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出租屋有人替我呼吸

简介：我贪便宜租了间300块市中心凶宅，房东说死过人，我不信邪。

入住第一晚凌晨三点，我被憋醒——有人趴在我身上，替我呼吸。我不敢睁眼，不敢动，

不敢出声。后来我发现：镜子里的我永远慢半拍，衣架多一件红裙，

手机每晚自动拍我熟睡的脸。前租客窒息死在这张床上，时间，也是凌晨三点。

她不是要杀我。她是要我，第1章 300块凶宅，死过人我叫苏晴，今年二十四岁，

大专毕业，独自跑到这座一线城市打工。工资四千五，房租占去一大半，

每天吃着最便宜的快餐，挤最早的地铁，住着城中村漏雨的隔板间。我唯一的愿望，

就是能找个便宜、干净、能独处的地方，好好喘口气。找房的那半个月，我几乎跑断了腿。

市中心的房价高得吓人，随便一间单间都要一千五起步，郊区偏远又不安全，我一个女生，

根本不敢考虑。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在本地租房论坛刷到了一条让我心脏狂跳的房源。

标题简单粗暴：四楼一室一厅，独卫，月租300，死过人，介意勿扰。300块。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300块连地下室都租不到，

更别说市中心老小区、一室一厅、独立卫生间。我盯着屏幕，手指都在发抖。我穷怕了，

穷到可以忽略一切不祥的字眼。死过人？谁没死过人？房子而已，能住就行。

我几乎是立刻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老太太，声音沙哑、干涩，

像砂纸在摩擦木头，语气冷淡得吓人。“想租？”“是……是的阿姨，我想租。”“想清楚，

这屋留不住人，前五个租客，都跑了，最后一个，没跑掉。”我愣了一下：“阿姨，

什么叫没跑掉？”老太太沉默了几秒，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透着一股阴冷：“没跑掉，

就是死在屋里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我下意识想挂电话。

可我摸了摸口袋里干瘪的钱包，想起每天漏水发霉的隔板间，我咬牙硬撑：“我不怕，我租！

”老太太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没再多劝，只报了地址，让我半小时内到。我抓起背包，

一路狂奔过去。房子在一栋六层老式居民楼的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阴暗潮湿，

墙皮大面积脱落，到处都是黑色的水渍，像一滴滴干涸的血。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灰尘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的腥气。四楼左转，

404。门是陈旧的深红色，掉漆严重，边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房东老太太就站在门口，

干瘦、佝偻，穿着一身灰黑色的旧衣服，脸色蜡黄，眼神浑浊，站在阴影里，

像一尊没有生气的蜡像。“签合同。”她把一张纸扔给我，“押金不退，中途退房不退钱，

死过人不隐瞒，出事自己负责。”合同条款苛刻到离谱，可我没得选。我飞快签上名字，

交了第一个月的租金和押金。老太太把一串生锈的铜钥匙扔到我手里，钥匙冰凉，

硌得我手心发疼。临走前，她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记住三句话。第一，凌晨三点，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

都别睁眼。第二，衣柜绝对不能全开，最多开一条小缝，开大全出事。第三，

镜子不能对着床，晚上睡觉，一定要用布盖住。”我随口应着：“知道了阿姨，谢谢您。

”我根本没放在心上。老人都迷信，我只当她是老糊涂了。老太太走后，

我推开了404的门。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卫，格局方正，采光意外地不错，

只是家具陈旧，地板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客厅墙面有一块巴掌大的区域，

被新刷上了白漆，和周围泛黄发黑的墙面格格不入，格外刺眼。我皱了皱眉，

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我安慰自己，只是墙皮脱落而已，补一补很正常。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把行李堆在角落。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小区的路灯昏暗，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

穿过老旧的窗框，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像女人在哭。我累了一天，浑身酸痛，简单洗漱后，

直接倒在了床上。床头的手机显示时间：23:47。我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从我关上灯的那一刻起，一场恐怖到极致的噩梦，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2章 凌晨三点，有人趴在我身上替我呼吸我睡得很沉。连日的奔波和疲惫，

让我几乎失去了所有警惕。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在模糊和清醒之间反复拉扯。

突然——我憋醒了。不是做梦，是真实的、窒息一样的憋闷。

口鼻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捂住，空气完全进不来，肺部火辣辣地疼。我想挣扎，想抬手，

