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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奶奶偏心的福热搜了主角分别是林耀祖林耀作者“我爱吃包面皮皮”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为林耀祖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说《奶奶偏心的福抖音热搜了由作家“我爱吃包面皮皮”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5:35: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奶奶偏心的福抖音热搜了
主角:林耀祖 更新:2026-02-14 07: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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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用我的奖学金给堂弟买新手机。我默默把录取通知书换成技校广告单。
直播时亲戚们嘲讽我没出息,我笑着打开奶奶的存折直播界面。余额为0的瞬间,全家炸了。
而我的抖音账号粉丝正突破百万。“感谢奶奶重男轻女,”我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不然我还不知道,您把爷爷的抚恤金全转给了堂弟。”第一章 奖学金到账日手机震动时,
我正在食堂擦桌子。下午四点,食堂没什么人,油腻腻的餐盘堆成小山。我摘掉橡胶手套,
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才从裤兜里掏出那部屏幕裂得像蜘蛛网的旧手机。银行短信。
“您尾号3472的账户转入人民币5000元。余额:5032.17元。
”奖学金到账了。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有点疼,更多的是麻木过后泛起的一丝微弱甜意。
整整一学期,凌晨五点的图书馆,熄灯后走廊的应急灯,
啃不完的馒头和免费汤……都在这条短信里了。“林晚!发什么呆!盘子!
”老板娘粗哑的嗓子在后面炸开。我迅速锁屏,把手机塞回去,重新戴上手套,
端起那摞摇摇晃晃的餐盘往清洗间走。油腻污水的味道冲进鼻腔,我却有点想笑。五千块。
学费够了,还能留出一点,买那本看了很久的二手专业书。或许……还能给手机换个外屏?
“小晚,今天发工资吧?”一起洗碗的刘婶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奶奶刚才来电话打到食堂座机了,问你呢。”我动作一顿。塑料手套里的手指,
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问我什么?”“问你的钱,是不是今天到。
”刘婶眼神里带着点同情,又赶紧别开,哗啦哗啦冲洗着手里的筐,“你……心里有个数。
”“嗯。”我低下头,用力刷着一个粘着干硬饭粒的餐盘。不锈钢表面映出我模糊的脸,
没什么表情。心里有数。一直都有的。下班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城中村狭窄的巷道,
头顶是蛛网般乱拉的电线,脚下是永远干不了的污水。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客厅的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放着不知哪个台的综艺,嘻嘻哈哈。
奶奶坐在唯一那张旧沙发上,堂弟林耀祖瘫在旁边的躺椅上,手指飞快地戳着手机屏幕,
嘴里不时冒出几句游戏脏话。“回来了?”奶奶眼皮都没抬,盯着电视,“钱到了吧?
”“到了。”我站在门口玄关的阴影里,没往里走。“多少?”“五千。”“转给我。
”这次她转过脸了,黄褐色的眼睛在节能灯下显得格外亮,也格外硬,“耀祖手机坏了,
正好换个新的。苹果最新款我看要五千多,你这刚好。”我沉默着。指甲掐进掌心,很痛,
但比不上心里某个地方空洞洞的呼啸。“听见没?”奶奶声音拔高,“你个丫头片子,
拿那么多钱干什么?耀祖是男娃,以后要撑门面的,手机不能差!赶紧的!
