但必须是经典款,
这更符合一个低调但有底蕴的“Old Money”人设。我添置了几身体面的行头,
从杰尼亚的西装到百达翡丽的腕表。有趣的是,我买的这块表,
和张睿炫耀的那块是同一型号。只不过,他的是假货,而我的是真品。做完这一切,
我的账户里还剩下不到三百万。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考究、眼神锐利的男人,
感到一阵陌生。这就是“潜入他们镀金世界”的门票吗?昂贵,且虚伪。但我知道,
要杀死一条生活在污水里的鱼,你必须先跳进那潭污水里。接下来,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我“合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契机。机会很快就来了。
我从一个信息贩子那里得知,张睿为了填补他爆仓的窟窿,
正在筹办一场所谓的“高端红酒品鉴会”。说白了,就是一场新的“杀猪盘”。
他会用各种虚假的概念,比如“红酒期货”、“酒庄原始股”,
来忽悠那些被他洗脑的“投资者”们掏钱。而这场品鉴会的地点,
就在城中最顶级的一家私人会所里。我知道,林晚一定会去。她不仅是张睿的“忠实信徒”,
更是他用来吸引其他“猎物”的“活招牌”。我的机会,来了。
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代号——“Mr. Tune”,调音师。
寓意很简单:我将把他们那刺耳、虚假的生命乐章,重新“调试”回它本该有的,
悲惨的调性。品鉴会当晚,我开着那辆玛莎拉蒂,来到了会所门口。
当我穿着一身炭黑色的定制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烁着沉稳的光芒,
从车上走下来时,门口的侍者看我的眼神都瞬间变得无比恭敬。我走进会场,奢华的灯光,
悠扬的古典乐,穿着华服、端着酒杯的男男女女……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样,浮华,且空虚。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焦点——张睿和林晚。张睿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正端着酒杯,唾沫横飞地向几个一看就是被忽悠来的中年富婆,
兜售着他的“红酒帝国”梦想。而林晚,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着一身露背的红色长裙,
挽着张睿的胳膊。她脸上的妆容比那天在医院时更加精致,笑容也更加灿烂。
她不时地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张睿,又用一种睥睨的姿态,扫视着全场的其他女人。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女王”的感觉。我没有立刻上前。我只是端起一杯香槟,
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像一个真正的猎人一样,静静地观察着我的猎物。我看到,
在张睿和富婆们谈笑风生时,林晚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我看到,
当张睿为了讨好一个富婆,而忽略了她递过去的酒杯时,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我看到,她频频地看自己的手机,似乎在等待什么信息,
又似乎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所事事。我笑了。原来,所谓的“神仙友谊”,
所谓的“灵魂伴侣”,在金钱和利益面前,也不过如此。她以为自己是女王,其实,
她只是张睿用来装点门面,吸引投资的,另一个工具而已。甚至,
可能是一个已经快要“人老珠黄”的工具。毕竟,她最大的资本——那三十万,
已经被张睿亏得一干二净了。就在这时,林晚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当她的视线和我的在空中交汇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我的脸上,
没有戴任何面具。我就用我本来的面目,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
然后是慌乱,最后,全部变成了刻骨的鄙夷和愤怒。她大概以为,我是来这里捣乱,
来这里纠缠她的。她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陈风?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警告你,
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立刻滚出去!”我没有说话,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香槟,对着她,
露出了一个优雅而疏离的微笑。“这位女士,我们认识吗?”7林晚脸上的表情,
瞬间凝固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着我一身的行头,看着我手腕上那块她做梦都想拥有的表,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开始怀疑自己了。怀疑眼前这个气质矜贵、眼神冰冷的男人,
到底是不是那个被她踩在脚下,卑微如尘土的前夫。“你……你不是陈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想,
你认错人了。”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向会场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我知道,我的钩子,
已经放下去了。以林晚的性格,她绝不会允许有任何超出她掌控范围的事情发生。我的出现,
以及我的否认,会在她心里种下一颗怀疑和好奇的种子。这颗种子,很快就会生根发芽。
果然,没过多久,张睿就端着酒杯,主动找了过来。他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虚伪的笑容,
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审视和警惕。“这位先生,看着很面生。第一次来‘天悦汇’?
”他主动向我伸出手。我轻轻地用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手,并没有与他交握。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带着一丝轻慢的社交动作。“还好。”我淡淡地回应。
张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我叫张睿,做点红酒生意。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Tune,”我报上了我的代号,“T-U-N-E。
”“Tune先生?”张睿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好特别的姓氏。
不知道Tune先生是做什么的?”“随便玩玩。”我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目光越过他,
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林晚,“比如,帮人调调音什么的。”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像是在欣赏一件商品。林晚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张睿的脸色,
终于沉了下来。他感觉到了冒犯。在他看来,林晚是他的私有财产,
而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正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所有物。“Tune先生,
我们这里是私人品鉴会,只对受邀的会员开放。”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逐客的意味,
“如果您不是我们的会员,恐怕……”“哦?”我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是“天悦汇”最高等级的“黑金会员卡”。办理这张卡,
需要一次性储值五百万。张睿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自己的会员卡,不过是最低级的银卡,
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找关系才办下来的。“看来,我可以留下了?”我收回卡片,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张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了极点。
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然,当然!欢迎Tune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张睿,
你不是说你从法国拍下了一座酒庄的原始股吗?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认购啊?
我可是把我的养老金都准备好了。”说话的,是之前围着张睿的那几个富婆之一。
张睿立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转身应付:“快了快了,王姐,等会儿品鉴会正式开始,
我就宣布具体的细节。”我看着张睿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被称为“王姐”的富婆,
心中冷笑。又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而这份所谓的“酒庄原始股”,
就是张睿用来填补他爆仓亏空的,最后的赌注。我没有再理会他们。
我径直走到会场的休息区,坐了下来。我拿出手机,给周毅发了一条信息:“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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