想尖叫，可身体像被千斤巨石压住，一动都不能动。鬼压床。这两个字瞬间冲进我的脑海。

我以前只在网上听过，可这一次，真实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黑暗里，静得可怕。

静到能听见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声。可就在这片死寂里，

一道极其轻微、极其均匀、极其冰冷的声音，

缓缓钻进我的耳朵——呼——吸——呼——吸——不是我的呼吸。我的呼吸已经被彻底堵住。

是另一个人。一个趴在我身上的人。贴着我的脸颊，贴着我的嘴唇，替我呼吸。

那股气息冰冷刺骨，带着潮湿的霉味、旧木头的腐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血腥味。

我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头皮炸开，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睡衣，

后背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冷得发抖。我不敢睁眼。不敢动。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微弱的声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张冰冷的脸，紧紧贴着我的侧脸，发丝滑过我的脖颈，又细又软，

痒得刺骨，却让我恐惧到极点。有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手指纤细、冰冷，

没有一点温度。有一个沉重却轻盈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不重，却让我无法挣脱。

她在闻我。在摸我。在代替我活着。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闭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流进发丝里，冰冷刺骨。我不敢哭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她会不会在下一秒掐断我的脖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装死。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股冰冷的气息缓缓退开。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捂住我口鼻的无形力量也消散了。

我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大口大口地喘息，肺部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依旧不敢睁眼，死死闭着眼，蜷缩在床上，直到窗外的天空一点点泛起鱼肚白。

天亮的那一刻，我疯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脚冲到门口，按下电灯开关。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疯狂扫视整个房间。门窗反锁，完好无损。没有脚印，没有毛发，

没有陌生人的痕迹。一切都像一场逼真到极致的噩梦。可当我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时，

我僵住了。指尖触到一根细长、乌黑、柔软的长发。我是短发。及耳短发。这根头发，

绝对不是我的。第3章 镜子里的我，永远慢一秒我彻底怕了。恐惧像冰冷的潮水，

将我整个人淹没。我第一反应就是跑，立刻跑，永远不要再回到这个鬼地方。

可我摸了摸口袋，押金和租金已经全部交了，合同写得清清楚楚，不退不换。我穷，

我耗不起，我跑了，就只能睡大街。我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幻觉，

是压力太大，是睡懵了，是鬼压床的正常现象。我咬着牙，决定留下来。这一次，

我不敢再无视房东的话。我翻出一块旧布，把卧室里那面立式镜子严严实实地盖住，

衣柜门反复检查，确认关得死死的，门窗反锁了三道，甚至把椅子抵在了门后。

我开着灯睡觉。灯光能给人一点点微弱的安全感。可我太高估了自己。

太高估了这栋房子里的“东西”。凌晨三点，我再次准时醒来。这一次，没有鬼压床，

没有窒息。可我一睁眼，就浑身冰凉。我明明开了一整夜的灯。此刻，房间里一片漆黑。灯，

灭了。黑暗像浓稠的墨，将我彻底包裹。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气息，再次出现。比昨晚更近，

更清晰，更让人绝望。我能感觉到，她没有趴在我身上。她就坐在我的床边。安安静静，

一动不动，就那样低头盯着我睡觉。我缩在被子里，抖得像筛糠，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我不敢动，不敢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落在我的脸上，冰冷、空洞，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怨毒。她没有伤害我。就只是坐着，看着我。

像一尊守在床边的雕像。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开始发亮，她的气息缓缓消失。我等到天大亮，

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我疯了一样冲进卫生间，打开灯，看向镜子。镜子里的我，

脸色惨白如纸，眼圈乌黑，嘴唇干裂，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可就在我盯着镜子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冻结，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我抬手。

镜子里的“我”，慢了一秒，才缓缓抬起手。我眨眼。镜子里的“我”，慢了一秒，

才缓缓闭上眼。我猛地转头。镜子里的“我”，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前方。

那不是我。那是她。她藏在镜子里，一直看着我。我崩溃了，抓起墙角的凳子，

疯狂砸向镜子。“砰——砰——砰——”镜子碎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可我低头看去，

每一块锋利的碎片里，都映出一张苍白、空洞、没有眼白的脸。静静地，看着我。

我尖叫着冲出卫生间，缩在客厅的角落，抱着膝盖，哭到浑身抽搐。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这个房子里，真的有东西。有一个死在这里的女人，一直缠着我。第4章 衣柜里的红裙子，