”林耀祖这才从游戏里分出一瞥,上下扫了我一眼,嗤笑:“姐,谢了啊。回头新手机到了,
给你拍两张好照片。”语气轻佻,像在打发叫花子。客厅的灯光白惨惨的,
照着奶奶脸上理所应当的纹路,照着林耀祖那副被宠坏的、油光水滑的得意相。
电视机里的笑声变得尖利刺耳。“奶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直得不像话,
“这是我下学期的学费。”“学费?”奶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不是还有助学贷款吗?先贷着!等明年你再拿奖学金不就还上了?再说了,一个女娃,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耀祖的事才是正事!”每一个字,
都像生锈的钉子,往早就千疮百孔的地方钉。我抬起头,看着奶奶。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只有急切,仿佛那五千块是烫手的山芋,必须立刻花在林耀祖身上才安心。看看这个家。
破旧,拥挤,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陈年油烟的味道。我睡的阳台改造的隔间,
冬天漏风夏天闷热。林耀祖的房间,有空调,有电脑,堆满了各种新款鞋和游戏机。
爷爷去世后那笔不多的抚恤金,
我爸工伤瘫痪在床后厂里给的赔偿金……我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大概,都一点一滴,
流进了这个“要撑门面”的男孙口袋里。包括我拼了命挣来的奖学金。心口那片空洞,
越来越大,寒风呼呼地往里灌。但很奇怪,原先那点尖锐的疼,反而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清明。“好。”我说。掏出手机,解锁,
屏幕裂痕割裂了银行APP的图标。我点开转账页面,
输入奶奶的账号——那个我记得滚瓜烂熟,
每年学费生活费都要哀求半天才会打过来一点的账号。手指悬在确认键上,停了一秒。
然后按下去。指纹识别成功。“转了。”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看清转账成功的提示。
奶奶立刻凑近,眯着眼看了又看,黄褐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朵菊花般的笑纹:“哎哟,
这就对了!还是我们小晚懂事!明天,明天奶奶就带耀祖去买!”林耀祖吹了声口哨,
游戏里传来“Victory”的音效。我收起手机,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向那个狭窄的阳台隔间。关上门,背靠在薄薄的门板上,
能清晰听到外面奶奶兴奋地跟堂弟讨论要买什么颜色、多大内存的声音。
我从旧书包最内侧的夹层里,摸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几天前刚收到的、还带着油墨香味的录取通知书。
南江大学 - 录取通知书林晚 同学:经审核,你已被我校金融学院录取……薄薄一张纸,
此刻重若千斤。是我爬出这泥沼的唯一绳索。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它放在一边。
又从书包里拿出另一张折得很皱的纸,展开。那是贴在技校门口电线杆上的广告单,
印刷粗劣,写着“高级蓝领,月入过万,免学费,包分配”。
我把录取通知书慢慢塞回文件袋,然后将这张广告单,平整地、仔细地放了进去。拉好拉链,
把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窗外,城中村的灯光浑浊一片,看不到星星。但我的眼睛,
在黑暗里,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淬了冰的火焰。第二章 技校广告单第二天是周六,
奶奶一大早就带着林耀祖出门了,说是要去市中心最大的手机专卖店。家里难得清静。
我起床,把阳台隔间里属于自己的寥寥几件东西收拾好,装进一个半旧的编织袋。
其实没什么可带的,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几本翻烂的旧书,一个掉了漆的水杯。
录取通知书的文件袋,我贴身放着。走到客厅,看见桌上留着半锅稀饭,一碟腌萝卜。
是奶奶给林耀祖准备的早餐剩下的。我盛了一碗,就着冰冷的萝卜条,安静地吃完,
把碗洗干净。然后,我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抖音。我的账号叫“晚风”,
头像是一片模糊的夜色。之前只发过寥寥几个视频,都是拍的学校图书馆的角落,
天空的流云,或者食堂窗外蹲着的流浪猫,没什么人看。我打开录制功能,
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屏幕里的女孩,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很静。
我吸了口气,点下录制键。“大家好,我是晚风。”我对着镜头,语气平缓,
甚至带着一点腼腆的笑,“今天……想跟大家说个决定。我,决定不去上大学了。
”停顿了一下,像是给自己鼓劲,也像是留给屏幕那端可能存在的观众一点反应时间。
“我考上了南江大学,但是……家里有些困难。”我垂下眼睫,又很快抬起来,
努力让笑容显得轻松些,“正好看到有个技校的招生广告,免学费,还能早点工作挣钱。
我觉得……也挺好的。”我举起那张被我抚平、特意放在手边的技校广告单,
在镜头前晃了晃。粗糙的印刷,“包分配”“高薪就业”的字样格外醒目。
“可能有人会觉得可惜吧……但我觉得,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我笑了笑,
笑容里适时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和强装的坚强,“希望……我能学门好手艺。
”视频不长,一分钟不到。我没有哭诉,没有抱怨,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并努力表现出懂事和认命。但越是这种平静,在某些语境下,越能引发猜测和同情。
我简单剪辑了一下,加了个“人生选择”“记录生活”的标签,点击发布。然后,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等待。我知道这个视频可能会有一点水花,
因为“放弃大学上技校”本身就是一个有争议和讨论度的话题。但我更需要它,
成为一个“证据”。果然,没过多久,手机开始频繁震动。先是微信家族群里炸了。
大伯母林耀祖他妈第一个跳出来:“@林晚 小晚,你发抖音那视频什么意思?
