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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绣针能通神

木灵悠梦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她的绣针能通神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永年陈作者“木灵悠梦”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陈砚,陈永年的古代言情,架空小说《她的绣针能通神由知名作家“木灵悠梦”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4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36: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的绣针能通神

主角:陈永年,陈砚   更新:2026-02-14 00: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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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他倒在我怀里一父亲的手凉的时候,天刚黑透。我跪在巷子里,抱着他,

石板路的凉气透过膝盖往骨头里钻。他眼睛还睁着,看着我。我伸手去合,合不上。

雨丝斜斜地飘进来,落在他脸上。我用袖子给他擦,擦不干净。血已经干了,

在脸上结成一缕一缕的黑红色。“沈念!”有人喊我。我没回头。脚步声跑过来,

停在我身后。是巷口卖糕的阿婆,喘着气,声音发抖:“你爹……你爹怎么了?

我刚才听人说这边出事了……”我张了张嘴,嗓子像被堵住了。她凑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哎哟”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手捂着嘴。“快,快报官……”“报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官府的人来得很快。他们把我爹抬走的时候,

我站在原地,雨淋着,一动不动。巷口围了人,窃窃私语,我不敢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只知道我爹死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说,念念,今天考试别紧张,你行的。

现在我怀里只剩一小块布料。他咽气前塞我手里的。我攥了一路,到家才敢打开看。巴掌大,

藏青色绸缎,边缘扯得不整齐,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不是他今天穿的那件。

我爹今天穿的是灰布长衫。二我爹是苏州城最好的绣工。沈家织造,开了三十年,

从一间小铺子做到三条街的门面。我娘生我那年难产走了,我爹没再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教我识字,教我绣花。三年前灵气复苏,绣行变了天。以前靠手艺吃饭,现在靠灵力。

能用灵力修复古绣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师傅。我爹不行。他手艺好,但灵力弱,

感应不到器物里的东西。我行。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摸到我娘的绣品,

眼前突然出现画面——她坐在窗前,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绣。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抬起头,

对着我笑。后来我知道,那叫通灵。能看见器物里残留的记忆。我爹高兴得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就把我送去了最好的绣坊学艺。“你娘要是还在,不知道多高兴。”他说。

这是他最常说的话。三观澜书院的入学考试在城东。我拿着我爹的绣品去的。

那是一件双面绣,正面是牡丹,反面是蝴蝶,是他年轻时拿奖的作品。

他说带着它能沾沾福气。考场里坐满了人。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等叫号。

前边的人一个个上去。有人灵力太弱,绣品纹丝不动。有人用力过猛,直接把绣线崩断了。

考官板着脸,一个接一个地喊“不通过”。轮到我的时候天快黑了。我把绣品铺在桌上,

手按上去,闭上眼睛。灵力从掌心往外渗,细细的,温温的,像水流进土里。

绣面上的牡丹慢慢亮起来,花瓣一片片舒展开,颜色从暗红变成鲜红。考官“咦”了一声。

我正要收手,眼前突然一黑。画面出现了。我爹站在楼梯上,背对着我。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只看见一只手伸过来,推了他一把。我爹往后倒。倒下去的时候,

他的手往旁边抓,抓住一个人的衣服。撕拉一声,扯下来一块布。藏青色。绸缎。

然后画面散了。我睁开眼,满头冷汗。考官站在我面前,

眼睛瞪得老大:“你……你灵力这么强?”我顾不上回话,抓起绣品就往外跑。我要回家。

四巷口围了人。我从人缝里挤进去,看见我爹躺在地上。他脸朝上,眼睛半睁着,

胸口一片暗红色。血已经凝了,被雨水冲得淡淡的,顺着青石板往低处流。我跪下去,

抱起他。身子还是软的,温的。刚死不久。“爹……”他没应。我使劲晃他,晃不动。

旁边有人拉我,说姑娘别这样,人已经走了。我甩开他,继续晃,继续喊。

一直喊到官府的人来。一直喊到他被抬走。一直喊到巷子里只剩我一个人。雨还在下。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面有干了的血,他最后塞给我的那块布还在掌心里攥着。藏青色。