不属于我恐惧把我逼到了绝境。我不敢待在屋里，白天躲在公司不敢回来，

晚上就在外面晃到深夜，直到实在撑不住，才硬着头皮走进那栋阴森的居民楼。

可我必须面对现实。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这个小区、这个楼栋、这个房间号。

不查不知道，一查，我魂飞魄散。这栋楼404室，五年之内，死了三个年轻女孩。

年龄全部在20到25岁之间，短发，独居，身材体型和我几乎一模一样。最后一个女孩，

名叫林薇薇，死在两年前。官方通报的死法：窒息身亡，意外猝死。死亡地点：卧室床上。

死亡时间：凌晨三点整。和我经历的一切，完全吻合。我手脚冰凉，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原来房东说的“没走成”，不是吓唬我。是真的。林薇薇，死在了我现在睡的这张床上。

我颤抖着走回卧室，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衣柜门。房东说过，衣柜绝对不能全开。

我之前一直没在意，可现在，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我，衣柜里，藏着秘密。我咬着牙，

心脏狂跳，伸手握住冰冷的衣柜门把手。我缓缓拉开一条小缝。里面只有我的几件简单衣服，

整齐地挂着，没有异常。我松了一口气，以为是自己吓自己。可就在我准备关上柜门的瞬间，

我的目光扫到了衣柜最深处。那里，挂着一条鲜艳刺目的大红色连衣裙。裙子款式老旧，

布料潮湿发硬，裙摆上沾着几块暗褐色的痕迹，像干涸了很久的血。领口和袖口，

有明显的撕扯痕迹。我浑身一僵，如坠冰窟。我从来没有红色连衣裙。我所有的衣服，

都是黑白灰的基础款，便宜、耐脏、低调。这条裙子，绝对不是我的。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衣柜里的？是谁放进去的？是林薇薇的吗？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

攥紧了我的心脏。我猛地用力关上衣柜门。“砰”的一声闷响。就在柜门合上的瞬间，

衣柜里面，传来了一声极轻、极细、极甜的女声——“嘻嘻……”笑声很近，就在衣柜里。

就在那条红裙子旁边。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瘫在客厅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我终于明白，房东为什么严禁我全开衣柜。因为那里，藏着林薇薇的遗物。

藏着她的怨气。藏着她，没说出口的真相。

第5章 手机相册：每天凌晨三点有人拍我我彻底不敢独处了。我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时刻握在手里，哪怕去卫生间，都要把灯全部打开。可越是逃避，恐怖越是如影随形。

那天晚上，我缩在沙发上，吓得睡不着，只能抱着手机刷视频转移注意力。手指慌乱滑动间，

我不小心点开了手机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眼前。拍摄时间：凌晨3:12。

照片内容：我熟睡的脸。照片里，我侧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眉头紧锁，

睡得很沉。拍摄角度，是从我的床头上方，俯视拍摄。我的头皮瞬间炸开。昨晚，

我是一个人在屋里。门窗反锁。没有任何人进来。谁拍的这张照片？我颤抖着手指，

往上翻相册。前一天晚上，也有一张。大前天晚上，也有一张。每一天凌晨三点左右，

都有一张我熟睡的照片。照片里的我，姿势不同，可拍摄角度完全一样。

而在每一张照片的边缘角落，都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只苍白、纤细、指甲发黑的手。

我把照片放大，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那只手的手腕处，有一道深深的、紫红色的勒痕，

痕迹清晰，像被绳子紧紧捆过很久。我猛地想起林薇薇的新闻报道。

报道里清清楚楚写着：死者林薇薇，生前曾长期遭受男友捆绑、家暴，

手腕多处留有深刻勒痕，死前曾有激烈反抗痕迹……是她。真的是她。林薇薇。

是她每天凌晨坐在我的床边，拿着我的手机，给我拍照。她想干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我浑身发抖、恐惧到极致的时候，我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黑了。

变成了一面漆黑的镜子。屏幕里，清晰地映出我的脸。也清晰地映出，

站在我身后的那个女人。红裙子，长黑发，脸色惨白，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一片。

她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嘴巴凑在我的耳朵边，嘴唇几乎碰到我的皮肤，

用轻飘飘、冰冷冷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你……陪我吧……我好冷……我好疼……”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狠狠把手机砸了出去。“砰”的一声，手机屏幕碎裂，声音瞬间消失。我身后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