真不去上大学了?南江大学多好啊!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三姑:“哎哟喂,
可惜了可惜了!老林家第一个大学生呢!怎么就想不开去读技校?那地方出来的能有啥出息?
”小叔:“是不是钱的问题?晚晚,有困难跟家里说啊!
虽然家里也没啥钱”奶奶没在群里说话,但我猜她很快会看到,
或者已经有人打电话告诉她了。我扫了一眼,没回复。点开抖音,
视频的浏览量正在缓慢增长,评论区也开始出现留言。“小姐姐好可惜啊,
南江大学很难考的!”“家里条件不好吧?看着好心疼,懂事得让人难过。”“技校怎么了?
学门技术比很多大学生挣得多!支持你!”“楼上圣母吧?能上重点大学不去,
不是傻就是家里有极品。”“博主眼神里有故事……坐等后续。
”“这广告单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是不是那种骗人的野鸡技校?”私信也开始叮咚作响,
有关心的,有好奇追问的,也有不痛不痒安慰的。我一条都没回。让子弹飞一会儿。下午,
奶奶和林耀祖回来了。林耀祖手里拿着崭新的苹果手机盒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
奶奶跟在后面,满面红光,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一进门,奶奶的脸就拉了下来,
把包往桌上一摔。“林晚!你作什么妖?!”她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
“谁让你发那种东西到网上去的?!还嫌不够丢人是吧?!”林耀祖靠在门框上,
一边拆手机包装,一边幸灾乐祸地笑:“姐,你现在可是咱家名人了,家族群都传遍了。
技校?哈哈,你可真行。”我坐在阳台隔间门口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闻言抬起头,
眼神平静无波:“我说的是事实。大学我不去了,钱不够。技校免学费,挺好。”“钱不够?
钱不够你不知道想办法?打工啊!贷款啊!”奶奶几步冲过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我告诉你,家里可没钱给你折腾!你自己作的死,自己受着!别想到时候又回来哭!
”“我没想过要家里的钱。”我合上书,慢慢站起来,比奶奶高了半个头,垂下眼睛看她,
“奖学金不是已经给耀祖买手机了吗?那是我的学费。现在学费没了,我自然上不起大学了。
逻辑不对吗,奶奶?”奶奶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
随即是更盛的怒火:“你……你这是在怨我?我那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耀祖是男孩,
他好了,咱们老林家才有指望!你一个丫头片子,读再好有什么用?”又是这套说辞。
听了十八年,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也冰冷刺骨。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愤怒和偏执而有些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累,也很没意思。“我没怨您。
”我扯了扯嘴角,可能算是个笑,“我只是做了最合适的选择。就像您,
一直做的都是‘最合适’的选择一样。”“你什么意思?”奶奶狐疑地瞪着我。“没什么。
”我转身,拿起靠在墙边的编织袋,“我找了学校附近的包吃住的工作,晚上就搬过去。
技校下周开学。”“你要搬出去?”奶奶的声音陡然拔得更高,“谁允许你搬出去的?!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长辈?!”“留在这里,”我回过头,
最后一次打量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却从未感到过温暖和安全的地方,
“看着奶奶用我的奖学金,给堂弟买的最新款手机吗?”我的语气依然很平,没有愤怒,
没有哽咽,只是陈述。但或许正是这种绝对的平静,让奶奶一时语塞,
也让旁边摆弄新手机的林耀祖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地瞪向我。
“那本来就是……”奶奶想反驳。“本来就是什么?”我打断她,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她脸上,
“本来就是该给他的,对吗?因为他是男孩。我明白的,奶奶。一直都很明白。
”我拎起编织袋,背在肩上。袋子不重,却好像卸下了什么更沉重的东西。“我走了。
以后……大概不会常回来了。”说完,我没再理会身后的咒骂、数落和摔打东西的声音,
拉开门,走了出去。巷道依旧阴暗潮湿,但前方路口,有光透进来。我知道,
家族群里此刻一定更加热闹。我的抖音视频,浏览量应该又涨了一波。
好奇、猜测、指责、虚假的同情……正在发酵。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握紧了贴身放着的文件袋,那里面的录取通知书硬硬的,硌着胸口,