绸缎。不是我爹衣服上的。是谁的?五周师傅是第二天早上来的。他是沈家织造的老绣工,

跟我爹三十年。一进门就红着眼眶,站了半天,一句话没说。我给他倒了杯茶。“念念,

”他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像破锣,“你爹……你爹昨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把那块布拿出来,放在桌上。“他塞给我的。”周师傅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

手抖得厉害。“你认识?”我问。他没吭声。过了很久,才抬起头看我,

眼眶红红的:“念念,这案子你别查了。”“为什么?”“你爹不希望你出事。

”“我爹死了。”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硬邦邦的,像在说别人。

周师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把布收回来,叠好,放进怀里。“周叔,

我爹是怎么摔下楼的?”“官府说是意外。”“你信吗?”他没回答。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不信。”周师傅偏过头,看着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玻璃上一层水雾。“念念,”他说,“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那是我爹。

”“我知道。”“他把我养大,供我读书,把最好的都给我。”“我知道。”“他现在死了。

”周师傅不说话了。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跪下。他吓了一跳,

伸手来扶:“你这是干什么——”“周叔,”我抬起头看他,“你知道什么,告诉我。

”他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你爹……”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爹二十年前,得罪过人。”“什么人?”“绣行的人。

当年那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后来那人离开了苏州,再也没回来。”“叫什么?

”周师傅摇头:“不知道。你爹从来没说过。”我没再问。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雨丝飘进来,凉凉的。“念念,你去哪?”“去书院。”“书院?

”“入学通知书昨天就到了。”我回过头,“我爹活着的时候,最高兴的就是这件事。

”周师傅站在屋里,看着我。我走进雨里。走到巷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周师傅还站在门口,佝偻着背,一动不动。我摸了摸怀里的那块布。藏青色。绸缎。

我不信这是意外。六观澜书院在城北,依山而建。报到那天,我排在新生队伍里。

前边的人一个个登记完,领了号牌往里走。轮到我的时候,负责登记的女先生看了我一眼。

“沈念?”“是。”她递给我一块木牌,上面刻着“甲班”两个字。

“你的入学考试表现突出,分在甲班。往后好好学。”我接过木牌,道了谢,往里走。

穿过月亮门,是一个大院子,种着两棵桂花树。树下站了十来个人,三三两两地说话。

我正要走过去,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是一个穿青衫的男孩子,长得白净,眉眼温和。

“你是沈念?”我点头。他笑了笑:“我叫陈砚。以后同班,多多关照。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顿了顿,握上去。他的手指凉凉的,细细长长,

一看就是从小练绣工的。我正要松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只手。伸出来,

推了我爹一把。我猛地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他愣了愣:“怎么了?”我看着他,

心跳得很快。那只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白玉戒指。他的手上,什么都没有。“没事。

”我说,“刚想起来点事。”他没追问,笑了笑:“那我先进去了,一会儿见。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攥紧手心。掌心全是汗。第二章·通灵一甲班的课室在二楼,

推开窗能看见后山的竹林。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把书摆好,陈砚就进来了,

在我旁边坐下。“这儿有人吗?”“没有。”他笑了笑,把书放在桌上。我瞄了他一眼。

侧脸很好看,睫毛长长的,低头翻书的时候,阳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你看我干什么?”他突然转过头。我赶紧移开眼:“没看。”他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上课铃响的时候,进来一个老头,头发花白,走路有点跛。他在讲台上站定,扫了我们一眼。

“我叫吴近南,教通灵课。”底下有人小声笑。老头也不恼,继续说。“通灵,

就是用灵力感应器物里的记忆。今天第一课,每人发一件旧绣品,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堆东西,挨个发下来。发到我手里的是一个荷包。藕荷色的底子,

绣着一对鸳鸯,线已经褪色了,边角磨得发白。我把荷包捧在手里,闭上眼睛。

灵力慢慢渗进去。一开始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空荡荡的。然后有一点点光,慢慢亮起来。

我看见一只手,捏着绣针,一针一针地绣。手指很细,皮肤很白,是个年轻姑娘。她低着头,

嘴角带着笑。画面一转。还是那只手,在发抖。荷包被攥得皱巴巴的,旁边有个人在说话,

听不清说什么。姑娘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再一转。荷包落在地上,沾了泥。一只脚踩过去,

踩进泥里。画面散了。我睁开眼,眼眶有点湿。吴近南站在我面前:“看见什么了?