却给我一种奇异的力量。奶奶,您看重男轻女的“福报”,才刚刚上路呢。
第三章 直播“认命”我并没有真的去技校,也没有找什么包吃住的工作。
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在学校附近最老旧的居民区租了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
房间狭小阴暗,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但很安静,最重要的是,便宜,
且独立。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二手市场淘换了一个勉强能用的旧台灯,
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和一个最便宜的智能手机支架。然后,我花了整整两天时间,
行的热梗、爆款视频结构、什么样的标题和封面更吸引人、如何用剪辑软件制造悬念和冲突。
我反复观看那些情感类、家庭伦理类的高播视频,
分析他们的叙事节奏、表情管理、语气停顿。我不是要当一个普通的分享者。
我要策划一场“演出”。一场让某些人彻底现形,也让某些真相大白天下的“演出”。
时机选在周末晚上。家族群里,因为我不上学、搬出去的事,已经吵吵嚷嚷了好几天。
亲戚们轮番上阵,有劝我回去认错的,有指责我不懂事让奶奶伤心的,
也有阴阳怪气说我翅膀硬了不顾家的。奶奶则在群里发了几段长语音,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控诉我的“不孝”和“任性”,说她如何辛苦把我带大,我却如此伤她的心,
引得一群亲戚附和安慰,对我口诛笔伐。我始终沉默,但每条消息都仔细看了。很好。
情绪已经铺垫得足够饱和,只差最后一根火柴。我登录抖音账号“晚风”。几天前那个视频,
点赞已经过了五万,评论也积累了数千条。很多人追问后续,猜测我的家庭情况,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人肉。私信里充满了各种声音。我置顶了一条评论:“谢谢大家关心,
我很好。周末晚上八点,想直播和大家聊聊,也算……做个交代吧。
”这条评论很快被赞到最前面,预约直播的人数开始上涨。周六晚上七点五十分。
我坐在那张小桌子前,调整好支架上的旧手机。镜头正对着我。身后是斑驳脱皮的灰墙,
没有任何装饰,更显得简陋。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光线从侧上方打下来,
在我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我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柔弱,又有些难以捉摸。
我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
甚至刻意让脸色显得更苍白疲惫一些。眼神要有一点茫然,一点认命后的平静,
还要藏着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倔强。八点整。我深吸一口气,点击“开始直播”。
刚开始,只有几十个人涌进来。但我之前视频的观众基础和一些好奇心重的路人,
让这个数字迅速增长。很快,在线人数突破了五百,一千……“大家好,我是晚风。
”我对着镜头,声音轻柔,带着一点点沙哑,像是哭过,又像是疲惫至极,
“谢谢你们来看我。”弹幕开始滚动:“小姐姐晚上好!抱抱你!
”“真的是南江大学不去了吗?好可惜啊!”“家里到底怎么回事啊?能说说吗?
”“博主看起来好憔悴,心疼。”我微微低下头,抿了抿嘴唇,再抬起来时,
眼眶似乎有些泛红,但努力忍住了。“谢谢大家的关心。今天开直播,
其实就是想亲口告诉大家我的决定,也……也算给自己一个仪式感吧。
”我拿起手边那张已经被摸出折痕的技校广告单,对着镜头展示。“看,
录取通知书……我已经收起来了。这张,才是我以后要走的路。”我笑了笑,
笑容苦涩又带着点自我安慰的意味,“学门技术,早点工作,也挺实在的,对吧?
”弹幕一片“心疼”“抱抱”“太懂事了吧”。就在这时,我等待的“观众”入场了。
我的直播链接,早就“无意中”分享到了家族群仅自己可见的一条状态,
但我知道总有人会视奸我的动态。果然,一些亲戚的抖音账号进入了直播间,虽然没说话,
但他们的头像我认识。紧接着,更直接的“互动”来了。我的微信开始疯狂震动。
是家族群里的消息,但很快,一些亲戚直接私聊我,
或者干脆在我的直播间里用带着明显亲属关系的ID发言。
大伯母ID:幸福一家人直接在直播间评论:“小晚,你这是干什么?直播卖惨吗?
嫌家里还不够丢人?”这条评论很快被其他观众看到,弹幕瞬间炸了:“这谁啊?
说话这么难听?”“好像是博主的亲戚?”“上来就喷?什么情况?
”三姑ID:花开富贵也冒泡了:“晚晚,听姑一句劝,关了直播,
回家给你奶奶认个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奶奶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小叔ID:奋斗:“晚晚,别闹了,好好说说,大学还能不能上?
钱不够大家凑凑也行啊。虽然我们也不宽裕”这些评论,
混在普通观众一片心疼和支持的声音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真实。
直播间的观众们惊呆了,随即是更大的愤怒和好奇。“我靠!真是亲戚?这说的是人话吗?
”“博主放弃大学是因为钱?家里不给钱?
”“那个‘幸福一家人’是不是用博主奖学金给儿子买手机的?”“重男轻女实锤了!
气死我了!”“博主奶奶呢?出来走两步?
”我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和那些熟悉的ID发出的冰冷指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受伤、无助和强忍的委屈。“大伯母,三姑,
小叔……”我声音哽咽了一下,努力平稳,“我没有卖惨。
我只是……只是想告诉关心我的人我的决定。奶奶……奶奶她年纪大了,我不怪她。真的。
”以退为进。示弱,永远是引发同情和愤怒最有效的武器之一。果然,
我越是表现得逆来顺受、懂事得令人心疼,观众对我的亲戚,
尤其是那个隐身的“奶奶”的怒火就越旺盛。
弹幕里已经充满了对“重男轻女”“吸血鬼亲戚”的声讨。直播间人数飙升,转眼突破五千,
并且还在快速增长。点赞、礼物也开始刷屏。这时,
一个名为“林家荣耀”的ID进入直播间林耀祖,上来就发了一条付费飘屏弹幕,
价格不菲,格外显眼:“林晚你够了啊!装什么可怜?奶奶对你不好吗?养你这么大,
拿你点钱怎么了?你就这么报答奶奶?还在网上诋毁家里人?要不要脸?
”付费飘屏的效果让这条充满恶意的质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弹幕停滞了一瞬,
然后彻底爆炸。“我特么惊呆了!这是那个堂弟?”“拿你点钱???那是奖学金!学费!
”“这么理直气壮?三观碎一地!”“博主快怼回去!气死我了!”“奶奶呢?
奶奶出来说句话啊!”我看着“林家荣耀”那个ID,看着那条飘屏。心脏在冰冷地下室里,
平稳地跳动着。愤怒吗?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接近愉悦的期待。鱼儿,
终于都游进网里了,还自己拼命扑腾。我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再抬起来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这副模样,
被镜头清晰地捕捉、放大。“耀祖……”我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悲伤,
“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我的学费啊……奶奶拿我的奖学金给你买手机,
我……我说什么了吗?我只是,上不起学了,选择技校,也不行吗?”我没有怒吼,
没有反驳,只是用更柔弱的姿态,把血淋淋的事实,用最委屈的方式复述了一遍。效果拔群。
弹幕已经不是愤怒,简直是暴动。直播间人数冲上了一万,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礼物特效几乎没停过。我的账号粉丝数也在疯狂跳动。“林家荣耀”似乎被弹幕喷得有点懵,
又发了一条:“你少胡说八道!奶奶那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苍白无力的辩驳,
在汹涌的民意面前不堪一击。时机,差不多了。我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深吸一口气,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家……别吵了。都怪我不好。”我看向镜头,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又有些解脱般的平静,“其实……我不上大学,也不全是因为奖学金没了。
是我自己……觉得可能真的不适合吧。奶奶常说,女孩子读太多书没用,
早点挣钱养家才是正经。也许……她是对的。”我顿了顿,在弹幕又一波“呸!
”“什么歪理!”“姐姐别听她的!”的声浪中,用极轻、却足以被麦克风捕捉的声音,
喃喃自语般说道:“反正……这个家里,也没什么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了。
爷爷走了……爸爸也……只剩下奶奶了。她高兴就好。”这句话,信息量极大。爷爷,爸爸,
奶奶的偏心……组合在一起,足以勾勒出一个更加悲惨、令人窒息的家庭图景。
观众的好奇心和同情心被吊到了顶点。“爷爷怎么了?爸爸怎么了?
”“博主爸爸也……”“天啊,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奶奶到底做了什么啊?
除了拿走奖学金?”“求博主硬气一次!揭穿他们!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催促、恳求、愤怒的言论,知道火候已到。我抿了抿嘴唇,
像是经历了巨大的内心挣扎,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一个破旧的笔记本——那是爷爷留下的。然后,
我像是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湿润但清澈的眼睛,看向镜头。“大家……真的想知道吗?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破釜沉舟。
弹幕清一色的“想!!!”“姐姐快说!!!”“我们支持你!”我闭上眼睛,复又睁开,
眼里那点软弱彷徨渐渐被一种决绝取代。“好。”我轻轻吐出一个字。然后,
在数万在线观众的注视下,我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桌子抽屉里,
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边角磨损的存折。封面上,印着“幸福储蓄”的字样。
那是奶奶的存折。第四章 余额为零当那个暗红色的存折出现在镜头里时,
直播间的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即,是更猛烈的爆发。“卧槽!存折?!