”“一个姑娘。”我说,“她绣这个荷包的时候很高兴,后来……后来好像很难过。

”“还有呢?”“荷包被扔在地上,被人踩了。”吴近南点点头,把荷包拿回去,

翻过来看了看。“这荷包是一对。另一个在我这儿。”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

只是干净很多。“两个荷包的主人是一对夫妻。姑娘绣了一对,自己留一个,给丈夫一个。

后来丈夫死了,她把这个也扔了。”底下安静了。吴近南看着我:“你感应得很准。好好练,

能成大器。”我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刚才那幅画面。那只手捏着针的样子,

和我娘留给我那件绣品上的手一模一样。二下课后,陈砚叫住我。“你刚才是不是哭了?

”“没有。”他看着我,没戳穿我:“去不去藏书阁?我想借本书。”我想了想,点头。

藏书阁在书院最深处,三层小楼,满屋子书味。我在二楼翻绣谱,他在三楼找别的。

翻着翻着,我突然看见一个东西。墙角堆着一摞旧报纸,落满了灰。我蹲下去翻了翻,

是二十年前的《苏州绣行报》。我心跳快了一拍。二十年前。周叔说我爹二十年前得罪过人。

我把报纸抱到窗边,一页一页地翻。翻到三月那一期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头版头条:**“绣行泰斗陈永年宅邸失火,夫妻双双罹难”**下面配了一张图,

烧得黑乎乎的房子。旁边还有一张小图,是一个男人的画像。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不认识。往下看,正文写着:陈永年,苏州绣行会长,擅双面三异绣,

生前持有传家之宝“双鱼玉佩”。火灾原因疑似灵力失控……“在看什么?”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报纸差点掉了。陈砚站在我身后,探头看过来。“二十年前的报纸?”他笑了笑,

“你怎么对这东西感兴趣?”我把报纸叠起来,放回原处。“随便看看。”他没多问,

把手里的书递给我看:“借到了,走吧。”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堆报纸。

陈永年。双鱼玉佩。我爹二十年前得罪的人,会不会和这个有关?三晚上回到住处,

我把那块藏青色的布料拿出来。凑到灯下看,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布料不是普通的绸缎。

是宋锦,苏州织造的特产,一寸一金,只有大户人家才穿得起。我爹的朋友里,

没有这样的人。我翻来覆去地看,突然发现边角有一个极小的记号。凑近了,眯着眼,

才看清是一个字。“陈”。绣在边缝里,针脚极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陈?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陈永年。不对,他二十年前就死了。那会是谁?

---### 四第二天上课,我特意找了个机会问吴近南。“先生,您认识陈永年吗?

”吴近南正在收拾东西,手顿了一下。“你问他干什么?”“随便问问。”他看了我一眼,

放下手里的东西。“陈永年是我师兄。二十年前死的,火灾。”“他家里还有人吗?

”“有个儿子。当时才三四岁,被人救出来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儿子现在在哪?

”吴近南摇摇头:“不知道。火灾之后被人领养了,再也没见过。”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没什么。”我说,

“昨天在报纸上看到的。”他没再问,拎着东西走了。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陈永年的儿子,三四岁,被人领养。陈砚,今年多大?---第三章·线索一周师傅失踪了。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上课。是隔壁阿婆托人带的话,说三天没见周师傅出门,

敲门也没人应。我请了假,跑回织造坊。门从外面锁着。我打开门进去,屋里整整齐齐,

不像是出远门的样子。桌上还有半杯凉茶,杯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只有一个字:“别”。

别查了。别找了。别问了。我攥着那张纸条,手发抖。周叔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被人带走了。

或者,自己躲起来了。不管哪种,都说明一件事——我查的方向对了。二回书院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周叔能去哪。他老家在无锡,已经很多年没回去过。苏州城里他也没什么亲戚,

平时就住在织造坊后院。我正想着,突然被人叫住。“沈念。”我回头,是赵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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