”“这是奶奶的?”“博主怎么拿到的?”“要干嘛?直播查账?”“紧张起来了!
感觉有大招!”我捏着存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搏动,与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文字形成一种奇异的同步。
“这个……”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
又像是解脱前的最后一丝挣扎,“是奶奶的存折。我以前……帮她去银行取过钱,
密码……我知道。”弹幕:“知道密码?这……”“虽然但是,博主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楼上圣母滚!看看这一家子怎么对博主的!”“支持博主!让真相大白!
”“快打开看看!是不是都被堂弟花了?”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将存折放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下镜头,确保存折内页能被清晰拍摄到。然后,
在数万人的屏息凝视下至少我感觉如此,我翻开了存折的封面。第一页,
是一些早期的、小额的存取记录,时间可以追溯到几年前。这很正常。我慢慢地往后翻。
镜头紧紧跟随着我的动作。存取记录的频率不高,但有几笔数额相对较大的存入,
时间点依稀对得上爷爷去世后的抚恤金发放、爸爸工伤后的赔偿金到位……然后,
是近一两年的记录。取出的笔数开始增多,数额也变大。消费备注都很含糊,
但依稀能看到“转账”、“消费”等字样。存入则几乎没有。我的手指停在最新一页。
最后一笔交易记录,时间就在上周。是一笔取出,金额是五千整。备注栏,空白。但我知道,
那就是我的奖学金。被取出,然后变成了林耀祖手里那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直播间里,
已经有人根据时间线和金额猜到了。“上周!五千!奖学金!”“实锤了!
真的拿去给孙子买手机了!”“气得我手抖!老人家糊涂啊!”“博主学费就是这么没的!
啊啊啊好气!”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指着那笔记录,指尖微微颤抖。然后,我的手指,
缓缓下移,指向了最关键的地方——当前余额。镜头推进。特写。
那是一个清晰无比的、黑色的印刷体数字:0.00后面跟着货币符号:CNY。
余额:0.00 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直播间弹幕,
出现了长达两三秒的真空。好像所有人都被那个“0.00”震住了,忘了打字。然后。
彻底疯狂。如同往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又像是沉寂的火山轰然喷发。
满屏的感叹号和问号几乎要溢出屏幕,紧接着是海啸般的文字:“零??????
”“我眼花了???一分钱都没了??”“存款呢?爷爷的抚恤金?爸爸的赔偿金??
”“全没了?!都被取光了?!”“给谁了?!是不是都给了那个堂弟!!”“报警!
这属于转移财产吧?!”“博主爸爸知道吗???”“奶奶疯了吗?!这是要逼死孙女啊!
”礼物特效疯狂刷屏,各种嘉年华、火箭、跑车层出不穷,几乎淹没了画面。
直播间人数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两万、三万、五万……增速快得惊人。
我的抖音账号粉丝数,也在疯狂跳动,瞬间突破了五十万,并且毫无停歇的迹象。而我,
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0.00”,仿佛也被这个数字惊呆了。脸色苍白得像纸,
嘴唇微微张开,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那里。
这副被巨大“打击”击垮的模样,通过高清镜头,精准地传递给了屏幕前的每一个人。
极致的静默演绎,有时比歇斯底里的哭喊更有力量。“怎么会……”我喃喃自语,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恰好能被麦克风捕捉,
“奶奶说……家里没什么钱的……说爷爷和爸爸留下的钱,
都给我交学费、生活用了……原来……原来早就……”我哽住了,说不下去。
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不是之前那种强忍的泪意,而是真正冰冷的、绝望的泪水。一滴,
两滴,落在破旧的桌面上,也落在观看者的心里。“都给他了……是吗?”我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破碎的、无法理解的情绪,
“所有的……都给了林耀祖……所以,我的奖学金……也必须给他……所以,
我上大学……是浪费……是吗?”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观众的心上,
也割在那些正在看直播的亲戚脸上。家族群里死一般的寂静。之前上蹿下跳的亲戚们,
此刻全都哑火了。而直播间里,那个ID“林家荣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灰了下去,
显示已退出直播间。但愤怒的观众们没有放过他,也没有放过那个始终未曾露面的“奶奶”。
“@林家荣耀 滚出来!说话!”“奶奶呢?!敢做不敢当?!”“吸干儿子的血,
孙女的骨髓,去养另一个孙子!好狠的心!”“这已经不是偏心,这是恶毒!
”“博主爸爸知道自己的赔偿金也没了吗?”“求博主报警!这涉嫌侵占吧!
”我的手机在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些亲戚打来的电话,发来的信息。
我统统没有理会。我只是坐在那里,流着泪,仿佛一尊脆弱易碎的琉璃像,
被那个“0.00”彻底击碎了所有希望和幻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心底深处,
一片冰封的湖面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冷静地燃烧。还不够。这点混乱和愤怒,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足以将一切虚伪和偏执炸得粉碎的爆点。一个让奶奶,让林耀祖,
让所有那些默认、纵容甚至助长这种不公的亲戚们,
再也无法狡辩、无法转移视线的终极画面。我哭了一会儿,慢慢地,慢慢地止住了泪水。
我用袖子刻意显得很旧很朴素擦了擦脸,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然后,
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观众意想不到的举动。我没有关掉直播,没有崩溃离场。而是颤抖着手,
拿起了自己的手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大家……”我吸了吸鼻子,
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诡异的解脱,
“谢谢你们……陪我到现在。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女孩就不值得。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反正都这样了。
”我点开自己手机的银行APP,因为紧张或者是表演出来的紧张,手指有点抖,
输错了一次密码。弹幕都在鼓励我:“姐姐别怕!”“我们都在!”“还有什么一起爆出来!
”我再次输入密码,登录进去。然后,我切换到了转账记录查询页面。时间范围,
我选择了“全部”。屏幕上,出现了长长一串转账记录。数额都不大,几十,一百,两百。
但频率很高。收款人……全是同一个名字:林耀祖。时间跨度,从我高中开始,
有零花钱的时候,一直到最近。最新的几笔,甚至就在我奖学金被转走之后,
是我打工挣的微薄薪水,转给了林耀祖,备注是“奶奶说,耀祖要买鞋”、“奶奶说,
耀祖生活费不够”。每一笔,都像一个小型的证据,默默诉说着这些年无声的掠夺。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出离愤怒了,更多的是心疼和窒息。“我的天……这是慢性吸血啊!
”“从高中就开始?博主你是怎么忍过来的??”“奖学金被抢,打工钱也要被刮走??
”“这奶奶是魔鬼吗?!堂弟是巨婴吗?!”“受不了了!我要哭了!博主太苦了!
”我平静地内心毫无波澜展示完这些,关掉了APP。然后,我再次看向镜头。
眼泪已经干了,脸上还留着泪痕,但眼神却奇异地变得清亮、坚定,
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那丝嘲讽很淡,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这些……其实也没什么。”我轻轻说,“习惯了。奶奶总说,我是姐姐,要照顾弟弟。
他是男孩,是家里的根。”“直到今天,看到存折上的零……”我顿住,
像是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继续说下去,“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根。”我低下头,
又抬起,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复杂,混杂着悲伤、释然、以及某种决绝的笑容。“有句话,
我憋了很久很久。今天,就在这里,对着所有关心我的人,说出来吧。”我调整了一下呼吸,
直视镜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奶奶,谢谢您。”停顿。
确保所有人都听到、消化了这句“道谢”。然后,我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那个笑容,
变得愈发清晰,也愈发让人心惊。那不再是柔弱可怜的笑,
而是一种洞悉一切、带着凛冽寒意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声音依旧轻柔,
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向某个早已注定的目标:“谢谢您,重男轻女得这么彻底。
”“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在直播里让大家亲眼看看——”我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催促的、预感到了什么的弹幕。然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
抛出了那个足以将整个林家,拖入舆论地狱深渊的终极炸弹:“您把爷爷的抚恤金,
还有爸爸的工伤赔偿金……”“一共二十一万七千四百块。
”“全都偷偷转到林耀祖个人账户上的银行流水呢?”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播间,弹幕,
彻底疯了。而我的手机,像是终于承受不住某种无形的压力,骤然响起尖锐急促的铃声。
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赫然是——奶奶。
第五章 二十一万的流水“奶奶”两个字在碎裂的手机屏幕上疯狂跳动,伴随着刺耳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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